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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亚东安排朗震寰住的那家森林康复医院有一位姓薛的老中医,擅长针灸推拿,据说曾经给一位中央首长做过保健医生,朗震寰经薛老先生用针灸治疗了半个多月后,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听觉和语言功能,意识也慢慢清醒起来。朗震寰从亚东那里知道了他中风后朗家发生的一系列变故,他极为震惊,尤其是当他获悉自己唯一的亲生骨肉朗子谦已经被杀害时,他更是感受到了一种锥心刺骨的痛苦。亚东跟随朗震寰商海沉浮二十余年,朗震寰太了解其人品和秉性了,知道亚东父子俩绝对不可能背叛他,去干勾结绑匪杀害朗子谦以取而代之的卑鄙之事,真凶肯定另有其人,而最大怀疑对象无疑就是陈丹蕾和季洪涛母子。当初,朗震寰是被陈丹蕾的美色和表面的端庄优雅所倾倒,结婚后,他才慢慢发现陈丹蕾其实是个深藏不露颇有心计的“笑面虎”,她辞去在大学教书的工作,缠着朗震寰在乾坤集团给她找个职位,他只好让她到财务部当了挂名的财务副总监。本来朗震寰也没安排陈丹蕾做什么实际工作,但她表现得非常积极卖力。后来,陈丹蕾又以当时的财务总监有贪污嫌疑,极力怂恿朗震寰将其解雇,由她担任财务总监,夺得了乾坤集团炙手可热的财务大权。陈丹蕾和其儿子季洪涛在乾坤集团内部到处笼络人心,培植亲信,打击异己,这些朗震寰都有所耳闻,但他自觉年纪也大了,不想再在婚姻方面折腾了,就暗示了陈丹蕾几次,要她和她儿子都收敛些。看见陈丹蕾答应得好好的,他也就没多计较,只要她不是太过分,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他相信凭陈丹蕾母子俩的实力,无论怎样扑腾也翻不了乾坤集团这个天,毕竟有他和朗子谦这个名正言顺的少董事长。然而,让朗震寰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的一次意外中风,不仅改变了朗家和乾坤集团的权利格局,还带来了一系列祸事。
朗震寰自然不会饶过杀害自己留在世上的唯一的亲生骨肉的凶手,他和亚东设计了一个计策。因为以前朗震寰中风痴呆的时候,陈丹蕾和季洪涛看他丧失了正常的意识与听觉、语言功能,如果没有旁人在场,母子俩商量什么也不避讳他。朗震寰决定由亚东借故送他回到朗家大花园,佯装病情未有任何好转,在陈丹蕾母子俩毫无设防的情况下偷听他们的谈话,悄悄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他相信狐狸再狡猾也总有露出尾巴的时候。2006年九月下旬,亚东借口朗震寰老董事长病情加重为由,又把他送回了朗家大花园。陈丹蕾母子虽然很嫌恶这个“老家伙”,但也不好反对,为了表示他们对朗震寰的“深厚”感情,母子俩还经常在闲暇时候推着轮椅带他去湖边散步。
朗震寰和亚东的计策很快取得了效果。最近,陈丹蕾母子俩正为一件事焦头烂额。获悉其兄在乾坤大厦门口被神秘枪杀后,恭小武认定是陈丹蕾母子下的毒手,他一怒之下就打起了敲诈勒索的主意,打电话向陈丹蕾母子讨要其兄的“丧葬费”。恭小武威胁说,他手中握有和陈丹蕾母子策划绑架、杀害朗子谦的电话录音带,如果不给他两百万,就将录音带寄给警方。为了一劳永逸地解决后患,陈丹蕾母子假装答应恭小武的要求,双方约定在一个地方一手交录音带,一手交钱,季洪涛则让自己最信任的两个贴身保镖,暗中埋伏在交易地点,准备拿到录音带后就干掉恭小武。
