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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剧发生前[快穿]-第2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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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意笙道:“此番出来,说是逃出来也不为过,如今父母丧事已毕,我想回山庄看看,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回来,我只是… …”说着颇有几分感怀的样子,垂下了眼帘,坚持要走这一趟。

    弄清楚不是一去不返,何老太爷的口就松了,董氏从不会做违逆他的事情,这样一听忙吩咐带上人云云,何四老爷还说要陪着去,何意笙婉拒了,表示自己已经长大了,一个人去就可以。

    这所谓的一个人当然不可能是真的一个人,等到出发的时候,浩浩荡荡不少人都跟着,何意森是最坐不住的,他第一个要跟随,却被何意笙拒了,何四老爷也不许他出去,还把他训了一顿,因为不服管教,何意笙出门前他还被打了一顿,在床上躺着。

    何意鑫代为相送,说起此事还道:“从未见父亲发这样大的火,意森此次恐怕是真的惹父亲生气了。”说着又说起了上次问及的擅武司之事,“我后来跟舅舅打听了,听说在擅武司任职之人都要有一技之长,对并非门派中人,武功要求倒是不高,但二弟这般… …”

    语气颇有迟疑,显然半点儿武功都不会,而且不见其他特长,想要入擅武司就不太容易了,何意鑫还出主意说:“不然,或者二弟可以先入某门派之中,再谋求入擅武司?”

    难得他想了个弄巧的主意,他这般正人君子,想这样的花招也是难为了,说起来脸先红了。

    何意笙认真道谢,看着何意鑫这般,倒是体悟了那么一点儿兄弟情谊,让他转达了对何意森早日康复的祝愿,便带着一帮下人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每次说要出去都跟突袭一样,通知我的时候总是剩两天,让我着急忙慌的,存稿啊存稿,我之前为什么要犯懒?本来还有很多的,又要从头存起了!

    如果真的青黄不接,还请大家一定要原谅我!

第455章() 
拂意山庄的所在; 说真的何意笙自己都不知道,若是不带着下人来,他恐怕根本找不到山头,然而上了山; 他就知道了; 哪里是曾经躲藏过的树林; 哪里是山庄的所在,只看那一片焦土; 就知道了。

    “二少爷,就是这里了。”

    领路的下人是上次过来了一趟的; 这次再走也是轻车熟路,只不过他也止步在门前而已。

    曾经的大门已经看不到了,倒是墙壁,因为是泥土为主,还能够看到被熏黑的墙壁残存。

    何意笙把所有的人都留在了外面; 自己拎了一把铁锹进去; 说是要寻些东西。

    院墙之内,大部分建筑都已经被烧毁了,但曾经的假山所在; 还有那一汪池塘却还能够判断; 或许是因为水汽充足的缘故; 这附近的亭台还有些依稀的影子,并未变成一块儿黑炭。

    他绕到假山旁边儿,好像又走了一回第一次走过的路; 那时候夜色深沉,他不敢看池塘里的浮尸,也不敢在其中躲藏,只怕没死在敌人的手上,先死在了传染病上,小心翼翼躲在了假山旁,结果还是不曾躲过。

    说到底,那时候对武功的认识还是太浅薄了,中武世界的武功之高不仅是呼吸可闻,便是心跳也无从掩盖,他那般躲藏能够骗过眼睛,却骗不过内力感知。

    挨着假山,还能看到那处凹陷,只是曾经作为遮挡的尸体已经看不到了,湖水中的尸体也是,完全找不见了,不知道是被捞出来烧毁了,还是被这山中的野兽叼走了,他用铁锹随意地挖了两下就开始喘气,一副力有不逮的样子。

    时近午时,周围一片安静,似乎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在鼓噪,何意笙摸了摸额上的汗水,拄着铁锹半天没有再挖。

    “二少爷,二少爷,咱们该下去了。”

    小厮在外头呼唤。

    “稍等。”何意笙犹豫地看了看这个洞,并没有多深,继续的话,他叹了一声,自语道,“不着急,稍后再来就是。”

    把铁锹藏入草丛之中,走了两步,又退回来,欲盖弥彰地拔了些草扔在自己挖出来的那个浅浅坑洞之上作为遮掩,这才往外走。

    在这个坑洞之前,他已经陆续找了几个地方,挖了几个浅浅的坑洞,这般对比之下,这个坑洞似乎也不那么明显。

    山庄之中,并没有完好的房屋,何意笙带着下人只能住在山下小镇,一来一回,一天之中也难以往返两次,这一下去再来便要明天了。

    他走之后,这边儿很快就有了人来,来人似乎早知道他白日里的挖坑轨迹,并未在之前那些被废弃的坑洞浪费时间,而是直接来到了假山旁,拽出铁锹就开始挖,此人的力气极大,一锹下去满满的泥土翻上来,很快就有了一个深坑。

    “怎么没有?”

