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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曜这时却突然问她,“红袖你说说,若是一个人晚上做梦梦见了另一个人,是为何?”
他这话问的突然,红袖也没有多想,便下意识地答说:“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
墨曜一愣,再回想了自己梦中那女子的穿着打扮,虽看不清楚面容,但赫然跟自己书房里挂着的母妃的那幅画像上一模一样!
原来如此,他本还以为自己突然梦见别的女子,是对洛青染不忠呢,原来是梦见了母妃,那便可解了,他昨晚去了母妃的陵寝,回来后又一直再想她,晚上梦见了倒也不奇怪。(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四百三十五章:王爷之信,姐妹玩笑(加更)
早朝散罢,墨曜便带着夜止去了上官隐的医馆,将装有滴血茯苓的锦盒交给了上官隐。
上官隐接过那锦盒,打开一看,当下便点头道:“不错,此物正是滴血茯苓,与我在书上看见的一模一样,辛苦王爷了!”
饶是他见过不少奇珍药材,乍然见了这滴血茯苓也不免惊奇,这大概是身为医者的天性吧,每个大夫若是有幸得见稀奇的药材大抵都会如此兴奋。
“那就请先生尽快将药制好,我们也好都安心。”
“王爷放心,有了这滴血茯苓,那药的药性我便有把握了!”上官隐知道这滴血茯苓一定来之不易,但墨曜没说,他也没有问。
他一向都不是爱探听人**的性子,墨曜既然没有说这滴血茯苓到底在何处寻来的,他自然没必要深究。
墨曜也确实是不想对别人说这件事,便是对洛青染,他本也是打定主意瞒着她的,这件事知道的人多了本就无益,再说让洛青染知道了也只会给她心里增添负担,还不如什么都不说。
东西送到了,墨曜便带着夜止离开了。
他走后不久,洛青染那边正好收到了他派人送去的信。
彼时杜若也在,见知书拿进来一封信,说是王爷派人送来的,当下便笑得一脸促狭。
洛青染只当没看见她打趣的目光,接过信打开一看,便见墨曜信上说到他昨日与上官隐和杜若商量过了,亦相信那药可用,让她只管安心,余下的事情都交给他去办就好。
杜若在一旁看着她看完了信便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当下更好奇墨曜信上说了什么。
又想到她寻常拿自己打趣的事情,便故意用揶揄的口气说道:“王爷这莫不是写了情诗给你不成,否则怎么将你看得一脸娇羞甜蜜呢!”
洛青染当下便红了脸,嗔了她一眼,道:“胡说八道,好端端的,王爷给我写情诗做什么!”
“既不是情诗,你做什么笑成那样?”杜若根本不信她这话,一心以为她是不好意思拿话搪塞自己呢。
洛青染无奈地笑了笑,说:“要不你自己看看?王爷不过是说昨日去找了你和舅舅这件事而已。”说着,就将那信递给杜若让她自己看。
杜若见她这般大方反倒是信了她的话了,再说她又没有看人家私信的癖好,当下没了兴趣,直摇着头说:“这王爷也太无趣了吧,平日见他也是个能说会道的,怎么这会儿倒成了锯嘴的葫芦,好话也不会说了?”
语罢,又“一脸嫌弃”地看了看洛青染手中的信,摇了摇头表示不解。
洛青染听了她这话也不反驳,只在心里暗笑不已。
她就是知道杜若的性子,才会故意做出一派大方地样子让杜若亲自去看那封信。
虽说她知道杜若定然不会真的去看王爷给她写的信,但她表现得越是大方磊落,杜若反倒越相信她的话,从而对这信的内容就越不会再好奇下去,自然也不会抓着她问王爷到底写没写情诗给她。
这样私密的事情,便是杜若与她十分亲近,她也确实不好意思让她知道。。。。。。
王爷这封信若只看前面确实口吻十分正经,说的也都是正经事,可他偏在末尾又添了一句“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她怎会不明白他是何意!
这《凤求凰》里的千古绝句,怕是个读过些书的都会知道,她哪里真敢让杜若看见了,若被她见了,还不知要怎么拿这话如何打趣她呢!
