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又被莫名吸引。
抛开杂念,青演想,或许真的有一种眼缘叫一见钟情,谈不上有多深沉的爱,至少心中还是有那么一丝喜欢的。
鸿钧凝视着青演,眸色深邃无比,仿若揽尽了宇宙星辰,透出一股慑人的内敛之光,似乎要将人心神尽数吸入那无尽深渊中,沉醉无法自拔。
青演猛然回过神,才发觉自己方才居然沉溺在鸿钧的凝视下。他唇色微抿,脸色有些难看,而后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脊背冒出浅薄的一层冷汗。那一瞬间,仿佛有种被对方看透的感觉,心底所藏心事一览无余。
鸿钧神色微敛,衣摆飞扬,无风自动,似有一道玄光随风飘来,悄然隐没于鸿钧体内,一瞬间气势骤变,强大的威压犹若九天玄雷,令人无端恐惧又心生敬仰。
青演额头冒出一层细密冷汗,身体微微颤抖,身形在人与鲲鹏间不断变化,似要变回原形。忽然腰间横过一只手臂,一道灵力打入体内,帮助他稳住了身形。
耳边传来一声叹息,青演似是还未从那股迫人气势中回过神,抬起头神色有些茫然地望着鸿钧,良久开口道:“你……”
鸿钧伸手替他擦去额前冷汗,声音温柔宠溺又夹杂着淡淡的无奈:“你可知,我不愿你陷入天劫。”
“你说的天劫可是指龙汉大劫?”青演身体一个激灵,猛然回过神。
“恩?”鸿钧神色微怔,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青演心中秘密甚多啊。”
青演心虚地移开目光,看向别处,低声说道:“看来你已经算到了,那你知道什么时候……”
鸿钧并未回答他的话,只道:“元凤将你交给我,便是要我阻止你卷入其中。”
青演摇了摇头,回答道:“他是生我养我之人,我虽贪生怕死,却不愿在危难来临时坐视不管袖手旁观。”
“有此心亦是足以,然不可拂了他一片心意。”鸿钧皱眉道,“你可知业果缠身的后果?”
“不知。”青演摇头,“但我不可能一直呆在这里,这是我的使命。”
闻言,鸿钧轻声一笑,道:“我不知你何时变得如此勇敢了。”
略带讽刺的话让青演脸色微红,气势一矮,也不跟他文绉绉地对话了,微怒道:“我是胸无大志、贪生怕死,你还不允许我偶尔无私一回?!”
鸿钧摸了摸他的脑袋,脸上带着宠溺的淡笑,道:“别闹,乖乖呆在这里,等我闭关出来后再处理这事可好?”
“你要闭关?”之前被鸿钧缠得烦才要一直劝说他闭关修炼,乍然听到对方说要闭关,心中顿时像打翻了五味瓶般复杂,心绪起伏,有股说不出来的失落感……等等!青演突然意识到什么,脸色一变,连忙问道,“你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龙汉大劫已经开始了?!”
一不小心说漏嘴的鸿钧叹息一声,心知如今已然瞒不过去,便点了点头。
“为何不早点告诉我?”青演睁大眼睛,语气生硬地质问道。
“告诉你又有何用,元凤并不希望你……”
闻言,青演心中震惊不已。他一直以为当初被鸿钧强行收为坐骑并告诉他已传讯给元凤是骗自己的话,就连方才鸿钧拿元凤当挡箭牌他也不在意,只以为对方是找理由打消自己心中的念头,现在想来,怕是确有其事。
青演心思一转,而后摇头否定道:“不可能,元凤不会这么说的!”
