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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贼-第1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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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骑队走远,刘诞依然气愤难消,双手颤抖不止,“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刘范面如静湖,语调淡淡地道:“二弟,你的养气功夫还不到家啊。”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兄长的话语也无法使刘诞平静下来,他虽然生气自己受到侮辱,但更多的却是哀汉室之衰败,要知道,他不仅是治书侍御史,更是汉室宗亲,代表皇族。刘诞怒极而悲道:“兄长,这天下,究竟还是不是我刘氏的天下?”

“……”刘范默然。这天下,早就不是刘氏的天下了,父亲目光深远,早在几年前就看出了大汉国日薄西山,天下即将进入乱世,乃求为州牧,先交州而后益州,内剪州郡豪强大姓数百家,巩固地位,外以五斗米教张鲁攻杀汉中太守苏固,阻绝道路。而今天下已乱,父亲据益州险阻,拥沃野千里,带甲十万,谷支十年,进则继光武之志,成高祖伟业,事若不济,亦可为公孙述,偏安西南,为一方之霸主。

司徒府,即原董卓相国府,去岁三辅地震,长安毁坏最惨,全城三四成建筑沦为废墟,相国府也未能幸免,不过董卓是谁?他可是大汉国第一权臣,没用几个月,就使得相国府焕然一新,奢华更甚于往昔。韩遂入京后,这里理所当然成为其居所。

司徒府深处,一座面积不大的独院,里面聚集甲士数百,其等手持戟矟,沿廊而立,身姿挺拔,目不斜视,防卫之森严过于宫室,不用想也知道这栋房间里的人是谁。

背插飞羽的信使静静伏叩于地,一滴汗水顺着发根划过脸颊,隐入颚下。

“这就是全部吗?”主位上响起一把威严的声音。

“呼……”信使长长舒了一口气,他已经把情报送上许久,却不见回应,屋内压抑的气氛快要把他的精神压垮了。时值日落,屋里只燃一盏油灯,略显昏暗,信使看不清主君面上表情,也不敢多看,抱拳回道:“是。”

“知道了,你下去吧。”

使捻手捻脚退出房间,并将门轻轻合拢。

韩遂又看了一眼竹片上的情报,随手丢到案上,情报所言极短,只有五个字,安陵现敌骑。安陵县归属右扶风,位于长安西北,这股敌人很明显是北方高陵方向盖勋、杨阿若的北地军。北地军继盖俊本部人马之后,亦与长安开战,猛攻谓桥,其另遣精骑绕到安陵,看得出是想开辟第二条战线,分散己军兵力。

韩遂虽知对手意图,却也不得不被牵着鼻子走,这就是防守者的劣势,缺少战争主导权,进攻方是想打哪里就打哪里,而防守者只能随其变而变。

韩遂已是两天一夜未合过眼了,双眸酸痛难忍,乃借着思考闭目养神。

北地军攻势固然猛烈,但杨秋乃是他麾下有数大将,至今仍将对方牢牢钉在北岸,使敌不得寸进,而安陵方向的敌骑一时也威胁不到长安。北方暂时无需多虑,倒是他最重视的中路军,仗打得甚是窝囊,不仅折了猛将华雄,还被对方突破霸桥,立足西岸。

韩遂当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知道他可是在枳道、长门一带布置了足足五万雄兵,是五万,不是五千,仅仅一天时间,就被对方杀过河来,太荒唐了,荒唐透顶。虽然麴胜、董越一再向他下军令状,言必将盖军赶下河,否则提头来见,可是这丝毫没能减轻韩遂内心的忧虑。

南边的战事也令他揪心不已,霸上、蓝田方面暂时未见盖军踪影,可重地峣关却是在吕布的手里,董将李傕率军围攻已有一些时日,不见松动。

对于吕布这条从长安逃脱的漏网之鱼,韩遂本没太在意,左右不过一丧家之犬耳,能掀起什么风浪。没想到这厮胆大如此,不仅未夹着尾巴逃之夭夭,反而南下攻陷峣关。其意图明朗,就是要联合袁术,里应外合,拿下武关,从而带领楚军杀回长安。

