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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边走边瞧了瞧路边,忽然看见一块大石头,就指着大石头说:“婶子,你瞧这石头不会有假吧?俺能一拳砸开。”
田玉芬看这块大石头可坚硬着呢,咋说也有数百斤,别说有拳头,就是用大锤也砸不开。
“哼,吹牛!别现眼了,快走吧!”
大宝笑了笑说:“看好了啊!”
只见大宝蹲在石头边上,拳头高高举起,然后迅速砸下,就听“轰”地一声,碎石飞溅,这块大石竟然粉碎。
田玉芬看得目瞪口呆,不想牛大宝还真有这样大的本事,都看傻了。
大宝瞧着她,眼角露出邪邪的意味。
见大宝瞄着自己的胸口,田玉芬想起刚才打了赌,脸腾的一下子就红了。
不等她说啥,大宝就欺上来了,田玉芬慌慌的稀里糊涂地就让大宝把手伸进了衣服里。
过了一会儿,田玉芬推开牛大宝,脸色羞红地走在前面。
两人就这样往前走着,大宝忽然叫了一声“婶子。”
田玉芬肩膀抖了抖没敢回头。
到了现在田玉芬心里还是乱哄哄的,跟大宝发生了这样的荒唐事犹在梦中一般。
大宝是挺快乐的,那感觉真好。
田玉芬在前面走着,大宝落后她一步在后面跟着。走着走着,大宝紧赶了一步,跟田玉芬并肩而行,忽然就揽上了她的腰,竟学着年轻的夫妻一样走在路上。
田玉芬一慌就要搡开大宝,这小子胆子越来越大了,万一被人看到还咋活啊!大宝在她耳边低声说:“怕啥啊,没人。”
田玉芬被大宝这么揽着,心里竟生出一股复杂的感受,仿佛突然之间年轻了二十岁,那种羞涩、奇异的小儿女之感从身体的深处跳了出来。
田玉芬现在相信大宝的确有特异功能了,就问大宝将来想干啥,有啥志向。
大宝说:“俺将来要走出大山,到大城市里去发展,俺要住高楼,开汽车,娶城里女人当婆娘。”
对于大宝的想法,田玉芬不再嘲笑了,凭这小子的特异功能说不定这个志向还真能实现。牛大宝这小子有想法,只要敢想敢干将来或许还真有大出息。
想到这里田玉芬和颜悦色地说:“大宝啊,以后常到婶子家去玩。”
大宝似乎误解了她话里的意思,眼中再次露出龌龊的光芒。
山路上没有一个人影,路边的草木那么青翠,鸟儿的欢叫声在附近回荡着。
田玉芬微微垂着头,一副新媳妇的样子,快到村子的时候,她猛然一惊,赶紧推开大宝。
大宝嘿嘿一笑:“玉芬,俺俩再上那边树林歇一会儿?”
田玉芬当然知道大宝想干什么,逃也似的进了村子。
田玉芬回到家,男人问她结果如何,她含糊其辞地说女方没相中。快嘴张却在替大宝惋惜说:“唉,这小子就这命,看来只能打光棍喽。”
现在大宝彻底看明白了,凭自己这条件,请人说媒是不会令自己满意的。以后提亲的事就免了,老子也不去寻那个没趣。
只要有能耐,不愁没婆娘!
本来大宝对生活还存有一些幻想,这一次相亲将大宝所有的幻想彻底击得粉碎。他现在已经深刻地认识到金钱啊、权力啊、地位啊什么的是多么重要!以致重要到可以把美女变成自己的婆娘,拥有了那些就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就拿马大发来说吧,不过就是一个村长,跟他有染的女人能数上来的就不下十几个。
丫的,将来老子也得大把进钱,也得拥有地位,否则就没法活了。穷小子讨个婆娘都不成啊!
现实的挫折,令大宝无形之中又成熟了不少。
40。第四十章 倒霉的村长()
夜色降临,村子里各家灯火陆续点亮。大宝已经守候在马大发家门口。不久,马大发又出来了。
大宝跟在他身后,两个身影悄无声息地穿过大半个村子。前面的马大发身影一闪就站在了刘二狗家门前。
马大发抬腿就要迈进门去,却听一声咳嗽声在身后响起,吓得他一个机灵。
“是谁啊?这么晚了到俺家来有啥事啊?”
