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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不用灵石,自身也会吸引到一些灵气的进入,从而转化为灵力,但那个体量几乎小到可以不计,所以在诞生灵力后,最好,也是最为快速让灵力得以增强的方式,就是从属性灵石中直接吸取。”
说到这儿,易少东不禁露出些许苦笑来:
“灵能的修炼可并不容易,耗时耗力不说,更需要庞大的资源进行支撑。
我从有记忆开始,就在修炼,到现在体内的气结也不过只冲开了大半,只能稍稍能够凝练出些许灵力。”
“你从就开始修炼灵能,结果到现在还没有将所有气结冲开?”
秦铭显得有些不可思议。
因为这种修炼速度,在他看来未免也太慢了,毕竟他一个在之前从未接触过这些的人,都能在短短两个多月的时间里做到这样,并且随着他对于自身灵气掌握的越来越熟练,在冲破气结的速度上,也必然会越来越快。
如果不出什么太大的意外,只要给他一年的时间,他就能将全部气结冲开。
尽管他拥有着两种属性灵气,在冲击气结方面要较大多数人有事半功倍的优势,但易少东毕竟是长在隐世家族,又是小就经历严酷的修炼,所以他才会觉得这个进度实在是有些慢。
或许是看出了秦铭的诧异,易少东接着又解释说:
“我们这些人,虽然修炼的早,但修炼灵能却并不早。
小时候主要是强身,炼体,学习一些武术。直到去年的时候,我才真正接触到关于灵能的种种,开始尝试冲击气结。
到现在,也差不多快一年的时间了吧。”
“我还以为你从小就开始修炼灵能呢。”
秦铭这回倒是不觉得奇怪了,因为易少东用了一年时间,就已经冲破了大多数的气结,这也和他对自己的进度预估相差不多。
“小孩子是没法修炼灵能的,因为身体各器官还都没有完全发育成熟,所以很容易会因为体内的灵气不稳定,而出现各种棘手的问题。
这一点你从学院将我们招入的时间点,就不难看出来。
或许和我一样,来自各家族的一些人,在进度上要较你们快上一些,但在距离上拉开的并不算大。
甚至也不排除,有一些人同样是刚刚才接触灵能的。”
易少东这番话无疑是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大一这些人,无论之前是普通人也好,还是隐世家族的人也罢,在对灵能的修炼上,并没有太过巨大的差距。
只是因为隐世家族的子弟,大都从小习武的关系,所以在身手上是要远超普通人的。
想到这儿,秦铭突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
“在学院招收我们的时候,对我们都有做过灵能觉醒的实验,而这种实验则是决定我们是否会被招入的关键。
并且在之后,夏洁也有说过这件事,说灵能觉醒并不容易,不是只要体内拥有灵气,就绝对能够通过的,在概率上甚至是很低……”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易少东直接打断了秦铭的话:
“你是想问,那女鬼之前说觉醒灵能是学院的专利,那么像我们这些家族的人,是怎么觉醒灵能的对吧?”
“是的。”秦铭点了点头。
“各家族传承数千年,传承的核心就是这些秘而不宣的东西,所以自然都有各自的办法。
但是成功的概率,也的确是不高。
真的就和渡劫一样,因为家里有很多人,都是在冲击任督二脉,也就是觉醒灵能的时候,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重伤的,疯了的,甚至是暴毙的,这些并不少见。
外面的父母就连孩子受点儿委屈都看不了,但是像我们这些家族的父母们,不仅会眼睁睁的看着,更会亲手将他们推上这种绝路。
除非是能熬过这一劫。”
“不可能每个家族的父母都这么铁石心肠吧?难道他们真的就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痛苦,甚至是死去吗?”
