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人们在饮酒赞酒的时候,总要给所饮的酒起个饶有风趣的雅号或别名。这些名字,大都由一些典故演绎而成,或者根据酒的味道、颜色、功能、作用、浓淡及酿造方法等等而定。酒的很多绰号在民间流传甚广,在诗词、小说中常常可以看见许多种酒的代名词,这也是华夏酒俗文化的一个特色。
冷晴不嗜酒,但爱酒。爱“酒”里所蕴含的华夏上下五千年的文化底蕴。
因此,在外出应酬被客户劝酒时,冷晴基本上是能喝则喝。在不醉酒的前提下,冷晴基本上不会唧唧歪歪地推脱说她不能喝什么的。而冷晴在酒桌上的爽快豪迈,的确为她的工作增添了许多方便。
又因为应酬的多了,冷晴的酒量也就呈上行线蹭蹭蹭地往上涨,虽达不到千杯不醉的酒量,但一般在酒桌上,当所有人都开始因为醉酒而满嘴跑火车甚至是发酒疯的时候,冷晴却永远是稳坐如山的那一个。
因洋酒种类太过繁多,且酒劲各不相同,而冷晴又甚少在酒桌上与人喝洋酒,就略过不提了。至于华夏的白酒……
一般四十到五十度之间的白酒冷晴大约还是可以喝个二到三斤的。
没错,是二到三斤!
之所以是二三斤,是因为白酒容易醉人,基本上是当时喝当时醉,所以就白酒而言,无论是什么品质的白酒,冷晴的酒量都是以三斤作为分水岭的——
三斤以下是安全界线,也就是说冷晴即便喝两斤九两四、五十度的白酒,依然可以保持理智并正常地控制她自己的身体。但一旦超过三斤这条分界线,或是酒精浓度超过五十度,冷晴就会进入醉酒状态了。
喝醉后的冷晴是什么样儿的呢?走路飘忽、满嘴跑火车、说话大舌头、言行不雅什么的……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冷晴的酒品和她平时的为人处事是成正比的,一般人醉酒以后都爱发酒疯,比如乱蹦乱跳像个神经病,比如砸东西打人,比如又哭又笑什么的,这些丢人现眼的事情统统不会出现在冷晴身上,因为冷晴喝醉了只会做一件事,那就是——睡觉。
当然了,因为冷晴十分清楚她自己的酒量,为了防止酒后失态(其实是防备那些对她心怀不轨的男人),所以无论什么情况下,在酒桌上冷晴基本不会喝超过两斤半的白酒。
咳咳,有些说远了,话说回来——
因为应酬的时候太多,无论是华夏传统的白酒还是国外的各种洋酒,无论是清酒还是烈酒,可以说冷晴都尝过。但似现在她手中这种淡得基本尝不出什么酒味,比啤酒的味道还要淡的酒……抱歉!冷晴还真没尝过!
可以说,冷晴说对她来说酒味太淡了些,这还是冷晴经过权衡后选择的一个十分委婉的回答了。若是真让冷晴如实说,冷晴只怕会说:这酒哪里是酒味淡,简直是寡而无味,如饮白水好吗!
当然了,作为一名客人,冷晴是不会这么直白地打主人家的脸的。尤其是这主人家还是执掌着生杀予夺大权的一国太子和太子妃的时候……
“唔……因为殿下的原因,梓檀到是习惯了这种寡而无味的甜酒。”对于冷晴那委婉的回答,成亦影到是很实诚地承认了。话音一转,但听得成亦影又如是询问道:“若冷姑娘不喜欢,梓檀命人去给冷姑娘取些烈酒来?”
