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钭诺酱锏哪抢锏牟蛔惆俜种唬渌亩妓涝诼飞狭恕K翘岢龅目尚行苑桨甘牵业揭桓鑫镒食渥闵ナ薹ń氲牡胤降却仍诘孛嫔枇⒕】赡艽蟮氖直昙牵灰佬悄芘纳愕剑蔷突崤沙鲋鄙O衷诎踩秩狈θ耸郑褪敢谏ナ钥褂泻芏喙ぷ饕觯杭庸坛乔健⒀盗肥勘⒒指瓷鹊龋运欠浅OM芏嗑纫恍┤艘员阍銮渴盗Α!�
“那太好了!我们就回哨所,”我说道:“我们所在的是八号哨所,九号和十号不知连长送到了没有,但前面七个全部物资充足,如果全部收集起来足够我们吃一年的!绝对能撑到他们发现我们,派出直升机。”
肖琳说道:“只怕不行,最高统帅部拿下潼关之后,就不会再东进了;这就意味着潼关是离我们最近的安全区,距离咱们大概1100公里,来回2200公里。没有直升机能达到这么远!除非路上有秘密的加油基地。而且现在全国各地都有被困者,轮到我们的时候还不定是猴年马月!咱们还是得靠自己的力量去安全区!就算无法到达,至少也要到一个离潼关比较近的地方,直升机飞到容易一些。”
有直升机接应,但还要自己往前走,真不知道这是一个好消息还是坏消息!我躺在那里挠了挠头,说道:“潼关?这个名字好熟啊,好像在那里听过!”
肖琳说:“函谷关你总知道吧?战国时秦国依靠那里和山东六国进行对抗!东汉时期,在函谷关西侧建了一道更大的关,取代函谷关,因为靠近潼水,就命名为潼关!那是兵家必争之地!如果能够锁住潼关,再加上北面黄河南面秦岭作为天堑,就能切断东部人口密集区丧尸西进的道路。集中精力清理潼关以西渭河平原的丧尸,建立一块广阔的后勤基地!”
“渭河平原?那是什么地方?”
肖琳抬起头,面向西方:“渭河平原被大散关、函谷关、武关、萧关四座雄关环绕又被称为关中平原;也是春秋战国时秦国故地,所以又被称为‘八百里秦川’。那里四面环山,是典型的‘四塞之国’;而且还是大陆工农业最发达的地区之一。”
四塞之国!一听名字就知道是个易守难攻的地方,这种地形似乎非常理想,而且工农业还十分发达!工业生产武器,农业生产粮食,如果这两样东西能管够,还用得着害怕丧尸吗?如果能够到达那里,就算安全了,只要把丧尸都堵在外面,就算没有把它们全部杀死,一样能过上平安的日子。
总算对眼前的形势有了一个整体的了解,我自感睡意渐浓,肖琳也是疲惫不堪,等她输液完毕,我替她拔下针头,随后两人沉沉睡去。
。。。
018()
和肖琳的重逢,让我恐惧大减,这一觉睡得十分舒服,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向对面床上望去,见肖琳半躺床上又在输液,便问道:“怎么没叫我起来帮你扎针?”
肖琳说:“看你睡得挺沉的,就没想叫。”
我坐起来,感觉身上已经好了许多,问肖琳道:“你的伤怎么样了?”
肖琳答道:“还那样,不过感染控制住了。”
饥饿随之而来,我将目光转向背包,最上面是几包蛋黄派。肖琳自然明白我的意思,说了句:“只能吃一个。”我连忙抓起一个撕开包装几下就填进肚子。一个蛋黄派远远不够,但食物实在有限,我再次躺在床上,现在只能一动不动以节省体力,延缓饥饿的到来。
房间里十分寂静,静到可以听见对方的呼吸声;肖琳忽然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找药?”
