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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生化病毒席卷而来90%的人变成了丧尸石岩一个普通的高中生被毫无征兆的裹挟到这场史无前例的灾难中和其他幸存者一样所有的努力都指向一个目标活到明天这里没有异能没有打怪升级没有七十二变没有蝙蝠侠绿灯侠闪电侠钢铁侠某国队长外星人这里只有活死人绝望的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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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它们来了 01()
我站在哨所的天台上,呆呆的望着眼前的景致:一切和昨天一样,树还是昨天的树,河还是昨天的河,公路还是昨天的公路;就连天上的云彩都似乎是昨天那朵。还是看不到一个人,一辆车。我有些不死心,端起了步枪,透过枪上瞄准镜又来来回回仔细的搜索了一番,这才垂头丧气的下楼。楼梯很陡,下楼时要小心翼翼。从压水井中压出些水洗了把脸;冰凉的井水让我混沌的头脑清醒了一些。肚子不失时机叫起来,墙角垛着一箱箱的压缩饼干和罐头,可我却懒得去拿,当你连着一个月吃同样的东西,就会连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实在饿得难受,无奈的叹了口气,走上前拿了一包饼干,坐在楼梯上,默默的吃起来!
墙角的箱子一共有五十多!除了压缩饼干和罐头,其他的都是枪支弹药。长枪有四种,我不是军迷,只认识95式步枪和95式轻机枪;这两种枪都不是很多,95式步枪有5支,95式轻机枪更少,只有两支。另外两种我就不认识了,其中一种和95式步枪很像,只是完全小一号,枪口处装了一个大大的消音器!这种枪最多,有十支。最后一种只有一支,在这些枪当中最为细长,上面带着一个望远镜,可以看得很远,这应该就是狙击步枪吧,每次我站在楼顶对外搜索,都是用这把枪。剩下的就是手枪了,二十支,同一型号一模一样,全部带有消音器,搞不懂带这么多消音器干嘛,难道是消音器多的没地方放了?还有子弹,有装在弹夹里的,也有散装的。记得刚开始,我兴致勃勃的摆弄了好几天,而现在这些枪早被我玩腻了!今天是几号,我早就忘记了!此时时间对我已经失去了意义。这么多天了,怎么会一个人都没有!唯一的解释只能是这场流感还是没有过去,可是流感应该减轻了呀!记得前些ri子疾控中心说疫苗的研制已经取得了突破xing的进展,下一步就要开始批量生产。可是怎么到现在还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新生产的疫苗没有效果?还是因为患流感的人太多,根本就找不到工人生产!
我沉思着,这些天发生的是又从脑子里过了一遍:就在两个月前,我还是一名高三学生,正在一所全封闭的学校里和所有的同学一样,在为高考进行着最后的准备。就在这时美国突然传出爆发了流感,其传染速度快的惊人,人们被传染上时甚至连惊讶的时间都没有。短短四天,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全面崩溃。
这下全世界都陷入了恐慌当中,世界卫生组织在第一时间就派出了专家小组,很快就得出了这种流感的特xing:空气中传播、感染率达90%、被感染后会出现发烧咳嗽浑身无力等一般流感症状;好在这种流感很温和,还没有直接因为流感而死亡的病例。当时正是高考前最关键的时刻,老师反复的告诫我们不要因为地球那边发生的事情耽误了人生中最重要的考试!这种浅显的道理我们当然明白,继续投入到紧张的复习当中。
但接下来事情的发展却让我们始料未及,加拿大、欧洲、南美、澳大利亚、非洲、ri本、俄罗斯!一个又一个的国家或地区染上了这种流感,随即崩溃。这场流感就像一条巨大的章鱼,盘踞在美国,向全球疯狂的挥舞着触手,所到之处无一幸免。
好在中国是离美国最远的国家之一,还有一些时间准备。zhèng fu果断采取行动:对外无限期的关闭边境,飞机、轮船、车辆、行人均不得进出,否则一律就地枪决;对内全面动员,四处设卡盘查,药厂加紧生产各种消毒药水。措施之严格,远胜于当年的**。
恐慌开始蔓延,在这个网络发达的时代,世界没有任何秘密可言,虽然当时中国还没有被感染的病例,但所有人都看的出来,那是迟早的事。所以每个人都开始为即将到来的疫情做准备:到处都在抢购;有些人试图把自己封闭起来,不与外界联系;另一些人走上街头开始抢劫商店;社会很快乱作一团,几乎没有人来维持秩序。
该来的还是来了,病毒终于随着空气飘到中国,随即患者呈几何数增长,无法遏制。所有之前国家崩溃的景象都出现了:工厂停工、学校听课、运输瘫痪,电煤供应锐减,直接造成大面积停电停水。
我属于那幸运的10%,周围的人一个个发烧咳嗽虚弱下去,我却一点事情也没有。但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强制应征入伍,成了一个每天工作十七八个小时的搬运工。用国家的口号来说:在照顾好90%的同时保证国家最低限度的运转!
