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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嫔一席话说的不卑不亢,由其是元嫔两字,她咬得极重,她言下所指我大概明白了一些,说了半天原来这两人的意图在这儿啊。
“红英上茶。”我侧头对红英嘱咐道,随后回眸示意云常在座下,“你们的意思本宫虽听得糊里糊涂,但也懂也些许,张美人是因夜半被捉弄前来找本宫,那宁嫔你又是为何?”
“回娘娘的话,今早嫔妾的宫女来伺候嫔妾用药,嫔妾一早起来身子不是很舒服,便含糊饮了几口,刚想吃几颗蜜饯去去药味,伺候嫔妾用药的宫女便惨死于嫔妾眼前,嫔妾吓到了赶忙唤来太医诊断,结果您知太医说什么吗,说是那蜜饯里掺了砒霜!”宁嫔攥紧了玉手,咬牙说道,眸色愈发愤怒。
我换了个姿势倚在座上,正色道:“也就是说你那宫女因馋嘴,偷吃了被了下毒的蜜饯,这才不幸丧命,而你则因此逃过了一劫,你宫里的人并不多,且都是由内务府选出来的,那你可有寻着什么蛛丝马迹,亦或问过太医院近日来何人曾私挪过砒霜?”
宁嫔眼眶泛红,哽咽了半晌才缓缓说道:“嫔妾召郁琳宫内的掌事将宫内之人都问了一遍,可不论是威逼也好利诱也罢,他们都一口咬定从未见过有他人出入,甚至连那药都是无辜死去的宫女亲手熬制送来的,娘娘您可要为嫔妾做主啊,李妃娘娘躲了清闲生怕惹事闭门不见,眼下这后宫里就只有娘娘能为嫔妾出头了,请您为那无故损命的宫女讨个公道。”
李妃不管才来找我,看来我这存在感还真低呢,竟比不过一个大势渐去的李妃,呵。
不知这宁嫔是真傻还是假傻,怎的旁人说什么她就信什么呢,她难道就没想过那送药宫女在去郁琳宫的路上有没有遇到什么人,亦或是有没有突然偏离了往日所走的宫道,不过想来就算她问了也查不出什么,因为她根本就无意深究。
区区一个身份低微的婢女,不值得她这样做是其一,其二是她想借此扳倒风头正盛元嫔,将着脏水往人家身上泼,张美人之事还不知全盘,若云常在真的说出什么,就算元嫔没有做什么,她这被旁人强加的罪名也坐实了无力还天。
“云常在说说吧,你都知道些什么,对宁嫔和张美人宫里的事又了解多少。”
云常在揪着手帕,犹豫了片刻才启唇说:“不瞒娘娘所说,嫔妾本是已故的琴妃胞妹,长姐死后嫔妾得了重病被李妃娘娘下旨禁足听雨阁中养病,正如宁嫔娘娘所言嫔妾那里确实离锦福宫很近,那夜嫔妾犯了咳疾嫔妾的宫女想去太医院请太医,正巧瞧见一人从锦福宫而出,夜色太黑素娟也看不清那人样貌,只知那人一身拖地白衣,步子快的很。。。。。。”
云常在肩头不住的耸动着,竟被自己说的话吓到了,想来是那名换素娟的丫头被吓坏了,神色慌张的回去后又将这事同她说了一遍,这才会如此。
“锦福宫啊。”我若有所思的敲了敲桌案,接而又问:“那你又能如何为宁嫔作证呢?莫非你那婢女夜半去太医院时元嫔的宫女也在那里?”
“回娘娘的话并没有,只是。。。只是素娟说她看见给宁嫔娘娘送药的秋竹姑娘,被太医院的太医责罚,好像是因为她摔了什么元嫔娘娘的汤药吗还是什么,那东西很香说是十分精贵,是皇上特意赏给元嫔娘娘补身的,素娟拿了药本想上前求求情,谁知却被值班太医赶了出来,之后事嫔妾就不知道了。”
云常在越说头埋的便越低,身子更是抖得厉害,她是胆小怕事还是旁人胁迫?
