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克用一听不由大悟:“康君立说来也是一员久经战阵的猛将,从云州哗变就伴随孤王左右十几年,奈何用心狠毒,一点容不得别人。”
刘夫人言道:“今日死去的是十三郎,不知道明日丧命的又是哪家太保,儿郎们还未曾报答老爷的养育之恩,却一个一个饮恨死去。”说着刘夫人又啼哭起来。
李克用也是十分为难,只得安慰道:“夫人莫要伤心,等来日抓到康君立尾巴,我决不饶他。”一番劝慰之后,夫妻二人才熄灯休息。
次日李克用班师回晋阳,李存孝的尸棺也被带回,李克用准备将灵柩送往晋阳风峪沟口的太山脚下埋葬,忽有士卒来报,大太保、三太保率兵返回晋阳。李存勖回宫休息,李嗣源不顾一路疲惫来见李克用与刘夫人,父子相见甚欢。李嗣源言道:“孩儿与三弟率兵逐走梁兵残余,特向父王请功。”
李克用喜道:“嗣源得此大捷,到中军细细为孤讲来。”
父子二人进入府中,李嗣源忽见有牙兵正在收拾府上白绫白绡。李嗣源惊问道:“王府之内高挂白幡,莫非是有祭奠不成?”
李克用只是叹气,刘夫人在一旁言道:“府里设了灵堂,灵柩是你十三弟的。”
“什么?”李嗣源二目惊视克用夫妻二人,问道:“存孝的灵柩?”李克用无奈地点了点头。李嗣源疾步跑向灵堂之中,李克用与刘夫人也紧随入府。
李嗣源冲进灵堂,只见帐篷四周高挂白绫,两侧白幡丛立,灵案之上四对白烛已燃去大半,再看灵案正中有镶金牌位一座,上书“晋王府勇南公李存孝之位”。李嗣源眼观灵堂,心似刀割,伏身棺材之上哭道:“十三弟!嗣源来的太晚啦!”李克用与刘夫人见李嗣源失声痛哭,老两口也潸然泪下。痛哭片刻,李嗣源便把李存信、康君立劝说李存孝出姓的事情给晋王说了一番。晋王听了事情缘由,不觉怒发冲冠,拍案大呵:“康君立这个蛇蝎小人,欺我儿子太甚!”
李克用言道:“嗣源以为康君立当如何处置?”
李嗣源言道:“孩儿愿为父王前驱,包围康宅,缉拿康君立,割其首级悬于东门,以谢天下!”
李克用凝视着李嗣源言道:“孤众家太保皆嫉妒存孝之功,不肯为其发言;而嗣源深明大义,为人正直,真乃忠义之士也!”
李克用取下身上佩玉一块,交于李嗣源,做为诛杀康君立的口谕。
次日李存孝下葬之后,李嗣源与石绍雄、安休休带领精兵五百人包围康君立府宅,康府上下一片惊慌。康君立闻听下人来报,有官兵包围府宅,赶忙跑到院中。只见府门被官兵踹开,李嗣源大步迈进康府,左边是石绍雄,右边是安休休,三人都是满脸杀气。康君立尚不知所为何事,拱手问道:“大哥与二位将军,今日来小弟府邸不知所为何事?”
李嗣源怒道:“康君立!你装什么糊涂,今天是你为十三太保李存孝陪葬的日子!”