想当初龙凤之争时,凤族占下风,元凤怒斥天道不公遂得有鲲鹏降世以克龙族。如今龙汉大劫来临,龙、凤、麒麟三族大乱,或将面临灭族之灾,元凤虽心高气傲,但极为护短,不可能任由凤族灭亡。再者当初他刚诞生时元凤就曾表示自己将会给凤族带来好运,在训练自己能力时也毫不加掩饰对自己的期待,显然是希望凤族在自己的带领下能走向辉煌,是以绝不可能说出让自己远离战乱纷争的话。
“你可知,天劫过后,洪荒或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鸿钧沉默良久,而后缓缓说道,“龙、凤和麒麟族注定要衰弱,甚至发生灭族之灾。如果终要走到那一步,元凤希望保全你的性命,为凤族留下最后一点血脉。”
“我不会死。”青演道,“你的担心是多余的。”
“你认为自己不会死……依仗是什么?”鸿钧挑眉。
青演眉头微皱,只觉他话中有话,反问道:“你什么意思?”
“你心中分明不愿,为何如此强迫自己?”鸿钧轻抚他的脸颊,似漫不经心地道。
“什么?”
鸿钧眯着眼看他半晌,似要从脸上找到什么,但青演眉目清朗,并不轻易妥协,叹息一声,只得道明事实:“你并不是真正的鲲鹏。”
青演心中一跳,半晌才平复下来,故作镇定地笑道:“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你明白的。”鸿钧低喃道,随着手指在青演脸上滑动,言语间多了意思暧昧的味道,而后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在青演耳中进出,热气喷洒,炽热而滚烫,让青演心悸不已。
只听鸿钧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在你的身体里,还藏着另一个魂魄。”
第27章 鸿钧成圣了()
青演闻言心中猛跳,不知是被鸿钧看出真相还是因为身体里的不定因素,他震惊地望着鸿钧,好半晌才平复翻腾的情绪,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你……你说什么?”
鸿钧眯着眼笑道:“你倒也天真,偷偷跑出来占了别人的身躯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若非我对你知根知底,怕是也要被你骗了。”
青演茫然地眨了眨眼,一头雾水,明明每个字都听得一清二楚,为何就是不知道对方的意思呢?感觉话中有话,好有深意啊!
“大劫快到,鲲鹏自有使命,你不要鸠占鹊巢了,还不回来?”鸿钧上前一步,伸手摸向青演脑袋,青演警惕地连忙向后退开几步,反问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鸿钧“啧”了一声,似有些不耐烦,神情冷桀地道:“你乃造化玉碟,缘何眷念他人之躯,且鲲鹏命运坎坷,实在不是好归宿。你私自逃跑已给我造成了极大困扰,这次可不能纵你任性了。”说罢动作迅速地上前钳制住青演,然后抬手在头顶一拂,一道光芒闪过,鲲鹏之躯化为原型,一道模糊的人影在鸿钧的牵引下从鲲鹏躯体中脱离出来。
青演惊骇不已,完全不知道事情为何会发展成如此模样,只听身后一阵鹏鸣,青演转身望去,只见鲲鹏展翅飞向高空,却因浓密的大树遮挡了去路,好似懵懂的小孩不懂得躲避,直愣愣地撞上去,然后不出意料地跌下来,摔在地上委屈地看着自己……身后的鸿钧。
青演:“……”
只听鸿钧的声音响起:“若非你鸠占鹊巢,鲲鹏不至于灵智朦胧,大劫在即,如果你还压制着鲲鹏意识,恐怕会代替鲲鹏背负业火。”
“我不是鲲鹏?”青演茫然问道。
鸿钧微叹一声,将他搂入怀中,低声解释道:“你虽身负三千大道,却不知如何运用,空有一身道性却不识,会被表面现象所迷惑实属正常。待我大道成,你便可超脱世外,纵观天地繁衍生息,适时无形无色,天地皆在你掌控之中,又何必一区区飞禽之躯。”
“所以我还是造化玉碟?”兜兜绕绕了一大圈,结果他是鲲鹏却又不是鲲鹏?他看向真正的鲲鹏,鲲鹏被他附体,灵识已受影响,而因祸得福自诞生起便可化形,是以方才落地之后鲲鹏自感站立不已而以鸿钧之身为参照化为人形,其人形正是青演本身面貌,让青演震惊不已,转身问鸿钧。
鸿钧答道:“这是鲲鹏化形之本相。”
所以不是受他的影响?青演更加迷茫了,喃喃问道:“那我呢?”
