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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代群英-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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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克用问道:“何以见得?”

    康君立曰:“人言忠臣不怕死,怕死不忠臣。尚让乃大齐太尉、中书令,官居极品,位至人臣,却不敢尽忠,屈膝投降。此人不可委以重任。”

    李克用问道:“以君立之见,吾当如何处置?”

    康君立言道:“待黄巢剿灭之后,末将愿诛此不忠之臣,了却主公后顾之忧。”李克用一听连连点头。尚让叛巢降唐,其实死期已定,也是可怜。

    唐中和四年,李克用令周德威留守三晋,命李存孝、尚让、康君立为先锋,李嗣源、李存璋、史敬思、安休休、薛阿檀等为大将,亲率兵马三万夜驰三百里追击黄巢。先锋李存孝、尚让、康君立于兖州与黄巢交手。黄巢对部下万余人言道:“巢自曹州起兵,今无颜面对山东父老,我欲与唐孽决一死战,不枉男儿七尺之躯!”众人振臂响应。少时,尚让、李存孝、康君立引一万兵马追到,黄巢一马当先,齐军余众紧随其后,双方战做一团。黄邺大战尚让,黄揆力拼康君立。李存孝飞马横槊连杀齐将二十余员,戳兵卒千余人。齐将卢铃见无人能及李存孝,猛抛流星锤拼死抡打,不管敌我,抡杀双方士卒百余人。李存孝催马冲来,卢铃直抛流星锤,李存孝眼明手疾,一手接过飞锤,反掷卢铃,卢铃顷刻毙命!李存孝转身使槊一个拨云望日将黄揆扫下战马,黄揆口吐鲜血而亡;黄邺也被李存孝打落马下,槊插肝脾,拖出近百米而死。

    大齐太子黄球见唐军势大,遂让林言保护黄巢率不足千人东逃,自己带余部断后。杀至傍晚,黄球及所部将士全部战死。

    林言护送黄巢逃至泰山狼虎谷襄王村,见此有一寺院名曰上禅寺,忙扶黄巢入寺。主持元生见黄巢血染战袍忙合掌言道:“施主杀气太重,佛祖言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施主可愿皈依佛门出家为僧?”

    黄巢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外甥林言跪在黄巢身侧哭道:“陛下,我等再无退路,眼下只有了却红尘,去取正果吧。”

    黄巢满面恍惚,跌跌撞撞走到释迦牟尼像前,屈膝跪到,两眼茫然望着佛祖言道:“黄巢愿剃发为僧,恳求佛祖宽恕弟子以前犯下的罪孽。”

    住持元生念道:“阿弥陀佛!苦海五边,回头是岸。黄施主愿皈依佛门,乃上天有好生之德。施主既有此愿,赐法号翠微。”言罢,即命僧人为其剃度。

    林言见黄巢已削发为僧,抹掉眼泪率六百敢死队再至狼虎谷,遭遇尚让率兵追到,林言率兵拼死而战。日落之时,六百壮士全部阵亡,仅林言一人重伤未死。尚让将林言团团围住,林言拄剑而立,有气无力地问道:“尚让,你本齐臣官居极品,今背主降唐是何道理?”

    尚让道:“顺天者昌,逆天者亡。今晋王许我高官厚禄,且黄巢大限已尽,我只是顺天而行。废话少说,黄巢现在何处?”

    林言曰:“高翔之鸟,死于诱食;深渊之鱼,亡于垂饵。你尚让卖主求荣,将来必定不得好死,哈哈哈哈……”林言仰天长笑,拔剑自刎。

    尚让砍下林言人头率部返回先锋大营。只见康君立正坐中央,两排刀斧手披甲而立杀气腾腾。尚让手提着林言人头心存疑惑地走入帐中。

    康君立喝道:“左右刀斧手,将尚让拿下!”只见左右甲士按住尚让,尚让惊道:“我献林言人头有功,将军这是为何?”

    康君立怒道:“汝今日献上林言人头请功,明日是否要拿我等人头献于他人?”

    尚让忙解释道:“康将军,我可是诚心降唐,决无他意呀!”

