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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四个人是明月庄派来的武师,暂时留守看护庄门。四人检查大门完毕,见无异处,正待回身,忽地一人「咦」的一声,说道:「怎会多了几匹白马,是何处来的?」说着朝马棚走去。
其余三人听见,也感奇怪,便跟了上去,只听一人道:「这可透着古怪了,庄内不曾有人骑白马,而且有五匹之多,这到底是甚么一回事?」
一人又道:「这些鞍鞯极为名贵,实在奇怪之极,莫非有外人走进庄里来?」
这人如此一说,四人立时东张西望,又听一人道:「愈想愈觉大有跷蹊,不如回去找齐人手,再四处找找看。」其余三人连随点头,急步往大屋走去。
六人听见,心里着急起来。洛姬忙道:「瞧这情形,可不能不出手了。我过去把这些人点倒。」才一说完,洛姬一手按在假山的岩石上,欲要凭着这一按之力,飞身跃出。
岂料便这样一按,她手掌方按上石山,只觉手上一沉,那石块往下陷落,随听得「隆」的一声响,继而石块徐徐弹起,回复原先样子。
这一声虽不甚响亮,但在夜深寂静中,又如何能不被人听见。
只听一人喝道:「谁在那里?」话后,四个武师从背后抽出纲刀,倏地散了开来,战战兢兢的朝六人藏身处走过来。
康定风知道如何也躲不了,便向四婢使个发暗器的手势。
梅兰菊竹明白他的用意,当下在地上拾了几枚石子,扣在手中,往左右两边的花丛窜了过去。
那四个武师来到跟前,突然停下脚步,一人喝问道:「到底是什么人?快给我站出……」这人话还没有说完,数枚石子骤然从花丛里打出。只听「噗噗」几声,四人的身子便软倒下来,眼珠仍不往乱转。
四婢倏地跃出,兰儿道:「点了他们的睡穴。」四人同时出手,接着把这些武师抛进花丛里。
康定风向洛姬问道:「怎地突然响起声音来,适才妳做过什么东西?」
洛姬也感一片茫然,伸伸舌头道:「我刚才按了这石山一下,便响起来了。」
康定风循着她所指的石头看去,却见并无特别之处,只是寻常的假山石块,不由眉头一皱,便伸手放在石块上,用力往下一按,接着「隆隆」之声又再响起。这回众人有了准备,发现那声音是在他们背后发出。
六人回头看去,竟无任何异状。只见一座丈余多高,层迭精巧的大石山,孑孑而立。石山下青草茂密,夹着古藤虬枝,根株蟠结,气势异常磅礡。
康定风心里奇怪,又再按了石块一下,又听响声呜然。这回他凝神细看,发觉藤蔓草丛之后,却有一个凹陷的小洞,且见洞外青草还微微幌动。他把那王爷放在地上,探前身躯拨开草丛,埋首看去,见凹陷处只有三尺余阔,高约四尺,深有尺许。康定风伸手往内里岩石推去,却丝毫不动。他灵机一触,回头向洛姬道:「再按一次那石块。」
洛姬纤手伸出,用力按下,只听「隆」的一声,凹陷处的一块岩石,忽地向旁缓缓移开,露出一个四尺高的黑黝黝岩洞。
五女看见,均探头来看。康定风站直身躯,掏出火折子,随手幌亮,往洞里照去,却见一条石道,微微倾斜向下伸延。
见那石道十分平坦,显是人工铺砌,只是火光微弱,不能照远,洞内深处漆黑一片,让人无法看得真切。
康定风道:「妳们守在洞口,小心看着这个小王爷,我进去看看。」
洛姬连忙道:「定风哥,这个秘洞古怪之极,不知内里可有瘴气毒蛇。我和你一起进去,彼此有个照应,总好过你孤身冒险。」
康定风微微笑道:「妳既然说洞里会有危险,我又怎会让妳进去。放心吧,我自会小心,要是发觉有什么地方不对,我马上折回来是了。」
洛姬仍是惴惴不安,说道:「你千万要小心。」
竹儿接着道:「倘有甚么危险,记紧要大声叫,咱们立即进来。」
康定风点了点头:「我会的。」心想,若真是遇到危险,叫妳们进来又有何用。思念间已弯下身躯,钻入洞里去。
洛姬和四婢紧守着洞口,竹儿不知道小王爷武功如何,恐怕他会醒过来,便过去补上一指,再点了他的睡穴。这时见洛姬柳眉紧蹙,显得心神不定,四婢在旁看见,不住开言安慰她。
不觉间已过了顿饭时间,此刻不但是洛姬,连四婢也坐立不安,人人心头七上八下,但洞里连半点动静也没有。
洛姬愈等愈是耽心,一连几次要钻入洞去,却被四婢劝解栏着。