马大发心虚地转过身来,原来是老家伙,妈的,这刘老狗真是属狗的,竟然守在了儿媳妇的家门口。
“啊,是我马村长。我是来找二狗兄弟商量点事的。”马大发尴尬地说。他总不能说是来找人家儿媳妇的吧?这大晚上的找别人的婆娘能有啥好事?马大发睁着眼睛说瞎话。
“二狗不是昨天被你送走了吗?”刘老狗面色冷冷地说。
马大发一拍脑门,“看俺这记性,事一多就忘了,他不在家俺这就回去了。”
马大发说完就灰溜溜地走了。
刘老狗昨晚就守了一夜,不想今晚就将这家伙给逮个正着。对马大发那点心思他心里明镜似的,知道他把儿子骗走准会来偷腥。
“人渣,什么东西!畜生不如!”刘老狗待马大发走远狠狠地骂了几句。
之后,他再次隐入黑暗之中,他还要继续守着,万一那小子杀个回马枪咋办?
刘老狗这么做也是无奈之举,能看几天是几天吧。若不这样,这两个狗男女更加明目张胆肆无忌惮,只怕等不到儿子回来自己就被气死了。
这时,春红正解着衣衫在床上叉着,她琢磨着马大发昨天没来今晚指定来就耐心地等待着。对于外面的动静她愣是没听到。
马大发心里更不爽,老犊子,老不死的,猫拿耗子狗管闲事,搅了本村长的雅兴,真不是玩意!
他是憋着一股子劲来的,装着枪子来的,当然不能一枪没放就这么回去。他边走边琢磨了一下,顺着村里的小路就往南去了。
大宝看着马大发吃憋偷笑着,继续跟在后面。
马大发这次来到黄庆成家。黄庆成的婆娘经常跟他眉来眼去的,也是他的入幕之宾。
这次,马大发学乖了,不再贸然进入,而是缩头缩脑的瞧了好一阵才学猫叫了一下。
见没有任何动静,他才将心放到了肚子里。心说总不会家家有老狗看家吧。
马大发推开栅栏门就往里走,想象这婆娘的肥臀他一脸奸笑,那手感可是爽极了。
屋子里黑着灯,马大发心想莫非她知道自己要来,脱光了在等着自己?想到这里他更加心急火燎的,快步就来到了窗户前。
他刚想咳嗽一声,就觉得一个黑影就朝自己冲了过来。
狗,马大发觉得自己腿上一痛,狗嘴就狠狠咬在了右腿上。
他急得抬腿一甩,那只狗被甩了出去。马大发也不敢叫,只好拖着被咬伤的腿扭身就逃。那狗也不叫,从后面追上来又是一口。马大发回身就是一拳,狗吃痛之下退了开来。马大发慌忙逃出院门,面色铁青。今晚真是倒霉,刚才那条老狗也就呲呲牙,谁知这条竟真下口。呀呀呀,痛死了。马大发心里那个憋屈啊。他不敢停留,一瘸一拐地就跑。
然而那条狗不知咋了,竟又追了上来。马大发被狗撵着跑出了几十米远。他实在气不过了,从地上拣起一块石头就朝身后砸了过去。
只听那狗闷哼一声,好像被砸中了。
马大发回身就走,钻心地疼痛从小腿传来。他越想心里越火,他们家啥时养狗了,自己咋不知道呢?
这也活该马大发倒霉,黄庆成的婆娘今天下午回了娘家,不放心就借了一条狗搁在家里。
这狗与一般人家的狗不一样,给点吃的就忠心守卫,那婆娘给了它几根骨头,今晚来了陌生人它当然得卖力了。不但如此,这条狗见了生人根本就不叫,上来就是咬,所以令马大发防不胜防。
大宝的视力在晚上一点也不受影响,这个过程被他看了个清清楚楚,哈,真有意思。
马大发边走心里越来越郁闷,今晚这事,先是被刘老狗奚落了一下,而后又被狗咬了几口,真***熊到家了。狗咋就跟自己过不去了呢?难道今年自己犯狗煞?
现在成了这样,马大发哪儿还有心思寻花问柳,只好拖着伤腿往全村惟一的赤脚医生张小黑家而去。
大宝看他走的方向顿时就知道他要干啥去了。他想起自己跟马大发的仇隙来,眼珠转了转,然后干笑一声就从另外一条小路走了。
***,老子再给你添点彩,今晚就让你长点记性,跟老子过不去没啥好果子吃!大宝觉得今晚就是一个报仇的好日子。现在马大发成了落水狗,俺就狠狠地打你这个落水狗!
今晚星月黯淡,路上一片漆黑,马村长摸着黑走路。这几十年来,村子里的每一处他都走过,即使黑灯瞎火的他也不用手电筒啥的。
大宝双眼能视物一路小跑着,当然比马大发快多了。
在一个岔路口,大宝停了下来。
他搬起两块大石头横在了路中央,然后再弄来几砣狗屎洒在了前面。做好这些后,大宝就藏身在路边的一棵大树后。然后他就默默等候着马大发的到来。
这时,天已经彻底黑下来,路上伸手不见五指。
***马大发,这顿狗屎大餐老子给你准备好了,你就好好享用吧。大宝瞪着眼睛。
“嚓嚓”轻微的脚步声传来,大宝老远就看到马大发裂着嘴,拉着腿往这边走来,那样子跟死了爹娘差不多。
马大发觉得今晚倒霉透顶了,出门之前真该看看黄历。娘的,从明天开始打狗,咬了老子就让你们断子绝孙!他啥时吃过这样的亏,这个仇非报不可。
马大发慢慢走了过来,大宝看他一步一步接近雷区。
好戏马上就要上演了!
