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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副赶忙将食指放在唇边做出禁声的手势,并招了招手,示意他们慢慢进来。
外面的人立马会意,放轻了步子鱼贯而入。总共竟有14人之多。
有一人手中所执的扳手碰到了门框,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大副后背的寒毛都竖起来了,对方手中可有“炸弹”,真烧起来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好在闫儒玉和吴错所在的方向并没有什么动静,两人应该是以为这是秦守如发出的声响。大副终于松了口气。
“我走了,钱下船时候打给你。”秦守如脚底抹油就要出门,却被大副一把拽住。
秦守如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强克制着没让自己的表情变形,“他们就在那边儿,你快去吧。”
“小子,你可别耍花招。”
“我都帮你松绑开门儿了……再说,只要我还在船上,就是你的人质。”
大副终于松手,任由秦守如走出门去。自己则带着手下向闫儒玉和吴错所在的地方摸去。
只有秦守如能看到,当大副等人小心翼翼地对目标地点形成包围之时,闫儒玉等四人悄悄从堆在门口的一摞货物之后走了出来。
他们光着脚,走起路来无声无息。
四人藏身的位置几步就能出门。前后也就是十几秒钟,待到四人都出了门,走在最后的吴错十分解恨地嘭一声将门关上,锁死。
闫儒玉则冲着对讲机大喊道:“明辉!快!就是现在!”
“收到!”
对讲机那头,明辉的声音也是极为激动,能听出,她此时已是热泪盈眶。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煎熬,她的同伴终于脱险。
她将对讲机递到船长面前,“看你的了,要不要跟大副划清界限,将功赎罪,你自己选。”
船长很识时务地对着对讲机喊道:“全体船员注意!全体船员注意!这是来自船长的最高指令!大副伙同十几名船员,利用医用酒精制作小型炸弹,妄图对船只进行恐怖破坏。
现在警察同志的配合下,已将他们关押在内舱三层,16号仓库。
重复一遍,内舱三层,16号仓库,所有待命水手立即赶往,支援警察同志……”
船上一片哗然。
大部分水手并不清楚大副等人的勾当,听到船长指令,便去执行。
还有一小撮水手参与了劫持警察的事儿,听到这样的指令,顿时蒙了。第一反应就是船长和大副撕破脸了,于是这些人顺理成章地选择沉默观望。
制服大副等人可以说不费吹灰之力,直到被自己人擒住,大副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儿。
“船长说得没错!他们在制作’炸弹’!”有水手拿着缠了布条的医用酒精喊道:“这就是证据!”
“没错!就是那些警……”
大副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几名水手按倒在地。
“别动!”
“你们干什么?反了你们了!……卧槽’炸弹’不是我弄的!是警察!警察弄的!……船长老不死的!你害我!我X你全家!……”
看着骂骂咧咧几乎被人从船舱里抬出去的大副,秦守如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低声对闫儒玉道:“闫哥,要是……要是我没跟你坦白呢?你打算怎么办?”
“我劝你别打听了,免得晚上做噩梦。”吴错拍了拍秦守如的肩膀,“算你小子有觉悟,不然别说老闫要整你,就是明辉也不会放过你。”
说话时,吴错朝走廊一头努了努嘴,只见明辉和胖子正朝他们奔来。
第二五九章 皇后启程(18)()
“组长!闫哥!你们没事吧?!真是太好了!吓死我了!……”明辉转着圈儿地围着两人看,直到确定两人并未受伤,才松了口气。
胖子则跟两个偷渡的越南人抱头痛哭。
相比之下,秦守如反倒是爹不疼娘不爱。
好在这家伙脸皮够厚,只见他凑到明辉面前道:“你就一点儿都不担心我啊?你的组长和闫哥能脱险,多亏了我这个’叛徒’影帝级的伪装啊。”
闫儒玉和吴错对视一眼。
“好吧……他说的,好像……也有那么点道理……”闫儒玉道。
吴错生生忍住了那句“厚颜无知之徒”,在他眼里,这个秦守如始终不是什么正经人。
“那好吧,”明辉心情不错,对秦守如也并不吝啬笑容,“等回京北市,我可以请你吃饭,以表谢意,不过先说好了,预算不超过一百块,我可没钱请你吃大餐。”
“50就行!50就行!”秦守如高兴得像是得了糖豆的小孩。
待到有机会独处时,吴错忍不住问闫儒玉道:“你真放心让明辉跟那个禽兽接触?”
