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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解决小妹眼前问题的最佳手段。”
说到这里,惜若直视着张凡的眼睛,正色道:“到得火绝之地,若有机缘,望师兄助小妹一臂之力,只求能除此大患,别无所求。”
注意到她眼中,隐隐的恳求之意。还有一丝丝遮掩不住的软弱之态。让张凡一时沉默”中念头急转,暗暗思考起事情的前后因果来。
见得没有他马上答应,惜若的脸上并没有露出任何不快的意思,反倒是眼中露出了赞赏之色,静候一旁。等待他的回复。
若是张凡想也不想的答应下来,她反而会对其看低三分,更加不会将希望寄托在这样一个轻佻之人的身上。
惜若的反应,张凡并没有关注,此时他的脑海,一幕幕景象,一斤。个念头不停地闪过。
天魔残魂的事情,怕是在无回谷中,初得暗魔幡的时候,惜若便已经发现不对了,若非如此,她也未必会做出留人情之举动。
此次见面,她更是不放过任何机会,先是示好,再在此处讲明一切。便是先前她步入水潭,怕也是为了显露出身上的异状,以取信于人。
今天之骄女,却要面对被夺舍的命运,明知如此,又兀力挣扎。在这样的恐怖之中折磨数年。无怪她不放过任何可能的机会。
至于为何不让她的师父阴阳老怪帮忙,反而求助他这个外人?
这个疑惑,不过念头一转,就从张凡的心中消失了。
阴阳老怪是惜若的授业恩师。若说他不明白天魔姹女真诀的奥秘,不清楚暗魔幡中隐藏的恐怖,那是谁也不信的,毕竟这门法诀就是他亲自传授,搞不好选中惜若做这个炉鼎。被夺舍之人,也走出自他的授意。
这样一来,又如何指望他能卑忙呢!
想明白这一切,确认并无遗漏后,张凡缓缓抬头,目视惜若如秋水一般波动不止的眼眸,沉声道:
“好!”
声音并不大,也不高昂,只是沉凝至极,仿佛随着一字吐出,有什么坚硬的东西喷出,直接射入地面,没入土石之中。
斩钉截铁一般!
“多谢师兄!”
紧绷的肩膀忽然放松了下来,惜若郭重一礼,随即转身,若踏秋池一般,步步轻盈,向外走去。
“小妹欠师兄的,日后必粉身以报。”
说及最后一字时,她如风中扶柳一般的身姿,已然没入了先前的那处阵法屏障。
霎时间,阵法屏障之处,如水波荡漾,先是层层涟漪,随后轰然崩碎。化作点点晶莹,消失在空中。
眼前豁然开朗,那个曾经让他们一时无措的阵法,却是失去了作用。露出了真实面目。
翡翠少女一死,这个阵法也就失去了绝对的核心、力量的供给,自然不堪一击,因此惜若也不意外,就这么不急不缓,飘然远去。
少顷,张凡微微一笑,自语道:“该是我欠你的才是。”
当年无回谷中,他不过是一满脑子的知识,却是第一次真正踏足修仙界的新人,竟连毁尸灭迹都不曾做到。
若不是惜若放了一把,怕不是尸骨早寒,就是亡命他乡了,说起来。这个人情当真欠得不小。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力所能及,就真正尽力帮她一次吧!”
张凡先前的首肯,并非敷衍了事。却是真心诚意,想还上这个人情。
既已思定,他很快就将这件事情抛”亢论到时要如何做,都走到达火绝兰地后的事情了。现兄。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处理。
利品!
此次在木绝之地,几番争斗。获的的战利品,此时还乖乖地躺在乾坤袋中呢!
