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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琛王府】和【恒王府】一向并没有什么交集,倒是平日里,萧辰恒跟在了太子萧辰睿的身后,给萧辰琛下的绊子,一点也都不少。出府自然是不会为了萧辰恒的婚事,更别提是为了他和柳家的嫡女的婚事送上了珍贵的礼物。
马车很是习惯地避开了匆匆的人流,到了【客留居】。
【客留居】前些日子重新开了业,宾客满座,再加上又创新了很多新的菜色,竟是比前些日子还来的火爆。
雅间里,景娴坐在了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流,有些慵懒地瞥了一眼,缓缓地用了一盏新鲜榨出的果汁。
萧辰琛坐在了一侧,眼睛几乎是错也不错地看着景娴,眸子里满是温柔。
景娴有些遗憾地看了萧辰琛一眼。她的身子重,若是以往,最是喜欢靠在了萧辰琛的怀里,可是自从这天气热了起来,再是歪在了他怀中的时候,就觉得身子是越发的燥热了。
只能是恋恋不舍地歪在了一侧用竹子编成的竹椅的身上。
萧辰琛心疼的紧,只是他却是没有办法,只能是小心翼翼地盯着,一边则是叫底下的人想着办法,怎么样才是能够叫王妃过的好受一些。
楚景曜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很是满意。
男人究竟喜不喜欢一个女人可以从很多地方看出来,而对萧辰琛对景娴的这份心意,他潜意识看了那么久,确实是无话可说。
看了景娴有些圆滚滚的肚子,楚景曜想到了今日上朝时,昭帝特意留下自己时说的话,嘴角缓缓地带上了一丝笑意。或许,再过一些时候,他也能够有一个美丽温柔的妻子和活泼可爱的孩子。
抬眸看了窗外一眼,却是看不出有什么好看的地方,扇柄微微敲了敲桌子,问向了景娴,“怎么喜欢看这些东西?”
景娴微微一笑,“倒是有些热闹。”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却是在府里确实是呆的久了,就是能够到【客留居】呆一会儿,也是欢喜的。
“是热闹。”楚景曜配合地点了点头,只是想到了方才所见的那一行跟随在了花轿后的嫁妆,眼中闪过了一丝冷凝,“柳家的底蕴也不过如此。”
萧辰琛这才算是有了兴致,附和地对着景娴点了点头。眼底里也很是看不上。
在他的眼中,景娴的一切也都是最好的。
说起柳家的嫁妆来,其实这一次也是花了大力气了,标准的一百二十台,在寻常的人家看来已经是顶天的富贵了,可是在在场之人的眼中,却也不过是如此。
楚家也是准备过嫁妆的,就是景娴的婚事,那可真真是十里红妆。
这一头跟着花轿的的嫁妆已经入了【琛王府】,那一头的嫁妆箱子,却还没从【楚相府】出了门去。而最是叫人眼红耳热的是,抬着嫁妆箱子的汉子可多是年青力壮的,可一个个抬的却是满脸冒汗,足以可知,那里头的东西,究竟是有多少的富贵。
可是这样比起来,柳家就差地远了。
虽然有婉贵妃二十余年的时不时的补贴和昭帝的赏赐,可到底根基浅薄,可二十余年前,柳家老太爷也不过是在京城中末等的官吏,就算是已经这么多年,可柳家的家底就是连有稍稍有底蕴的普通的三四品大员也都是不如的。
若是以往也就是罢了的,可是自从婉贵妃失势后,那些平日里的巴结着柳家的人,一时间竟然齐齐也都没了影,这一来,自然而然也就少了不少的进项。一时间,柳家的生计比起以往来,也就是艰难了许多。
除了柳如梅,柳家还有儿子是要娶亲的。只是因为柳如梅是嫁给了王爷,怎么也不能够没了柳家的面子去,这才是一狠心,陪嫁了许多柳家的财宝。
可即便是如此,这一场婚事办了下来,柳家也是有些元气大伤。怕是要好些年才能够养护的回来。
*
景娴忽然侧过了头,看向了萧辰琛,心中渐渐地带起了几分奇怪,眼睛又大又亮,“柳如雪是怎么回事?”