“她又不是我闺女,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可是……你想想看,他是那种女朋友怀孕的时候跟人提分手的人渣啊,咱们明辉……”
“你不觉得那件事有蹊跷吗?”闫儒玉打断他道。
“什么?”
“秦守如的那个女朋友自杀,你不觉得这事儿有点奇怪吗?”
“哪里奇怪?”
闫儒玉不答他的话,只是叹了口气,将自己砸在床上。
“喂,有话好好说,别半死不活的。”吴错站在床尾,踢了踢他伸在外头的脚。
“我只是……哎!好好的一个假期,愣是塞进来一桩刑事案件……心塞……”
“哎哎哎,起来,别耍赖,正说到关键呢,他女朋友究竟……”吴错又照闫儒玉脚上踢了两下。
闫儒玉干脆把脚一缩,拿被子把头一蒙,“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啊……”
“我擦,你丫怎么还添耍赖的新毛病了?”吴错无奈道:“得,我不问了,你什么时候想说什么时候说吧。
不过我提醒你,还有一天就到香港了,大副他们要从香港被押解下船,还有两个越南偷渡者,也得遣送回国,到时候事儿多着呢,你确定不趁着仅剩的一天好好玩玩?”
闫儒玉不答话。
“咳咳,我记得……某些人上次掉海里的时候,可是哭着喊着要学游泳来着,怎么?好了伤疤忘了疼了?”
“好!学!”
闫儒玉一下坐了起来,上次落海的经历简直是噩梦。
最高一层的甲板上,游泳池边。
老远就能看到七八岁的小孩在儿童泳池的滑梯上往下溜,一边溜滑梯还一边尖叫笑闹。
许是因为前一天晚上有人“落海”,泳池里的人少了很多,远不像之前下饺子般拥挤。
两人刚一走近,就见明辉浮出了水,冲他们挥手道:“组长!闫哥!快下来玩!可凉快了!”
吴错立马展开“侦查”,却没在泳池里找到秦守如。
不对啊,这小子竟然没像苍蝇似的粘着明辉?难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别看了,”闫儒玉淡定道:“那小子后背有伤,应该还不能沾水。”
吴错恍然大悟,“还是你厉……”
他话还没说完,被闫儒玉猛然一推,整个人就歪进了水里。
“我知道,我厉害。”
“我擦!凉凉凉凉凉!”吴错站在泳池里直蹦跶,明辉被两人逗得大笑。
她一乐,没顾上周围,就碰到了身后刚游过来的人。
“对不起,对不起……咦?是你?”
可不正是在船长的套房里碰见的美女。
“嘿,巧了……”那美女显然有一颗八卦之心,当即拉着明辉道:“快跟我说说,那个王八蛋最后怎么样了,你怎么收拾他的?……还有啊,你……没事吧?……我可跟你说啊,有些病得趁早治,不然……”
美女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你新认识的?”
“啊?”
明辉看到她的目光瞄向闫儒玉和吴错,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人家是发现“猎物”了。
“那个……不是的……我们……”
“咱俩也算有缘,给姐们儿介绍介绍呗,别藏着掖着啊,不就图一乐。我看那个壮实的就不错,哎呦,笑起来呆萌啊……瘦的那个……太瘦了点,我不喜欢,你喜欢吗?”
明辉哭笑不得。
这当口,闫儒玉也下了水,吴错则大方地对明辉道:“新认识的朋友啊?”
不待明辉开口,那女人伸出手道:“是啊是啊,大家认识一下不就成朋友了,帅哥你好啊,我叫……”
“老闫!你那是什么鬼?狗刨吗?手要这样……对!这样……还有腿,腿抬起来……我擦你在泳池里走道儿呢?用不用给你拄个拐啊?……”
吴错压根没顾上那女人的问好,转身游向闫儒玉,丢给她一个后脑勺。
待他到了闫儒玉跟前,很自然地抬手扶上闫儒玉的腰。
“你只管往前游,不会呛水的,我在呢。”
明辉总算松了口气,她身旁的女人则已经收回本打算与吴错握手的手,很自然地理了理自己的泳帽,并压低了声音道:“你这眼光……不准啊。”
“啊?”
“基佬虽然有爱,但不是我们的菜啊,我们……静静看着就好。”
“呃……他们不是,那是纯粹的兄弟情谊……”
“小妹妹,你还嫩啊,姐姐我就不在这种人身上浪费时间了……”
显然,美女并不打算留下听明辉解释。
明辉看着闫儒玉笨拙地学游泳,不知他俩要是听到别人如此评价,会有多炸毛。
这么想着,她不禁咧开了嘴傻乐。
“呦……你的组长和闫哥就那么好?光看着就能把你乐成这样?”
