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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羁的风-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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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程苦笑,〃女性饰物,我要来无用。〃

都是不贪婪的君子人。

各人随手挑了一件离开书房。

碟子上只剩下一只没有宝石的指环,清流顺手套在右手中指上,尺寸刚刚好,半晌,又脱下来细看,见指环里恻刻着字母,分明是姓名缩写,是M与W,这两个人是谁呢?

随着主人逝世,一切往事都已湮没。

〃唐小姐请留步。〃

清流转过身来。

欧阳律师上前来谨慎地问:〃唐小姐,可需要我帮你打理那笔证券?〃

〃需要专人打理吗?〃

〃我想需要。〃他吸进一口气。

〃那就麻烦你了。〃

〃唐小姐,每个月分利息时我通知你。〃

清流问珊瑚:〃是些什么证券?〃

〃我不知道,从未听说过,你真想知道是怎幺回事,到欧阳处叫他解释好了。〃

各人已打算收拾行李离去。

除出清流,他们都有地方可去,接着的一个星期内,老程先走,接着是珊瑚。

她问清流:〃找到居所没有?〃

〃在看小公寓。〃

〃别太挑剔。〃

清流苦笑,〃欧阳律师说他可以帮忙。〃

〃嗯,他那样热情,可见太太给你那笔证券价值恐怕不少。〃

清流不语。

〃清流,我们走了之后,你多多保重。〃

〃我明白。〃

所有的人都走了,女佣、厨子、司机、园丁,大宅只剩下清流一人。

一开口,空洞的大屋会有回音,家俱都用白布遮着,黄昏、清晨,特别寂寥。

也只有清流不怕。

她仍住在二楼的客房内,像在看守这间大屋。

一日,上午明明阳光普照,下午忽然阴霾密布,满楼的风把落地长窗吹得又开又关。

泳池的水已经放干,半池落叶,野草长得一地,清流这才发觉,豪宅同美人一样,需要不住维修装扮。

一旦疏忽,立刻憔悴,房子已经决定出售,经纪带好几个客人来看过,迟早成交,到时不想走也得走。

这一点,欧阳律师已经提醒过她。

来的时候一无所有,走的时候也毋需带行李。

骤雨大点大点落下,打在地下,啪啪声,一个个大大椭圆形渍子,很快填满整个红砖地,清流闻到一种燠热的水蒸气味。

随后,气温突降,大屋内尤其阴凉,一声雷接另一声,电光霍霍,如探照灯般自窗户窃入乱钻,似在四处搜索,怪不得古时有传说:雷神会把罪人搜出来击死。

这时,门铃忽然响了。

清流不是没听见,而是不相信在这种天气会有人来大宅。

只有任天生打过电话来,她因不想与他说话,没有复电。

这下并没有听到有车子驶近声音。

门钤又响了。

她不得不下楼去看个究竟。

才走到大厅,忽然看见高大的黑影挡在她面前,清流这一惊非同小可,是谁,谁闯了进来?

