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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的计策杀死了那个猪头,现在应该再来一次,于是我指着他们三个大骂起来,希望他们也憋不住跳出楼来。但他们智商似乎比猪头还要低下,连话也不会说,只是呆呆傻傻的看着我,骂了半天简直如同对牛弹琴一般。
我无可奈何的停了下来,看着他们暗暗发愁,他们加起来比刚才那个猪头难对付多了,除非有枪,否则我绝不是他们的对手。现在只有回到五楼去找那把丢掉的枪。
我沿着屋檐继续向西走,刚才在屋檐上移动有了点经验,移动的飞快。我要到最西面的房间,然后通过西侧的楼梯去五楼,走廊里到处都是碎骨,这帮赤脚的家伙就算发现也追不上。
来到最西面的房间,见那三个笨蛋还在原地伸着头呆看,我立刻开始向五楼全力冲刺。那三个笨蛋似乎明白过来,我刚一出门,就看见他们正好也出了房间,和我相距四五个房间的距离。他们大呼追来,我想往楼上跑,刚一转身便大吃一惊:那个刚才被我推下楼摔晕的混蛋正站在楼梯上。
他不是在东边那个楼梯上吗?什么时候跑到这边来了!他一看到我便面目狰狞的追过来,只是刚才被摔了那一下还没好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就像喝醉了酒一般。虽然他那副惨样,似乎并不可怕,但我还是不敢和他正面冲突。这座医院楼成一个曲尺形,走廊最西侧还有折向南的一截,上有堵截后有追兵,我慌不择路逃到那边向南一拐,顿感不妙:向前几步就到了尽头,迎面一个厚重的大门拦住去路,两侧几个房间都已经锁住,再没有任何出路。
一转身三个小跟班已经出现在眼前,他们见我陷入绝境,反而在拐角处停了下来,肩并肩缓缓靠近,大概是怕我情急拼命。那个摔晕的家伙也跟着后面来到了拐角。
此刻不得不拼了,刚才刺刀插在猪头何的背上没来得及拔出来,手中没有家伙。紧急四下寻找:走廊一览无余,没有什么可用的武器;一回头看见大门上插着一个铁棒,小孩胳膊一般粗细,一米多长,连忙抽出来,握在手里。
这铁棒有点沉,但不失为一个利器,我把它扛在肩上,只要他们四个一靠近就给他来个盘龙摆尾。虽然他们都很强壮,但我相信一棒扫过去肯定能打死几个。果然一摆好架势,三个小跟班几乎同时停了下来。只有那个被我推下楼摔伤脑袋的还在痴痴呆呆的往前走。
看着那个摔伤脑袋的笨蛋越走越近,我心里不停的给自己打气:下手一定要狠,不留任何余地,一棒子把这个打死另外三个就会对我更加忌惮,说不定会被吓得转身逃走!
忽然三个小跟班转身就跑,很快逃得无影无踪。我心中大为诧异:还没打呢他们怎么就吓跑了?我长得又不像铁打的金刚、铜铸的罗汉,怎么可能把他们吓跑?马上意识到什么,转头去看身后那扇大门;大门是用铅板做成的,高大厚重;上方写着三个大字:放射科。
此刻大门正在缓缓的开启!我惊恐之余暗叫奇怪:这门不是一直被封住的吗?现在怎么会突然打开?门栓跑到哪里去了?随即明白过来:门是被我打开的,那门栓是被我拔下来的,现在就在我的手上。
门后站着一个丧尸,身形高大粗壮,比猪头何还要高上一头;如果它去打篮球伸手就可以摸到篮筐,绝对不用跳;浑身到处是疙瘩,有些是肌肉有些是脓疮,看上去格外耍蝗绻厣弦慌浚钔淹岩桓龃蠛诺鸟蝮。灰簧砥し粢丫破评美貌也蝗潭茫瓶诖Σ煌5奶首排蠢此褪侨占堑敝屑锹嫉某9ね贰�
看着它我心生惧意,下意识的后腿一步,正踩在一具骸骨上。骨头断裂发出一声轻轻的“咔嚓”。常工头立刻警觉,身子一晃,直扑上来。我没来得及做任何反应,就直接被扑倒在地,连忙奋力挣扎,但却纹丝不动。这家伙速度不如黑骷髅快,但也相当敏捷,而且还有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巨大力量,两只铁钳般的大手已经将我牢牢的按住!