秦守如端着两杯果汁走过来,明辉游到泳池旁,接过一杯喝了几口,秦守如又贴心地把杯子接过来,放桌上。
“你知道什么?组长和闫哥是我见过的最好的警察!”明辉一脸骄傲。
“你才见过几个警察?”秦守如笑,却不是嘲笑,笑得有几分宠溺。
明辉故意不去看他,并在心中提醒自己:别被表象蒙蔽,这小子就是个人渣。
“不过我还挺羡慕你们的,有几个这样的朋友,心里……很踏实吧。”
第二六十章 皇后启程(19)()
“你?羡慕我们?得了吧秦大公子。”明辉撇撇嘴,“我妈说过,你这就是典型的身在福中不知福,为赋新词强说愁,打一顿就好了。”
“噗……”秦守如嘀咕道:“可以,这很丈母娘。”
“你说啥?”明辉一边游,一边问道。
她整个人在水中就像一条灵巧的鱼。
“我说你妈说得对。”秦守如躺在泳池边的躺椅上,摘下墨镜眯眼看着天,阳光刺得他眼睛有些不适,但他好喜欢这感觉,“真他娘的好啊!”
过了一会儿,他又冲三人喊道:“我说,你们擦防晒霜了吗?水里光线更强,一会儿就晒脱皮……明辉……来来来,我帮你擦防晒霜……我这可是为了你好……”
“我当然不会忘了防晒,不过……”明辉眼睛一转,露出狡黠的笑,冲闫儒玉和吴错大喊道:“组长!禽兽要帮你俩擦防晒!你们快去!”
四人这般笑闹了大半天,就连中饭都是在泳池边吃的,用吴错的话来说:咱们算是好好领略了一回海上风光。
收获最大的还要数闫儒玉,仅大半天,他就学会了蛙泳和仰泳。
他整个人又轻又瘦,可以平躺着漂浮在水面上,老僧入定一般,明辉看了都觉得惊奇。
“老吴,不是我说你,有这个手艺,你去开个暑期游泳班,准比当警察赚钱。”闫儒玉躺在水面上,开起了吴错的玩笑。
“咦……熊孩子什么的……最讨厌了……”吴错看闫儒玉心情不错,又凑上来问道:“哎,禽兽那个自杀的前女友,到底哪儿有蹊跷了?我怎么也想不明白……”
“咳咳咳……”闫儒玉翻船呛水。
吴错立马上前将他的托出水面,“我错了,我不问了,行吗?”
闫儒玉叹了口气,“不是不跟你说,我也只是怀疑,没什么证据,咳咳咳……不过,我已经让小白着手调查当年的自杀案件,至少先收集些资料,等咱们回了京北市再研究吧……咳咳咳……”
“哦……”吴错若有所思。
“喂,”闫儒玉在水里踹了他一脚,“你可真是不疯魔不成活,好不容易休一回年假,你就不能好好玩玩?”
吴错意识到自己这么做的确欠妥,便赶紧伸出一只手道:“我保证,下船之前再不跟你聊案子,行了吧?闫公举?”
说完他窜进水中就往远处游,似乎生怕闫儒玉追上来找他算账。
闫儒玉冷哼一声,淡定地继续躺在水面,“跑什么?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我拿个小本本统统给你记下来,以后一次性怼回来,不然我嫌麻烦。”
到了傍晚时分,三人都游累了,秦守如在9层的朗姆餐厅订了位置,四人前去用晚餐。
朗姆餐厅号称海上米其林,专为皇后号上的VIP烹调食物,食材也是极尽讲究。
从摆盘就能看出,脸大的盘子,仅中间拇指肚大的一块蟹肉加蟹膏,菜端上来时,闫儒玉等三人都看愣了。
明辉还指着盘子,十分认真地问秦守如道:“这就是你点的菜?你确定吗?他们是不是忘了盛菜,只放了一点配饰就端上来了?”
“噗……”秦守如一口红酒喷出老远。
“傻姑娘,知道猪是怎么死的吗?”
明辉翻了个白眼,“想说我又傻又土,就直说呗。”
“谁说的,明明是可爱死的。”
“噗……”
这下,换吴错喷酒。
吴错没好气道:“麻烦你勾搭姑娘的时候注意影响,这儿还有两个老人家呢。”
秦守如端起酒杯,往椅背上一靠,笑道:“得嘞,天天这么绷着,我也累,今儿高兴,我就豁出去了,这地方不是号称只有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出来的吗?我来点,看他们能不能做出来!”