    康君立道:“斩!”左右卫士将尚让推出帐外斩首。正是:

    林言自刎山谷日,

    尚让斩首辕门时。

    自古忠奸同一死,

    只差来早与来迟。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20章 红叶为媒() 
黄巢既败,晋王传令殄除余党肃清宫殿,然后与众诸侯屯扎城外伺驾还朝,诸侯依令安扎去讫。晋王命程敬思往西祁州迎帝还京,敬思拜别晋王径往西祁州而来。

    且说唐僖宗在西祁州,日夜焦思,每言及兵变辄唏嘘泪下,不知何日能复故都。一日程敬思求见:“晋王李克用差臣迎接圣驾归长安登位,伏候圣旨。”帝闻奏不胜大喜。敬思奏曰:“臣奉命往直北调李克用会兵河中府,先败葛从周,次洗黄巢,复取京师。今差臣来请皇上,进长安以政天下。”

    僖宗即日传旨令文武百官收拾起行,出西祁州望长安归来。

    且说晋王准备接驾已久,正与诸将说话间,忽报马禀曰:“车驾已到,离城不远。”晋王忙令召集众诸侯,文官武将一齐拥出长安,迎接圣驾入城。

    帝升御座,即命将黄巢姬妾等捕至楼下,约有二三十人,僖宗望将下去,统是花容惨淡玉貌凄惶。美人薄命天子无情!当下开口宣问道:“汝等皆勋贵子女,世受国恩,如何从贼?”

    众人莫敢应声。谁知跪在前面第一人举首振喉道:“狂贼凶悖,国家动数十万大众不能剿除,竟致失守宗祧,播迁巴蜀。试想陛下君临宇宙,抚有万乘尚且不能拒贼,乃反责女子。女子有罪当诛,满朝公卿将相应该从何处置?”【问得好!】”

    僖宗听了,变嗔为怒,即传谕左右,概令处斩,自己返驾入宫。可怜那数十个美人儿,只为那一念偷生,屈身从贼,终难免刀头一死。临刑时,吏役多生悯惜,争与药酒,各犯且泣且饮,统皆昏醉。独为首的妇女,不饮不泣,毅然就刑。刀光闪处,螓首蛾眉,都成幻影。可怜可怜!

    比起被杀的女子,有位名叫韩翠苹的宫女显然幸运得多。韩翠苹因深宫闭锁,寂寞无聊,深感青春虚掷,无限哀怨。一日,她从秋日的落叶中撷取一片红叶,在上面题了一首诗,放入御渠中,使之随水流出宫墙。这片红叶正好被赴京赶考的秀才于佑拾得。他仔细一看,红叶上有动人的诗句。诗云:

    流水何太急,

    深宫尽日闲。

    殷勤谢红叶,

    好去到人间。

    于佑见字迹娟秀,猜想是宫女所作,并对诗中流露出的文采很是赞赏。于是,他也在一片红叶上题写一诗,走至宫墙外的御渠上游,将其放入水中。诗云:

    愁见莺啼柳絮飞,

    上阳宫里断肠时。

    君恩不禁东流水,

    叶上题诗寄与谁?”

    从此以后,于佑日夜想念写诗的女子,茶饭不思精神恍惚,友人见之惊问其故。于佑以红叶诗言之。友人大笑曰:“你真是个蠢货!那个写诗的人,又不是对你有意。你偶然得到它,何必思念到这种地步?你即使再喜欢她,禁宫深院,长上翅膀你也不敢去啊!于佑道:“天虽高而听卑,人若有志,天必从人之愿也!”友人大笑而去。

    于佑后来又多次参加科举考试,都没考中,于是到河中贵人韩泳家中做些文墨工作,得到的钱帛勉强能够自给,这样过了很长时间。一天,韩泳把于佑召来对他说:“皇宫中有三千宫女因得罪朝庭,皇上将她们赶出来嫁人。有位姓韩的宫人与我同姓,年方三十,姿色艳丽,现在就住在我家,我让她嫁给你如何?于佑道:“穷困书生,寄食门下,无以为报,安敢复望如此?”韩泳即派人通知媒人,并帮助于佑准备聘礼,让二人结为夫妇。

