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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百年前,人族更需要善谋善断之人,而现在,人族危如累卵,更看重善战之人。
人族只有增强自己才能立于万界。
殿试即将结束,宁安县将成为过去,方运已经把自己想说的想做的,都写入十五计划,只要按照这个方向走,人族会越来越壮大。
“哪怕我死亡,两界山只要不被攻破,人族也会进入高速发展时期,越来越强!现在……”
人族需要撑过五十年的力量!
未来一段时间,将是人族最黑暗的时期。
那将是用无数尸体来填充的时期。
方运望向窗外。
“你们不曾经历过真正的和平年代,我经历过,那么,接下来交给我吧。”。
(未完待续)
第1028章 殿试结束()
十月下旬,初雪即将来临。
十月二十的《文报》用大篇幅报道了两件事,一件是三谷连战的经过,另一件就是长溪村事件。
原本就闹得沸沸扬扬的事情再度被点燃。
一开始,全天下人都在讨论方运对错,但到了后面,都开始讨论方运做法的轻重。
每一天,都有大量读书人在倒峰山下为长溪村民请愿,要求刑殿彻查长溪村一案,要求中断方运殿试。
圣院一直不接受上书。
双方一直僵持着。
而那些真正有志之士,哪怕反对方运,也不再争执,而是把目光放在人族的北方。
宁安城北方,十座新的堡垒由工殿建造完成,在景国地图上连成一道弧线,保卫人族的土地。
一百万新军已经训练完毕,第二批百万新军开始训练,各国的援兵也已经抵达,做好战斗准备。
一百万新军与六十万老兵编成十六个大军,每大军十万战兵。
其中每五十万战兵合为一护军,目前已经形成三大护军,分别由经过三位大学士带领。
左相的左膀右臂蓝寻古蓝大学士原本坐镇玉阳关,必然接掌一护军,但因在百万水族妖蛮踏怒涛战台攻打宁安的时候没有发兵相救,被刑殿严查,畏罪自杀。
自此以后,左相军中地位最高之人便是新上任的鹰扬军将军,老翰林童峦。
童峦未成大学士,无法担任护军大将军,左相与太后力量此消彼长,让左相在军中的力量衰弱到了极点。
辅相司悦庆虽然是大学士,但并无军中经历,不修兵家,无法担任护军大将军。
景国以为左相彻底失势的时候。翰林童峦竟然突破晋升大学士,获得后护军大将军一职,恢复左相一党在军中的力量。
作为景国最北方的城市,宁安城此刻成为天下许多读书人心目中的中心。
自今年起,已经有一万五千余各地读书人或放弃学业,或放弃官位,或放弃家族,抵达宁安城,选择共抗妖蛮。
仅仅这一万五千读书人,就抵得上百万雄兵!
在宁安城的读书人中。有五十多位老进士,还有十七位老翰林,也不知怎么的,在文曲星降临不久,其中二十一位老进士晋升翰林,有七位老翰林晋升大学士。
此次文曲星降临后,十位老进士中才有一位晋升翰林,远不如宁安城的比例大。
这个消息传出后,竟然有一些老进士或老翰林准备来宁安城。连几位老大学士也已经启程。
著名大学士花君老人,竟然也带着几房妻妾抵达宁安城。
文曲星降临,让宁安城的防护力量再度提高一个等级!
宁安城的转运司司正耿戈被无臂翰林彭走照杀死后,左相一党上书圣院要求裁决。但被圣院拖着不办理,现在彭走照阵亡,耿戈等于白死了。
转运司悄悄换了新司正,上任后既不为难方运。也不联系方运,只是默默地掌管转运司,宁安城许多人甚至不知道多了这么一位翰林大员。
在方运书写十五计划的那几天。吏部尚书终于抵不住朝野内外的抨击,辞掉官职,请求去镇狱海镇守,其家眷得以保全。
由于妖蛮即将南下,宁安城变成了巨大的战争机关,尤其是涉及军械的工坊,一座又一座拔地而起,不仅纺织工坊用上了方运的新技术,兵器防具等所有工坊也被改进,加工成本降低到原本的五分之一,而兵器防具的质量至少强了两成。
这还是工家没有完全吃透方运抛出来的新东西。
之前天演战诗中,《宝剑吟》的力量注入人族所有兵器中,让十年之内人族所有兵器都变成强大的屠妖兵器。
蛮族中主战阶层是蛮兵和蛮将,在天演战诗《宝剑吟》之前,人族的普通士兵哪怕加持战诗的力量,对上普通蛮兵也有些吃力,碰到蛮将基本无从下手,起码百人才能与蛮将抗衡。
现在有了屠妖兵器后,人族普通士兵将与普通蛮兵旗鼓相当,现在碰到普通蛮将,只需要十几人就能将其重伤甚至杀死。
在方运向圣院发送十五计划后,圣院一直没有回信。
十月三十,东圣阁在论榜发布一则圣院消息,震惊全人族。
教化,民生,吏治,农事,刑狱,史学,军务,工事,文业,医务,殿试共十科,方运全部甲等!