宁嫔与张美人不禁意的对望了一眼,眸中尽是幸灾乐祸的得意,像是真的认定元嫔是幕后主使,而这一切都是她所为,且不说她们是如何想的,我是觉得这事怪的很,也来的蹊跷。
“素娟在哪儿,站在你身后那婢女可是素娟?”我指了指云常在椅后的绿衣宫女问。
云常在摇了摇头,弱弱的说:“不是,素娟被内务府的公公带走了,说是要审问一下,而后还要转交给慎刑司,娘娘,求娘娘帮帮嫔妾,不要让她们伤害素娟好不好。”云常在噗通一声跪下,满面不忍清亮的眸子中全是泪光。
“红英还不快去扶云常在起来,地上凉云常在身子还未好全呢。”我语气柔和的说,其中竟夹杂了一丝连我都未曾察觉的怜惜。
云常在被扶回座上,我揉了揉额角,叹道:“云常在大可放心,素娟不会有事的,所谓清者自清,内务府也只是找她问问话罢了,慎刑司亦是如此,不必害怕。”云常在闻言点了点头,用手中帕子慢慢拭着脸上的泪水。
“娘娘,还请娘娘下旨将元嫔那贱人捉来严厉审讯!”宁嫔气呼呼的说,柳眉越拧越深,“嫔妾是气不过那贱人得宠,不过此事已有认证,还请娘娘依照后宫规矩惩处,以为那死去宫婢的在天之灵。”
“是有人证不错,不过此事。。。。。。”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想看看她们有什么反应,果不其然,宁嫔当即反驳我的话,“娘娘!元嫔还是淑妃时便手段毒辣,禁足令解后又利用娘娘夺了您的恩宠,从美人跃至嫔位,这贱人不简单。”
张美人刚想随声附和,却听殿外一人道:“贱人说谁?”
“贱人说你!”宁嫔想也没想便答,后知后觉,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
“几日不见元嫔倒是愈发的明艳照人了,瞧这脸色红润的很呢。”我举杯饮茶,漫不经心的道,仅看了一眼便鄙夷的移开目光。
确实变了,不论衣着还是其他,都不似原先那个莽撞之人,还会挑字眼儿戏弄宁嫔,看来她这几日也没白闲着。
“嫔妾给琼妃娘娘请安,娘娘金安。”
我似没听到般,自顾自的饮着茶,而后才回眸看向那半蹲着的人儿,见她身形有些哆嗦,这才叫起,“起来吧,瞧本宫这记性,妹妹伺候圣驾辛苦,本宫倒光顾着喝茶忘了你了,还请妹妹勿要见怪。”
“娘娘这是哪里的话,请安作揖乃嫔妾份内之事,能有幸为娘娘分忧,嫔妾不辛苦。”元嫔也寸步不让,堂而皇之的在各色鄙夷目光的注视下与我唇枪舌剑。
她那分忧二字不止让我变了脸,也令殿中众人纷纷换了脸色,真是嚣张!殿内众人此刻脑中怕是只有这四个字。
我端着杯子的手紧了紧,狠剜了元嫔一眼,随后浅笑如初,“妹妹来的正好,本宫与诸位妹妹正在说你呢,不知妹妹可知近日来宫中发生一些琐事?”
“嫔妾这几日陪侍圣驾,对宫内事宜实在是不知,还请娘娘明示。”元嫔象征性的福了福身子,语气轻佻的漠道,眼都懒得抬一下,“娘娘若想从嫔妾口中知道些什么,不妨直言,嫔妾稍后还要去乾成殿随侍,耽搁不得。”
随着她话音落下的同时,我手中的茶杯也摔落在地,瓷片飞溅,我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眸色阴寒。
“皇上既如此宠爱妹妹本宫自然不会阻了妹妹大好前程,不过妹妹莫要忘了自个儿的身份,也别忘了自己现下身处何地,本宫这华熠宫还轮不到你大放厥词肆意妄为!”