尽管易少东说了很多,但是秦铭仍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怎么讲呢,铁石心肠应该不会,但是“眼睁睁”这个词,我觉得用的是没错的。
我之前和你说过的,在我们这些家族里,传承的使命高于一切。
所有人都是为能够更好的传承下去而服务的,这就好比是战争年代,很多父母会流着眼泪将孩子送去站场一样。
他们也会难受,也会痛苦,但是他们在心里面是觉得,这一切是对的,更是值得的。
这种东西,对于你是很难理解的,只有真正经历过,活在这个圈子里的人,才能够感同身受。
我现在心里面满是反抗,可能当我到了传承家族的种种时,搞不好我也会成为,那些现在让我感到愤怒,甚至是被我仇视的人中的一员。
一想到在未来的某个阶段,我也会变成顶着无数颗脑袋的“怪物”,我就会全身发冷,有种坠入冰窟的感觉。”
易少东惆怅的拿起了酒瓶,但可能是觉得他今天有些表现的太悲观,于是又突然强挤出些许笑容,对着正呆呆看着他的秦铭说道:
“不过也没什么,毕竟家里那点儿破东西,传到我们这一辈这儿还早着呢,我还是有很多在外面享受生活的时间的。
最起码我吃穿不愁,在物质上是要比大多数人强很多的。
这世上从来就没有绝对的拥有,因为在拥有的同时,必然会伴随着失去。
你说是吧?”
秦铭看着易少东没有说话,只是附和的点了点头。
但不得不说的是,今天的易少东真的是让他感到陌生,不过也正因为易少东向他展现了这一面,所以他在心中才会更加接受这个被命运推向他的朋友。
第七十九章 收藏()
乌云遮月,凌晨3点多的高架桥上,一辆白色的法拉利,正伴随着发动起嗡嗡的轰鸣声,极快的从中通过。
直到从桥上下来,这辆车的速度才有所减缓,最终停在了一座私人别墅的前头。
车灯在极快闪烁了两下后,不多时,便见汪荃面无表情的从车上下来,继而径直走到了别墅的门前。
这栋别墅并不是学院分配给他的宿舍,而是因为他来夏市,家里特别给他准备的一处房产。
用指纹将门打开,里面完全被黑暗笼罩着,然而汪荃却并没有开灯,而是直接走进去,随手关上了门。
“终于回来了,你们可想死我了。”
汪荃对着喊了一句,就像是在和什么人说话一样,只是并没有人回应他。
但是他却并没有停止这种自言自语,又说道:
“本来答应你们,再给你们找个姐妹回来的,可惜中间出了点儿岔子。
所以你们还得在寂寞一段时间,只能等下次了。”
汪荃说话间已经将身上的衣服脱掉,随手丢在了地上,继而有些迫不及待的,快步跑上了楼。
二楼的房间有很多,只是每个房间都像是住了人一样,房门紧闭。
汪荃就近推开一扇门走了进去,就在他进门的刹那,原本黑漆漆的房间便突然亮了起来。
将房间的一切,都映照的清清楚楚。
房间里没有床,只有两个很大的冷柜,竖立着摆放在墙边。
汪荃走过去将柜门打开,冷柜里的寒气瞬间从中涌现了出来,与之一起出现的,还有数张脸上覆盖着冰晶的脸!
那些脸的主人,都是少女的模样,每一个人都生的极为靓丽。
只不过她们并不是活人,仅仅是一具具被赤。身。裸。体的,并排吊挂在冷柜里的尸体。
汪荃贪婪的用手触摸着她们的尸体,嘴上更是不断在自言自语着。
这些少女的尸体,就是他的收藏,每一具女尸在之前都曾做过他的女朋友,被他疯狂的追求过。
但最终都被他在杀死后,保存在了这里。
因为比起那些活生生的人,他更多尸体有兴趣。
原本他也想着将慕悠姗保存在这里的,然后每天像这样看着她,用手爱。抚着她,然而可惜的是她已经没有收藏的价值了。
在房间里面对着那些女尸待了一会儿后,汪荃随后又来到了隔壁的房间。
这个房间里同样放置着冷柜,只是里面装的并不是尸体,而是像字画一样,被挂在里面的一张张人皮。
这些人皮就像是被熨烫过一样,很平整的打开,然后被东西固定在冷柜里,甚至能够清楚的看到,她们脸上的表情。
汪荃在陶醉的观察了一会儿后,便将一张人皮拿下来,继而像是大号毛巾一样,顺着他的头朝着他的身下擦去。
就在汪荃陷入这种快。感的时候,楼下却突然传进来一声破门的响音。
他的表情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继而将那张人皮丢进冷柜里,关上柜门走出了房间。
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汪荃握着匕首,犹如猫在走路一样无声无息。
在这个过程中,楼梯上不停响彻着脚步声,显然正有人在朝着楼上接近着。
汪荃不知道,这个突然闯入他家的人是谁,究竟是其他家族的仇敌,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他本想守株待兔的偷袭对方,但迟疑片刻,便立马改变了主意,打算先逃出去再说。
只是他刚要朝着窗子逃去,打算破窗逃走,便感觉背后一疼,接着人便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后背发麻的厉害,汪荃痛的闷哼了一声,可见对方的力气之大,绝不是普通人能够击打出的力道。
他咬着牙猛地一跃而起,也直到这时候他才看清楚,这个不速之客的模样。
那是一个年龄在30岁左右的女人,女人的长相非常一般,甚至是还有些丑陋,放在普通人中绝不会多看哪怕一眼。
“你是哪里来的姐姐?有话好好说,或许是误会有说不定呢。”
汪荃觉得自己并不是那丑女的对手,所以并不打算和对方硬拼,想要看看是否有回旋的余地。
“汪荃是你吧?”