马大发吐了一口唾沫,发狠似的冷哼着,走着走着,身子突然就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他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就觉得身子一飘就飞了出去。
“哎呀……”马大发惨叫一声摔了个狗吃屎。
大宝险些笑出声来,看马大发脸上挂了彩,一砣狗屎巧不巧正沾在他的唇上。
马大发哼了几声,五官扭曲地挣扎了几下才艰难地爬起来。
大宝看他那熊样简直太好笑了。
臭烘烘的狗屎熏得马大发翻着白眼,他很快就发觉那东西就在鼻子底下,赶紧用手一抹,这下可好,下巴上也沾上了。然而刚想站起来脚底一滑又摔倒在地。
马大发哼唧了半天终于从地上站了起来,到现在他还不知道是咋回事呢。大宝见他在地上划拉了几下,当他碰到那两块大石头的时候才明白了,不由破口大骂道:“哪个该死的王八蛋把石头搁在了这儿?哎呦呦痛死了。”马大发骂了一阵后只得离去。
大宝望着他的背影呵呵直笑,觉得今天总算出了一口气。
大宝将那两块石头搬开扔掉,然后哼着小曲回家睡觉去了。
马大发一身的狗屎味,脸上蹭破了好几处,心情坏到了极点。到了张小黑家,张小黑一瞧乐得捂上了肚子。
“村长,你这是啥情况?偷地雷去着吗?”张小黑阴阳怪气地说。
马大发正没地方撒气,闻言大怒道:“快给老子包扎一下,还愣着干啥啊?”
张小黑却捂着鼻子说:“村长,你先洗洗脸吧。”
马大发在洗脸的时候照了一下镜子,快要认不出自己了,这模样简直惨不忍睹。尤其是全身臭气轰轰的只想呕吐。
他一把扯下自己的衣裤就扔到了院子里。
张小黑给他简单包扎了一下,马村长像一个受了伤的特务似的只穿一个短裤就走了。
张小黑的衣服他穿不了,反正大黑天的,别人也看不见。
嘿嘿,想着刚才马大发那熊样张小黑又是一阵好笑。马大发这小子在村里也没啥人缘除了一些爪牙外,就是仗着手里的权力没人敢惹他。
当马大发这样回到家,他婆娘不禁质问他是咋回事。马大发根本无法解释,就说被狗咬的。他婆娘当然不信,两口子闹得很不愉快。最后见马大发急了眼,婆娘才哭泣着不再理他。
大宝今晚格外兴奋,觉得这样整治了马大发一下心里真是痛快,这感觉就跟吃了蜜差不多。不过他多少还有些不太满意,这事就自己知道,若是被全村人都看见就好了。那样的话看他还有没有脸再摆啥臭架子,这是惟一美中不足的。
马大发跟婆娘吵完不久就睡着了,在睡梦中他还在延续着各种倒霉事,梦话不断,又是哭又是闹的,搞得婆娘以为他得了疯病呢。
41。第四十一章 认姐()
小小的收拾了马大发一下,大宝心里爽歪歪,夜里做梦都笑出了声来。
第二天,马大发没出门,腿上被狗咬伤、脸上挂了彩他哪儿有脸出门啊。婆娘懒得见他这副损样,早早就上山去了。在南山上马大发种了一些草药,平时他只管村里的事,地里的活基本上都是婆娘管理。
大宝早晨起来后,照例要去树林里练一会儿功。练完功后他觉得自己在村子里晃来晃去的也没啥意思,就漫无目的的转悠起来。如果可以的话,他想打几只野兔或采几株草药啥的。
快到中午的时候,他转到南山附近。这里山相对矮一些,有的人家在山坡上或种些果树或栽种些药草。
大宝沿着山路一直往前走,他走的又渴又饿,决定去找点吃的。在这山野之中最不缺的就是食物和水,要填饱肚子很简单。大宝不想随便糊弄一下,怎么着也得吃点野味是不是?所以他的目光一直在逡巡着,只要发现山鸡、野兔什么的他就有办法抓到。
又往前走了一段,头顶的太阳还是那样火辣辣的,大宝皱了皱眉,他打算找个荫凉的地方歇一会儿。
走到了一处稍高的地方,大宝钻进了树林中。在草丛中他捉到了两条蛇,满意地点点头,它们就是自己的午饭了。
拣了一把干树枝,他用几块石头简单搭了一下,把蛇皮扒掉就开始烤起蛇肉来。不久香味四溢,大宝狼吞虎咽地吃完了蛇肉。
吃饱后,大宝口渴,就从树林钻出来,不远处有一条小溪,他就朝那边去了。
