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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阀风流-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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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何时,刘浓已然负手抬头,眼望着苍穹,情动而朗言:“明月几时有,把酒问清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咏声寄朗月,曲声恰作合。诗罢,声亦毕。

    “妙哉!”

    隔壁有人大声赞道,随后再道:“幸甚!今夕何夕,见此良人,闻此良月!敢问,何人咏诗?”

    刘浓答道:“华亭,刘浓!”

    “噗嗵”

    弦断!

    “虎头?!”

    谁?

    闻声,刘浓顿住,仿若玉雕。

    隔墙之院,朗月眷顾如水。雪白的苇席,襦裙亦作雪;半月箜篌,盘恒髻。半边脸斜倚着篌首,亦如雪!瘦如骨的十指掌着篌身,缓缓起身,仿若风一吹即逝。

    挪步,想至墙下。身侧的婢女惊了,疾疾相扶。

    墙下的华服者心惊回首,呼道:“阿姐”

    恍若未闻,似纸人,飘向墙下,轻喃:“虎头?是虎头吗?”

    山莺儿!

    明丽而忧伤的山莺儿!

    卫叔母!

    坟前,丝雨,重缟!

    这一切,纷踏而来!

    “叔母”

    刘浓嘴唇轻轻开阖,却未有声,心中嗵鼓如擂,想呼却迷障。咬着牙猛力一甩头,惊醒,颤声道:“叔母!我是虎头!”

    “扑,嘶”

    “娘子!”

    “阿姐”

    “娘子醒醒”

    隔墙乱作一团,山莺儿扶着墙悠悠而坠,丝裙则被墙下杂技撕破。

    “叔母,叔母稍待,虎头这便过来见礼!”

    刘浓闻声大急,撩着袍摆瞅了瞅院墙,若是借着院中矮案,且试试看能否一跃而过。正欲纵上矮案,却听绿萝提醒道:“小郎君,不可!”

    嗯?是不可如此莽撞!

    闻言,刘浓神色一愣,转而大步向门口行去,准备即刻至隔壁驿栈见礼。行至一半,猛地顿住身形,虽然自己尚未成年,但深夜拜访霜居妇,成何体统?欲置叔母声名于何地?然,心中委实想见一面,六年了!整整六年未闻音讯!亦曾问过卫协,其言语却刻意避过。而自己曾答应过,将带她至洛阳曾几何时,甚至想过,或许人已不在,亦或改嫁他人,不然卫协为何避过

    思绪纷乱

    “虎头”

    隔墙声音再传。

    刘浓行至墙下,胸膛急剧起伏,半晌,方道:“叔母,身子可还好?”

    山莺儿雪白着脸,明眸渗满笑:“好着。”

    稍顿,犹豫着,轻声问道:“虎头,尚记昔日之诺否?”

    昔日之诺

    “叔母!”

    刘浓一声长唤,而后将袍摆一卷,跪于青石地,顿首沉声道:“叔母但请宽心,虎头时时不敢忘矣!终有一日,定当复诺尔!”

    半晌,山莺儿喃道:“嗯,如此便好!”想了想,急急的瞄了一眼华服者,颤声道:“若,若生,我愿往;死,我亦愿往,虎头!!”

    言罢,软在墙角,额间密布细汗,仿若所有的力气皆已泄尽。

    “阿姐!!”

    华服者一声轻喝,窜至近前,见山莺儿已然晕阙,横了几名女婢一眼,示意她们速速带山莺儿离开。女婢们惊若寒蝉,当即便扶着山莺儿行向室中。

    刘浓惊呼:“叔母,虎头可否前来见礼?”

    华服者眉间紧锁,重重吐出一口气,眼底几番闪烁,隔着墙,沉声道:“刘郎君,阿姐身子不适,夜访不便。莫若,明日再访!”

    言罢,转身踏进室中。

    叔母

    刘浓愣然于地,抬头仰望着两丈高的院墙不语,心中则混乱之极,暗道:夜访不便夜访不便

    绿萝虽不知此乃何事,心中却极忧,小郎君浓醉刚醒,怎可神伤;抱着一卷苇席,悄然铺在地上,看着怔怔的小郎君,柔声道:“小郎君,勿要担心!现下已近四更,稍待一个时辰,咱们便可前往!”