这个雅间只是二楼的随意雅间,声音稍稍大些,就能够听见了周边的食客说的话,隐约间,她似乎是听见了隔壁的雅间说道了柳家的大小姐柳如雪的’香艳轶事’,不由得激起她心中的好奇心。
“追云。”萧辰琛抬头看向了追云。
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不消是片刻,就已经回想了起来,正是前些日子,手下报给了他的那等毫不自爱的女子,只是他却是不愿意用这等肮脏的事情来污了她的耳朵了。可是在见到了景娴闪亮闪亮的大眼睛的时候,心中又是不忍了起来,只好让追云将事情讲述了一番。
追云恭敬地对着萧辰琛点了点头,才是对景娴说道,“禀王妃,那柳家的大小姐,柳如雪,已经成为了恒王爷的侧妃。”
“侧妃?”景娴微微皱了皱眉头,隐约间她也曾见过那个女子两次,却是不觉得像那柳如雪那样高傲的女子,竟然甘愿为侧妃的,还是在自己的亲妹妹之下。
“不错。”追云很是肯定的点了点头,“十天前,柳如雪就已经被一顶小轿,抬去了【恒王府】了。如今正是恒王的侧妃。”
景娴微微皱了皱眉眉头,她先前也是知道一些柳家大小姐婚事艰难的事情,高不成低不就,着实愁人。可即便如此,也不至于只是区区侧妃,毕竟亲妹妹是王妃,没有亲姐姐的却是侧妃的道理,莫非是其中出了什么变故。
萧辰琛缓缓地摸了景娴的头发,有些沁凉的声音缓缓响起,“不过是真算计,自作孽罢了。”
这样的女子,竟然还能够传出了那‘京城双姝’的名声,可是在他的眼里,这样的人,却是连他的娴儿的一根头发丝也都比不上。
就连楚景曜的眼神里都默默散着一道冷意。
景娴似乎是明白了什么,点了点头,也不再问,她本身对这些也确实是没有什么兴趣的。
*
柳家的事情,可谓是一出姐妹二人相爱相杀的典型好戏。
柳如梅的婚事定了后,在柳家的地位自然是水涨船高,各色好的东西,都一应被送到了柳如梅的院子里,而本先倍受推崇的柳家大小姐柳如雪,却是几乎在一夜之间,就失宠了。
原先以为是指婚的热门人选的嫡长女,却是没有任何的消息。看好的婚事一一受阻,花了极大的心血培养的嫡长女眼看着就要砸在了手里了,而皇家定下的柳如梅的婚事又迫在眉睫,柳家长辈到处相看着婚事。
不知那柳如雪究竟是下了什么决断,柳家女眷上佛寺烧香祈福之时,竟是被人发现了和柳家嫡次女定下了婚事的五王爷,竟然和柳家的嫡长女搅在了一起。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占了柳如雪身子,萧辰恒自然是要给个说法的,许也是满意柳如雪的,萧辰恒竟然许了柳如雪一个侧妃之位,还在成婚前抬了人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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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补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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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 争抢男人()
喜房里。
柳如梅坐在床上一动不动,手中还摸着红艳艳的喜果,脑海中却是在不断地翻滚着自己下花轿后,所触到了的萧辰恒宽厚的手心。
那是她第一次接触到的成年男子,出乎意料的,他的手很是温暖,温暖的叫她的心一下子就是熨帖了起来。心中隐隐也就觉得恒王爷应当不差,越发的满意了起来。
只是想到了先她一步入了恒王府的柳如雪,面上又一次沉下了脸来。
也是,若是他真的不好,她那眼高于顶的‘好姐姐’,也就不会如此下了一番功夫选他了。
两只粗壮的龙凤喜烛,熊熊地燃烧着,屋子里一片亮堂。屋子里带着的嬷嬷和侍女均是一脸的喜气洋洋。
柳如梅还盖着精致地绣着比翼双飞鸟的红头盖,端端正正地坐在了床上,一想到了今夜即将要发生的事情,这一颗心,就‘扑通扑通’地跳地极快。嘴角缓缓地荡开了一阵羞涩的笑意,而时间越久,她脸上的羞意也就越盛。
夜色越来越深,越是深,外头的院子里也就是越发的沉静。原先还杳杳能听见了前院的推杯换盏的声音,可是渐渐的,尽然什么也都听不见了。
等的时间久了,柳如梅满心的欣喜和羞涩,满腔的期待也是降下了几分热度,想到了早先自己入了【恒王府】的姐姐,心中不知怎么的,缓缓地升起了一丝心慌。
‘啪’的一声,龙凤烛的烛心中的火光倏然一跳,爆出了一丝灯花来,柳如梅被吓了一跳,眉心的郁气却是多了几分。
正当她有些不耐烦,提着心,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就听见了身边陪嫁嬷嬷对着一侧的小丫头,开口吩咐道:“前头的宴也该散了,去院子里头瞧瞧,王爷怎么还不过来,莫非是被什么事情给绊住了。”
一边又是侧过了头,恭敬地对着柳如梅说道,“王妃娘娘莫急,想是前院还没完,今日前来恭贺的世家,官员不少,王爷一时间被绊住了也是有的。老奴已经派了人去瞧,想来再过一会儿王爷也就会来了。”
那丫头福了福身子,赶紧先一步出了门,朝着前院而去。
柳如梅听了这话,心中果然是好受了许多。今日是她和恒王殿下的婚礼,前来恭贺的人极多,她这个王妃也是相当有面子。看在这一点,若是一会儿王爷愿意哄哄她,也就是罢了。
想到了这里,柳如梅端庄了坐姿,很是仪态端庄地坐在了床上,静静等待着她的丈夫。
不消是片刻,那个前去打探的丫头就已经是脚步匆匆地回来了。
“不好了,王妃。”一进屋,那丫头就已经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到了柳如梅的面前,面色很是不好看。
今儿可是主子新婚的日子,怎么能够说出的口如此不吉利的话语。
那嬷嬷上前一步,狠狠地瞪了那丫头一眼,“主子面前,哪里容得你放肆。”
那丫头僵着一张脸,面色虽然是惊恐,可是想到了自己知晓的天大的消息,自然是不敢隐瞒,“禀王妃娘娘,奴婢到了前院,听见园子的管事婆子说,王爷他被侧妃娘娘带人给劫走了。”
“什么?”那嬷嬷面色大变,再也顾不得地位尊卑上前了几步,“出怎么回事!”
