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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滚出这里,什么理想,什么崇拜,什么生计都会成为空话。
所以不管你们心里有多少信念,你们只要给我记住,在这一年中好好作好准备,这里在课程上对你们有任何的束缚,上课与否,全凭你自己的自由。不过要是你们胆敢在这边私斗,那迎接你们的觉得是你们想象不到的东西。”洪纣的声音如雷般在新生的耳边炸响,定力稍差的学员无不面色苍白两股战战,尤其是看到洪纣说道最后一句的时候露出的嗜血般的笑容,新生们一阵发怵,无不觉得这个校长像极了父母口中的来自地狱的食人恶魔。
就连余直文和金笛都有些失神,新生们大多都是还没有学习过灵能,洪纣在说话的时候是灌注了灵能的,新生们自然无法抵抗,心声恐惧。
居玉尘倒是面色如常,他修习唤木诀已经三年,体内内劲已经有了不少的底子,受到的冲击自然没有那么严重,不过让他觉得惊异的是明泽竟然也是面不改色,看到居玉尘的视线竟然还能给出一个灿烂的笑,想来明泽已经修习过灵能,而且也还不弱。
众教习见到校长又将新生震得目瞪口呆都不禁相视苦笑,这个校长基本上对每年的学生都会说些相似的话,这种场面也是基本上一年一次很少有落空的时候。
一些在场外围观的老生们看到这个场景也不禁心有戚戚,他们现在再听到洪纣粗犷的声音当然已经不会受到什么影响了,可是想当初他们也是雏儿的时候,也是这么过来了,对这些学弟学妹多了些同情的同时也多了一份骄傲,毕竟此刻他们还能留在学校就值得他们骄傲了,骑士考核并不是人人都可以通过的。
此刻广场上近万人,一年之后还能剩下多少呢,众人又是一阵怅然。开学典礼似乎就是为了感受一下校长的威严,洪纣讲完话之后,教务和武学的讲话倒是少有人能够真正听的进去,居玉尘在武学讲话的时候倒是特意留意了一下,倒不是他讲话的内容,只因为他是风无暇。
居玉尘听过父亲提起过,在他满月的时候就是一位六级骑士了,他的实力在整个郡里的实力也是排在前列的,就是不知道他跟刚才的校长洪纣比起来孰强孰弱。
开学典礼在武学的讲话中落下了帷幕,今天对大多数的新生都是一个难以忘记的日子。看着脸色还有些不正常的余直文和金笛,居玉尘和明泽两人扯着两人去商业区海吃了一顿算是压惊。
做东的还是居玉尘,毕竟他财大气粗,余直文和金笛都是出自寻常人家,能来上学已经不错了,生活费什么的也可能是富余不了,明泽出身神秘,谁也不知道家境究竟如何,居玉尘就自告奋勇了。
在他看来,钱财是远不及朋友兄弟重要的,余直文和金笛何时吃过如此丰盛的一餐,看到美食倒是将洪纣的余威甩在了脑后,只是一开始只觉得太花钱了,有些不好意思,后来居玉尘说点都点了,不吃就是浪费,而且不吃就是不当他是朋友。
两人也不再坚持,狼吞虎咽起来,心下就暗暗记下了居玉尘的好,寻思以后定要报答。四人今日的课程都不相同,吃完午饭,约好下课见面的地点之后各自寻着各自的教室上课去了。
第八章 入门算什么
“木者,植也。其性灵,可曲直刚柔;其类繁,可高低巨细;其生盛,可沙河泥沼。五行之变化最也。意思就是,木属性囊括所有的植物特征,其特性是灵动多变,可弯可直,其种类繁多,可大可小,生命力旺盛,沙漠菏泽皆可生存,东郭之所以名之灵机就是因为木的这个特性。”
华发鸡皮的老者正在讲台上侃侃而谈,带着厚厚的眼镜,倒是有些老学究的架势。此人是木系灵能入门课的老师牧仁。此人已经年逾古稀,在骑士学校到了这个年纪还在教学不能不算是一个异数。
牧仁一生以传道解惑为理想,哪怕已经过了退休的年纪也不肯退下去只为多培养几个学生,并不求其他回报,可以说是一位伟大的教育家,据说连洪纣见了都要乖乖的称声牧老。
可惜牧仁一生所学虽渊博可敬,这帮才8,9岁的小鬼是不会明白的。虽然摄于老师的威严,坐的还算端正,然而真正在听牧仁苦口婆心却是屈指可数。有些孩子甚至还没从上午的洪纣的余威中摆脱出来,脸色还是苍白的,心不在焉。
居玉尘倒是在认真的听着,倒不是他知道牧仁的理论学识如何,而是为了尊重一个老师或者一个老者的辛苦而已。看着白发苍苍却还是一丝不苟的老者给你上课,内容如何不说,至少要获得却是值得尊重的。
再则听过牧仁的几句描述之后,居玉尘确实觉得对木属性的认识清晰了几分,虽然他修习唤木诀有些时日,略有所得。以前直觉得内劲在筋脉上行走,透出的绿色让人觉得充满生气和平和,倒不知道木系有这么多的名堂。其实也怪不得居玉尘,居正只是传了修炼之法,并没有对其他多做解释。
