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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儿又是一躲闪,忙仰头散开,岂料她的唇边却恰到好处的触碰到穆倾凡的嘴巴,虽是蜻蜓点水,却那般真真切切。
“本王倒忘了,魅儿是个喜欢主动的女人。”
穆倾凡的笑声让魅儿觉得锚固悚然,她总觉得那温热的气息时不时就扑面而来,“王爷既然是不小心烧掉的,魅儿当然不会怪罪。”
“当真不怪本王吗?”
穆倾凡的手竟在魅儿的腰间捏了一把,魅儿气鼓鼓的胀着一张脸,吐了吐舌头,白了他一眼,而后呵呵傻笑了两声,“不怪,不怪。”
“可本王分明看见你瞪了我一眼,本王今日才发现,原来魅儿心里骂人的时候喜欢吐舌头!”
魅儿的心咯噔一下,整个人的表情都僵硬了!原来,眼前的黑不是真的黑,只是她自己看不见罢了,人家穆倾凡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顿时,她觉得整个人都像跳梁小丑一般,脸一下子红到了耳后根。
“果然还是红着脸的样子比较好看!”穆倾凡哈哈笑了两声,似乎非要把魅儿羞的无地自容才觉得好玩!
魅儿不做挣扎,反倒抬头望着眼前的一团漆黑,“那王爷玩开心了是不是该松手了。”
“不松。”穆倾凡语气坚定却又带着几分孩童的稚气。
“你耍流氓。”
“那也是你教会本王耍流氓的。”那声音理直气壮。
“你——”魅儿气的直哆嗦。
“我怎么呢?”穆倾凡话中带笑。
“你耍无赖,你胡说八道。”魅儿觉得自己的口水都喷出去了。
“我怎么胡说八道了,你别忘了,那日是谁勾着本王的脖子将我拉到她的床上的,那日又是谁伸手解了本王的腰带贴在我胸口的,你更别忘了,是谁教会本王接吻是可以如此纠缠不休的。”
穆倾凡的吻再次堵住了魅儿的嘴巴,先前的吻不过是帮她度了口气,现下总算可以好生享受了,他的手在魅儿的后背上摩挲着,舌头用力低开魅儿的牙关,那丁香小舌还是让人如此留恋。
魅儿的眼珠子急的直打转,她发现越想挣开,就会被穆倾凡禁锢的更紧。
那排整齐的小白牙使劲儿一合,岂料穆倾凡早就“全身而退”。
“王府里的伙食不够好啊,我看魅儿更喜欢吃人肉,下次本王一定特意备上新鲜的给你可好?”似乎有了上一次的教训,穆倾凡早就有了准备。
这家伙怎么可以这么可恶,想要惩罚他一下,岂料还是自己被耍,魅儿吹了个熟悉的口号。
“别吹了,你那小东西厉害是厉害,但对本王没用,你别忘了,本王身上里里外外都沾染着你的味道了!”穆倾凡又凑近了魅儿,鼻子用力一吸,“对,就是这个味!略有点桃花的味道!”
明显感觉尖吻蝮就在自己腿边蠕动,可根本没有攻击穆倾凡的意思,魅儿知道,他说的话是对的,可想着那日的屈辱,魅儿就觉得委屈。
“哼,你强词夺理,我好端端的怎么可能对你这种男人有**,分明是你在我的茶水里下了药,让我迷失了自我,做了傻事。”若不是那壶茶水,她怎么可能做出那么豪放的事情来,何况那个人还不是自己喜欢的。
“你诬蔑好人。”这下穆倾凡觉得委屈了。
“我何来诬蔑你之说,你分明就是这样的人!”魅儿铁定是他使了阴谋。
“本王岂会用这等龌龊的手段去征服一个女人,明明是你自己写了纸条邀本王过来的。”那日,他本高高兴兴的来,全身投入的享受,岂料结果却是她一遍遍唤着别的男人的名字。(文*冇*人-冇…书-屋-。电子书)
“我什么时候给你写过纸条了?”魅儿觉得这都是穆倾凡一个人的杜撰,她对自己不曾做过的事情绝对不会承认。
只见穆倾凡的手中突然多出个带着火光的小东西,他朝着桌上的蜡烛扔过去,顷刻间,整个屋子里亮堂了许多,魅儿这才看见她与王爷贴的有多近,她吓的一把推开穆倾凡,对方也麻利的松手了。
“本王才知道你是个喜欢耍无赖的小女人!”穆倾凡扯下腰间的一个香囊,从里面掏出一张折叠成小方块的纸,“可证据就在这儿。”
什么证据?伪造的吧!魅儿也凑了过来,想要看个明白。她自己有没有做过的事情,她怎么会不知道呢?