诸般杂事纠缠脑内,韩遂只觉头痛欲裂。

“咚咚咚……”敲门声骤然响起,回荡在安静而空旷的房间内。

韩遂重新睁开眼,中气十足地扬声道:“进来……”

家仆推进而入,恭声说道:“主上,刘中郎兄弟到了。”

“快请。”

“诺。”

家仆退下后,韩遂呼来部曲亲卫,令燃灯三十盏,不片刻,屋内灯火辉煌,亮如白昼。韩遂长身而立,面孔淡然,气质出尘,与先前焦虑种种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或者说,这才是他,韩遂韩文约,大汉司徒,西疆霸主该有的风范。

韩遂心气甚高,常自谓英雄,即使受到挫折,亦毫不气馁,反而越挫越勇,不然何以三入三辅,三遭惨败,犹能屹立不倒,最终顺利入主京都长安。在他眼里,皇甫嵩、董卓皆非英雄,前者有能力、有实力,却无野心,被轻易夺走兵权,期间虽有反复,终不免战死沙场,后者有能力、有实力,也有野心,却丧失了志向,从而死于非命。

盖俊……

韩遂不得不承认,此子确为盖世英杰,单打独斗,委实难敌,所以他试图拉拢所有盖俊的潜在敌人,卢水胡是其一,益州牧刘焉,同样也是。

韩遂相信此时刘焉正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关中,此战不仅关乎国运,更关乎他自己的命运。

刘焉去年在益州干的那些勾当,韩遂一一看在眼里,此老贼无疑是见汉室衰败,想自立为王,事实上他也做到了,现今朝廷政令,连汉中都过不了,更勿提益州。然而蜀中固然险阻,易守难攻,可也绝非高枕无忧,一旦盖俊入主西都长安,挟天子以令诸侯,成“强秦”之势,刘焉的“蜀国”几乎无所遁形。

届时,他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乖乖放弃益州牧头衔,到长安颐养天年,要么违抗王命,拒不交出手中权力,这却是那些曾被他大肆屠戮的益州豪强大姓余党,最希望看到的结果,正好与王师里应外合,诛杀“国贼”,可谓公私两全矣。

与其到时进退失据,不如现在相助朝廷击退盖俊的威胁,以解除蜀之后忧,刘焉必须明白这个道理……

刘范、刘诞随着侍者转入院落,远远见韩遂于门前相迎,相视一眼,立刻加快脚步,上前长揖拜礼,刘范颇为诚恳地道:“我兄弟何德何能,敢叫韩公亲自相迎。”

韩遂伸出双臂,扶起刘氏兄弟,朗声笑道:“别人当不得,二位贤侄却是当得。”

此话明显是意有所指了,刘范、刘诞如何听不出,客气几句,别开话语。

韩遂见刘氏兄弟应答得体,风采出众,不由感慨刘焉育得好儿子,他膝下亦有数子,可惜无一有才,皆碌碌之辈,每每念起,便觉满嘴苦涩,虎父犬子,如之奈何?所幸他年才五旬,颇有精力,只盼能生一佳儿,悉心教导,继其大业。

此番不足为外人道,韩遂收敛心思,邀刘氏兄弟入内,待酒菜上齐,便驱散奴仆侍卫,房内只余三人。韩遂一边以画勺为自己注满一杯酒,一边说道:“哎今京师危急,万事以军旅为重,仆无法以丰美佳肴招待,二位贤侄莫要见怪才是。”

“……”这话不好接,刘范兄弟一阵哑然。

韩遂不以为意,端起酒杯,遥敬两人道:“来,二位贤侄,我们满饮一杯。”

刘氏兄弟道了一声诺,衣袖掩面,痛快地干下一杯。

韩遂微微颔首,随后肃容言道:“仆昔年于乡里,见朝堂奸阉当道,时有愤慨,恨不能仗剑尽斩奸邪,以匡汉室。中平元年,黄巾为难,仆率边兵入京,献策大将军,诛杀阉丑,奈何不用我计,如当年大将军听从仆言,何至喋血宫殿?”