便在此时,洞内传出轻微声响,众人大喜,洛姬首先探首往洞口低声道:「定风哥,你没有事吧?」
没多久,康定风已弯着身躯来到洞口,笑道:「当然没事。」
洛姬见他脸露笑容,登时松了口气,俏脸立即绽出花朵般的笑容,柔声道:「见你久久不出来,方才担心死我了。」
竹儿按忍不住,连随问道:「洞里的环境如何?」
康定风微微笑道:「一会儿妳自己看吧。」
五人听见,登时睁大眼睛,菊儿道:「咱们也要进去,康护法你不是说笑吧?」
康定风道:「我才不是说笑,洞里确是个藏身的好地方。但还有一个问题要解决,便是在洞内如何开关这石门,倘若便这样开启着,早晚也会给人发现。」说话间,他提着火折子在洞口四周照射,左手不停在岩壁上摸索。
洛姬看了一会,道:「这山洞如此隐秘,想必是不愿让人轻易发觉,洞外既有开关,洞内应该也有才对。
康定风道:「我也是这样想,只是一时之间难以找着。」说着间,他的左手已摸索到洞口的顶部,却发现有一块凸出数寸的石块,他用手按去,却无异状,再用力一按,仍是一样。
康定风举起火折子细看,见这石块如覆碗般大小,虽见这石块与岩壁的石质全无分别,但形状怪异,像是人工而成。他愈看愈觉可疑,但任你如何用力按压,都是全无反应。他再次用手紧紧按着石面,向上用力推,见无动静,接着往左右推去,仍是没有异状,当他向下用力推拉,石门立时「隆」的一声慢慢闭上。
康定风暗喜,按着石块往上一推,石门随即开启。
洛姬等人看见石门倏合倏开,便知康定风已找到了开关,只听康定风道:「开关已经找到,咱们可以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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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志——魔女天娇》作者:潜龙第四集 杭州风云
第三十五章 地下石室
康定风提起小王爷,把他夹在胁下,走在前面钻进岩洞去。
众女幌亮火折子,弯着身躯鱼贯进洞,兰儿走在最后,康定风吩咐她把石门关上。众人弯身前行,但见道路不住向下倾斜,越走越低,走了数十步,这时已能站直身躯。
再前行不久,一条石阶出现在眼前。石阶平整光滑,六人走下二十多级石阶,便见一扇铜门半掩着,一道宏亮的光线自门后透出。
只听康定风道:「这铜门甚是沉重,幸好此门并未闩上,刚才我使尽气力,才能把它推开。」
康定风提着那王爷,举步跨了进去。众女站在门外,便觉一阵幽香扑鼻而来,不禁心下奇怪,均想此洞深入地底,不但没有霉臭瘴毒之气,倒反而香气馥馥,当真怪诞之极。
五女才一进入铜门,竟不若而同「呀」的一声,齐齐叫了出来。叫声又是惊喜,又是讶异。眼前所见,竟是一间极大的石室,却装饰得金碧辉煌,绚丽多彩,宛如帝家皇宫。
只见室内曲镜抱柱,白玉饰壁,并雕有龙形壁画,雕工极其精细。墙脚之处,嵌以白瓷板瓦。墙壁上有数十个烛台,烛台均以黑木制成,数十支巨烛,火光幌然,显然是康定风早前燃点着,把个石室照耀得白昼相似,光耀溢目。在强烈的烛光下,墙壁反射着晶莹的光芒。
石室的正中央处,放了一张极大的雕花云石桌,石凳石几齐备。堂顶正中处镌镂龙凤浮雕,栩栩如生,大有翱翔天空之势。
洛姬和四婢直看得眼睛放光,呆立当场,良久方回过神来。
洛姬笑生双靥,喜道:「好一所琳宫梵宇,这里是皇宫吗?」
竹儿拍手道:「这里比天熙宫还要雄丽堂皇。真没想到岩洞里面,竟然别有洞天。看这里建构奢华,耗资实是不少,这个庄院的主人,真不知是何许人物?」
康定风将王爷放在圆桌上,顺手在桌面上一抹,桌上尘埃布满,显然很久没有人来过这里,转身道:「我认为这里并非此庄主人所建。妳们且看看这些字……」说着往墙上指去,只见墙上雕有二十个字,却是:「十千加一点,冬尽始称尊。纵横过浙水,显迹在吴兴。」
四婢自幼在天熙宫为婢,读书不多,况且这二十个字,乃假托李淳风的推背图编成的隐寓,四婢又如何看得明白,兰儿遂问道:「这二十字是说甚么?尤其是前两句,我半点也不明白。」
