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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贼-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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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独尔等善射?”马勃然大怒,卸下二石强弓,持弓之手握着三箭,抽出一支挂在弓上,口中大喝一声“着”,锋利的箭簇瞬间射穿一名偷袭者的额头。

马犹不解气,再拽一支长箭,搭弓射出,这次箭矢是从对方眼中钻入,同样爆脑而亡。当他第三次开弓,最后一名偷袭者急忙趴在隘内,不敢露头,唯恐自己步两位同伴后尘。

开弓岂有回头箭?马随便找上一人射杀之,然后才气呼呼的拨马回转。

“砰砰砰威武……砰砰砰威武……”数万汉军兵器互击,跺脚呼喝。

盖俊抚掌笑道:“这小子的射术与日俱增啊,大有赶孤之趋势。这两年孤被粮食逼得焦头烂额,少有游猎,这次要回冀州亏欠并州的钱粮,孤便有闲暇了。”守将拒绝投降并未影响到他的心情,莫说区区一座关隘、千把兵,便是集冀州十万兵马,盖俊也不认为能阻止自己的脚步。

盖俊此次征冀,身边的文官带有农都尉、骠骑将军长史武威人贾诩,主薄河内人杨俊,太原郡功曹、骠骑将军掾河内人司马朗,别驾吏、骠骑将军掾太原人孙资,傅干今年十七岁,盖俊亦给他安了一个骠骑将军掾的名头。当然,文官绝不止这些,大将军、骠骑将军、车骑将军、卫将军、前后左右四将军皆开府,骠骑将军府属有长史、司马各一人,从事中郎二人,掾属二十九人,令史御属三十一人。盖俊由于兼任并州牧,骠骑将军府的作用大打折扣,人员并未招满,不过犹有三十余人。

“度辽将军虎威北方,匈、胡畏惧,虎父岂有犬子?”主薄杨俊回了一句,随后面容一肃,长揖谏道:“闻将军素喜春秋左传,每每手不释卷,劝导诸将“匹夫之勇不可取,为将不可不知书”,然将军岂能不知鲁隐公到棠观鱼,《春秋》讥之,《尚书》亦有戒劝游猎之语,此周、孔之格言,二经之明义也。今董卓弑杀天子,汉室蒙难,将军为一州之君,负天下所望,正该诛杀国贼,振奋社稷,怎可痴缠于田猎?”

盖俊笑容一僵,面色微微显得有些不自然。

盖俊身边诸将纷纷露出愤怒之色,恶狠狠盯着杨俊,怪其无礼。

杨俊丝毫不惧,坐在马上挺直背脊,其形貌瑰奇,风神疏朗,目光如剑,义形于色。他是为盖俊好,若是对方连这样的话也听不进去,就证明他不是自己心目中拯救天下社稷的人,未值辅也,不如归家。

贾诩狭长的双眸眯成一条缝眺望远方,看似心神不属,其实心如明镜,他认为杨俊说得对,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规劝盖俊就很不明智了,这不是当众打盖俊的脸么。

“我想射猎你也管?”盖俊心里不悦,面上却扯出一丝笑,“杨主薄所言有理。”

杨俊再揖道:“将军如真能这般想,此为并州百姓之福,天下百姓所愿。”

马回来后盖俊立刻把气撒到对方身上,命令进攻,捞到战的人竟然是折冲校尉徐晃及其五千大军,大大出乎众人意料,在一片羡慕的目光中,徐晃面色平静的接令,跃上战马,从容而去。

贾诩目视徐晃背影,说道:“徐公明真有良将之风。幸而得遇将军,不然委身杨奉,不免明珠暗投。”

“文和所言甚是,徐公明,非杨奉所能尽用也,此子异日必为我麾下有数大将。”盖俊微微一笑,魏之五子,堪称三国时代最好的良将了,可惜另一人张辽失之交臂。盖俊擦了擦下巴,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效法曹操之于太史慈故事,给张辽寄去草药“当归”。只是董卓未死、张杨身亡两件事是搁在两人之间的一道鸿沟,张辽未必敢于跨越。

提起魏五子,盖俊自然而然就联想到了张颌,不知道这次有没有机会碰面。至于拉入麾下,他从未升起过这样的念头,张颌乃是冀州名将,无论是谁入主冀州都要倚仗他,冀州是他的根,没道理离开家乡投奔并州。

“咚、咚、咚咚咚咚……”

战鼓雷鸣般响彻,徐晃以楯兵为前驱,弓弩列于后,潮水般涌向关隘。因道远、路难,此次并州军并未带来太多沉重的攻城战具,不过对面关隘守城装备同样不怎么样,大半天过去了,只搬来二十余架床弩,看其陈旧的模样,还能挥出几层威力?