“后西凉汉、羌并乱,仆因略有薄名,被强行挟入军中,立为伪首,此虽非我愿,实叛国矣。仆本该自行了断,最后却想通了,仆一死不足道,西凉叛军,才是国之大患,乃施展手段,合纵连横,兼并诸首,使叛军尽操于吾掌中。”

韩遂无奈地道:“仆从未有一日忘记过除贼兴汉之志,一经整合叛军,遂率军向东,可是诸阉把持朝政,手握王爵,口含天宪,挥令汉军以阻道路,仆无能为也。”

“中平六年,大将军虽死难,而阉人步其后尘,汉室复兴之障碍一扫而空,不意董卓又入京都,窃取权柄,遂致天下大乱,京师也是刀光剑影,杀机重重。”

“董卓与王允之间的是是非非,仆无意评论,但仆之心意,从未改变。然而盖俊此番南下,似欲效法董卓故事,京师前已数遭变故,再历风雨,社稷必然败矣”

韩遂说到这个份上,一切皆已明朗,无须再拐弯抹角了,刘氏兄弟暗地里交换眼神,刘范直言道:“韩公可是想让家父派兵北上,拱卫京师?”

韩遂声音低沉地道:“兖州身亡,幽州道远,天下能救社稷者,惟有刘益州了。”

刘范先是沉默,后平静地道:“下官身为左中郎将,护卫天子,职责所在,不能轻离宫墙,可令吾弟前往益州。”刘诞闻言不由一怔,刚欲开口,被刘范一个凌厉的眼神制止了。

韩遂一一看在眼里,含笑颔首道:“如此甚好。”

刘范起身告辞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回去准备,明日一早启程……”

第四百一十六章 立足

刘范即应韩遂所求,便起身告辞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回去准备,明日一早起程……”刘诞也跟着站起行礼。

韩遂哑然而笑,摆摆手道:“盖俊虎踞霸水,威胁京师,咄咄逼人,然仆拥大义人心,兵马十余万,又岂是盖俊所能轻辱?长安形势虽急,不急于一时,二位贤侄方才光临寒舍,尚未坐定,快未动筷,便要告辞,仆若放行,岂不是显得过于失礼?”

“这……”

韩遂故意板起脸道:“坐。”

“如此,便再叨扰韩公少顷。”刘范、刘诞推脱不得,只得重新落座。

“这就对了。”韩遂笑着点点头,说道:“仆初临京都,即摄朝政,又理军务,如今战端再起,仆纵然不眠不休,亦感时间不裕,直叹分身乏术,是以朝中诸官吏,结识有限,尤其是像二位贤侄这般的青年才俊,此番正好与二位贤侄倾心一谈……”

“韩公为国劳心劳力,我等惭愧……”

韩遂后面没有再谈论天下事,反而把话题引到学问上来,气氛顿时轻松不少。韩遂年轻时师从“凉州三明”敦煌张奂张然明,后者则师从已故太尉朱垄,韩遂五经《尚书》专研极精,理解高明,见识独到,绝非刘范、刘诞这等年轻之辈所能比及。

刘氏兄弟心里暗暗佩服不已,先不说其人如何,至少在学问这一块上,未必逊色已故司徒王允。

董卓?他要是真有学问就不会把好好的一个大汉国弄得四分五裂了。

酒阑,刘氏兄弟告辞,这一次韩遂没再阻止,送至门前。

“韩公就此留步……”

韩遂执意跨过门槛,一手握着刘范,一手握着刘诞,顾左右而道:“国朝之兴衰,全在刘益州,盼二位贤侄能够以大义说服之,以救社稷、以救至尊、以救苍生……”

“敢不应命。”“告辞。”二刘再拜,继而躬身倒退几步,转身离开。时天已将黑,刘氏兄弟在侍者的引领下行于路上,草丛中、池塘边、树枝上,知了鸣叫不停,惹人烦厌,兄弟二人各自想着心事,期间无一语对话,直到出了司徒府门,登上自家马车,刘诞才忍不住开口道:“兄长难道不知如今长安有多危险,为何执意留下?”