康定风道:「十千即是万,万字头上加一点,便是方字。冬尽为腊,称尊二字,便是南面为君的意思。而后面两句,已十分明白,没甚奥义。这方腊二字,却是一个人名,他是宋时睦州清溪人士……」
洛姬没待他说完,便接着道:「原来你是说这个妖言惑众,兴兵作乱的方腊。定风哥,莫非这个洞窟便是方腊的秘居?」
康定风点了点头:「我虽然不能肯定,凭这里的豪华建构,再加上这二十个字,相信这可能性极大。」
竹儿奇道:「这个方腊是宋朝人士,这洞窟岂不是有二百多年之久?」
菊儿问道:「什么妖言惑众,兴兵作乱,这方腊到底是什么人?」
康定风缓缓道:「宋徽宗时,因他性好珍物玩意,尤喜花石。丞相蔡京便派朱冲至苏杭两地,采取珍异奇宝进献,后觅得黄杨三本,高有八九尺,实是罕见的珍品,徽宗大喜。蔡京见皇帝欢喜,遂密保另一人叫朱腼,着他在苏州设一应奉局,专为皇帝采办花石,号称为花石纲。
「这个朱腼得此美差,内帑任由他使用,真个财源滚滚而来,他每一领取银两,便辄数十万百万计,以作采购之用,其实大半数银两,却是落在他袋中。」
竹儿道:「这个皇帝真是窝囊,怎会任他胡乱挥霍,还自饱中囊。」
康定风笑道:「有道玩物丧志,更何况皇帝老子有的是银两。再说这个朱腼,他使人在苏杭四出探查,只消探得一些士庶人家有一木一石,稍堪赏玩,便即带随官兵入内,以黄封表识,指为贡品,如值金千两之物,只付其一二,倘若偶有异言,当即鞭笞交下,往往弄至中家破产,穷家卖儿卖女,直是惨无天日。」
四婢听得咬牙切齿,竹儿怒道:「这个朱腼如此做作,岂不和强盗无异。」
康定风颔首续道:「若不是这样,后来又怎会弄出大事来。清溪县有一地方叫帮源峒,那处山深林密,民物殷阜,专出产漆楮杉、樟楮木等名贵木材,那些富商巨贾,时常到此处购辨材料。再说这个方腊,也有几个漆园,而朱腼倚仗势大,往往擅取民间珍物,不名一钱,方腊屡遭损失,自然对他又怨又恨,最后忍无可忍,便煽惑百姓,作起反来,誓要诛杀朱腼。
「当时百姓正恨朱腼入骨,巴不得立时将他碎尸万段,现既有方腊带头举事,便一呼百应,苏杭一带的百姓,陆续群集。方腊还恐人心不固,便编成这四语童谣,诱惑愚民。」
康定风说到这里,伸手指了指墙上二十个字,又道:「这些临时捏造的童谣,竟然奏效,实时聚集了几千人,削木揭竿,公然造起反来。方腊的根据地设在帮源峒,自称为圣公,以头巾颜色为别,自红巾而上,共分为六个等级。因起事急切,无弓矢甲胄,只得舞棍执棒,四出扰乱。方腊又想出一计,着人写符画箓,说符箓大有神效,可得冥助。」
洛姬笑道:「亏得这个方腊想出这一招,神又是他,鬼又是他,却又这么多人相信,世上愚夫愚妇,着实不少。」
康定风摇头一笑:「这个方腊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其实他这般做作,不过藉此敛财,确没有什么帝王思想。便带着这几千人四下掠民财、毁民庐,见了美女,一律掳至帮源峒,肆意奸淫。如此不到半个月,方腊已集有万多人,便携众出攻清溪。两浙都监蔡遵、颜坦,闻讯率兵五千前往讨伐,却被方腊设计擒杀,再直捣睦州,并称有天兵相助,呼吁军民投诚。
「睦州郡县守吏闻得方腊到来,早便逃得一个不留,方腊破陷睦州,西攻歙州,再东进桐庐、富阳诸县,直抵杭州城下。方腊此人煞是凶狠,一进杭州城,四出搜捕官吏,后捉获十多人,一一绑到衙门前。方腊高坐中堂,手执酒杯,说要饮一杯,便杀一人,若是把人一刀杀了还好,岂料此人全无人性,竟杀人不令全尸,什么脔割骨肉,剜取肺肠,熬煮膏油等,无所不为,极端惨酷,反理直气壮高声说是为民除害,足抒公愤。
「这还不够,方腊一面令党徒满城屠掠纵火,除了有姿色的妇女,被擒去供取他淫乐外,见人便杀,足有六日方止。」
洛姬虽略知方腊劣行,却所知不多,现听下也感毛骨悚然。四婢更是急忿怨痛,不想世间竟有这种禽兽不如之人。她们实不知在世乱时局中,这种丧伦败行,全没天理的凶残之事,历来便是如此。便是当今天子明太祖朱元璋,人称朱屠手,其手段之凶残,便可想而知。当年起兵灭元称帝,朱元璋何尝不是攻城劫掠,残杀无辜。
兰儿道:「这般说来,此洞窟便是方腊的贼窝了。」