活了这么多年,她可从未曾听说过新婚丈夫不进新房,反倒是被侧室给劫走的。这满京城,无论是哪家哪户,可从来也都没有这等规矩。这可是极大地打了嫡妻的脸面。
不——如果是侧妃的话,还真有一个人会干出了这样的事情来。嬷嬷忽然是想到了府上的早先一步入了王府的大小姐,面色突然是一片土色,一张老脸骇然地看向了柳如梅。
“你说什么!”柳如梅一把掀开了头上的红盖头,一双眼睛冷冷地透出了猩红的冷光,嘴里说的话,那可真是咬牙切齿,“你再说一次!”
“王爷——今夜不会过来了。”丫头面上隐隐带着几分慌乱,却是知道此事事关重大,咬了咬牙,恭恭敬敬地回禀道,“奴婢到了前院的时候,问了管事妈妈才知道,前院的酒席早就散了,王爷喝醉了,叫人扶着往后院中来,却是让侧妃娘娘在半路将人给劫去了东院。”
一边说,面上隐隐还带着几分慌张,“奴婢回来的时候,隐约间是听见了东院那边叫了‘水’。”后面的几个字说的很轻,可即便是这样,还是叫她胆颤心惊地低下了头去。却也是头一次对那不懂规矩的侧妃,心怀埋怨了起来。
恒王府至今也就只有一个侧妃,能做出劫走了王爷的事的人还会有谁。
“柳——如——雪。”
柳如梅身子一歪,一口气差点就没提起来,左手狠狠地扣在了床柱子上,指甲崩断。许久后,才是狠狠地喊出了这三个几乎是已经烙在了她的心上的名字。
她死死地咬住了嘴唇,鲜红的朱砂很快就破了,染在了她白皙的牙齿上。再配上了她冷厉的眸色,尤为显得是无比的狰狞。
嬷嬷和丫头看在了眼中,均是不敢出声,只是眼底里不由自主地还是带上了几分惊恐之意。碍于是柳家姐妹的私事,却也是不好多说。
自出生后,一直被压在了头上那么多年,柳如梅从来也不知道,嫡姐柳如雪,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亏她知晓了家里的亲事后,就一直为她通风报信,为她打算。
可她倒好,不声不响地就抢夺了亲妹妹的未婚夫,还敢耀武扬威进了【恒王府】,让她在满京城的勋贵面前丢了那么大的脸面。这也就是罢了,可她不但不思悔改,竟然还敢破坏她的新婚之夜。
是真的觉得她还是一如既往以她为尊,恭恭敬敬,心直嘴快的柳如梅;还是说还当真是以为自己还是那个艳冠京华,人人追逐称羡的柳家嫡长女,柳如雪!亦或是她觉得,这样做,就能够完美地打击到她,觊觎‘恒王妃’的宝座。
这个该死的贱人!
数年的旧怨在一瞬间狠狠地就是迸发了出来。
这么多年,她处处忍让,就算是养只畜生也都该养熟了,可她却是她的亲姐姐啊,怎么就对她那么狠,连一个陌生人也都不如!
柳如梅的身子微微一颤,却是在下一刻,不屈地直起了腰背来,一双眼眸瞬间也就是漆黑的可怕,“来人,备水!”