    “那小子会不会找错地方了?”

    这一天他们都跟在何意笙身后,自然看得到他进了山庄之后也是东找找西找找的模样,大约他得到的线索也不是那么明确,而且这山庄被毁,自然跟之前的样子相差太多。

    “不然去之前那几个坑看看?”

    “这么长时间了,已经到了这一步了,不可能找不到的。”

    “走,过去看看。”

    几道黑影分散开来,去各个坑洞查看,说起来也是奇怪,不知道那何意笙到底找到了怎样的线索,怎么把这坑洞挖得东一个西一个,能差这么远吗?

    未免浪费时间,也只好分头查看了。

    山下,小厮还在奇怪,“少爷,咱们不是在镇上客栈定好房间了吗?”怎么非要在山下村中借宿,这里有什么好住的?

    “这里离山上近啊,不要多话了,早些休息,明早还要上山。”何意笙这样说着,赶走了小厮,自己一个人站在窗边,眺望着山上方向。

    灵魂恒定,作为小世界的人,他的灵魂并不会比中世界的人灵魂强度更高,哪怕反复的穿越能够增强这个强度,但通过试炼场进入中世界的方法显然是走了一个小小的捷径,他现在的灵魂强度可能比周围的人普遍要弱一些,但是,魂力和精神力并非同一种力量,他的精神力,经过修炼,自信是要比周围人都强一些的,那么,他用精神力布置下的幻阵能不能起作用呢?

    他已经很久没有思考过精神力和魂力的关系问题了,此时想来也是有些不确定,所以,还是近距离观察,方便判断的好。

    闭上眼睛,精神力跃然而上,直入山庄之中,看到了那触动幻阵的几个人分别被困,这是他白日里就安排好的,先用精神力把符阵刻画在棋子中心,然后找好方位,挖一个浅坑扔一枚棋子,只要后来者触动棋子,就会陷入幻阵之中。

    现在看来,五个人都在其中,很好。

    精神力退回来的时候扫了一下,在他周围还有不少的人会为此警觉,这一趟出来还真是卧虎藏龙,这些下人之中竟是有不少高手呐。

    次日清晨,何意笙一早就要上山,小厮劝阻不得,便跟着上来了,山上林木多,露水重,一路走上来,衣摆都湿了。

    再次把小厮留在门外,何意笙独自走入,先去了第一个坑洞旁,看到那个黑衣蒙面的人,他的心神仍旧沉浸在幻阵之中,并未醒悟,何意笙看了一眼,扔了一枚棋子过去,黑白棋子相撞,轰然炸碎的同时,黑衣人也倒地不起,若是揭开他的面巾,大约能够发现他嘴角的血丝,已经死了。

    然后,是第二个… …

    不知道这些人跟当日那些黑衣人是否是同伙,何意笙懒得追究那么多,对他来说,报仇这件事只是基于一种同理性,并非他真的觉得自己要为此付出的代价。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他不愿意去追究何父的兄长大姐到底是被人害死的还是自然死亡,前者的话难免要牵扯出一些年深日久的麻烦事,说不定还跟此次有关,后者的话,浪费许多时间查找不明公案,显然也并不符合何意笙的打算。

    他是不准备一辈子就浪费在这种事情上的。

    第三个… …

    袖中暗袋里还有三枚棋子,每一枚的作用都是一样的,跟之前放下的棋子相撞,不同的两种符阵触碰产生爆炸一样的效果,身弦幻阵之中的人就会心神俱损,如果有人检查,会发现他们的身上并没有外伤或者内伤,不知道从何追究他们的死因,精神力受损引发的识海之死不知道能不能称作脑死亡。

    闲庭漫步一般,何意笙步态悠闲地往第四处行去,精神力笼罩全身,还有余力扫描周围,直到第四处炸裂声起,突然感觉到了一个人的存在,他迅速回头,看到了一个黑衣蒙面的人,并没有被困住的人。

    警觉地退后几步,那人却没有马上进攻,而是惊奇地问:“这就是《神耀经》的功法?”

    “不,这不是什么功法。”何意笙立刻反驳,他的精神力同时往第五处扫去,果然,那里已经没有人在了。

    能够脱离幻境,只能说明这个人的精神力已经在一定高度了,他的精神力刺过去,对方的眸中更亮了几分,“是你做的?”

