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因为这台电脑,正确的说是王子蓉后来的生活习惯,林瑶和王子蓉彻底闹僵。
僵到两人走到对面都冷着脸,连看都不看彼此一眼。真要是说话了,那就是吵起来了。有好几次都差点动手打起来……
我和张玉欣私心里是向着王子蓉的,寝室里的气氛,可想而之。现在想想,其实王子蓉很多时候都理亏,我和张玉欣向着她,单纯的是因为看不上林瑶。
林瑶不止一次到处嚷嚷说我们三个欺负她,可她一个人的嘴,哪顶得上我们三个的?说狠了,我直接扔出一句,“既然你觉得我们三个欺负你,那你就去和老师说调宿舍啊!”
这话一出,林瑶马上闭嘴,过后的两三天,连照面儿都不带和我们打的。直到她又做出什么出格儿的事儿,或是又看不惯王子蓉,我们之间才会再起战火。
别人不知道林瑶,我还不知道?她腿上那只婴灵越长越大,已经抱住了她的大半条右腿。每天夜里,她都会抱着右腿哼哼上一阵。再热的天,都得敷着热水袋。
她,不舍得搬出这间向阳的寝室。
多少次,看林瑶那么痛苦,我都忍不住想告诉她她腿痛不是得了风湿,而是她曾经不要的孩子,对她这个不趁职的母亲恋恋不舍,不肯撒手离去……
解决方法也很简单,弄个小坛子,滴一滴自己血,请通灵人念几句咒语,那只婴灵就会把那个坛子当成林瑶去依附。
过上一段时间,婴灵汲取不到生母的温度,会自动重返阴间,再次步入轮回。
这样的解决方法,对婴灵没害处,活人也少遭不少罪。
但一看她便是把两人共用的书桌占去三分之二,把自己吃完的包装皮四处扔还不收拾,天在沉着脸,对谁都是一副横眉冷对的样子,我一次又一次的把到嘴边儿的话咽下去了!
我就当自己是瞎子,什么也看不到的瞎子!
说是战火,其实也就是冷个战,吵几句什么的。
真正闹到她和我们三个谁也容不下谁,是在我大二那年的初冬。
特别冷,刚过立冬就下了一场大雪。前一天还金叶铺就的校园通道,转天就被皑皑白雪覆盖。
这样的天儿,别说是顶着寒风去上课了,就连爬出被窝都困难。
就是这样的天气,学校里突然就刮起了一股闹鬼风。闹鬼地点,就是我们这橦老女生宿舍楼。
说是十几年前,我们学校曾经有女人(女老师,打扫卫生的阿姨,舍管,好几种说法,反正都是女的)用头发,把自己吊死在三楼浴室的花洒上。
十几年前,这可是个轰动的大事儿了。学校怕影响校誉,就把这个女人的死给瞒了下来。
给了那女人家属一大笔钱,让那女人的家属别乱说话。又给知道这事的老师和学生,升职的升职,保研的保研,把风言风语给压下了。
这么多年过去,那个冤死的女人大仇没能得报,灵魂得不到安息,已经变成怨气十足的厉鬼。所以每当午夜十二点的时候,它会出来索一个女生的性命复仇。
以前没出来害人,现在才突然出现的原因也有。
在我们这座女生宿舍里,有一个女生和那个死去的女人有血缘关系,而且是相隔了一个甲子的同年同月同日生。
就是那个女生,无意中把这个那个厉鬼给招唤出来了。
听完这个和真事儿似的鬼故事,我笑的直在床上打滚!
如果不是和释南混过几天,我还真得和别的学生一样,被唬的一愣一愣的。
鬼到厉鬼的转变,是怨气的积累,不是时间的积累。怨气和时间,不成正比例增长。
再说,十几年前保研……
倒不是没有,可那名额得多金贵啊!当时知道那女人死的学生能在少数?
我们学校有没有鬼?
还真有!不指我们学校有,几乎每个学校,都有!