完了,实力相差太悬殊了!在它的面前,我简直就是一只蚂蚁,连最微弱的反击都做不到!我使出全身的力量全力挣扎,根本无法撼动那两只铁钳,现在除了等死,根本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大脑一片空白,身子不停的颤抖。
我不想死,不想就这么死,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肖琳还等着我去救,唐蕊还不知在什么地方,总之我不想死在这里,尤其是不想这种死法!可是现在由不得我来选择。
常工头把头伸过来,直到我的脸旁。它的脸有一半是腐烂的,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骨头。我忽然发现它竟然没有眼睛,眼窝只剩下两个黑黑的洞,正淌着脓血,看上去可恐之极。心里一阵后悔:要是早一点发现就好了,我就站着不动,料想它不可能发现我。但是现在一切都晚了,只求它能一口把我咬死,别让我受太多的罪。
常工头的脸距我只有几公分,它伸着鼻子在我身上努力的嗅来嗅去,脸上渐渐的露出迷茫的表情。刚才我被踩进烂肉里,自然沾了许多,此刻身上到处散发着腐烂的恶臭。常工头丑陋的脸上肌肉抽动着,似乎无法确定我到底是人还是丧尸。它犹豫着,不知如何是好。我在下面则心惊胆战:是与不是咬一口不就知道了?这么简单的法子不知它能不能想到!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的脚步声救了我的命,那个摔伤脑袋的食尸者还在傻傻的靠近,常工头迅速锁定了他的位置,撇开我如离弦之箭一般扑了上去。那个食尸者同样十分强壮,刚才轻而易举的将锤把折断,但在常工头面前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被抓住两只脚提了起来,直接撕成两片。五脏六腑瞬间淌了一地,鲜血向四周摊开。常工头摸索着抓起尸体开始大口大口的吞咽着,鲜血顺着它的嘴巴流出,弄得身上到处都是。
我醒悟过来,连滚带爬的逃进身后的放射科,用铁棒将大门从里面插上。一关上大门才感觉到浑身都麻木了,太悬了,简直就是在阎王殿里打了个转。
他妈的,今天不知是得罪了哪路神仙,让我遇到的混蛋一个比一个狠,真够倒霉的!我缓缓的坐倒在地上,身上又累又痛;又一想:从早上到现在连斗数次,又两次从楼梯上摔下,能够不死已经算是十分幸运了!
昨天从甘家村出来一直到现在没吃一点东西,肚子已饿得十分难受。我勒了勒腰带,问题也不算大,忍一忍也还能挺过去;关键是干渴,嗓子里都快冒烟了,再不喝点水随时可能趴下,深陷绝境时才能体会到,水比食物重要多了。身上还在散发着恶臭,本来还想脱下衣服尽量弄干净的,但现在因为疲惫不堪,实在懒得去管;况且这种气味还能作为我的伪装。
四周黑咕隆咚的!等到眼睛适应了黑暗,我马上站起来开始寻找出去的途径:这里并不大,一里一外只有两个房间。外面是放射室,里面是操作台,都贴着核辐射的符号,让人望而生畏。地上躺着一副骸骨,已经被啃得精光,应该是日记里面那个小董。
转了一圈,无功而返!这里是全封闭的,除了大门连个窗户都没有,根本没有其他出口。常工头被困在这里有段日子了,如果有其他出口它早就会出去,哪会被困到今天?现在轮到我被困在这里了,好在我能够打开大门,当然要等到等常瞎子吃饱离开之后!
趁着这个空闲,得赶紧找个趁手的家伙,那个用来做门栓的铁棒太沉了。于是我在屋里翻动起来,不一会儿便找到好几样东西:螺丝刀、手电筒、一截用作水管的铁棒。我继续寻找,反正能用作武器的东西越多越好。
无意中碰翻了工作台上的电脑主机,听见里面响动,似乎有什么东西。机箱盒上面并没有螺丝固定,拆开一看,里面竟是我寻找已久的药品,忙打开手电筒凑近一看:广效抗生素、盘尼西林,都是肖琳用得着的。看着这些药品我苦笑一声:终于找到了,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带到肖琳那里。不过既然找到了自然应当带上,我将这些药品小心翼翼的装入战斗背心。
此时已是中午,屋子里如同蒸笼一般,我越来越渴,心里虽然明白越晚开门就越安全,但再等下去只怕会渴死在这里。常瞎子虽然厉害,可毕竟是个瞎子,针对这个弱点对付起来应该不难,倒是那三个小跟班对我的威胁似乎更大一些!最好是常瞎子找到那三个小跟班,双方斗个两败俱伤,我去坐收渔翁之利。又等了一会儿渴的实在受不了了,于是我再次打开了大门。
先只打开一条缝,见那个食尸者的尸体还躺在那里,常瞎子已经不知去向,这才从门里出来!我紧握着水管蹑手蹑脚的往前走,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这样即使常瞎子就在身边也不可能发现我。
很快来到拐角,伸头一看,发现常瞎子就站在楼梯口凝立不动,侧耳倾听。他妈的,这样以来不论我想上楼还是去走廊的另一端,都必须和它擦肩而过。那自然要冒生命危险!看到这种情况,我只能停下脚步,一声不响的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来,静静的等待着这个瞎子离开那里。
。。。
第十六章 楼顶乱斗()
