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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阀风流-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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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得此景,陆纳顿时乐不可支,半个身子歪在棋盘上,拍着大腿叫好,突地,靠在矮案上的胳膊肘一个不留神竟撞翻了棋盘。

    “噼里啪啦”棋子滚落一地。

    陆纳瞅了瞅满地的黑白子,神情一怔,双手无奈地一摊,感概道:“苦也。棋局已毁,陆纳本有一记妙着,未想竟不得施展,想必天意如此。”语声不胜唏嘘。

    清风老道弯身捡着地上的棋子。淡然道:“无妨,吾可复盘,定可教汝一展妙着。”

    “啊!”

    陆纳大吃一惊,边捡棋子边问道:“棋已下过百手,世伯怎可复盘?”

    清风老道瞥了他一眼,脸上带着宽厚的笑容。摇了摇头亦不作言,将棋盘中混乱的棋子用雪麻麈扫开,捋了一把长须,执起棋子便落。初时他尚要想一想,到得中后期落子如飞。不多时,便听得一阵“啪、啪”声音脆响不断,而棋盘上则密密麻麻的布满棋子。

    再观棋局中的黑白焦灼态势,正是适才所行棋局。

    清风老道将手一摆,呵呵笑道:“祖言,且行妙着。”

    “妙着这”

    陆纳瞠目结舌的捧着酒壶,早就惊呆了,眉梢飞拔了两下,下意识地左右环顾,待瞅见远远的天边,红日破云而出冉冉升起,眼珠一转,心下骤然一喜,簌地起身,笑道:“壮哉!美哉!如此美景岂可错失,世伯,莫若你我先观日出,再行妙着,何如?”

    清风老道垂目棋盘,淡然道:“心中但存日月,何需再观壮美。祖言切莫再言他物,快将妙着行来。”眼角余光却把神情尴尬的陆纳一掠,嘴角浮起笑意。

    陆纳见脱身不得,只得暗中一叹,瞅了瞅棋盘,白子颓势已呈,哪有甚妙着可言。摸索着滑溜溜的棋子,突然计上心头,举起酒壶徐徐作饮,看也不看棋盘,捏着棋子胡乱一落。

    “啪!”轻微一声响。

    清风老道长眉一跳,忍住笑意低头打量,谁知这一注目便再难脱神而出。端坐着的身子不由得微微前倾,长眉渐拧,眼底神色凝重。

    陆纳举着酒壶等得半晌也不闻声,心中甚奇,低下头来,漫不经心的扫过棋盘,眼光猛然一滞,手一松,酒壶坠地,绕着苇席打了几个转,滚入草丛中。

    稍徐,清风老道眯着眼睛问道:“祖言此着妙极,从何得来?”

    闻言,陆纳神情一顿,心想:‘从何得来?难道说胡乱下的么?’少倾,慢悠悠地直起身子,摇晃着行到草丛边,捡回自己的酒壶,而后朝着清风老道揖手道:“世伯,心中但存妙着,何需再言来处?”

    “哈哈”

    清风老道绷了半天的眉宇豁然一开,捋着尺长胡须,笑眯眯的看着陆纳,欣然道:“江东陆氏,二十余子,吾独爱汝这一身洒脱。汝勿需担心,汝与舒窈为何前来,吾不知亦不想知。”又瞅了瞅陆纳手中的酒壶,再道:“酒之一物,少饮可畅意纵怀,过多则滞神伤身,祖言需得节律。”说着,也不待陆纳回话,雪麻麈扫了扫袍摆,打斜捧在怀中,起身行向观内。

    陆纳凝视老道慢慢离去的背影,但见青山白云红日,绿篱白墙黑瓦。老道青白相间的身形没于其中,直若浑然一体、难分你我,不由得喃道:“世伯,神仙中人也!”便欲持着酒壶灌得一口。记起老道所言,嘿嘿一笑,将酒壶挂在腰间,大踏步向观后行去。

    清风观不大,只有寥寥十数间屋舍。前院正室供奉着三官大帝,偏厢则是清风老道与道僮们的居室。

    小郎君陆静言沿着青墙一阵疾行,穿过狭窄的偏厢过道,经由一道小门直步跨入后院。入得后院脚步不停,挥摇着两袖,踩着木屐踏至左方居室前,将门前竹帘一挑,声音钻进去:“阿姐,妆梳好否?”