    虽然是问句,但他显然已经不需要回答,伸手就过来抓他,大约是经过两番变故,哪怕明知道何意笙很弱,但他也没留手,呼啸而来的风刮在脸上,眼睛几乎都要睁不开,何意笙往后躲避,他的精神力哪怕能够料敌先机,但他的身体反应却跟不上,这大概就是灵魂弱的缘故了。

    这一下到底没有躲过去,直接被对方抓在手中,封了穴道,连小动作都搞不成了,何意笙心中叹气,他自以为计划周密,没想到还是有些疏漏。

    “我不知道你们要找的《神耀经》在哪里,这般做不过是为了除些后患罢了,免得总有人监视我不得自由,四叔若是念在血脉亲情上,便放了我吧,我会隐姓埋名,不再做何家人。”

    “你早知道我?”黑衣人摘下面巾,果然是何四老爷的面容,少了那丝笑意,他其实也是颇有威严的。

    何意笙无奈,说:“我知道的不过是四叔身怀武功,其他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只不过我猜四叔大约是朝廷中人,擅武司一向统摄江湖,四叔做的大约也是类似的事情吧,只不知道四叔扮演的是螳螂还是黄雀了。”

    剧情中那位“故旧”不知什么原因一直未曾出现,反倒是这位“四叔”,在剧情中只不过是倒霉的被毒死的炮灰,到了这里却成了幕后反派的样子,这般大幅度的变动自然有问题。

    何意笙最开始怀疑可能剧情中的“故旧”就是这位四叔假扮,江湖上也是有□□缩骨功的,完全可以扮成另外一个人,从两方面骗取信任,但是这样的话,剧情中“四叔”被毒死就有些问题了。

    武功高手内力高到一定程度,即便是见血封喉的毒,他们也可以用内力逼出或者控制到某个小范围内,不至于直接死亡。

    那么,可能性就只有一个了,面前的这位四叔可能是假扮的,只不过,他又确实跟何家人有血缘关系。

    所以,大伯,还是,三叔?

    作者有话要说:  烧脑的存稿。。。 。。。

第456章() 
此为防盗章  赵沧颉这一辈子没什么大的成就; 成为京官之后倒是能够闲下来潜心研究些东西。他也不是那种光说不练的,仗着数理化远超这时代的人,他很是认真地整理了几本专科书籍出来。

    因为回忆起了数理化,尤其是化学; 这才想到玻璃这一项穿越者的发家利器; 他对化学公式能够记下来的不多; 但玻璃的基本成分还是知道的,再有某些网文常会提及的烧制过程; 他也能够回忆起一二来。

    有了这个一二,就相当于给那些祖祖辈辈的匠人提了个醒; 打开了某个他们很难自己打开的窍,经过反复的实验论证,夹杂了赵沧颉提出的一些对比实验的方法,玻璃终于现世。

    这种一出现就会引起人们喜爱的东西自然是好的,很清楚这里面利益的赵沧颉没有什么谋私利的想法——实在是懒得操那份心; 索性在朝会的时候把事情奏给了皇帝。

    这个时代是一个和平的时代; 不敢跟那些盛世相比,但至少皇帝不是什么昏聩的,一开始他就是觉得有些奇怪; 从没有哪个人会把这种能够谋利的东西堂而皇之说出来; 一时感兴趣私下里跟赵沧颉多聊了聊。

    经历过现代那样信息爆炸的时代; 赵沧颉的见识自然要远一些,他随便说了些坑邻国的主意就让皇帝在意起来,说者无心; 听者有意,一番对奏之后皇帝觉得赵沧颉是个大才,立马把人提拔起来,从御史台塞到了内阁预备役里头。

    那些坑人的主意自然不能随便泄露,于是所有的人都以为赵沧颉是用利换官,只不过这个利是直接塞给了皇帝。

    有些人不屑他的举动,却又不能不承认他的聪明,这独一份儿绝对能够让皇帝上心,以后的人再来便是东施效颦了,不见得还能同样成功。

    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皇帝对赵沧颉的重视都让人以为他是趋炎附势成功的典范。

    几年后,某个邻国被不费一兵一卒纳入版图之后,皇帝一时高兴在宫宴上说明了赵沧颉的“功劳”。

    这样的功劳足以让人悚然,谁能想到一个“买羊毛羊肉”的点子就能够让那偌大一个草原民族就此成了附庸,甚至因此绝了生存的土壤?偏偏这计策的阴毒之处,非要人说明白了才能够想到,实在是… …

    几乎是一下子,赵沧颉就成了人人敬畏的权臣,哪怕他之后的那些年一直平庸,并未做过什么大功之事,却没有一个人敢轻视于他,连带着他写的那些书也都有了些人重视,这也算是一件好事。

    “善谋,计深远。”