岂料,打开那纸条,魅儿吓得以为自己见鬼了,只见白纸黑字的写着妥协两个大字,落款魅儿!而且字迹和自己平日所写一模一样!
“怎样,还要抵赖吗?”见着魅儿的表情,穆倾凡知道她赖不过去了,因为这字迹两个人都熟悉。
“这怎么可能?”魅儿傻眼了,她不可能写这样的纸条,绝对不可能,旁人想要模仿自己的字迹更不可能,因为她的毛笔字大多是千释教的,特意带着自己的个性用来防伪的。
千释?千释!
难道是他吗?魅儿的表情更加夸张了,她反反复复的看着字迹,“这怎么可能?这绝不可能……”
要让她相信这几个字是千释写的,她宁愿相信是自己脑袋撞晕了自己写的。
“有何不妥?”穆倾凡从魅儿的脸上看到难能置信几个字,莫非,这件事真是有人从中作怪?可那个人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第一百七十三章 今日本王醉酒
魅儿并不说话,只是傻傻的看着那张纸条,不停的摇着头。
穆倾凡可以断定,那个人魅儿一定认识!
“那个人是不是你常念叨的男人——千释?”穆倾凡试探性的询问,因为她从魅儿口中听到最多的就只有这个名字。
魅儿突然怔住,她回望着穆倾凡,为何连他都能猜想到千释呢?
良久的静默,魅儿发狂般的尖叫着,“不,绝不可能,他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情,他不会,不会的。”
那满脸的忧伤穆倾凡看的真真切切,不知为何,他的心一阵刺痛,“为何是他就不可以,为何就不可以是他?本王对你的好,在你看来都是残忍,为何他对你明明不好,你却还要心心念念的记着?”
听着这番话,魅儿嚎嚎大哭起来,她来到这个时空长得好有什么用,多才多艺有什么用,男人缘如何如何好又有什么用,她唯一在乎的人却并不在乎他,现在还利用她……
“这是怎么呢?”好端端的竟然哭了出来,穆倾凡有些手足无措,他忙搂着魅儿的肩头,“不哭不哭,是本王不好,本王不该提到他,都是本王的错。”
“对,都是你的错,全是你的错。”魅儿用力的捶打着穆倾凡的胸膛,“若不是你硬生生的拉我来魏王府,他也绝不会做出这些事情来。若我们两个人不曾相遇,他也绝对不会把我甩手给你。都是你的错,你给我滚,滚啊……”
魅儿越想越觉得难过,哭声愈发大,下手的力到更带劲儿。
穆倾凡却一把拉住了魅儿的胳膊,“怪罪我可以,用拳头打我可以,但你还替着那个人说话就不可以。”他无法容忍这个女人偏袒那个男人,他无法容忍这个女人把一切的错都归给自己。
“我就要这样说,他再不好都比你好。”魅儿和穆倾凡较上劲儿了,“虽然我没有办法理解他为何这样做,但我相信他是为了我好,可你了,这些天,你都做了什么?”
“哼,一个男人给你下了迷药送到另一个男人怀里,这是对你好吗?本王还真没见过你这种不分青红皂白的女人。”
穆倾凡也争执不休,他对她的好难道她一点都感觉不到吗?
