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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楚姮传-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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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姮望着那还没有撤下的半个鱼头:“姐姐,你是不是在用了这松鲈鱼头后才觉得身体不适的。”

    陆淑媛仔细想了想,便道:“想来也却是如此,只是我身子素来时好时坏,所以没有在意。”

    心中一惊如此看来,丸子的死并非那么简单,回身对莫挽说道:“你去趟长乐宫,去请皇后的旨意,务必将孙太医给本宫请到宫里来。”

    陆淑媛让宫人将朝璇带下去:“妹妹这是怎么了。”

    楚姮抬眸,紧咬双唇:“姐姐,只怕有人要对你下手了。”

第五十五章 旧事() 
殿内是一片静默的沉寂,孙云清被匆匆带到漱霓殿,还未来的及行礼,楚姮便指着面前的松鲈鱼头道:“你去看看那盘松鲈鱼头”

    孙云清夹了一块鱼头放入嘴中,又拿银针检验,便道:“回娘娘,这鱼头里被人放了朱砂。”

    楚姮心倏的一沉:“朱砂是何物,若是长期服用会有什么后果。”

    “回娘娘,朱砂只是寻常之物,有时也会入药,只是朱砂有毒,若是长期服用,日积月累,体内便会有朱砂的毒素,会让人身子渐渐虚弱,所以即便有时用朱砂入药,也会仔细谨慎酌其用量,况且朱砂无色无味,让人难以发觉,若是以朱砂喂鱼,在有人服了带有朱砂的鱼头,只怕一个月内会让人神志不清犹如疯癫心悸而亡。”

    更漏声滴答滴答的想着,手指随着更漏的声音,一下下敲在桌子上,陆淑媛虽然有些震惊,但随即便恢复如常:“我的身子一直很是虚弱,所以从未察觉今日若不是妹妹,恐怕我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松鲈鱼头,是御膳房送来的膳食,不是姐姐宫里的小厨房所做,只怕有人想要姐姐的性命,姐姐以为是谁。”眉间的沉思犹如凝滞与金砖地上一层薄薄的云翳。

    陆淑媛只是淡然一笑,脂粉轻薄的容颜,黯淡无光:“我素来无宠避世,从不牵涉在任何事中,唯有我协理六宫,威胁到了容骊夫人的权势,才会招来杀身之祸,我不曾想她竟丝毫不念旧情。”

    楚姮握着陆淑媛那一双充满凉意的手,想带些暖意给她:“姐姐,抱歉。”

    陆淑媛只是笑着摇了摇头:“不怨你,早在王府她就恨毒了我,妹妹有些事情,你可能还不知道,我原本是作为陪嫁侍女同容骊夫人一同入府的。”

    楚姮不由惊讶,她与陆淑媛相识已久,竟不曾知晓她与琬姒之间还有这样的情意,陆淑媛回首目光淡淡的从楚姮脸上扫过:“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我明明与容骊夫人有着主仆的情意,她还会如此待我。”陆淑媛挥了挥手让所任都退了出去,继续说道:“其实当初我得宠于皇上,还是她举荐的,那时我父亲在朝中郁郁不得志,只是一名小小撰官,迫于定国候的压力,让我随容骊夫人一同入府,好好的辅佐她,所以才有了皇上的宠爱,后来我父亲在朝中的势头渐起,因不满定国候一些处事做法,便脱离定国候的掌控,而我那时又有了身孕,皇上对我更是宠爱有加,只因我腹中的是皇上第一个子嗣,从那时她便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妹妹可知道麝香这种东西吗?”