饶是她这两世的脸皮加起来,怕也受不住杜若见了这句话之后对她的揶揄,想想便让人觉得羞窘。
所幸她对杜若的性子摸得十分透彻,因而故意装出一副大方的样子,倒果真骗过了杜若。
谁知杜若忘了这茬,又想起别的事情来,拉着她一直问昨日王爷来这都说了什么,让她最后将那个药的事情都坦白了,还说她今日就是因为好奇这件事而来的。
因为杜若与上官隐的婚事已在商议,她又是最不受拘束的人,现在多半时间都要待在上官隐医馆那边,后来又在旁边找了一处小宅子自己居住,回过了老夫人的话,就说是去了亲戚家里,如今便不在洛府住了。
不过她有时间还是会回来找洛青染,今日便是过来问她昨日里发生的事的。
她觉得自己身为洛青染的头等好闺蜜,自然要关心她的感情大事,绝对不是为了心中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而来的!
洛青染被她缠得无法,便将昨日的事情跟她说了。
本来也是,她与王爷又没做什么不能见人的事情,自然也没什么不好与杜若说的。
杜若听了她的话当下一拍桌子,作遗憾状道:“偏生昨日我不在,若是在的话,也好有幸得见王爷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啊!这样的机会百年难遇,就这么错过了,再想要见,怕是难了。”
洛青染忍不住轻拍了她一下,“你这人,成日里都瞎想些什么呢?怪道舅舅总说你像是长不大的样子,可不就是像个孩子似的么。”
杜若一听她这般说,当下瞪圆了一双杏眼,不依道:“这还没怎么着呢,你就开始向着王爷说话了,人都说生女向外,今日一见才知这话不假,古人诚不欺我!”
洛青染被她“胡搅蛮缠”的话逗得直想笑,当下便说:“可不知是哪个古人说的这话,我怎么不知呢?再说这话若是从别人口里说出来我还能信上三分,从你嘴巴里说出来,我是一分都不肯信的,要说向外,我自认是比不过你的,在我们家住着的时候,成日里喝口茶都惦记着给我舅舅拿过去一些,你倒是说说,咱们两个谁向外呢!”
杜若听到这里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胡说,我哪里连喝口茶都要给上官隐送去了,我就知道不能说你,你这张嘴巴,最是利索,我跟你掰扯这些纯是自己找不自在呢,我现在只等将来看着,王爷是如何镇着你的!”
这话一出,当下便惹得洛青染追着要打她,两个人一时间闹成一团,你追我赶,好不热闹。(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四百三十六章:坦白陈情,哀哀乞怜
墨曜从上官隐的医馆离开后便直接回了王府。
待进了书房,墨曜便招过夜戈,问道:“信送去了吗?”
夜戈颔首应是,说送去了。
墨曜又问,“可有回信?”
夜戈愣了一瞬,旋即摇了摇头,说:“洛小姐并未写下回信。”
墨曜沉沉的嗯了一声,“没回信啊……也是,她那性子,多半也不会回信…是不是本王后面那句话写得太露骨了,她生气了?不,应该不会…她也不是这般小气的人……”
夜戈见墨曜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又暗自发笑,心道王爷莫不是癔症了?
然后又反应过来自己在腹诽王爷,是大不敬,忙不再瞎想了,接着又道:“王爷,不过洛小姐有口信带给您。”
“什么!那你还不快说!”墨曜一听洛青染有口信要传给他,忙不再胡思乱想了,急巴巴地对夜戈吼道。
夜戈忙答说:“洛小姐让属下跟您说,她准备跟家里长辈说药的事情了。”
墨曜点了点头,沉吟片刻后方吩咐道:“你让人去给知书知礼传个话,就说让她们暗中注意一下洛府几位长辈听到这事的反应,若是他们听了她说起那个药的事情为难了她,叫她们赶紧来报。”
这样大的事情,他估摸着洛家几个长辈纵使心疼洛青染也少不得要顾虑良多,她想要说服几位长辈,怕是不那么容易。
“是,王爷,属下这就去安排。”夜戈说罢要走。
“等等,”墨曜想了想又叫住了他,“这样不妥,你还是让人候在洛府附近,若是知书知礼有什么消息传出来,赶快回来告知于本王,好了,去安排吧。”
“是,王爷。”夜戈等了一下,见墨曜确实不再更改主意了,这才抬脚出了书房的门。
夜戈走后夜止见墨曜一副坐立难安的样子,忍不住劝道:“王爷,您宽宽心,洛家的几位长辈对洛小姐是什么样子您也知道,况且洛小姐不是跟您实话说了,几位长辈并不想让她进宫参选么,想必如今有了这个法子,他们也不会为难洛小姐的。”
墨曜听了夜止的劝说后沉声出了口气,“你说的这些,本王都知道,可本王怎么就是觉得心有不安呢?夜止,你说真不会再出了什么岔子吧?”