随着徐晃部临近,关隘之上的二十余架床弩纷纷奏响,巨箭带着凄厉啸声从天而降,轻易地击碎士卒盾牌,将人活活钉在地上。

徐晃麾下的士卒显然没有经历过床弩的洗礼,神情惊恐,以致阵型变得散乱,徐晃对身侧的令旗使道:“告诉士卒跟紧自己所属的什、队、屯,向前……”

“诺。”令旗使舞动手中玄色旗,玄色旗行军时、备战时,接战时意思各不相同,行军时舞之代表遇到水泽,备战时表示军阵后方或北方,接站时则是死战的意思。所谓死战,勇猛向前,驻足、后退者,皆斩。

见玄色旗,士卒头皮一阵麻,举着盾喊杀前奔。

“嗡……”

千百支长箭霎时飞离关隘,遮天蔽日,下雨一般落在盾海,出“噗噗”的闷响,当今盾牌多是木质蒙上一层牛皮,并不能确保士卒的绝对安全,尤其是站在高处射出的箭,常常受到风力、下坠的影响,更添三分威力。

挨了数轮箭雨,徐晃部冲入射程范围之内,徐晃当即命令弓弩散向两翼,放箭压制关隘守兵,一瞬间数倍于对手的长箭狠狠贯入隘上,冀州兵纷纷躲进女墙。女墙即城上垣,又曰睥睨,说得更简单一点就是城墙上面呈凹凸形的矮墙,掩护守城士卒免于箭雨之用。然而魏郡郡兵久疏战阵,不少人反应过慢,被钉在地上,有几人一时不死,哀嚎着伸出手,想让同伴把他拉进女墙,当然没有人肯干了,白痴才出去呢。虽然这种想法很冷血,却是正确的,下一刻,密集的箭矢再度袭来,外间之人无一存活。

守隘校尉缩在女墙里,从小孔窥敌,关隘内的弓弩并没有停歇,射口内上百弓弩手还在拼命向外射击。所谓射口,自然是专门为射击之用,因为仅有尺余方圆,想要从隘外射中射口内的人,难如登天,即使偶尔有人倒霉,也会有后面之人接替。

守隘校尉越看脸色越差,他只有一千人,企图用千人阻挡数万大军那是痴心妄想,他只希望守个两三天,给使君留出一些准备时间,到时功名利禄唾手可得。现在他果断的将时间缩短为一天,只要守住一天就好,希望……

徐晃部先登士卒一手举着盾牌一手抬着云梯从两翼弓弩中间穿过,在楯兵的带领下冲至关隘城脚,立起云梯。后来者口叼刀,手持盾,一跃而上,手脚并用,飞向上攀爬。

守隘校尉扯着嗓子嚎道:“快,出去迎战”

攻城一方一旦有人登上城墙,弓弩就会停下,避免误伤,冀州兵自是清楚这一点,听到头顶有响动,哆哆嗦嗦爬出女墙,握紧刀戟冲向隘上的徐晃部士卒,双方轰然相撞,顿时杀声震天,血肉横飞。

徐晃手上这支大军操练将近一年时间,又经恒山大半年累累实战,战斗力比冀州兵高出一筹不止,无奈关隘面积有限,己方人数不占优势,屡屡被冀州人赶下来,从日中打到日落,如果没有意外,今日将以攻城一方失败而告终。

盖俊看着鲍出跃跃欲试的样子,道:“怎么,文才,手痒痒了?”

