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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高,保不准会摔了碰了。
“带我们去。”穆冥瞟了他一眼,谅他也不会说假话。
“我想起来了,我将瓶子埋在水池旁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下。”石光眸子熠熠生辉,驱了浑浊,像是在为自己想起来了而高兴,可在下一秒他收起笑容,是他害了石老头。
心尖儿都提起来,就像正在攀援石壁,而且是没有安全防护的石壁,每一步都要提心吊胆,几人手中都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不由自主的咽了几口吐沫。
似在认真的想,半响也没听到他的答复,祠堂内安静的出奇,就连村长一行人也因这气氛放慢了呼吸的节奏,生怕石光想不到又开始抓狂发难。
这句话让石光静了静,眸光颤了颤,手指竟然松开紧抓头发的手,他抬起头,眼珠浑浊。
“之前你将这瓶子在哪埋着。”顾景柯独特的嗓音在这祠堂暗藏玄机,他用笃定的语气确定这瓶子之前另有出处,并且是石光埋的,“你慢慢想,我们有的是时间。”
不是石光!
他这动作与之前无异,可也证明这瓶子的确是有人动过,而这个人:
突地,他抓起头发痛声大叫:“怎么可能!瓶子怎么在这?明明不是在这的……”
顾景柯见人进来,侧身让了让视线,石光一看到那些瓶子就瞪大眼睛,惊得合不拢嘴。
杨高和石田守在祠堂门口,侧身靠在门板上,眼睛向内看着里面的动静。
村长一行人心下诧异,也跟了去,李明远冷着一张脸,眼神丝毫没离开过石光的身上,那眼神就像是下一秒,他就能将人生吞活剥了般,都不用看路,石光一动他也跟着动。
“你跟我过来。”穆冥也不想与他多扯,二牛和二胖自觉的押着石光的肩膀跟在她身后。
石光现在不可能隐瞒的了什么,他用力一想,拼命的摇头:“不是!我不知道什么瓶子!”
穆冥眸光动了动,转身出了祠堂,在石光面前站定:“案桌底下的瓶子是不是你放的?”
“看泥土风干的程度说明时间不久,若不是石光自己放的,那就是幕后主使放在这。”
眼光在桌底淌了一圈:“瓶身带有泥土,很明显是曾经埋入过地下,后被人挖出放在这。”
从表面看来,瓶身和一般的农药瓶子无异,他着手捻了捻瓶身上的泥巴,泥巴微微干燥,像是放久了被风干,鼻间流窜着一股浓浓的气味,皱了皱眉将瓶子放下。
两人愣了愣,他们没想到这东西会出现在案桌之下,顾景柯蹲下身,戴上一只随身携带的白色手套,拿过一个玻璃瓶细细打量了一眼,从上到下一角都未放过。
那堆东西堆在一起,总体上是翠绿色的,可外身却是沾了些黄色泥巴,看起来脏的很,实际上的确很脏,那东西就是装农药的瓶瓶罐罐,估计就是倒入水池中的农药瓶子。
将布巾完全揭开,撩起来搭在案桌之上,将那案桌底地上的物事尽收眼底。
布巾揭开并没有想象之中的陷阱与暗器,可,案桌底下、布巾下摆处,的确有东西!