人族还没有从这个消息中反应过来,圣院又宣布,今年的殿试结束,明天放榜。
先宣布方运甲等再宣布结束,这意味着,方运不仅是十科全甲等,而且是十科全是圣前甲等!
当这个消息公布后,倒峰山下反对方运的读书人先是一愣,然后许多人嚎啕大哭。
“十科甲等?也就是说三位半圣考官不仅不治方运之罪,甚至认为他有功无过?这种刽子手怎么能圣前全甲!”
“凭什么圣前全甲!学生不服!”
“学生亦不服气!”
“礼法崩坏,大厦将倾!人族危矣!人族危矣!”
“人族千百年来建立的礼法,被方运毁了!被半圣毁了啊!”
“这是逼我等逆种……”
“啪!”那个雷家举人刚说完“逆种”二字,在旁看热闹的一个进士冲过去就是一耳光。
“你再说一句,老子用舌剑斩了你!”那身形魁梧的进士大吼一声。
“敢打我们雷家人?”
“打的就是你雷家人!”又有一个年轻读书人向前怒视雷家举人,周围呼啦啦围上几十个读书人。
“你们……有辱斯文!”雷家举人大喊。
众人哄堂大笑,不屑地看了雷家人一眼,转身离去。
未过一个时辰,论榜上出现一片文章,名为《礼法之死》,看标题极为吓人。
众人仔细一看,原来是以长溪一案为引。抨击方运,最后总结,人族礼法因方运而崩毁。
除了少数人摇旗呐喊,大多数人本来懒得回复,但看了一部分人的回复才发现,竟然是计知白写的。
于是众多读书人发挥毒舌之能,开始嘲笑计知白。
“礼与法之间,相差多少个计知白?”
“已知计知白是猪一样的队友,试问,若计知白逆种加入妖蛮。人族可在几年内攻下妖界?”
“计知白,听说你找了一份看门的营生?一月赚多少啊。”
“听说计兄由猪一样的队友,荣升猪一样的县令了?”
“竖子方运,本官与你势不两立!啊……”
“好了,你们别这样了,别把计知白气哭了,他可是状元啊!”
“啧啧,宁安城里,现县令审前县令。等方虚圣回到京城,怕是今年状元见去年状元喽!”
那些攻击方运的人很快发现,自从圣院宣布殿试结束后,论榜的形势十分微妙。许多原本中立的人也开始反驳他们,而且许多话非常刺耳,不想是在反击,倒像是在泄愤。
很快。众人意识到一个大问题。
方运得了全十甲,今年所有的殿试进士就不能得甲!最高也只能得乙上。
除了景国,人族其他各国的进士在甲等上全军覆没!
除了少数殿试进士忍不住大骂。大多数殿试进士都只是苦笑,因为在圣院宣布结束前,他们就有这种不好的预感。
“无甲状元”是一个比较难听的称呼,其他国家中即将成为状元的殿试进士们欲哭无泪。
庆国。
颜域空仰天长叹。
“跟方运同年考试,倒了八辈子血霉了!等你进学海,一定要报一箭之仇!不对,加上去年端午节的龙舟赛,我要报两箭!”
方运正在书房里读书,收到圣院发出的消息后,微微一笑,继续低头读书,丝毫不管不断发出无声波动的官印。
读完一整章,方运才去看官印中的传书。
“刀已备好,来日我与死兔子上门讨教!”李繁铭的怨念跃然纸上。
“方虚圣,等出了学海,去了圣院,别忘了咱们在圣墟的赌局!咱们可是赢了!”