    说着,看了一眼墨璃。

    墨璃知意,旋身而走,寻来福去了。

    一个时辰极快,一个时辰亦慢似经年。待到月隐,日尚未出,天边悄然浮白之时。刘浓按膝而起,挥着宽袖疾疾穿出后院,踏过滴水檐,袍跨青石阶,直直奔向隔壁夏风驿栈。

    绿萝紧紧随着,不停左看右看,心中暗奇:墨璃带着白袍去哪了?怎地还未寻着来福呢

    “碰,碰碰!”

    守门的随从闻听敲门声,心中极是奇怪,谁会如此早便来投栈?扣门声急促而持续,不敢怠慢,将栈门放开。头顶青冠身着月袍的郎君踏进来,面沉若水,神态颇急,未作一言便迈向后院。

    随从疾呼:“这位郎君”

    “给!禁声!”

    美婢递来一串钱,足有上百!而后便紧随那郎君直去,其间脚步根本未曾停顿。二人仿若一阵风,自随从身边掠过,冷幽幽的。

    随从提着沉甸甸的钱,半晌回不过神来,突地一拍脑门,追向后院。

    后院,空无一人!

    墙角,一截雪纱在荆棘丛中随风而荡。

    将那截雪纱捏在手中,刘浓歪着头,哑着嗓子问道:“人,呢?”

    绿萝再塞了一把钱过去。

    随从接过钱,喜道:“回禀这位郎君,他们走了有大半个时辰了,自后门而走!”

    后院有门,穿出之后便见水渡口。

    雾锁水面,茫茫而悠悠。青冠月袍负手于柳下,背后手心拽着雪纱,风起,纱扬。妖娆美丽的女婢候在一侧,柳眉深凝,心忧。

    “小郎君,咱们回吧!”

    “嗯”

    半晌,将那白纱叠成三叠,放入怀中,朝着江面深深揖手。而后,长长舒出一口气,淡淡笑道:“走吧,天尚早,你去补会觉,我练会字!”

    “嗯!不,婢子给小郎君研墨!”

    绿萝软软的回话。

    二人将将回返驿栈,便见墨璃与来福候在门口,八个白袍并排而列。来福见得小郎君回来,暗中松得一口气,疾疾迎上前,问道:“小郎君,是卫夫人吗?”

    “叔母走了,无事!”

    刘浓淡然一笑,踏进室中,准备练字。墨璃与绿萝赶紧铺纸、研墨。来福侍在门外,心中惴惴难安,他是见过卫夫人的,知晓其在小郎君心中的份量。适才带着人去隔壁驿栈,人去楼空;匆匆追至渡口,只余小郎君和绿萝;是以,便只能默然回返。

    少倾,来福踏进室,跪坐于案前,阖着首,按着膝,轻声道:“小郎君,莫若修书一封与杨小娘子,请小娘子遣人再寻寻吧?”

    寻?何处寻!

    建康?三年前便已寻过,无人得知!襄阳?两年前亦往过,河内山氏虽落籍在此,可仍一无所获!余姚?山莺儿之弟山遐任府君,一年前亦至过,依旧芳音不可觅!六年来,她仿若平白消失了!况且,寻到又若何?此时,可能前往洛阳?昔日寻她,只想知道安否唯愿其安矣

    刘浓跪坐于矮案后,微眯着眼,接过绿萝递过来的狼毫,在梅花墨上荡了荡,提笔沉落:绸缪束薪,三星在天;今夕何夕,见此良人;子兮子兮,如此良人何?七月流火,九月授衣昔日之诺,彼日必至!

    顿笔,心亦静,抬头微笑道:“不用了!”

    略作歪头,突地见来福面上有一道擦痕,奇道:“怎地了?”

    “嗯?”

    来福一愣,随后抹了一把脸,看着手心血丝,嘿嘿笑道:“小郎君,有个趣事”说着,说着,来福腾地起身,纵入院中,而后竟抽出重剑,边舞边叙。

    “噗嗤!”

