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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现在自己就可以在公子的房间里面抬出去一具无头女尸了。
“柳小姐,就算这样,你还是要过来招惹我家公子吗?”
柳橙萱见自己脖子旁边的匕首被棋儿拔下,颤抖的身体也逐渐平静了下来,但眼神中还是带着些许惊恐,刚刚的一瞬间,她真的以为自己就要死了!
那样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滋味,她可不想再尝一次!紧紧握了握拳头,柳橙萱面上满是不甘,肖令雪这家伙,竟然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时候从牢房里边跑了出去。
就算他可能是去找钥匙,但这样不声不息的,难道就不会叫上自己吗?多一个人不是会多一份力吗?难道肖令雪是认为自己会拖她的后腿吗?可她身为五国学院天才班的学生,怎么可能会拖他的后腿?
她不甘心,肖令雪凭什么这么看轻自己!
“你!过去把他叫醒!”
柳橙萱以命令的语气冲棋儿喊道,今天她在出地牢的第一时间就跑肖令雪这儿了,就是为了质问肖令雪这样一个问题,可她看见的是什么?呼呼大睡的肖令雪?
虽然自己昨天在地牢里面睡得也不错,但,但这分明是两码事好吗!今天,现在,她一定要让肖令雪告诉她为什么这么,这么嫌弃自己!
闻言,棋儿原本还算平和的神色立刻变得有几分不好看,自己身为公子的贴身侍女,就算是公子也没用过如此语气命令过自己,眼前这个只是被家中宠坏了的大小姐,又有什么资格命令自己?
柳橙萱见棋儿没有动作,正要再次开口时,躺在床上几乎被两人忽视的人儿开始动了,棋儿一惊,顾不得与柳橙萱争吵,三步并作两步朝门外飞奔而去,柳橙萱站在原地,一脸懵逼,为什么要跑?
棋儿边跑边回头,冲柳橙萱大喊一声。
“跑!”
柳橙萱愣神,但身体却不自觉地动了起来,因为,房间中突然传出的威压,使她的身躯本能地感到危险!
棋儿喊出声的嘴巴还没来得及闭上,客栈中便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爆炸声,外沿的门窗被生生震碎,柳橙萱的身影跟着木门的碎屑一同飞出,眼看就要撞上大堂中央的柱子时,被刚刚走进客栈的穆桑怀一把抱住。
“我说大小姐啊!你没事就不能像个大家小姐一样安静些吗?上次翻墙,这回直接跳楼了是吗?”
闻言,柳橙萱面上留下了两坨绯红,四肢十分不协调地挣开穆桑怀,极不自然地走到一边,穆桑怀挠了挠头,这个大小姐是又怎么回事了?
“小心!”
没等穆桑怀多想,站在他身边的宋珏便发觉了不对劲,朝穆桑怀大喊一声手足尖一点向后退去,柳橙萱闻言,这回是没有半分犹豫,也跟着退向一边。
“啪!”
一道响亮的巴掌声响起,但这回不是真的有人甩过来一巴掌,而是一张糊在屏风上的纸直接罩在穆桑怀头顶上,将他整个上身都罩了个彻底。
虽然只是一张薄薄的纸,但从穆桑怀后退的动作可以看出纸张飞过来时的力道之大!
穆桑怀退后几步后,险些有点站不稳,待到身形稳住后,他一把扯下头上兜着的纸张,脸上立刻出现大块的红印,而那屏风纸上,穆桑怀的五官被立体地拓印了下来,栩栩如生!
看着穆桑怀逐渐肿起的脸颊,柳橙萱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哈哈哈!穆桑怀,你瞅瞅你现在这个猪头样,哈哈哈!”
穆桑怀闻言,正想要反驳柳橙萱几句,可嘴唇刚刚张开,脸颊两边传来的疼痛感便叫穆桑怀立刻住了嘴,嘴巴一闭,却是再次传来了一阵疼痛,使得穆桑怀脸庞立刻纠结在了一起。
宋珏见状,缓步从旁边的柱子后走出,抬手将一个小瓷瓶丢给穆桑怀,穆桑怀接过瓷瓶,倒出点点淡绿色的药液,轻柔地在脸颊上擦拭起来。
“你到底招惹了什么人,用得着人家这样‘追杀’你?”
“呵,这样就算追杀的话,那你们这群小屁孩还真是见识浅短,公子若是真心想杀了这个柳小姐,那现在她恐怕就不会好端端地站在这儿了。”
柳橙萱刚想要开口,头顶便传来棋儿不屑的声音,几人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来,只见棋儿闲适地坐在客栈最高处的一根房梁上,双脚垂下,看起来让人有些莫名的火大。
柳橙萱第一个不满了,抬头就冲棋儿嚷道:
“你给我下来!站得高了不起啊!我还没跟你算账呢!肖令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棋儿单手扶在旁边的房梁上,轻轻一跃,从房梁上站起,俯视下方的几人。
“怎么,站得高确实是了不起呢!”即使,她是为了躲避公子的起床气才来到这个地方的,但,有比房梁上更安全的地方吗?