刚入大学一个月,我就把我们大学有几只鬼摸的门儿清了。
不提那些对人没有一丝影响的幽魂,只说真有些怨气,能偶尔出现一下的鬼。
一共有四个。
从强到弱头一只,在教学楼的楼顶上。咋死的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死的我不知道,可那满满的怨气,让人不敢直视。
无止真人对我说过,这货我要绕着走。我要是敢动一丝收这鬼的念头,它和常老四饶不了我。
不过这只怨气极浓的鬼一直没下楼顶,所以预测害人指数是五星,实际操作指数是零星。
第二只第三只,在情侣林里。
上吊殉情的一对情侣,舌头吐的可比周玉婷长多了。而且那女的好像死后悔了,总是恶狠狠的看着那个男的。
这两只风铃,怨气也不轻。
每当有情侣正巧坐在他们的脚下,这两玩意儿就用脚尖踮人家肩膀头儿,脑瓜顶,有时儿还往人小情侣耳边儿扇冷风……
不过害人性命,还真没听过。只是去年七月鬼节的时候,这两货的真身让一个女生无意中瞄见了。
那女生吓得半死,住了半个月院后,休学回家不念了。
害人指数,凑合凑合算两星。
第四只,在图书馆右侧第三排和第四排书架之间。女鬼,每天都在那里翻书翻书翻书……
我打听过,大概两三年前吧,有个女生在图书馆里复习,不知怎么的就被锁在里面了。第二天早上管理员一开门,发现了她的尸体。
这个女鬼和前三个不同,前三个是显少有人能看到,这女鬼时不时有人能看到。
它会问看到它的人同一个问题,“同学,请问下你看到那本线性代数的解析教材了吗?”
不管被问的人说看到或是没看到,女鬼会说,“麻烦同学帮我找一下,我急用。”
然后找不找,找不找的到,那女鬼都不会做啥。
生前模样长的十分可爱,害人指数简直可以是负星了!
我对那个无稽的鬼故事一点也不信,所以让王子蓉和张玉欣也不要信。
林瑶,极信!
信到哪种程度?信到特意和班长请了两天假,到附近的庙里请了一张护身符来带着。
瞅着她腿上抱着她的小鬼没有丝毫松手的迹象,我只能说,那个庙里的符,可能是打印机打印的,专门骗这群无知小女生的钱。
信不信是林瑶的自由,我们三个再看不上她,也绝不会硬往这事儿里掺合。
可偏偏,林瑶就是不让这事儿简单了。
那天周六,正巧我们班下午没课。王子蓉百年不动的坐那里玩游戏,张玉欣在一边儿洗衣服,我躺床上和陆明发短信,林瑶突然就推门进来了。
身后还跟着两个男生,一个黑胖黑胖的,轻举着右手捏半卷兰花,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另一个高瘦白,带着一副金丝眼镜,手里还拿着本子笔。
张玉欣‘嗷’的一声嚎叫,屋里暖气热,她身上就穿套了件褂子,里面没穿内衣。我也没穿,可我缩在被子里。
要不咋说林瑶烦人呢,你往寝室里领男生,倒是他妈的先敲门告诉一声啊!
张玉欣和王子蓉骂骂咧咧的怨声载道时,我把目光放在了那个黑胖子的身后。这黑胖子,身后有一团很浓很浓的黑气。不像是怨气,可又不像是人应该有的气息。
林瑶没理张玉欣和王子蓉的叫骂,翻了个白眼后,指着我们三个分别报上了出生年月日,然后对那黑胖子说,“大仙儿,您看看,是她们三个中的一个吗?”
同在一个寝室住着,出生年月在聊天时经常说,而且我们三个还给彼此过过生日,林瑶知道也不奇怪。
王子蓉听这语气不对,扬头问了回去,“什么是不是我们?”见黑胖子没吱声,她又问门外围着的一群女生。
那黑胖子却没回答,而是捻着手指,嘀嘀咕咕了好一会儿。最后,把黑粗的手指往王子蓉身上一指,“应该,就是这位同学了……”
“呀……”门外传来一声惊呼,“原来那女鬼是王子招来的?”
第57章 你要是真有本事,那就和我过过招儿
随着那个女生的一声轻叫,走廊里的人都不约而同的往后退了一步。
再看向王子蓉的眼神,有好奇,有畏惧。就像是在动物园里,看一种新来的,不确定有没有危险性的新物种一样。
王子蓉火了,站起身一把打掉那个黑胖子的手指,“说啥呢,什么玩意儿就是我?能不能说人话,会不会干人事儿?”
王子蓉的个头175以上,往那一站,足足比黑胖子高出大半个头。
黑胖子也没生气,露出一副世外高人般的笑,后退一步,上上下下打量起寝室。
黑胖子后面那金边眼镜刷刷的在纸上记了几笔,推了推眼睛,对王子蓉问了句,“你知道他是谁不?说话客气点。”
“都滚!”王子蓉对门外那些说啥话都有的娘们儿骂了两句,一甩流海,把矛头指向了金边眼镜,嘴上毫不留情的回骂道,“谁?你亲爸?和这小婊子苟且生的你?”
说着,一把把站得远远的林瑶像拎小鸡儿一样拎了过来,冷笑几声道,“看月份儿也不对啊?林瑶,怀他时你还是细胞吧!能耐啊,你咋不生对双胞胎呢?”
黑胖子脸色一沉,说了句无药可救。
金边眼镜被骂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扬手就把拳头举了起来。
张玉欣把衣服往水盆里一摔,两步站到了金眼镜的面前,仰起头点点下巴,“你敢动手试试!”
