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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变了颜色。居玉尘竟然气息全无,这眨眼的功夫,居玉尘竟然已经气绝了。“阿泽,笛子,你们快来看看,居少真的没气了!”余直文连忙招呼二人。“大鱼,玩笑归玩笑,别玩的太过了!”明泽二人都只当是笑话,并不理会。“真的,我没骗你们,居少真的没气了!”余直文看到二人不信急道,声音还带着颤抖。
明泽二人看到余直文脸色不似作伪,也都变了颜色,俯身过来去查看居玉尘的情况,发现居玉尘是真的没了气息,脑中一下子炸开了。“怎么会这样,居少!居少!你醒一醒,你别玩了,别吓我们大家啊!”金笛过来摇着居玉尘的手臂,希望居玉尘能突然,然后哈哈地告诉大家,他其实是在开玩笑的。不过居玉尘还是没有一点反应,反而原先还保持站着手搭石棺姿势的身体在金笛的摇晃下,软倒了下来。金笛终于忍受不住,抱住居玉尘的身体,眼泪夺眶而出,跌坐在地。余直文也是眼睛发红,泪光盈盈,明泽此时也没有表现的好多少,脸上早已没了笑容,就连平常看起来十分灵动的眸子,此时也一下子失去神采,呆呆的站着失神。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眼睛恢复了几分神采,抢到居玉尘的身侧,伸手在居玉尘脖子上探了探,发现居玉尘的的脉搏还在跳动着,虽然十分微弱,而且居玉尘的体温也还是热的。发现居玉尘还有脉搏,明泽大喜,神采一下子恢复了过来,“大鱼,笛子先别哭了,居少还活着!”“阿泽,你怎么这样啊?!居少死了,你不伤心也就罢了,还不让我们哭!”余直文还兀自哭着,还埋怨明泽的不近人情,金笛也还木然的流着眼泪,竟都没听到明泽的最后一句说的什么。
明泽啼笑皆非,大声喊道,“谁说居少死了!我说居少还活着,不信,你们看看他还有脉搏。”余直文和金笛这才回过神来,又都去探了下居玉尘的脉搏,像是只有亲身检查下才能相信。“既然还有脉搏,那居少怎么会变成这样呢?”余直文感受到居玉尘还没死,情绪稍稍平复了些,问出了这个大家都想知道的问题。不过三人刚经历了一次大悲大喜,再加上年岁太轻,自然是没法想出所以然。明泽也不知所以,正打算招呼二人先带着居玉尘离开这里,居玉尘现在还至少活着,至于为什么会这样,还是赶紧出去将居玉尘救治回来才说。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家少爷怎么了!”一道黑影从长廊上急冲而来,几个起落已经到了众人身边,怒视着三人,厉声喝问道。这人已经年逾古稀了,却是鹤发童颜,一身管家服饰打扮。众人都去过居家,知道这人是居家的管家贤叔,平时总是寸步不离的跟着居正。居正也从没把它当下人看过,对其恭敬有加。贤叔是看着居玉尘长大的,这次居玉尘说要来冒险,虽然北固山没有什么大的危险,但是为人父母,居正又怎么会真的放心才八岁的儿子,不过看到居玉尘四人坚持要来,也没办法,只是还派了贤叔暗中跟着好随时保护。这也是为什么居夫人在居正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之后放下心的缘由了。贤叔一直跟着四人,哪怕是恐狼袭击的时候也没出现,一来是因为恐狼对常人虽然是猛兽,但是对于有功夫的四人来说也不会造成什么大的危险,出于让年轻的人锻炼的心思,他自然不会插手。第二晚的灵兽,则是他也没料想到的,他虽然跟这众人但是也有一些距离,那头灵兽速度太快,只是一掠而过,等他过来的时候已经消失了,他保护了众人一夜,都没等到灵兽折返。四人进了墓穴,他自然也跟了进来,原以为这个墓穴已经没有什么危险了,却是故意落下一点距离。刚才听到明泽三人说什么居少没气了,惊怒之下就急赶了过去,这才有了刚才的这一幕。