我双手抱在脑后盯着天花板回答道:“也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是因为我受的伤,我应该这么做。”其实,如果不是丧尸疯狂的围追堵截下慌不择路,我可能还不会进这个医院。不过如果当时没进医院,事后我心里肯定会十分愧疚,我就是这么一个办事瞻前顾后患得患失的人。
肖琳喃喃的说道:“肯为我冒生命危险的,你还是第一个。”我“嗯”了一声,看见输液已经接近尾声,便下床帮助肖琳拔下针头。
一阵冷风吹来,冻得我直打哆嗦,现在虽然是六月,但因为刚下过雨,只穿背心短裤还是蛮冷的。想到那身武警制服还被扔在楼顶,应该早就冲好了,得干紧拧干晾上。还有那支手枪,掉在五楼东侧了,得找回来。看来是该出去一下了!说实话,我并不愿现在出去,楼里到处都是死尸,虽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却也挺吓人的。但衣服如果泡的太久就会发臭,于是只得知会了肖琳一声,站起来向门口走去。
肖琳听说我要上楼顶,也要跟着,想去晒晒太阳除除湿气,楼里一股浓烈的腐臭味让人几欲作呕,楼顶上就好多了。我当然求之不得,上前准备搀扶。肖琳却坐在那里瞪着眼睛一言不发;我问道:“你瞪我干什么?”随即明白:“好好好,我背你上去!”肖琳这才俯到我身上,又从包里拿出了收音机,说很长时间没听了,楼顶信号好,正好可以听一听。
背上肖琳,找回那支丢掉的手枪后,向楼顶走去。因为知道没有敌人,我并没有提高警惕,一步跨入天台。忽然黑影一闪,斜刺里一个巨大的物体直冲上来,重重的撞在我身上,直接将我和肖琳撞飞出去。我努力扭过头看去,常瞎子那一个高大的身影如同一座铁塔一般矗立在我们面前。
常瞎子!?它不是已经被爆头了吗?怎么还活着?再仔细一看:它额头上那个弹孔已经愈合,看来那颗丑陋的脑袋也有再生能力!早知道这样,真应该把那颗脑袋剁下来。
我并没被撞出多远,常瞎子伸手向前胡乱一抓,正碰到我的肩膀,立刻把我提了起来。肩膀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我心中大骇,那个撞伤脑袋的食尸者被撕成两片的画面在脑子里一闪而过。就在这时枪响了,肖琳反应很快,已经拔枪射击。但由于常瞎子的身体大半被我挡住,她只能射向它的腿,一连串子弹全打在右腿膝盖上。常瞎子单腿站立不定,倒在地上,但还是抓住我不放,我忙对着它的脑袋狠狠的踹了几脚这才挣脱。尽量滚到一边,给肖琳提供爆头的条件。
常瞎子左腿一弹,寻着枪声向肖琳扑去,它虽然只剩一条左腿,但依然移动迅速。肖琳继续扣动扳机,子弹一颗接一颗的射出,但都打在它的身上,没有爆头。
常瞎子冲到肖琳跟前,就在这时肖琳手枪子弹打光了————上楼顶之前我们都没有预料到还会遇上这么个东西,只带了手枪,冲锋枪和子弹都留在房间里了————见常瞎子扑到,她就地一滚躲过这致命的一击,但在地上滚动远不如常瞎子敏捷。常瞎子根据声音锁定了肖琳的位置,再次发动攻击。
我见消防斧就在跟前,伸手抄起爬起来对着常瞎子的后背狠狠地劈去。“咔嚓”一声,将它后背劈出一个大缺口,也不知道劈断了多少根骨头。常瞎子急怒之下,回身一拳直接将我打飞出去。消防斧也脱手飞出,落到不远处,砸碎了一个玻璃鱼缸。常瞎子听到玻璃的碎裂声跳过去,对着破鱼缸又抓又砸,不但没有伤到我们分毫,反而抓了一手玻璃,被割的脓血直流。
我躺在地上尽量保持静止,随即发现自己的手枪还插在腰上,妈的,昨天手枪丢了今天不是捡回来了吗?竟然忘了用了!正想拔枪,忽然听到肖琳那边传来嘹亮的歌声:“跟我走吧,天亮就出发”扭头向肖琳一望:她正拿着收音机胳膊奋力一抡,那收音机唱着歌打着旋转画了一个完美的弧线飞出楼顶。
常瞎子立刻寻声追去,它支愣着单腿一蹦一跳,跳到楼边,跟在收音机的后面跳了下去。下面随即传来一声大响:好像是砸中了一辆汽车。我拎着手枪跑到楼边向下一望:常瞎子正躺在一辆被砸坏的公共汽车的车顶,一动不动。
我怕它还不死,正准备对它开枪射击。肖琳拖着伤腿走到我身边说道:“行了,节约子弹!”肖琳腿脚不便,昨天从山上一路走来,遇到的丧尸都比她快,只能见一个毙一个,所以子弹都被消耗掉了,所有剩下的子弹加起来不到三百发。我想了想只能无可奈何的住了手。
我盯着下面说道:“这老小子有自我愈合的能力,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不知道还管不管用?”
肖琳说:“就算它还能复原,一个瞎子,也不可能再摸上来,对我们没什么威胁!我们回去吧!”
身上又挨了几下,也没有心情晒太阳了,拿上武警制服,再次背起肖琳回到病房。
到了房间,将衣服晾在窗台上,对常瞎子还是不放心,便站在窗台盯着它。这老小子的复原能力,真不是盖得,不一会儿便从车顶站了起来。肖琳看着下面说道:“我要是有这种能力多好!腿早就没事了!”