眼瞅着几人要动手,我连忙披了件衣服下地,站在了张玉欣和王子蓉的中间。
金眼镜咬咬牙,把手放下了。冷笑一声,“好男不和女斗!”一甩头,又站到黑胖子的身后了。
林瑶面无血色,用力挣扎两下没挣扎开王子蓉的手,大声喊道,“王子蓉,你别欺人太甚!”
“我就欺人太甚,你想咋地吧?!”王子蓉呸了一句,脸不红气不喘的接着骂,“你本事啊,找个神棍一样的玩意回来说我招鬼,咋地,是想把我赶出寝室啊,还是赶出学校啊?狗娘养的玩意,你妈小时候没教过你要五讲四美,知恩图报啊?当初我咋就那么好心,和你换了床位呢?”
林瑶眼泪汪汪,憋了半天也没骂回去一句。看了一眼门前,把胳膊横在脸前放声大哭,“你们看到了吧,看到了吧!我这一年就是这么过来的!天天满嘴喷粪的骂我爸妈倔我祖宗的……我都不想计较,反正我已经在外面租房子了,以后都不在这儿住……今天就是无意听大师说了一句那个招鬼的女生在三楼向阳的寝室,我就想着带回来看看,没准就把这事儿给解了。谁知道好心当做驴肝肺……”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王子蓉狠狠推搡了林瑶肩膀两下,“你也知道你是驴,是畜生啊!你天天这么自谦,你爸妈知道吗?你八辈祖宗知道吗?”
王子蓉平时说话就损,生起气来更不留情。一张嘴,就把林瑶的亲属按家谱问候了一遍。
林瑶能作是能作,可在骂人吵架上,就是骑个神州五号也不是王子蓉的个儿。
所以没几分钟,两人的互吵,就变成了王子蓉单方面猛磕。
林瑶开始时哭的凶,到最后,就咬着嘴唇干忍着。脸青一阵白一阵,神情楚楚可怜的,要是不知情的人看到,还真得以为是我们几个人合起伙来欺负她一个。
直到王子蓉骂的无劲,大手一挥让大家都洗洗睡了时,林瑶出人意料的动了。
她速度极快的跑到王子瑶的电脑前,一把就掀开了键盘。
键盘下,一个叠成三角形的黄裱纸就压在那里。纸上,还隐隐带着两滴褐色。
掀完键盘后,林瑶跑到门外躲在了几个女生身后,对王子蓉大声道,“你一直以为欺负我,不就是因为你心虚吗?上几天,我亲眼看到你把血滴在那个符上,第二天,咱们寝室楼就闹鬼了……我本来不想说,让大师过来把这事儿给解开就算了,可你实在是斯人太甚……我,我……”
林瑶撇了撇嘴,眼里含着泪珠道,“这回,不用你们撵我去找老师调宿舍,我今天就搬走,不然我怕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空气,凝滞了。
所以人都把目光看向了那张符纸,门外站的靠后看不清的,还往前挤了挤,人群里,不时发出一两声‘别挤’‘踩我脚了’的细语声。
黑胖子往前走了两步,把符拿起来看了两眼,点了点头,道,“应该是源头……”
“源你大爷源!滚一边儿去!”我一把推开黑胖子,把那张符抢到手里,展开细看。
就是普通的符纸,不,应该说就是寺庙里拿来骗钱的普通符纸。
这玩意儿,啥功效都没有。别说往上滴血,就是在血里泡出花儿来也招不出鬼!
看完后,我冷笑一声,把符纸往林瑶那边晃了晃,“你戏做的够全啊!还往键盘底下压滴血的符纸。你咋不压你用过的姨妈巾呢?那玩意可比这有用多了!还找两神棍来说三道四的,站这干说谁不会啊?我还说那只鬼就是你林瑶招来的呢!”
要说林瑶这种人,真是太可恨了!为了报复王子蓉,啥手段都用得出来!真是让人恶心到极点……
林瑶嘴唇直哆嗦,没看我,而是抬手指着王子蓉,大声质问道,“王子蓉,天地良心,你敢说那张符不是你的,上几天,你是不是往上滴血来着,晚上十一过,你当时正打着游戏……”
“你麻痹,”王子蓉怒骂了回去,“我他妈的那是手碰破了,又不是故意往上……”
“看吧看吧。”林瑶先发夺人,一语定音,看着我说,“她自己都承认了,那符上的血就是她滴上去的。不管她是不是故意的,她就是那个把鬼招出来的人!”
我回头看王子蓉,心中愕然。符纸,竟然真是她的……
张玉欣轻声问了句,“真是你的?你不是不信这玩意儿吗?哪来的符纸?”