朗震寰偷听到了陈丹蕾和季洪涛的秘密,他告诉了亚东,亚东吩咐亚桑和阿隆、阿杰暗中跟踪季洪涛与其两个保镖。在季洪涛等人欲对恭小武痛下杀手时,跟踪而至的亚桑报了警,警方迅速赶来,将季洪涛等人一网打尽。根据对犯罪嫌疑人的突审,警方不仅得知是陈丹蕾母子俩雇佣恭大鹏等人绑架杀害了朗子谦,还获悉在乾坤大厦前面的广场上飞车枪杀恭大鹏的人就是季洪涛的一个保镖。
乾坤集团的权力格局重新进行了调整,朗震寰再次出山担任董事长,亚桑因为功劳昭著成了副董事长。真相浮出水面后,朗家主动向警方解释,当初高原是被他们授意冒牌朗子谦,以便稳定乾坤集团大局,查出杀害朗子谦的真凶,并非故意伪装身份进行诈骗。警方虽然据此认为高原没有诈骗和陷害陈丹蕾母子俩的嫌疑,但仍然认为他跟马刚被杀案和程美露、汤虹被杀案有关。
朗震寰对那个叫高原的乡下男青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不仅是因为他阴差阳错地成为揪出杀害朗子谦真凶的头号功臣,也因为听说他长相酷似自己的儿子朗子谦,而且两人还同年同月生,仅仅日子相差两天。当朗震寰又听亚桑说高原老家在棋盘镇时,他更是诧异不已,他想不到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因为二十多年前,他背负“贪污”的罪名和已有身孕的前妻正是逃亡到了棋盘镇附近,在离镇上三十多里远的一个小山村躲了四个多月,在那里,前妻生下了朗子谦和朗子仪这对双胞胎兄弟。因为前妻生产的次日,追捕他们的警察就赶到了,他们只好把两个孩子寄存在接生婆家里,又匆匆踏上了逃亡之路,等到半年后。冤案平反了,他才和前妻将一对双胞胎儿子接回省城。这段逃亡经历朗震寰从来没有详细地跟人说起过,连亚东都不太清楚,只知道他曾经被人陷害差点坐牢。
朗子谦和朗子仪长大后,朗震寰和前妻觉得他俩长得一点都不像,尤其是朗子仪,既不像父亲,也不像母亲,倒是朗子谦的眉眼有几分像母亲。当时朗震寰也生出过疑惑,是不是其中的一个抱错了?朗子谦和朗子仪兄弟俩是由一个叫丘八婆子的接生婆接生的,她的接生技术好,收费又便宜,四邻八乡的许多产妇,为了节约钱,不肯去卫生院,就请她来接生。有的产妇因为住得远,丘八婆子不肯去,那些快临盆的产妇就由家人护送到她家里,有时送来后两三天还没有生产,吃住就都在她家,有时产后身体虚弱,产妇和婴儿会在她家调养几天身子再走。所以丘八婆子家经常住有产妇和婴儿,被抱错也不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后来,朗震寰听一位妇产科医生说,双胞胎可分为同卵性双胞胎和异卵性双胞胎。异卵性双胞胎的性别可能相同也可能不同,同时他们身体的特征并不相像,所以,异卵性双胞胎之间的关系和普通兄弟姐妹间的关系是一样的。朗震寰和前妻认为朗子谦与朗子仪长相迥异,可能就是这种异卵性双胞胎,因此也就没再疑惑了。长相酷似朗子谦的高原的出现,让朗震寰二十多年前的疑惑再次升腾起来了。尽管亚桑说,高原已经将他妹妹高婷婷的血液样本和朗震寰带毛囊的头发送去做了DNA鉴定,结果表明两者毫无亲缘关系,但朗震寰认为此项鉴定只能说明高婷婷和他朗震寰没有亲缘关系,并不能完全说明高原和他没有亲缘关系,他认为也许高原和高婷婷根本就不是双胞胎兄妹。虽然高原已经“死亡”,但朗震寰还是决定查个水落石出,如果证实高原真的是他的亲生儿子,他愿意把高原倾情拯救的“双胞胎妹妹”高婷婷当成自己的干女儿,以弥补他二十多年和高原骨肉分离这一令人痛心的遗憾。