又一下闪电,照得大厅像白昼似。

那人穿着黑色西装,肩膀处已经淋湿了,他开口了,低沉的声音,〃清流,是我,我自偏厅长窗进来。〃

  第7章

清流紧紧靠着墙壁,听到他的声音,像是陌生,又十分熟悉,不置信地问:〃求深,你怎么到这时才来?〃

余求深答:〃我刚听说。〃

〃屋子里的人都已经走光。〃

〃不妨,我只来看你一人。〃

他轻轻坐在沙发上。

沙发已用白布单上,他坐在上面,看上去有点奇怪。

〃太太去世了。〃

〃我知道。〃

〃你没有见到她最后一面。〃

他忽然咧嘴,像是听到笑话一样。

在微弱的灯光下,他的头发出任何时候都黑,眼睛比任何时间都亮。

可见他生活得极好。

〃你气色不错。〃

〃一个人必需善待自身,才能生存。〃

〃我就没这样本事。〃

清流抚摸自己面孔,〃真瘦了。〃

余求深却笑笑说:〃你也别太谦虚,你也混得不错,听说,你承继了刘太太的美国证券。〃

〃消息真灵通。〃

〃你不知那是一笔什么数目?〃

〃我将往律师处搞清楚。〃

他伸一个懒腰,〃我工作最重要一部份,便是打探城里哪个女子承继了什么。〃

清流深深吸进一口气,〃连我也不例外?〃

余求深反问:〃为什么要例外,你原本就是一个可爱的女子。〃

清流啼笑皆非,她扬扬手。

〃恭喜你,你的愿望达到了。〃

〃我本无目的。〃

〃算了清流,我了解你,比任何人都多;现在,你已成富女,你的噩梦已成过去。〃

清流不禁笑出来,余求深真会替女人解愁苦。

〃过来。〃

他拍拍身边的座位。

清流摇摇头。

〃过来。〃

这次,声音轻软得多。

他把外衣脱下,露出极薄的白衬衫。

清流像是可以闻到他身体的气息,在一个大雷雨的晚上,雨哗哗地不停下,又增加了诱惑。

她走过去,坐到余求深对面。

千万不要等到像刘太太那样老,那就来不及了,清流知道她喜欢这个男人。

〃来,跟我走。〃

〃到什么地方去?〃

〃去继续我们未完成的旅程,我在不羁的风里留了最好的房间。〃

〃我不想生活在太太阴影之下。〃

〃那是没有可能的事,她已影响了你我一生。〃

〃我想到沙漠去,新墨西哥就好,找一幢白色小屋,与仙人掌为伍。〃

〃单独,还是与我在一起?〃

清流问:〃你不嫌我闷?〃

〃我忠于服务行业,不会叫你失望。〃

〃年期长短,可需订的?〃

〃我不知多久,你会知道吗?〃

清流不知如何回答,只见他伸出手来。

像有磁铁似,她的手被吸了过去,被他紧紧握住,清流混身颤动,他一拉她,她投进他怀抱,他非常娴熟地,低头亲吻她的嘴。

不知怎地,清流落下泪来。

就在这个时候,铃声大作,她惊醒。

呀,原来是一场绮梦。

可是,梦境是那样真实,她抚摸着嘴唇。

电话钤响个不停。

〃清流,是天生,我就在你门口。〃

〃啊。〃

〃我按铃久久没人应,几乎想打破窗户偷进来。〃

〃我也许出去了。〃

〃不,车子在车房里。〃

清流沉默。

〃快开门。〃

这个人自船上一直追了来,由此可知,有些事,不是梦。

清流不得不去开门。

〃唉,这屋子还怎幺可以住人。〃

沙发上罩着的白布绉了一大团,仿佛余求深真的来坐过。