方运还真忘了这事,仔细一想才想起来,当年在圣墟的时候,众人打过一个赌,赌方运能不能在三年内登上大儒猎杀榜前二十。
可是现在,方运不仅是大儒猎杀榜第一,更是被加了圣号,赌方运能的人赢了,那些赌方运输的那些人,就要凑钱请吃一顿蛟龙宴。
最普通的蛟龙宴也是以十万两银子打底,最好的上不封顶。
方运立刻给当日打赌的人群发传书,说让所有圣墟的人在孔圣集合,等出了学海去圣院争国首的时候,让输了的人请吃蛟龙宴。
圣墟的好友去年是举人,今年大都参与了殿试,那些输了的人十分无奈。
“我会带两把刀去!”李繁铭当日押方运无法进入大儒猎杀榜前二十。
看了一些传书,方运突然想起一件极为重要的事,脸上浮现淡淡的微笑。
这是他从三谷出来后第一次发自内心的地笑。
方运给六部九卿、内阁四相、国君太后和圣院礼殿传书,请他们准备婚礼。
虚圣娶妻,等同国君大婚,礼仪之隆重盛大难以想象。
婚期定在争国首之后。
如若能争到国首,加上之前童生的案首,秀才的茂才,举人的解元,进士的会元,还有可以说已经到手的殿试的状元,方运将成为千古第一个六首才子!(未完待续……)
第1029章 白日星光()
十一月初一,天蒙蒙亮,人族各地已经是万人空巷,数不清的百姓前往各地文院门前。
尤其是由殿试进士代掌的县城和他们出生的城市,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城民前往文院。
在济县、宁安县和京城三座城市,超过七成的居民拖家带口早早离家前往本地文院,比端午踏青、重阳登高、元宵看花灯更加壮观。
济县,文院正门大开。
一大早,段县令带着济县大大小小官吏,站立在文院广场、圣庙之前。
在这些官吏之后,是济县的大户望族以及读书人,其他百姓则站在大门之外,翘首以盼。
最前面的官吏中,有一位身穿绸衣的老人最为惹眼,竟然不是读书人。
但是,在场的所有官员都对此人恭恭敬敬。
“方虚圣能成为千古未有的十甲状元,尽夺十国之才气,方老爷子您身为济县方氏族长,里面也有一份您的功劳啊!”
“方老爷子德厚流光,美行加人,实乃我辈楷模!”
“方老爷子真是景国栋梁、人族龙凤。”
方老爷子哈哈一笑,摆手道:“你们这些话还是用来夸我那祖孙吧,我这把老骨头可禁不起这么夸,折寿啊。”
老爷子一捋长长的白胡子,两眼眯着,满面笑容。
段县令低声道:“方老爷子,听说方虚圣每月至少会寄一封家书,由您掌管并亲自朗读……”
“咳咳咳!咳咳咳……段县令说什么?老了,耳朵不中用了!”方老爷子喊完,继续手拂长须,仰头望天。
在场所有人望向段县令,哪怕身为官场老油条,段县令脸上也不禁闪过一抹红晕,随后他一咬牙,提高声音道:“不知您手里的方运家书可否转手?本官只要一封。”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目露精光。有几人甚至如同饿狼一样眼睛绿油油的,那可是方运的家书啊,随便给一个名门望族,就是传家之宝。若方运封圣,珍贵百倍。
“什么?我听不清啊!等我耳朵好了再说吧。”方老爷子说完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眯着眼,一言不发。
段县令狠狠瞪了方老爷子一眼,最终长叹一声。没办法再说什么。他堂堂进士县令,自然不可能畏惧小县小族的族长,但现在济县方家已经是虚圣豪门,等方运正式成立豪门,方老爷子最起码也是一位家老。
再弱的豪门家老也不是进士惹得起的,连大学士都不可能招惹。
官吏身后的济县读书人有的暗自发笑,有的低声议论。
济县的望族族长苏举人也跟着轻叹一声,道:“老夫当时就是没拉下这张老脸,要是不要老脸,方虚圣已经是我苏某的孙女婿了!”
“呸!那方运的正妻只可能是杨玉环。你就算不要脸,也抢不到这等好女婿!”
“是啊老苏头,你这么说,不怕折寿么?”
苏举人冷笑道:“我哪里说正妻了?我是想让我孙女给方虚圣当妾!可惜,棋差一招。方虚圣跟老夫还是有交情的,方虚圣封圣第一步的马车,还是老夫赠送的!”
“不就是一辆马车么,怎么成了封圣第一步的马车?老不修!”
苏举人嘿嘿一笑,道:“等方虚圣荣归故里,衣锦还乡的时候。老夫还能上前说两句,你们行吗?”