    室中,抹勺、蕴幺、若兰、墨菊四婢绕着陆舒窈忙碌纷纷。

    时尔。抹勺递过来两支步摇,问道:“小娘子,这支步摇可否?”

    “太素了。”陆舒窈摇了摇头。

    倏尔,蕴幺捧着华丽的襦裙款款行来,轻声道:“小娘子,这件可好?”

    陆舒窈道:“上次便是这件,换个别的。”

    继尔,若兰提着一对金丝履,歪头道:“小娘子,这个最好。”

    陆舒窈眨了眨漂亮的眼睛。瞅了瞅自己脚踝上的一对小金铃,亦不知想到甚,嘴角甜甜笑起来,轻声道:“嗯。搁着吧,一会就穿它。”

    须臾,墨菊揽着小娘子秀丽顺长的乌雪,玉梳滑过一遍又一遍,却始终拿不定主意,遂倾身轻问:“小娘子。咱们梳堕马髻尚是盘恒髻呢?”

    陆舒窈眯着眼睛想了想,喃道:“昔日见他便是堕马髻,换个。”

    墨菊道:“那便盘桓髻,婢子梳的盘桓髻,便是主母也赞的。”

    陆舒窈皱眉道:“不好,族母比我年长甚多,梳盘桓髻正当端庄,而我”

    “啊”

    墨菊将小娘子的头发揽着,眉头皱起来,一大早她便开始忙碌,折腾了大半个时辰,给小娘子梳了好几种发髻,小娘都不满意,这可怎生是好啊。

    小郎君钻进室来,捉起案上的茶碗“咕噜噜”喝了一气,而后忍不住打了个饱嗝,赶紧捂着嘴叫道:“阿姐,再不梳好,人就来了,你要这个样子去见他么?”

    “呃?!”

    陆舒窈正对着镜子甜甜笑着,闻听此言,大眼睛一眯,瞅了瞅自己,忙活了恁久,脸上未曾施得脂粉,身上也只袭着亵衣,小巧的樱唇微微一嘟。

    抹勺赶紧笑道:“我们家小娘子便是不梳妆,也是绝美的。”

    墨菊道:“是呢,小娘子不梳髻,更美”

    真的么?

    陆舒窈幽幽的瞅着镜中的小美人儿,愈看愈美,越看越甜,心想:‘我若是这样见他,他会不会欢喜呢?我知道,他最喜欢我的小金铃,那,那我要不要给他一个’想着想着,脸红透了,紧紧的拽着小拳头,身子亦在轻轻颤抖,羞死人啦

    “噗嗤!”

    陆静言瞅着阿姐捏着的拳头,再也忍不住,格格笑起来,结果被陆舒窈一把抓住,问他:“静言,我不梳髻,可好看?”

    “唉!”

    陆静言愣愣的看着阿姐,眨着眼睛心想:‘怪耶,怪耶,阿姐几时变成这样了?美鹤,好可怕啊’暗中一个哆嗦,眼珠却骨溜溜一转,随意捡起梳妆台上的金色发带,挥舞着丝带,格格笑道:“阿姐不梳髻更好看,只消用它一系,而后瞅着他美美的笑,定能将美鹤迷得东倒西歪。”

    说着,双手一摊,显露出呆滞的神情,而浑身左右颤抖,向阿姐演示着美鹤东倒西歪的古怪样子。

    “静言,不许笑话他。”

    陆舒窈嗔道,轻轻点了下陆静言的额头,随后眸光绕着四婢打了个转,端着双手,细声道:“今日我见谁,不许对任何人言,不然,我便将她嫁给陆阿三。”

    “是,小娘子,婢子定不说,打死也不说。”四个女婢齐声答着,心中一阵惊颤,陆大管事的儿子陆阿三,秃头、方耳、塌鼻、豁牙,还满脸大麻子,谁也不愿嫁给他。

    一炷香后。

    陆舒窈款款冉冉的飘出来,身穿淡金齐胸襦裙,梅暗纹的金丝带在胸前打了个蝴蝶结,丝带两端沿着翘挺的胸间坠至裙摆,巧巧露着小荷尖尖角;未梳髻,三千青雪揽在背后,以一条金色飘带松松系着,漫过小蛮腰,直泄小翘、臀,垂至腿弯处,随着步伐轻晃摇曳;面上未着脂粉,却更显玲珑剔透,灵诘的睫毛略点浆露,正是两把小梳子,谁能经得它几番栽剪?