“你本为造化玉碟,本相无形无色,可化万物。”
闻之,青演不仅没有恍然大悟,反而更加迷惑了。他是青演,然而鸿钧说他是造化玉碟,而青演之相却为鲲鹏本相,所以他本无相,这副相貌是从鲲鹏那里偷来的?可那分明就是自己的相貌,为何鸿钧却说是鲲鹏之相?难道鸿钧隐含之意竟是自己不是青演?!卧槽,他不是青演那他是谁?绝对不可能是造化玉碟……!
思维越绕越混乱,青演晕乎乎地想,这莫非就是典型的庄周梦蝴蝶?!就在他纠结自己到底是造化玉碟还是青演时,没注意到自己的身影越来越淡,最后化为一道白光嗖然消失不见踪影。意识沉睡前,只听隐隐约约有人在叫他,好像是鸿钧……
适时,一道身影凭空出现,来人身长玉立、气质温和、与鸿钧长相一模一样,然而此刻那人眉目间蕴含着怒意,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踏空而来,瞬间来到鸿钧面前,质问鸿钧道:“为何如此?”
黑衣鸿钧眉毛一挑,轻声笑道:“我这么做难道不是你心中所想?”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白衣鸿钧冷声道。
黑衣鸿钧道:“自是知道。”
白衣鸿钧道:“我看你分明就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黑衣鸿钧哂笑道:“你是本体,如果我做了什么让你很愤怒的事,那一定是你的错。”他上前一步,俯身在白衣鸿钧耳边说道,“我是喜欢青演,但再喜欢也只是造化玉碟的附属品,更何况我喜欢他什么?你知道什么是喜欢?承认吧,你只是觉得孤独,无论是谁都可以被你喜欢,而他恰好是最不会背叛你的,所以你把自己的情绪寄托在他的身上。我说的对吗?”
白衣鸿钧眼神骤然变得深邃,冷声道:“你懂什么?”
“我不懂,只有你懂。”黑衣鸿钧低声笑道,“若不是你优柔寡断,青演早就是我的人了。不过现在也没差,待大道成,天下皆为蝼蚁,青演还是你的青演,你想怎么占有他,都成。”
白衣鸿钧愤怒地拂袖一扬,黑衣鸿钧顿时与他合二为一,他握紧五指,深吸一口气,低头抚摸着还缺了一小块但明显比之前更加完整的造化玉碟,神情复杂不已。
“青演……”叹息声随风散去。
至此,鸿钧闭关修炼,不问世事。
话说凤族和麒麟族联手对付龙族,龙族虽实战强悍,但终究不敌,再加上祖龙杀伐太凶、因果太多、业力太深,以至于自身气运尽丧,龙族衰减厉害。就在三足鼎立快变成两族分立之时,魔祖罗睺还觉事情闹得不够大,自感同样强悍的凤族和麒麟始终是个隐患,遂再次挑起凤族与麒麟族的纷争,元凤心知有误,奈何麒麟族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愤怒之下转身对凤族开战,凤族虽为天空霸主,却已有衰败之势,元凤倨傲岂容麒麟肆意,遂抛开杂念,率领凤族与麒麟族激战。彼时,神兽三族陷入混战,天地大劫。