不是说这话的时候儿,王子蓉轻咳一声,没有回答。
张玉欣满脸不解,还想问,那些看热闹的人中已经有人出声声讨了。显然,她们觉得既然那张滴血的符纸是王子蓉的,那就等于确定了王子蓉就是招鬼出来的女生。
谣言的威力,我太了解了。高中时,我有一年半的时间都是在谣言中度过的。那种被人戳脊梁骨当异类的感觉,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果然,没一会儿的时间,王子蓉眼睛里就含了眼泪。
张玉欣对着门外一声怒喝,“都闭嘴,鬼什么鬼,谁看到有鬼了,谁看到鬼害人啊!学校这么大,女生那么多,哪一个死了?”
黑胖子接了话,“这位同学,等鬼真害人性命,就晚了。现在……”
“别现在了……”不管那张符是怎么回事,我都力挺王子蓉。我拦在黑胖子面前,问道,“凭啥你说是她招来的就是她招来的?你是谁啊你?想吃阴阳饭,在阎王爷那里挂名号了吗?”
“对,”张玉欣附和道,“你要是真有本事,就证明给我们看看!”
黑胖子很明显的翻了个白眼,十分轻蔑的说了句,“你们肉眼凡胎,就算是鬼在你们面前,你们也看不到。真看到了,离死也就不远了。”
这话说的十分气人,不仅是我和张玉欣,就连外面看热闹的都有听不下去的了。
一个女生从人群的最后面走出来,站在黑胖子面前,用同样轻蔑的语气说了句,“你要是真有本事,那就和我过过招儿,让我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能耐进到女生宿舍里行骗……”
这女生我认识,是大三的冯小婷。平时在学校里,以能通灵著称。经常能塔罗给人算命,说的话从来都是模棱两可,让人觉得,往左想,是对的,但往右寻思,也不差。
等真有事儿发生了,会有一种,哎呀,冯小婷算的真准,是我自己想偏了那种感觉!
久而久之,冯小婷在学校渐渐有名起来。
冯小婷是不是真能通灵捉鬼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个黑胖子的身后有一团黑气,而冯小婷的身后,什么也没有。
同行是冤家,冯小婷的话一说出来,黑胖子马上把矛头指向那边儿了。抬眼瞅了瞅一众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女生们,轻声笑道,“你说说,这招儿怎么过?”
“你不是来捉鬼的吗?”冯小婷十分不把黑胖子放在眼里,一边看自己刚做不久的手指甲,一边轻飘飘的道,“咱们就比一比捉鬼。五天为限,谁捉住的鬼多,谁就算赢。也算是,帮学校打扫打扫卫生了!”
黑胖子点头应战,“我让你一只。”
冯小婷冷笑相讥,“有本事抓住再得瑟。”
第58章 心思不正,再身怀奇术,也是个渣。
事情转折的太快,前一秒还死抓着王子蓉不放的黑胖子,下一秒就接下了冯小婷的战书。
两人目光相撞,噼里啪啦的直起火星子。
门外那些看热闹的,显然也是惊住了。好一会儿,有人小声说,“这个,这个,我小时候听说过。叫斗法……没错,就是斗法,咱们可有热闹看了!”
我了个去,还斗鸡呢!这种热闹也敢看,真是胆比天大,命比纸薄!
不管这两人是准备斗法还是斗鸡吧,反正算是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了。走廊里虽然还乱轰轰的,可扯王子蓉的却少了。
冯小婷显然不屑于和黑胖子同一空间太久,三两分钟后,她冷哼一声,傲然的转身,踩着猫一样的步伐走了。
黑胖子神色温怒,全无刚进寝室那会儿时的世外高人范儿。冯小婷出去没一会儿,他也带着他那条眼镜蛇的尾巴走了。
三人离开后,林瑶拉着两个女生的手回了寝室,开始哭天抹泪的收拾自己东西。
看来她说在外面租房子的事儿,是真的。
可能就是因为是真的,以后再不用和我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所以才敢做这么绝,借着闹鬼的事摆王子蓉一道,和我们彻底翻脸!
林瑶收拾东西的时候,跟她进来那两个女生一直在防备的看着我们。就好像我们会突然出手凑林瑶一样。
开玩笑,我的确是想揍林瑶,可脑子再晕也不能这时候动手。不然,林瑶出去瞎bb那些话不就做实了?
林瑶只略收拾了被褥和几件换洗衣服,不过五分钟的时间,就和那两个女生走了。
张玉欣一脚把门踢上,低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气呼呼的对王子蓉质问道,“那符是咋回事儿?你不是不信这玩意吗?上段时间看苏青柠有一个,你还嘲笑她……”
王子蓉坐到床上,咕嘟咕嘟灌下大半杯水后,一抹嘴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