    身体不由一震,麝香她怎会不知,她的孩子便是死在那麝香之下,陆淑媛见此便道:“看来妹妹是知道,我怀朝璇大约六个月的时候,身子越来越不舒服,起初我并未在意,知道那日宫里的太医给我诊脉,我才知道,自己体内竟有麝香,查验许久,才发现那麝香竟藏在我的枕中,那个素花缠枝枕,便是容骊夫人送的,后来我生下朝璇,皇上登基为帝封我为淑媛,位分仅次于她,我心知她不会就此放过我,所以便抱病宫中,很少外出,才能有一段安生的日子。”

    楚姮沉寂许久,心中一直犹豫不决,长舒了一口气,下定了决心:“姐姐,有一件事情,你或许还不知,那段时日孙太医为你调养身子时发现,姐姐已被红花损伤肌理,断然是再也生不出孩子,后来罗姐姐也曾与我说过,姐姐生朝璇时异常艰难,不知喝了多少催产药才能生下朝璇,想必那红花便是被人掺在催产药里。”

    月光淡淡的映在那张苍白的脸上,嘴角扬起一抹苦笑:“所以即便我生出朝璇,她也断然不会让我再有第二个孩子。”

    玉色海棠的绢子在楚姮手中已经变成皱巴巴的一团:“姐姐不知当日我小产也是因为麝香所致,我一直谨慎小心,可是不想却有人将麝香混入太后宫中的墨汁里,后来我想了许久,有谁能在宫里各处安插人手将这些东西送到我身边,还借着太后之手,让我毫无察觉,今日听姐姐说来,想必我盛宠有孕已经威胁到她的地位了。”

    脸上带有讥刺的笑意:“她还真是居心叵测,自己生不出孩子,便让别人也生不出来。”

    楚姮端起茶盏轻轻的啜饮两口:“那今日之事姐姐打算如何处理。”

    陆淑媛只是侧首问道:“妹妹觉得该如何解决。”

    楚姮抬手竖起两只洁白如玉的手指:“有两条路,第一条便是隐忍不发,只当未有有此事。第二条便是将此事禀告皇后处理。”

    陆淑媛沉思许久才,终于下定了决心:“我的隐忍退让换来的不是什么海阔天空,而是万丈深渊,在退一步只会让我粉身碎骨,流云替本宫更衣,本宫要去给皇后请安。”

    楚姮望着陆淑媛微微摇晃的背影,终究是因为她,让眼前的人卷进了这场厮杀之中。

    皇后得知此事后,回禀了永煊,永煊在震怒之下命人将御膳房的厨子和送膳的太监一一审问几日之后终于有了结果。

    罗琦将一枚棋子落入棋盘之中:“御膳房的小林子都招了,妹妹猜此事是何人所为。”

    楚姮捻着一枚棋子思考:“容骊夫人竟然要害陆淑媛必定也会想到终有一日会被发现,只是不知这次谁会做了她的替死鬼。”

    “是慎贵人。”罗琦心中有一丝不甘,然而她心中也清楚,这件事情未必能轻易的扳倒琬姒:“小林子受了一天的刑,只说是慎贵人身边的宫女秀儿给了他银子还有一包丹砂,皇后又让慎刑司的人审问秀儿,秀儿口口声声说是慎贵人指使的,只因为陆淑媛曾经责罚过慎贵人,最后秀儿因为受不住刑,咬舌自尽了,皇后只能先将慎贵人关在慎刑司,等着皇上的旨意。”

    楚姮不停搜索着慎贵人的印象,只记得她是同惠茜一起入宫的,并没有什么恩宠:“慎贵人一向胆小怕事,怎会因为一点点的小事就要毒害陆淑媛呢?只怕那秀儿已经被人收买,一口咬定是她主子所为,只是可怜了慎贵人。”

    罗琦支着下巴望着错综复杂的棋盘:“这个慎贵人的父亲,曾经弹劾过定国候。”

    殿内一片黑沉沉的,宫女照着吩咐将多余的蜡烛全部熄灭,只留下桌案上的那一支,微弱的烛火荧荧发光,映着女子的容貌一片模糊,只有清丽的声音说道:“都办妥了。”

    宫女蹲下身替自己的主子揉了揉脚:“按照小主的吩咐都办妥了,秀儿说完她该说的话,已经自尽了。”

    “那就好。”淡然如兰的声音,在整个寂静的殿内回荡,那宫女又道:“现在想必陆淑媛恨毒了容骊夫人吧!”

