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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什么意思?”
“我是去离国发展事业的,我相信以我的经商头脑再加上他的人脉,我们一定会在离国大展宏图,引领另一个时空流行服饰。”女人目光灼灼,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沈静瑜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姐的意思是打算发展服装行业?”
“不,我是打算发展娱乐事业。”女人桃红伊面,微露皓齿。
“雄心壮志,既然都是同乡的份上,我一定在精神上支持你。”沈静瑜握了握她的手。
女人点头,“不知妹妹姓名?看这样子应该不足十五吧?”
“小妹姓沈名静瑜,年方十五,姐姐呢?”
“叫我风画吧,我比你大一岁,的确是姐姐。”女人笑言,又拉过身后的白衣男人,“我男人,叫他莫子便可。”
“莫公子。”沈静瑜颔首一笑,“青儿,算是我的小妹妹吧。”
“不知静瑜去翰国做什么?那里兵荒马乱的,很危险啊。”风画问道。
沈静瑜叹息,“实不相瞒,我是去翰国杀人的,可惜晚了一步。”
“你不会打算杀翰国国君吧?”闻言,风画与莫景夜脸色沉了沉。
沈静瑜忍俊不禁,笑道:“我像是刺客的模样吗?”
“刚刚你的样子不像是刺客,倒像是流氓。”风画直言不讳。
沈静瑜眉头挑了挑,轻咳一声,“说实话,你家莫公子真的没有我的皓长的漂亮。”
“咱们能现不纠结这个问题成不?”莫景夜有意挑开这个关于他长相的话题。
风画皱眉,避开那个话题,问道:“那你去杀谁?”
“本想去救那啥国君的,结果晚来一步,既然都被人砍了一刀了,我还是不去掺和了,就打算去军营。”沈静瑜直言。
“去军营?”两人又是瞠目,“你一个女人去哪里做什么?嗯,如果你没怀着孩子或许还有可能去投军,可是你现在身怀六甲,打算带球砍人保准胎教?”
“我是去找人的。”沈静瑜尴尬笑道。
“你果真是穿越来的,而不是脑子有病?”风画试探的问了句。
莫景夜拉着准备上前去扯沈静瑜脸皮的女人,轻声道:“或许是去找她相公的。”
“没错,我真的是去找我家皓的。”沈静瑜无辜的眨了眨眼。
莫景夜抬了抬头,又捻了捻耳边的青丝,笑言:“原来沈小姐便是辰王妃,久仰久仰。”
身份突然被识破,青儿警觉的打量着白衣男人脸上弥漫而来的笑意,顿时,杀气微露。
“我没有什么不良意图,这个青儿姑娘不用这样戒备。”莫景夜目光转向一侧的青儿。
青儿紧了紧拳头,问道:“你怎知我家主子是辰王妃?”
“现在离国大元帅便是轩辕皓,而刚刚沈小姐口口声声念着自己的皓,想必这世上能称轩辕皓如此亲密称呼的便只有他心坎上的那个女人了。”
“原来你是辰王妃?”风画诧异,“你真的确定她是辰王妃。”
莫景夜点点头,“看着情形应该不离十了。”
“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又是一个世界穿过来的,那我就不隐瞒了,我夫君是辰王,你们应该不是翰国派来的细作吧。”沈静瑜抿上一口清茶,毫不保留的说道。
风画抑制不住脸上的笑意,激动的抓住她的手,顿时两眼脉脉含情。
沈静瑜脸部一僵,愣了愣,“风画是有何事拜托嘛?先说好,我家皓还不外借。”
“我没事借你男人做什么。你多虑了。”风画笑的人畜无害。
沈静瑜只觉后背微凉微凉,“那你有什么事就说,别用这样炙热的目光瞪着我,我是个正常的女人。”
“不知道你跟那琪王妃熟不熟?”风画归入正题。
沈静瑜想了想,好像琪王妃就是那个岳蔺姗,方才点了点头,“见过几面,怎么了?”