康君立一听此言,心中惊骇,暗想众家太保皆嫉妒李存孝功高盖世,没想到竟载在李嗣源的手中。康君立连忙解释道:“大太保有所不知,此事皆是李存信暗中操作,与小弟无关。”
李嗣源骂道:“康君立!今日死到临头,还想挑拨我兄弟自相残杀。我奉晋王密令,诛杀佞臣康君立。以佩玉为号,玉到人斩,格杀勿论!”言罢,李嗣源拔出宝剑,一剑刺进康君立腹中,康君立痛叫倒地。旁边校刀手将康君立削级斩首,献上人头。
李嗣源查抄康府,令石绍雄、安休休往晋王府持佩玉回命。李嗣源将康君立人头挂于马镫之上,驰往风峪沟口的太山脚下李存孝墓前。李嗣源手提康君立人头,对着李存孝墓碑注视良久,一把将康君立人头仍到墓碑之下,李嗣源跪坐于地,对存孝墓碑言道:“十三太保,为兄今日把你的冤仇昭雪了。这颗奸贼的人头足以为你的在天之灵平反。人生在世,光阴几何,你我兄弟共扶唐廷,众人皆是指挥士卒,惟存孝以双臂退敌,威镇海内。存孝先行,我心中悲痛至极。”夕阳残照,黄昏风起,李嗣源再三叩拜,才恋恋不舍地返回晋阳城。
李存孝死后,李克用快速走向衰落,天下最终落入朱全忠的手中。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31章 英雄不在年高()
却说朱全忠闻李存孝被晋王五马分尸,不由大怒!他以为李存孝真心归降自己,不知道是康君立使的反间计。如果他知道李存孝、康君立之间只是兄弟之间内杠,他应该高兴才是。休整数月之后,朱全忠又命王彦章出兵讨伐李晋王。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李存孝一死,王彦章便认为世上再无敌手,老子天下第一!其实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刘仁恭原为幽州节度使李匡威的部将,因为发动兵变失败而逃到太原,归降李克用。李克用攻取幽州后,任命刘仁恭为节度使。刘仁恭听说朱全忠讨伐李克用,于是派大将高思继助战晋王。
此外同台节度使岳彦真抢了朱温儿媳,杀了朱温儿子,自然也与朱温不共戴天,率领儿子、女婿助战晋王。
却说晋王遥望王彦章前部精兵十万,排成阵势,晋王见了骇然,未敢叫太保出马,顾与河南王李善、步将郑绩曰:“久闻汝河南猛将,何不去战彦章?”郑绩欣然领诺,绰枪上马,直出阵前径取彦章。彦章大喝,纵马迎战,不三合,手起枪落,刺郑绩于阵前。晋王大惊曰:“真勇将也!”李存信上马持矛,径到阵前,大骂彦章:“吾今杀汝!”彦章便不答话,交马一合,只一枪,把存信挑下马去。李存贤便出,晋王许之。直出马与彦章战,战到数合,拨马便走,彦章赶上一鞭,把存贤头打得粉碎,砍军大半,回营去了。
晋王见连折二太保,心中忧闷。次早彦章领兵又来索战。晋王问:“谁出马?”阵中一将,纵马挺枪而出。视之乃同台节度使岳彦真,两骑相交,战不五合,被彦章一枪,刺于马下。彦真之子存训,见父被杀,轮刀跃马,要来报仇。交马数合,被彦章一鞭,打死于马下。彦章在阵中混杀,左冲右突,无人敢敌。这时同台军中闪出刘知远,披挂上马,绰安汉刀出阵,去迎彦章,斗上五十余合,彦章大怒,取鞭在手,叫声看鞭,刘知远措手不及,被打一鞭,打得抱鞍吐血而走。
晋王闻知远不敌王彦章不由叹曰:“可惜吾存孝已死,若留在此,岂能让彦章施威?汝众王子,许多将土,岂无一人可迎彦章?”言未讫,只见燕军阵中一员上将纵马挺枪而出。此人面如青铜,目若铜铃,颔下美髯垂胸,头戴三叉紫金冠,内着白鳞甲,外罩白罗袍,外系嵌宝狮鸾带,手提浑铁点钢枪,跨下银色梅花马。梁将王处直呵道:“来将通名!”