“是我。”汪荃点了点头。
“我是学院监察部的,你在这次的考试中,一共杀死了12个与事件毫无相关的人。严重违反了校规,和我走一趟吧。”
“监察部的?”
汪荃听后先是一愣,不过很快他就明白过来,倒也不想着反抗或是逃走了,直接将匕首往地下一丢,答应道:
“走一趟就走一趟吧。”
女人对于汪荃这种束手就擒的态度,并没有过多的表情,依旧在死死的盯着他,嘴上警告说:
“如果你敢反抗,我会直接杀了你。”
“我可不敢反抗。”
汪荃本以为自己在庆阳县杀几个人,并不会有什么事情,结果竟然惊动了学院的监察部。
虽说他没有见识过,但是对于监察部的事情,早在他入学之前,家里的人就有提醒过他,千万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不然一旦被监察部抓到,那么就很难办了。
在跟着那女人离开的时候,汪荃也不忘给家人发了求救信,毕竟他也不知道,校方到底会怎么处置他。
要是只是单纯的扣学点还好,就怕是真会要了他的命。
……
因为晚上和易少东喝到很晚才回去,所以秦铭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5点多了。
微脑的通讯器上,收到了两条消息。
两条都是群消息,其中一条是夏洁将付广亮和薛凯移除的提醒。
至于第二条,则是夏洁通知他和易少东,明天回学院一趟,因为涉及到班级重组的事情。
具体是怎么样,夏洁并没有说,显然是打算等他们去到学院,和她见面后再详聊了。
秦铭也不知道,他和易少东接下来会怎么样,是他们这个14班进来新人,还是他们被分出去14班解散。
不过看班级群还在,仅仅是将两个死掉的人移掉,他觉得倒不像是要解散班级的样子。
第一章 抑郁的作者()
(这卷故事,我只是写故事,没有任何别的参杂,也没有任何所指,希望大家单纯的看故事。)
夜已经很深了,窗外又飘起了冷雨,将窗子敲打的噼啪作响。
在一间有些阴暗的卧室里,张耀龙正坐在书桌前,在唉声叹气的抽着烟。
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散发出的光亮,也将他此时的无奈与心酸,映照的又清晰了几分。
【你写的是什么狗屁啊!】
【我们要看的是恐怖小说,不是看你写那些垃圾!】
【江郎才尽,大家都别看了,他都对不起咱们这么久的支持。】
【本书脑残,猪脚煞。笔鉴定完毕。】
【又水,你麻痹你怎么那么能水,瞧你那角色塑造的,是不是非得都给我们恶心跑,你才满意?