    ——史书上,这样评价赵沧颉这位名骚一时却又很快毫无建树的内阁大臣。他一生最大的亮点便是那一条毒计,而最深远的影响则是那几本几乎开创了先河的书。

    很多后世的学子都能够从自家的历史书上看到这样的一句话“首位系统归纳数理化知识的科学家”、“首位开创专科学习的教育家”… …这样的“家”足以成为考试的重点,让以后的学子哀叹不已。

    而赵沧颉,他那时候也曾想过,后世会不会把“某某之父”这样的头衔挂在自己头上,但想到自己一辈子最伟大的——其实也不全是出自他手的发明就是玻璃,如果是“玻璃之父”,还是把这个头衔给那个真正做出成品的工匠吧。

    ——总觉得那个词好像有些别的含义似的。

    想着这些的时候,赵沧颉的颌下已经有了白须,他如同时人一样开始放任胡须的生长,这个时候他已经五十多了,也是培养一些威严的时候了,只不过胡须并没有留很长,也就是方便捋一下,拿捏一种态度的程度。

    他到底还是不习惯那些拖拖拉拉的长须,生怕自己纠结“睡觉的时候,胡子是应该放到被子外还是被子里”的问题,更怕吃饭的时候先喂了胡须。

    而他的膝下,已经有了两子一女,都是继室宋妙所出,加上已经正式过继给南平侯的嫡长子,其实是三子。虽然不算多,但对赵沧颉来说已经太多了,多到他开始担心子孙后世,因为孙子辈的已经有几个在活蹦乱跳了,而那些小家伙们的品性,他实在看不了那么长远。

    “都说入土为安,但你们若孝顺,就把我火葬了吧。”赵沧颉临终的时候姿容还是极好的,些许病容并未有损他的气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他是靠在迎枕上的,面带微笑,声音自然。

    跪在他面前的是三个儿子,长子宋悦泽也在,他自幼就在南平侯府长大,侯爷待他好,却也从没瞒过他的身世,少年的时候因为这点儿不一样还曾犯过拧,跟亲爹呕过气,猜疑过继室宋妙是否在此事上有什么牵连。

    后来长大了,成家立业了,渐渐也就把这一段少年心事放下了,这也是因为亲爹对他挺好的,不曾因为过继出去就疏远,对他和弟弟们都一样,实在没什么好让人不平的。

    这时候反应最大的也是他,第一个就喊出了不同意,被亲爹瞪了一眼:“此事就如此。”

    后半辈子都在内阁待着,赵沧颉一身官威不缺,斩钉截铁地一说,再没有人敢吭声犯拧。

    哄了孩子们出去,末了又对陪了他半辈子的宋妙说了几句话,安排得都是极妥当的,唯一不妥当的便是没有了那个应该有的合葬。

    “有时候想想也是可笑,可怎么分呐,合葬不合葬的,多挤啊,且容我轻轻松松去吧。”赵沧颉说到这里,又笑了笑,他不知道这一死是不是终结,眼里头也有些不舍,笑着缓缓闭上了眼。

    “你可真是狠心啊!”两鬓苍苍的妇人满身绫罗,满头珠翠,一双眼却是泪下如雨,一辈子的夫妻最后竟是连个“死同穴”都无,他可曾想过这会让她多难堪?

    也许想了,也许不曾,直到此时,宋妙才不得不承认,她从来不了解这个男人在想什么,一如当初那般果断地把宋悦泽改了姓。

    这么多年,他对她不是不好,没妾室没通房,该有的体贴关怀更是半点儿不曾少过,多少次都让人感激上苍能给这样的一段缘分,但是临到终了,他挂念的竟没有一点儿是她,怕她后来偏心,更是早早把家财分了,不是没有给她留下保障,但这明显不要让她当老封君的意思实在是有些寒人心。

    想着,宋妙在扑上去痛哭的时候狠狠捶了一下那已经闭目的人儿,那一句哽在喉间的质问被悲鸣压下,问与不问,又有什么意思呢?

    朝堂上早已换了新帝,这位跟赵沧颉还有些师徒之情,听闻这位老师故去,特意给了加封,容其以“太师”之位风光大葬,听闻对方的遗命是要火葬,愕然之后唯有一笑,早知道是个与众不同的,就连死了都要让人多记忆一回。

    “且随太师的意思吧。”皇帝没有不允的理由,死者为大,旁人总不好违逆的。

    因为这个,还让礼部犯了一回愁,这火葬的礼到底该怎么办呢?

    应该说人类的思维总有共通之处,香木床架起来,大火烧了,再把灰拢一拢,锦绣包裹着,装到防虫的棺材里依旧埋了。还别说,大火燃起时候的场面,悲声都要被那熊熊的火焰压下了,莫名有了另一种悲怆。

    多少年后,后世的人说起这位“火葬始祖”,也曾有人这样调侃:“还别说,这位还真是聪明,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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