“我乃幽州神枪将高思继也!”高思继答,王处直心想我刚归顺梁王,寸功未立,久闻高家枪威名远扬,若被我胜了定成大功一件。想到这里,王处直举起手中三叉鬼头刀策马来战,二人战至一团。高思继枪法绝伦,几个回合下来,令王处直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王彦章见王处直抵挡不住,出阵相助。王彦章走马换将,铁枪将大战神枪将,二人大战一百回合,正是棋逢敌手,木遇良工,叫声好杀!怎见得:
两边鼓响震天雷,就地锣鸣如霹雳。刀枪练磨,恶似西天如来会哪咤;气影相迎,犹如四州大圣降水母。钉擦钉,双摩皓月;甲跄甲,对射银山。
二人混杀了一日,天色已晚,晋王叫鸣金收军,两下各领兵马回营。
王彦章回到本营,谓左右曰:“高思继刀法甚熟,吾不如也,若不收兵,险丧此人之手。来日用回马枪挑之,必全胜矣。
次日再战,王彦章策马出阵高声喊到:“高思继可敢与我王铁枪大战三百回合?”
高思继怒道:“有何不敢?”言罢,催马挺枪杀来。王彦章与高思继二度交锋,两人又战四十回合。彦章见赢不得思继,拨回马,拖枪便走。思继疑彦章怯已,放开马赶下阵来。彦章回头,见思继马来得近,兜回马一枪,思继收马不迭,步心一枪刺死。此时晋王在城上看见,大叫一声:“气杀我也!”口角喷血,倒于地下。众人扶起,半响方醒。晋王谓众人曰:“若存孝在,铁枪贼安敢在此逞强?”存孝已死,后悔有什么用呢?
王彦章刺死高思继,他又领兵前来索战,晋王谓嗣源曰:“水手逆贼,日夜索战,我兵不能讨贼报仇,此事若何?你看何处有兵,借得一支,前来破敌。”嗣源告曰:“吾终日奔驰道路,不是个调兵的人,却似个勾命的鬼,各处调来的将士,都不是王彦章对手,儿今迳往直北大潼李克宁处,调取那支人马前来,破敌必矣!”晋王大喜,即遣嗣源一行。
嗣源披挂上马,往直北进发。但见途中三三两两,互相啼哭,携儿抱女,夫东妇西,各人顾命逃散。杀得那百姓,家家门首吊着一个木牌,一边写个晋字,一边写个梁字。那军一壁里杀,一壁里抢,抢到庄上,那百姓打听得是晋兵,把那晋字吊过来。打听得是梁兵,把那梁字吊过来。因此人民朝属梁而暮属晋。嗣源见了百姓如此之苦,喟然叹曰:“只因这梁、晋交兵,杀得那军土受涂炭之苦,百姓有倒悬之急,天下慌慌,人民死其大半。还是早些结束战乱才好。”
嗣源勒马,星夜去到直北大潼城,拜见叔父李克宁,呈上告急书言:“王彦章杀我父兵,不能措手,现在相攻甚急,望叔父乞拨大将相助。”克宁听罢问道:“班部中众将,谁可引一军相助晋王?”言未绝,一将应声而出,曰:“臣虽不才,愿领兵前去,以斩王彦章之首。”克宁视之,其人身长不满五尺,年约十四五岁,面如敷粉,发绾齐眉,乃北平人也,姓史名建唐,是部下一员名将。其父史敬思,十一太保,上源驿为保护晋王而战死。克宁闻言大喜,封为总兵官,拨军二万,健将八员,一同李嗣源连夜便发,飞奔晋王府来。
却说史建唐领兵正行,前面报马言:“晋营离此不远。”建唐急唤八将,将这二万人马,另自安下一个小营。嗣源引史建唐来见晋王,尽诉其事。王曰:“吾儿远路,风尘不易。许多好汉,皆致丧命,叫此一个小孩儿到此,焉能成事?若叫出阵,必被水手耻笑。”建唐向前告曰:“爷爷休小觑我,将在谋而不在勇,吾乃名将之子,良将之孙,量一水手,有何罕哉!”