任天生掏出手帕来抹汗,〃欧阳律师说,他已替你找到房子,清流,搬出来吧,大家都很担心你的健康。〃

清流坐在梦中余求深坐过的位置上。

〃你看你瘦多少。〃

清流抬起头,最后一次细细地打量大厅。

〃房子已经成交,由某集团投得,决定拆卸改建低密度复式公寓。〃

清流低下头。

〃来,我陪你出去。〃

清流微笑,〃带我去哪里?〃

〃去看你的新居。〃

清流跟着他上车,她忍不住回过头去看那幢鸽灰色的大宅。

然后,猛一抬头,看到倒后镜里的白己,狠狠吃了一惊。

怎么瘦得双目深陷,牙床凸出,只有骷髅才会这个样子,她吓了一大跳。

任天生叹口气,〃医生说,搬出来好好休养,少胡思乱想,过些日子,就会恢复旧观。〃

清流用手掩住脸。

〃刘太太事故,给你极大的冲击。〃

清流颔首。

车子驶往山上,在清葱的林木中停下,〃欧阳律师的目光还不错吧。〃

清流诧异,〃就是这里?〃

〃是,全新小洋房,连家俱装修买下,如果你不喜欢布置,可以马上更换。〃

清流忽然笑了,〃天生,你别开玩笑了。〃

任天生愕然,〃清流,我不明白你说什幺。〃

〃这是你家的产业吧?〃

〃不,是你的物业,欧阳律师代你置下。〃

车子驶上私家路,停在大门之前。

清流下车,〃我是穷人,我怎幺负担得起?〃

没想到做完绮梦,又来做这种好梦。

任天生诧异地说:〃清流,你忘了你承继了一笔遗产。〃

〃哪有这幺多!〃

任天片欢道:〃比这个多得多,你一定要到律师处搞清楚。〃

清流真正惊骇了,〃这幺说来,我以后竟不必工作了?〃

〃你肯定不用再为生活担心。〃

〃刘太太与我素昧平生,为何要如此厚待我?〃

〃她说过你像她。〃

〃你觉得呢?〃

任天生微笑,〃像你那样标致是每个女子的梦想。〃

〃你几时变得那么会说话?〃

〃都是我肺腑之言。〃

清流说:〃就为着像,就把那么大笔遗产给我?〃

〃她已没有办法用钱。〃

清流点头,〃于是她想看看金钱是否可以改变我的命运。〃

〃你说呢?〃

〃我的运程肯定从此改写。〃

〃那么,先来看看你的寓所。〃

大门打开,一个中年女子迎出来,满面笑容:〃唐小姐可是今天就搬进来?〃

〃你是——〃

〃唐小姐,我叫碧玉,是你管家,另外有一名司机两名女佣帮你。〃

清流骇笑,〃我何尝需要那么多人用?〃

〃唐小姐请进来。〃

屋子簇新,布置大方,虽然缺少性格,但也算美奂美仑。

主卧室连接着宽大更衣室,推门进去,清流呆住了,密密麻麻挂着的,都是刘太太从前的衣服。

清流忙问:〃是谁的主意?〃

〃我一上工,衣服已经挂好,我不知是谁的意思。〃

〃这不是我的衣服。〃

碧玉问:〃可要立刻收去?〃

任天生也十分吃惊,轻轻说:〃她要你代替她的位置。〃

清流亦颔首,〃她认为可以藉我重生。〃

〃她注定要失望了。〃

清流却迟疑,片刻她笑,〃穷女总是多奇遇。〃

任天生正在讲电话。

清流自言自语说下去:〃因为千金小姐都受保护躲在深闺里,所以什么人与事都遇不到。〃

任天生放下电话,〃欧阳律师说,是刘太太的意思,她的服饰,都留给你。〃

连那袭无人穿过的婚纱在内,婀娜地自衣柜内透出少少象牙白的裙角。