“我弟弟前些日子被她给掳走了。”
“哦,难道她说的那个乐坊主人是你?”沈静瑜突然觉得世界真小啊。
风画长叹一声,“她自己答不上我出的题,不仅砸了我场子抢了我的乐器,最后连带着把我弟弟也一并给打包带走了,你说这年头做官的怎么都喜欢抢东西啊?”
“可是我现在要去军营,这样吧,这是我辰王府的令牌,你拿着它去找奕王府找一个叫季聍宇的公子,他也听说过琪王妃抢人的事,你就把实情告诉他,他会帮你们去琪王府要人的。”沈静瑜从自己的包袱里掏出一枚玉牌,放在两人身前。
莫景夜拿起细看一番,“如此便多谢辰王妃了。”
“无碍,大家都是朋友。”沈静瑜学着江湖人士般抱了抱拳。
“我们也会在离国长住,到时候等战事一平,会亲自上门道谢的。”风画收捡好那块玉牌,又看了看天色,“日头快西下了,我们得加紧赶路了,有缘再见。”
“这年头真不方便啊,连个通讯方式都没有。”沈静瑜摇摇头,目送着马车迎着西下的阳光驶去,最终消失。
青儿沉默的站在一旁,依旧毫不松懈的盯着那消失的方向。
沈静瑜笑道:“你不相信他们?”
“那位公子很是可疑,他好像并不是什么普通人。”青儿道。
沈静瑜转过身,牵着马,说道:“当然了,你仔细想想姓莫的,又是长的如此俊逸非凡,最主要的是举止投足间有与皓一般温文尔雅,想必不是达官贵族,便是将相良帅。”
“那他岂不是我们的敌人。”青儿瞠目。
“此话怎讲?他怎么看都不像是坏人啊。”
“主子难道忘了他们是从翰国过来的?”
“他不是说以后定居离国了吗?更何况她身边的那个女人跟我是来自一个地方的,我们那个世界出来的人都是善良的,跟我一样,特别特别善良,永远秉持着一颗为人民服务的炙热的内心。”
“……”沉默,青儿前所未有的选择噤声,这世上谁都可以说自己是善良的,包括那五毒教教主,想想他最后的死状,她突然觉得主子的善良是变异品种,与恐怖一词成了近义。
沈静瑜突然驻步,忍不住浑身打了一个冷噤。
青儿惊愕,顺着她的目光朝着前方看去,瞬间,脸上的表情彻底僵硬,一切的话卡在喉咙处,直接流产。
沈静瑜挤了挤麻木的嘴角,拼命的扯出一抹自然的笑容,“皓。”
一声轻呼,还没有来得及到达他的耳里便随着风飘散。
轩辕皓目无表情的看着不远处傻傻呆站的身影,没有上前,更没有吭声,一切都在眼神的交汇处交流,他最终还是不放心,最终还是在冷清的军营里等候消息,就这般枉顾军法的撇下一切跑了出来,他知道她会走这条似的,一路心思都奔着这里,直到迎着夕阳看见慢慢走来的那抹影子,跟她是那般的相像,眉目含笑,嘴角轻扬,连带着衣袂翻飞,她就慢慢的靠近自己,最后彻底映入眼眶。
天知道他担忧了整整一天一夜的心在看见她的那瞬间发生了什么质变,天知道他恨不得冲上去狠狠的骂她两句然后紧紧的抱着她,天知道自己心里的矛盾和安然在这一刻到达顶峰,也许,不说话,选择沉默,便是最好的答案。
沈静瑜见他不动,眉宇间那股自然流露的戾气让她有些怯步,可是对于皓的秉性,她至少还是能猜测那抹一二,如果现在她选择继续不动,他一定会惩罚她的,至于什么惩罚,只有月亮姐姐知道。
“皓。”沈静瑜上前,轻轻的再次呼了他一声,柔柔的声线,在静谧的小路上流淌,宛如一阵风铃清脆入耳。
“我有多担心,你可曾想过?”轩辕皓没有动弹,只是目光沉沉的看着她。
沈静瑜自知犯错,低下头,准备接受下一刻的责罚。
