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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强自顾的想着可二胖的视线愈发的狠厉这让他全身不自在的抖了抖脚在地上一踢办公椅往后滑了几分离二胖有些距离这让他气势顿时足了。
“你问我我倒还想知道我好好的当着局长他们两个偏偏给我背上一口黑锅。”肖强哭丧着脸就差掉两滴眼泪“你说我对香镇还不好吗?倒了八辈子血霉我落到这个下场。”
二胖听得一愣一愣的看他说的有理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眸子转了几转轻声的问道:“肖局你对我们的好不会都是装出来的吧其实你是另有所图。”
心里“咯噔”一声肖强的心脏几乎跳到嗓子眼了只不过一瞬就恢复如初二胖还来不及捕捉就被避了过去看二胖像是被说动肖强赶紧趁火打铁。
继续压低嗓音像是受到莫大的委屈:“二胖啊你怎么能这么想呢我为香镇东奔西顾这么多年水池、房子你看我问你们拿过一分钱没有?”
二胖不答话就连李明远和石田吃东西的速度也放慢了那耳朵通通竖起等着肖强接下来要说的话肖强感觉有戏脸色微喜立马转换语气和态度一如既往的泼着脏水。
“你看他们两个一来就挤兑我先是查案不和我说还让你们瞒着我再是如今让你们看着我、监视我简直就是陷害啊!”肖强心里的小算盘打的飞快。
“他们才是香镇的祸害想找个垫背的所以我才被坑了。”正在肖强吐沫星子乱飞时二胖抬手一巴掌敲在他的脑袋上并道:“醒醒吧肖局你说的这些待会去和两位警官说。”
肖强彻底愣住二胖这态度很明显刚才是装
107尾 有事说事,没事自便()
顾景柯微微嗤笑:“肖局,你在香镇当局长就能挣这么多钱、做这么多好事、建这么多的好口碑,若是让你升官,你是不是可以……上天了?”
“我都是存的钱!”肖强咽口水,紧张的很,“警局发的工资我全部给了香镇,一分不剩!”
“砰”地门一把被拧开,穆冥从外面走进来,眼睛先看向顾景柯点了点头再转向肖强。网值得您收藏。。
肖强眼珠子乱颤,顾景柯一个人他就吃不消,现在又加上穆冥,直接给他块豆腐撞死算了,免得吓得心脏病发,赔了夫人又折兵,他这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能在这世遇上这两人。
办公室瞬间静到冰点,肖强等着穆冥开口,悄悄地吞着口水,眼神都不敢有半点虚晃,几人都打过交道,肖强深知穆冥和顾景柯的手段,提着心吊着胆心情半点平静不下。
他偷听过他们的审讯,又在“那个人”口中听说他们的厉害,再加上网络上的了解,足够他心里犹如明镜,他怎么玩都玩不过这两人的,单论智商,他就输了。
更何况这两人的天赋,都是警局拔尖的人才,他就是再多活几十年也追不上!
“在x、t、a、b等各大城市都有别墅,共二十三套房产,各大银行共十一个账户,总金额达到十亿,户名都是你妻子及你儿子,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穆冥轻睨着他。
目光冷淡悠远,这些是方才程曼打电话来通知她的,真是一手好资料,肖强也是个聪明人,为了避免祸端,那些东西的户名没有一个是自己,想到此,眸光泛寒,不带温度。
肖强在穆冥说那些话时就感到不妙,他没想到这么快就查出来了,连给他机会准备都没有给,而且还这般准确!身体不停地抖着,他闭着嘴不应声,准备装死到底。
可不出声不代表就不害怕,他心里怕的要死,事情现在已经暴露,他的下场可想而知。
不判处死刑,完全不可能!深知本国法律,更何况他还是个……警局局长,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想到这,肖强咧开嘴大声“哈哈”地笑了三声,连外面的石田和李明远都听得清楚。
他笑声一顿,瞪着眼,冷笑道:“两位警官,有事说事,没事自便。”
这才是他的本来面目,装了这么久孙子实在憋屈的很,现在已经来不及后悔,不如破罐子破摔,他不好过,他也不会让他人好过!早知道如此,他就不会做出这么多事。
钱再多,没命花又有什么用!心里五味陈杂,像是打碎了五味瓶。
紧了紧手指,穆冥敛下眉眼,寒芒乍现,这肖强的模样是默认,连辩驳都不准备再继续。
“能不能问下肖局……”穆冥拉长了声音,肖强抬起眼,他的眼神黯淡无光,死寂一片,“你这些钱,从哪里来的?告诉一下我,我们也可以分一杯羹。”
肖强在穆冥问起从哪里来的,脸皮子微抖,瞬间又恢复正常,就像没有发生过什么。
他别过脸继续装哑巴,穆冥拉开椅子坐在顾景柯的旁边,眼神与肖强对视,肖强抵不过那眸中的深邃,稍稍别开眼望向窗外,现在只有继续装下去,别无他法了。
顾景柯眸子微睁:“不知道肖局的家人知不知道这件事,还是说他们也参与了。”
“没有!从始至终只有我一个人参与,不关他们任何事!”顾景柯话音刚落,肖强就“噌”地反驳,语气激动,很明显家人是他的心理底线,一旦牵扯到,他就会乱了分寸。
作为心理师,犯罪心理学家,罪犯这点心理活动顾景柯还是看的出来,穆冥谈到“户名”时能明显感受到肖强的变化,还自动的转开话。
“是么?那账户和房产的户名你又作何解释?”顾景柯语气平淡,却让肖强犹如惊弓之鸟,他挑了挑眉眼,特意放慢语速:“别告诉我,你是偷来的。”
“不是偷的!”肖强反驳,再看到顾景柯冷着的脸,暗道糟糕,这张嘴快,中计了!
