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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想到,早些年也有很多人在他面前提过那所谓的“大业”,劝他不要甘心蛰伏于下,高谈阔论了只有登上那至高无上的地位,才能不受威胁地、安然肆意地活着。
他当时虽不以为意,但是心中也是空落落的,觉得此生没有什么事能够让自己执着去追求。
可今日手中握着这小小的、柔软的指尖,他忽然觉得一颗心都被填满了,在他看来,什么大业,什么霸图,都不如这个人来得重要!
他本就没有那种野心,皇兄为政也许不够强势圣明,但也不是个荒淫无道的昏君,哪里需要他取而代之?
那群人不过是自己的野心得不到施展,所以才妄想借着他的手实现自己可笑的野心罢了!
现如今李家虎视眈眈,他既然知道了他们的野心,自然不可能置身事外,只是,怕将来因此累了她。。。。。。
“若是将来你因为我受了牵连和为难怎么办?”墨曜难得地口气中带了些不确定。
洛青染定定地看着他,就在墨曜一颗心快要提到喉咙口的时候,她方才张了口。
“王爷觉得我是那种任人欺负,却不还回去的人吗?”
墨曜一愣,随即便笑了出来。
从开始的浅笑到逐渐加深的笑意,他笑得如此畅快,将洛青染一颗心也熨暖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五百三十章:偷梁换柱,鱼目混珠
李掌柜办事一向麻利又“靠谱”,离开望仙阁之后哪都没去,直接跑到洛府上,敲开后门进了府。
长生亲自接的人,路上笑嘻嘻地打探消息,“李掌柜,什么大事劳您亲自来府上啊?”
李掌柜对长生这种略带着讨好的态度是很受用的,压下心头的得意,故作姿态道:“不该你问的,别问那么多,这是老爷的大事,你带好路就行了!”
在他眼中,长生就是洛身边的一个随从,地位自然不是他一个心腹大掌柜可比的,所以对待长生,他自认不需要巴结,因而说话的口气难免就带上了一些轻视。
可长生跟着洛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难道就真是李掌柜眼中的,一个不足轻重的随从吗?
只能说,李掌柜这回是看走眼了。
长生替洛办事的时候,李掌柜还没跟着洛呢,洛身边的这些人,哪一个见了他不得客客气气地叫一声总管,可李长水这个眼睛长在脚后跟上的东西,竟然敢这般轻视他!
不过是给你几分脸面,倒是不知自己的斤两了,长生恶狠狠地想。
李长水最好是没有机会犯在自己手里,否则定要他为今日的轻视付出代价!
李掌柜背着手昂着头进了洛的书房,觑着无人,长生在后面狠狠地啐了他一口,方才离开。
李掌柜进了书房后,将自己同张思商量的事情原原本本地给洛说了一遍。
洛听罢眉心微蹙,瞪了李掌柜一眼,“现在风声这么紧,你煳涂了,还敢让我答应你向外运货!”
李掌柜急巴巴地解释道:“老爷您平时英明神武,今儿怎么倒煳涂了?您忘了,咱们手里的那批私货,再不出手,可就要砸手里了,现在风声是紧,可反过来一想,也恰恰是我们的好机会啊,谁能想到咱们这个时候还敢往外出货呢?富贵险中求啊!老爷,您想想,奴才说的可有道理?”
洛听了李掌柜的话,心内确实松动了不少。
他手边有一批货,是好不容易才舍下来的私货,连墨凛都不知道。
本来是想着近期找机会将这批货出手,可是没想到皇上突然下令要重开海运,端瑾王爷整顿海防,各个关口的巡查力度都变大了,他手边的货眼见着要砸在手里了。
他千辛万苦,废了多大周折才舍下这批货,这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它们从真金白银变成一堆土疙瘩吗?
他实在是不甘心又心疼!
可是现在不光端瑾王爷那边查得严,连墨凛这边也盯得很紧,这个张思他又不了解,因而实在不敢冒险行事。
“你说的我都知道,”洛皱了皱眉头,对李掌柜说出了自己的隐忧,“可是你也应该知道,这批货,可是咱们手边最大的一笔进项了,一旦出了什么问题,你跟我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李掌柜连连点头,“老爷说的这些,奴才都想到了,不过奴才倒是有个主意,不知当讲不当讲。”
“有话就直说!”