    结婚那天,于佑见韩采苹嫁妆丰厚,人也长得漂亮,自以为误人仙境,神魂颠倒。一日,韩采苹在于佑的画笥中看见有片自己题诗的红叶,问是哪里得来?于佑如实相告。韩采苹说:“妾在宫中时,也曾于水中得到一片红叶,不知是何人所为。”于是,二人各取红叶相对观看。叶上墨迹犹新,正是各自当年所写。两人相向默然垂泪,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韩采苹悲喜交加,提笔又写诗一首:

    一联佳句题流水,

    十载幽思满素怀。

    今日却成鸾凤友,

    方知红叶是良媒。

    后来韩采苹生了五个儿子三个女儿,儿子好学都做了官,女儿也嫁了好人家。与被杀的嫔妃相比,韩采苹不知幸福多少!宰相张濬曾作诗曰:

    长安百万户,御水日东注。

    水上有红叶,子独得佳句。

    子复题脱叶,流入宫中去。

    深宫千万人,叶归韩氏处。

    出宫三千人,韩氏籍中数。

    回首谢君恩,泪洒胭脂雨。

    寓居贵人家,方与子相遇。

    通媒六礼县,百岁为夫妇。

    儿女满眼前,青紫盈门户。

    兹事自古无,可以传千古。

    还有一件奇事:长安有一家在西市卖汤药的,用的是平常药,不过几味,不限制药方和脉象,不问是什么病痛,一百文卖一付,千种疾病,服下就好。这家药坊常年在宽敞的宅院中,设置大锅,白天黑夜地锉、砍、煎、煮供给汤药,没有一点空闲。人们不管远近都纷纷前来买药。

    田令孜侍驾归来后得病,海内的医生及宫中御医都让他看遍了,全都诊断不出来他患的是什么病。一日他的亲信白田说:“西市卖汤药,不妨试一下。“田令孜说:“可以。“于是派仆人骑马去取药。仆人拿到药,策马回来,将要到牌坊附近的时候,马颠簸不停,药全撒了。仆人惧怕主人威严难以交待,于是到一染坊乞求一瓶染料残液带了回去,田令孜服下病就好了。田令孜厚赏了这家药坊。药坊声价比以前更高了。

    数日后僖宗宣晋王上殿,抚慰勤劳,仍享晋王之爵,另赐并、沁、辽、朔四州之地,所输赋税,以克禄享。封周德威为大司马,即日随朝。封李存孝为大唐护国勇南公,其余文武将校,俱各封赏,各就任所,勿留京师。众诸侯文武于午门外听罢圣旨,伏阙谢恩讫,先后离开京城。

    晋王因人马众多,分批离开,约于汴梁城北会齐。次日与存孝话别,存孝曰:“父王经过汴梁,儿不在面前,朱温设计诡骗,切宜提防,不可误中奸计。”晋王曰:“此事不妨,吾儿宜早来相会!”言毕,遂领兵取路而去。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21章 火烧上源驿() 
却说李克用回军河东路过汴州,晋王传令安营,等存孝的兵马来到会齐。时汴梁节度使朱温正坐堂上,忽一人进报:“北门外泥脱岗,晋王人马在那里安营。”

    朱温大叫:“取我兵器来,报昔年鸦馆楼夺带之仇!【忘人大恩记人小过】”家佣朱义言道:“节帅,你不知那李存孝的利害?他一怒,直杀到五凤楼前。你若恼了他,杀进汴梁城来,那时悔之晚矣。”正在疑惑,人报:“李存孝不在营里。”朱温听得没有存孝,就定一计,写了一封书,叫朱义去请晋王赴宴。

    朱义持书径往泥脱岗来。见晋王叩头道:“汴梁节度使朱温,差臣上书。”晋王拆开来书,看其来意。书云:

    钦差镇守汴梁城节度使朱温,顿首百拜大王麾下:

    臣自鸦馆楼不能强效容悦,批鳞获咎,诚有不堪;大王谅臣斗筲,兵发陈州、汴梁,解臣之围,再生之恩,没齿难忘!