任天生说:〃如果你不喜欢,可以捐给慈善机关。〃

清流忽然笑了,〃谁要穿这样的衣服?〃

女佣斟出香茗,清流喝了一口,〃一个人很容易会熟习这种生活。〃

碧玉说:〃唐小姐,中饭已经准备好,请来尝尝菜式可适合。〃

一看精致的三菜一汤,清流不禁吃惊,〃这样排场,一年半载怕要山穷水尽。〃

任天生笑了,坐下来吃了一碗饭。

清流说:〃我要去与欧阳律师谈谈。〃

任天生说:〃我陪你。〃

两人匆匆出门。

上了车,他忽然说:〃可否给我三十分钟?〃

清流看着他,〃你想怎么样?〃

〃你看过刘太大为你准备的家,也该看看我为你准备的家。〃

〃你?〃

〃你忘了,你答应我考虑两天。〃

清流叹口气,〃真没想到,之后,发生了无数事。〃

〃请赏面。〃

清流微笑,〃看是一定要看的。〃

任天生吸进一口气,〃首先,你要有心理准备。〃

〃呵,莫非屋子似足皇宫。〃

〃不,刚相反,我只是家族成员一份子,虽然身为船主,支薪有限。〃

清流笑说:〃不必太谦卑。〃

她上车,他把她载到山的另一边去,那一头份外宁静,似世外桃源,太阳光透过山顶云层才照过来,和煦柔和。

屋子在山坡上,打开门,清流一走进去就喜欢,设备并不豪华,可是件件布置都有心思。

她坐在柔软的沙发里,这里最好是没有慵人。

〃你挑哪个家?〃

一时无家可归,一时两间洋房任选,人的际遇何等奇怪,清流深深叹息。

任天生探头过来,〃你在想什么?〃

〃真正为难。〃清流故意搔搔头。

〃只得两天考虑不够?我愿意等。〃

〃我不想误你正经。〃

任天生一楞,惨笑渐渐浮起,〃女生一旦这样为我们设想,我们就死无葬身之地。〃

〃啊。〃

〃女生爱上我们的时候,通常不顾一切剥削我们所有,时间金钱精力都得为她奉献,不爱我们之际,才会大方慷慨地说:放你一条生路,不阻你前程了。〃

清流掩着脸大笑。

〃我知道这次我真的危危乎了。〃

〃这样好的家,你怕找不到女主人?〃

〃看,几乎就要保荐别人了。〃

清流一直笑。

忽然觉得倦了,坐下来,任天生捧上香茗,可是清流想喝香槟。

不知怎地,在不羁的风上已经喝上了瘾。

〃愿意留下来吗?〃

住在他这里,势必要受他管制,听他的话,总不能在食住行都归他,然后独行独断。

清流轻轻摇头。

任天生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嫌我古板。〃

清流忽然伸手去抚摸他的鬓脚,〃没有的事,是时机不合。〃

早些时候,为势所逼,再呆再板的人她也得周旋到底,可是今日,她手头上领得一份财产,她想走出去,看看这个世界。

在这之前,饭团掷下来,她能从地上拣过吃,已经觉得万幸,肚子填不饱,还有什么资格说其它,今日,她有权选择,酒,挑最好牌子才喝。

刘太太就是要看她的遗产能否改变一个女子的命运。

她虽然已经不在,可是清流却觉得她正站在一角,叉着腰,冷冷地挑起一角眼眉毛,得意地笑。

看,她比什么时候都年轻,鬈曲的头发梳一条马尾巴,紧身上衣,大篷裙,高跟拖鞋,浓妆,鲜红嘴唇,在另外一个国度里,没有时限,她恢复了青春,她的精魂,回来偷窃清流的世界。