    两婢齐笑,便是白袍嘴角亦裂。

    刘浓踏至水阶上,负手看其练剑,嘴角亦微微翘起,心中则暖暖的,知晓来福是故意如此。其言,与那大汉比试了大半夜,二人斗过拳脚、比刀剑,最后谁亦未能胜过谁,只得以平手作罢。来福演说得极是有趣,他却听得心惊,心道:若是能与来福战成平手,那可极是了得!来福与我可不一样,天生神力倒亦罢了,他可是专事与李越习剑且天赋极佳,不似我尚得以诗书功课为重

    抬眼望了望天际。一轮红日,即将破开雾白。

    便在此时,褚裒与孙盛联袂而来。二人面色皆不佳,孙盛本就略显苍白,此时更似惨白;褚裒稍好,但眉色间亦是萎靡不振,想来皆是因一夜宿醉之故。

    褚裒见刘浓人立于阶,神色间则丝毫未因酒醉而堕其风范,依旧大袖飘飘、丰神俊朗,宛若玉树临风,啧啧赞叹:“瞻箦,果真玉仙尔!”

    刘浓洒然一笑,日日练剑不辍,偶尔宿醉又岂可伤之!

    孙盛笑道:“瞻箦,此地离山阴县不过百余里,最多两日便至!今方八月初一,离八月初八开馆尚有几日。季野兄得闻稚川先生月前曾至钱塘武林水一游,因其甚喜武林水色便购得山院,以作养心清神之用。今日你我三人,莫若一同前往拜访,如何?”

    关内候,葛稚川!丹道大家、抱朴子!顾荟蔚的医术老师!轻易能得见之?

    武林水?西湖!

    闻言,刘浓思绪瞬息数转,原本想早日抵达山阴县,以便找驵侩(牙行)在县内赁得居所,毕竟需滞留会稽三月有余;若有可能,尚得至乌伤县朱氏投帖拜访朱焘家人。而今看来,二人皆有心前往,委实不便推辞!嗯,即便不能见着葛稚川,游一游西湖亦好。至于乌伤县,若三人同往投帖则不可取,待择日再往吧!反正朱中郎不在,投帖亦不过以全礼数尔!

    当下,三人作决,游玩武林水。

    红日初升,其道大光。牛车穿出竹林,直插柳道,面南而往。待行得约模二十来里,平野中突现一汪翠湖,掩映于青山之中,浮岛于宝蓝之上。其间,绿树成荫、飞鸟划水;间或有孤船浮叶,倏尔有笛音婉扬。牛车沿着湖边而行,两侧柳垂似缨络,但有清风拂过,皆作沙沙。

    再行一阵,褚裒挑开边帘,指着远方一座青葱山岭,喜道:“便是此岭!”

    孙盛瞅了瞅,笑道:“已然不远,莫若步行!”

    三人弃车而步行!

    刘浓有心观湖,遂落后几步,置身于柳下,回目极视,但见山不在高却绵绵似障,恰若绿臂合围,将此明珠团抱于怀中。湖水清澈致极作湛蓝,不见丝毫杂色;唯余晨间纱雾,浮在水面,半半一拦!看着如此秀丽水色,忍不住的暗叹:果真是若把西湖比西子,浓妆淡抹总相宜。不过,现下除山便是水,若与后世相较,几无相似之处!唉,唯天然,方是大美矣!

    突地,竟莫名地想起杨少柳,这般雾纱掩面,不正是

    “瞻箦”

    牛车行至水边而停,三方重帘皆遮,冷冷的声音传出:“跟上去,觅机而动!”

    环围牛车的二十余人中,踏出一人,按着刀,沉声道:“郎君但请宽心,昨夜因事搅葛,唯恐一击不得中,是以小人未敢行事。此番若得时机,定取其首!!”

    车中人冷声再道:“若有失,自失!”

    按刀者答:“是!”