轩辕皓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拉住她的手臂,将她拖入怀中,就这般嗅着她发间的味道,好似沉迷某种药物的依恋,一旦离开就发觉自己四肢无力,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沈静瑜一动不动的依偎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膛中渐渐恢复平静的心跳,才悠悠的抬起头,四目对视。
“以后不许再这么任性了,否则,我——我一定狠狠教训你。”轩辕皓抚摸着小丫头的脑袋,明明一早就想好要好好的教训教训她一顿的,可是当自己真正的看见那双水灵的眼睛时,一切责备的话都变成泡沫,自己怎舍得骂她呢?只要找到她就行了,只要她平安无事的回到他的身边就可以了。
沈静瑜在他怀里挣了挣,好不容易避开了他火热的怀抱,却躲不过那温柔似水的两瓣红唇,唇舌相加的蛮中带柔,生生的将她拆净入腹。
“唔……”沈静瑜觉得脑袋缺氧,整个天和地都在旋转。
轩辕皓放开了她,看着她大口大口的吸气,忍不住的伸手掐了掐她的涨红的小脸,“以后必须得时时刻刻把你放在眼前,否则你必的给我弄出一些难以招架的事出来。”
沈静瑜瞪着两颗大眼珠子,嘟起小嘴,“人家只是舍不得跟皓分开那么久而已。”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你可知道你这样冒冒失失的跑出来如果发生意外该怎么办?”轩辕皓搂紧怀里的小丫头,心里一想到自己如若不注意便会失去她,那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引得他心绪更不安,无论如何,从今以后必须要每时每刻将这丫头放在自己触手能及的地方。
沈静瑜躲在他怀里,嘴角蔓延开一阵阵甜蜜的笑容,待在他身边的感觉如此真实,是啊,只要有皓的地方,无论是哪里,哪怕只是一件茅草房,对于她而言都是幸福啊。
譬如现在:
沈静瑜傻傻的站在轩辕皓口中的暂时的家,嘴角就忍不住的上下抽搐。
虽然在来时就已经在心里打好了底稿,这里是塞外,这里是行军的地方,不可能事事跟京城般完美,但,他没有告诉她这个家不止她一人啊。
“不好意思,家里有些简陋。”暂时居住的屋主是一对乡野夫妻,家里有一双儿女,还有两只猫,三只狗,五只猪,外加一只牛,真是一个真真实实的大家庭啊。
轩辕皓拉着沈静瑜的手,跟着屋子女主人走进内室的一间比较明敞的卧居。
入目的除了一张床便只有一个小小的石凳,凳子旁有一个简易的铜镜,镜子下顺带着有一个小小的梳子,然后,没有然后了。
“这段日子便麻烦王大婶了,我妻子身体不便,我又不得不要出去一段时间,叨扰你们了。”说着,轩辕皓将手里的银两放入女主人手里。
女主人显然有些受惊,本想推脱,却在丈夫的授意下手下了一两碎银子,“兵荒马乱的,公子和这位夫人能看上寒舍本是庆幸的事,怎好意思收你们的银两,夫人这段日子就放心在这里住吧,这里虽然离汝央很近,但这乡野小村的,不会有敌兵闯入的,尽管放心。”
轩辕皓道完谢,回身坐在她身边,看着她那怪异的表情,忍不住的掩嘴一笑,“怎么?不习惯了?”
沈静瑜愣了愣,回过神,问道:“皓的意思是让我一直住在这里?那你呢?”
“刚刚王大婶不是说过了吗,这里离汝央很近,以我的轻功,一两个时辰就可往返,这里虽简陋,但至少比军营更安全。军营鱼龙混杂,难免不会有细作奸细的闯入,如若我一旦上了前线,只剩下你一人,怎么也不放心,这里僻静,又是乡下之地,没有人会在意这种小地方,总归是安全的,空气清新,也利于你养胎。”轩辕皓握紧她的手,轻轻的扣在手心。
“你就不担心我又一次偷偷跑去找你?”