见刘范沉默不言,刘诞又说道:“今韩公坐处牢笼,内外交困,进退无路,所能倚仗者,惟有父亲大人而已,我兄弟二人便是提出同往益州,他又岂敢阻拦半分?”

看到胞弟焦急的模样,刘范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二弟,你怎么就不懂,为兄这是在为父亲大人留后路。”

刘诞顿时一怔,他不是庸辈,庸辈可无法在二十四五岁的年纪坐到治书侍御史一职,治书侍御史虽秩仅六百石,却相当于天子的法律顾问,凡遇疑事,定其是非,只设两员。刘诞汉室宗亲的身份无疑对他的仕途帮助极大,但其自身才华亦不可轻视。刘诞一瞬间便读懂了兄长话里的意思,只要兄长留在京师长安,留在天子身边,不管日后韩遂继续主政,抑或盖俊掌握权柄,都会留有余地,不致难以挽回。

刘诞明白是明白了,可问题是……

“为何是兄长留下,而不是我?”刘诞双目泛红道。要知道,盖俊入主京都还好说,一旦韩遂成功逼退盖俊,立足关中,便意味着短期内再无人能够威胁他江夏竟陵刘氏对益州的统治,换句话说,他二人身为刘焉嫡长子、嫡次子,如今谁返回益州,谁就有可能成为“蜀国”未来之主。兄长刘范等于是把“蜀国”继承人之位让给了他。

刘范拍拍胞弟的手,微笑着说道:“二弟虽然才华更在为兄之上,却过于年轻,历练不够,城府不深,而身处京师,面对当今错综复杂的局面,恰恰需要丰富的经验和沉稳的性格,以你现在的阅历绝难应付得来。为兄比你更合适留下。”

“……”刘诞面上浮出一丝痛苦之色,自己才华更在兄长之上?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兄长少年早慧,文武双全,名著荆楚,一直是父亲最大的骄傲。说到底,还是自己没用,不能留在京师,替父、兄分忧,只能夹着尾巴遁回益州,托庇父亲羽翼。

“也不知三弟、四弟怎么样了,没有我在身边督促,是否依旧潜心向学?”刘焉三子刘瑁,字叔玉,一直跟随在刘焉身边,刘范有好几年没见过三弟了,兄弟分别时刘瑁尚未成年。刘焉幼子刘璋,字季玉,本来和刘范、刘诞一同留京为质,去岁刘焉讬病召璋,遂留益州不还。刘范提及另外两个远在益州的胞弟,目光中一片柔和,所谓长兄如父,早年父亲刘焉常在外为官,是以诸弟功课,皆赖刘范辅导。

刘范平复思潮,对刘诞殷殷叮嘱道:“当今天下大乱,诸侯并起,多以力为雄,不能说错,却偏颇矣。你回到益州后,不可专事武功,当与父亲大人共治文学。”

“诺。”

黄昏过后,便是夜晚,六月的戌时,虽非伸手不见五指,亦非亮如白昼,万物始朦胧,似清楚又模糊,此时人们酒足饭饱,眼带倦意,合该上榻休息,而霸水河西,双方数万将士,仍在激战不休。

“啊——啊——啊——”马超立身于群尸血河中央,黑发狂舞,仰天长啸,其手中之刀密密麻麻布满米粒大小的缺口,委实触目惊心,让人不禁感慨究竟是经历了怎样的血战,才能使一柄经过千锤百炼的钢刀破损成如此模样。

马超一个箭步窜出,快逾闪电,右脚重重踏在一面大楯上,盾兵张嘴喷出一口血,倒飞出丈余,撞倒数人。马超借着一踏之力跃起,战刀如虹,雷霆落下,正中一人面门,然而他手中之刀早已失去了锋利性,不仅未能劈开对方脑袋,反而卡在头骨。