    注:这章不是言情哈,请品,另推荐一部女频锦绣荣华乱世歌

第七十四章 螳螂捕蝉() 
人至松下,车止岭前。

    经得一路烟涤水洗,褚、孙二人颓态俱去;挥袖踏屐间,高视阔步,尽显荣光焕发。

    褚裒抬头打量郁郁葱葱的山岭,中有一条弯曲小道盘旋而上,道路则是杂草丛生,感叹道:“稚川先生真性自然,便是山中小道亦是随踏而出,果真不滞于形矣!”

    孙盛拂去肩上落叶,笑道:“季野、瞻箦,料来稚川先生喜静,你我莫若轻身而往?”

    “然也!”

    褚裒赞成,遂命大部随从守在山下,只携两名武曲上山。

    此番游湖访山,墨璃与绿萝因彻夜未歇,刘浓便未让她们跟随,且留下两名白袍照拂,毕竟两人皆是女子且颇有姿色,尚是谨慎些为妥;是以便只带着六名白袍与来福,即便如此已是八人。而褚裒与孙盛所携更众,三方若合,随从部曲几近半百。若这半百之数尽皆上山,绝非拜访清居名士之道矣!当即,命来福留下四名白袍看守牛车,而后上山。

    山林清幽,因临湖而微湿。

    三人行得一阵,木屐底部沾满泥土。

    褚裒靠着一株歪松,用树枝捣泥,边捣边笑:“自然之路难行矣,若非山中有贤侯,断然不至也!”

    孙盛深有同感,用衣袖抹去额间细汗,放目而致远,见得远方有山更秀,再瞅瞅四周,除却松便是柏,亦无甚出奇之处,遂奇道:“怪哉!此山非名山,亦不见雄壮秀丽,为何葛侯会择此而居?”

    刘浓亦在纵目俯逐四野之景,但见此岭位于湖之东北,朝南而向;左倚明湖,右傍绵延青障;若是以青囊术而视,颇是聚风汇水;况且此山虽不佳,然却视野极好,可将整个西湖一目揽尽。

    此刻,恰好清风拂来,撩起袍角斜飞,心怀亦随之舒畅,便朗声笑道:“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瞻箦,妙哉!”

    闻言,褚灾与孙盛齐赞。

    “山若不高,仙何居之?水若不深,龙何游之?”

    两人赞声刚落,一个声音便从林间慢慢传来。众人随声看去,便见一名渔夫弯身行于泥草道中,头顶竹笠,身披苇衣,下摆半缠腰间,穿着麻鞋,挽着袖;右手则提着一根草绳,几条青鲤正在绳端晃来荡去。

    褚裒摇头笑道:“原是渔夫!”随后便低下头,继续捣泥。

    孙盛将木屐在野草中一阵擦拭后,抬脚试了试,觉得轻松了些,笑道:“瞻箦,季野,走吧!山虽不高,亦需一气而登顶!”

    此时,那渔夫已行近至前,提着鱼,叉着腰,再道:“人居山为仙,山势非高,仙人不居;龙游深涧,虾戏于浅,此乃世人皆知之理!我打渔二十载,武林水中只有大鱼,未见有龙也!这位郎君,怎地胡说呢?”

    嗯?!

    三人闻言皆惊,转而齐齐打量渔夫。年约三十有余,面目红润,眉长唇厚,三寸短须沾满露水,提着渔的手极是粗燥,满腿是泥。

    褚裒眉头微皱,孙盛眼睛浅眯。

    有随从跨前一步,指着渔夫喝道:“渔家,胡说甚!”

    “扑!”

    渔夫被随从惊骇,倒退一步,手一松,鱼入草丛中。

    “罢了!”

    褚裒挥手喝止随从,淡声道:“何苦为难不识风雅之渔夫尔!”再对刘浓笑道:“瞻箦,你我不必为此扫兴,走,上山!”

    孙盛亦笑道:“然也,拜见葛侯为正理!”

    唉!

    刘浓暗暗一叹,见那几尾鱼尚在草中不断扑腾,上前几步,提起鱼,递给渔夫,笑道:“人在山中即为仙,潜龙藏渊亦在天。渔家,以为然否?”