此时正话间,王彦章又来索战。建唐叩头曰:“小将愿往,斩彦章之头,献于帐下!”晋王许之。建唐径回本营,吩咐八将:“先领六千兵去埋伏左右,吾自领兵三千,当中杀出,我若输了,你们两边即来接应;水手若败了,你左右急截断他的去路。但有退前缩后者,请饮此剑。”众将领命去了,各个披挂上马。王彦章在阵前看了,称羡不已,自言曰:“梁晋交兵二年余,未逢敌手,今日不知何人,布此阵势,实是天地人三才之阵,他败也是他胜,我胜亦是他胜。”言未绝,只见素罗旗下,闪出一小将,怎生打扮:
发绾齐眉,年约十四五岁。桃腮两颊,身约四五尺长。头戴灿银盔,身披银叶甲,手挽梨花枪,坐下玉骢马。这不是哪咤太子,却是个敷粉何郎?
那阵上彦章又长又大,恶似金刚,狞如八戒,见了大笑,言:“布此阵,倒有余矣!原来是个小孩子出阵!”便问:“来将何名?”建唐曰:“吾是太保史敬思之子,直北大潼城总戎官史建唐是也!汝是甚人?”彦章曰:“吾是铁枪王彦章是也。”建唐即挺枪直取彦章,彦章急架相还。二人战上二百余合,建唐大怒,取鞭在手,喝声:“着!”彦章躲闪不及,正中一鞭,抱鞍吐血,勒马而走,建唐后面飞马追之。彦章此时不往本阵,径走左手下来。不料左边四员将涌出,喝声:“水手贼!走向何处?”四条枪攻进阵来。彦章魂不附体,勒马走向右手下来。岂期右手四员将涌出,大叫:“逆贼休走!”章回头看时,史建唐亲自后面追至。彦章杀开一条血路,从南阵逃生走了。建唐曰:“谁放走了此贼!”皆言八健将第二名张夷放走。建唐大怒,唤刀斧手将张夷斩首!并言:“今后慢功者,以张夷为例。”七将见了悚然。建唐差人到晋营报捷。晋王曰:“不想此人胜了水手一阵。”众太保出接建唐,随即举杯作贺,重赏众将,不在话下。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32章 张太监毒计退敌()
却说高思继被杀,燕军败回幽州,节度使刘仁恭闻听,急得心如刀绞。长子刘守文次子刘守光也赶到燕京,父子三人惧怕朱温问罪,却又无计可施。长子刘守文言道:“高思继被杀,我等已无力再战朱温,且晋王李克用亦处困境,难以与我幽州相互照应。为今之计,只有向梁王求和,归附于梁。”
刘仁恭叹道:“我与那朱全忠素来无仇,如今大局所迫,也只有与晋王分道扬镳,求个自保。”刘仁恭不得已,弃晋王于危难,纳降表归附梁王朱全忠,并助梁军钱草车粮甚多。
李克用得知刘仁恭归附梁王,如同雪上加霜。
却说梁军与晋军僵持数月,互有胜负。参军敬翔言道:“今李克用外无援兵,内缺钱粮,此乃天赐良机。先发制人,后发制于人。不如一鼓作气,将李克用一举歼灭,以绝后患。”众武将也连声请战。
惟有谢瞳言道:“下官以为此时不可发兵。今至夏初,发兵虽能胜晋,而到灭晋之日,必逢酷夏,天气炎热,军粮繁多,日久易生病疫。还是待秋季发兵可保全胜。”
朱全忠言道:“子明之言不无道理,但本王征战二十年,行军讨伐,逢病可医,遇伤便治,岂能因天热而贻误军机。我意已决,明日点兵进发!”众人皆是响应,惟有谢瞳不语。
次日五更,各部将官汇集潞州,朱全忠坐于帅案,对众将言道:“讨灭沙陀胡贼,时机已到,本王发令,进军三晋。”乃令大将张归霸入天井,张归厚入汾州,葛从周入土门,王处直入飞狐,胡真入阴地,朱珍入辽州,传令完毕,各部兵马分道出击。
自刘仁恭归顺梁王以后,晋军各路兵马粮草纷纷告急。李克用心理一团混乱,无奈何只得收拢兵马据守晋阳。
盛夏之时,梁军三面包围晋阳。李克用兵败如山倒,满面愁容对众人言道:“幽州刘仁恭背信弃义,以至今日败况。梁王兴兵十万,粮草充足。孤拥兵五万,粮草只可坚持月余。孤久思一夜,欲再度迁徙塞北,回至阴山脚下。”
大太保李嗣源言道:“父王万万不可回至阴山,我沙陀五十万兵马历尽千辛万苦,千里剿灭黄巢,蒙圣上恩典才有今日之荣。如今只剩下五万将士。孩儿愿同将士们在晋阳与梁兵决一死战。”
张承业言道:“奴才倒有一策,虽无杀戮血腥,但害人不浅,有悖天理。”
李克用问道:“公公有何妙策,快快道来。”
张承业言道:“千岁可令城内百姓捕捉活鼠,官家收购,不出半月定可退兵。”李克用与众人虽不解其中缘故,但也只能听他安排。
捕鼠告示张榜于晋阳城内,张承业命人以每只一两银子收购,五日之后,百姓献活鼠千余只。李克用心中大惑,问张承业:“公公收如此多的老鼠意欲何为?”