“是,老爷,”李掌柜忙接着道,“老爷学富五车,当知道那买卖行当里还有偷梁换柱、鱼目混珠一说的,奴才觉得,咱们靠张思家里的客船走货,其实大可不必让他知道真相,等到货走完了,钱到手了,到时候再将实情告诉他,他便是不想入伙,怕都是不行了,届时老爷手中握着他倒卖私盐的把柄,何愁他不乖乖听话,供老爷您驱策呢!”
洛眼睛一亮,对啊,他怎么忘了,从前他可没少用这两手煳弄他大哥,大哥不都是被他唬得团团转,没道理用在他大哥身上的计策都没问题,用在张思一个小商人身上就不行了啊!
“好,就这么办!”洛当即拍板定案,让李掌柜回去好好安排一番,然后找机会跟张思碰头。
李掌柜回去好一番打点安排,用了三日方才上下安排妥当,自认万无一失了,便通知了洛。
洛接到李掌柜的信,谨慎地安排了一下,便独自去了他们藏匿私盐的地方,南城一所废弃的仓房。
地方很隐秘,平日几乎不会有人经过,李掌柜雇了很多身手还算不错的打手看守这座仓房,自认这地方安全无虞,万无一失。
洛到了地方以后,便去仓房里面的小隔间里待着了,他身份不便,不到万不得已,自然不会出面。
今日过来,是为了要好生看一看这个张思,是否安全可靠。
洛进了隔间不多时,张思也到了。
透过纱窗的缝隙,洛可以清楚地看到外面的情形。
他看到张思依约独自前来,与李掌柜见面招唿的时候,隐隐带着些讨好,洛便知道李掌柜所言非虚。
张思大抵真是被逼的走投无路了,否则从前那般风光的一个大老板,何至于在李掌柜这样一个后起之秀面前放低了身段。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句话说得真好,洛冷冷地勾了下唇角。
看看张思就知道这话不假,从前那般不可一世,意气风发的一个人,现在为了钱财还不是受制于人,听李掌柜的调遣安排。
可见钱财真是个好东西啊。。。。。。
李掌柜带着张思去“验货”了,洛知道,张思能看到的货,不过是些寻常的古玩摆件,最出格的那一样,也不过是一箱子刀剑兵器。
不过祈国对此管制并没那般严格,并无法度严格规定不许贩卖刀剑,想来张思也不会不同意。
果然,洛看见,张思看完了这些货物之后,很是松了口气的样子。
“李掌柜这批货,怕是并不像你口中说的那样着急吧?”张思放下手中的一把雁翎刀,转头看向李掌柜。
李掌柜眉心一皱,“张老板这是什么意思,李某。。。。。。”
“李掌柜别急,别急啊,”张思笑呵呵地打断了李掌柜,拱手道,“李掌柜误会了,张某的意思是,李掌柜这货其实并不急着脱手,却要让张某帮忙运出去,可见为了照顾张某生意,着实费了番心思,李掌柜大义,张某在此先谢过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五百三十一章:江边日落,气势恢宏
李掌柜有那么一瞬间真的愣住了,似乎是没想到张思是这么个意思。
好半晌,李掌柜才回过神来,掩饰性地咳了一下。
见张思的腰背犹自弓着,忙将人扶起来,“张老板客气,李某的为人,你还不了解吗,既说了要帮张老板的忙,又怎会只耍嘴皮子,而毫无作为呢。”
“李掌柜的大恩,张某记下了,你放心,这批货,张某一定好生地给李掌柜运出去,定不负李掌柜的信任。”
“好说好说。”李掌柜抿着八字胡笑得得意极了。
张思却还犹嫌夸得不够似的,话匣子一开,收都收不住,“张某何其有幸,能碰上李兄这样的朋友,在艰难之际能慷慨相助,实乃张某的大恩人啊!”
李掌柜被那一句“李兄”叫得颇为受用,飘飘然间还在想,这张思也没有老爷说的那么厉害么,任是从前多么风光,现在还不是低声下气地讨好自己。
“李掌柜,那你看咱们什么时候将货运到泗水去合适呢?”
“嗯。。。”李掌柜故作深沉,眯了眯眼角才道,“这样吧,等我再安排安排,给张老板送信去,咱们改日再约如何?”
“李掌柜行事周全,要的要的。”张思深信不疑地点了头。
送走了张思,李掌柜一改方才的阔气模样,小跑着进了仓房里的隔间。
“老爷,您觉得行吗?”
洛悠悠地瞥了李掌柜一眼,似笑非笑道:“李长水,你这架势倒是挺足啊。”
李掌柜心头一凛,谄笑道:“老爷您可别拿奴才凑趣了,奴才不过是跟着您才学的这些,不过是照着老爷平日的样子硬装罢了,哪里能比得上老爷威严,也就唬一唬那张思罢了,可巧他现在还吃这一套。”
洛嗤笑一声,“行了,少拍马屁!”