    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好看的脸因着这种骇人的冷笑变得有些狰狞:“这宫里面有谁不恨容骊夫人,总以为许多事情都是她做下的,再说了给陆淑媛下毒是玥嫔的主意,我不过是帮她们一把,坐实了慎贵人的嫌疑,大事未成之前,我的手总要是干干净净的。”

    宫女露出一抹讨好的笑容,似乎想到了什么,忙道:“小主,皇上前些日子让人暗查麝香一事,会不会是宓妃发现了什么,若是皇上真的查到了什么,咱们也得先做打算才是啊!”

    女子直了直身:“怕什么,左不过办这件事的太监已经没命了,拿了我的银子他也要有命花才是,无妨,反正这件事也查不到我的头上,自然有人挡着。”

    宫女只是低声应了一句,似乎已经习惯自己主人这样狠辣的话语:“那日容骊夫人让主子拿方子给她,看来她已经着急了,自己就跳入了主子的布下的陷阱当中。”

    “她能不急吗?纵然她位高权重,没有子嗣她始终放心不下,就只看着方子只让她如愿以偿,还是要了她的命。”眉眼间没有一丝柔情,只有杀气在眼中蔓延开来。

    这日楚姮去长乐宫请安,彼时一众宫嫔都已经在长乐宫陪皇后说话,皇后看见楚姮嘴角露出了些许笑意:“你来了快做吧!”

    楚姮起身落座,却发现一道凌厉的目光望着自己,抬眸迎上那道目光,琬姒见她如此,便扭过头去,对皇后说道:“皇后娘娘,给陆淑媛下毒一事已经有了结果,既然是慎贵人所为,娘娘打算如何处理。”

    楚姮扬一扬头,看来琬姒是打算杀人灭口了,皇后望了眼众人,便道:“慎贵人虽然用错了心思,可是她毕竟是朝臣子女,本宫打算将此事禀告皇上,让皇上打算。”

    “娘娘是一宫之主,嫔妾又有协理六宫的权利,前朝事多,若是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去麻烦皇上,只怕是不妥。”眼中闪过一丝鄙夷,面上却全是恭敬之色:“若不然娘娘把慎贵人交给嫔妾处理,娘娘也不必忧心了,这样狠毒的人,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皇后神色阴郁不定,她心中慎贵人是被人所冤,有意留她一条性命,正欲开口回绝,却听甄婕妤在一旁说道:“皇后娘娘仁慈,自然与夫人的想法不同,况且皇后娘娘说的也颇有道理,慎贵人虽然犯了错,可是毕竟是四品大臣的女儿,自然要回禀皇上。

    皇后嘴角带着一抹赞许的笑意,楚姮也只是低头浅笑,这样的话由甄婕妤嘴中说出来最好不过了,她性子直爽,一直以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自然不会让人起疑,琬姒秀眉一拧,只是抬眼瞥了眼甄婕妤,而甄婕妤只当看不见,又道:“夫人这般想要慎贵人的性命,莫不是因为慎贵人的父亲曾经弹劾过定南候吧!”

    琬姒终于忍耐不住:“甄婕妤伺候了皇上这么多年,应该还记得什么是谨言慎行吧!”

    甄婕妤瞥了瞥嘴,福了福身:“多谢夫人教诲,嫔妾记着便是了。”

    众人又絮絮叨叨的陪着皇后说了会话,便散了,甄婕妤随着楚姮出了长乐宫,便道:“今日这话嫔妾说的可还对。”

    楚姮低眉浅笑:“这话只有姐姐说才最妥当,只是看容骊夫人那个样子,怕是以后为难姐姐的地方要多了。”

    甄婕妤大方的挥了挥手:“由着她去,她也不过就是那些折磨人的法子,我早都习惯了,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帝姬的生母,她也不能拿我怎么办!”