没有理会柳橙萱的下一个问题,棋儿足尖一点,整个人便稳稳地落到了二楼那还未被肖令雪破坏了的走廊上。
感觉到棋儿的无视,柳橙萱顿的有些怒不可遏,撸起袖子就要追上去,可刚踏出一步,另一只手就被身后的穆桑怀拉住。
“刚刚你们在说的是什么?这件事,与阿雪有什么关系?”
柳橙萱回头,一把甩开穆桑怀拉住自己的手,一脸怒容地向两人道明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听完柳橙萱的阐述,穆桑怀和宋珏两人相视一眼,眼中均闪过一抹不可思议,一个人的起床气可以大到这样的程度,他们之前怎么就没发现肖令雪还有这样一个属性呢?
在五国学院的时候,他睡觉的时候不还挺乖的吗?
本来,进入五国学院的肖令雪是抱有自己的目的的,在加上五国学院中卧虎藏龙,隐藏身份便成为了肖令雪不可或缺的一件事,所以要她倒头直接睡死过去,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在学院里面,肖令雪睡觉时都是保持着一定警惕性的,睡死过去什么的,压根就不存在,而且绝大多数时间里面肖令雪都是借用晚上这段没有任何嘈杂声来修炼。
边睡觉边修炼,事半功倍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所以,即使在叫肖令雪起床这方面有些困难外,穆桑怀和宋珏也是没有见识过肖令雪这六亲不认的起床气的。
棋儿理了理自己稍稍有些凌乱的衣摆,再一次走进肖令雪的房间中,闹了这么一出,最好还是先把公子叫起来再说吧,不然,她也不愿意冒着生命危险去做这样的事情啊!
轻轻推来险险挂在门框上的半扇门,摇摇欲坠的门被棋儿这般轻轻一推,彻底从门框上脱落了下来,落地的半扇门压到房间门口被肖令雪威压撵成碎片的花瓶上,发出刺耳的声音,棋儿一惊,伸出的手立刻僵在了半空中。
要是现在再次吵到肖令雪,自己可是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了啊!
但这般刺耳的声音,肖令雪又怎么可能听不到,翻身的声音从内屋传出,棋儿顿时一惊,转身就要再次向外跑去,可还没收回自己迈出的脚,身旁便嗖地越过一道人影,冲到肖令雪所在的内屋中。
棋儿一惊,顾不得肖令雪这毁天灭地的起床气,直接跟着来人冲进内屋,若是叫别人看到公子现在的模样,识破公子的女儿身,事情可就糟糕了!
但等到棋儿冲进内屋时,眼前的一幕却是叫她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只见刚刚冲进来的人,一脸温柔地拖着自家公子,动作十分轻柔,好像怀中抱着的这人是琉璃做的,一碰就碎。
而自家公子呢,十分受用地躺在人家怀里,睡颜安详可人。
忽地,肖令雪似乎感到些许不适,扭动身体使劲地翻了个身,窝在来人的颈窝处,憨憨睡去。
棋儿大惊,以为肖令雪是又要醒了,连忙做出防御的动作,可等了一会,预想的“风暴”没有来临,缓缓将手放下,映入眼帘的仍是肖令雪安静的睡颜。
棋儿一惊,这人,竟然有能耐让公子安静下来,怎么可能!
君衡一脸温柔,看着怀中的小人儿,心中不由得升起几分甜蜜,但抬头的瞬间,眼中的温柔之色早已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棋儿身躯一僵,没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便被突如其来的威压卷了出去。
一道无形的屏风出现在肖令雪床前,挡住了君衡看向外面的视线,也挡住了外面的人看向里面的视线。
第六十一章 质问()
待到肖令雪再次醒来,以是正午时分,舒服地伸了个懒腰,肖令雪缓缓从床上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张口冲向门外换了一声。
“棋儿。”
刚刚起床,嗓子还未拉开,肖令雪这一嗓子听起来软糯无比,让人听了就像一只小奶猫在心头轻轻地挠着,酥酥麻麻的感觉袭遍全身。这也算是棋儿伺候肖令雪时的一种福利吧。
莫约等了三分钟,肖令雪强压下心头想要在躺回床上的想法,费力地睁开眼睛,入目的却是一片狼藉,整个房间中,除了自己现在坐在上面的梨花木床,就再也没有其他完好的东西。
肖令雪一惊,这到底是怎么了?正当她起身准备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时,手却触碰到了一样坚硬的东西,肖令雪身子一僵,自己好像不记得自己在床上放过东西啊?