在溪边喝几口甘甜的泉水,大宝一抬头就瞥见百米外蹲着一个女人。那女人将长长的头发浸在水里,大宝仔细分辨了一下却是马大发的婆娘。
大宝从侧面看这女人穿着短裤背心,露着水嫩的皮肤,那姿色那身段有着极大的魔力。
***,家里有这么漂亮的婆娘还去打野食,就不怕自家的地被别人种了。
马大发的婆娘出门前带了干粮来,晌午就不打算回去了。干了半天的活,她就来到小溪边凉快一会儿。
她清丽的容颜在水中映出美丽的倒影,如瀑的青丝披散着,若看那眼神似有一种无法说清的苦楚。
女人梳理着自己的长发,低头看那水中的倒影,幽幽地叹息声随着水流流向远方。自从嫁给了马大发她就从来没有真正开心过。马大发对她而言倒像是一个大叔,两人在一起没有任何精神上的交流,她不过是马村长的保姆、洗衣机和工具。
这样的日子既说不出好,也说不出有啥不好。不知是啥原因,她始终没能给马大发生出个一儿半女来。
女人蹲着蹲着忽然就觉得小腹一阵疼痛,这是老毛病了。不知咋的今天比往常疼得厉害多了。她身子颤抖着,“咕咚”一声就倒在了溪水里。
大宝见那女人倒在了水里,一个健步就蹿了过去。他慌忙扶起女人关切地问:“婶子,咋了?”
女人脸色苍白地可怕,嘴唇微微泛紫,虚弱地说:“没事就是肚子疼。”
大宝赶紧将她抱到一棵树下,见这女人哆嗦成一团,就对女人说:“婶子,咋整啊?要不我背你回去吧?”
虽然大宝跟马大发关系不咋地,可是这女人对他还是不错的。大宝是个识好歹的人,当然不能不管不顾。
“没事,老毛病了。在家的时候就用热水泡泡脚很快就好了。”女人低声说。
大宝见她哆嗦地越来越厉害,额头上都冒出了汗珠,一急,伸手就在女人的肚子上揉了起来。
女人知道这样不好但无力拒绝只好任由大宝摸挲着。大宝摸挲了一阵,又扯掉她的鞋子,一摸她的脚底果然冰凉。他一手捂着女人的肚子,一手握着女人的脚。女人闭着眼呻吟着。
过了一会儿,大宝将她的两只脚全都放在自己的肚皮上。女人的一双脚冰凉刺骨,冰得大宝只咬牙。
渐渐的这两只脚有了温度,大宝瞧着这双美丽的脚心中绮念丛生,不知不觉有了反应。
在大宝体温的传递下,女人的脸颊上渐渐恢复了血色,其呼吸明显平稳了许多。
大宝的这番举动令女人很感动,毕竟在马大发那里她是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她甚至在想,如果马大发能有大宝这样自己岂不幸福死了?
马大发平时尽在外面想着别人婆娘了,对自家貌美如花的婆娘却是不闻不问。
大宝关切地问:“婶子,好些了吗?”
女人点点头。
如果他跟自己岁数差不多,自己嫁给他这样的就算穷一点也行啊。这样的男人知冷知热心疼婆娘,多幸福啊!这女人对自己的命运并不满意,别看要吃有吃要穿有穿,物质有了可是精神空虚啊。马大发从早到晚的不着家,从来不知道心疼婆娘,跟他过就是混日子。所以女人一天也没有真正快乐过。
女人突然觉得跟大宝这样亲密很不妥,很容易被人误会她跟牛大宝关系暧昧。
所以当她感觉腹部的疼痛减轻了许多时,轻轻拿开大宝的手说:“大宝,好了,婶子不痛了。谢谢你哈。”
“婶子,你真漂亮!俺叔真有福气。”大宝说。
“唉,他才不会这样想呢。”女人幽幽地叹了口气。
大宝却说:“那咋会呢?你是他的婆娘,男人就应该疼自己的女人,你看谁家不是这样啊?男人累死累活的为了啥?老婆孩子热炕头嘛。”
大宝越这么说,女人心里就越不是滋味。别的人家却是这样,可是马大发不是这样啊。在家里她连个笑脸都看不见,倒是经常被马大发呼来唤去的跟个老妈子似的。
牛大宝偷偷瞧瞧女人的脸色,又道:“婶子,俺叔可能是村里事多太忙。不过话又说回来,要是俺有你这样的漂亮婆娘那得捧在手心里。男人啊,有了女人才叫家嘛。俺叔也是,这大热天的竟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