“你凭什么断定那迷药是他下的,纵然是他,错的人仍然是你,因为是你乘我神志不清毁了我的清白,你这卑鄙小人。”魅儿的目光咄咄逼人。
“呵呵,好啊,这下你是不是也想把自己做的荒唐事撇的一干二净?莫忘了,那日到底是谁毁了谁的清白。”穆倾凡肚子里的怒火烧的正旺,他的委屈找谁说去。
“我,我怎么可能轻薄你?别忘了,当时清醒的那个人可是你!”魅儿铁定要把这宗罪归结给穆倾凡了。
穆倾凡看着魅儿的眼神变的邪魅,他微扬嘴角,轻笑了一声,“好啊,今日本王醉酒,你倒是挺清醒的……”
话虽只说了一半,但看着那眼神,魅儿知道,她触碰到了穆倾凡的底线,现下惹火烧身了。
魅儿慌忙起身,拔腿就跑,谁知一阵风过,那晃动的烛火熄灭了,屋子里突然陷入一片死黑。
魅儿的世界彻底的黑了,她什么也看不见,只能伸平双手在空气中胡乱挥舞着,脚下的步子有些凌乱,可她依稀记得门口的方向。
突然一手触碰到个温热的东西,她吓得慌忙收回手来。
“魅儿姑娘可弄明白,这到底算是谁招惹谁?”穆倾凡的话语极其轻松,可以见得他在黑暗之中如鱼得水,很是自如。
魅儿愈发慌乱了,正常情况下她都难能应对,何况现在是一个瞎子和一个明眼人作战,她是死定了。
“我承认是我嘴硬,王爷你就放了我吧。”魅儿双手合十做出求饶的姿势。
“如此大好的时机,本王给魅儿一个一雪前耻的机会,你难道不高兴吗?”一只手突然伸向魅儿,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抚摸了一下,魅儿吓的只得后退。
“本王还真不会讨好女人,不过你倒是很会讨好男人的!”穆倾凡又一把抓住魅儿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别怕,本王身上好烫,只想借你的手凉凉。”
穆倾凡特意重复那日魅儿所说的话所做的事,正是这些动作撩拨的他一颗心不得平静。
魅儿忙缩回手来伸到衣袖里藏起来,“那日我确实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那就让本王帮你回忆。”一只手乘其不备早已将魅儿揽在怀中,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的扯开她的衣衫,穆倾凡有些恼怒,为何他刻骨铭心的事情,她却说不记得了。
“放开我,你不可以这样对我。”魅儿不知如何又激怒了穆倾凡,为何他总是变化多端。
“本王为何不可,既然本王对你做什么都是错的,那就一错到底。”
穆倾凡将魅儿一把压在床上,她光滑的脊梁触碰到那硬邦邦冷冰冰的木板顿感不适,可随后那庞然大物如同一只饿狼扑向自己的时候,她才真的知道什么叫害怕。
魅儿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岂料一巴掌正好落在穆倾凡的脸上。
穆倾凡抓起她的双手,解开腰带麻利的捆绑在床头,没有温柔的安抚,没有疼惜的前奏,就那样在她那如玉般温润精透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齿印,掰开她的双腿,有力的大手握紧魅儿的小蛮腰,就那样无情的进入魅儿的身体里。
魅儿忍痛的尖叫出声,穆倾凡的唇又附了上来,完全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就那样肆无忌惮的享受着。
既然早就注定了不完美,注定了会有疼痛,注定了她不懂他,那穆倾凡就顾及不上太多,他在她的身体里驰骋着,耀武扬威,他就在她的耳边叫嚣着,洋洋得意。
她竟不曾流泪,而是呆呆的看着满世界的黑暗,看着看着,睁着眼和闭着眼都一样了。
第一百七十四章 走了也好
魅儿再醒来的时候,依旧是被泡在澡盆里,只是这一次没有药汤也没有鸡汤,唯一留下的一身衣服还是件很不起眼的男儿装,魅儿觉得好生奇怪。
门口传来敲门声,魅儿尚在木桶中不曾起来,只得朝着门口的方向问了声,“是谁?”