“奴才实话实说,不拍马屁。”
洛看着李掌柜谄媚又有些惧怕的样子,心里总算是舒坦了,“行了,说正经事吧,你是我亲自调教出来的,看人的眼光自然差不了,这事就照着咱们商量好的去办吧,只千万记着,让跟着去的人都机灵点儿,还是要看住这个张思,省得路上出了什么岔子。”
“老爷放心,奴才知道的。”
“嗯,”洛满意地点点头,“安排他们装货吧,小心点儿,都伪装好了,沿途的岗哨多着呢,一旦让人查出来,损失钱财是小,倘或牵连了你我,可就糟了。”
“是,老爷放心。”
洛跟李掌柜主仆两个在这破旧的仓房里面密谋“大事”,殊不知,他们口中现如今需要依附他们过活的张思,也正在同一位了不得的人商谈如何收拾他们呢!
张思既然说了有大型客船可供运货,自然不能空口白牙,因而那日分别过后,墨曜就让人着手准备下去了。
墨曜的身份,弄几艘大的客船还不是什么难事,不过因为要避人耳目,所以也花费了一番周折,此处便不作细表。
且说洛和李掌柜主仆商量妥当后,便看着手下,将私盐都藏匿于那些古玩刀剑箱子下的隔层里面了。
如此既能躲过沿途的巡查,也能避免让张思发现货物有不对的地方。
按着约定好的日期,李掌柜带着货物和张思碰头后,便一同出发去了泗水城。
泗水城是华京附近的一座小城,因其邻水,所以有个不大不小的渡头,华京城内的达官贵人们多在此地泊有客船。
因而张思说家中有客船停靠在此,李掌柜并没有怀疑,反而动了心思。
泗水城与华京毗邻,路途并不算远,他们一早装好了货物,从南城门晃晃悠悠地出了城,赶在日落之前,便到了地方。
渡头附近有不少客栈,李掌柜带着众人,挑了其中最大的那家泊客居,暂时住下了。
日渐西斜,渡头上只有闲散的渔船还在,为了不引人注目,李掌柜决定明日一早再装货上船。
不过趁着夕阳还未完全落下,先看看张思家的客船还是可以的。
所以刚入住客栈,李掌柜便提出要去看船。
张思欣然同意,兴致盎然地在前头引路。
日落江边红似火,绚烂的晚霞铺在江面上,极目远眺,那粼粼江水半面呈现出幽幽的碧色,半面又是火红的艳染之色,当真瑰丽异常,美不胜收。
成群的野鸭聚集在渡口的渔船周围,时而鸣叫上两声,不显聒噪,反而更让人从心往外生出一股闲适之感。
“这江边的日落,果真与别处不同啊。。。。。。”连市侩如李掌柜,此时都忍不住感叹一声。
张思轻声应和了他一句,引着他往自家的客船那边去了。
二人经过渡口边缘的一艘渔船时,张思的视线与那船上的渔翁有一瞬的交汇,垂在身侧的右手做了个奇特的手势,转瞬即逝。
李掌柜正沉醉在美景之中,根本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慢悠悠地迈着步子跟在张思身后走着。
终于到了地方,张思指着几艘大船给李掌柜介绍。
李掌柜看着那几艘气势恢宏的大船,心中就忍不住泛起了酸意。
这么大的几艘船,足可以想象张家从前的家底有多丰厚,否则怎么可能养得起这样的船!