想及此次的收获,张凡心中不由一热,环顾了下左右,忽然手掌一翻。遥遥向地上按落,霎时间滚滚尘土飞扬,脚下的土地骤然四陷了下去。仿佛有无形的风力最推动,所有的尘埃向着四面排散开去。
待得尘埃落定,脚下一片凝实,甚至连土石之见的空隙都不曾见的。浑然如青石一块。
盘膝而坐,张凡手丰挥动,数样东西瞬间出现在了面前。
个碧绿色恍若翡翠雕成的玉瓶。晶莹璀璨如绿色钻石的木之本源。幽梦影的乾坤袋,以及一只抓耳挠腮,蹲在一旁的野猴子。
这时候就显示出了猴子的机灵了,明明一副心急火燎的样子,偏偏又能乖乖蹲着。不引起主人的反感,只是那双眼珠子控制不住,骨碌碌转个不拜
见得碧灵乖巧的样子,张凡微微一笑,却先不理会他,反而拿起了那个碧绿色的瓶子在手中把玩了起来。
瓶身之上,便是在这耀目的阳光照射之下,也不曾现出清晰样貌。至始至终都有一层浅浅的碧绿雾气萦绕着,洗若仙家宝物一般。
这当然不是玉瓶的本来模样,而是它镇压不住内里的东西,透露在外显出的异象,看起来虽然美丽无比,却是意味着不停地有灵气在散失。
这瓶子之中,装的正是他先前收集的,翡翠少女身死之后散开的木灵之气。
先前事情紧急来不及处理,只是先用玉瓶装上便是,方才导致如今的模样。
张凡拿着玉瓶并没有马上处理。反而略略沉吟了一下,又看了眼蹲在一旁的野猴子,少顷,还是摇了摇头。放弃了原先的打算。
本来他收集这些木灵之气,乃是为了提供给碧灵的,正如当年收集阴灵之气供养魔婴一般,但在此时静下来细想一番后,他的心中却有了其它的打算。
这些木灵之气,对修炼木属神通之人来说,无异于异宝一样的存在。现在提供给碧灵未免浪费了。最关键的是,他张凡,也是有木属性灵根的。
直以来,他都是以木生火的方式。处理由体内木灵根吸纳而来的灵力,这可不是什么长久之计,不过是没有寻得合意的木属性功法,暂时搁置罢了。
本来对此张凡也并不如何上心,可是这次在木绝之地,先是赵宏。再是碧灵,最后的翡翠少女,都向他展示了不少木属神通的威能,若是应用得当,倒也对他如今的火属神通有所补充。
若是日后寻得了上好的木属性功诀,这瓶,灵气,正好可以自用,却是不能浪费了。
正是这一动念,改变了他对这瓶木灵之气的处理方法。
手中掐诀,化作残影无数,最终凝成一个个符印,烙在了玉瓶之上。顷刻之间,仿佛一道铁闸无情合上。一直在瓶身之上荡漾着的绿色灵光顿时收敛,现出了本来如凝脂一般的玉色。
张凡满意地点了点头,无视一旁野猴子望穿秋水一般的眼神,将其纳入了乾坤袋中小心地保存了起来。
做完这些,抬起头,见得野猴子本来就显得皱巴巴的小脸愈发地苦了,两只小眼睛水灵灵的,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不由失笑。
“猴急猴急,还真是没有说错。”
若不是还有一颗木之本源牵挂着,看它那样子,能满地打滚哭闹斤,不停。
“好了,答应了你自然会给你。”
张凡微微一笑,也不准备看它哭出来是什么样子,手中一招,木之本源轻飘飘地浮起,径直飞向了碧灵的所在。
论起本身的资质,观本体就知道了。碧灵远远在翡翠少女之上,之所以显得弱了那么多,完全是没有这枚木之本源的缘故。
木之本源对张凡来说,不过是一种一次性的攻击手段,而且限于木属性的特点,便是集中攻击出去。威力也未必见得有多大,更多的是体现在枯荣生灭的诡异之上,并不符合他的战斗习惯,对他用处也就不是太大,相对于其它的本源之力来说,价值可谓的。
可是对碧灵来说,却是千载难逢的提升机会,再加上这段时间的相处。张凡对这只灵性十足,又能提供足够帮助的野猴子相当喜爱,正好以此好好培养宅一番,日后未尝不是一个很好的助力。
片刻功夫,木之本源就已经飞到了碧灵的身边,不知道是木之魅的本能还是怎么回事,本以为它会一把捉住塞进口里的,不想它却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稳重的神态,蹑手蹑脚的靠近了过来,随后额头前伸,贴向了木之本源。
两者网一接触,木之本源也如有灵性,顷刻间仿佛冰雪消融一般,没入了碧灵的额头消失不见了。
“呃!”