“那就麻烦太子妃了。”冷晴闻言,十分不客气地笑着应了。
回以冷晴一抹笑,成亦影扭头看向站在她身后侧的香草,柔声吩咐道:“去给冷姑娘换三壶烈酒来罢。”
“是,娘娘!”朝成亦影福了福身子,香草恭敬地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
那厢香草领命离开了,这厢,冷晴垂眸看了一眼她手中还抱着的那壶甜酒,冷晴微不可闻地一叹,终是将酒壶放回了她的脚边。
不多时,香草就怀抱着三只有成人四个拳头那么大的酒壶回来了。
如先前一样,香草将她怀中抱着的三只酒壶一一摆到冷晴脚边并朝冷晴恭声道了一句:“姑娘,您要的酒。”
不过这一次香草将她怀中的酒放在冷晴脚边后,不等冷晴说“谢谢”就抱起地上那两壶未拆封的甜酒匆匆地退了下去。
于是,这方,张着口还未来得及道谢的冷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穿着水红色裹胸长裙的香草跟逃命一样地抱着两只酒壶跑走了……
侧脸看向坐在她身边的成亦影,冷晴很是纳闷地问道:“我是哪里吓到她了吗?怎么感觉她很害怕的样子?”
成亦影闻言,先是回眸看了一眼香草跑走的方向,而后如是朝冷晴抿唇浅笑道:“大抵是因为冷姑娘之前那句‘谢谢’将她吓到了罢。”
听了成亦影的解释,冷晴到是窘迫了一下,唔了一声道:“唔……这个……”对于给自己拿东西的人说“谢谢”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在现代社会的时候,除了生活中冷晴会习惯性地与人道谢外,在工作中冷晴也会向那些帮她拿文件或倒咖啡的员工道谢,这种长久养成的习惯,让冷晴深觉向帮助了自己的人道谢是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因此,在冷晴看来,她向那个帮她拿酒的小宫女道谢,只是做了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结果却将那个小宫女吓到了……这还真是……令冷晴觉得无语。
不过听了成亦影的解释后冷晴再一想,也是,这里不是她所熟悉的现代社会而是异世古代,在这个世界里人与人之间是有着严格的等级分明的,她作为成亦影的客人,却对伺候成亦影的宫女说“谢谢”,这的确会将人吓到。
思及此,冷晴总结道:唔……看来她以后要谨言慎行啊!
揭过这一茬儿,冷晴伸手拿起她脚边新送来的一壶酒,隔着封口冷晴都能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酒香,去掉封口,一股浓郁的酒香瞬间扑鼻而来。
以双手捧起酒壶深饮一口壶中酒,冷晴当即只觉得一股凉液带着一种火辣辣的感觉一路从她的口腔烧过咽喉,一直烧到了她的胃里——嗯,的确是烈酒!够烈!!
按照冷晴对酒的熟悉度,冷晴估摸着她手中的酒浓度最少在六十度以上。
虽然这酒的浓度超过了冷晴的预计,但对于冷晴这种应酬惯了,各种浓度的酒都品尝过的人而言,猛然喝下一口超乎预计的烈酒到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而且酒虽烈,但只要不贪杯,到也没有醉酒的风险。
另一方,因为冷晴在猛地灌下一口烈酒后面色依旧正常如斯,看得只能接受甜酒这种基本没什么度数的酒的成亦影忍不住暗暗惊叹——这冷姑娘真是好酒量!
有酒作伴,冷晴忽然觉得那没放孜然辣椒粉的烤鹿肉似乎也不是那么难吃。
于是,冷晴抿一口壶中酒再吃几口白玉碟中的烤鹿肉,一派的自得其乐。
另一方,坐在火堆另一边的燕博隔着熊熊燃烧的火堆看着一边喝酒一边吃肉的冷晴,又垂眼看了看他手中拿着的一壶甜酒,燕博忽然扭头朝坐在他身边的梁笙德如是道:“仲卿大哥,可否也给允之换上烈酒?”