常瞎子始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头偶尔转动一下,显然是在努力捕捉声音。我坐在那里连大气都不敢喘,随时准备逃跑。等待开始变成一种折磨,心里很想悄悄走到它的身边,突然抡起水管对着它的脑袋狠狠的来一下,但犹豫了半天始终不敢。
不知是不是错觉,走廊似乎变得更阴森恐怖了。我望着走廊的另一端,心想:如果现在那边能出现一点声音,就肯定能把它吸引过去!灵机一动:没有声音,难道我不能制造出声音!只要将一个东西扔到那边不就行了?想到这里我站了起来,低头想从地上寻找石头砖块之类。但这里只有骸骨,看见脚边有一个骷髅头,便捡了起来。
捡起骷髅时发出轻轻的摩擦声,常瞎子身子一颤,迅速转过身子面对着我这边,伸长耳朵,头不停的轻轻摆动调整角度,努力确定声音的位置。我连忙再次静止,心中暗暗骇异:这家伙耳朵好灵啊,简直到了以耳代目的程度!因为没有再发出声音,常瞎子也就没能发现我。
手指扣住骷髅的眼洞,挺顺手的,有点像抓握保龄球。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对着骷髅头暗暗祈祷:兄弟,实在对不住,不得不借你的头用一用,你若在天有灵,就帮我引开这个瞎子!祈祷过后奋力将骷髅掷出。
骷髅头越过常瞎子的头顶向走廊中间飞去,在墙壁上撞击几下。常瞎子不等骷髅落地便追了上去,身手矫健的像一头豹子。它跳到骷髅落地之处,手发疯的在地上乱扒乱扯,将地上的碎骨扬的到处都是。我看着它疯狂的样子,心中惧怕,高举着铁棒戒备着,直到它渐渐歇止,再次不动。楼梯已经让开,现在只需要悄悄过去。
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唯恐踩到遗骸骨头发出声音,如此一来走的很慢,短短二三十米仿佛走了一个世纪。离楼梯口越来越近了,只要一上了楼就不用再怕这个瞎子了,我心中高兴,但也更加小心,每一步都走得稳稳的。
正在这时旁边一个房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人来!我看明来人大为惊讶:是猪头何!这是怎么回事?他刚才不是已经被我杀死了吗?怎么还活着?随即看清小何狰狞脸上的脓疮和尸斑,原来它已经变成丧尸了!他妈的,这个猪头竟在这个关键时候出来搅局!
人一旦变成丧尸后手脚协调能力往往会下降,所以我并不怕它,大不了再杀一次,可是常瞎子正在一旁虎视眈眈。还是赶紧离开为妙!离楼梯只有几步之遥,我立刻向楼上冲去。刚上几阶只觉领子一紧,已被猪头何从后面抓住。
不好,我情急之下回身一棒狠狠的砸在猪头何身上,打得它倒退数步。但它后退过程中依然抓住我不放。
我被拖下楼梯,站立不稳摔在走廊上,心中大吃一惊:这猪头似乎比刚才更敏捷更有力,难道说食尸者一旦变成丧尸都很厉害?来不及多想,挥棒横扫,打在何猪头的小腿上,将他扫到在地。就在这时常瞎子身形一晃,向这边扑来。
那把军刺一直插在猪头何的背上,随着它的倒下又在地上重重的一磕,似乎让它很痛,在地上滚动几下,弄得叮当乱响。常瞎子闻声而至,跳到猪头何的身上,两个丧尸竟然厮打起来。成了瞎子坏处太多了,敌我不分就是其中之一!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我爬起来再次向楼上逃去————只要去五楼拿到手枪就什么也不怕了!人在逃命的时候往往跑的飞快,我憋住一口气,抓住楼梯扶手,撒开步子,拖着水管一个劲的往上窜。
忽然迎面出现一道门,怎么回事?走廊呢?定睛一看,门外竟然是天台:原来西侧的楼梯是直通楼顶的,我一时不察竟然跑过了头。正想再往回跑,就看见一个黑影从下面直追上来。
肯定是猪头何!常瞎子不可能跑的这么顺畅。再回五楼已经来不及了!猪头何虽然很难对付,但比常瞎子容易多了!可以藏在天台门后,等它进来狠狠的敲它一棍子,就算打不死它也够它受的。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打定主意急忙进入天台。
咦一跨入天台,忽然寒光一闪,一物迎面打来。我本能的一蹲身,只听“咔嚓”一声,那东西将身后的楼门被劈出一个大洞。原来是一把消防斧,正握在一个小跟班的手里。我不等他将斧头拔出来便挥棍打去,正中腰胯,对方应声倒地。眼睛一扫,他妈的,三个小跟班居然全在楼顶上,真是冤家路窄!另外两个一个挥舞手术刀一个紧握工兵铲,分左右扑上来。
猪头何正冲上来,离门口越远越安全。我水管横扫趁两人后跃闪避之际,跳过“消防斧”,回身迎敌。这样一来变成了我面向楼梯门,而他们则是背对。
乌云密布,冷风骤起,一场雷雨即将到来。“手术刀”和“工兵铲”一左一右开始紧逼,楼顶就那么大一块地方,根本没有空间逃走,我只得抡起水管和他们打了起来。“消防斧”也从地上爬起,一手捂着腰一手提着斧子加入战团。我很想告诉他们,猪头何已经追来了,应该同仇敌忾!不过三个猪脑子似乎想不明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样简单的道理。
三个小跟班都比我强壮,但我手中的水管是所有兵器中最长的,挥舞起来他们也不敢十分逼近。毕竟是以一敌三,必须全力以赴,稍有不慎他们就会寻隙而入。如此一来,体力消耗严重,渐渐感到后力不继。正在危急关头,猪头何赶到了,它一进门马上看见了我们,直接扑上来!