第一百零九章 轻幕卷()
“元嫔你也算是这宫里的老人儿了,怎能这般不懂规矩,皇上宠你不假这后宫诸位姐妹也都看在眼里,可你要记住在你之上还有本宫,嫔位和妃位的差别在哪想必不用本宫教你吧。”我挑了挑眉,踢开脚边的碎瓷,似笑非笑的说,“这一个字不同就得低人一等,你最好给我记清楚了,这华熠宫可不是你那锦福宫,还容不得你撒野!”
我击案而起,发间朱钗晃动,眸中含怒阴冷眸光紧盯元嫔,众人表面上噤若寒蝉,只是这心里此刻还不知有多痛快呢。
“嫔妾知错。”元嫔屈膝下跪,双手匐地,眉眼低垂叫人无法看清她脸上的表情。
“本宫不管你是真的清楚了也好,还是假意服软也罢,今日暂且绕过你,若有下次本宫断不会再次轻饶!你且先去乾成殿侍驾吧,你适才的话本宫都记住了,本宫晚些时候自会差人禀报皇上,让你好生调养几日来与本宫作伴。”我拂袖回座,语气轻蔑的道,连随意的一个眼神都不肯施舍于她。
元嫔应声告退,殿内几人看其悻悻退下,分明有怒憋在胸间,却隐忍不发的样子,均掩唇娇笑眸带鄙夷的目送。
“好了本宫乏了,都散了吧。”我眉头紧皱,无力地叹道。
宁嫔听闻此言,倏地回神驳道:“娘娘,您方才怎么没问元嫔的罪啊。”
“是啊琼妃娘娘,您瞧她方才那趾高气昂的样子,娘娘此刻放了她,岂不是放虎归山吗。”张美人也不乐意了,附和宁嫔的说辞,火上浇油道。
“放肆!”我厉喝出声,竭力控制着情绪,脸色难看地说:“你们的事本宫自会给个交代,都退下吧。”
宁嫔张美人闻言相互对望了一眼,随即离座拜道:“嫔妾告退。”
云常在见宁嫔等人走了,也即刻跪安尾随二人离去,红英扫净地上的碎片,重新斟了杯茶给我,我接过茶盏,瞧着那几人离开的方向呆看了良久。
宁嫔莫不是与那张美人串通一气,怎得这两人所告之人都是元嫔?
看那两人离去时的表情,想来是信了我与元嫔已经撕破脸,如今在旁人眼中元嫔只剩莞辰一人能够依仗了,不论是投毒也好装神弄鬼也吧,接下来的日子才是重头戏!
元嫔是怎样的人我了解的还不是十分清楚,但她若真的想要对付宁嫔她们,绝不会用这么蠢的法子,更不会留下如此明显的把柄,元嫔出手设计加害是假,有人存心污蔑蓄意挑拨才是真。
既然人家都已经搭好了戏台,请我看了我出好戏,我又怎能驳了旁人的好意,顺水推舟演一把妒妇呢?
所谓攻心为上,我要做的第一步就是消弱暗处敌人的戒心与防备,然后在循序渐进慢慢收网,这次可是条大鱼呢,而且还是条有眼无珠的鱼。
想用计试探我,也得先看看自己够不够份量,择选秀女进宫之事迫在眉睫,如今这宫里又是这般的不安宁,看来这事情是越来越有趣了。
。。。
楚嘉边陲,临门关。
巡守兵将正尽忠职守打起十二分精神依线巡逻,城门上守城将士来回踱步,观察者四周的动静,关内百姓满面笑容喧闹一片,与关外的紧张气氛形成鲜明的对比,与此同时一座靠近城门的府邸内一片肃然。
“殿下,您少喝点,身子要紧。”清风忍不住劝道,语气里满是担忧。
“无事我身上的伤已经好了。”苏瀛摆了摆手,又为自己斟了满满一杯酒,“敌军不是退回去了吗,这里面也有清风你的功劳,来陪本殿下喝一杯。”
苏瀛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冲着清风招了招手,清风望着那满身酒气的人儿,心里也不是很好受,说到底这都怪他,若不是他大意了严密封锁了那么久的消息,又怎会突然传到殿下的耳里。
“听说元国使臣即将返国,如此看来再过一段日子,皇上就会召本殿回去了,终于要见到她了本殿应该高兴才是,清夜,清风你告诉我,为何本殿却高兴不起来?”