这方,冷晴虽在喝酒吃肉,但耳朵可没闲着。听见燕博对梁笙德的称呼,冷晴在心中默然道:这燕博和梁笙德的关系看来的确是不错,两人不仅能相约着打猎,燕博更是张口就直呼梁笙德的字!而燕博口中的那个“允之”八成是燕博的字了……
在冷晴默然腹诽的时候,坐在燕博身边的梁笙德则是笑着应了一声:“然也。”
侍候在梁笙德身后侧的两名宦人非常有眼力,梁笙德的话音才落,不需要梁笙德额外吩咐,那两名宦人就主动上前收走了燕博脚边的所有酒壶,没一会儿功夫就给燕博送上来了几大壶隔着封口都能嗅到浓郁酒香的烈酒。
在那两名宦人放下新送来的酒后,燕博当即取了其中一壶,去掉封口便仰头喝了一大口壶中酒。而后只听得放下酒壶的燕博如是感慨了一句:“哈……好酒!”
听闻燕博这句发自肺腑的感慨,梁笙德不由得失笑道:“允之既不喜欢甜酒,便早该与仲卿说的。仲卿近些年身体越发不好了,喝甜酒实乃无可奈何之举,允之到不必勉强自己与仲卿一般。”
这方又灌了一口烈酒的燕博闻言,当即放下手中酒壶,一本正经地与梁笙德说道:“允之敬仲卿为大哥,且今日又是客,客随主便,这是礼节,允之没道理提什么要求。只是允之见对面那位冷姑娘都如此豪爽地与太子妃提了要求,允之也就斗胆跟着提上一提了。”
一听燕博这话,正叉了一块烤鹿肉放进嘴里的冷晴脸都黑了一半:这个燕博,还记恨着她呢!!竟然在这种时候也要找机会挤兑她!什么豪爽,分明是在说她不知礼数!这种小肚鸡肠的男人真是让人无语。
估摸着成亦影也听出了燕博话里对冷晴的挤兑之意,因而在燕博说完话,梁笙德接话之前,成亦影就先朝燕博笑着道:“博太子,与小姑娘斤斤计较可不是大丈夫所为哦!”(未完待续。)
第五十五章 把酒言欢1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将炙啖朱亥,持觞劝侯嬴。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救赵挥金槌,邯郸先震惊。千秋二壮士,烜赫大梁城。——《侠客行》唐·李白。
**
“博太子,与小姑娘斤斤计较可不是大丈夫所为哦!”隔着熊熊燃烧的火堆看着燕博,左手端着一只盛着切成大小一致的四方块的烤鹿肉的白玉碟,右手捏着一柄银叉的成亦影如是朝燕博笑着道。
然而,成亦影的话才说完,坐在成亦影身边,将盛着切成大小一致的四方块的烤鹿肉的白玉碟放在并拢的双腿上,双手捧着一只大酒壶的冷晴的脸色却更加黑了……
虽然冷晴也知道成亦影如此说是为了帮她,但是对于成亦影话中的某个词汇,冷晴真是不敢苟同:小……姑娘?她一个二十三快二十四岁的人了,竟然还被说成是小姑娘?!她看起来有那么嫩(发育不良)吗?这还真是……&;%¥#(哔——)
另一方,面对成亦影的笑语,同样将盛着切成大小一致的四方块的烤鹿肉的白玉碟放在并拢的双腿上,双手捧着一只大酒壶的燕博则是面色严肃一本正经地应承道:“太子妃教训的是,允之定当谨记在心。不过……”
听着燕博前面那两句话,成亦影才将一颗心放下去,随即就听见燕博在话尾竟吐出了一个“不过”,成亦影那颗才放下去的心当即又悬了起来,一种不好的预感徒然生出。
果不其然!坐在火堆另一方的燕博只是短暂地停了停话音便如是一本正经地说道:“太子妃,并非允之不给太子妃面子,实在是冷姑娘上次使的一手剑法当真让燕博叹为观止,不知燕博今日可否再与冷姑娘切磋一次剑法?”前面几句话燕博是朝着成亦影说的,最后一句话燕博则是目不斜视地看着冷晴说的。
这方,看着目不转睛地盯着冷晴的燕博,成亦影微蹙眉头地低声唤道:“博太子……”
那方,对于成亦影的呼唤,燕博置若罔闻,只管目不转睛地盯着坐在他对面的冷晴。
见燕博丝毫不理会她,成亦影只能无奈地扭头看向坐在她身边的冷晴,低声与冷晴叮嘱道:“冷姑娘,无需理会他。”
对于成亦影善意的叮嘱,冷晴却是落落大方地朝面有担忧之色的成亦影露出一抹安抚的笑,而后冷晴隔着熊熊燃烧的火堆看向盯着她的燕博,语带笑意地道:“若只是切磋,我自然是无所谓的。”
话音顿了顿,冷晴又如是笑着补充道:“不过博太子与我今日都是来这里作客的,虽只是切磋剑法,但当着主人家的面舞刀弄剑终究不太好,博太子觉得呢?”