龙汉大劫长达千年之久,三族元气大伤。鸿钧出关之时龙汉大劫已进入尾声。
鸿钧悟道大成,斩三尸而成圣,自感天道不完整,遂以身合道,是以成就洪荒第一圣人。成圣当日,霞光普照,威严之气笼罩整个洪荒,洪荒万千生灵浑身颤抖、心生敬仰,相继跪地膜拜。
鸿钧自不周山飞天,于九天之外建立宫殿,因紫气环绕,天外钟响,是曰紫霄宫,待施布完善,方传音整个洪荒,道:“我今已悟道,道号鸿钧,五百年后将在紫宵宫中开讲道法,尔等洪荒灵智,可自前来听我布道。”
造化玉碟本该与鸿钧一道化为天道,然造化玉碟因青演出现而现异数遂可游离于天道之外。
青演自沉睡中醒来已物是人非,恰逢鸿钧成圣,心中震惊不已,因与天道有牵连,掐指一算便知晓其中缘由,心中一痛,自觉被鸿钧利用,心中愤怒,趁鸿钧忙于建立宫宇而私自脱离天道,下凡附身于鲲鹏之躯。
彼时,元凤身受重伤欲回不灭火山。奈何行至半途遭遇五行灵气入体,本源□□间元凤又诞下一枚雀卵。雀卵离体后,元凤本源遭受重创,无法再腾云驾雾浴火重生。雀卵破壳后,孔雀出世,五行毫光照耀方圆百里。元凤赐其名为“孔宣”。奈何罗睺意欲赶尽杀绝,元凤无力保护万般无奈在落凤坡泣血哀鸣,气急攻心之下一口本源血精喷出,被一只飞过的大雕吞下。
罗睺见元凤面露灰败之色,仰天大笑道:“天要亡你,本座只好却之不恭了。”他享受杀人的快感,更喜欢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此番赶尽杀绝不过是看中了元凤体内的妖丹。
元凤大恨,护住身下的小孔宣,心生绝望:难道今日当真要葬身于此?可怜孔宣才刚出生就要面对如此残酷的世界,他该怎么办?
罗睺面容狰狞,慢慢逼近元凤,正要下杀手,千钧一发之际,天空传来一声鹏鸣,狂风呼啸,漫天风沙席卷而来,眨眼间鲲鹏便来到了罗睺之前。
鲲鹏气势强硬,罗睺脸色微变,为了躲避天道的追杀,他从不会以真身现世,而此时面对气势磅礴隐约散发着威慑之力的鲲鹏,虽心下疑惑,却也不敢以分/身硬碰之。思及再三,决定走为上策,只是临走前略微惋惜地瞥了元凤一眼。
鲲鹏见罗睺已走远,连忙化为人形,转身将元凤从地面扶起,担忧地问道:“娘亲可好?”
元凤神色怔愣地望着鲲鹏,沉默片刻,缓缓说道:“我终于等到你了。”
鲲鹏眼神微闪,回答道:“鲲鹏不是已经来了么?娘亲不必担心。”
“青演。”元凤忽然叫道。
鲲鹏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元凤摇头道:“你是青演,不是鲲鹏。”
鲲鹏心中一惊,镇定地道:“娘亲此番话是何意?”