顾景柯就像只狐狸,不紧不慢的铺好陷阱,每个人在放慢的语速中精神都会高度集中,倘若在那时再问出一个问题,高度集中的神经会不由自主的张嘴回答。
等反应过来时,就已经晚了,比如现在,肖强几乎咬碎那口牙,中了圈套别提心中滋味。
若不是偷的,他怎么帮家人洗脱罪名?
肖强嚅了嚅唇,似认命道:“顾警官、穆警官,你们也不必坑我,你们查出的事都是我做的,和其他人无关,只要你们拿出证据,我跟你们走!”
“证据会有的,只不过不是现在。”穆冥眸光凌厉,话语如刀,“你最好将狐狸尾巴藏好点,别给了我们机会,要知道,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一旦做了,总有一天会被人知道。”
“哼!”肖强哼了声,表面上不在意,可手心里却捏了把冷汗。
“肖局,你可以考虑一下与我们合作。”顾景柯手指交握摆在办公桌上,脸上带笑,就像是在聊家常,“我们要抓的是你身后的那人,想必你也知道。”
肖强想都没有想,直接道:“我身后没有人,你们也别白费心机想着来撬我的嘴。”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顾景柯冷冷出声,手指撑上下巴,完全不似之前的温和模样,“你这会嘴这么硬,图什么?真以为我们找不出证据?”
肖强只静
。。。
108尾 再探山中,洞穴入口()
得到肖强这句话,穆冥迅速站起身,慵懒身姿瞬时变得凌厉清冷,她走到窗前,当着肖强的面拿出手机拨给程曼那方,响了两下,电话被接起,传来程曼急匆匆的声音。【小说 更新快 请搜索。。 移动
“怎么样?问出点什么没!”程曼接起电话就急的上蹿下跳,她刚才给穆冥送去资料就一直等着她回电话,现在好不容易等来了,当然急了!
以她的性子不急才怪,能憋住这么久不给穆冥打电话就是怕打扰她办案,若真打扰了,那她就等着挨揍,这不电话一通,穆冥还没说上几句话,她已经提出两个问题。
穆冥等她平静下来,才将手机靠近耳朵旁,认真且慎重道:“你去将肖强的老婆和孩子接到警局里保护好,若有闪失,唯你是问!地址你是知道的。”
程曼听她的语气这么严肃就知道事情的难度,拧着眉想了想,才道:“放心好了,你交代的任务,保证给你完美完成!”
之后程曼拿着手机,小心翼翼的问:“肖强是不是招了?他都说了些什么?你和我说说呗,案子还有多久能破,你们什么时候能够回来?我都想死你们了……”
“晚上会有两个干警带着一个嫌疑人去你那边,你带着他们去做毒化检测。”穆冥毫不留情的打断她的絮叨,程曼本还还想继续念叨,见有任务,眸子一亮。
“真的有我的事做!”自从穆冥和顾景柯走后,市局没有大案,几乎就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别提她有多无聊,这下看有活做,那个心情无法言喻,简直就是太好了!
“怎么,你不愿意?”穆冥在这边微微勾起唇角,收起玩笑的心态,眸光“倏”地转冷:“记住,肖强的家人不能有任何闪失,他们的处境极为危险,你们需要采取保护措施。”
程曼在这边挑高了眉,皱起,她还从没见过破案这么认真的穆冥:“这么严重?”