九月底的一天,秋高气爽,风和日丽,朗震寰亲自驾车,和亚东父子俩以及楚歌璇等人去了棋盘镇。
二十多年前的逃亡之路,朗震寰仍然记得很清楚,开车过去,他都没有停下来问过路,看来对于苦难,人们总是记忆犹新的。
朗震寰曾经避难的那座小山村叫高岭村,他至今也没搞清楚那到底是一个什么关系的亲戚,他的母亲曾经告诉他是“瓜蔓亲”,是他外婆的表弟的一个远亲。在逃难之前,朗震寰见都没见过这个亲戚。母亲让朗震寰管这个亲戚叫大舅,但其实并不是舅辈的关系,只是乡下人对某些长者的尊称。
高岭村离棋盘镇大约三十多里路,四周山高林密,只有一条沿悬崖开凿的羊肠小道通往镇上。大舅对前来避难的朗震寰和其前妻是很包容的,那四个多月的田园生活让从小在省城长大的朗震寰知道了禾锄之劳稼穑之苦,让他和前妻度过了一段惶恐不安但也充满诗情画意的时光。后来追捕朗震寰的警察终于查到了这条线索,直奔高岭村,又是大舅的一个亲侄子远远地在田头看见了警察,慌忙跑回来告诉朗震寰。朗震寰于是连东西都来不及收拾,就在大舅这位亲侄子的带领下,和前妻从后山抄小路逃之夭夭。那天,正是前妻生产后的第二天,因为担心两个刚出生的孩子放在大舅家会被警方带走,逃跑前,朗震寰就匆匆将孩子寄存在了邱八婆子家。半年后沉冤得以昭雪,朗震寰才知道大舅和他那位亲侄子被警察以包庇窝藏罪逮捕入狱,分别判了四年和三年,大舅还在监狱里挨了狱霸的毒打,右肾被摘除,丧失了劳动能力。
朗震寰平反后,大舅和他那位亲侄子也被释放出狱了。大舅和他那位亲侄子默默地回到高岭村,谁也没有因为这事去找朗震寰索求恩惠。倒是朗震寰于心不安,在他发达之后,就给大舅家盖了一幢当时村里最高也最豪华的楼房,还负担了大舅家三个孩子的全部学杂费。大舅的那位亲侄子,朗震寰出资送他去学汽车驾驶,又买了辆东风牌大货车让他跑运输。如今,从高岭村通往棋盘镇的路已不再是毗邻悬崖让人胆战心惊的羊肠小道,那条小道已经长满萋萋荒草,乱石成堆,几乎无人行走了,一条可以并排行驶两辆大货车的平坦的柏油马路一直通到村里。舅外公、舅外婆以及大舅和大舅妈早已作古,他的三个孩子,一个已经考上大学,在西安娶妻生子,一个女儿在广东打了几年工后,找了个当地男人做老公,开了家小服装厂,成了老板娘。高岭村这边就剩下大舅的一个大女儿,叫翠姑,五十多岁了,也已儿孙满堂尽享天伦之乐。而大舅的那个亲侄子也早在十多年前就举家搬离了村子,住到县城去了,据说如今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汽车运输大队,成了县城颇有名气的百万富翁。
朗震寰出资帮大舅家建的那幢三层楼房还在原地矗立着,依然比较醒目,只是楼体已经很陈旧了,难掩岁月风尘。朗震寰的座驾就是高原曾经乘坐过的那辆劳斯莱斯,停在村里引来不少人的围观。朗震寰下了车,走进当年大舅家住的那幢三层楼,翠姑正带着孙子在门口晒太阳。翠姑看上去很老,脸上皱纹密布,头发斑白,身躯佝偻,活像一个老太太。看见一个穿着气派的男人突然出现在眼前,翠姑很惊讶,直到朗震寰说出自己的名字,翠姑才慢慢回忆起了当年那个和她坐在一张饭桌旁吃饭的城里人,她连忙将大家迎进了屋,她的儿子和儿媳妇都到外地打工去了,就她和老公在家。