胡封笑着打趣道:“文才在上郡呆了近两年时间,恐怕骨头都快烂掉了吧。”

鲍出深以为然,说道:“去年大兄、二兄威风河东,董卓丧胆,我心甚喜,亦深感遗憾,恨不能与二位兄长并肩作战,制服顽敌。”

盖俊似笑非笑道:“文才可是满心抱怨啊。”

要是旁人,许就会吓得手足无措了,鲍出和盖俊相识十余载,知道他只是玩笑之语,并无恶意,回道:“国家多事而吾空守安境,确实心急如焚。”

盖俊马鞭一指关隘道:“你带着射虎营亲卫曲把它给我拿下来,天黑之前我要入住。”

“诺。”鲍出拨马而走。

马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上阵杀敌的机会,紧紧跟在鲍出后面,直趋城下。

徐晃见到盖俊把射虎营亲卫曲五百甲士派了上来,看样子是想一战而下。他并没有感觉被人夺功,他作为攻隘主将,功劳谁也夺不走、为了配合鲍出行动,徐晃不计伤亡动一轮猛烈的进攻,将冀州兵向里压迫,使射虎营亲卫曲有一方立足之地。

射虎营自七年前盖俊创立,亲卫曲便一直担任着盖俊军的先锋,硬仗、恶仗数不胜数,从里面走出了杨阿若、庞德、胡封、车儿、贞良、陈彪等等世之猛将。虽然几年来人员换了一拨又一拨,不过战斗力一如既往,盖因盖俊常以军中猛卒或屯长(百人将)补之,队率(五十人)领司马衔,屯长(百人)则领都、校尉。

鲍出率领亲卫曲士卒攀上关隘,稍作休整,立刻扑向冀州兵,亲卫曲士卒骁勇善战,甲具皆精,一个照面便把冀州人打得踉跄倒退,不成阵势。

马左提矟,右执刀,勇不可挡,一头撞入冀州人群中,两臂风车一般横扫,漫天飞舞着头颅、残肢。他杀光周围一丈内所有人,杀气更盛,双目圆瞪,呼喝冲杀,斩很快上双,作为证明,他浑身变得鲜血淋淋,仿若泡了一个血澡。

鲍出少为游侠,不满双十便以勇名闻于家乡新丰,甚至西都长安都知道附近的新丰县有个叫鲍出的游侠,有以一敌百之能。兼之从戎亦满七载,杀死的敌人没有一千也有数百,杀人手法远比马高效得多,马刚刚斩过十,他已然入账十八颗级。

冀州兵何曾碰到过这样凶猛的对手,被打得溃不成军,守隘校尉一见事情不妙,偷偷带着数名亲卫乘马溜之大吉。

关隘上喊杀声越来越小,直至不见,贾诩抚掌笑道;“此处关隘乃是邺城西面门户,现克之,前方一片坦途,韩馥无能为也。”

盖俊欣然点头,问诸人道:“你们认为韩馥会作何反应?”

杨俊说道:“将军盛名天下,今亲将数万大军至,韩馥庸辈耳,定会言和。”

司马朗道:“韩馥不济,然冀州岂无人才?据闻邺城铜钱山积,粮谷溢仓,更有数万士卒随时愿效死命,我认为他当会死守邺城,泄我锐气,断我粮道。”

盖俊指着傅干道:“彦材你也说说。”

傅干皱眉想了想,缓缓道:“韩馥,观其行径,实自守之贼也。所谓自守者,外怯内厉,无谋他人之心,亦不容他人图己,今将军盛兵入冀,韩馥怒更甚于惧……”

贾诩狭长眸子微微撑大一些,一抹欣赏之色不加掩饰,傅干所言不差,韩馥,自守之贼,视冀州为己有,岂容旁人随意陵蹈之。何况冀州富庶,历来为人窥视,若是对盖俊退让,必损冀州士民心意,届时威信扫地,动摇根基,冀州难保。仅以眼光论,年仅十七岁的小老乡已经胜过在场大多数人。

“彦材是说韩馥会主动前来同我野战?”盖俊笑呵呵问道。历史上袁绍召公孙瓒南下,韩馥就不甘束手就擒,率军北上迎击,可惜其无军旅之才,被打得大败而归。今时由自己代替公孙瓒,想来韩馥同样不会在邺城坐以待毙。