    远远一观,袅娜纤腰不禁风,略施粉黛貌倾城。近时若对,星目皓齿荡春水,怎生一个美字了得!

    “叮铃铃”

    陆舒窈提着裙摆,在院中旋着身子俏俏打了个转,顿时,金铃清扬惊碎梦寰,美丽的小仙子悄落凡间。

    而她却犹自不放心,侧首问道:“静言,妥否?”

    “阿姐,甚妥,大大的妥。”陆静言皱着眉头,翻着白眼,拍了拍额角,暗觉自家阿姐已经病入膏肓,打定主意,日后定要离美鹤远远的,否则太可怕了。

    “恁地调皮。”

    陆舒窈眯着眼睛,娇娇一笑,拉着陆静言的手,轻快的飞向院外,身后八个美婢紧随其后,尽皆低眉敛首,窃笑而不敢言。

    待至前院,遇上陆纳。

    陆纳瞅着小妹面上的神彩,但笑不语,心里也着实替她高兴,这两****早已遣人至山阴城中打听,美鹤果然不负所望,不仅入了会稽学馆,更与王谢袁萧子弟结为好友,整个山阴城传遍了华亭美鹤之名。若是能够持之以恒,美鹤娶小妹,便不再是遥不可期啊。

    一行人来至高处,倚亭展望,陆纳摒退了左右,只余自己与小妹独处。

    陆舒窈柔柔的扶着栏杆,明眸直垂山下,对山间、云端美景不置一顾。

    陆纳则背负双手,目逐云蒸霞蔚,间或得见苍鹰盘旋划过,啼声激越如鸣笛,心怀却暗暗涌动。

    华亭美鹤刘瞻箦,恰若那离丛之鹤,振翅苍茫,捭阖青云。若论才华气仪,何人可以比肩?便是那美名播于江左内外的王氏郎君王羲之,恐亦略有不如。

    然,瞻箦乃骄傲之鹤

    思及此处,陆纳心中微起阴云,刘浓持着朱焘名刺至山阴求学,但谢裒早有言在先,学馆不受任何人举荐。这一点陆纳与陆舒窈心知,陆纳本有意提醒刘浓,却被陆舒窈暗中制止。对此,陆纳曾问询陆舒窈何故;陆舒窈并未作答,只是软软的笑着说,若要至彼岸,便需逆水而行。七哥而今提醒他,恐将乱了他的心。

    唉!

    陆纳一声暗叹,小妹的心思,他自然知晓,心道:瞻箦,切莫误解辜负小妹心意啊(。)

第一百二十章 与子携老() 
古松夹亭,陆舒窈与陆纳各怀心事。

    山间微风轻轻撩着小女郎背后的发丝,如雪作洒。

    陆舒窈半眯着眼睛,心中有着些许忐忑,轻声问道:“七哥,你说,他会怪我么?”

    陆纳看着小妹,眼底流露着怜惜,柔声笑道:“瞻箦岂会是那等胸若盈寸之辈,小妹但请宽心,若是,若是他胆敢欺负你,七哥定当为你做主。”说着,虚挽袖子做威武状。

    “哼!”

    小郎君陆静言冷哼一声,不屑的撇了一眼七哥,嘟嘴道:“美鹤会剑术,七哥定不是他对手。待我日后习剑有成,方可与他一较高下!”而后,折了一根松枝在手,“唰唰唰”舞弄几下,仿效着刘浓执剑的模样,徐徐收技定于胸前,哈了一口气,眼珠明亮,仿若自己是天下第一剑客。

    而他现下正跟庄中部曲首领习剑,自诩日后剑术举世莫敌,区区美鹤,当不在话下。

    “哈哈!”、“噗嗤!”