三人都被贤叔凌厉的眼神和严厉的语气吓得呆住了,最后还是明泽稍微好些回答道:“贤爷爷,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居少刚才还好好的,才这么一会就昏迷了。”居玉尘称呼贤叔为贤爷爷,明泽自然也跟着这么叫了,他知道居玉尘还有脉搏,自然说是昏迷了,生怕说道断气之类会让这个老人产生坏的联想。贤叔这才发现自己有些激怒之下有些过分了,自己活了快一辈子了,竟然还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还吓到这些少爷的朋友们。缓和了一下语气,贤叔向着众人道歉,“三位少爷,老奴刚才太担心少爷的情况,一时情急吓到了三位,请三位见谅,现在老奴要带少爷回去找老爷救治了。你们也跟我一起回去吧。”明泽等人哪个敢说个不字啊,这个“老奴”表现出来的实力可不是一个普通的管家能有的,而且早些出去救治,居玉尘能够救治回来的几率也大些,都说贤爷爷太客气了。贤叔也不再迟疑,抱起居玉尘朝着原路疾奔而去。明泽等人也是纷纷展开身法,跟了上去。
第十八章 骑士长眠之地
贤叔抱着居玉尘在前直奔,明泽三人紧随其后,很快到了四七阴阳阵那。贤叔却不停留,径直冲了过去,明泽刚想阻止,却发现贤叔已经如履平地的踏步其上,转眼就已经过去了。“那个阵法已经失效很久了,你们直接过来。”贤叔的提醒适时传了过来。
明泽三人不禁气苦,想自己四人进来的时候费尽千辛万苦,没想到阵早已是废阵。不过现在也不是多想的时候,赶忙加快的脚步追了上去。贤叔虽然已经年逾古稀了,但是身手却是矫健不让少年。甚至明泽等人还能看出来,贤叔是为了照顾自己等人,要不他还能更快。不消片刻,众人已经穿过了长廊上,回到了长石阶处,疾行赶路自然要比亦步亦趋的探路要快上很多了。只是明泽三人毕竟年纪尚小,身体还未发育,体力自然差的太多,连续高速疾行对他们来说负担不小,尤其是余直文,他天生神力,却是不善身法的,要紧跟着众人自然更加吃力。
贤叔心系居玉尘的安危,却又不能将三人弃之不顾,尤其是居玉尘莫名其妙的出事之后,一时间倒是有些进退维谷。“贤爷爷,你带玉尘先回去救治,我们会随后赶上的。我们按来路回去,不会有什么危险的。”明泽也看出了贤叔的尴尬境地,理解的说道。金笛和余直文也纷纷赞同称是。“既然这样,老奴就先行一步,三位少爷切记要小心,要是你们再出了什么事情,老奴就没脸去见少爷了。”贤叔听到三人如是说,知道三人说的在理,而且这几天看到明泽的表现,微微放心。眼下救人心切,再不迟疑,叮嘱了众人一句千万小心,便展开身法,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三人的眼前。此刻明泽三人才明白,这才是贤叔的速度,端得骇人,强如明泽也是差的太多太多,想想刚才贤叔要不是照顾自己等人,怕是早已经快到山脚了吧。刚刚有了三天经历,众人都成长很多,难免心中有些得意,此刻看到真正高手的气魄,骄傲尽去。居家一个管家尚且有这样的实力,那再出去,那些豪门世家,六大宗门的高手又会达到什么样的境界呢。三人重拾谦卑,修为之路尚远,犹需付出千万努力。