苏瀛捏着酒杯的手越收越紧,手背青筋突起,骨节分明,往日那温润眼眸此刻已全然被痛苦所取代,看得清风不禁又将眉头深拧了几分。
“殿下,世间女子千千万,殿下不如就将那人忘了吧,长痛不如短痛,况且那人已是。。。殿下心里明明清楚就算你如何想念,那人都不可能回来了,如此执迷不悟您这又是何苦呢。”
苏瀛手中的酒杯应声落地,溅起一地碎片,清夜见此垂下了头不在言语,屋内一片寂静。
清风本以为苏瀛会大声驳斥,会暴怒声色严厉将他赶出去,谁想苏瀛却是静静地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迷茫的眼眸中突而闪过一丝心痛,一丝不甘的妒意,接而薄唇一扬,牵出了一抹极为苦涩的笑容,直接拎起桌上的酒坛灌了自己好大一口酒。
不管怎么喝脑中那语笑嫣然的女子总是挥之不去,两人曾经许下的誓言,曾经一起度过的时光仍历历在目,想醉,醉的一塌糊涂,最好永远沉浸在梦里不要醒来,可残存的理智却又在时刻提醒自己那个人已经不属于自己这个事实。
自从来到这里以后,他没日没夜的排兵布阵,一门心思全都放在战事上,更是虚心向军中老将求教,只愿自己能够变得强大,政事上他身后所站之人少之又少,所以他想若能握住兵权,他日便有可能离每夜梦中出现的那个人更近一些。
幻想总是好的,可现实却是如此的残酷,骨肉分明。
蛰伏在心底暗处的魔障,久久以来一直困扰着他,若不是理智与冷静在压制,只怕他此时早已不顾一切的回到皇城,将那人从旁人身边夺回。
皇妃,呵,她已经是不是独属他的人了,他究竟还在期待些什么!
他与她已经离的越来越远,她已是后宫宠妃,而他则是边关大将,不论那回忆有多么难忘,他与她终是回不去了,也无法回去了。。。。。。
又是一口烈酒,喉咙火辣辣的烧,但却仍不及心里痛处。一旁的清风终于看不下去了,夺过酒坛唤来了下人将苏瀛扶回房内休息,自己则去厨房拿醒酒汤。
下人们扶着醉醺醺的苏瀛回房,正巧此刻临门关内,有名的商贾携女前来拜访,刚好看见这一幕。
李德贵蹙眉盯着他越行越远的身影片刻,随后靠近身侧拥有如花容貌的女儿,吩咐了些什么只见那女子抬首看了李德贵一眼,遂而低目双颊绯红一片。
“当今圣上无子嗣,这大皇子虽不是圣上亲生,好歹也是皇家血脉,再加上朝中几位老臣的鼎力支持,还是有几分登基之望的,雨儿你可要好好把握这次机会。”李德贵和声和气的对着自家女儿说道,眉目中尽是掩饰不住的贪欲与喜悦。
李雨抿紧了朱唇,将头埋的低低地,怯怯地说:“可是人们都传大皇子心有所属,殿下心中所念佳人定貌比天仙,雨儿又岂能与那人相比。”
“糊涂!”李德贵沉声斥道:“只要生米煮成了熟饭,他不认也不行,就算坐不上高位,凭你的姿容在加上你爹在侧推波助澜,也能得个体面的位子不是,有爹和你朝中的表舅,在暗中帮你,到头来那正妻之位还不是你的。”
只要攀上了大皇子这高枝儿,与皇家沾亲带故,日后他不止在生意场上会如鱼得水,搞不好还能得个一官半职,待大皇子登基后他这做岳丈就成了国丈,雨儿的姿色可不是寻常人家的小姐所能比的,他坚信这次出师必捷!