“魅儿姑娘,是我。”声音很小,像是贴着门传进来的。
魅儿听得出,这个是墨清的声音,几日都不曾见他,没想到今日会特意来找自己,魅儿一边擦拭身子,一边询问,“可有什么事吗?”
“魅儿姑娘,我让府上的丫头悄悄给您弄了身男儿装您看看是不是在身边?赶紧换好衣服,今日墨泽陪着王爷一早就去了皇宫,恐怕现在回不来,在下乘机可以送姑娘出府。”墨清的声音依然很小,但魅儿却能听的清楚。
“送我出府?”魅儿有些难以置信,但这魏王府还有个人能向着自己,她觉得很欣慰。
“是的,在下实在看不下去王爷如此对待魅儿姑娘,王爷平日性情古怪手段残忍,在下唯恐姑娘遭遇什么不测,您平日待我不薄,我怎能见着你在此受苦受罪呢?”
墨清的一番话说的情真意切,魅儿觉得眼角都湿润了,她忙穿好衣服,开门将墨清迎了进来。
“你的一番好意我心领了,可你这样放了我,必定会受到牵连,我岂能因为自己的不幸再连累到别人。”魅儿有些于心不忍,要知道王爷的体罚实在太过残忍。
“姑娘莫说旁的话,我们生是奴才天生贱命,受些责罚算不上什么,何况我们骨头硬,魅儿姑娘身子单薄经不起折腾,在下不能与姑娘多说,时间紧迫,还请魅儿不要犹豫,赶紧随我出府吧,院子的后门口处已经备好了马车。”
墨清似乎早就做好准备,而且下定决定一定要送魅儿姑娘脱离苦海。
见着人家如此情深意切,魅儿觉得再推脱就不像话了,若拖拖拉拉被王爷逮个正着,岂不是悲剧了。
“你等等,我把包袱拿上。”魅儿可是走哪儿都不会忘记自己的私人财务。
“嗯。”墨清并不催促,“知道魅儿姑娘身上没什么银两,在下这里有些私房钱还请您一定要收下!”墨清从怀中掏出两锭银子塞在了魅儿手中。
魅儿感动的稀里哗啦,“姐日后发达了定会记着你的恩情!”
墨清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我们快走吧。”
见着院子一片安静,墨清在前面带路,魅儿像是做贼一样跟在后面,没想到幻想了无数次的逃亡,真正行动起来竟然如此容易,一路上并无任何人阻拦,当出得魏王府,魅儿觉得整个天都是蓝的,整个空气都是甜的!
昨日还有种上吊自杀的绝望,今日就有了重获新生的欢喜。
墨清扬鞭,只听啪的一声,马车飞驰而去……
与此同时,魏王府的门口伫立着两个身影,穆倾凡的眼神中带着无限凄凉,“走了也好。”
“王爷,您这是何苦了,分明是你放她离开,却要演这样一出戏。”身旁的墨泽百般不解,他了解主子的心情,知道王爷并不想魅儿姑娘走。“您烧了魅儿姑娘在府上用的所有东西,都是为了隐藏她的踪迹怕被皇上的人发现,可你却偏偏让她误解您的好意。”
穆倾凡依旧看着马车扬尘而去的方向,嘴上并不说一句话。
“您私下里为了她做了那么多事情却从不让她知道,在他面前却总装出一副冷冰冰残忍无情的模样,魅儿姑娘怎么能看到你对她的好呢?在下知道王爷心中有多苦,可您为何要这么折磨自己呢?”