可转念一想,从前那样富贵逼人的张大老板,如今却要依靠他的“救济”混口饭吃,李掌柜这心里,不知为何就又舒服了许多。
风水轮流转啊,都说富贵不过百年逝,看来张家真是气数尽了。
“李掌柜,你觉得这船可还行吗?”张思目不斜视,似乎一点都没有发觉李掌柜那怜悯的目光。
“还不错。”李掌柜端着架子不轻不重地应了一声。
张思笑了笑,没有再说下去。
看完了船,李掌柜也放心了,便踱步回客栈去了。
张思忙好生跟上,边走边向李掌柜介绍泗水的江鲜菜色,态度可谓十分热情。
李掌柜一路上都拿着架子,张思说三句话,他能应一句,派头十足,这种情况到了泊客居以后方才转变回来。
不过张思似乎并不在乎李掌柜的敷衍,将好脾气发挥到了极致,李掌柜自知不能太过分,其后便注意收敛了许多。(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五百三十二章:桃花鳜鱼,红曲酒香
泗水城临江,渡口周围的客栈自然少不了江鲜菜色,泗水城世代传唱一句诗文:“西塞山前白鹭飞,桃花流水鳜鱼肥。”
诗中说的便是那江中独有的鲜味,鳜鱼。
鳜鱼每在桃花水时肥,他们来的时候还算巧,正好今日泊客居来了新鲜的鳜鱼,李掌柜在张思的竭力推荐之下,也不免有些好奇起这道鲜美的清蒸鳜鱼。
鳜鱼蒸上之前,张思特地交代店家煮了泗水城特产的红曲酒,想要陪李掌柜好好喝几杯。
李掌柜有个小毛病,极少有人知道。
他好酒,但酒量却不怎么好,因而在外应酬之时,事先都要喝下解酒药才敢与人喝酒谈生意。
今日出门在外,按理来说他不应该贪杯,但是大抵是方才江边的日落太美,张思的态度又太恭敬,以致让他消了戒心,便多饮了几杯。
不知不觉间,便喝多了。
张思见李掌柜频频点头,便善解人意地将李掌柜扶回了他们定好的房间。
李掌柜喝醉了倒也老实,就是困得厉害,一沾床就睡着了,叫都叫不醒。
张思有些不好意思地冲李掌柜带来的两个亲信道:“张某并不知李掌柜不胜酒力,往日李掌柜酒量都是颇好的,本来是想让李掌柜尝尝泗水有名的江鲜和红曲酒,没想到却将人喝醉了,真是罪过,罪过。”
两名亲信也不知李掌柜酒量不好的隐情,自作聪明地以为这是李掌柜定的计,便顺着张思的话应了,让他不必自责,将人哄回了隔壁房间。
待看着张思进了隔壁房间内,两名亲信方凑近了李掌柜小声说:“掌柜的,人走了,您不必装了,您有什么话要交代的,只管吩咐吧。”
二人说完话,便眼巴巴地等着李掌柜回应。
可是过了很久,都不见李掌柜动弹。
两名亲信觉得有些不对,互相对视一眼,慢慢地伸出手去想要推一推李掌柜。
就在他们的手距离李掌柜只有一线之隔的时候,李掌柜鼾声骤起,极富节奏地唿噜声响了起来。
两名亲信面面相觑了半晌,终于相信他们英明神武的掌柜真的只是睡着了,而不是故意做戏,另有交代,只得暗自嘟囔一声,转头离开了这屋子。
二人先转去了张思的房门前,敲开房门,装模作样地问了几句闲话,方才离开。
张思房门洞开,光明正大地敞着随他们看,等他们看够了,觉得没什么问题了,才笑眯眯地关门回去。
片刻后,只见方才只有张思一人的房内赫然从梁上飘下两个人,正是夜止和另一名暗卫。
几人不叙闲言,即刻坐下来商谈正事。
夜止率先道:“待会儿我还得赶回去,明早需陪王爷上早朝,若我不在的话,恐会引起他人怀疑,这边暗一带着手下都打点好了,他们会沿途跟着你们,等出了泗水再行动,若是有什么特殊情况,及时与我联系。”
张思颔首应道:“我知道了。”
“那我就不多留了,李长水的酒里加了药,不到凌晨,是不会醒的,他那两个手下会些粗浅的拳脚功夫,跟暗一他们是没法比,可是你不会功夫,一切还是要小心,自己的安全为重,这是王爷嘱咐的。”夜止说罢拍了拍张思的肩膀。
“放心,我晓得的。”张思含笑回应了他。
“那我就先走了,我在京城等着你们的好消息,暗一,保护好张思的安全。”语罢,夜止便从窗边闪身离开。
张思看着他快如闪电的身形,不由地暗暗称羡。
暗一话不多,冲张思颔首示意过后,便又回了梁上,隐匿了身形。
张思这才熄了烛火,自去床上躺下睡了。
次日一早,天空泛起鱼肚白,李掌柜方才幽幽转醒。
几人叫了水净面之后,连早膳也不曾用,只叫小二装了些干粮,便直奔渡口而去。
待货物都装进了船舱,李掌柜一颗心才稍稍放下,转头状似不经意地问张思,“昨日。。。李某不胜酒力,可有什么失态的地方吗?若是有,还望张老板不要介意才是。”
张思忙信誓旦旦地答说:“李兄醉酒了都还是君子做派,连大声喧哗都不曾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