“对,他们是香镇这个案件能否破掉重要关键。”若是保护好他们,肖强就会配合,那么等抓到背后那人就有肖强的指证,案件就不愁没有证据。
知道人物的重要性,程曼迅速的应了句:“我懂了。”
挂断电话,将手机装进兜里,穆冥转过身,眼神直接逼视肖强:“这下,你可以安心了?”
“不可以!”肖强回了句,轻蔑的笑道:“我需要我老婆和孩子亲自打电话和我说安全了,否则就你们的一个电话,我是绝对不会信的!”
穆冥“唰”地走到办公桌前,手指撑上桌面,眼神冷冽的盯着肖强,最后弯起唇:“肖局说的对,从现在开始,就请你安心的等在这,接受我们监视。”
不管肖强的脸色黑沉成锅底,她继续眯起眸道:“李明远会陪你同吃同穿、同住同睡。”
肖强听完这些话沉默了,之后认命的点点头:“我现在只要确定好我家人的安全,我就配合你们,包括那些你们需要的证据证物……但是,若出了变故,你们可别怪我不配合!”
话撂在这,穆冥的心中竟有些隐隐的不安,凭着女人的直觉她总觉得要出事。
同顾景柯出了局长办公室,交代李明远看牢肖强,两人的身影才转回外面的办公室。
揉了揉额头,穆冥心里的不安却是更甚,从兜里掏出手机,刚准备拨给程曼。
“你怎么了?”顾景柯见她不对劲,眉间皱起,出声问道,“是不是觉得有事发生?”
穆冥低着头划拉着手机,听到顾景柯这么说猛地抬起,淡问:“你也有这种感觉?”
没等到顾景柯回答,她就敛眉揉着额头:“但愿是我想多了,或者是直觉出问题了。”
可是不太可能,直觉也是一种破案的方式,她心里清楚的很,她是法医,喜欢用事实说话,但不可避免的,她同时身为一个女人,直觉的准确度谁也忽视不了。
更何况听顾景柯的语气,很明显是和她有一样的感觉,若让他们顺顺利利的拿下这个案子,恐怕不可能,背后人的智商可不低啊……
这样想着,手指已经不由自主的拨了程曼的电话,还没等程曼说话,穆冥就比她更急:“加快你们办事速度,一定要快点将肖强的妻子和孩子领回警局。”
程曼那头静了片刻,沉声道:“派的人已经去了,要不了多久就能找到人。”
“我总觉得会有事发生,不安感很强。”穆冥咬了咬牙,出声解释。
程曼听她这么说,隆起眉,抓着手机的手指也变得紧:“你照顾好自己,破案最佳原则一定要全身而退,就算深入虎穴也要为自己的后路着想。”
这还是程曼第一次这么严肃的说这些话,凭着她的性子真是难得,穆冥心里划过一阵暖流,朋友得之不易,知心的,不求多,一个足矣,多了,自己本身也承受不住。
两人交谈了几句,不约而同的挂断电话,现在交代的都已经交代,只需要等着结果,若真出了什么事,谁也不需要承担责任!
将眸光瞥向身后的人,半开着玩笑半认真:“若晚上我们的行动出了差错,你会怎么做?”
顾景柯坐在椅子上,眯起眼打量着穆冥,修长的身影往背后一靠,闭上眸子,那样子似乎是在深思,也只有穆冥知道,他是不打算回答,用装睡来回避。
穆冥皱了皱眉,找了一张离他最远的椅子坐下,不回答就不回答,她的好
109尾 漂亮长腿,里面的人()
穆冥干净利落的从头上扯了一根头发,眼睛都不眨一下,若是平常谁动了她的头发,保证会眼神肃杀,可现在情况不同,穆冥站在洞口举起拿着发丝的手试着风力。
确定好后朝顾景柯一点头,决定走右边的洞口,右边的风力大,不至于会缺氧,而左边的却是说不定,若比喻两个洞口为生、死门,那么右边为生,左边为死,缺氧而死。
顾景柯带着头往里面走,陆续又出现不一样的洞穴,看着洞口的碎石子,他边做记号边压低声道:“这些洞都不是天然的,是人力造成的,而且还是近几年才凿开的。”
穆冥对这些不太研究,顾景柯说什么她只好静静的听着,他摸着洞口的石块,手上的冰凉感直袭上身,他道:“这些洞口比较新,故而是在近几年的。”
两人继续朝里走,就像这洞穴没有尽头般,穆冥隐隐觉得这是古代王公大臣遗留下来的墓穴,可是心里又不敢肯定,因这洞穴处处透着荒寂诡异。
穿过一扇小洞穴,两人从洞穴口跳下,脚刚沾地就明显感到这和他们之前走的路大不相同,这边道路大气恢弘,洞有两个成年人高的样子,而往下走也有打磨精致的石阶。
石壁上有古代用的油灯,只不过已经锈迹斑斑,油也早已干涸,甚至结成灰白色的蜘蛛,穆冥眼神睨着四周,生怕突地出现机关,若从石壁内飞出剑矢,怎么躲还是个问题。
这条路的尽头是又是扇石门,而开门的机关也设在石壁上,没有隐藏的意思,顾景柯抬起手拧开,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了门内的大厅,竟没有半点机关!