楼梯正对大门。看着大门,那个想法又一次像一个顽固的苍蝇在我的脑海里盘旋:如果能够出去走走该有多好啊!
我使劲摇摇头,似乎这样可以把那个要命的想法赶走:连长临走之前给我下了死命令,不管任何事情不得走出哨所一步,否则以逃兵论处;上一个逃兵被直接枪毙了。
我又想起和连长分别的那一天:那大概是一个月前,我们一直按照计划,向l市区运送粮食,可是突然收到一份临时的加急命令,命令我们迅速向某国道两侧十个无人建筑中运送一批物资,越快越好。
接到这个命令我们都很不解:到处都缺人手。我们连只有0人,就算一天工作4小时也无法保证一个城市居民的最低粮食需求。可现在却突然让我们运送这些东西,那城里断粮了怎么办?
不解归不解,命令是命令,连长马上带领我们开始执行,当到达第八个建筑————一个河边的圆柱形两层小楼时,因为酷热加上连ri的劳累,我实在支撑不住,累倒了。连长只好将我留在这里,带领其他人继续运送物资。临走前,告诉我要抓紧时间休息,他两三个小时后就会回来。可这一走便杳无音信!
开始我以为连长肯定是又接到了什么临时的紧急任务,暂时来不了了。不来正好,可以多休息一会儿,想想这几天运粮的ri子!简直不是人过的。可是连长一直没有来。我隐隐约约的开始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头:到处缺人手,连长怎么会把我这个大活人给忘了!我不想被枪毙,所以一直没敢离开这个哨所,好在我们运送的物资当中有压缩饼干和罐头,屋里又有一口压水井,倒是有吃有喝。后来我闲着无聊,又想看看还有什么别的好吃的,便将所有的箱子打开,结果竟发现有些箱子里装的是枪支弹药!真是奇怪,连长竟然敢让我这个高中生与这些危险的东西为伍,他也能放心!可能当时他也不知道自己运送的是什么物资,或者他知道,但觉得马上就要回来,应该没什么大事,所以才放心离开。
第一章 它们来了 02()
吃完饼干,我想了想,又上了楼梯,打算趁着早上凉爽再上楼顶去看看。现在是末夏初,天气越来越热了。想想自己也真够贱的,那几天干活的时候累得只剩下喘气的劲儿了,现在刚缓过来,就寂寞的难受,盼着连长能够赶快回来!再去过那种不是人的ri子。
这些天,我已经对哨所的每一个角落都了如指掌,这是一个二层小楼,孤零零的坐落在河边的沙地上,原本应该是属于水利部门的,从墙上挂着早已破烂不堪的水利图表可以看出;破旧的样子显示出已经被废弃已久。最近似乎被刚刚被改装过:一层加装了崭新的推拉式大铁门。二楼有几张新的只铺了床板的高低床。北侧高高的小窗和南侧大窗都加装了非常结实护栏,上面的钢筋有锨把那么粗,真不知道临时加装这么结实的护栏有什么用!
来到楼顶,我再次举起步枪搜索起来。这里可以俯瞰整条公路。我很快就把最有可能来人的地方搜索了一遍。结果还是和刚才一样,什么也没有,只是偶尔有三五只喜鹊在树林里飞来飞去。四周死一般的寂静,人呢,人都到哪里去了?都死光了吗?四周一片开阔,风景如画,但我却觉得无比的郁闷,胸口堵着一团浑浊的气体,憋得喘不过气来,只想撕心裂肺的大叫一番才痛快。可叫有什么用!昨天我喊了一天,除了把嗓子弄哑之外没有任何用处,喊完之后觉得更加空虚更加寂寞。站立良久,颓然坐倒。忽然,远处树林旁的一处灌木丛引起了我的注意:每天看同样的东西已经使我对这周围的景物非常熟悉!任何一点微小的变化都逃不过我的眼睛。一阵微风拂过,一点白sè的东西顺风飘起。我jing神一振,忙举起枪用瞄准镜一看:是一绺白sè的布条,吃饭前还没有,刚才肯定有人来过!我满怀希望对着那边大喊:“有人吗——?”
话音刚落就看见从灌木丛钻出一个女人,她披头散发、白衫黑裙、一瘸一拐但却拼命的往这边跑。我激动的差点哭出来:太好了!总算看见一个人了,这些ri子再不找人说说话我就被憋疯了。于是我急忙挥手大喊道:“嗨,你好啊!”