居玉尘毕竟还小,而且修习之日上短,说什么心得体会自然是不多的,而季思仁虽然懂得却不知道如何解释,也就是常说的只能意会,无法言传。牧仁则不同,数十年如一日的研究和教学,让他即可意会,亦可言传。
牧仁看着台下的学生对自己所说的云云茫然相顾,倒也不强求,毕竟天才虽然不是外星生物,但是也不是萝卜白菜满大街都是。牧仁教学讲究的是潜移默化,一次不懂并没有什么关系,看的多,听的多,学的多了自然能够慢慢体会,当那个时候再想起此时他说过的内容来,会有另一层不同的体会。
所以他自顾自的讲了下去,居玉尘倒是听的津津有味,觉得有理的会产生共鸣,觉得有分歧的,也不多问,只是暗暗的记下。他是个低调的人,当然不会在一干小孩听的呆若木鸡的时候,语出惊人提出疑义。
整个下午就在牧仁的“喋喋不休”和居玉尘的“津津有味”中落下了帷幕,跟明泽等人会合之后,居玉尘四人再次来到商业区的一家叫做美食汇的餐馆。中午的时候是随意而来,倒也没有注意是哪家,不过倒是觉得这家的装潢和菜色还挺和众人的口味,而且吃食的种类也是丰富,所以四人凭着记忆再次寻来了。
这次倒是仔细留意了下餐馆的名字,美食汇倒是店如其名,早中餐提供的菜色都是不同的,可以任君选择。而且可以把主动权交给顾客,只要顾客想要吃,哪怕他们现下没有准备的,也可以专门去做出来,当然这项服务还是要加些额外服务的。
更有甚者,如果顾客要求的是他们的厨师不会的菜色,也会先记下来,等到下次来的时候,美食汇必定会给出满意的交代,而且不会收取任何费用。所以美食汇倒是挺受学生的欢迎,此时正是饭点,美食汇正是客似云来,座无虚席。
居玉尘几人本来想找间包清静的用一餐,可惜几人过来的时候还是晚了点,不仅包厢早已定完,甚至大堂的位置也剩下不多了。几人倒也不坚持,找张空的台子坐下,随意地点了几样没有吃过的菜色就聊了起来。
“你们猜猜,今天下午我做了什么?”余直文刚坐下就出声了,显示很是高兴,还要众人去猜猜。
“还能干什么,不就跟我们一样去上课么。”金笛倒是很给面子,明泽还是灿烂的笑着摇了摇头表示猜不到。
居玉尘也不说话,示意余直文说下去。
“我被老师称赞是修炼的天才了,嘿嘿!”余直文看到众人至少给了点反应,也不再坚持,迫不及待的说出了答案,说完还憨憨的笑了下。
众人一阵无语,就是被老师称赞了句,值得如此开心么,而且就余直文这憨样,也能被称为天才的话,那老师的话诚意有几分倒是值得商榷。
“得了吧,就你这样的还是天才,不会是你太笨把老师气糊涂了,就是老师讽刺你,你当成赞扬了。”说话的还是金笛,却是一点也相信。居玉尘二人也不信,见金笛说的有趣,大笑起来。
“真的,你们别不相信,”余直文看到众人不信,急了起来。
众人见到余直文认真的样子倒也收起来了笑容,认真的听余直文说话,
“因为我在上土系入门课的时候,老师教我们怎么样感受内劲,之后就让我们自己去感受,我就照着老师说的去感受,不知道怎么的就感觉了热流在体内游来游去,后来才知道那个是内劲,全班就我一个感觉到了,老师说我能在两个时辰内就感觉到内劲,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
余直文看到众人不再嘲笑自己,把事情和盘托出。居玉尘听余直文一说之后,也觉得余直文确实是个天才,想他当初是靠父亲手把手的教,还花了近一个时辰时间去感受内劲,余直文却只是按照老师说的修炼法门就在短短的两个时辰内感受到了内劲,百年难得一见或许有些夸张,不过说是天才倒是不差,至少在土系一系上,余直文的天赋很高,或者他敦厚质朴的性格比较贴近土属性的特点吧。
“切,乡巴佬!不过是入门而已,有什么好值得夸耀的,入门算什么东西?”还没等到兄弟们的崇拜眼光和赞美的话语,余直文先听到了不屑的哂笑和讽刺的言语,顿时兴奋的脸色沉了下去,回头狠狠地瞪向了出声的源头。
邻桌也坐着四个人,其中一个衣着华丽的少年嘴角正挂着不屑看着余直文,想来刚才的嘲讽就是他说出来的。说是少年倒是也不比居玉尘等人大多少,最多一两岁。相貌生的倒也不差,只是全身上下挂满金银饰品,不伦不类,反倒让人觉得这个不是人,而是移动的金银饰店。
“瞪也没用,再瞪也是个乡巴佬,还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呢,我觉得是百年难得一见的蠢材才是真的。你们说是不是啊?”看着余直文瞪眼过去,少年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最后一句是向着自己的同桌问的,同桌几人也是哈哈大笑起来。