傅干谨慎地道:“十之六七。”

“所见略同啊。”盖俊拍了拍傅干的肩膀,这时关隘洞门大开,盖俊在诸文武的拥簇下进入关隘,鲍出匆匆上前道:“将军,刚才从冀州兵口中得知一个消息,白马将军公孙瓒南下了,已至安平国。”

“嗯?”盖俊眉毛微扬。心头升起一股怨气,袁绍从未和他提过此事,他以为有了自己介入冀州,袁绍就不会再召公孙瓒南下……此举明显是为了防着他。

大兄,我大不了就图些冀州钱粮,公孙瓒可是要整个冀州啊公孙瓒所处的安平国和魏郡就隔着一个狭长的巨鹿郡,距邺数百里而已,未必比他们远多少。此刻必须要争分夺秒,他取消在关隘停留的打算,命令大军连夜赶路,连奔数十里,天明时才在某处安营扎寨,休息半日,再度出。

第二百六十二章 白马义从VS大戟士

盖俊和贾诩、傅干都料定韩馥会出城野战,但事无绝对,盖俊为了更加保险起见,写了一封气焰嚣张的书信,通篇文字充斥着赤裸裸的威胁,韩馥果然收信而动,举兵四万,对外号称十万之众,杀气腾腾开出邺城,剑指西方。

邺城在涉国东南,双方之间可谓一马平川,数百里路,仅有数座小城,而无县城,倒是两条河从中段开始,将邺城夹在中间,即东北方的滏水,西南方的污水。

连续行军份外辛苦,不过贾诩犹然仍旧非常多的时间观看地图及询问冀州降者地理,两者互通有无,魏郡大致了然于胸。得知韩馥倾巢而出,距离不到百里,贾诩提议盖俊遣数千轻骑从污水外侧,即南边绕到韩馥背后,与大军前后夹击,一战可定。

他之所以取西南的污水而不是东北的滏水,是因为滏水以北有梁期县及数座人口繁多的县城,行动容易走漏风声,而污水以南则不然。污水是涉国清漳水到达邺城附近改道,掉转回流,可谓清漳水之支脉。清、污间并无县城,仅有一座以污水命名的污城,在清、污转折处。大军只要从污水中段渡河即可,无须到达污城,这就最大程度降低了被现的危险。

由此可知,谋士每献一计,无不饱含天时、地利、人和三者,所谓不分地点、不分场合,一拍脑袋决定伏击、偷袭、绕袭种种,纯属找死行为。

盖俊深以为然,为了最快度击溃韩馥,抢在公孙瓒之前到达邺城,特令陷阵校尉鲍出、先登校尉胡车儿将麾下最精锐的射虎、落雕二营承担此次绕袭任务。

盖俊这边即将与韩馥相遇,北边公孙瓒已经开战十数日。

公孙瓒从幽州南下突入河间国,擒其国相良就,再入安平国,而国相孔彪奔逃,几乎没费什么力气便连克两国。就当他意气风,以为自己会如河间、安平两国那样轻松拿下巨鹿郡,一举杀入冀州治所魏郡邺城时,刚刚进入巨鹿郡就被人迎头一棒给打回了安平国。

挥棒打他的人姓张名颌,字儁乂,正是他先占领的河间国人。公孙瓒以前在冀州讨伐张纯、张举时,虽未同张颌共事过,倒也听说过他的名声,其人乃是冀州有数的几位名将。对于这种说法,公孙瓒以前不以为然,名将是谁都能当的吗?什么叫名将,老一辈皇甫嵩、董卓之辈才是名将,朱儁只能算半个,年青一代,自己、盖俊、盖胤、马腾、徐荣亦当得,所举之人,无不出自幽、凉战乱频繁之地,至于像张颌之流躲在家乡自吹自擂,狗屁都不是。

然而公孙瓒如今改变了先前的看法,他认为张颌同样当得起这个称号,以区区两万步卒抵挡他步骑两万另加近万冀州降兵,毫无疑问,后者是他戎马十数载以来遇到的最难缠的对手之一。