说话间,他朝服务员打了个指响,服务员上前,秦守如道:“先来八只清蒸螃蟹,四公四母……对,没错,我们要整只的,再来一头龙虾,也要整只的,浇汁那种……大排档里的小龙虾吃过吧?就照那个做法来……还有……”
“还有炸带鱼,来一盘,少裹面,少盐,那玩意炸咸了可不好吃。”吴错补充道。
“再来一件啤酒,不要贵的,纯生就行……一件知道是啥意思吧?就是12瓶。”闫儒玉也补充道。
明辉最后道:“来个青菜!嗯……就西蓝花吧,素炒的,要一满盘,别整这种一盘就一小口的玩意儿糊弄人。”
那服务员强忍住哭笑不得的表情,十分专业道:“几位稍等,我……请餐厅经理来为您服务。”
餐厅经理自然认得几人,且不说秦守如家世显赫,是船长的贵客,昨天勇斗图谋不轨的大副并拯救全船安危的闫儒玉等人,他也得好生伺候着。
问清了几人的需要,餐厅经理面露难色,“这……秦少,您确定?”
秦守如一皱眉,“我有工夫跟你开玩笑?”
他这一绷起脸来,骨子里还真有几分威风,那是日积月累拿钱堆出来的气度。
餐厅经理立马就弓下了腰。
“这就给您准备!几位稍等!”
四人或许是第一批将这家高档餐厅吃出大排档气场的人。
酒足饭饱,休息一夜之后,皇后号终于抵达了香港维多利亚港。
游客纷纷走上露天甲板,去拍摄这座购物天堂高耸的建筑。
香港警方上船,与吴错办理了交接手续,押解大副等共计15名嫌犯下船,其中,中国籍的船员可能在香港直接判决服刑,也有可能引渡会内地再行判决。
两名越南籍的偷渡者也被押下了船,两人与胖子依依惜别,还互相比着手势,意思大概是以后还要见面。
如此一折腾,几人也没了继续游玩的心思,干脆在香港下船,秦守如变着花样地想要给三人买东西,尤其是明辉,恨不得把整个商场给她打包。
吓得明辉义正言辞道:“你要这样,我就跟组长他们单独行动,不跟你玩了。”
这才止住了这位公子哥空前的购物欲。
最终双方各自妥协,再去迪士尼乐园玩上一天,第二天一起飞回京北市。
这一天,除了开心,便再无其余可说。
闫儒玉开心于,吴错坐云霄飞车时缩成一团紧闭双眼的怂样。
吴错开心于,闫儒玉硬被明辉拽上旋转木马,目测那上面只有小孩和姑娘,老闫坐上去,表情十分违和尴尬。
明辉开心于,终于到了小时候梦寐以求的地方,那会儿她还是个喜欢粉红色的小姑娘,而不是现在的女汉子,听说并向往那个叫做迪士尼乐园的地方,据说那里有米老鼠唐老鸭,有吃不完的糖果,永远不停的旋转木马。
秦守如开心于,一个卖花的小孩误将他和明辉当做情侣,硬要他买只花送给明辉。于是秦守如就“十分无奈”地买了一朵,明辉也勉为其难地收了下来。
第二六一章 影子(1)()
两天后,半上午。
闫儒玉等三人刚下飞机,就接到了小白的信息,信息十分简短。
命案!
仅两字,再加上一串案发现场地址。
“我送你们回家?”秦守如殷切地问明辉道。
明辉也看到了讨论组里的消息,整个人如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
“不了,我们有事,先打车走。”
三人也不多解释,拦了一辆出租车就走,只能降下车窗玻璃,急匆匆向秦守如道一声谢。
“这就是……工作状态?……真要命啊。”秦守如看着出租车绝尘而去,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尸体在大学城边的一条林**上被人发现,报案人是一对学生情侣,三人赶到时,小白正在对他们展开询问。
“太可怕了!没想到死的人是他!浑身都是血呀!”那梳着马尾辫的女生虽然强作镇定,声音却有些发颤。
“你的意思是你认得死者?”小白问道。
“可不是,我们学校好多人都认识他,说起来他还是我的学长呢……”
“就是就是,”男友揽住她的肩膀,插话道:“我记得我们入学那年他已经大四了,成天泡在网吧里,我们也算是经常上网的了,一周有两三天通宵打游戏吧,什么时候去网吧都能碰到他。”
女生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