面带疑惑地转过身来,待到看清自己床上是什么“东西”时,肖令雪整个人瞬间就清醒了。
这这这,这尼玛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为为为什么她床上多了个人?而且还是多了个男人?
一定是她打开的方式不对,一定是这样的,自己肯定是在做梦!是,自己一定是在做梦,待会醒了就不会见到这样的场景了!
肖令雪立刻拉起被子,一骨碌地蒙到自己头上,心中期盼这自己这个“梦”快些醒来,可是,过了一刻钟,肖令雪丝毫没有感觉身旁这男子消失不见,反而是靠自己更加近了几分。
肖令雪猛地掀开被子,忙不迭地从床上爬起,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床上的男子,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在梦里都会看见君衡这个讨厌鬼,而且,而且还这么真实,这压根不符合天道规则好吗?
“我肯定是在做梦,肯定在做梦,我才不会梦见君衡这个讨厌鬼!”
肖令雪还是不肯相信这个事实,使劲地催眠自己,晃着脑袋希望自己快些“醒来”,有一刻钟过去了,肖令雪除了脑袋被晃得有些晕以外,丝毫没有其他感觉,所以,肖令雪才意识到自己完全不是在做梦,这,是现实!
但是,意识到这一点,“回到”现实的肖令雪并没有感觉到丝毫的喜悦,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惊恐,这,这君衡到底是怎么进来自己房间里面的,还有,他是怎么跑到自己床上的?
就算自己昨天回来以后睡得有些死了,那棋儿也会进来叫自己的吧,可,可这一醒来,棋儿的身影没见着,自己床上倒是蹦出来了一个活生生的男人,这件事有些复杂,容她好好想想。
肖令雪背过身去,单手捂脸,缓缓蹲了下来。君衡斜靠在床上,狭长的丹凤眼看着一脸纠结的肖令雪,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个愉悦的弧度。
“肖公子啊,你现在是什么情况,可不能睡了我就摆出这样一副很惊讶的神色啊,毕竟,可是你自己把我拉上床的。”
闻言,肖令雪身躯再次一僵,眸光闪烁间,直接蹦出三字。
“不可能!”
昨天她睡下的时候,房间里面根本就只有她一个人,自己又怎么可能大喇喇地拉一个男人跑自己床上!绝对不可能!
君衡抿了抿唇,富有磁性的嗓音再次响起。
“肖公子,你这样子,可是不认账啊?毕竟,肖公子也不是那般不负责任的人不是?况且,主动的那一方,可是肖公子啊。”
君衡话音刚落,肖令雪整张脸顿时就黑了下来,负你妹的责,你丫一个大男人,跑我床上睡了一觉就让我负责,那自己跑贫民窟里睡一觉是不是就要把里边的人全部收进自己的后院?
看着肖令雪气鼓鼓的样子,君衡顿时来了兴趣,他的小雪儿,真的是太可爱了!
肖令雪揉了揉自己微微发痛的眉心,在周身仔细地环顾了一圈,这满屋的狼藉,这么看都是人为的啊,可发生了这么大动静,为什么自己没有丝毫印象呢?
忽地,屋外传来了棋儿焦急的叫喊声,肖令雪敛下神色,正欲绕过屏风找棋儿,身后却被人猛地一拉,整个人便落入了一个坚实的怀抱中,肖令雪身躯一僵,手臂弯起,就要向后狠狠地送去一手肘。
手肘处没有传来预想中击中君衡身体的触感,肖令雪立刻收手,想要将手收回,可刚一动作,整个人就被向后一拉,两只手直接被君衡扣在了身后!
肖令雪神色一凝,君衡的身手,竟然如此了得!肖令雪正了正神色,正准备认真对待君衡时,君衡扣住自己的手却是突然松开,肖令雪一愣,这家伙是几个意思?
没等肖令雪想明白,头上突然就罩下来了一件外袍,肖令雪胡乱地将衣服从头上扯下,却是又兜头套下来了一件中衣,君衡动作轻柔地为肖令雪穿好衣服后,才慢慢起身,单手一挥,挡在两人身前的屏风撤去,空气没有留下任何意思波动!
