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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代群英-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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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擒过来,放在马上,径人同台城内。

    次日,朱温遣副先锋李凯引军出阵,知远令军士用枪挑着朱景龙首级于阵前,厉声大叫曰:“朱景龙的人头已砍在此,汝等见否?”李凯大怒,跃马挺枪,直取知远,两马相交,战到十合,被知远一刀砍于马下。余兵尽皆走散,知远掩杀,梁兵大败,退至三十里安营,知远于是收军人城。

    却说朱温输了二阵,与众将商议。温曰:“吾率大兵至此,将谓踏平同台城池,不想累败于饿夫之手。吾今亲自领兵再去,与知远大战。”当日下战书,单搦刘知远来日决战。

    次日,领兵出城,两军相近,各将军马摆开。梁军开处,众将并随朱温出于阵前。温责之曰:“吾与王铎二家成其秦晋,汝乃沙陀饿夫,不识时势,强欲相助,抢夺儿妇,杀吾世子,理宜报仇,速来马前受缚,免致百姓受苦,军土稍稍得其全生矣!”知远曰:“王铎良臣,彼虎女岂肯嫁与你犬子?汝不自量力,异想天开;且逼君谋爵,罪不容诛!”朱温大怒,轮刀直取知远,二人战上五十余合,不分胜负。知远取鞭在手,大喝一声,朱温躲避不及,中了一鞭,抱鞍吐血,拨马而走。知远飞马赶来,看看赶上,不防朱温暗取雕弓,搭箭当弦,回马望知远一箭,正中左腿,知远翻身落马。朱温部将齐克让杀出,却得岳存训、向慎之两个救回营去。朱温于是引得胜军回寨。

    二将救知远人城,急命医生治之。医士曰:“此箭头上有毒,急切难痊,可要一月将息。”知远令三军坚闭城门,不许轻出。

    却说梁兵回寨,只道刘知远受伤,无人敢来应战,待明日攻城。不料四更天以后钱元振引军杀入西门,朱温见败军复来,自领人马来迎,两军混战。将及天明,鼓声大振,人报刘知远军马又到东门,朱温对刘知远恨之入骨,领军又奔东门。背后钱元振跃马赶来,当头刘知远飞马又到。朱温两面受敌,望北山而走。山背后一彪军出,左有岳存训,右有向慎之,温命葛从周、齐克让敌之,不利。温望南而走,喊声大振,一彪军出,岳彦真亲自临阵拦住去路。

    朱温见四面八方围定,梆子响处,箭如骤雨,乱射将来。朱温无计可脱,大叫曰:“谁人救我!”马军队里,一将踊出,乃濮州人也,姓庞名师古表字希贤,跃马提二流星锤,重八十斤,大叫:“主公勿虑!”下马脱甲,遮覆温体,左手挟定上马,右手摇锤冲锋。同台之军,被流星锤击死者数十,余皆奔走。庞师古救出朱温。后人有诗为证:

    镔铁双锤八十斤,

    同台城外显功勋,

    希贤救主闻天下,

    勇猛当先第一人。

    却说刘知远击退朱温后,安心养伤,一晚伏几而卧,鼾睡如雷。时彦真一女,名曰玉英,与一使女,乘夜出院步月,忽然望见营内红光一道,闪烁耀目,二人疑为火发。近前视之,乃一将士熟睡于此,果然红光罩体,鼾声如雷。

    二人吃了一惊,急忙转归私宅,告知其父。父曰:“待我自去看他。”视之果是。归对玉英曰:“知远数日战倦,故此熟睡。今夜之事,只你我知之,不可漏泄。”是夜各自安歇。

    次日,彦真备酒,为知远贺功,酒至半酣,彦真曰:“今日此酒专为足下而设,某有一事,今以实告。累蒙足下建功,无以补报,某有一女,名曰玉英,年方二八,愿与足下为妻,未知意下如何?”知远曰:“某乃一小卒,大人乃朝廷元臣,以令爱而配末卒,正所谓贵贱不伴,某安敢望此?”彦真曰:“今敌朱温逆贼,别无英雄,惟足下耳!某等之命,皆赖足下,望乞勿辞!”知远跪谢曰:“诚如此,愿当犬马以报。”彦真大喜,次日即安排儿子与王如翠、女儿与刘知远同日成亲。双喜临门,一家人喜气洋洋,尽情欢宴,不在话下。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5章 李存孝大胜禁军() 
却说昭宗李晔也是个昏君,李克用兵多将广,但绝无篡位之心,否则早就当上皇帝了!朱全忠人面兽心反复小人,可他却倚为心腹。他也不想想,能够背叛黄巢的人,怎么会全心全意忠于他呢?