墨泽知道,他们的王爷是个爱戴子民心地善良的好王爷,可他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却不懂得表达自己,总是露出另一副完全不同于自己的模样来。
“不说了。”穆倾凡挥袖转身进了王府,“皇上恐怕很快就来了。”
昨日的掉包计只是缓和了时间而已,皇上知道真相定不会轻易放过他,如今,王妃又不知去向何处,整个王府都危在旦夕,穆倾凡的表情却比任何时候都镇定。
墨清并未送魅儿出城,因为那是自投罗网,将魅儿送到一处很是普通的客栈,便转身告辞,“在下不能一直陪在姑娘身边,日后您行事一定要万分小心啊。”
“墨清哥哥说的话,我都会记住的。”一路上,墨清可是交代了太多,魅儿都有些厌烦了。
墨清反倒摸不着头脑,之前她分明在自己面前称姐,怎么现在又唤自己哥哥,这关系好难琢磨啊。
进了客栈,魅儿选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下,点了些普通的小菜,本以为一切都正常不过,岂料有些人却将她死死盯着。
就在魅儿斜对的那一桌,坐着两个尼姑打扮的人,一看就是师徒二人。
此时,小徒弟看着魅儿的眼神活生生像是见了鬼,那道姑也顺着小徒弟的眼光看了过来,只一眼,道姑就识破了魅儿是女扮男装,“夏初别又动了**,心中有仇恨的人定不能被情字困扰。”
没错,小徒弟正是假冒冷情柔的小丫鬟夏初,是那个当初被夜陌离赶出山庄的冒牌夫人。
夏初的惊慌未减分毫,她有些哆嗦的拉着师傅的胳膊,“师傅,这世上当真有鬼吗?”
“胡说,你今日这是怎么呢?平日见你胆子极大,杀人如麻,如今被那么个女人就吓怕了?”从道姑的话中听得出,她不是个好东西。
“连师父也看得出她是女人?”夏初颤抖的更厉害了,“师父可知夜陌离的妻子冷情柔?我曾经将她杀害了扔在井中,谁知道她却突然冒出来而且出现在夜陌离身边,后来我又在她胸口捅了一刀,她,她现在竟然还活着!”
第一百七十五章 化身小道姑
夏初觉得这个人很有问题,她怎么可能两次都杀不死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呢?而且她简直是阴魂不散,为何她在哪里都能看到她呢?
魅儿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处境,仍是自顾自的吃着桌上的饭菜。
“许是你太鲁莽,这世上闭气的功夫可是多了去了。”老道姑才不会相信什么起死回生之说,“你就是一股子的蛮劲儿,遇上个高手就难逃一死,好在有师傅的保护。”
“师傅,夏初真没有胡说,我从小陪在冷情柔身边,对她的一切再熟悉不过。可是自从那日将她杀害在井中之后,她的性子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以前的冷情柔优柔寡断性子可弱了,可后来见着的她简直就像只母老虎一般口气大的吓人。师傅你一定要相信,冷情柔的样子就是化成灰我都认识,我绝对不会相信世上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就连双生子也有不同的地方了。”
“哦?当真如你所说?”老道姑见着夏初如此较真儿,可见她说的并不是虚构。
“师傅大可试她一试,之前我在天龙华府见过她男儿装的打扮,她自称是素昔素公子,若她也这么自称,就可断定她们是同一个人了。”夏初一定要弄明白她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老道姑不是个喜欢惹事的人,但这个女人既然和姓夜的有关系,她自然不会放过。她放下手中的筷子,手拿拂尘起身走到了魅儿身边。
夏初慌忙转身背对二人,深怕魅儿看见自己。
“这位施主,你我有缘,是否可请老道浅饮一杯?”老道姑有模有样的朝着魅儿施了一礼,看上去甚为亲和。
魅儿抬头打量着眼前的人,年纪约么四十左右,穿一身蓝色的长袍,手中拿着拂尘,脸型微圆,眼中带笑,魅儿还是头一次碰到道姑了,自然有些兴奋,“您请坐,请坐!小二再上一副碗筷。”
魅儿热情的招呼着老道姑坐下,在她看来如此打扮的人大多都是得道高人,心地善良着了。
“多谢施主。”老道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