声饱嗝,从张得大大的猴嘴中发出,随即猴脸一歪,向着张凡露出了憨厚无比的笑容,摇摇晃晃如醉酒一般跌了过来,向前没两步呢,就趴到了地上,不省人事了。
张凡见状先是一惊,急忙将它提拉到了手中,略略一查探,方才释然。
“这猴子,”
张凡笑骂一声,一把将它塞入到了灵兽袋中。
它这是虚不受补,一下子将整个木之本源融合了进去,不消化个十天半个月,是别想着出来了。
将碧灵安置妥当之后,张凡手中一招,将幽梦影留下的乾坤袋取到了手里,神识往里一探,零零碎碎的不计,只有两样,才有可能是惜若口中的好东西。
把将手探入其中,再出来时。手上已然多出了两样东西,一枚玉小简和一颗仿佛青铜制成的圆球状物事。
玉简八成是幻梦心诀,这门功法他并不放在眼中,也就没有多看,只是将青铜圆球取到手中。
东西甫,张凡的脸上便是一变,不敢置信地又将神识探入其中。少顷,他忽然从地上蹦起,脸上尽是掩不住的喜色。
“竟然是
口:第一更汇)
第二百二十四章 至宝来历,重现真容
“竟然是……”
张凡直接从地上蹦起,不知不觉中以双手齐捧着手中圆球,仿佛怕一不小心跌落地上,碰出个好歹似的。
这些年为,他修为日高,经历的事情愈多,城府也日渐深沉,竟也会做也这般姿态,由此就可知见得这件东西时他有多震惊了。
这枚青铜圆球,如要单看外表,还真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
恍若锈迹斑斑的色泽,球体的中心处,还环着一拳红铜色的圆环,没有丝毫灵气波动的样子,苦是放在外行的眼中,怕是连看都懒得看上一眼。
本来张风也没太过在意,将它取出不过是初一见得,就觉得有些奇怪,仿佛不完整一般,如像只是某件东西的一部分,这不是有任何蛛丝马迹发现,只是他一个炼器宗师的直觉。
可是一取到手中,就大不相同了。
晦涩至报的气息,淡淡的玄奥感觉,无形的古意散播着,无论怎么看,都感觉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觉。
这种感觉是如此的熟悉,在十几年前,曾们着他度过无数日日夜夜,又让他怎么忘却?
——青铜鼎!
不错,正是仿佛他家中那个青铜鼎一般的感觉。
这种感觉,严格说来,只是依稀仿佛,并不完全相同,就好像我们看一名家的两幅画作,明明内容全不相同,表现的东西也南辕北辙,但就知道它们是出自同一个人的手笔。
此时握持着这枚青铜球,张凡的感觉,也是如此,
这些年来,若说对他影响最大,帮助最多的,不是其它,正是得自青铜鼎上的‘大五行破禁术’/
时隔多年,再见得另一件具有类似气息的东西,让他如诃不欣喜俗狂。
平心静气了半晌,张凡压下心中的焦躁,缓缓将神识住手中的铜球探入。
“嗯?”
神识在刚刚触及圆球的时候就被瞬间弹出,仿佛有一层坚韧无比的隔膜包围着它,拒绝一切的接触。
张凡神色一动,倒也不如何惊奇,这样的异宝自然没有轻取的道理,更何况他还有一个杀手锏没有动用,却也不用着急。
沉吟了一下,他并没有马上动用‘大五行破禁术’开始破解,反而将圆球捏在手中,时同另一只手一招,将先前放到一旁没有注意的玉简取了过来。
此物与这个玉简一起出现,而惜若又清楚它的存在,那十之**,它应该与幻梦心诀有些关系才是。
破开上面的防护禁制,将神识探入玉简之中,霎时间,大段文字浮现出来。
确实是幻梦心诀。
不过此次张凡不现进漫不经心的样子,反而聚精会神解读了起来,务求寻得其中的一点线索。
“果然……”
一字一句地将它读完,张凡抬起头来,脸上满是复杂的神色。
这枚玉简之中,除却幻梦诀的详细法诀之外,还有这门法诀的创始人,大千道人的一些记述,详细讲明的这门法诀和青铜圆球的由来。
青铜球,在玉简之中被称作“定心球”乃是大千道人年轻之时与人一起探索废墟之时偶然所得,它并不完全,另一部分被同去的另一人取走了。
大千道人后来正是根据此物,还有一些在废墟之中得一的只言片语,创出了幻梦心诀这门诡异的神通。
这些张凡并不关心,真正让他震惊的,却是大千道人随意描述的在废墟之中所见的一幅壁画。
壁画之上的图案早已斑驳,很多部分都看不清楚了,但在其中心处,依然能分辩一二。
那是一个秃头之人,盘膝坐在地上,身上套着一件奇形的衣衫,宽松而浑圆一体,不见剪栽痕迹,只是在脖颈处开了一个大洞,让光秃秃的脑袋能露出来而已。
双手之上,分持着两样东西,其中之一是根竹竿般杖子,长约八肘,看上去简陋无比,若非一端怪异的包成了圆形,看上去比普通贫苦农民使用的拐杖都不如。
另一手持着的则是一个钵孟状的容器,正放在口边,至于是饮水还是吃饭,那就不得而知了。
壁画大多残破,除却这秃头之人尚且完整之外,只能见得他的前方不远处,正有几个类似马队商贩一类的人物在一旁休息。
这幅壁画让大千道人看得一头雾水,也就是当成一件奇闻记录下来而已,如今落到张凡的眼中,却看出了别样的含义。
那根一头包圆的竹竿状东西,与前世所见的一种器具暗合。
“竹苇为之,甩物包一头,令下座垫行;坐禅昏睡,以软头点之。”
分明有便是此物——禅杖!