肖令雪眸色微暗,微不可察地瞥了一眼君衡,却见君衡也在看向自己,尴尬地收回目光,大步迈出了内屋。
没有了屏风的遮拦,棋儿总算看见了肖令雪,肖令雪一出房间,棋儿便快步围了上来,围着肖令雪绕了一圈,确定肖令雪没事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幸好幸好,公子你没事。”
肖令雪一脸疑惑,自己会有什么事?但没等肖令雪发问,棋儿下一句话便让肖令雪尴尬了起来。
“公子,你是不知道,刚刚你那起床气到底有多大,喏,你看,这客栈都被你直接轰废了大半,还有还有,人家君公子守在你身边那么长时间,到底有没有对你做什么啊?我是不知道,这天底下竟还有人镇得住公子你这起床气的,还有啊。。。。。。”
之后棋儿有所了许多,但肖令雪几乎都没有听进去,脑海中只回荡着一句话,“君公子守在你身边,守在你身边,你身边,边。。。。。。”
所以说,君衡,是真的守在自己旁边了是吗?可,可为什么守着守着就直接跑到了床上呢?
正午的阳光挥洒在大地上,为大地带来光和热,可冷清的小镇街道上,已经在也没有之前朴实的百姓,穆桑怀坐在客栈大堂一张完好的桌子旁,不住地惊叹。
“原来之前我们听到的声音都是傀儡动作时齿轮碰撞发出的,怪不得听着那么诡异呢!不过这客栈老板倒是真有能耐哈,能把整个小镇都改造成为一座傀儡城,这傀儡术究竟是修炼到了何种地步啊!你们说,若是将整个皇城的人都改造成为傀儡,究竟要消耗的材料啊?还有还有,他将这小镇上的人都弄成傀儡,那小镇里面原本的居民呢?都去哪了呢?还有。。。。。。”
“穆桑怀!你有完没完?”
柳橙萱坐在穆桑怀对面,起身狠狠地在桌子上怕了一巴掌,对于穆桑怀的喋喋不休感到十分厌烦,穆桑怀被这突然的打断吓了一跳,说话的声音被瞬间堵住,十分不满地看向柳橙萱。
正当他要反驳时,身旁有传来一道声音。
“柳师妹,穆师弟,你们便先不要在这争吵了,这些事情,我们还是等到当事人来说的比较好。”
“谁和他(她)吵架了,你别有事没事地乱插嘴!”
洛烟刚想当当着和事老,可刚开口便被穆桑怀和柳橙萱不约而同地怼了回去,脸色顿时便变得有些不好看,但下一瞬,她的脸上便浮现出了点点委屈。
在座的五国学院中弟子见状,却是都当做没看见一般,继续说着自己的话,丝毫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为洛烟说一句话,洛烟脸上委屈的神色顿时一僵,袖中的拳头狠狠拽紧起来。
肖令雪缓缓从楼上走下来,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这洛烟的招数倒还是那么几招,但这次,似乎没有人愿意帮她了啊。
洛烟是五国学院出了名的女神,但自从在七年前的武灵大比输给了肖令雪后,便花尽心思想要争取到第一名,虽然在最后拿到了与陆臣昕并列第一的成绩,但她身边的队友,已经是一个都不剩了。
众人皆知,若是在太虚幻境中死去,小队中的任何一人都可以将死去的队友所摘取的霜寒灵草归到自己名下,和洛烟进去的一共有六人,可出来的就只有洛烟一个,这说明什么?
一年如此就算了,可以用队伍运气太差为由,可每年都如此,谁还不明白洛烟到底在里面干了什么?可就算知道洛烟做了什么,她还是得不到惩罚,因为,在太虚幻境中,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如此消耗下来,学院中愿意接近洛烟的人也就越来越少,久而久之,洛烟在学院中能用的,也就只有那些新晋的小学弟了,但天才班里面,没有人看得起这样的她!
看见肖令雪走下来,还在和陆柳橙萱怄气的穆桑怀立刻向她挥了挥手,示意肖令雪坐过来,肖令雪轻轻颔首,缓步走来过来。
梅秋风见肖令雪过来了,待她落座后,直接发问。
“令雪,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第六十二章 同行()
客栈一楼大堂,围坐着数十人,目光却是齐齐投向中间的肖令雪,肖令雪在这数十人的注视下,丝毫没有感到半分压力,从自己的空间戒指里边拿出一瓶新鲜的牛乳,掌心微微窜起一道火苗,隔着瓶子为牛乳加起热来。
肖令雪喜欢和牛乳,这是整个将军府都知道的事情,但别人不知道的是,肖令雪和牛乳只是想要快些长高而已,因为,仰视一个人,真的很累。
看到肖令雪这丝毫没有将众人放在眼中的态度,坐在角落里的男子第一个忍受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伸手直指肖令雪。
“你当你是谁啊!这般在我们面前摆谱,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啊!”
话音刚落,坐在桌边众人也立刻表现出了自己的不满,不就是把他们从地牢里面救出来了吗?有什么资格和他们摆谱?更何况,还是一个被五国学院驱逐出去的人,梅导师都亲自出面屈尊降贵地问他了,凭什么还要给他们摆脸色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