再说居玉尘,此时的居玉尘还在“仙境”中,自然不知道现实中的自己已经气绝垂死。他甚至还没弄明白自己如何会出现在这里,跟着白狼走到了湖边。发现湖中心还有一座小岛,因为规模并不大,只是刚才在远处并没有发现。“上来吧!”一直走在前面的白狼突然曲腿蹲了下来,示意居玉尘坐上他的背。居玉尘也不迟疑,抓着白狼浓密的毛发,一下借力翻身稳稳的坐在了白狼的背上。白狼眼中闪过赞赏,白狼比居玉尘要高的多,居玉尘年岁虽小却能借力一跃而上,显然修为已经不弱,当然只是在常人眼中。白狼待居玉尘坐稳,长啸一声,一跃而起,居玉尘赶忙抓住白狼脖子周围的毛发,俯身看去却见自己已经到了空中。湖面不小,白狼这一跃到了空中,而且下落的速度并不快,竟是在滑翔。看着身下碧蓝的和湖水,又抬头看了看头顶的苍穹,居玉尘一时间恍如在梦境,有种与世隔离的出尘之感。
“到了!下来吧!”白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降了下来,居玉尘还在体会感觉,被白狼的声音拉回了现实。灵兽向来高傲,尤其是高级灵兽,不能得到他们的认可,是断不可能让人骑到他们的背上的。现在的居玉尘自然没什么资本得到白狼的认可,却在白狼的背上坐了一遭,此次冒险不论其他,单单这项,就足以让别人艳羡不已了。居玉尘回过神来,依言跳了狼背,环顾四周,发现这小岛的环境十分眼熟。
竟是那座“待有缘人居之”墓地周遭的环境一摸一样,只是坟墓却不如自己刚才所见那么破败。走近观察,甚至坟墓的材料这座也要精致许多,有些像是石室里那具石棺的材料。墓碑当然也不再是歪的,端正的立在坟墓的中间。上面铭刻的也不再是“待有缘人居之”,而是“曲芒骑士东郭煦长眠之地”,不过字迹倒相同。这里竟是曲芒骑士的葬身之所,居玉尘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传说中最多的就是曲芒骑士如何如何抗击蛮族妖人。对其最后的归宿倒是少有提及,即使提到也只是说他回归了东郭,或者是隐居山林了,或许传说和故事中,总不希望主角最后的归宿跟常人一样,尘归尘,土归土吧。
“是不是觉得很熟悉?!”白狼的声音打断了居玉尘的思绪,白狼已经踏步到了居玉尘身侧,步子依然优雅,不过声音中却带了点怅然。居玉尘此刻对白狼的人性化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还有个疑问:“这里真的是曲芒骑士的葬身之所么?!”白狼并不隐瞒,点了点他巨大的狼头算是肯定。“但是他为什么会葬身在这里?传说他不是已经回了灵机城了么?”居玉尘还是不敢相信,“传说?”白狼突然笑了一下,“自古以来,传说神话无不以讹传讹,夸大其词。传说如果可以作为依据的话,那就不叫传说了,而是历史!”居玉尘有些脸红,倒是认同了白狼的话。
既然传说不是真的,那么关于曲芒骑士的英雄事迹又当如何?居玉尘一时间有些迷茫,“曲芒骑士的传说是真的,虽然没有那么夸张,曲芒骑士率军对抗蛮妖倒是确有其事的。陈年旧事非一时半会可以说的清楚,跟我来吧!”似是看出了居玉尘的疑惑,白狼适时得解释了一句。说完白狼径自朝着墓穴入口走去,居玉尘听到偶像英雄事迹是真,具体如何反而对事实如何不再感兴趣。每个人都需要一个信仰,宗教主义者自是信得神明,骑士们更多的信仰骑士精神,自由主义者多信仰自我…不管怎么说,一个人若内心失去了信仰,那么就会迷失自己。居玉尘信仰的自是骑士精神,不过源头却是曲芒骑士的传说。曲芒骑士的传说与他,就像《圣经》之于基督徒。不对,准确的说是耶稣传说之于基督徒。如今既然知道曲芒骑士传说不假也就足够了。