康定风道:「也不能说得实,当时方腊虽攻陷杭州,不久便离城攻打婺州、衢州、处州等地,杭州交由方七佛守御,此秘洞亦有何能是方七佛所建,究是如何,我便无法知道了,但这石室建得如此隐秘,墙上又雕有这二十字童谣,相信我所猜的事,也不离一二了。」
竹儿问道:「这个方腊后来如何?」
康定风摇首道:「这种只是逞妖作怪,恣意淫乱之徒,又岂能成大器。擒拿方腊之人,曾有多种说法。有人说方腊乃宋江所擒,但此事不见正史,大有可能是子虚乌有之谈,不足凭信。更有人说是武松独手擒得方腊,亦属以讹传讹。其实方腊乃韩世忠所擒,正史中曾有叙及。」
众人说完一番说话,目光再回到四周的布置,洛姬目光一移,陡见烛台上的火光,兀自微微幌动,心里不禁大奇,便扯一扯康定风的衣衫,道:「定风哥你看,这里烛光摇曳闪动,明着是受风而幌动,但这里无窗无门,不知风从何来,真教人费解。」
康定风细看之下,也感奇怪,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见呼吸全无闷塞不畅之感,显然洞内空气流动,方会有这种现象。他环眼四望,除了那半开的铜门外,石室确无隙缝墙洞,委实奇怪之极,愈想愈佩服建设此洞之人。
洛姬又道:「这石室香气缭绕,此香气又是从何而来?」
众女听见,便四下寻觅,看看可有异处,随听菊儿指着烛台道:「我知道了,原来香气是由这黑黝黝的木头发出来。」
果然如菊儿所说,越走近烛台,越觉香气浓烈,康定风嗅了两嗅,便道:「我曾听人说,有一种名叫伽兰木,其质馨香清芬,而这香气还能驱赶虫蚁蛇鼠,瞧来这块黑木头,可能便是伽兰木了,妳们看,这石室年深历久,又深入地底,怎会连蛛网也不得见,不觉得奇怪么?」
众人给他一说,这时方法觉这一点,不由啧啧称奇,均点头称是。
便在这时,忽听菊儿嚷道:「你们来看看,这里好像是一扇石门。」
众人听见,连忙跑将过去,果见墙上有一方夹缝,其高阔和一般扇门大少无异,而石门的隙缝处,却与墙身贴齐。石门正中央处,雕有龙凤飞云图案,若不留心细看,教人绝难发现这是一扇石门。
这时竹儿也道:「这里又有一扇石门。」
各人听后,便即四周细看,见除了那铜门入口外,每面墙壁均有一门,而此室却呈六角形,犹如一个蜂窝般,六面墙合计,除了一面墙壁是那入口的铜门外,其余共有五扇门之多。
康定风站在一扇石门前,用力推去,石门动也不动,心想此门或许与洞口一般,另设有机关,便沿着门缝摸索,但任他如何推按拉掀,或是捶击搊动,均是无效,门扇动也不动。
而众女也纷纷各自搜寻开关,弄了大半天,仍是徒劳无功。
洛姬道:「在石门后面,也不知是什么地方?既然找不着开关,还是算了罢。」
竹儿见石室虽然装饰华丽,却石桌石凳均满布尘埃,便向那王爷走去,见他兀自昏睡未醒,便微微一笑,将他身上的锦缎华服脱了下来,把桌几上的尘埃抹掉,向洛姬道:「二宫主,桌面已经清理干净,请先休息吧。」话后便与菊儿齐齐动手,把卧在桌上的王爷提了起来,放在墙角处。
菊儿早便解去王爷的腰带,她拿在手中,用剑割成两段,分别把他双手双脚绑住,防他醒来后逃走。
众人忙了一天,均感疲倦,兰儿把烛火吹熄,只留下一支烛火,四婢在另一边墙角和衣而睡,洛姬和康定风便双拥睡在桌面上。
石室里不见天日,当各人醒来时,也不知时分,更不知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只知已睡了不少时候,这时人人精神饱满,但肚子却饿得要紧。
竹儿站起身来,见那王爷张开眼睛,已然醒了过来,便缓步过去,蹲在他身前道:「你这头淫猪终于醒了,我问你,听说你是王爷,到底你和皇帝老子有甚么关系?」
那王爷看见竹儿脸容娟好清秀,笑齿瑳瑳,甚是美艳,不由心中一荡,说道:「妳既然知道我的身分,这便更好了。姑娘妳美艳如花,倒不如放了本王爷,跟在本王身边,保证妳一生富贵荣华,蝉衣麟带,任妳穿戴,姑娘认为如何?」
竹儿笑道:「这也使得,只是你说自己是什么王爷,也不知是真是假,你且把名字说出来,待我考虑考虑,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