常瞎子站在大街上,根本无法再找到我们,只能盲目的乱转,暴躁的撕扯身旁的丧尸撒气。又过了一会儿,它无意识的向西走去,我们一直监视着它,直到它走远拐到一栋建筑之后不见了,才放心的回到床上。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一直老老实实的躺在病床上,一是养伤、二是保存体力;毕竟食物不多,必须尽量节省。
我的伤痊愈的很快,第三天上已经感觉好的差不多了。肖琳的伤自然好的慢一些,但也还可以:她给自己清洗伤口、缝合包扎,这里是毕竟是医院,医药用品十分充足。我又帮她找到不少的药:消炎的、退烧的、杀菌的外熬内服各种各样的都有,就算她再有十条腿挨了一百刀也足够用了。这些药都藏得十分隐蔽:通风管里、马桶水箱里、壁橱后面;下了很大功夫才找到。
躺在病房里,十分无聊,除了拔枪拆枪之类的简单练习,根本无事可干。练习间歇,只能和肖琳有一搭无一搭的聊天,肖琳话还是不多,我说三句她不一定能答一句;不过她的态度比刚认识的时候好多了,不会动不动就不耐烦的骂我“白痴、笨蛋”。几天之后,她对我的情况已经了如指掌:在哪里长大、在哪个学校上的学、喜欢吃什么、有什么业余爱好等等。我想问一些有关她的事,可怎么也问不出来,她总能巧妙的将我的问题转移到我身上。最终的结果是她知道了更多关于我的事,我对她仍然一无所知。
现在唯一让我们担心的是能不能突出重围,所以每天我们都站在窗口向对面工地观察: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要好,下面的丧尸,不管是大街上的还是对面工地上的,因为找不到吃的,已经开始向四方扩散,它们散布的面积扩大了,但密度却变小了,我们冲出时会变得更加容易。
静养了一个多星期,肖琳已经可以慢慢地行走了,本来还想再休息一阵的,但是食物快吃光了,我们只得开始做离开的准备。
这天上午,两人正躺在床上讨论着突围计划的细节,忽然天空传来阵阵马达声。是飞机!我和肖琳对望了一眼,立刻翻身下床向楼顶跑去。
到了楼顶,抬头一看,一架白色的小型飞机正在低空盘旋,忙指着那里兴奋的对跟在后面的肖琳说道:“看,在那儿!”随即感到不对劲:这飞机离地面非常近,却依然很小,目测翼展最多不超过两米,原来不是架飞机,而是一个航模!失望之余又开始奇怪:现在这世道,谁还有心情玩航模啊?
肖琳神情十分兴奋:“便携式军用无人侦察机,用于抗震救灾,汶川大地震后研制的,上面装有探头,实时传送图像信息,覆盖半径五公里!”
军用无人侦察机?原来还有这么小的,我还以为都像全球鹰那么大呢!覆盖半径五公里!?这就是说五公里内肯定有军队!我再次兴奋起来,对着那架无人侦察机发疯般的呼喊挥手。飞机在我们头顶上盘旋两周,示意已经看见我们,然后有条不紊的向东飞去。
我激动的抱住肖琳又哭又笑:“有救了,有救了,终于得救了!”肖琳也十分兴奋,她一把推开我说道:“快去拿东西,救援队随时会来!”我忙跑回五楼,将武器,药品和仅剩的一点食物拿了上来,和肖琳一起向侦察机消失的方向眺望。
几分钟的时间,对我们而言就像一个世纪般漫长!我忍不住问肖琳:“你说他们有能力救我们吗?”
肖琳说道:“既然有无人侦察机,很可能是一支成建制的部队,肯定有能力救我们!毕竟我们的加入可以壮大他们的力量,对他们也是有好处的!”
我一想不错,稍稍放心,却自嘲道:“你加入自然能让他们如虎添翼,我恐怕帮不了多少忙!”
但是很快无人侦察机再次飞来,我和肖琳连忙站起来,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它。侦察机盘旋一周,扔下一个包裹。我和肖琳急忙打开来看:里面装着一个破旧的报话机。
肖琳立刻打开开关,一个声音从里面传来:“这是陆军中尉陈建勋,在你们四点方向4。2公里处呼叫,你们是武警吗?请表明你们的身份!”
是个中尉!果然是军队!我激动的难以言表,浑身上下充满力量,只想大喊大叫一番。肖琳答道:“这里是武警少尉肖琳和下士石岩。”我一愣:我怎么成了下士了?凭肖琳的本事当个少尉自然没有问题,我这个下士可就有点名不副实了!她为什么要撒谎?可能是想告诉对方我们俩都是很有用的人。看看自己和肖琳身上标有武警的战斗背心,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别人误会了。
肖琳接着说道:“我们力量薄弱,很难自己突围,你们有多少人?能不能救我们出去。”
陈建勋中尉尚未回答,有人在远处对他大喊道:“中尉,油料已经加满了。”陈建勋答道:“知道了,全部上车。五分钟内出发!”