再加上那个托钵的举动,光溜溜的脑袋,此人明显是一个和尚!
便是此人身上穿着奇形衣物,也与僧人的身份暗合。
这样的衣物名“一口钟”。不过是化缘得来破布,剪上一个口子,能够穿就是了。
十多年下来。张凡无论是从当今见闻还是上古典籍之上,都未曾见得有佛教这样的教派,这个世界,乃是道家独大/
既然如此,这个和尚的来历就十分可疑,苦是说跟张凡关心的青铜鼎没有任何关系,那才叫真的有鬼了呢!
可惜的是,这个大千道人不知道有何顾忌,竟没有在玉简之中写明他得到这样宝物的废墟所在,就是那个与他同行,分得了宝物另一部分的人是何身分也没有提及,让张凡扼腕叹息不已。
这些方面没有提及,倒是将这件宝物的用法说了个明白。
按玉简之中所说,这个“定心球”乃是幻梦一脉的传承之宝,若无此物,却是无法修练幻梦心诀。
在修炼之时,就要手持‘定心球’。依大千道人从断简残编中领悟出来的御使之法驱动宝物,方能安定心神,不至于迷失在他人的梦境之中,不可自拔。
也就是说了,有了这件宝物,方才有幻梦心诀,没有他的话,便是得了这篇功诀,按部就班地修炼下去,法术还没有练成,神魂就已经不知道到迷失到了那个梦境之中了。
正是因为这个作用,方才取名‘定心球’。
对这个名字,张凡是嗤之以鼻的,到得此时,他已经多少明白当年大千道人得到的断简残编是什么东西了,若是所料不错的话,那当是传产中一项惊天动地的大神通术,绝不是幻梦心诀这种不入流的功法。
明白了前因后果之后,这枚玉简就没有什么大用了,张风随意地往乾坤袋中一塞,就不再管它了。
这门功法尚算得上新奇,而且与他心中所想的那门惊天动地的大神通多少有些关联,苦不是如此,他甚至懒得收藏它。
与对待玉简的态度不同,张凡几乎是以虔诚的态度,将青铜球捧在双手之中。
大千道人虽然在玉简之中提及了御使的法诀,不过他只是稍稍瞥了一眼,就放到了一旁,丝毫没有照做的意思。
那不过是大千道人琢磨领悟所得,并不是此物原本的御使之法,苦非如此,也不会仅仅发挥出定心的神通。
说起来定心的神通也算是不错了,不仅在修炬幻梦心诀的时候能发挥作用,便是平常修炼之时,也能减少心神失守的危险,在一些特殊的环境下,更能产生定鼎乾坤作用。
可这不过是残缺的口诀勉强驱动而已,绝不可能发挥出它真正的作用。
其实在这在修仙界中是司空见惯的,上古破灭之后,多有灵宝流传,可是这些灵宝与现今的法宝并不相同,不能通过普通的祭炼就能使用,皆需要完整的口诀方能驱动。
这也是区别灵宝与法宝的一个重要特征。
现今能够使用的灵宝,除了少数在发现之时就有口诀传承之外,其他的多是后世修仙者多年磋磨,重新还原出来的口诀,这样一来,往往不能将灵宝本身的神通发挥出来。
这是数万年来困扰无数惊才绝艳之士的一个难题,但对张凡来说,却不过是小事耳,
在当年习得大五行破禁术之后,他珍而重之,丝毫不敢示于人前,也正是这个原因,这门法诀正是解决这个难题的最好手段。
握持着“定心球”的右手,幕然间五色光华流转,张凡全身灵力灌入其中,转眼间青铜球如有生命一般挣脱了他手掌的束缚,在五色灵光包裹之下,缓缓漂浮而起。
在半空中,仿佛铜锈掉落一般,铜球忽然金光闪闪,散发出夺目的光芒,纯粹的金色之中,又带着九彩光泽,恍如梦幻一般的美丽。
少顷,随着张凡掌心五色光华收敛,青铜球也仿佛失去了支撑一般掉落了下来,依然落入了他的手中,周身光华不见,重新恢复了晦涩暗沉的模样。
同一时间,一道拗口的浴室法诀,如清泉一般在张凡的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