她如今是恒王妃,她也做不出那等新婚夜的,带着人闯入了侧妃的院子,抢回恒王的举动。可她既然是王妃,自然就会有王妃的体统和尊贵,待到明日,她自有法子整治她。
嬷嬷和侍女皆是一惊,可见柳如梅的面色,知道她心意已决,齐齐地福了身子,唤了人送水进来,心里头却是为主子纷纷不平,更是积满了一肚子的气。
*
【恒王府】东院。
天色将亮,萧辰恒迷迷糊糊地从床上醒来。就着暗淡的天色,脑海中一片模糊,昨夜这酒是被灌的狠了,头疼欲裂,口干舌燥,很是难受。
恍然间,只听见了一道轻柔的声音,屋子里的烛火好像是被点燃了,一大杯的蜂蜜水和解酒茶被送到了自己的嘴边。
就着那人轻柔的服侍,萧辰恒狠狠地灌了一大口,哼哼唧唧,身子发出了一身的汗,顿时也就是好受多了。记忆缓缓地到了自己的脑海里,萧辰恒这才是想起昨夜正是自己的新婚之夜。
想是新娶的王妃在照料他。
柳如梅是柳家的嫡次女,性子难免也就是骄纵了些,却是不想还有这样的温柔小意的时刻,心中不免是受了一番震动。想着既然王妃这么识趣,他自然是要好生宠幸她一番。
等到了自己舒服了些,萧辰恒才是缓缓张开了眼睛,可这一才见到了身边的人,面色瞬间大变,“怎么会是你?”
“王爷以为会是谁?”柳如雪穿着一袭轻纱,温婉而笑。只是眼底里飞快地闪过了一丝冷意。
萧辰恒一把推开了她,身子摇摇晃晃的,却依旧是站了起来,下了床,抬眼瞧向了四周。这屋子里的布局,怎么着瞧着怎么熟悉,这分明就是在东院。一张脸顿时的也就是冷了个彻底。
扭头看向了柳如雪,眼底带着深深的冷意,“是你?你又做了什么?”脑海中有些混杂的记忆,一下子又是涌现了上来。
竟然敢在新婚之夜,在主母面前劫走了王爷。这女人,才是宠了几日,就已经是如此的不知天高地厚了。
眼底里带上了几分深深的怀疑,暗暗想着前些日子柳如雪可是仗着他的几分宠爱,在府中做了不少的事情。
柳如雪没有想到萧辰恒的竟然会是如此的生气,不过是因为没有去柳如梅的洞房。可是算起来,无论是在哪一方面,分明就是她比柳如梅更加的出色,就是论起身份来,她明明也是柳家的嫡女,还是柳如梅得的亲姐姐。这般想着,面上自然也带出了几分不屑来,“妾身见王爷喝醉了,王妃娘娘才是进了门,想是不知道王爷的忌讳的,这才是自作主张,将王爷请到了东院。”
看着柳如雪面上的理所当然,萧辰恒闻言不怒反笑,只是眼底的却是染上了阵阵锋利的寒光。
“你以为你是什么人,是谁给你的胆子将本王拦下,还带到了东院的!”
“你难道就不知道昨夜是爷娶王妃的新婚之夜。”
“本王若是不舒服,自有王妃会料理,柳侧妃,你越矩了。”
他其实也是有几分喜欢柳如雪的,不然也就不会在明知是柳如雪设计自己占了她的身子后,还是坦然认了下来,接她入了府,还许了她一个侧妃的位置。
可是这种喜欢,在权势地位之下不免也就是落了俗套,男人都有劣根性,更何况,他对柳如雪那几分好,也不过是因为她出众的容貌和才情名声。
或许是已经得到了的缘故,越是相处,萧辰恒就觉得眼前的这个女子,和他的记忆中的那个出众的女子不同,当年的柳如雪可是何等的骄傲美好,可是如今看来,那股子出众的气质已经渐渐的消失,举手投足之间竟也觉得有一丝虚伪的装模作样,原是和这天底下的寻常妇人并无不同。
女人的高傲和骄傲,再是厉害,也该是要有个底线,可是柳如雪,显然是太把自己给当回事了。
怕是以前的那张清尘出凡的模样,也是她刻意装出来的吧。
眼底里缓缓又带了几分不屑来。
怕是她根本也就是不知道女子的新婚之夜的含义吧。
也是,一个胆敢在算计自己亲妹夫和亲妹妹的人,婚前失贞的人,怎么也不能是一个循规蹈矩的闺阁千金,若非那日他记得确实是自己占了她的处子之身,萧辰恒又怎么可能会如此爽快地同意将她迎入了府中。
如今想来,竟觉得她处处都是心机,这个女人实在是当真可怕。若是柳如雪知道自己的这一出,竟然让萧辰恒怀疑了自己的贞洁,偷鸡不成蚀把米,就不知是该哭还是该苦笑了。
*
洞房花烛的第二天,自会有嬷嬷来收元怕,以示喜娘贞洁无暇,黄子龙孙自然也是不例外的,是要将元怕呈递往宫中的。
可是因为柳如雪这个愚蠢的女人的算计,他昨夜并未和王妃圆房,如今天色渐亮,很快就要到入宫的时间了,就是他再赶过去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