元凤苦笑道:“鲲鹏性情桀骜不驯,从不肯叫我一声娘亲,会叫我娘亲的,只有青演。”
此时附身于鲲鹏的青演张口欲言,不知如何开口。
元凤道:“自我儿出生,我便察觉他体内有异,虽只有一道魂魄,却有两道完全不同的意识。我一直迷惑不解,直到千年前鲲鹏回来,灵智懵懂如幼儿,我探查他体内,却发觉两道意识变成了一道,魂与肉身融合更恰,初以为是两道意识合二为一。后来鲲鹏灵智成熟,却再也不肯叫我娘亲,反而性情桀骜不驯,我叫他青演也从不会应,适时才明白原是另一道意识消散了。此番你肯叫我娘亲,又应了‘青演’之名,那便是那另外一道意识了。”
“我……”青演唇色紧抿,不知如何回答。
“鲲鹏虽是我儿,我却更喜欢你。”元凤喃喃道,声音逐渐变得微弱,“我不知你究竟是何来历,却也不想过问,在我心中,你如同我儿一般,能看到你回来,我便心安了。如今我快要死了,心中唯一的遗憾便是孔宣,你若能替我照顾孔宣,我感激不尽……青演,凤族败落,最后一点血脉,全靠你了……”
元凤说罢,最后一口气散去,身陨而亡,化为熊熊烈火。青演眼疾手快地将连站都站不稳的孔宣抱在怀里退开几步,看着烈火燃烧肆意吞噬落凤坡的灵木,良久叹息一声,转身离去。
第28章 躲到太阳星()
继元凤身陨消亡之后,祖龙由于杀伐太凶、因果太多、业力太深,以至于自身气运尽丧。鸿钧命太清前去收服,太清得令将其封印在不周山下的龙泉洞内,永世不得翻身。龙族退居深海,从大地销声匿迹。
麒麟族仅此一劫元气大伤,始麒麟不忍族人遭受业火缠身,遂向天道发下宏愿:麒麟出没,必有祥瑞。天道降下功德,麒麟族再现生机。始麒麟欲保全唯一嫡子四不相的生机,为了求得太清的庇护,始麒麟命四不相为太清坐骑。太清悲天怜悯接受了四不相,始麒麟心愿得偿,在不周山之巅陨落,身躯化为麒麟崖。
至此,龙汉大劫落下帷幕。龙、凤、麒麟族退出洪荒舞台后,洪荒各种生灵相继涌现,以不周山为中心呈现一片祥和之景。
话说鸿钧察觉青演不见后欲寻其踪迹,然而青演刻意掩饰,不得其果,只得无奈放弃。
那么青演又在何方呢?
为了躲避鸿钧的搜寻,青演带着小孔宣飞到了太阴星,然而太阴星气温寒冷,植被稀少不适合两只鸟生存,于是转移阵地来到了太阳星,至于为何一开始的目标不是太阳星,咳咳……他只是有点怕热而已。不过到了太阳星后才发现,这还真不是一般的热啊,都快变成热锅里的蚂蚱了。
太阳星植被丰茂、灵气充沛,不过偌大空间几乎不见生灵,除了那参天大树上的炙热来源。青演后知后觉地想起,太阳星里似乎有三大神兽啊……
“帝俊,我感觉到了一股陌生的气息。”太一从沉睡中醒来,扇了扇翅膀,好奇地朝树下看了看,准备去探个究竟。
帝俊慢吞吞地睁开眼,眯着眼沉思了半晌,然后又重新倒下去,懒懒地道:“你去看看吧。”
“快起来,都快懒死了。”太一不客气地扇了帝俊一翅膀,不痛不痒的,帝俊找了个理由,“我要照顾羲和。”
“羲和哪要你照顾,人家现在睡得可乖巧了。”太一瞥了眼下面树枝上的小窝,没好气地瞪了帝俊一眼,然后自顾自地飞下了树。
一股热源扑面而来,青演抬头望向天空,只见一三足金色大鸟俯冲而下,全身冒着熊熊火焰,所过之处空气相互碰撞发出阵阵细碎的响声……这金乌的太阳真火果真不凡,青演不敢与其正面相碰,果断往旁边一跳给他腾了个地方,以防万一顺便在周身布下一层结界将热源阻隔其外。
“你跑什么?”太一不满地道。
如此近距离接触果真难受,且太一不知收敛,体内真火四溢,青演略有心悸,苦笑道:“这位道友可否将真火收起来?”
太一眨了眨眼,想了半天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收起溢出体表的真火,笑呵呵地道:“这里没有外人来过,一时有些激动。”
青演见此人性格活泼天真烂漫的模样,试探地问道:“你可是太一?”
太一惊讶地道:“咦?你知道我的名字?”
青演清了清嗓子,面不改色道:“你我有缘,我曾在梦中见过你。”以后帝俊和太一统领妖族,鲲鹏会成为妖师,说有缘也不为过。至于梦中见过什么的,咳咳,听听就可以了,不必较真。
“梦?什么是梦?”太一疑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