    李克用过去曾和宰相张浚共过事,李克用很鄙视他。张浚拜相后,李克用私下对人说:“乱天下者,必张浚也!”张浚从此记恨李克用。

    张浚见田令孜被李克用诛杀,怕自己重蹈覆辙,于是向昭宗进言道:“李克用虽然剿杀黄巢有功,但常怀割据之心,从不把皇帝放在眼里。今天下归心,可趁此时收复河东。”

    昭宗当然不希望别人功高震主,但天下兵马尽在诸侯掌握,只得调用禁军五万人,募集民夫五万人,共计十万兵马讨伐河东。

    李克用得知皇帝李晔发兵讨伐,对参军周德威说:“新君即位视我为奸雄,此次十万大军来犯河东,镇远以为该如何处置?”

    周德威道:“张浚十万兵马,多半是民夫,未经战阵,不足惧也,末将保举十三太保李存孝。此子武艺高强,勇猛无敌,必定能打败官兵。”李克用闻言应允。

    次日,李克用命李存孝为招讨使,安休休、安金焌为副将,三人率兵一万迎战禁军。李克用对李存孝说:“吾儿此行,不可伤那宰相张浚,以免天下人说孤王有造反之意。”

    李存孝答:“孩儿铭记父王之命。”便率军往晋州行去。

    李存孝屯兵赵城,安休休见赵城城矮难守,对李存孝说:“赵城围墙矮小,民力贫瘠,不可据守,当驻扎城外”。李存孝即命众将士在赵城四周驻扎,城内只派老弱虚兵驻守。张浚本是书生出生,不通晓兵事。闻探马来报李存孝仅一万大军,即命大将韩建率士卒三万夜袭赵城。

    天色刚黑,韩建率兵杀进赵城,守城的老弱伤兵四散而逃,韩建此时才发现是空城,即令将士退还。刚出城门只听得喊声四起,沙陀兵马倾巢而出。李存孝麾兵横击,手中开山槊见将挑将,遇兵诛兵,无人能挡。安休休、安金俊也各自率兵厮杀,韩建与李存孝大战四个回合被刺死马下。韩建夜袭失利,李存孝率兵乘胜追击,直抵晋州西门。张浚闻韩建三万兵马全军覆没,即令大将陈佐政率一万人马镇守晋州,自己退至慈州督战。陈佐政善用锯齿狼牙合扇板门刀,李存孝带兵杀至城下,陈佐政列阵出击。两军大战,李存孝飞马冲过,顿时血路一条。陈佐政躲闪不及,被李存孝一槊打下战马,陈佐政带伤步行逃跑,安休休迎面杀来,一戈戳破陈佐政咽喉。主将战死,士卒军心大乱,纷纷投降献城。

    子夜之时,李存孝率兵临近绛州,绛州守将乃是金靖。部将田义对金靖说:“李存孝来势凶猛。将军只可智取,不可强攻。”

    金靖问道:“不知你有何妙计可杀李存孝?”