张颌其人非常非常善于利用地利优势,依托巨鹿、安平边界的漳水、绛水诸河流等不适合骑兵冲锋的地段,数设阻拦,使得他止步于安平、巨鹿间,不得寸进。先前安平国郡兵也是以大河为凭,与他僵持,公孙瓒乃以正面吸引敌之注意,两翼轻骑偷渡夹击,他故技重施,无奈张颌一眼识破,后他又数出奇谋,无一成功,张颌之料事如神,实乃公孙瓒平生仅见。

若仅仅如此也没什么,公孙瓒手握一万五千匹战马,骑士过万,河道那么长,如果不计伤亡的话,总能强行通过,问题是张颌不仅明晰地理,料事如神,亦善处营阵,也就是说他麾下两万士卒并不像其他冀州兵那样惧怕骑兵冲锋,加之公孙瓒过河士兵人数处于劣势,屡屡为其围歼。

公孙瓒身在北方,消息蔽塞,并不敢肯定袁绍是否还在黄河以南,更加不知道盖俊已然入冀,他和张颌在安平、巨鹿间相持不少日子,兼且损兵折将,渐渐急躁起来。

而再一次渡河失败成为引爆他情绪的导火索,他犹如一头被激怒的狮子,疯狂咆哮,牛皮大帐被他用佩刀砍得四处漏风,甚至失去理智砍断支架,整个大帐轰隆倒塌。

长史关靖,从弟公孙范、公孙越,部将田楷、严纲、单经、邹丹等人追随公孙瓒最少的也有数年时间,深知其脾性,这时万万劝不得,惟有让他泄痛快了才会恢复理智。几人站在帐外,低声商讨,猛然见到帅帐倒塌,大吃一惊,急忙冲上去将公孙瓒拖拽出来。

公孙瓒左额不知被什么东西划出一道寸许长的口子,有血流出,他奋力挣开众人,一手捂住伤口,一手挥舞向前,俊美的五官扭曲成一团,大吼道:“张颌小儿,我誓杀汝”

“大兄……”

“将军……”

“呼、呼……”公孙瓒虽是气喘如牛,却也不再狂,显然一通泄让他气消。

帅帐已毁,众人移至偏帐,长史关靖使公孙瓒亲卫去找医匠,后者点头而去,不片刻便带着军中医吏匆匆赶回,为公孙瓒小心包扎伤口。

眼见公孙瓒心气变得平和,长史关靖趁机提议道:“去魏郡邺城之路又非仅南下巨鹿郡这一条,我们完全可以东入清河国,折向南,直抵魏郡。张颌若是不追也就罢了,倘若从后追来,则主动在我,张颌再无地利可凭,平原相见,杀其如杀一鸡耳。”清河国即甘陵国,由于甘陵国乃是桓帝时立,年头不久,众人常呼其本名。

“我等来日不浅,清河国早有戒备,恐怕未易取也。”公孙越说道。其乃公孙瓒从弟,今年不过二十余岁,长大高大健壮,弓马娴熟,是公孙瓒最得力的帮手。

关靖摇摇头道:“清河国相姚贡,中原名士之流,类安平国相孔彪,以不知兵为幸事,此人为帅,纵然麾下有再多士卒又能如何?数千轻骑便可轻易击破之。”

公孙越还要再辩,公孙瓒摆手道:“不用说了,我意已决。”

众人闻言纷纷把目光聚集到公孙瓒身上。

“我明日率三千白马义从渡河。”

望着公孙瓒坚毅的面容,关靖张了张嘴,最终万语千言化为一声长叹,不知喜悲。公孙瓒若是知道变通,他未必会成为今日响彻天下、令胡人闻风丧胆的白马将军……

公孙瓒为了给渡河争取到足够的时间,布置重重迷雾,自己则率白马义连夜奔出近百里,天地刚刚浮出一丝光线便开始渡河,然而即使这般,渡到大半还是被张颌现并亲率数千步卒包围上来。

“白马义从,公孙瓒过河了……”有冀州兵惊呼道。白马义从乃是公孙瓒亲卫军,时刻不离左右,而今白马义从就在眼前,可以肯定是公孙瓒亲至。

连对黄巾作战勇猛的刘备之流都可以闻名河北之地,何况白马将军公孙瓒,别看这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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