那女人一瘸一拐,却拼命向我这边跑来,边跑边发疯地喊道:“救命啊,救命啊,救救我!”
我吃了一惊,急忙问道:“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再透过瞄准镜一看,见那女人衣衫破烂,似乎有一条腿受了伤,身上还有很多血迹。
那女人还没来得及回答,就看见从树林里窜出一个男人,速度极快,向那个女人追来。那女人一边绝望的尖叫着,一边拼命向我这边挪动。双方速度相差悬殊,那女人很快就被赶上,被那男人一把扑倒在地,双方顿时滚在一起,撕打起来。
这些ri子,社会秩序一片混乱,有不少强jiān的事情发生,现在竟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不能不管!于是我大声jing告道:“住手,你要干什么,放开她!”
可那人竟然对我的jing告不管不顾,头也不抬,好像在撕扯那女人的衣服,那女人双手双脚乱打乱踢,拼命抵抗。妈的,光天化ri之下当着我的面干这种事,当我是空气啊!于是我又厉声jing告道:“再不放手就开枪了!”
当用瞄准镜瞄准的一瞬间,我忽然被惊呆了!分明看见那名男子扳过那女人的胳膊,张开大嘴用力咬下,连皮带肉撕下一块,狼吞虎咽的大嚼起来。那女人鲜血迸流,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简直就不是人发出来的。
他竟然在吃人!我感到头皮一阵阵的发麻!握枪的双手不由自主的哆嗦起来!
但是那女人的惨叫声让我清醒过来。疯子!他一定是从哪个神经病院逃出的疯子。眼下当务之急是救人,我必须做点什么,不能再有任何犹豫!于是我迅速瞄准了那名疯子,咬紧牙关一扣扳机,该死,没开保险。连忙打开,再一扣,一粒子弹呼啸而出,却直接击中了那个女人的前胸,绽开一朵美丽的血花。惨叫声戛然而止,我两腿一软差点坐倒在地:坏了,打偏了!壮着胆子再看那女人,刚才还在拼命挣扎的她,现在却已经一动不动了;而那个疯子,完全没有理会枪声,还在撕咬着那女人身上的肉。
怎么办,怎么办?她死了吗?是被我打死的吗?要是被我打死的那我可就要进监狱了!再打一枪?要是再打偏了怎么办?不行,我得出去看看,人命关天,什么逃兵之类的军令现在顾不上了。于是我心惊胆战的跑到一楼,一拉大门,“哐嘡”一声大门没有开。这才想起,连长走之前将门锁上了。不过门还是被拉开一条拇指大小的门缝,透过门缝,可以清楚的看见门外的挂锁。刚才慌慌张张的下楼那支狙击步枪被丢在楼顶了,我忙去墙角拿了一支95步枪,又顺手拿起一支手枪插在腰里。跑到门口将枪从门缝里伸了出去,顶住锁,乒乒几枪,把锁打烂,推开大门冲了出去。
越跑越近,距离他们大约二、三十米地时候我骤然停住脚步,那疯子正背对着我啃食着那个女人。一股恨意充斥着我的胸膛!妈的,如果不是你,老子也不会误伤,看老子怎么收拾你!我对着那疯子,连开几枪,枪枪命中那疯子的后背。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我目瞪口呆,那个疯子中弹后不但没有倒下,反而条件反shè般的站了起来,转过头恶狠狠的望着我。
当我定睛看清楚他的样子的那一瞬间,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脑袋,大脑一片空白,一股麻酥酥的感觉弥漫全身,我想跑,可双腿已经不听指挥了。我站在那里呆呆的看着这个从未见过的“人”。
他不是什么疯子,而是而是一个怪物:一脸烂疮,嘴巴下颚上沾满血迹,一只眼珠已从框中迸出,只剩一点筋络相连;肮脏的衬衫敞开着,前胸的皮肉已经不翼而飞,一根根肋骨清晰展现在我的面前,刚才被我击中的那几枪形成的贯穿伤口正向外流淌着黑乎乎的液体。我们就这样呆呆的对视着,直到几秒钟后他“嗷”的一声,向我直扑过来。
第一章 它们来了 03()
死亡的威胁强行重启了我即将崩溃的神智。我急忙对着这个怪物不停地扣动着扳机,子弹一颗接着一颗穿入他的身子,把他打的摇摇晃晃。直到打光一个弹夹,枪发出“咔嚓,咔嚓”的空膛撞击声我才停手。再看那个怪物已经仰躺在地上————胸口中枪最多,整个前胸已被打的稀烂;两条胳膊从不同的位置断掉,都只剩下一小截;大腿上中的几枪让他无法站起;但是,他竟然还是没有死!顽固的抬着头冲着我吼叫,那样子既可怕又可笑。
我彻底的傻了:一梭子子弹,整整三十发,除了开锁的那几枪,其他的全都钉在这个怪物的身上,尤其是前胸,有几颗子弹一起在心脏的位置穿出了一个大洞,可他竟然还活着!这怎么可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打打他的头!”一个微弱的声音传来,我抬头一看,见那女人正躺在地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心中一喜:她还活着。
于是我扔下步枪哆哆嗦嗦的拔出了插在腰间的手枪,上前两步对准那怪物的脑袋“噗”的一枪。子弹在那怪物头上轻轻的钻了一个小孔,那怪物这才一动不动了。
我努力让自己狂跳的心平静下来,枪口久久的对着那怪物的尸体,生怕那怪物突然又活过来。等确认那怪物确实已经死了,这才小心翼翼的绕过去,来到那女人身边。
那女人三十多岁,普通模样,衣衫虽然破烂但却透出一股斯文,应该是干老师或者文秘这类工作的。此时她浑身是血,一支胳膊已经被啃的露出森森的白骨,那里的伤很重,但并不致命。要命的是我开的那一枪,正中前胸。看着不断喷涌而出的鲜血,我有些手足无措,只知道喃喃的说:“你怎么样,你感觉怎么样?”