    楚姮轻笑一声道:“皇后有意留着慎贵人的性命,只是容骊夫人素来处事绝不容情,姐姐今日这话不知帮了妹妹,也帮皇后解了围,皇后不会任由容骊夫人刁难姐姐的。”

    甄婕妤的眼中带有一丝鄙夷:“我就是瞧不惯她那样,总觉得六宫之人都要以她为尊,她也不想想人家正经的中宫之主还在,她就算得了从一品夫人的位分,始终也得要挂着嫔妃两个字。”随即甄婕妤叹了口气,颇有些悲伤的神色:“妹妹也知道,我这点子宠爱也都是因着温瑰才有,皇上虽然疼爱温瑰,可是我不过是一个从三品的婕妤,平日里这张嘴还不饶人,只怕得罪了多少人都不知道,我唯一的想法就是将温瑰抚育成人便是了,其他的我也不在意了。”

    楚姮闻言,随手在了发髻上蓝玉明珠芍药团簇的步摇插在甄婕妤的头上:“姐姐如今芳龄正好,又何苦自怜自艾呢,再说姐姐又是帝姬生母,有谁敢小瞧了去,昔日我失子失宠,姐姐常带温瑰来我宫中缓解我郁结忧伤的心情,这份情谊,妹妹始终还是记得的。”

    甄婕妤抚了抚头上的步摇,悠悠笑开:“有妹妹这句话,我便放心了,这个时辰了,温瑰也该着急,我先回去了。”

    楚姮目送甄婕妤离开,如今她以封为,势头逐渐超越琬姒,身边又有罗琦、惠茜陆淑媛相左,连皇后也是站在她这一边的,现在又有甄婕妤相帮,可是这些却都难以与琬姒身后的定国候,相比,回首便瞧见玥嫔扶着琬姒从长乐宫徐徐的走了出来,唇边挂着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玥嫔当初与容骊夫人为敌,现如今却又事事听命于容骊夫人,还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第五十五章 夕瑶() 
三月末的天气,是春时最好的光景,明亮如澄金的阳光照在紫禁城的金砖上,华彩流溢,御花园中初绽的花蕾,早已如火焰一般绽开,楚姮从长乐宫离开,便欣赏这美好的景色,迎面碰上玥嫔徐徐走来,蔓柔福了福身:“娘娘万安。()”

    楚姮含笑命蔓柔起身:“今日未见妹妹去长乐宫给皇后请安,原以为妹妹是在九华殿同容骊夫人说话,想不到却又这般兴致在御花园赏花。”

    蔓柔坐在一方石墩上,笑道:“皇后娘娘是六宫之主,嫔妾焉有陪妃嫔说话,而不去给皇后请安的道理呢。”

    楚姮坐在蔓柔身边,轻摇手中金红牡丹团花扇,晃得象牙扇柄上的朱红流苏沙沙作响:“妹妹一向与容骊夫人交好,若是让容骊夫人听到这话,只怕心里要多想了。”

    细细的眉间拧了拧,嘴角却依旧含着一缕澹静的笑意:“嫔妾不过是记着自己身为妃嫔的本分罢了,娘娘若是认为嫔妾只尊容骊夫人,那嫔妾也无话可说。”

    楚姮摘了一朵芙蓉在指尖摩挲:“妹妹的本分是对着谁的只有妹妹自己知道,当日容骊夫人被皇上降位,又没有了协理六宫的权利,如今能有如此荣耀,还多亏妹妹在本宫的关雎宫放得那一把火!”

    蔓柔的身子震了震,尽量保持着脸上的微笑:“娘娘是否记错了,纵火的是禁足在钟粹宫的庆嫔,并不是嫔妾。”

    脸上浮起冰凉的笑意:“庆嫔不过是担了虚名罢了,若无妹妹,容骊夫人如何能提前重获协理六宫的大权,不过,依我看,获益最多的是妹妹自己吧!被皇上封了嫔位,又亲口让妹妹学习六宫事宜,只怕容骊夫人听后,那日没少责罚妹妹吧!与虎谋皮,终究会被虎所伤,妹妹可要明白这个道理。”

    蔓柔只是掸一掸衣裳上的落花:“嫔妾不过小小嫔位,一切哪里由得自己做主,不论是谁吩咐嫔妾做什么,嫔妾都会照做,再说如今容骊夫人不过是强弩之宫罢了,若是她现在位于贵妃之位,嫔妾还能在多位她效劳一段时日,其实娘娘他日若是有何吩咐,嫔妾也会惟命是从,良禽择木而栖,这个道理嫔妾还是明白的。”说罢蔓柔便起身离开,如花的青春容颜映在这一片万紫千红之中。

    入夜永煊难得留宿在了漱霓殿,慎贵人一事永煊只是褫夺了位分打入了冷宫,并未结果其姓名,生怕陆淑媛病中忧思,不免加以抚慰,楚姮知晓便早早休息,直至深夜,听得殿外一片躁动,蓝宝也随之进入寝殿:“娘娘,于小仪在外面求见。”

    楚姮不由皱眉:“都已经这个时候了,你们没告诉她本宫已经睡下了吧!”