    近日,渠魁就戮,帝驭重旋,使天下士马休息,黎民复见天日,大王诚不世之元勋也。正愧无以贺功,讵意驾临封域,谨具小筵,敬与拂尘,伏乞俯赐光临。温瞻仰之至。谨启。

    晋王看书大喜,即许来日赴会。周德威谏曰:“自古仇人相会,筵无好筵,会无好会。臣讲一个故事,请大王听着。昔日秦穆公会天下诸侯,齐到临潼县斗宝。当时,吴王生三子,一名姬光,一名姬僚,一名庆忌。吴王染疾,命姬光去临潼斗宝。姬光奉父命,斗宝未回,吴王薨,文武百官扶姬僚登位。姬光回国,欲图大位,姬僚防之,每日披猊铠甲,弓刀不能伤体,相随出入有三千执戟郎官,五百骠骑大将。后姬光拜孙武子为师,伍子胥为将,君臣定计,设一炙鱼会,请姬僚赴会,众臣力谏,姬僚不从。一臣姓专名诸,手持一尾炙鱼,奔上姬僚殿来,姬僚不疑有他。不料专诸向炙鱼腹中拔出一把鱼肠剑,将姬僚一剑刺死,遂扶姬光登位。今日大王欲赴此会,与此故事无异。”晋王笑曰:“朱温非姬光,孤王更不是姬僚。昔关云长单刀赴会,孤王难道比不上关公?怕他朱阿三做甚?”遂不听劝阻,与李嗣源、史敬思、郭景铢三将带三百士兵上马便行。

    却说朱义先回,报说晋王慨然应允,须臾便到。朱温命人大摆筵宴,礼乐齐备;又有歌伎载歌载舞,甚是热闹。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这李克用已有几分醉意,朱全忠帐下将官仍频频敬酒。这时,大将葛从周举杯向李克用敬酒,李克用端详一番言道:“此乃何人,孤怎见将军这般熟悉?”

    朱全忠介绍道:“郡王,这是下官部将葛从周是也。”

    李克用猛然怒道:“哼,原来是黄巢降将!只恨李存孝当初未曾将你打死,否则焉能活到今日。”朱全忠听李克用已是醉酒胡言,便挥手让葛从周退下,对李克用言道:“通美昔日各为其主,如今大家同朝为官,何必再想旧怨。”

    李克用斜眼看着朱全忠言道:“朱三呀朱三。孤与汝同朝为官?我朱邪氏三世效忠大唐,门庭显赫;而你朱三乃市井无赖,朝秦暮楚,背主求荣!鹌鹑岂可与凤凰同日而语乎?”说完大笑起来。这一语说得朱全忠满脸难堪。李嗣源见李克用醉酒胡言,连忙衿克用衣角,李克用借酒力一把推开,又说:“尚让归降之时,我命人将其诛杀。朱三你收容巢贼部下,因何隐瞒不报?那葛从周本是朝廷缉拿要犯,孤若奏禀万岁,圣上岂能饶你?”

    朱全忠心头火起,不过仍强装笑脸:“全忠有罪,还望千岁海涵”。随手示意众将,众人纷纷向李克用求饶。李克用一看众人求饶,不由哈哈大笑,又饮酒一盏,便往外走去。左右部下搀扶回上源驿寝室去了。正是:

    五凤楼前国舅戕,

    汴梁城里是非扬,

    番邦英雄多磨难,

    屡起祸端逞豪强。

    宴散之后,汴梁众将皆聚于朱全忠府中。大将杨彦洪言道:“独眼贼今日酒席之上羞辱主公,我等岂能善罢甘休!今夜天赐良机,何不伺机而杀之。”军师谢瞳也道:“昔日曹操宛城辱张秀婶娘,张绣也袭曹操大营,操大败。今日李克用羞辱主公,醉骂众人,理当诛之。”