翠姑的老公朗震寰是见过的,当年他和前妻避难于此时,翠姑正和她现在的老公谈婚论嫁呢。叙了旧,热热闹闹地吃了餐午饭,朗震寰才提及自己此行的目的。翠姑回忆说,当年母亲是在警察走后的半个多月,风声渐渐平息下来后才接回朗震寰的那对双胞胎儿子的。为朗震寰前妻接生的丘八婆子当年就已六十多岁,如今早已作古,但翠姑说丘八婆子有个小儿子还住在村里。
午饭后,在翠姑的领路下,朗震寰一行人很快找到了丘八婆子的小儿子李老汉的家。询问顺利得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当朗震寰闪烁其词地说出来意时,李老汉爽快地承认孩子确实被调包了,他说母亲临终前特意交代过他,日后如有朗家或许家的人前来询问那对双胞胎的事时,务必告明真相。
原来,朗震寰将孩子寄存在丘八婆子家的当天晚上,丘八婆子又为一个叫许欣然的女孩接生了一对龙凤双胞胎。因为是非婚生育,出于种种顾虑,许欣然没马上将孩子带走,而是过了一个星期才来抱走孩子。这样,丘八婆子家就寄养了两对双胞胎。时隔两年多,丘八婆子在一次走亲戚时偶然路过许欣然家,被许欣然热情地邀请进屋吃了碗水煮荷包蛋,在逗许欣然的那对双胞胎兄妹玩时,丘八婆子意外地发现高原的左臀部有个桃子状的胎记。为产妇接生时,丘八婆子一直很注意孩子身上的胎记,这是丘八婆子的习惯,为的是怕把暂时寄养在自家的多个孩子给搞混淆了,或怕孩子意外弄丢了,日后也好有个凭证。
丘八婆子清楚地记得朗震寰的那对双胞胎儿子的臀部各有一个桃子状的胎记,哥哥的胎记在左臀部,弟弟的胎记在右臀部,当时她还很惊喜,认为是仙桃拜寿,这对双胞胎兄弟长大后一定很有福气,而她还记得许欣然的那对龙凤双胞胎的胎记分别是在出现在背部和右乳房下面,一个呈月牙状,一个像鹅掌楸。丘八婆子忐忑不安,当天连亲戚都没去走了,就半路折回,她到朗震寰的大舅家,婉转地打听朗震寰接走的那对双胞胎,得知其中一个的背部正好有月牙状胎记。丘八婆子这下蒙了,她接生了数十年,从来没出现过抱错孩子的事情,想到自己家一个十岁的小孙女常常喜欢将摇篮里的婴儿抱出来,一个个放在床上逗着玩,她打骂了多次还是死性不改,她想肯定是这小孙女将婴儿抱回摇篮去时弄错了,婴儿样子都差不多,只是为了区分开来,她特意用了不同的襁褓,可能小孙女把襁褓也弄混了,而她在将婴儿交还给家属时也没多留意。因为抱错已经两年多了,双方肯定都抚养出了感情,丘八婆子害怕这事败露,数十年来良好的接生声誉会被毁掉,于是她就没有声张,偷偷隐瞒了这事。但这一过失一直到丘八婆子去世,都成了她心中的一个痛。临终前,她觉得不能再隐瞒下去了,否则在九泉之下也难以安寝,于是就把真相告诉了小儿子,要他在日后朗家或许家可能前来询问孩子的事情时,告明真相,并表示深深的歉意。
许欣然的亲生儿子就是这样阴差阳错地成了朗震寰的小儿子,也就是朗子仪。真相大白,朗震寰没有责怪已成一坯黄土的丘八婆子以及她的后人,往事已矣,何况丘八婆子有接生大恩。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回到朗家大花园的当天,朗震寰就将从高原遗留在房间的一支旧牙刷和自己的血液送去做了DNA亲子鉴定。三天后,检验结果就出来了。亲子鉴定结果表明,朗震寰就是高原的生物学父亲,准确率为99。99999%!