“吃一堑长一智,这一次我早已未雨绸缪布防好了一切。”轩辕皓笑意满满,得意忘形。
沈静瑜突然发现了什么看向门外的那道身影,皱了皱眉,反手抓住轩辕皓的双手,“好啊,竟然把青儿都给收买了。”
“青儿不是我能收买的,只不过她比你成熟罢了。你这丫头不知道脑子里在打着什么鬼主意,她只是不想一时心软害了你,所以,乖乖听话,我会每天都回来陪你的。”
沈静瑜侧头看向另一侧,“你这是变相的囚禁我。”
“谁叫你不听话来着?”
“哼。”沈静瑜傲骨的抬起头,索性双手捂住两耳,不听不听。
轩辕皓拿她没辙,长长的叹了口气,“瑜儿,你不看我,那我就走了?”
沈静瑜依旧不回头,自顾自的腹诽着:人家还不是想你吗,现在这样还不是跟在王府里没什么差别。
等了半响也不见他的继续软硬施哄,沈静瑜回过头,却见身后早已是不见他踪,急忙起身开了门,门外只有青儿一个安静的站着。
“王爷刚刚已经离开了,说是回营还有事情处理。”青儿解释道。
一听他果然离开了,沈静瑜更是委屈,蹲下身子,泪水滴落,“就这样走了,都不陪我多说说话。”
“主子,青儿看王爷真的有事,否则不会这么着急离开的。”青儿扶起地上的她,轻声安慰。
沈静瑜眼眶微红,“算了,我累了,睡一会儿。”
军营内:
夜晚的篝火很盛,一块块木块尽情的燃烧着,毫不犹豫的将站满士兵的地界映的如同白昼。
一人褪去上衣半跪在邢台上,无声的安静携带着月光的清冷,一缕缕夜风挑着众人高悬的心,最终随着那一棍又一棍挥落的军棍起起伏伏。
陈毅闭着眼,使出全力不敢余力的挥着手里的铁棍,当初王爷亲自下达的军令,军营内无论是谁不得命令贸然离开,杖刑五十,而如今,他可是知法犯法,责罚加倍,整整一百杖,当着所有士兵将帅的面,一下又一下,最红打的身前的人后背血肉淋漓。
“打。”轩辕皓冷斥,咬紧双唇,忍受着后背如同火焰灼烧的疼痛。
陈毅听到喝令,不敢停歇,继续觉着手里的军棍,狠狠的敲打而下。
空气里飘荡着浓烈的血腥味,月光朦胧,好似一层纱遮盖了所有人的视线,偌大的营帐,无人说话,自始至终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军医谨慎的处理着轩辕皓后背上的伤口,轻轻的擦着药水,生怕一个不小心更加刺痛了王爷的痛苦。
“停下。”昏迷中的轩辕皓醒来后便闻到一股很浓的药味,急忙翻身阻断军医的诊治。
“王爷,伤口需要上药,否则会被感染引起高热的。”军医为难的举着手里的药瓶,却见王爷那双冷冽的眼,硬生生的收回了药。
“能换一种药味清淡一点的吗?这样擦药,瑜儿会起疑的。”轩辕皓闭了闭眼,又看向一旁的陈毅,“可有杖刑一百?”