冷晴会这样说是因为冷晴是真的这样想的。
冷晴知道她和燕博的身份确实不同,一个是高高在上俯瞰万民的燕国太子,一个是身份卑微低贱连宫女都不如的琴师,就身份而言,燕博和冷晴之间完全是云泥之别。这道身份的鸿沟是无法跨越的。
但冷晴更清楚的是,今日她和燕博是平等的,因为她和燕博今日都是受邀来这大梁国行宫作客的客人。而他们两个作为客人,若当着梁笙德和成亦影这两个主人的面舞刀弄剑,这岂止是不好,简直是太过失礼好吧!
不过既然燕博提出了要和冷晴切磋剑法的要求,碍于燕博的身份,冷晴也不好直接拒绝燕博,而且……
冷晴本意上其实并不介意和燕博切磋剑法,因为自上次和燕博打过一架后,冷晴发现和燕博切磋剑法可以更加有利于她熟稔太极剑法,有利于她将太极剑法更加运用自如。
既然自己本就不想拒绝却又不好兀自应承燕博的提议,索性,冷晴在状似随意地表达了她的想法后就将这个问题直接丢给梁笙德和成亦影了。
冷晴觉得,不管燕博是真的单纯的想找她切磋剑法还是有什么别的目的,她将这件事交给梁笙德和成亦影这两个主人处理都是绝对没错的。而且从燕博对梁笙德的称呼上看,冷晴相信燕博的确是敬重梁笙德的,有梁笙德在一旁看着,冷晴到也不担心燕博会在切磋的时候作出什么幺蛾子。
而那方,听出了冷晴这番话并没有拒绝的意思,燕博当即急不可耐地出言询问道:“冷姑娘的意思是,只要德太子和太子妃同意便可答应与燕博切磋了?”
面对燕博这语气有些急切的询问,冷晴随意地点了点头,语气随意地答了一个:“嗯。”然后冷晴就兀自低头用手中银叉去叉她那碟子烤鹿肉吃了。
“仲卿大哥,冷姑娘已然答应了,不知仲卿大哥可否愿意给允之这个机会?”得了冷晴这一个“嗯”,燕博立即很有些跃跃欲试地侧头询问梁笙德的意思。
坐在火堆这一边的成亦影见燕博当真去询问梁笙德的意思,成亦影当即语带担忧地低声唤道:“殿下……”话虽未说出口,但阻止的意思不明而喻。
然而,在成亦影那满是不赞同的目光中,左手端着一只盛着切成大小一致的四方块的烤鹿肉的白玉碟,右手捏着一柄银叉的梁笙德却朝着燕博如是低声笑语道:“既然冷姑娘都无异议,仲卿自然是无异议的,不过允之切记点到即止,不可过分了。”
朝梁笙德颔首,燕博回以梁笙德一抹笑:“这是自然。”
梁笙德闻言点了点头,又笑问燕博:“可否需要仲卿命人取剑来?”