居玉尘跟上白狼,这个墓穴的入口竟然也跟之前那个相同。白狼并不动作,招呼居玉尘上前去拉拉环。居玉尘也不推脱,灵兽虽然强大、睿智终究还不是人。传说中究级的灵兽能够化成人身,不过现在看来眼前的这头白狼还是脱不去兽身。双手同时用力一拉,门环出奇的很轻,这次倒不虞有机关陷阱。门环被拉开了,入口出现的悄无声息,却是比之前那个墓穴的地动山摇高明得多了。通往里面的还是一条长长的石阶,不同的是这里是灯火通明,石阶两侧的墙上嵌满了照明的晶体,将整条石阶照的有如白昼。石阶并没有外面的那么长,甚至不及一半,不肖片刻,一人一狼就来到长廊,长廊的结构也与之前的相差无几,只是骷髅机关之类自然是不会有的。同时,这条长廊也是明亮很多,更有甚者,长廊两侧还挂着几幅画,一边本土的泼墨山水为主,另一侧则是人物写实油画,泾渭分明,意境各异。长廊的尽头地板也只是寻常,再不是四七阴阳阵。
穿过长廊,石室,应该说是墓室的结构也是如出一辙,只是雕像和石棺的雕工更加精细,所用石料也更加精美。兵器架在这里倒不多见,只有石棺右边挂着一套铠甲,还有一套骑士用的兵器,刀剑枪戟一应俱全,甚至斧钺弓锤也罗列其中。不过都是寻常之物,不是居玉尘想象中的神兵利器。石棺的另一侧是一头狼的雕塑,赫然就是白狼模样。石棺与曲芒骑士雕像之间立着一块石碑,既高且宽,密密麻麻的碑铭如铁划银钩跃然其上。石棺的棺身也是刻着相同的纹饰,不过质地虽然还相同,却是少了些什么。居玉尘此时有种情绪,却是说不上来,这就是曲芒骑士真正的葬身之所。曲芒骑士算是近几百年来最为出名的骑士之一,其一生不说辉煌,至少是缤纷多彩的,无论走他到哪,荣耀光环就追随到那。可是死后,也不过只是占了这一亩三分地,虽然比起寻常人家的墓穴来说要大上许多,又哪里能带的走呢。想着想着居玉尘有些感慨,不自觉的叹了口气。
“叹气可不是你这个年纪做的事情,孩子!过来这边,这上面就有你想要知道的东西。”白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石碑的前面,听到居玉尘的叹息说道。“呵呵,只是有些感慨,白狼!你是知道很多曲芒骑士的事情的是么,这个狼的雕像是你的先祖?”居玉尘也觉得自己的感慨不太适龄,转移了话题,朝着石碑走去。“何止是知道啊!”白狼幽幽一叹;却觉得自己刚才说居玉尘不适合叹气,这回就轮到自己了有点好笑,接着道,“我不叫白狼,我的名字叫做白牙。等你看完石碑上的字的时候你自然就会明白一切了。”
第十九章 传说不是历史
居玉尘闻言,抬头朝着石碑看去。只见石碑上书:“吾本闲散之人,寄情山水,游弋江湖之间。适逢妖人蛮族侵我大陆,掠我百姓,害我子民。行径之恶,人神共愤。骑士者,骑者士也,为国而生,为自己者死。吾虽不才,忝为骑士一员,驱妖遏蛮,责无旁贷。投身军旅,只为我大陆百姓除次大害。”居玉尘这才明白“骑者士也”一句竟然也出现在这里,难怪会觉得眼熟,唤木诀扉页所书,字体竟是跟这里同出一人。居家兴盛也不过三代,应该没法跟居玉尘搭得上什么关系才是。
想不明白,居玉尘也不勉强,继续看去。原来曲芒骑士入伍不久,他的确如传说一般,带着骑士小队击杀了明玄弃徒。不过事情远没有这么结束,原以为明玄都一死,首恶伏诛,这些妖人蛮族自会退去。谁料想,妖人蛮族的确退了,不过很快又卷土重来,尽管规模上说不足为惧,只是流寇。不过就是流寇就是因为太流了,守军往往首尾不能兼顾,哪怕是曲芒骑士带着骑士小队也是灵活机动,却抵不过敌寇的分流太多。而且自从上次曲芒骑士长驱直入击杀了明玄都之后,妖人蛮族竟然也吸取了这个教训,一到晚上就远远的退往了大海深处,也不再集聚一起。想要再毕全功于一役已经全无可能。