陈毅点头,“王爷,其实您离开的事情并没有几人知道,您为何要——”
“可本王离开了整整一天,军中无主是大忌,既然错了就要罚,一百军棍而已。”
“那是王爷您武功高强,内力深厚,如果这一百军棍打在外面那些小兵身上,别说一百,五十都撑不过,您怎可说这是一百而已,明明就可以只受五十的。”陈毅两眼通红,军法难容,可是他毕竟是王爷,又是军中主帅,就算错,也可以用功相抵。
“战事刚起,不能乱了军心,无碍的,好了,上药吧,用药味淡一点的,等一下本王还要去看看瑜儿。”轩辕皓翻回身,随意军医的摆弄。
陈毅噤声,不敢多说什么,只希望今晚能早一点过去。
清早,沈静瑜微微的挪了挪身子,却发现身边躺着一个人,猛然的睁开眼,果然是那双俊秀透彻的眸。
“瑜儿,昨晚睡的可好?”轩辕皓嘴角弯弯。
沈静瑜眉头一皱,没做反应的挪开身子,避开他。
“瑜儿还在生气?”轩辕皓不敢动弹,后背的伤一直都火烧火燎的疼,幸好来之前缠了厚厚的绷带,否则不仅血腥味浓,连伤口上的血痕也能看见。恐怕到时候一定会吓坏这个小丫头。
沈静瑜忍了忍,侧过身,手重重的要在嘴里,忍住鼻子酸涩带来的泪水。
轩辕皓看见她轻轻抖动的身子,心神一慌,急忙将她翻过身来,“瑜儿,怎么了?”
听见他的声音,沈静瑜睁开眼,泪水肆虐的涌出眼眶,她的手轻抚过他明明如此苍白却要强颜欢笑的脸颊,最后顺过他的肩膀滑至他的后背上,轻声道:“让我看一看。”
“……”轩辕皓扯开丫头的手,故作不知,“傻瓜在胡说什么?是不是昨晚做噩梦了?”
沈静瑜眼底的那黑黑的眼圈明眼人一看便知是失眠所致,她的确是做了噩梦了,是等了一晚上却没有等他到来的噩梦,最后昏昏欲睡之际,他躺在了身边。
整整一晚上,她都在想是不是真的伤的很重?从陈毅口里得知的事情后,她就在等着他,等他来了一定要好好的看看那道道伤痕,可是等啊等,等到烛泪燃尽,等到旭日初升,他都没有出现。一定是睡着了,受了那么重的伤,肯定睡下了。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他休息了也好,不用那么累的来来回回,如果被人发现了,是不是还要再受一次刑法?
“瑜儿,我没事,只是打了几棍子而已,你的皓皮糙肉厚,怎会被几棍子给打伤啊,我的傻丫头。”轩辕皓紧紧的抱着她,却发现怀里的人儿颤抖的更是厉害。
沈静瑜不管不顾,扯开他的怀抱,蛮横的脱下他的外袍。
厚厚的绷带上染着点点血迹,一时眼眶里模糊一片,泪水涌出,更是迷蒙了眼前的视线。
“你怎么这么傻?现在还是夏天,伤口这么捂着会更严重的。”沈静瑜拿着剪子轻轻的剪掉那些挡住了她视线的障碍物,越到里层,血迹越深,血腥更重。
轩辕皓一动不动的斜靠在床上,随着她颤抖的手拂过自己的后背,那凉凉的指尖轻柔的抚摸,他只觉心底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揪着,很痛很痛,明明伤口就已经够痛了,为什么心底的痛更甚?
沈静瑜强忍着翻涌的泪水,拿出让青儿早就备好的上等金疮药,一点一点的均匀抹在他的伤口上,然后轻轻吹了吹,重新包扎好。
“瑜儿,没事的,真的不疼,对于我而言这不过就是小伤而已,我是主帅,我会有分寸的。”轩辕皓抓住丫头不停颤抖的手,将她护在怀里,轻声安慰。
沈静瑜不敢挣扎,只得安静的枕在他的怀中。
轩辕皓头靠在她的发间,最习惯的动作,无声的安静,两人都是相对的沉默。
门外,青儿冷冷的瞥了一眼踌躇不定的陈毅,昨晚上他出现后,主子的行为就开始变得异常,他究竟跟主子说了些什么?
意识到青儿冷漠的目光时,陈毅慌乱的抬头看了一眼,又匆匆的低下头,故作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见。
青儿生疑,一步一步的靠近这个心虚的始作俑者。
“青儿姑娘,何事?”陈毅身体本能的向后靠了两步,掩饰着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心底恐惧。
青儿嘴角吟笑,一张不苟言笑的脸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