张承业道:“千岁借我五百壮卒,十日之内梁军必退。”李克用只得应允。
一夜忽降大雨,张承业令兵卒每人携两只老鼠与人粪装入同一皮囊之中。趁夜色昏暗小雨未停,这五百士卒潜入梁军各营周围,将皮囊中的人粪与老鼠倒入水洼之中,随后各自离去。
又过几日,梁军各营爆生鼠疫,梁兵发热者即死。军师谢瞳焦急求见朱全忠言道:“近日各营之中,多有士卒病死,瘟疫四起,十万大军,日死千人,当早早退兵,已绝后患。”朱全忠听闻瘟疫四起,众将皆束手无策,只得退兵。
退兵之日,朱全忠令军中凡有伤寒之状的士卒不许离开,被老鼠啃过的粮食也被丢弃。张承业见梁军退去,隔数日命令兵卒将梁军伤兵全部烧死,粮草也付之一炬。李克用在晋阳城上看见梁营大火冲天,烧死伤兵万余人,惨叫声不忍卒闻,粮草烧毁不计其数。晋王心中大喜,问张承业:“公公真乃神机妙算,但不知使的何计?”
张承业言道:“昔日老奴在宫中,时常带小太监捕鼠。今值盛夏,雨露频繁,奴才放活鼠千只散余梁营,使瘟疫大作,方使退兵。此计实是出于无奈啊。”
李克用也颇感惋惜,又对张承业言道:“公公之才可比管、乐,今梁兵退去,但尚有兵马几十万,挟天子以令诸侯。孤王势单力薄,岂能长久,还望公公教我。”
张承业言道:“千岁虽不及朱全忠人多,但漠北诸族却多有与千岁交往。今契丹八部首领耶律阿保机,兵势强盛,千岁可与之结盟。一来可牵制刘仁恭,二来可保无后顾之忧。”
李克用言道:“承业深谋远虑,我手下众将不及。只是我欲与阿保机结盟,又恐其不肯,如之奈何?”
张承业言道:“张承业感千岁收留之恩,无以为报。若千岁不嫌奴才这个阉废之人,老奴愿前往漠北说服阿保机。”李克用大悦,遂拜张承业为总监军参与军机,令张承业为使,康令德为副使,率一千人马前往塞北,会盟契丹八部首领耶律阿保机。
张承业走后,李克用命周德威率兵一万人南下收复失地。朱全忠把梁军全部撤回中原,三晋旧将又纷纷归顺晋王。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33章 李克用结拜阿保机()
却说中国北方素为外夷所居,历代相沿屡有变革。唐初突厥最大,后来突厥分裂,回鹘、奚、契丹,相继称盛。到了唐末,契丹最强,他本是鲜卑别种,散居黄河两岸,乘唐衰微,逐渐拓地,成为北方强国。国分八部,每部各有酋长,号为大人。又尝公推一大人为领袖,统辖八部,三年一任,不得争夺。
耶律阿保机出生时,契丹的贵族阶层正在为争夺联盟首领之位而打得不可开交。阿保机的祖父耶律匀德实在残酷的政治斗争中被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