    蓝宝脸上带着几分恼怒:“奴婢已经说公主睡下了,可是这于小仪就跟听不见是的,推开奴婢就冲了进来,谁都没有拦住,毕竟她也是个主子,奴婢也不敢太过阻拦。”

    楚姮随手披了件衣衫,趿着鞋子起身:“她既然深夜来访,必然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我也不好不见。”

    蓝宝帮着楚姮系着衣裳:“只是这于小仪素来与公主没有什么往来,平日里因着公主得宠言语中也多有不敬,今日怎么会来关雎宫呢?”

    楚姮穿戴完毕便扶着蓝宝想外室走去:“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楚姮刚到外室,于夕瑶整个人便匍匐在楚姮脚下,死死抓住楚姮的裙角,声泪俱下的喊道:“请娘娘怜惜嫔妾,救嫔妾一命吧!”

    突入起来的举动,让楚姮一时也摸不清头脑,只是弯身扶起于夕瑶,才看见她身着一身宫女的服饰,披着一件暗色的披风,风帽紧紧的扣在头上,好像怕人看出来她似的:“姐姐有什么话起来再说。”

    于夕瑶并未起身,只道:“娘娘若是不肯搭救嫔妾,嫔妾绝不起来。”

    “姐姐既然想让本宫相救,这么跪着也不是道理,一切事情还请姐姐起来再说。”说着便将于夕瑶扶起坐下,又命人奉了茶水。

    于夕瑶面色惨白,喝了茶水才缓过神来:“娘娘,有人要杀我,容骊夫人要杀我。”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好在留在殿内的都是楚姮的心腹,楚姮含了一缕笑意:“大晚上的姐姐可莫要唬我,容骊夫人虽然执掌后宫,处事无情,可是也不会要杀姐姐啊。”楚姮抬眸审视着于夕瑶的神色,只见浑身抖如筛糠,似乎受了极大的惊吓:“娘娘,嫔妾怎敢框你。”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递给楚姮:“娘娘,容骊夫人便是因为这封信要杀我。”

    楚姮拆开信封不由面色大惊,忙问:“姐姐这封信是哪里来的。”

    于夕瑶抬手拭了拭眼角的泪水:“这封信,是嫔妾弟弟的亲信冒死交到嫔妾手中,嫔妾的弟弟是定国候军中一名参将,因为得悉定国候与北漠暗中来往,就在军中暗地里查探,最后得知,定国候与北漠有着不可见人的交易,原来北漠年年都给予定国候万金之数,来换取大周的军事布防图,我弟弟搜集到了证据原本想呈给大理寺,可是大理寺的少卿竟是定国候的人,定国得知此事,并让人追杀我弟弟,我弟弟怕自己难以逃脱便引开追兵将这封信还有证据交给他的一名亲信送到宫中,想让我呈交给皇上,今日嫔妾发现居住的殿外有几名眼生的小太监,便知容骊夫人已经得知此事,今夜入夜后,嫔妾便发现宫里的宫人一个个都被打发了出去,嫔妾心中害怕,便换了宫女的衣裳,从后门跑了出来,希望娘娘怜惜嫔妾,能救嫔妾一命,日后若有吩咐,嫔妾自当赴汤蹈火万死不辞。”说着便又跪下重重磕了几个头,楚姮忙命人将她扶起:“姐姐莫要惊慌,也许事情没有姐姐想的那么遭呢,即便此事关系到容骊夫人的父亲,可是她也应该知晓事情的轻重,定然不会包庇纵容的,也不会杀姐姐的。”

    于夕瑶咬了咬唇,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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