因为燕博今天是来赴宴的,为了显示他对梁笙德的尊重,燕博并未带随身佩剑。
对于梁笙德的好意,燕博自然是先朝梁笙德笑着道谢:“有劳仲卿大哥了。”如此道罢,话音一转间,但听得燕博又如是与梁笙德笑道:“不过冷姑娘说的在理,允之今日是来做客的,在仲卿大哥和太子妃面前舞刀弄剑确然不好,所以这剑就不必取了。烦请仲卿大哥命人为允之和冷姑娘取两根长短粗细一致,韧性好的竹枝或树枝罢。”
点了点头,梁笙德微笑着附和了一句:“如此也好。”言罢,梁笙德侧头朝侍候在他身后侧的一名宦人低声吩咐道:“去罢,按博太子的意思办。”
“是,殿下!”那名宦人恭敬地应了一声便举步离开了。
眼看着那名宦人领命而去,成亦影心知她已经无法阻止梁笙德和燕博了,无奈之下,成亦影只能看向她身边的冷晴,语带劝阻地低声说道:“冷姑娘若不想比试也无妨的……”
这方,正举着酒壶喝酒的冷晴闻言,放下酒壶朝成亦影笑了笑,用一副无所谓的姿态如是笑道:“没关系,反正德太子已经叮嘱过了,点到即止,我想博太子不会太过分的。而且我们也不用剑切磋,就算被攻击到了,最多也就受点皮外伤而已,太子妃无需担忧。”
见冷晴完全就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成亦影更加不放心了,张口便欲继续劝阻冷晴:“可是皮外伤也是伤……”
“太子妃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不等成亦影将话说完,冷晴便笑着截断了成亦影的话。
被冷晴打断话语,成亦影到是没有羞恼,只是见冷晴如此坚持,成亦影才是真的有些不高兴——这一个两个的都不听她的劝,成亦影能高兴的起来吗?只是在冷晴的坚持下,成亦影终究还是没再说什么。
不多时,那名之前领命离开的宦人就双手捧着两根有成人食指一般粗的竹枝回来了。
将他手中那两根有成人一臂半长,形状笔直,削去了多余的枝节,两端切口平滑又粗细长短相差无几的竹枝呈到梁笙德面前,那名宦人语气恭敬地禀报:“殿下,竹枝取来了。”
垂眸瞥了一眼那名宦人呈到他面前的两根经过细致处理的竹枝,尤其是见竹枝两端的切口无比平滑,梁笙德甚是满意地笑着吩咐:“直接呈给博太子和冷姑娘便可。”
“是,殿下!”那名宦人闻言,当即恭敬地应了一声。随即那名宦人双手捧着那两根竹枝从梁笙德身后绕到了坐在梁笙德旁边的燕博面前,呈上手中竹枝,形容恭敬地道:“博太子,您要的竹枝。”
那名宦人之所以不先将竹枝呈给冷晴,一是因为燕博的身份比冷晴更尊贵,二则是因为冷晴和燕博之间燕博距离梁笙德最近啊!那名宦人没道理舍近求远,自然是先将竹枝呈给身份尊贵且距离梁笙德最近的燕博了。
待燕博取走一根竹枝后,那名宦人才捧着剩下的那根竹枝走向坐在火堆另一方的冷晴。
在冷晴接下那名宦人递到她面前的竹枝时,燕博已经放下手中酒壶和双腿上的白玉碟,起身离开这处火堆,握着他那根竹枝走向一旁的空地了。
冷晴见状,唇畔带笑地在成亦影担忧的注视中放下了她手中的酒壶和双腿上的白玉碟,而后右手握着竹枝起身,走向了不远处的燕博。
“冷姑娘,请!”距离那堆熊熊燃烧的烈火不远的地方,与冷晴面对面而站,燕博礼节性地做了个让冷晴先开始的手势。
冷晴也不接燕博的话,直接摆开剑势,而后朝着燕博一“剑”刺出……
这方,仍坐在火堆边的小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