耳中听着敌人凄厉的惨叫声,马超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无尽的烦躁,连连使力,就是拔不出刀来,这时敌卒似乎看到良机,一窝蜂冲上来。他们对马超并不陌生,此子从开战起,就一直活跃在战场最前沿,韩、董联军一方仅司马以上者,便被他袭杀三人,斩首更是难以计数,武艺绝伦,勇冠盖军,不愧是这几年大汉国名气最大的少年猛将,果然名不虚传。毫不夸张的说,他的脑袋足以换回一座金山。

眼看敌人蜂拥而至,马超不由大急,遂全力拔刀,只听“喀嚓”一声,刀断两截,马超看着手中两尺余残刃,顿时懵了,哪里还敢再战,急忙向回跑。如此千载难逢之良机,一旦错过,恐难再遇,联军将士如何肯舍,鬼吼狼嚎,追砍不休。

马超背后连挨数击,此时他只顾逃命,全无感觉。

一队大戟危急时刻赶到,和联军追兵撞到一起,戟矛交错,互相对捅,鲜血喷溅,嘶喊冲天。

时天已颇暗,马超于人丛中三闪两闪,就此失去了踪影,联军将士眼看着即将到手的鸭子飞走了,气得几欲抓狂,惟将一腔怒火,尽数发泄到眼前的对手身上。联军长矛一般不短于一丈八尺,比戟要长一截,穿刺力亦在后者之上,所以初始交锋,占足了便宜,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盖军兵卒利用娴熟的戟术后来居上,反占上风。

马超甩开身后追兵,暗自松了一口气,草草检查后背伤势,不觉疼痛难忍,料来无甚大碍。马超低头巡视地上,很快捡起一把环首刀,接着又扔了,倒不是他眼界过高,看不上制式兵刃,那刀的品相虽然比他前一把强些,却也强不了多少,硬度则天差地别,他可不想再玩一回“惊心动魄”了。

当马超终于寻得一把令他感到满意的战刀时,发觉本方阵地又被突破数重。韩、董联军步骑精锐尽出,狂攻四五个时辰,期间无片刻停歇,可谓拼尽死力,但始终无法把西岸盖军赶下河。更要命的是,天色正在逐渐转黑,一旦入夜,届时双方都将无力再战,所以这轮进攻,应该是韩、董联军最后一次尝试,力度之猛,远迈先前。

这边防御暂时还算牢固,不用马超操心,他掉头奔向另一处几乎崩溃的阵地前,马超于昏暗中闪转腾挪,刀光如匹练而闪,神出鬼没,一蓬蓬鲜血激飙而出,惨叫不绝,肢首横飞。

“杀——杀——”

“把敌人赶出阵地,就算我们胜了……”

逆境混战,加之天色影响,似马超这般武艺高绝的猛将,固然斩获颇多,但也不易躲避敌人的攻击,没片刻间,他已是几次险死还生,大腿也被长矛划伤。不过他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渐渐溃散的士卒在他的带领下重新集结,稳固阵脚,从而击退了对手的猛攻。

马超看见敌人狼狈退走,嘴角才弯出一道弧线,马上又变得龇牙咧嘴,此时他的大腿血淋淋一片,甚是吓人,乃从身上扯下一块旧布,简单包扎伤口,而后在两名兵卒搀扶下一瘸一拐的退出战场。他心里暗自埋怨不已,哪里受伤不好,偏偏是腿,这意味着他短期内都别想再上战场了,就算他坚持要上,骠骑将军和其父马腾也定然不允。

马超才脱离队伍没多久,背后猛然响起一连串厉啸声,马超回头望去,昏暗的天空此刻就像是死神的巨口,不计其数的箭矢从中钻出,雨点一般密集地砸入阵内,疯狂吞噬着生命。盖军对此明显准备不足,士卒成批成批中箭倒地,就这么眨眼的工夫,人数一下子锐减三成有余。一度被打退的韩董联军,趁机发一声喊,再次冲了上来。

“……”马超忍不住摇头,以为打败了敌人,就高枕无忧了,岂不知战场之上,自以为最安全时,却也是最危险的时候。若是盖军取得胜利后,第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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