于是曲芒骑士就留了下来,灵机城那边也派出了子弟协助东郭煦。他们除了训练护卫军之外,还组织平民,叫他们一些基本的战斗技巧,协助护卫军。这么一来,竟是足足用了十余年,才终于彻底打退了蛮族。
居玉尘这两天所见的遗迹,却是是当初曲芒骑士抗敌时留下来。至于那座墓穴也确实是曲芒骑士亲自督造的,墓碑上也提到了“吾等奋斗已十载有余,妖蛮退却已经指日可待。然妖蛮之人远居海外孤岛,聚居甚众。吾等虽兵强马壮,泅海水战并非我军擅长。吾曾力议洲议会组建水军,直捣黄龙,永除后患。然议会之流只图明哲保身,皆以妖蛮已退,无力再来,屡加推脱。更有甚者,竟自诩大洲天民,当以仁厚为怀,不可妄造杀孽。吾甚心寒,妖蛮之人,心性有如禽兽,从来自顾自欲,从不感善知恩。自顾以来,犯我边者,举不枚举,以慈仁处之,贻笑大方。议会本如骑士,当守护一方,此时作为却与养虎为患无异。吾征战十载,旧伤新疾缠身,自知大限不远,欲在有生之年除之大患,此时却无能为力。吾不忍臣民受苦,特此留下辎重钱财,葬于墓穴之内,待有缘人居之,完成吾未尽之事业。白牙为吾好友,受吾之托,长居此处,以待有缘人,其会告知一切;曲芒骑士东郭煦绝笔!”
历史竟然是这样的,居玉尘有些惊讶,不过不是因为曲芒骑士的经历,而是曲芒骑士竟然这么年轻就逝去了。但凡练武之人,锻筋练骨,伐脉洗髓,衰老的速度要比普通人慢很多。就拿贤叔来说,贤叔已经年过七十,可是除了白发之外,其他就与青年人无异。曲芒骑士天赋异禀,修为更是深不可测,竟然英年早逝了。“你不用觉得奇怪,也不必太在意,事实本来就跟传说又出入的。”白牙看到居玉尘疑惑的表情,以为他是一时还没接受历史。“曲芒骑士他,怎么会这么早就。。。”居玉尘看到白牙误会了,有些迟疑得问道。
白牙闻言有些黯然,声音也变得有些低落;“怎么会这么早就英年早逝?你倒是不必避讳什么,既然你已经来到这么里,那么我就有义务告诉你一切的。你也看到碑文了,你刚才问的没错,想来你也猜到了,那头狼的雕像其实就是我。我跟东郭煦是在他游历的时候认识的,当时的我自然也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修为当然也要必现在弱很多,甚至那时候我还不会说话。我当时年少轻狂,因为我一出生便是灵兽,我的母亲还有同胞出生的兄弟姐妹们也就只我一个是灵兽,他们都只是普通的白狼。这让他们对我都很畏惧,就连我的母亲也有些怕我,我在白狼一族中成了一个异类的存在,等我长大一些,哪怕是狼王都比不过我,只是我不屑去夺了他的王位而已。时间日久,我的性格就越来越乖张,变得目空一切,自认自己无所不能。普通的兽类已经让我不屑去挑战了,我就把目光瞄准了跟我一样的灵兽。只是这些灵兽却不是那么容易碰上的。我就离开了原先居住的森林,游弋在大陆上,希望能碰上一些同类。可惜我还没走多远就碰上了一帮人类冒险者,这些人修为确实不弱,应该在人类中级骑士左右。我被他们发现了,他们一共有五个人,追着我就过来了。我当时修也不过在人类的中级骑士左右,他们虽然都只是初入中级,但是胜在人多,我寡不敌众,被他们伤的很重,正在重伤垂死之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