余直文握紧了拳头,全身颤抖。余直文性子很直,爱憎分明,再三无由遭人讽刺辱骂早已火上心头,奈何学校明文规定不能私斗,洪纣严厉的话语犹在耳边,只能生生忍下。
“哈哈,被我说中了,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咦?怎么全身发抖了,我又不会打你,学校规定不能私斗的,我可是好学生呢,哈哈。。。”少年见到余直文没有反驳,更加肆无忌惮。
“哼!”一个声音骤然响起,生生打断了少年的狂笑。
少年恼羞成怒环目望去,发现那个钢针头旁边坐的黑发男孩正冷漠的盯着自己,眼神淡漠而幽冷,少年突然面色苍白,全身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就像被猫盯住的老鼠一般。少年觉得这个男孩的眼神就像从九幽魔域中爬出来的恶鬼一样冰冷,只要他愿意,就可以随时将自己吞噬。
自己平时最自豪的内劲此刻就像被冻结了一般,丝毫没有作用,自己最得意的就是在入学没多久就学会了内劲,经过一年努力,顺利通过了骑士考核,成为骑士学校真正意义上的学员,自己的天赋在他们这群同学中也算是上乘,难免眼高于顶,刚才听到这个新生说才用了两个时辰就练出了内劲,心中一股有种叫妒忌的情绪就瞬间上来了,所以才出言讥讽。
还特意抬出来了校规,以为新生就算心有不忿也不敢反抗,可没想到被嘲笑的那个确实没有反抗,可是他的同伴却只是发出个声音就让他惊惧不已。
“的确,只是入门而已,算得什么。”居玉尘看到少年已经连反抗的动作都作不出了,收回了目光,冷冷的将少年刚才的话丢回了给少年。
原来居玉尘看到余直文受辱却只能强忍,少年却还不依不饶,怒从心起,体内内劲自转凝聚在怒视着少年的双眼上,却是没想到将少年骇到如此地步,这倒是居玉尘未曾想到的。
“你。。。你们记着,我。。我们来日方长。”
少年在众人面前颜面尽失,再也坐不住,却还强装凶狠,撂下狠话,不顾吃饭匆匆离去了。
“玉尘,你真厉害,光说俩句话就把那人吓成这样。”金笛崇拜的说道,“是啊,玉尘谢谢你,今天要不是你,我可能真要出手揍人了。”余直文也是感激得说,要不是居玉尘出言吓退了少年,余直文可能真的会忍不住出手,胜负不说,光是私斗就可能让他被逐出校门了。
“都是兄弟,谢什么,我只是看不过眼这种人的嚣张而已,况且我也只说了两句话,并没有干什么,谁想他自己吓走了。”居玉尘对着自己人倒是没有刚才的冷漠,恢复了笑容。“是啊,是啊,都是自家兄弟,用不着这么谢来谢去的,今日无论换成我们哪个受辱,我们都会出手相帮的不是么。”
明泽出言阻止了众人的客套,脸上还是招牌的灿烂笑容,不过看着居玉尘的眼光似乎有些不同,不过却是转瞬即逝,变回了平常的温和。明泽的话道出了众人的心声。一世人能相遇成为朋友兄弟的又有多少呢,有时候自己受辱反倒没有朋友兄弟受辱更让自己气愤。
众人经过这么一个插曲之后,倒也没有心思再吃喝,简简单单吃完晚饭之后就一起回了宿舍区,不过四人之间的感情倒是深厚了许多。
第九章 骑者士也
第二天四人都是体能课,也就是枪术,骑术,剑术,弓箭等等,四人早早的到了演武场,如果说昨天的理论或者不那么讨人喜欢,那么今天的体能课则是众人的最爱,学的东西才是真正是能现下能感受的到,毕竟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天才,内劲也不是一时半会说能练就练的到的。
不多时,却见风无暇缓步进了演武场,儒雅依旧。众人记得这人是武学,皆以为此人是领导,教授之事并不需要亲力亲为的。
“面向我,从左到右按照身高站好,”风无暇随意站定,等着众人集合。一众孩童还没有弄清楚状况,犹如无头的苍蝇,熙熙攘攘光站好队就花了近一刻钟。
风无暇也不生气,笑眯眯的说道,“第一次大家都不懂,所以我并不责怪大家。不过从今日开始,在我说出集合开始,我不管你们在做什么,三分钟内如果没到到位。那么你们要一起受罚,可是听明白了?对了我耳朵不是很好,你们回答我的问话的时候最好能让我听得到才好。”
言语像极了军队的将官。众人赶忙大声回答明白,同时赶忙查看了前后左右,只怕下次记错了被抓到,自己受罚不说,连累大家就罪过了。
“好了,既然你们都明白了,那我们就开始上课。我叫风无暇,想来大家也已经见过我了,在未来的一年时间内,我将是你们的体能课程的教师,现在谁能告诉我什么是骑士?你们又为什么想要成为骑士呢?”