肖琳急道:“你们要走,那我们该怎么办?”
陈建勋说道:“没有办法,我手下只有三名士兵,却要保护二十八个平民,大部分是老幼妇孺。而且现在局势非常严峻,有一股特大规模的丧尸正从北向这里移动,它们的先头几分钟后就会到达,主力大概还有一个小时的路程,我们现在必须离开。”
一听这话我心里又焦急起来,找到的军队原来只有三个人,而且马上要走。肖琳急问:“那个丧尸群规模有多大?”
陈建勋说道:“我们使用无人侦察机在两千米的高空侦察,这个丧尸群的宽度大约十五公里,长度不清楚,已经超出的侦察机的视野。”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十五公里宽的丧尸群向前移动的样子,将沿途所有的生物全部清除。一旦陷进去那肯定就是掉进了十八层地狱,再也别想出来!可我们该怎么从医院出去呢?一个小时?连爬塔吊都不够!
陈建勋接着说道:“我们这里有足够的车辆,可以给你们留下一辆车,停在路边,你们出来后沿着公路向东,很容易找;是辆黑色宝马越野,车牌号为京xxxxx,钥匙插在上面;但只能给你们半箱油。能不能出来就看你们自己了!”
“一个小时的时间,我们绝不可能冲出去,还是请接应一下我们吧!”肖琳语气中略带一丝恳求;她个性刚烈,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求人,这说明我们现在的情势已经危如累卵。
陈建勋立刻回绝:“不可能,丧尸的先头部队都是些移动迅速的丧尸,我们现在必须离开。有一个方法可以让你们出来,十分危险,但简单实用,值得一试:杀死一个丧尸,将他的血肉涂在身上,这样它们就会误以为你们也是丧尸,不会伤害你们;这个方法可以骗过90%,只是还有10%不会上当;你们要及时分辨出它们,杀死它们。”
陈建勋的话让我想起第一次和常瞎子相遇时的情景,当时我就是因为浑身烂肉骗过了它,这法子骗骗瞎子容易,要骗过所有长眼睛的当然不可能!我又向大街上看了看:那里丧尸走了一些,可密度仍然不算小,10%足够我们喝一壶的!
肖琳继续问道:“你们要去哪里?”
陈建勋答道:“去兖州以西20公里,那里有座兵营,是我最后一次接到命令的集合地点,可能还有一些军队。我会在宝马上留下地图,能不能找到那里就看你们自己了!实在对不起,我只能帮你们这么多!”正在这时报话机里忽然传出几声枪响,有人大喊道:“中尉,它们来了!”
陈建勋大喊道:“李飞,都准备好了吗?”
有人答道:“其他都准备好了,只是侦察机还没有收回来!”
陈建勋继续喊道:“开车,行进中收回!”报话机中随即传来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我的心情也随之跌落谷底。
。。。
019()
肖琳也不知该说什么,陈建勋说道:“这种报话机覆盖范围20公里,我们会在每天早上8点准时打开,祝你们能赶上来!完毕!”说完报话机再无任何声音传出。
“再求一求他,这可是关系到我们的命啊!”看见肖琳不出声我忍不住说道。
肖琳怒道:“人家都把报话机关了,还求个屁!”
“那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准备走吧!”
肖琳和我疾步走到三楼,那里烂肉多的是,被食尸者剁掉双腿双手的丧尸也多的是。为了防止丧尸闻到血腥味,肖琳在绷带外缠上厚厚的塑料薄膜。然后两人强忍着恶心开始往身上涂抹起来;自己涂了厚厚的一层,再帮助对方往后背上涂,涂得快速而仔细,任何地方都不放过,毕竟这关系到自己的生命;涂完之后肖琳已经面目全非,我看不到自己但估计也差不多。
准备完毕后要先试试效果,于是我们来到那个充满无腿无手的丧尸的房间。果然那些丧尸见到我们已经无动于衷,在地上该怎么爬还怎么爬。但肖琳还是不放心,她又找来两个医生穿的白大褂,两人穿上后又厚厚的涂了一层。
北面是公路,丧尸太多了;南面是医院的停车场,丧尸相对较少,当然在南面下。将床单撕下结成长绳,一头绑在暖气片上一头放下;我看看表已经二十分钟过去了,没有时间耽误,想想肖琳腿上有伤,于是自告奋勇的说道:“我先下去,没有危险你再下。”
肖琳拿起冲锋枪说:“我在这里掩护你!小心,别急于下到地面,站在一楼的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