    朱全忠拍案而起:“李克用欺人太甚!说什么三世保唐有功,今夜我让他绝世而亡!“

    却说李克用醉酒之后,酣然大睡。朱温密唤杨彦洪听令:“李克用君臣都在上源驿,汝今晚点军一千,围住馆驿,四门放火,不问敌我,尽皆烧死!”杨彦洪受计,便去点军,取干柴引火之物,搬于馆驿门首,到晚间军人放起火来。只见馆驿四围皆火,上下通红。驿夫报曰:“四面火起,怎么是了?”李克用此刻酩酊大醉,睡得呼声震天,外边这么吵闹,竟然一点都不知道。郭景铢吹灭屋里的烛火,将李克用用窗帘布一包拖到床底下,然后用凉水泼在李克用的脸上,李克用这才清醒,听闻外面吵闹,郭景铢告知详情,李克用大惊之下酒意全无,乃张目援弓而起,君臣四人急跑出厅来。只见火焰对面逼来。史敬思醉眼昏矇,即时烧死。晋王放声大哭,复叹曰:“吾君臣不想死于此处!”忽然一声霹雳响处,大雨倾盆,满驿之火,尽皆浇灭。馆夫对晋王曰:“幸天赐大雨,火已灭焰。”晋王说:“若非此雨,我与众人皆死于驿中!”

    于是三人上马,乘电光而行。行不数步,杨彦洪率领人马挡住去路。李嗣源持方天戟直取杨彦洪,战上数合,杨彦洪败走。李克用君臣三人,斩关出了北门。

    这时一声炮响,杨彦洪又赶出城来,郭景铢跑马不迭,连人带马跌下河去,水淹而死。,李嗣源叫曰:“父王急急逃生,儿臣回去挡他一阵!”勒回马来,挺戟直刺杨彦洪。杨彦洪把枪一晃,八十四将一齐拥来。李嗣源大怒,戟挑名将一十六员。回头看时,晋王把马勒向高阜处,看二人厮杀。李嗣源叫道:“父王为何不走!”晋王曰:“父子死同一处,岂宜独生乎?”李嗣源曰:“父王不可迟延,我今拒敌,您快放马逃生,儿臣再回去挡他一阵!”晋王看不到李嗣源,只好放马逃生。李嗣源勒回马,挺戟再战,众将并来,李嗣源又冲杨彦洪三阵,此时人困马乏,冲路便走。

    朱全忠闻李克用父子得脱,忙与杨彦洪乘马急追。彦洪在前,全忠落后。因天黑不能辨认,朱温错疑彦洪是晋王,一箭射去,杨彥洪立即殒命!【朱温果然神射!】

    李克用、李嗣源先后回到大营,这才发现自己的中军大帐灯火通明,克用妻刘氏正襟危坐彻夜未眠。原来,有几个从汴州逃回来的士兵告诉了刘氏城中之变,为了稳定人心,刘氏将这几个人立马杀掉,然后召集各军主将到大帐连夜议事,决定一旦李克用遭遇不测,立即带着大军返回河东。刘氏也是代北人,巾帼不让须眉,一直随着李克用征战,是李克用的贤内助。李克用跟夫人抱头痛哭,心下恼恨朱温无礼,要整军攻打汴州。关键时刻,刘氏把李克用拦住了:“司空为国讨贼,解救诸侯之急,汴梁人无道,恩将仇报谋害司空,我们自当向朝廷上诉。倘若擅自举兵,天下人谁能分辨出谁对谁错,白白地落人口实”。李克用听夫人言之有理,便忍着怒气率军离去,临走派人送给朱温一封信,质问朱温为何恩将仇报。朱温倒是很快回信了,告诉李克用前晚我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是朝廷顾忌你,派使者跟杨彦洪勾结所为。杨彦洪已被我就地正法,请你原谅明察。

    朱温居然将自己的责任推得干干净净,还顺便挑拨李克用和大唐朝廷的关系。杨彦洪本是被误杀,朱温却说成是就地正法。

    李克用自然不信,返回晋阳后即表陈僖宗:“朱全忠负义反噬,臣命差点不保,臣将枉死三百余人,乞皇上遣使按问,发兵讨罪!”

    僖宗得见此表,不禁大骇,暗思黄巢伏诛,方得少息,怎可再启兵端?乃与宰相等熟商,颁诏和解。克用不肯服气,表至八上,极言朱全忠包藏祸心,他日必为国患。乞朝廷削他官爵,委臣率兵往讨,得除祸首,才免后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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