    渔夫一愣,再退一步,摇头道:“山中无仙,水中无龙!这位郎君,你错咯!”

    褚裒与孙盛见刘浓上前,心中虽不以为然,但亦暗生微疑,待听闻渔夫如此对答,皆是缓缓摇头。刘浓淡然一笑,亦不为意,继续上山。

    不多时,众人来至一处平整地。眼前,两松合围作牌楼,形如拱;一条青石小路宛延而进,尽头处是一所院子;白墙红顶,青翠篱笆。

    此时,松拱中有人行出,辨其装束亦是山下渔家。待见得三位郎君行来,纷纷避在道旁一侧,其中有个螟蛉童子,好奇的打量着提鱼的渔夫。

    渔夫摇头眨眼,童子裂嘴暗笑。

    鱼贯而进。

    刘浓落后几步,侧首笑问:“渔家亦是入山拜访贤侯么?”

    渔夫摇头道:“我不识得贤侯,我是来谢鲍仙姑!”

    鲍仙姑?!

    刘浓眉间微凝,葛稚川之妻鲍潜光医术精湛,犹擅针术、灸术!莫非顾荟蔚的针术是从其于她?若有所思间,已踏至院口篱笆处,有两名青衣随从静守于前。

    这时,渔夫疾走几步,越过褚裒、孙盛,朝着青衣随从晃了晃手中的鱼,笑道:“鲍仙姑何在,前日救命之恩无以为谢,特于湖中捉得青鲤相酬!”

    “啊”

    左侧青衣微怔,右侧青衣眉头一颤,嘴巴一歪,摆手道:“请进!”

    “嗯!”

    渔夫提着鱼,踩着青石直进,落得一行泥足印。

    咦!如此容易?

    褚裒心奇,半月前,曾闻温峤散侍与刘侍中齐齐来访,葛侯只留温散侍吃得一顿湖鱼,而对刘槐刘侍中则见而未见,使其喝得一夜北风!莫非传闻有虚?怪哉!莫若上前一试,遂迈前两步,朝着墙内一个揖手,而后对青衣随从道:“钱塘褚裒携友拜访葛侯,尚望通秉!”

    左侧青衣随从眉头一皱,答道:“先生采药未归,客人请回!”

    嗯

    褚裒怔住!

    孙盛踏前一步,向着墙内深深揖手,随后朝着右侧青衣随从稍稍作拱,温言笑道:“若先生未归,可否容我等,入内拜见鲍夫人?”

    右侧青衣随从阖首还礼,答道:“鲍夫人,不见外客!”

    啊?!

    渔夫可见得,我等则成外客?!

    二人面面相窥,愣得半晌,相互一个对眼,默然退下。

    孙盛瞅了瞅篱墙内,悄声道:“季野兄,奇人脾性亦多奇,不足为奇尔。”

    “然也!”

    褚裒深以为然,随后点头道:“刘侍中亦曾在此饮露中宵矣!不见我等,不足”言至此处,溜眼瞥见刘浓正负手于树下,漫眼四处闲看,面上神情则怡然自得。心中突地一动,笑道:“瞻箦,莫若汝前去一试尔?”

    嗯?

    闻言,刘浓眉头一蹙,稍稍一顿。

    便在此时,墙内再行来一名青衣随从,掠眼扫过墙外众人,最后定在刘浓身上,阖首施礼,笑道:“这位郎君,夫人有请!”

    “我?”

    刘浓奇了,忍不住的伸手指了指自己。

    随从笑道:“然也,最美的郎君,断不会错!”

    啊?!!

    三人皆怔,面相各异!

    稍徐。

    褚裒双手一摊,苦笑道:“瞻箦,绝色矣!我等不及矣,形愧尔!”

    孙盛以拳击掌,渭然叹道:“瞻箦,壁人”

    “二位!”

    刘浓一个揖手压住两人话头,而后笑问随从:“可否容我好友亦入内拜访?”

    随从摇头道:“夫人只请最美的郎君,并无他人!”

    再将手一摆作引:“郎君,请!”

    刘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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