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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入侵,王妃未成年-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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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我发现自怜资格都已没有

只剩下不知疲倦的肩膀

担负着简单的满足

有一天,开始从平淡日子感受快乐

看到了明明白白的远方

我要的幸福

我要稳稳的幸福

能抵挡末日的残酷

在不安的深夜

能有个归宿

我要稳稳的幸福

能用双手去碰触

每次伸手入怀中

有你的温度

熟悉的声音依旧飘荡在耳畔,似曾相识的音律,指尖轻触的起伏,太过美妙,好久好久未曾这般幸福,沈静瑜觉得自己浑身细胞都在跳动,包括着那隐隐泛白的发丝。

“瑜儿,快停下。”季聍宇惊慌的打断沈静瑜弹琴的举动,将她脱开数步,颤抖的伸着手指向那黑黑的庞然大物,“这东西也有魔性?”

“嗯?”沈静瑜愣了愣,这才发觉自己星星斑斑点点苍白的发丝,忍不住的掩嘴一笑,“是我自己太激动了,呵呵。”

“那东西是什么?瑜儿认识那东西?”季聍宇警觉的上前两步,伸出一指轻轻的戳了戳那黑黑的物体,很硬的壳,好像不是木头所制。

“也算是认识,以前在书上看见了那么两次,纯属碰巧,碰巧而已。”沈静瑜解释的含糊,傻傻笑了。欲盖弥彰中。

岳蔺姗似乎还未回神,那与筝截然相反的味道还徘徊在脑袋里,还有那清脆柔柔的歌声依旧不断的循环在耳畔,曲子很美,声音很美,一切虚虚实实的都很美。

“辰王妃快说说刚刚的曲子真的是这东西发出来的?”她激动的拉着沈静瑜的手,有些抑制不住兴奋的缠着她。

沈静瑜点点头,“琪王妃倒是可以明说这东西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吗?”

“其实这真的是我从外商手里购来的,不过手段有些残忍,呵呵。”岳蔺姗装傻一笑。

“手段?你抢来的?”沈静瑜轻咳一声,这官官相护强抢百姓东西也不是并无所见,只是这琪王妃竟抢了一架自己根本就不懂的乐器回来?

“那是一个女人,好像本事挺不错的,不过就是有点点清高,她在翰国的京城里建了一座乐坊,里面的东西太过奇特,乐器很另类,里面的姑娘小倌儿一个比一个水灵,不过人家店外立着牌坊,所有乐手卖艺不卖身,只供大家享受音乐罢了。”

“还有这种地方?在翰国?”沈静瑜淡淡一笑,“不知琪王妃还抢了什么回来?”

“东西倒只抢了这一样,不过那里面的小倌儿倒抢了一个回来。”岳蔺姗眼神飘忽不定,笑的有些勉强。

“抢人了啊,你就不担心五爷生气吃醋?”沈静瑜试探着问了一句。

岳蔺姗傻笑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道:“其实那人是王爷抢的。”

“……”无语。

“……”沉默。

一时之间,偌大的院子只有一股北风在苍凉的吹拂,三人凌乱在这午后炙热的阳光中。

“五爷原来还有这癖好,呵呵,我算是见势到了皇家男儿一个个的恶趣味口味啊,真是一个比一个重口。”沈静瑜看了看岳蔺姗,又看了看季聍宇,幸好她家皓皓是最正常的,否则这皇室男儿一个个就全部沦陷了,一个成魔一天到晚想着跟兄弟们同归于尽,一个另类癖好喜欢男人,一个带着老婆抢人抢物,她沈静瑜心中突然有一种悲凉的滋味,难怪当年顺治爷爷会爆出那么一段辛酸的血泪史啊。

“辰王妃、奕王妃,你们可得替我保密啊,那小倌儿其实不是别人,就是那家乐坊的弟弟,长的挺平凡的,不过听说她姐姐很厉害,传言在翰国京城,无人不晓他们姐弟二人的事迹,一出出奇装异服秀,还有那什么音乐剧?搞不清楚是什么东西,不过听看过的人说很新奇,特别是音乐,基本都是我们没听到过的,看吧,这乐器就是我们抢过来的其中之一。”