出现这样的原因,其一:根本没设机关;其二:机关已经被人彻底破坏!
若是这洞穴真是王公大臣的墓穴,那第一个可以直接排除,第二个却是可以百分百肯定。
石门后面的大厅恢弘大气,中央有几根圆柱,以一种守卫的姿态顶着洞穴顶部,像是在支撑整个洞穴,石柱表面雕刻着中华传言中的真龙与浴血而生的凤,古朴的气息冲面而来。
穆冥上前伸出手摸着那些栩栩如生的雕刻艺术品,心里微动,竟然有来自灵魂的颤栗。
而大厅其他地方却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丝物件,只有石壁上雕刻而成的人物画,其它空荡荡的让人怀疑这究竟是个什么墓穴,可一想到肖强身后的人及其名下的资产……
心中不免有了几分猜忌,穆冥捏起手指,吱吱作响,近乎怒斥:“他们将这里搬空了!”
想的没错的话,这所墓穴为古代王侯,而里面的陪葬品已经化作人民币成了永远不会公诸于世的交易品,难怪一路畅通无阻,很明显机关已经被破坏。
穆冥心中有气,这就是人性的自私与贪婪,改变不了,发现这些古墓不是第一时间上报给国家,而是动脑子想私吞,甚至不惜一切代价,杀人隐瞒真相。
难怪死的第一个人都会是旅游开发商,若真被开发商看上了,那这墓穴就不会再能隐藏多久,被发现是迟早的事,到那时,那些人的交易也会戛然而止。
这一切似乎都能说得通了,而穆冥的心情却是沉重万分,顾景柯将四周打量完后,用手电筒照着石壁:“现在最重要的是抓到那个人,而我们也需要全身而退。”
要搬空这所洞穴,没有大量人力是绝对不可能,而他们现在处在洞穴内,也不知道是否已经被发现,寡不敌众,他们最好就是尽量控制好自己,保存体力和精力。
洞穴很黑,伸手不见五指,唯一的灯光就事手电筒,两人在大厅内转了几圈,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出口,顾景柯在石壁上一路摸索,直到来来回回好几遍他的身影才在石壁中间停住。
他屈起手指,在石壁上敲了敲,用左手按着一处,抬起右手一拧,一扇石门在寂静的大厅内发出沉重的吱呀声,他身影穿过,穆冥急忙跟上,离开了大厅。
大厅外竟然是错综复杂的小石道,通向什么方的都有,唯一相同点就是洞口很新。
洞口形成的年份不长远,顾景柯选了一个最新的洞口走进去,脚底是细碎的小石子,他的稳且快,而穆冥身姿灵活,自然跟得上,显得毫不吃力。
两人期间又经过几个小厅,毫无意外里面全被搬空,就像遭遇强盗洗劫,没有留丝毫值钱的物事留下,穆冥的眉眼越蹙越紧,国家的财产就在法律的眼皮子底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真当法律是摆设,人这么猖狂,唯一的可能就是没吃过瘪,可也证明背后人的手段高超,毕竟搬空一座古代王侯将相的墓穴所需要的时间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
见这洞穴多如牛毛,恐怕从十年前就已经开始盗窃!
穆冥觉得微微寒心,论谁能够对香镇山脉如此熟悉,除了本地人,还能有谁。
两人不停的在洞口用石头划出不起眼的记号,转过一个又一个洞穴,仍无所获。
“他们会不会已经撤了?”穆冥为了避免声音太大而打草惊蛇,特意压低了嗓音,不高不低的语音飘进顾景柯的耳中,在他耳中转了几圈,撩动心弦。
“不可能这么快,肖强才刚被监视,更没机会通知背后人,应当还在这墓穴里。”顾景柯眯起眼,脚步不停,“更何况他知道我们的能力却还未离开香镇,应当这里……”
他脚步猛地顿住,
110尾 跟着老板,有肉吃啊()
威胁的撂下这句话,老大黑着脸盯着身旁的大刚,大老板只对他一个人说过这件事,若这事在这几天内传开,那他就等于死路一条,谁都救不了他!
大刚心下明白这是在警告,连忙点着头:“老大,你就放心,不会再有第三人知道!”
老大不再瞪着大刚,转开视线看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