那女人浑身抽搐,嘴唇不停地翕动,半晌吐出三个字:“杀了我!”“什么!”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杀了我!”那女人很努力地又说了一遍。
看来她是伤的太重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我焦急的说道:“不要紧,你的伤不要紧,你忍一忍,我帮你找个医生,我这就帮你找个好医生,你的伤很快就会好的!”其实我也知道这只是一个善意的谎言,在这荒山野岭,去哪里找医生。再说这么重的伤在没有设备的情况下即使找到医生只怕也没用。但我真心的希望她不要死!只得尽量的安慰。正说着却见那女人嘴角溢出鲜血,头慢慢的歪向一边,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对这个世界充满着留恋,却渐渐的失去光泽————她还是死了!
这可怎么办?她死了,是我打死的。我完了,要进监狱了;我这一辈子又完了一次,一个月前我已经犯了一次重罪,现在又犯了一次。恐惧和无助涌上心头,我呆呆的站在她的尸体旁边,不知如何是好。半晌,我逐渐冷静下来,这毕竟不是我的错,我当时只想救人,现在这种结果不是我希望的,但是我该怎么办,是直接找jing察说明情况;可是我该怎么对他们说呢?说碰到一个怎么开枪也打不死的吃人怪物,会有人相信我说的话吗?只怕还没等我说完就会被关进神经病院。也许我应该趁现在没有人,赶忙把他们都埋起来?这样就没有人知道这件事了!我又去看那个怪物,他浑身散发着恶臭,让我阵阵作呕。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忽然不远处灌木丛“咔啪”一响,有东西踏断了地上的枯枝。我一个激灵:有人来了!这可怎么办,他会看见我拿着枪站在两个中枪而死的尸体旁边,现在就是想掩埋尸体也来不及了!
我不知所措的望着树林,却看见里面一前一后又钻出两个人来,再定睛一看他们竟然也是怪物:一个身材高大留着山羊胡子的老年人,下巴和背心胸口部位上沾满了已经变成黑sè的血迹,整个前额不翼而飞,向我清楚的展示着他的大脑;另一个学生模样,衣着还算整洁,整个嘴唇下巴已经腐烂,露着参差不齐的牙齿,最引人注目的是脖子上竟然嵌着一把菜刀。他们根本没有理会我的存在,被地上女人的尸体吸引,踉踉跄跄的走到女人身边,跪下啃食起来。
我刚刚放回肚子里的魂又被抛到九霄云外,这是怎么了,怎么竟遇到这种东西,是我的脑袋出了毛病,还是这个世道出了毛病。我努力镇定下来,后退几步,双手握紧手枪,尽量不哆嗦,稳稳的瞄准他们的脑袋,连开两枪,将他们击毙。看着他们怪异的样子,忽然脑子里升起了一个奇怪的念头:怎么不留着他们,他们吃掉这个女人,不就正好帮我毁尸灭迹了吗!
树林开始沙沙作响,里面人影绰绰,不时传来怪异的嘶吼声。好像有更多的东西正向这边涌来,不知是人还是怪物?就在我略一迟疑之际,树林里已经钻出了七八个,他们个个都已不g rén形,有的只有一条胳膊,有的身上血肉模糊。好在他们也没有在意我,而是一个个跪倒在地,嘶吼着,争抢起那女人的尸体来。我呆呆的站在那里,浑身冰冷像是掉进了冰窖,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一个一个从树林里走出来,加入啃食的行列。
第一章 它们来了 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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