    田义道:“将军与李存孝交战时诈败,引其追击,可用弓箭将其射死。”

    金靖按田义之计,领五千兵马城下列阵。李存孝引兵来到。金靖喊道:“李存孝,今日要与你大战三百回合,快快阵前送死。”言罢,金靖手持虎头枪催马入阵,李存孝横槊与之交战。两人大战三个回合,金靖诈败而逃,李存孝飞马追赶。金靖跑出不远,将虎头枪挂于马鞍桥上,拉弓上箭,转身便射。李存孝眼疾手快一个蹬里藏身,翻身到战马一侧躲过此箭。夜色昏暗,金靖见李存孝未在马上,以为已经射死,于是掉转马头寻找存孝尸体,忽见马蹬下一人翻身而上,正是李存孝。李存孝拔出打将鞭,一鞭将金靖打死。田义见主将被李存孝杀死,趁乱逃往慈州向张浚告急。

    张浚正在睡觉,闻田义有十万火急军情,立刻和衣召见。田义跌跌撞撞跑进堂内,跪倒哭道:“张丞相,绛州失守,主将金靖被李存孝打死。”

    张浚闻言大惊,即令整备兵马准备夜战。四更天时候,李存孝率领大军来至城下。此时张浚早以列阵等待,李存孝出阵叫战,张浚部将白展出阵交锋。白展手中一条浑铁棍横扫而来,“嗡”的一棍打向李存孝的太阳穴,李存孝立槊挡架,这一挡震得白展手臂发麻,他没想到李存孝如此力大。存孝反槊相击,白展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禁军部将肖岳见白展不是对手,挥舞八梭锤杀向李存孝。三人大战二十回合,李存孝先挑白展,再刺肖岳,二将坠马而亡。

    此时田义喊道:“狼娃休狂,田义在此!”田义手持铜人槊挥舞杀来,李存孝七八个回合便将他刺落马下;又有小将黄启杀入阵中。黄启信佛教,善用一把紫金降魔杵,佛家又称金刚杵。两人大战二十回合,李存孝趁二马挫蹬之时将黄启摔落地下,黄启口吐鲜血命丧疆场。

    张浚一看连折四将,下令鸣金收兵,退回慈州城内。此时天已渐亮,安金俊问李存孝:“敌军士气大落,太保此时攻城,张浚必败。”

    李存孝曰:“俘获张浚无益,恐为父王惹下造反之名。三军休息一日,明日班师。”次日,李存孝率领大军班师。张浚损兵折将无功而返。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26章 巾帼英雄朱瑶花() 
却说禁军大败之后,李克用立刻修书向朝廷诉冤。奏章送往昭宗李晔宫中。次日早朝,李晔命太监张承业为百官宣读李克用奏章,其文曰:

    为臣三世报效朝廷,辅弼四朝圣主,飞骑缴杀庞勋,千里追击黄巢,不计个人荣辱,深明家国大义。时至今日,尚不知有何过错,竟受禁军讨伐?朝廷悬危之时,誉臣为伊尹、霍光;社稷安定之后,骂臣为狄虏、胡贼。张浚既已出师,则臣难以束手,且欲借河中之地寄寓,请万岁鉴谅!

    奏折读完,昭宗言道:“诸位臣公,丞相此番大败,李克用申冤发兵,欲进河中。现内无良将,外无兵马,如之奈何?”

    太监张承业道:“臣以为陛下应当速速为李克用平反,还其官爵王位,再加封赏,使其出师无名,那李克用必然退兵。”

    昭宗准奏,张承业携天子诏书加封晋王李克用为中书令,不究其罪。李克用息兵而还。

    李克用虽已退兵,张浚却又怂恿昭宗密诏朱全忠讨伐李克用,择日出兵。此时朱全忠数员大将调遣在外,一时难以集合,便调用自己的亲军将领为帐前使用。众将之中选得三人为将,大将朱珍,徐州人氏;侄儿朱友谅,朱全忠兄长朱昱之子;女儿朱瑶花,朱全忠正妻张氏所生。梁王汇集兵马十万人,命侄儿朱友谅为先锋向三晋进发。

    大军数日行至潞州,潞州守将乃是李克用的三弟李克修、四弟李克恭。朱全忠大军扎营潞州,城下叫阵,潞州城上号角连鸣,城门大开,李克修、李克恭率兵出城。两军阵前,先锋官朱友谅出战叫阵,李克修出马迎战。二人大战二十回合不分胜负,梁将朱珍杀来助战,李克修见李克恭一人难以抵挡也杀入阵中,四人混战难分胜负。这一日两军各自收兵,未分胜负。次日再战,仍是难解难分。到了第三日,参军敬翔对朱全忠说:“主公,如此交战,毫无进展,拖延时日长久,恐李克用遣大将来临,难以抵挡。”