怪不得这么多年,一直是这副鸟样!】
【……】
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盒里,张耀龙用力的抓着头发,有种想要放声咆哮的冲动。
但最终还是被他给忍住了,亦如很多时候那样。
这样一个人面对着黑夜,面对着孤独,面对着电脑屏幕上那有些模糊人眼的压抑夜晚,他已经不知道经历多少个了。
他有些累了,也有些烦了。当然,更多的则是迷茫。
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做。
张耀龙是一个从事创作的小说作者,虽说每年的产量不高,但算起来也写了有几本书了。
成绩不说很好,但也勉强称得上是中规中矩,再加上有一群“铁杆”的书迷,所以他一直都写的很开心。
但因为创作类型的关系,他都是要在夜深人静以后,才能找到那种写作氛围,所以长久的熬夜,让他的身体出现了不小的麻烦。
并且他也想有一些新的尝试,去尽可能的突破自己,所以上本书他一改之前的风格,不再是惊悚为主,而将重心更多的放在其他方面。
本以为无论成绩好与坏,读者们都会理解,毕竟都是曾经陪伴过彼此的,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这本书从开书以来,就恶评不断。
读者们非但没有包容,反倒是恶语连篇,很多更是听到书的风格变了,就直接来骂他。
明明他写的不再是惊悚小说,但是那些人却依旧再拿惊悚的书评判他。
他每天都会因为批评而苦恼,总会想要去解释,但又被很多人将节奏带偏。
他本就不是一个心里面有多坚强的人,再加上并不认为,自己想写自己的东西有什么错,于是在很长一段时间,都处于这种情绪的低谷中后,他的心态终于是出了问题。
患上了非常严重的抑郁症。
他开始变得悲观,开始感觉这个世界恶意满满,很多或许没什么的事情,在他看来都会变得很严重。
他想要反击那些骂他的人,但是又怕自己的回击,引起更多人的敌视。
最后再去想这件事,他又会发现,为什么自己做什么都是错的?为什么就会有那么多可恶的人存在?
他自己钻入了这个仿佛拥有都逃脱不出的牛角尖,他的脾气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暴躁,连带着生活圈子也被缩的越来越小。
他不想再去写东西,反倒是每天都惶恐是否会有人骂他。
明明他在心里面,已经疯狂的劝诫自己,不要去在意那些负面的东西,但是他仍是非常在意。
那些东西,就像是魔障一样疯狂侵蚀着他。
他被骂怕了,于是又想要重新回归原来的风格,结果等待他的,不是读者们的感谢,而是更加变本加厉的批评。
说他越写越回去,说他吃老本,说他现在写的简直就是垃圾。
这些批评对于一个重度抑郁的患者来说,几乎是无法被接受的。
没有人知道,他在承受多大的痛苦,也没有人知道,他付出与这收获的严重不匹配。
他尝试突破,被骂,不突破,被骂吃老本。
怎么做都是错的,都是他的不对。
他或许根本就是多余的。
是被这个黑暗的世界,被那些被黑暗所吞噬的人心,所容不下的。
张耀龙这时候找到手机,随后给他最好的一个朋友打了过去。
尽管他知道这个时间,对方很可能已经睡下了,但是他真的是需要有一个人,能在这种时候陪陪他。
哪怕,只是听他抱怨几句。
电话呼叫了好久,对方那边才接听:
“喂?”
“大成,你睡了啊?”
“啊,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就是想和你聊会儿。”
“明天再说吧,我这困的不行了都。”
“那好吧。”
对方挂断了电话,张耀龙拿着手机一脸的崩溃。
他明明很强烈的想要找对方,但是他却不敢说出来,因为他害怕,害怕他的朋友也会批评他。
又点燃一根香烟,张耀龙这时候走到了窗边,随后打开了窗子,并且将纱窗也撩了起来。
伴着冷雨的风,就像是一个牟足了劲挥来的大手,不停的擅打在他的脸上,打的他毫无招架之力。
“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即便我死了,也没有人会想起我吧?”
张耀龙对着唔嚎的窗外,表情木讷的自言自语着。
而在那犹如眼瞳一般的外界,此时就像是藏着一只引诱人死亡的恶魔一样,在频繁对着张耀龙招着手。
终于,他爬上了窗台,整个人都立在了绝望的深渊前,凝视下方那诱人的魔鬼。
但就在他想要一跃而下的时候,他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听到手机的铃声,他愣了几秒,随后才缓慢的拿出来,接听后放在了耳边。
“耀龙,你刚才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有事啊?你这不说,我翻来覆去的还睡不着。”
电话是他的好朋友打来的,听到他好朋友的声音,张耀龙顿时哭了出来。
听到张耀龙的哭声,电话那边则赶忙问道:
“耀龙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现在在哪呢?”
“大成……为什么这个世界会这么黑暗,为什么那些人会那么恶毒……为什么努力根本不会有回报……为什么会这样……”
“耀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所有人都批评我……”
“谁批评你?你的那些读者吗?你和他们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