清流泛起一个笑容,喃喃说:〃我不会叫你失望。〃

任天生颓然,〃你变了。〃

清流不想隐瞒,〃是。〃

〃钱会害你。〃

清流清脆地大笑,〃别担心。〃

她握着他的手,放在脸边,这是一只温暖的大手,不知多亲切,可是,与另外一个人的手不一样。

〃船主,请送我回去。〃

任天生只得遵命。

欧阳律师在家里等她。

清流说:〃我不需要佣人。〃

〃可是,唐小姐,他们不会打扰你,你叫他们,他们才出来,屋子大,一个人住不好,况且,住宅需要人打理。〃

〃保证不走来走去?〃

〃请你放心。〃

〃我想看看财产数目。〃

〃在这里。〃

欧阳律师打开一本薄子,指着一个数目,清流暗暗数着数字后的零,狐疑地问:〃这便是我承继的财产?〃

〃不,〃律师回答:〃这是每年利息。〃

清流放下心来,可以吃好久。

律师反而诧异,〃你好象不觉意外。〃

清流答:〃我知道安全便好。〃

〃有什么事情要叫我做?〃

〃有。〃

〃请吩咐,可是看中了哪一间公司?〃

〃不,请你代我寻一个人。〃

欧阳一怔。

唐清流缓缓说:〃这个人,你也认识。〃

欧阳当然聪明,约莫知道她要找的是什么人。

〃他叫余求深。〃

欧阳踌躇。

〃可是要告诉我,他不是好人?〃

欧阳答:〃我是你的律师,我需忠告你。〃

〃我会应付他,你找到他,告诉他,我想见他,(奇qIsuu。cOm書)还有,我的身价不一样了。〃

〃我反对这件事。〃

〃一个月内不见结果,我会委托他人。〃

欧阳顿足,不悦地告辞,这先后两名女东家,何其相像。

她到厨房去,自己找到作料,做三文治吃,见到香槟,正投所好,开了瓶就喝。

果然,一整天都看不到人。

傍晚,只见有人替她找了香槟杯子出来,放在当眼处。

清流静寂地坐在屋内,看书、休息。

半夜,兴致来了,走进更衣室,取出新娘礼服,穿上,不知怎地,非常合身,清流觉得十分高兴,挽起裙裾,满屋乱走。

一边假装招呼人客:〃不要客气,随便坐〃,〃今日天气真好〃,〃大家一起好开心〃……

然后坐到楼梯上,头忽然抬不起来,埋在膝盖里。

〃同谁结婚?〃仿佛是刘太太的声音。

清流疲倦地回答:〃谁都不要紧。〃不吃过苦的人不会明白。

然后,她回到房间里,脱下礼服。

躺在床上,开头以为有人忘记关花园照明灯,以致白光直射到卧室来,稍后,发觉是晶莹月光。

清流睡着了。

一个月后,欧阳律师只给了一个简单的报告:努力寻过余求深,但是其人踪迹遍全球,不好找,还需要多些时间。

清流直斥其非:〃你办事不力。〃

〃那么允我辞职。〃

〃你不像动辄以辞职要挟东家的人,莫非看我不起。〃

欧阳叹口气,〃我的确委托各地私家侦探在那个圈子内寻过人。〃

〃怎么说?〃

〃找不着,莫非是赚够了躲起来休息,我打算着人在巴黎登寻人启事。〃

清流笑笑,〃那一点钱早就花光,人也不会在巴黎久留,你另外想办法吧。〃

欧阳说:〃我一个无业游民,谈何容易,唐小姐,请多宽限一个月时间。〃口气像古时的捕头。

〃各豪华邮轮,旅游热点,都找一找,冬季,他也许在迈亚米,夏季,可能在温哥华。〃

欧阳说:〃这个人,本事大得很。〃

清流不由得微笑,可不是,他能叫女人露出欢容。

〃还有事吗?〃

欧阳取出一迭信封,放桌子上。

〃这些都是什么?〃

〃各式各样的请帖,慈善机关、文艺团体、商号开幕……〃

〃呵,不用,都给我合理地推辞。〃

〃年轻人,出去散散心也是好的,马星南君及任天生君都愿意陪你。〃

清流摇头,〃我不擅交际,说话也老错,免了。〃

欧阳觉得她非常像他前任东主。

他自请帖里挑了两封出来,〃如果有空,可以去看看。〃

清流却说:〃先去把余求深找出来。〃

欧阳忍不住问:〃为什么那么急?〃

没想到清流有一个非常现成的答案:〃因为人老得快。〃

电话邀请也不遗馀力,可是清流不大听电话,她也根本不知道电话在大厅哪一个角落。

清流在街头长大,她懂得办事,正当她打算自己动手去查找之时,消息来了。

大概欧阳也知道,敷衍下去不是办法,唐清流不是一个没有主张的人。

〃有余求深的下落了。〃

〃在何处?〃

清流的声音逼切得有点哽咽。

欧阳虽然已届中年,世情已惯,却也忍不住在心中嗟叹:女人,泰丰喜欢壤男人。

〃有人在坦叽亚一间医院里见过他。〃

〃坦叽亚?〃

〃是,在北非阿以及尔。〃

〃他生什么病?〃

〃我不知道,也许是黄热,也许是虐疾。〃

〃请替我办旅行手续。〃

〃那不是你该去的地方。〃

〃我已决定找他。〃

〃唐小姐,我最近事忙——〃

〃我不需要任何人陪。〃

〃那不是一个女子独自旅游的地方。〃

〃那么,替我找一名导游。〃

欧阳顿足,〃我看是否能够腾出两三天。〃

他结果还是挤出时间来,无意之中,他充当了监护人的角色。

到了该处,清流发觉欧阳的评语完全正确。

当地人除出讲土语之外,便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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