“这。。。应该不会吧。”夜止被墨曜不确定的态度也弄得心里不那么肯定了,回话的口气也不如刚才那般笃定。
再说洛府这边,洛青染既打算将药的事情向几位长辈坦白,便不得不将上官隐和杜若一道请过去,毕竟他们两人也算是这件事的核心人物,能不能说服爹娘和祖母答应她的计划,主要还是要看他们对上官隐和杜若医术的信任程度。
正好今日杜若也在,洛青染让人给墨曜捎话回去之后便着人去请上官隐了,这会儿上官隐正好过来。
因他们三人早前早已商量过此事,所以并不慌乱,而是步履从容地一同去了远香堂。
他们到了远香堂的时候,正好见洛峥和叶氏在陪着赵氏说话,如此正好不用再去请人过来。
待见过了礼,洛青染便直接道明来意,说是有要事要跟他们几位长辈说。
赵氏见他们三人均面色凝重,心下微诧,便让赵嬷嬷将屋里伺候的人都带了下去,并吩咐她亲自看着门口,这才对洛青染他们道:“这回说罢,这是要说什么大事,这般正经的?”
洛青染看了看赵氏,又看了看洛峥与叶氏,然后在几人不解的目光里突然一撩裙摆跪了下去,“祖母,爹、娘,请恕青染无畏,没有与几位长辈商量便自作主张做了件大事。”说着,又伏下身去叩了一首。
赵氏与洛峥和叶氏见她突然行此大礼皆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都道:“有什么事情起来再说罢。”
洛青染却不肯,只维持着跪地的姿势,接着道:“大选之期已近,想必祖母和爹娘都知晓此事,青染知道几位长辈怜惜青染,不愿送青染入宫甄选去,青染亦不想进宫,可如今青染无论家世还是年龄都符合大选的条件,想必祖母和爹娘也都为此事烦心不已,无故不参加大选乃是重罪,青染自私,私下里苦求舅舅和杜姐姐为我制了一种药,用来躲避大选,近日药已制成,青染特来向几位长辈坦白此事,希望能得到祖母和爹娘的宽宥和支持。”
赵氏等听完她这番陈情都愣住了,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吃药躲避大选,这孩子到底在说什么呢?几位长辈心里又是煳涂,又是一时不敢置信。
还是赵氏最先反应过来,转而问上官隐,“贤侄啊,你跟老身说实话,青染这说的是什么意思?她说的药又是怎么一回事?”
之所以先问上官隐,也是觉得他算是长辈,想来应该比洛青染和杜若这两个半大姑娘家靠谱。
上官隐也确实没有隐瞒,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面向赵氏行了一礼后方才答说:“晚辈不敢欺瞒老夫人,这药确有其事,晚辈在此先向老夫人告罪……那日青染来求我说不想参加大选,问我可有什么法子帮她,我苦思了三日,终于想起师傅留给我的一本医药秘籍上曾记载了一种药,据说此药于人体本身并无什么大害,但是用了之后便会全身起红疹,像是得了什么要紧的急症一样,这药效要持续整整半月,过后自然消散,我见青染实在害怕去参加大选,便将这药的事情跟她说了,她听后苦苦哀求我替她研制此药,我心中实在不忍,亦不想见她小小年纪入那深宫内院,与家人骨肉分离,便应了她的请求,后与杜若苦心研制了几个月,近日终于研制出了成药,遂特来请示老夫人,可答应青染用药。”
他这话半真半假,也是他们三个商量过后一致决定的,若是真一点不加保留地实话说了,只怕赵氏他们更加不会同意他们的计划。
即便是这样,赵氏还是听得一脸惊愣,指着他们几人连声道:“你们,这不是胡闹么!这可是欺君之罪,万一被皇上知道了,可是要杀头的!”
洛青染磕头求道:“祖母恕罪,孙女从未求过祖母什么,今日斗胆请求祖母答应我这一次,孙女知道这要求太过自私,可孙女真的不想去参加选秀,这药的药效舅舅与杜姐姐已经反复试过,足可以以假乱真,否则孙女即便再不想参选,也不会拿整个洛家做赌的,还望祖母相信孙女,答应了孙女这请求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四百三十七章:暗自焦急,用心良苦
赵氏见洛青染伏在地上哀哀乞求,十分可怜,心中也觉疼惜,可这疼惜也并不能让她就这么应了她的话!