风无暇在众人的队列前来回踱着步,眼神扫过众人。居玉尘听到这个问题,想起当初季思仁也曾向自己提过,记得自己的答案是想做一个像曲芒骑士一样的人,后来仔细想想,却觉得这并不能算是一个真正的答案。
众人倒是七嘴八舌,有的说是为了成为英雄,有的是为了锄强扶弱,有的是为了维护正义,有的是说成为骑士能有个好的前途,也有的说是不让自己受欺负。
居玉尘一一听过,却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成为骑士,孩提时候的梦想现在想想倒是为了像骑士那样威风凛凛的虚荣,此刻的自己确是有些迷茫了。不过倒也不会放弃成为骑士,有点类似命运驱使的感觉,想及此又不禁苦笑地摇了摇头。
“居玉尘,你的理由是什么?”
风无暇看到居玉尘摇头,心理倒是想听听居玉尘会有什么答案,没想到会被风无暇指名提问居玉尘一阵头疼,硬着头皮回答:“骑士者,骑者士也,骑为驾驭,士为仁人,为国生,为知己者死。”
这句话倒不是居玉尘自己说的,而是在唤木诀的扉页记载着这句话,不知道是哪位先辈写上去的,当初居正将唤木诀传给居玉尘的时候给他看过,居玉尘记忆力不错,倒是记了下来,现在依瓢画葫芦将那句话背了出来。
“说的好,好一句为国生,为知己死!”风无暇也没想到居玉尘竟然能说出这么一翻话了,这句话倒是道出了无数骑士的精神,这也是让很多真正骑士心驰神往的追求。
“好了,不管你们的初衷是什么,我只想告诉你们,骑士并不只是强大的武者,还要有与之匹配的武德才能算是真正的骑士。这些你们或许现在还不懂,等你们长大了,成为骑士的那刻,你们就会明白了。”风无暇不再多说,转回到课上来,
“懂礼乐,知射艺是骑士必须具备的条件。接下来,我要教授你们骑术和枪术,先说骑术,骑术也就是驾驭坐骑的技巧,我们骑士大陆上能作为坐骑的有很多,最为常见的是马。
马的种类有很多,其中也有很多变异的马种比普通马匹要神骏很多。像是我们东胜洲的藤木马,通体布满类似藤蔓一般的花纹,头生鹿角,可行万里而不见疲色,又如产自西锦洲的金鳞马,通体布满金色的细鳞,防御惊人,耐力也是不差。
除了马之外,一些强大的骑士也会驯服灵兽作为坐骑。不过不管是哪种坐骑,最重要的是要得到坐骑的认同,这个方法有很多,有直接用武力压迫使其驯服,要么通过和坐骑进行沟通得到它的认同,再有就是利用坐骑的喜好,引诱之。得到坐骑的认同之后还要明白坐骑的习性,只有掌握了坐骑的属性,才能应用得法,事半功倍。。。”
众人都认真的凝听,能拥有一匹属于自己的坐骑是每个立志成为骑士的人共同梦想,尤其是还是孩子们,更是觉得鲜衣怒马,快马扬鞭是何等的威风。
“不过,你们年纪尚幼,成年马匹显然不适合你们,学校在下周才会有小马驹到达,所以今天你们是没法进行实践了。”风无暇讲完了骑术所要注意的东西之后,说的不过却将一众学子的热忱一下子浇灭了,不过接下来的枪术,确是可以现场舞弄的,倒是让众学员的兴趣有重新被提了起来。
“骑士的枪术有有两种,一种是马背冲锋用的骑枪,一种就是类似长枪。骑枪往往长三四米,通体用硬木制成,在枪头上安上金属枪头,固定在战马马鞍上的枪托上,在骑士发起冲锋的时候,依靠马力增加穿刺力,当然骑士本身也无法靠自己卸掉冲力,所以固定在马鞍上;这种骑枪往往都只能是完成一次冲锋就会破损。第二种长枪相对就要稍短一些,长度在一米五到两米之间,枪杆可用木质或金属,枪头装上尖锐的金属枪头,在马上也可作骑枪用,还可以用来投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