二十四
韩雪曼主动向宋耀伟提出了结婚。她才二十四岁,她曾经振振有辞地对身边的好朋友说,不到二十八岁绝不进入围城,因为她害怕应验了那句俗话: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但她最终还是违背了自己的诺言,因为高原。每个静谧如水的夜晚,韩雪曼独处时,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张俊美而忧郁的脸,想起那个在灿烂的夏日阳光中缓缓定格的瘦削而沉默的背影,想起那双如海子一样洁净清澈的眼神,想起那宛若天籁般空灵飘逸的小提琴曲,想起那个肉体和爱情高潮一起尖叫着来临的身心沉醉的夜晚。
韩雪曼彻夜彻夜地失眠、心悸,偶尔睡着了,也常常是在高原被追杀的梦魇中惊醒,醒来时她总是发现自己泪流满面。韩雪曼的面容变得憔悴,头发失去了光泽,整天精神不振,体重急剧下降。宋耀伟带韩雪曼去看了医生,西医说她是由于持续的心情紧张和长期的内心压抑,使神经活动过程强烈而持久,超过了神经系统张力的耐受限度,引起大脑皮层兴奋和抑制功能紊乱而患上了神经衰弱症,要服用抗焦虑药物和多参加体育锻炼来调节神经功能。
正是在这样痛苦的状态中,韩雪曼向宋耀伟提出了结婚,她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候都渴望拥有一个家,她迫切需要一个所谓的形式来给不堪回首的过去画上休止符。她希望从这个转折点开始,过去所有的美丽和罪孽,包括那个曾让她为之心旌飘荡的背影都被彻底尘封起来,然后,她一心相夫教子,开始新的生活。
自从谋害朗子谦的真凶落网后,宋耀伟对昔日的情敌高原开始怀有一种敬意,高原在拯救妹妹过程中体内所蕴含的坚忍精神和迸发出的超乎寻常的力量都让他为之钦佩。然而,宋耀伟又对高原卷入马刚被杀案中感到遗憾。尽管他觉得高原很有可能是在发现所谓的交易只是一个骗局,在马刚试图抢夺他的钱财时才激愤杀人,但这种严重的犯罪行为还是不能够被饶恕的。另外,宋耀伟也怀疑高原跟汤虹和露露被杀案有关,虽然现场看上去像是入室盗窃和猥亵杀人案,但事后经过对露露手机通话记录的调查,露露死前最后一个用电话联系的人就是高原。李春晖的证词也表明,高原一直跟露露联系交易那些所谓的照片。宋耀伟完全有理由作出这样的推想,那些照片根本就是子虚乌有,露露跟马刚一样,想骗高原的钱,而高原在发现上当受骗后怒而杀人,为了灭口,汤虹成了露露的陪葬,然后高原伪造现场以便转移警方侦破视线。当然,也有一种可能,那些照片确实存在,高原在跟露露在讨价还价过程中起了争执,所以萌生了杀机。然而,推想毕竟是推想,迄今为止,高原只是这两起血案的疑凶,到底是不是真凶,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或许,因为高原的“死亡”,这两起血案将会成为永远的悬案,也将不可避免地成为宋耀伟刑警生涯中永远的遗憾。
2006年国庆节,韩雪曼和宋耀伟的婚礼在省城最豪华的酒店凯旋门大酒店举行。喜宴足足摆了五十桌,出席的宾客中除了新娘和新郎的一些亲朋好友,还汇聚省城各界名流,乾坤集团董事长朗震寰和亚东父子俩就应邀参加了婚礼。朗震寰还带上了干女婿彭建辉和楚歌璇一起出席,亲子鉴定表明高原就是他的亲生儿子后,他当即就去看望了正在省人民医院的高婷婷和彭建辉,对他们说起了高原出生后被抱错的缘由,并当场认了高婷婷为干女儿,还许诺将不惜一切代价帮她寻找匹配的造血干细胞。高婷婷虽然在情感上还是有些难以接受从小和自己相依为命的“双胞胎哥哥”竟然和她毫无血缘关系这一现实,但她对朗震寰认她为干女儿的做法并不反感,她相信他的话,她能够理解这位接连饱受丧亲之痛的老人的心情,知道老先生认她为干女儿是想得到一种情感补偿和心灵慰藉。即使DNA鉴定证明她和高原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高婷婷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