她确实没打算送洛青染去参选,可她与洛峥夫妻两个商量的解决办法,乃是要为她寻一门亲事,这订了亲,自然就不必去参加选秀。
可谁知他们这边好容易商定出了人选,洛青染这边却突然砸出个这么大的消息,一下子砸得他们措手不及,简直不知该作何反应才好。。。。。。
洛青染知道自己这话说得太过突然,赵氏他们一时反应不及也是应该的,若是可以,她也想早一些将这事跟她们说了。
可一来是因为药效不稳,她轻易不敢说,二来又怕知道的人多了,一时不查走漏了风声,再引来杀身之祸,因而这一来二去地就拖到了今日才来坦白。
这还是因为今日杜若来说了上官隐从王爷那里得了一样稀奇药材,将药效彻底稳定下来,可保万无一失了,她才敢来跟长辈们说这件事。
否则没有万全的把握,她怎敢拿整个洛家去赌?又凭什么让长辈们相信于她?
早先的时候,她心中也做过最坏的打算,若是这药实在不行,她便死心去参加选秀,相比于为了躲避选秀草草地择一门亲事,她倒宁愿到那吃人的深宫里去拼一把,权当此生为了洛家牺牲了。。。。。。
可没想到,王爷那边又突然表明心迹,如此一来,她突然发现自己远没有想的那般大无畏,真能像自己决心那样为了洛家而入深宫,牺牲自我。
可能人终归是自私的,面对王爷此番深情,她心中突然生了怯了,再不敢想什么入宫拼争的事。
所幸这药的药效终于十拿九稳了,她也有了底气来求祖母与爹娘答应她的计划。
本以为祖母和爹娘纵使一时接受不了这事,但应也不会全盘否决才是,然后再由舅舅和杜若帮着说情一二,这事最后差不多就成了。
最坏的结果,也就是几位长辈一时生气,责罚了她,她也愿意受这个罚。
谁让她如此胆大妄为,胆敢做出欺君之事,事先又并未与他们商量,就自作了主张。
可现在她看着祖母和爹娘的面色,震惊是有的,怜惜她也是真的,可这反应怎么跟她估计的有些不一样呢?
赵氏等人迟迟不表态,洛青染他们三人也无法再说下去。
杜若一堆保证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心里也有些着急了,不时地拿眼去瞧洛青染,似乎在问她,这情形怎么跟他们预先估计的不大一样呢?
就算老夫人不问,可叶氏怎么也愣愣的,什么也没有问呢?按说她应该是最过忧心洛青染的事情才对啊?
杜若那边疑惑,洛青染这里也没比她好到哪去,也是一时有些摸不清几位长辈的意思了,难道是有什么事情她没有考虑到?
等等。。。洛青染脑海中突然蹦出个念头,她记得早前母亲与她说话的时候似乎曾经提过,祖母与她和爹爹商议大选之事的时候,似乎是说了有意替她说亲。。。。。。那现在他们听了她说起药的事情,这般反应,不会是真像母亲说的那样,打算给她说一门亲事吧?
思及此,饶是洛青染再淡定也忍不住了,她小心地看着赵氏,“祖母,您不答应孙女用这药来躲避大选,不会是,想要替孙女定亲吧?”
赵氏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原来你知道了,这事我与你爹娘商量过,本也打算今儿跟你说的,谁知你先来说了这个什么药。。。。。。”
洛青染听了赵氏这肯定的回答,一时也有些傻眼,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最后竟会变成了这样?
都怪她总以为要等那药有了十足的把握才敢跟家中几位长辈坦白,却忘了他们既不想自己去参加选秀又怎会一点动作没有?
错了错了,这事到底是她错了,太过谨慎的后果便是今日要面对这样尴尬的局面!
亏她昨日还信誓旦旦地跟王爷说家里不曾要为她说亲,这简直是。。。。。。王爷不会以为她满口谎话,故意哄骗他的吧?
事已至此,洛青染只能暗暗咬牙让自己镇定下来,心存侥幸地想也许赵氏她们还只是心中有了念头,但并未付诸行动,因而忙又问,“祖母,那您可定了人家了?”
赵氏皱了皱眉,答说:“那倒还没有,可是我们人选都商定了,只等着去提了。”
那还好,洛青染听了这话长出了口气,吓死她了,只要还没去说就好,若只是几位长辈自己私下商议的,那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
思及此,洛青染忙又磕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