    陆纳与陆舒窈经得这么一逗,顿时乐了。陆纳伸手想去揉陆静言的脑袋,谁知小郎君却轻巧的一个揉身,擒着松枝反抽了他一记,陆纳故意捧着手碗,发出“嘶嘶”痛呼声。

    陆静言细眉一挑,凝视着手中的松枝,以为自己已然习剑有成,故而格格笑道:“哈哈,此乃剑术,七哥不可抵挡也!美鹤,看剑!”身子一跃,持着松枝朝前便扑,侍突至亭边,眼光蓦然一顿,叫道:“美鹤来啦!”

    “呀,真的么?”

    陆舒窈轻声惊呼。两手紧紧拽着裙摆探首出亭,面上神色欣喜中带着慌张。

    但见得在半山腰,翠翠葱葱的林丛中,月衫青冠暗影浮动。

    半晌,小女郎缓缓舒出一口气,眉眼弯起来。将手端于腰间,朝着七哥一个万福,笑道:“七哥莫为舒窈担心,舒窈唯有欢喜,好生欢喜。”说着,轻轻提起裙摆,挺着胸口巧俏的蝴蝶结,款款迈着金丝履,微笑着迎向山下。

    陆静言歪着脑袋。眨着眼睛,心想:‘美,鹤很可怕,把阿姐迷得东倒西歪的。我是剑客,我要砥锋而前,不可退避!’想到这里,大声叫道:“我也去!”舞着松枝,噌噌的追上阿姐,拍着胸口笑道:“有我在。阿姐,莫要忧心。”

    陆舒窈微微一愣。柔声笑道:“静言,阿姐不需要你保护,你去保护七哥,可否?”

    陆静言瞅了瞅陆纳,嘴巴一嘟:“七哥才不需要我保护!阿姐,你方才不是很怕的么?阿姐但且宽心。静言剑术已有小成,定可护得你周全!”

    陆舒窈尴尬极了,心想:‘静言尚小,平日族伯、阿父对她怜之爱之,管束教导甚少。一直便由着她野,她哪知道此怕非彼怕呀,况且,我也不能告诉她,我想和他单独相见呀。’正不知该如何哄她时,陆纳在亭中笑着喊道:“静言,快回来。”

    “为何?我要保护阿姐!”陆静言回头冲着陆纳扬了扬手中的松枝。

    “哈哈”

    陆纳大笑,叫道:“回来,七哥陪你行棋,三局!”最后两字吐得极重,增强着诱惑力。

    果然,陆静言稍稍一想,细眉飞扬,叫道:“果真?不许诓人!”

    陆纳正色道:“自然作真,七哥几时诓过你?”

    陆静言细眉一皱,心想:‘七哥,你时常诓我’但委实禁不住蹂躏七哥的诱惑,歪着脑袋凝视着他,疑道:“君子,一诺?”

    陆纳眉梢一抖,背负双手挺胸答道:“价值千金!”

    闻言,陆静言悻悻地道:“也罢,今日便放过美鹤。”说着,又对陆舒窈笔划了下松枝,豪气的道:“阿姐,若事有未谐,且唤静言。”

    陆舒窈软软笑道:“是,静言。”

    陆静言这才满意的倒擒着松枝,于肩头露出个树尖,疾风般掠向古松下,撩着袍摆落座,叫道:“七哥,快来一战!”瞅了瞅左右,将手中的松枝朝身侧的近婢一递,正色道:“此乃宝剑,好生掌管。”

    女婢小心翼翼的接过‘宝剑’,万福道:“是,二十八郎君。”

    陆纳面带微笑,目视淡金色的轻纱闪没于林,举起手中酒壶狠狠地嗅了一口,大步疾踏,落座于案后,执着白子端祥适才的残局,而对面的小郎君双手按膝,身子微微前倾,杀气正浓。

    半山腰,陆氏部曲疾行在前,刘浓与来福紧随在后。

    来福识得这个部曲,往日陆小娘子给小郎君的锦信皆是他携来,是以来福并未带上白袍,倒是青袍唐当然,若论正面厮杀,来福自认有过之而无不及。瞅着身前陆氏部曲沉稳的步伐,来福在思量,几个回合能将他拿下。

    转念之间,来福又想起了陆小娘子,那个像仙子一般美丽的小女郎,嘴角慢慢裂开,脸上绽满了笑容,问道:“小郎君,吴县至山阴,来回怕有千里吧?”