“爹去想法子支开那些下人,你找机会溜进大皇子的屋里,可一定要成功啊。”
李雨点了点头,轻声作答,“女儿知道了。”
李德贵甚是满意了拍了拍李雨的肩,带着身后管家快步离开,徒留李雨与其贴身丫鬟站在原地,清风吹过,撩起李雨的碎花裙边,垂顺长发随风舞,她微微回眸吩咐丫鬟跟上,这才迈步朝心中所拟的目的地而去。
午后的阳光虽不刺眼,但却很是毒辣,李雨在院中兜兜转转,好不容易寻找了一条无人小路,此刻院中无人,也没人知道后院已有外人侵入。
李雨站在那种满海棠花的房门前,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着,如玉素手紧绕着丝帕,贝齿咬唇犹豫了一会儿,才下定决心迈上石阶,她的额角不知何时已渗出了薄薄的汗珠,若此刻仔细瞧她,便会发现她的眉眼与某人极像,尤其是那双眼睛,眼角微微上挑,十分惑人。
伸手就能推开门板,她离心中朝思暮想的那个男子仅有一门之隔,只要微微用力,即将附上门板上的手便可以打破她与他之间的阻碍,她一点点的逼近,却在触及门板之时触电般的收回了手。。。。。。
第一百一十章 载情还()
小院里的海棠含苞待放,清风吹过花苞轻晃,树枝晃动间偶尔可见已经半开的花儿,多重瓣色泽鲜亮,颇为可爱诱人。
李雨黛眉紧皱,耳垂上的琉璃耳坠随着呼吸的律动而动,静静地听着屋内传出的响动,弯月似的柳眉越拧越深,勾人的凤眼也低垂了下来。
看来是有人抢先一步捷足先登了,也是,撇开尊贵的身份不说,大皇子长相俊美性子又好,哪家女子能不倾心动情,她虽是奉了爹爹的吩咐来此,可却从未想过要做出什么出格之事。
有关大皇子的传言她不是没听说过,跟在他身边的侍卫兵将也说过他心里早就有了人,她之所以会来,只是因适才看见了往昔那双熠熠生辉的眸子已不复光彩,心绪随之被牵动故此才来,想着哪怕只能守他片刻也好,谁知却是失算了。
“环儿,去找找殿下身边的清护卫,叫他赶紧过来。”李雨小心翼翼的退下台阶,对着廊外的丫鬟吩咐道。
环儿望了望那紧闭的门扇,又看了看自家小姐,驻足不前,“小姐,老爷方才都说了这机会千载难逢,小姐怎能这般轻易的放弃。”
“快去,若是晚了就来不及了。”李雨皱眉低斥,环儿无奈只得快步去寻清夜。
关于大皇子与其心爱女子的传言虽不多,但从殿下亲近侍卫中探听出的话是,那个女子在都城之中,至于两人为何会分隔两地便不得而知了。
殿下心心念念的女子分明就不在这里,屋内那个女子却恬不知耻的趁殿下醉酒,不省人事时假装是殿下心上人,若真让屋内人得逞,殿下回去复命时又该如何面对自己心爱的人儿?
她李雨是殿下的倾慕者之一不错,可却从没想过用这种无耻的手段达到目的,所谓强扭的瓜不甜,她只愿自己喜欢人过得好能够幸福这样便够了,可屋内那女子分明不是什么善茬,风尘女子竟还妄想攀上枝头做凤凰。
这女子不会善罢甘休,定会死缠着不放,此事若是传了出去,不止会对殿下的名声造成影响,让皇家颜面有失,还会使殿下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军威受损。
乃怕是出生贫苦的女子也好,只要身家干净,可若收了风尘女子对殿下来说只会有害无益,必须要阻止,不,是一定要阻止!
屋内的细语交谈逐渐低了下来,李雨紧攥的掌心满是湿汗,咬住下唇焦急盼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