“那人有没有说自己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沈静瑜心底有些些揣测,能识得这乐器的人恐怕会是跟自己来自同一个空间,也有可能她们是一同、一同穿越而来的?沈静瑜不禁为自己心底的揣测冒出了一个冷汗,这鸠占鹊巢的事迹还真是比比皆是啊。

岳蔺姗捏了捏自己的下颔,回忆了一下那日初见那女人的点点滴滴,突然惊叫了一声,“她好像说过自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说的话也是颠三倒四的,不时还冒出一两句诗词出来,而她设的入园相见破三关可听她肺腑之言几乎倒现在没有一人过关,词句太难,乐器也不懂,还有那啥破歌词,要哼出来才行,一关比一关变态,引得众人皆无缘一见,无奈之下,我和小晨晨就抢了她弟弟回国了。”

“你就不担心她跑来要人?”季聍宇嗤笑,这堂堂琪王与琪王妃竟做出强抢百姓之事,流传出去,皇室恐怕又是一道黑了。

岳蔺姗笑道:“我们还真怕她不来了,有她弟弟在手,她肯定会出来的。”

“你们还真丢得起这个脸啊。”沈静瑜心里腹诽。

岳蔺姗拉了拉沈静瑜的臂膀,再指了指身后的琴架,“辰王妃再弹一首好吗?”

“改日吧,今日我还有点点事。”说完,未等岳蔺姗的挽留,沈静瑜拉着季聍宇便朝宫人安排的宫殿走去。

秦安宫,离着牡丹园有两宫之隔,其中隔着一条溪水,溪水对岸便是沈静琳贵妃的晨安宫,夜晚,宁静时分,灯火摇曳,溪水两侧,流水潺潺,一抹抹身影从晨安宫跨着墙垣翻身而进相隔不远的秦安宫。

秦安宫内,青儿轻轻地剪去烛芯,去掉多余的烛油,不时望向柳树下对弈的两抹身影,四周很静,静的树叶飘零的声音也是清晰可闻。

沈静瑜若有所思的捏了捏手中的黑子,皱起眉头,道:“刚刚四爷潜人入宫了?”

季聍宇心无旁骛,只是专心的观测棋局,道:“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不过我让人回去了。”

“为何?”

“四爷只是问了一些平常事罢了,如今这局势,那些闲言碎语本就是懒得理会,随便她们说吧,反正说了我也听不见。”季聍宇淡然笑道。

沈静瑜附和一声,放下一颗棋子,“也对,既然如此,那我是不是也把皓入宫问候的那人给遣送回去了?”

“嗯?七爷也派了人入宫?”季聍宇惊愕,他好像并没有看见辰王府派人入宫。

沈静瑜失声而笑,指了指身后站着两位内侍,“你们过来吧。”

季聍宇抬了抬头,却那么一瞬间,瞠目结舌。

借着月光,柳树下的两人渐渐的露出清晰的面庞,温润俊逸,轮廓分明,远观只觉眉眼熟悉,近视才知此人是自己夜夜相守而眠的他。

“你、你们——”季聍宇慌乱的从凳子上起身,上前扯了扯其中一人的脸颊,皱眉道:“你们倒是一个个都喜欢易容了啊,进宫也就罢了,为何装的这么神神秘秘?”

“母后寿辰,当然要谨而慎行。”轩辕玥道。

“那你们现在进宫又有何计划?趁夜潜入泰安殿?”沈静瑜寻着最高处的一道宫苑望去,皇上应该已经睡下了。

轩辕皓摸了摸丫头的脑袋,笑道:“瑜儿是要我和四哥做个大逆不道弑君的逆臣?”

“难道你们现在计划的事就不是逆臣想做的?”沈静瑜反问,睁着一双盈盈闪烁的眸光。

轩辕皓宠溺的继续抚摸,道:“既然如此,那瑜儿说说我需不需要调点兵马入京造造声势?”