    刘浓笑道:“走水路来回七百余里,若行陆道,那便近千里。”

    这时,陆氏部曲听见了,回首笑道:“刘郎君,我家郎君本想走水路,可小娘子言,走陆路风景更盛。是以,确属往返千里。”

    刘浓微微一愣,半晌无言,暗忖:‘风景更盛?唉,她是想走一遍我所走过的路啊’淡然笑道:“诚然,若行车于途,可饱揽大越秀丽山水。”

    来福问陆氏部曲:“你们来时可有去钱塘武林水,那里风景极美。”

    陆氏部曲笑道:“来时顾着赶路,路过钱塘也只休歇了半日,并未至武林水。”

    “哦,急着赶路。”来福浓眉一挑,神情好似恍然大悟,随后定定的看着小郎君,笑道:“小郎君,陆小娘子赶路呢。”

    刘浓笑道:“来福。我知道。”

    言罢,回首俯视吴县方向,柔柔的清风扑面而来,目光却仿若穿过缭缭云雾,越过重重青山,直抵那盘曲回折的桂柳道。一时间神思悠悠,胸中却豁然开朗。昔日在钱塘时,他便猜出了陆舒窈的心思,当夜便大醉而归。后来,陆舒窈致信至山阴,心中隔阂便已去不少,此时再经得这山风一吹,顿时将仅余的那丝阴霾荡涤一空。

    身为男儿,岂可因些许小事。便让心爱的女子蹙眉暗殇。

    “我的郎君”

    便在此时,身后传来一声唤,柔柔的、脆脆的,极是独特。这声唤像是悄然响在心底,仿若一只素手柔荑,轻轻的拂弄着心中最柔软的那根弦。刘浓身子微微一震,唇左缓缓启笑,徐徐回首。但见伊人俏生生亭立于树下。

    吴郡的骄傲,陆舒窈。她端着双手看着刘浓,眼眸若星湖,蕴藏着满湖的柔情,就那么定定的、怯怯的凝望着,恬恬的笑,不作一言。两把浓密的小梳子。时不时的剪着,剪得刘浓心里越来越软,嘴角的笑意却愈来愈浓。

    小仙子娇容淡妆,清风卷动着背后的三千青雪,正如情丝缠绵宛转;美目流盼柔柔眷恋。谁能禁得她这般看?

    刘浓几个疾步迎上前,因来时正在练剑,是以尚穿着箭袍步履,浑身轻若无物,瞅着身侧的她,心中也是轻轻的,唤了一声:“舒窈”声音慢柔,深怕吓着她。

    “噗嗤”

    陆舒窈微仰着头,凝视着他眼中的柔情,嫣然一笑,端着的双手一松,身子也慢慢的软下来,心想:‘静言说的对呢,就那么美美的看着他,他就化了。’默默的将手悄悄一递,柔声笑道:“我的郎君,不怪舒窈了么?”

    刘浓握着柔若无骨的小手,觉察到她手心微湿,想必她方才甚是紧张,心中更软,笑道:“我从未怪过你。”

    “真的么?”陆舒窈仰着洁白如玉的下巴,眸子里跳动着一颗颗的小星星,两个小酒窝则盛满了浓浓的甜蜜,一点樱唇微微开阖,吐露着芬芳的气息。

    “嗯!!”

    刘浓干放了一嗓子,艰难的将眼光撤离那樱嫩的小嘴,左右瞅了瞅,见来福与陆氏部曲远远的避着,一时情难自己,赶紧深深吸进一口气,徐徐在胸中一荡,压制下去,而后笑问:“祖言何在?怎地只有你一人?”

    陆舒窈笑道:“七哥在山上陪静言下棋呢,要下三局,而抹勺她们,闲,闲逛去了”想起每次与他相见,婢女们都要闲逛好久,格格笑起来。

    “哦”

    刘浓剑眉一扬,三局?若无一个时辰,断然难分胜负!陆纳这是给他和陆舒窈单独相处的时间啊,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笑道:“舒窈,若是不累,咱们到清静之地走走吧。”

    “我的郎君,舒窈,舒窈不累”

    陆舒窈低下头,浑身轻轻颤抖,耳根红透直欲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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