三个小跟班正全神贯注的在和我对峙,丝毫没有察觉背后的危险!倒霉的是“手术刀”,脖子直接被撕下一块肉,顿时鲜血迸流。
猪头何在惨叫声中撕咬起来,另外两个小跟班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呆若木鸡,我却早有心理准备,趁着他们都没有回过神来,迅速摆脱纠缠,跑向门口。
眼看就要进入楼里,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我暗叫不好,身子急转,让过追击者,顺势狠狠的一棍打在对方的背上,感觉就像打中了一头野牛,竟险些将我虎口震裂。追上来的正是猪头何,当了丧尸它依然不想放过我。
猪头何一个趔趄,向前扑倒,撞在门上,把门堵了个严实。我心中焦急:这天台上两个食尸者加一个丧尸,个个都想拿我来填饱肚子,多留在这里一分钟,就离鬼门关又近了一步,无论如何也要冲进去!于是举起水管对着刚转过身来的猪头何再次砸下。
这一棍比第一棍更狠,直奔猪头何的那颗猪头,它抬起胳膊一挡,水管打在上面,并没有打折,只是让它痛叫一声。
我发了邪性,心想:我倒要看看你能经得住几棍!奋起全身之力又一棍子打上去。猪头何结结实实的又挨一棍,但依然并无大碍,它忽然起脚,正踢中我的胸口。这一脚力量很大,我倒退数步仰天摔倒,水管撇在一边。好在猪头何连挨三棍,也是疼痛异常,没有立刻上来攻击。
这一脚让我明白我绝不是它的对手,就算手中有铁棍也不行,必须赶紧逃走。于是我顾不上疼痛,爬起来就跑。可这里是楼顶,唯一的出路已经被截死,能跑到哪里去?而且猪头何跑的比我快,不管往哪里跑都能很快被追上。刚跑几步果然听见猪头何追来的声音。
心中电转:左右都是死,只有将它引到两个食尸者那边,让他们斗得两败俱伤才有机会。想到这里迈开步子向两个食尸者那边跑。又想到“消防斧”刚才腰上挨了我一棍,身子不大灵便,利用他更容易一些,于是对着“消防斧”一侧冲去,希望绕到他的身后,用他将我和猪头何隔开。
“消防斧”见我靠近,以为我又要和他动手,便一手捂着腰,另一只手拎着斧子迎了上来,等我靠近举起斧子斜劈下来。此时我赤手空拳,无法招架,好在他单手持斧,劈的并不快,将头一缩便已经躲开。正想绕到他的身后,可“工兵铲”斜刺里上来夹攻,正好堵住我的去路。无路可走,看见“消防斧”两腿叉开,急中生智一弯腰从他裤裆里钻了过去。心中无比憋屈:如果让别人看见这一幕我宁可去死!刚钻过一半,听见“当”的一声,“消防斧”砍向我的第二斧重重的砍在了地上。
我手脚并用,一钻过裤裆便用背努力向后顶,将“消防斧”向猪头何顶去。“消防斧”顾不得再对付我,举起斧头向猪头何劈去。猪头何正追着我不放,没有提防,直接被劈中左臂。斧头比铁棒厉害多了,效果立竿见影,整个左臂被卸掉,只剩一点皮肉连接。猪头何“咳咳”连声,右手一拳挥出,打在“消防斧”的左太阳穴上,只一拳便将“消防斧”打倒在地。但它自己也痛吼一声,那手被我用刺刀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