    朱全忠叹道:“孤王已连发数道调令,葛从周、王彦章、张归霸正往河阳会合,路途尚远,此番发兵仓促,进兵谈何容易。”

    只见女儿朱瑶花说道:“父王休虑,女儿明日上阵,定为爹爹斩将夺关。”

    朱全忠摆手道:“瑶花莫把沙场当作儿戏,你一个女儿家怎得出战,恐晋军笑孤王帐下无人。”

    朱瑶花说道:“父王怎知女儿不能出战,愿立军令状,定斩敌将首级献于帐前。”

    朱全忠高挑大拇指喜道:“好,瑶花真乃女中大丈夫,孤王亲自压阵,为女儿助战。”

    话说次日号炮声起战鼓擂动,朱瑶花催马挑战。但见她面如桃花眉似柳叶,二目勾魂发髻高盘。头戴蝴蝶紫金冠、身披紫金护心甲,手提长柄鹅头刀,跨下战马名曰玉顶菊花豹。

    李克恭见此女娇媚动人,却是戎装金戈,便问道:“吾乃昭义副使李克恭是也,丫头你是何人?”

    朱瑶花答:“我乃梁王之女朱瑶花。”

    李克恭笑道:“朱三帐下无人,竟派女儿阵前送死,今日叫你梦断疆场。”说着催马杀向朱瑶花。朱瑶花挥刀迎战,二人八九个回合,李克恭竟被朱瑶花一刀砍落马下。李克修大惊不已,未想朱全忠还有如此厉害的女儿。朱瑶花回马再战,李克修手中朝天金瓜槊重有百余斤,震得朱瑶花手臂发麻。朱瑶花见李克修不可强攻,虚晃一刀,败退而逃。李克修紧追于后。朱瑶花见李克修追来转身抛出一件兵器,叫做阴阳梅花夺,这梅花夺银环打做,边棱有五片锋刃,旋转飞来正打到李克修的咽喉,李克修命丧马下。

    朱全忠见女儿连诛晋军两员大将,心中大喜,即令三军攻城抢关。潞州守军已无主将,与梁军未战几合便四散溃败。正是:

    阵前女流莫轻视,

    专杀男儿傲无知。

    若非身怀绝命计,

    岂敢两军战马驰。

    战报传至李克用王府,克用为两个弟弟痛哭不已,即命大太保李嗣源为主将,率兵三千进入洞子沟。

    大军行至林间大道,忽闻前方有马队行进,只见一员女将拦住去路,身后一面杏红缎的大旗,上绣一个“朱”字,此女正是朱瑶花。李嗣源立即上前与之交战。

    朱瑶花与李嗣源正战之间,猛可的把刀架住,说声:“住着,俺有话问你。今日俺们两个厮杀了半日,尚不知你姓甚名谁,家居何处。俺从来不斩无名之卒,倘若一旦诛戮,岂不是污了俺的兵器?你死也不瞑目,你快些说着。”李嗣源笑道:“你原来要知俺的名姓,俺非无名无姓之人,我乃晋王殿下的大太保李嗣源是也。你一女流,本该远避偷生,保守你的贞洁,怎么妄动刀枪,出头生事?俺的枪戟无情,一时丧命,后悔何及?”朱瑶花听说,心下沉思道:“他原来就是李嗣源,久闻他的大名,今日才得见面,果然文武全才,英雄气宇。听他口气并无恶意,若得与他同谐连理,方不枉奴一身本事。但此婚姻大事,怎好明言?”复又想了一回道:“不若待我说个谜儿与他猜详,且看他心思如何再作计较。”一时定了主意,开口言道:“李嗣源,我有个谜儿在此与你猜详。猜得着时,是你前生带来的造化;若猜不着,只怕你的性命难保。”

    李嗣源听说朱瑶花要他猜谜,心中想道:“这贱婢怎知我的胸中意气?凭你有甚机关,我总当场说破。”便道:“朱瑶花,你有甚谜儿快快讲来,我好猜你。倘有污言相秽,俺便不与你甘休。”朱瑶花道:“我的谜儿乃是四句词文,极易参透的。你须听着。”遂说道:

    “差人取救,失了公文。

    上梁竖柱,见字帮身”。

    李嗣源听了,心下想道:“头两句取救的救字,失去了文,是个‘求’字;后两句上梁竖柱,乃是立木,旁边添了见字,是个姻親的‘親’字。这四句谜词,乃是‘求親’两字。这贱婢要向我求亲,故而如此。”叫声:“朱瑶花,你这谜儿,无非求亲之意。但俺堂堂男子,烈烈丈夫,怎肯与你这强盗贱婢私情苟合?你若要见高下,与我相拼;若是存此念头,真是**所为,俺怎肯依你?”这几句话骂得朱瑶花恼羞成怒粉脸生凶,大骂道:“不识好的呆子!俺本好心劝你,你反恶语伤人,看刀!”拍开坐下马,举动鹅头刀,奋力便砍。李嗣源举戟相迎。两下龙争虎斗,一双敌手良材。

    两人斗了三十回合,不分胜负。朱瑶花开口道:“李嗣源,你方才打破了我的谜儿,却未决定。你既无情,我便无义了。你看我的法宝来了。”一面说一面轻舒玉腕,往豹皮囊中取出一件宝贝来,约有四五尺长,通身曲着,如钩子一般。这是纯铜制造,百炼成功,名为五色神钩,擒兵提将,势不可当。当时朱瑶花一怒之间,把神钩握在手中,喝声:“着!”那神钩抛将过来,把李嗣源身子钩住。朱瑶花将神钩往怀中一缩,“唿”的一声响亮,把嗣源连人带戟扯了过来,捎在后马,拍马便走。李嗣源就如被钉住一般,再也挣扎不下,心内又恼又恨。

    朱瑶花得胜回营,将李嗣源一把揪下扔到地上,左右士卒一拥而上将他绑住。

    朱瑶花此时才近前看清这位大太保。只见李嗣源气宇不凡,二眉高挑,虎目有神,年轻英俊,又带着久经沙场的干练。朱瑶花越看越钟情,于是将李嗣源和被俘的几个晋军将官一起押至朱全忠潞州行宫。朱全忠一见李嗣源便问:“你是何人,见本王为何不跪?”

    李嗣源答:“我乃晋王李克用的大太保李嗣源也。”

    朱全忠闻听哈哈大笑:“李克用呀李克用,今日你的大太保竟然落在我的手上,左右来人将李嗣源推出去斩首!”

    这时朱瑶花贴到朱全忠身旁附耳嘀咕了几句话,然后对李嗣源言道:”我听说将军并非晋王亲生,若肯归顺我父王,日后可共图大业。”李嗣源尚未开口,众人皆称愿降,同时向李嗣源挤眉弄眼,示意他诈降。

    朱瑶花招降众人正是对李嗣源怀有爱慕之心,便向朱全忠言道:“几位将军既然愿降,父王何不送个顺水人情。”

    朱全忠闻言正合心意,令人为李嗣源松绑赐坐一旁。朱全忠问道::“将军以为孤王为何许人也?”

    李嗣源心中明白,只有诈降才能保全性命,于是拱手答道:“千岁恩威四海名震中原,乃当世第一英雄。”

    朱全忠一听此言忘乎所以,对李嗣源说道:“今日擒获尔等的女子,便是孤王爱女朱瑶花。孤王向来心爱将才,像将军这般英雄俊杰,倘若你真心愿降,孤王便将小女许配与将军,并代奏朝廷为你加官进爵。”

    李嗣源将计就计屈膝跪倒曰:“李嗣源乃败军之将,蒙千岁不杀之恩无以为报,安敢再迎娶大王爱女。”

    朱全忠赶忙扶起李嗣源道:“我观将军威风英武,倘若追随本王何愁大业不成。将军既然真心归附,孤意已决,十月二十八日乃良臣吉日,孤欲为小女与将军完婚,但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李嗣源假装感激流涕,再度跪倒曰:“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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