众人一愣,还真插不上嘴,当时方运成童生后。众人虽然重视,但晚了一步,等意识到重要的时候,方运已经离了济县,前往大源府。谁也没想到,从那以后方运步步高升。根本就没走过回头路,三个月一阶文位,令人瞠目结舌。
苏举人望向一个比方运还小的少年童生,道:“仲永,今年没考中秀才,不要着急。文曲天降,文曲星光暴增十倍,你明年必然中秀才。不出三年,方虚圣必然回济县省亲,到那时你好好讨教,或许能和方虚圣一样拿到状元!”
方仲永拱手道:“多谢苏举人教诲,等族叔回家省亲,自当认真讨教。”
附近几个老秀才吹胡子瞪眼看着苏举人,一人无奈道:“看看,还是这个老东西精明,一早就对方仲永下手,跟方虚圣的关系虽远却近,这苏家越发稳了。”
“不知道方虚圣什么时候衣锦还乡,说不定到时候他口含天言,大袖一挥,咱们族里的所有孩子都会受益!”
“是啊,就等虚圣降临了!大家伙儿都盼着呢!”
“是啊是啊……咦?文曲星周围,好像有一些星光。”
众人抬头望去,硕大的文曲星高悬天空,此刻已经天亮,却有点点星光在文曲星周围环绕。
京城。
景国学宫的圣庙前,国君太后,文武百官,全部到齐!
而就在去年殿试放榜的时候,只有左相与辅相为了计知白在这里等候,不要说国君太后与右相文相,连六部尚书都没到齐。
而今天,无论左相党人是否愿意,都只能捏着鼻子来。
一些人看出左相党人脸上的神情无比别扭,心中暗喜,虚圣高中十甲状元敢不来?等着礼殿惩罚吧!
除却左相一党,朝中的官员无不喜气洋洋。
“当日方虚圣打破景国童生无双甲的天荒,已经堪称大才,此次殿试,竟然来了一个十甲全圣前,若不是早就猜到这个可能,我恐怕会被吓得文胆碎裂!圣前全十甲啊,其他九国没一个甲等状元!哈哈哈,让他们笑我们景国经常无甲等状元,今日一雪前耻!”
“方虚圣把能拿的圣前都拿了,能拿的甲等也都拿了,堪称真真正正的方全甲!方圣前!”
“对了,礼部快快去准备文位牌,一科甲等一张文位牌,以后方虚圣若依仗齐全上街,仪仗队不知道会凑多长。”
“快哉!”
“半圣就是半圣,长溪村那事,怎能影响虚圣,再说他也没做错!”
“如果方虚圣做错了,岂不是意味着某相某党做对了?滑天下之大稽!”
“等方虚圣回京述职和大婚,咱们一定要好好庆祝!”
在京城众官的后面,是学宫的学子们。
“早该料到方虚圣之大才。”
“十国大比之中,他一人力压群雄。进士猎场之中,他只手力挽狂澜,让我景国的科举名额暴涨。”
“更幸运的是,现在文曲天降,今年的进士录取人数会大大增加,两者相加,我景国今年的新进士恐怕比之前十年之和还多!”
“可惜方虚圣需要去圣院磨砺,不然他坐镇景国北方,我们更加安心。”
“不行!妖圣狼戮亲自南侵,景国北方已经比两界山更加危险,方虚圣绝不能留在那里!”
“说的也是。”
“咦?白日之上,天有星光。”
京城的众人抬头望天,青天白日,文曲星侧多出许多点点星光。
宁安城。
几乎九成的居民来到文院外,整条文院街已经装不下那么多人,连附近几条街都挤满了人。
文院之内,圣庙之前,方运率领众官站立。
方运淡定自若,好似这不是为他放榜,而只是一次寻常的考试结束。
那些官员从进来开始就无比激动,像老师不在的课堂里的学生一样,叽叽喳喳聊起来没完没了。
他们正聊着高兴,方运突然眉头一皱,抬头望向天空正中的文曲星。
文曲周围,星光环绕。
方运盯着那些星光看了许久也看不出所以然,那些星光对文曲星光没什么害处,可方运总觉得心里堵得慌。
“那是什么星光?”于八尺低声问。
“看样子,好像是吉兆啊。”
“怎么看也不像凶兆,可方大人似乎不高兴。”
“大人,您知道那是何物?”
方运轻轻摇头,道:“不知道,只是觉得那些星光让我不舒服。”
“那就怪了。”
方运觉得那星光不简单,不断在古妖传承中寻找线索。
可惜古妖传承只是负岳一族的记忆和血脉力量,若是负岳一族也无法确定的东西,方运也无能为力。
想了一刻钟,查遍古妖传承,方运也找不出有效的线索,只得放弃。
突然,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