“皓不是已经调兵了吗?城外那一万精兵我听说还没有拔营回去啊。”沈静瑜继续睁着那双水灵灵瞳仁,笑意满面。

轩辕皓点了点头,“好像是啊,我似乎忘记让他们先回去了,不过既然没走,留着撑撑咱们的面子也是好的。”

沈静瑜掀开轩辕皓摸在自己脑袋上的手,嘟起嘴:“别用那摸狗的动作摸我的头,都快被你弄成狗毛了。”

“嗯,是有点。”轩辕皓温柔的继续抚摸着,笑意盎然。

“四爷,你有听懂他们两人的话吗?”季聍宇苦笑道。

“自从七弟醒来后我突然发现他变傻了,变呆了,跟瑜儿真是越来越有夫妻相了。”轩辕玥解释道。

季聍宇明晓的点头,道:“对,两个傻子。”

“瑜儿,有人在嫉妒我们了。”轩辕皓余光瞥向身后的两根柱子,挑挑眉,耸耸肩,扬扬手,一副潜人跪安的姿态。

沈静瑜不以为意,继续枕在他的胸前,笑道:“皓,等一切恢复平静后,你可愿意随我离京?”

“离京?”轩辕皓搂着小丫头,脑袋里勾勒着往后平凡的夫唱妇随,嘴角微微上扬,“应该是瑜儿可跟随皓携手相望江湖?”

“我愿意。”沈静瑜踮起脚尖,自动舍去身后那两颗千万伏电压的目光,趁着夜深人静,强行侵占了轩辕皓的一双美唇,丝毫未曾留有他反抗的几乎,蛮狠的撬开他的嘴,缠绕着他的舌,舌尖的味道如同激电般从头顶蔓延至脚尖,整个人浑身一颤。

晨安宫屋檐上,隔着朦胧的月光,两抹身影沉默无言的望向那宫苑下相拥而吻的身影,嘴角笑意弥漫,一人饶有兴味的继续观摩。

“主子,您说的那些东西已经全部放入了明日的膳食里,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身后黑影轻言道。

银面男人含笑凝望,“我要让所有人都有来无回。”

“是。”

“记住,沈静琳是一个只会得意忘形的女人,要装就要装的像一点。”

“是。”

“记得那一年,父皇寿诞,我们几兄弟。哈哈哈,如今,也是这般。”苍凉的笑自他的喉中发出,如若一切回到当年,那个只有五岁的轩辕皓乖乖的坐在自己身边,是不是这一切就可以尘归尘、土归土,他是自己最疼爱的七弟,而自己是他最敬爱的大哥?

可惜,没有如果……

☆、第七十五章 血染深宫

寿宴这一日,皇宫内外空前盛大,无论远交,还是邦邻,余下三国皆使臣前往,这一日,举国上下,共享盛世喜悦。

酒过三巡,某些酒量稍差的大臣早已是面如桃红,醉态尽显。

牡丹园内,蝶舞翩翩,舞姬舞动着柔软的双手,恍如精灵入世跃动舞姿。

牡丹花艳,艳的将周围的纷纷艳艳早已技压而下,除却她傲然的争相待放,余下百花早已暗自飘零。

不知何时起,又一阵狂风从西北方向袭来,席卷着片片枯黄的落叶。

尘沙入眼,一些宫妃早已拿着手绢轻轻的擦拭着眼睑处的灰土,遮住口鼻,掩着那漫天而起的落叶纷飞。

“今日乃母后寿宴,朕等几兄弟恭敬母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永享天齐。”轩辕麟端着酒杯跨入寿宴正中,环顾四面围坐的众王爷。

见皇上已出席,众人也无法做推脱,一个个端着手中的酒杯纷纷站于皇上身后左右两面,齐声恭贺:“母后寿与天齐,齐享天乐。”

音落,皇上一饮而尽杯中烈酒,笑意涓涓的暗示众王爷回席。

不知是谁踩了谁一脚,人群中一声惊呼,携带着其余人的目光向声源处探去。

一名宫人红了脸,羞涩的低下头,只是不知所措的整理着被另一名宫人撕裂的裙角。

“奴婢知罪惊扰了圣驾。”两名宫人惊慌的跪下,身体不由自主的连连发抖。

“今日是喜庆之事,只不过是点小小的差错罢了。”一直闭目眼神的皇后冷冷的睁开眼,更是语气冰冷的说道。

轩辕麟余光寻了一眼一直缄默的皇后,身形僵硬的坐在她的身旁,嘴角含笑,轻轻的伸手握住她的手,轻声道:“朕还以为朕的皇后今日只不过是来睡觉的,瞧这一大早就精神不济。”

皇后不言不语,漠然的缩回自己的手,冷冷的道:“皇上说的对,臣妾的确精神不济,不止精神不济,而且刚刚臣妾似乎还看见了牛头马面,看来臣妾最近太过不对劲了,命不久矣罢了,这位置臣妾霸占了这么多年,终于有机会替您腾出来了。”

轩辕麟脸色沉了沉,眸光冰冷的捏住她的手,恨不得捏碎那根根指骨,最后,释然的放开了她的手,藏于袖中,握紧成拳。

皇上坐下,轩辕皓眼角瞥了眼坐上窃窃私语的二人,并无过多动作,只是安静的握紧手中的小手,嘴角隐隐泛着笑意,却有些勉强。

“酒中有问题?”沈静瑜抬头看着脸色泛红有些气息不稳的轩辕皓,担忧问道。

轩辕皓微微摇头,亲昵的凑到她的耳旁,轻轻吐气,“不是有问题,是本来就有问题,你没看见那一个个倒下的大臣吗?那些都是文官,文官没有内力,身体受不了酒中的毒液,你我都是练武之人,所有能忍住这一时半会儿的毒性。”

“什么?”沈静瑜睁着眼,有些哭笑不得的盯着说的毫不在意的他,皱了皱眉,“皓,你逗我玩儿的吧。”

“你看我这样子像是吗?”轩辕皓晕了晕脑袋,苦笑。

“那你还喝?”沈静瑜轻轻的摩挲着他桃红的脸色,“可有解药?”

“当然有,不过现在还不是吃的时候。”轩辕皓一手扶额,故作昏昏欲睡。

“这样就倒了?”沈静瑜扶起他的脑袋,小脸瞪着大眼珠,气息扑打在他的耳鬓处,微微吐口气。

羞涩的味道,轩辕皓反手捏住她胡乱躁动的小手,惩戒般的将她的手压在自己的胸膛前,一起一伏的感应着她指尖的颤动。

“辰王与辰王妃还真是恩爱啊。”沈静琳冷嗤一声,漠视着两人大庭广众之下的深情凝望。

沈静瑜抬头相望一眼,冷笑,“姐姐是觉得你们搅合的还不够?就是不知道今日怎么不见我那二姐人了呢?听说这样的盛况,二姐是从来不会缺席的,今日倒是新鲜了,她竟然不在啊。”

沈静琳拉下了脸色,狠狠的瞪了一眼笑的毫不避讳的她,咬牙切齿,桀骜的俯视,“婉儿等一下会献舞一曲,当然现在不会在这里了。”

“原来如此,既然姐姐都不在乎深闺矜持在人前献舞,那拙妹也为姐姐献曲一首如何?”沈静瑜旖旎而去,一身大红的长裙就如那泼墨般的艳丽,一瞬间,晕红了众人的眼。

一瓣一瓣玫瑰花洒落天地,一袭白衣绝尘不然从天而降,红妆伊人,为谁憔悴,又为谁绝艳?

她的裙,未着痕迹的洁白,眸中隐隐含泪,手中折留一束红花,在白色一片中,恍若一点般惹眼。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一曲笛音而起,独奏一曲温婉惹人泪下的梁祝,两只蝴蝶缠绕红花,恰似梁祝化蝶而飞在她裙下,一点奇特,十分美感。

突然间,一阵轻快的琴音响起,打乱原先那去催泪而下的梁祝,乐曲很快,节奏很轻巧。

虽然我没有说出来

其实我早已有了预感

给不了你幸福的现在

是我如今最大的无奈

等着你对我说出来

你要的不只是我的爱

我用沉默面对你的坦白

曾经的快乐都烟消云散

终于你做了别人的小三

我也知道那不是因为爱

沈府的夜晚如此的灿烂

只是没有你在身边陪伴

终于你做了别人的小三

从此这不再是你的港湾

当你依偎在他的胸怀

是否已忘记我们曾经姐妹情怀

一种脸烧是把你整个人都从里到外的烧起来,包括那抑制已久的沉默。

沈静婉怒不可遏的瞪着不远处那黑架子后的身影,火红的颜色模糊了眼前的一道道人影,是谁在身后拉了自己一把,好熟悉的味道?可是泪如雨下,却已制止不住心底那愤愤的恨。

“沈静瑜。”沈静婉愤怒的推开身后的那双手,跌跌撞撞的朝着黑架子跑去,她当着那么多人驳斥自己,当着那么多人嘲笑自己,心底的恨再也控制不住。

“二姐,可否懂得妹妹送给你的那首歌?很符合现在的你,狼狈,自作自受。”沈静瑜盖上琴盖,笑意拂面,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那急闪而来的身影。

“好一句姐妹情怀,我自认我跟你之间从未有过姐妹感情,有的只有彼此对彼此的恨。”沈静婉愤怒的扯住她的红衣,撕碎那裙角,用力的抛向天空。

红红的纱落入牡丹花中,像似那红的似火的艳丽,却又无法欲盖弥彰以假乱真迷惑了那只只飞舞的蝴蝶,最终,迎风而飘,落在园内正中。

轩辕皓上前捡起,面无表情。

“沈静瑜,你如此心胸狭隘,婉儿不过是为太后寿宴献舞而已,你为何小肚鸡肠毁了她精心的一舞?就凭你这小女人的狭小心思就不配辰王妃这个称号。”沈静琳搀扶起被推倒在地的二妹,冷冷的对着那个依旧冷眼相看的身影,怒火难灭。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果真如此。”沈静瑜冷冷的看着二人,气势不减。

“本宫好歹也算是后宫贵妃,正一品,被你这小小王妃呵斥,来人啊,把辰王妃——”

“贵妃娘娘想把本王的王妃如何?”轩辕皓不带声响的将三人分开数步,抱着自己怀里的小丫头跃步而起,回到自己的位置前。

沈静琳拉着沈静婉疾步而回,一手颤抖的指着嚣张跋扈的两人,道:“皇上可要为臣妾做主,为家妹做主啊,辰王妃如此眼中无人,如此以下犯上,臣妾不过就是随意的呵斥两句,不仅被她恶言相加,还出言侮辱,辰王殿下护短,连一句歉意都未曾说出就拉着她离开,臣妾不服,想我离国堂堂大国,辰王妃如此不顾国法家法,请皇上做主允许臣妾赐掌刑。”

“这——”轩辕麟眉色微动,有些为难的看着自己的七弟,摇摇头,“琳儿不可胡闹,你别忘了当初你这条命也算是辰王妃救下的。”

“臣妾当然知道臣妾这命是辰王妃救下,臣妾念恩,早已不计一次两次三次她的无礼对待,可是今日,三国使臣皆在,朝廷百官几百双眼睛看着,太后寿宴本是喜庆,而辰王妃却为一己之私毁了这一出精心准备的贺礼,是乃犯了大忌,辰王护短不肯责怪,可是皇上钦赐臣妾暂代皇后掌管后宫,既然事情出于后宫,理应臣妾抉择,念小恩不顾国法,臣妾担不起这责。”

句句在理,声声泣泪,沈静瑜不仅觉得自己真的犯了什么大逆不道的错事了。

“放心,谁人也不能动你分毫。”轩辕皓搂着小丫头,冷笑,“如今看来臣的王妃无论如何都要挨着刑罚了。”

“请辰王交出辰王妃吧。”沈静琳瞥向一旁的几名宫女,却没有一人敢上前一步,忍无可忍之下,沈静琳冷冷的自己上前两步。

轩辕皓依旧抱着沈静瑜,不动不乱,“贵妃娘娘可是想好了,这一掌打下去,后果自负。”

“王爷您可知辰王妃犯了多少错事吗?一不尊太后,二不孝父母,三不敬后宫嫔妃,四不顾家姐颜面,这等毫无章法的女人,您可还要继续护着?”

“本王倒想问问贵妃娘娘可问过太后可有生气?这史官也在此,要不要问问他刚刚发生的那事可有记载?就算冒犯了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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