穆冥顿住手下的动作,转开眼看向他,被人护着的感觉其实也不赖,眼中有不明朗的情绪闪过,顾景柯走上前站在她的身侧,手指快速的揭开那方布巾,不给人留回旋的余地。
案桌下没有谁知道里面有什么,若有什么类似暗器的东西,他来,就代表他可以替她扛。
“我来。”顾景柯不动身色的出现在她身后,眼睛盯着案桌上的那方布巾,也不知他什么时候进来的,就像他一直就在,没有突兀感,一直平静至极。
手指摸着桌角的边沿,手下的触感柔柔软软,还带着点尘灰的粘腻感,黄色的布巾上有少部分的香灰,看上去并不干净,手指一路向下,捻起一角,即将要揭开。
用手电筒四处望了望,在原地扫了一圈,还是没有其他发现,再将视线从香鼎转向那方案桌,她眸光怔了怔,提起脚步就上前,她总觉得那案桌下面有问题。
穆冥走到祠堂门口,抬起手一推,将门推开,打开手电筒往里面照了照,没有其他的动静,抬步往里面走了几步,晚上的祠堂显得安静的出奇,再加上灵位摆在那,总有股阴森感。
089尾 若你不狠,谁才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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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出现了!这下千呼万唤始出来~有木有人喜欢~
------题外话------
那人听到这般说,竟然轻轻的笑起来,似讥似讽:“是够狠,若你不够狠谁还称得上狠?”
“我自然比你清楚,否则你以为我会这般狠心?”手指微微抠进肉里,略痛!
冷静之人嗤笑一声,不答话反而低下头看着脚下的杂草,眸光觥筹交错间略有冷意泛起。
听完这话,那人甩了个脸子:“最好是这样,否则,结果会怎样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他们不会有这么一天。”看不清面色的语音低沉,手指在裤兜里捏起,脸上充分的自信,身影在这夜色下、在这树影下,看不清各自的神色,脸的模样也看不大清。
那人赤红着眼,撇过头冷哼:“像你不急就行?等他们查到这儿我们就全完了!”
“急什么?急就能完事?就能让那两个警察走人不干事?”那人语气轻缓,依旧平淡,但正是这静静的反问让疾言厉色的那人安静下来,其神色不再那么恐怖僵硬。
对方神色不变,面对质问依旧处变不惊,衣襟被抓而脸色仍旧平淡无奇,用眼睛睨着抓在衣襟的手,那人被看得心里发毛,将手指缓慢的松了开。
然,其中一人面含怒容,手紧抓着对方衣襟不放,指节躬起,脸色就像要吃了对方般,质问道:“你不是说没事了!你不是说杀了他就没事了,现在那两个警察究竟是怎么回事!”
在下山过程中的山中某处,黑影重重,有两人对面而视,靠的很近,近到融为一体,没有声息,月光下的影子重叠在一起,**无比,就像一对热恋中亲密无间的情侣。
*
村长那么急,这时应该还未睡,让他提着心干等着,不如先去通知得了安稳。
下山很快,一行人行色匆匆的走去警局,到了山底穆冥朝石田道:“你去和村长通知一下情况。”石田转身就走,一句话也没问,半点都不敢拖沓。
几人点了点头,二牛和二胖将人提起,石光夹在这两个高壮的大男人只见,像只瑟瑟发抖的小鸡,他瘦、身体又佝偻着,在两人之间显然没有任何气势。
“先回警局。”穆冥按压着眉眼,冷冷的吩咐,低声却又独特的魅力。
石光被一口吐沫噎住,用力呼了一口气才缓过神,将吐沫咽下,话也跟着没了。
砸了砸嘴,他想继续辩解,不料顾景柯截住他的话:“是真是假不是你说是就是。”
虽然是在夜里,但他这道视线过于清冷,将石光被他弄得一颤:“我说的都是真的。”
摘了片叶子,顾景柯用手电筒照在叶片上,泛黄、没有翠绿,将叶子扔在地上,他站起身抬起眼瞥了眼石光,这些都证明这里之前埋过农药瓶子。
将树枝从泥土里扯出来,顾景动了动鼻尖柯闻了闻,有股子农药味,再用手电筒晃向四周的草地,离坑较近的地方,杂草叶子泛黄,很明显长得不太正常。
药瓶子被埋入泥内,就必须挖一个坑,这土轻松没了半根树枝,证明其内完全空心,若只是表面松软,就不可能塞得进树枝,石光那般紧张,空不下心思说假话。
顾景柯找来一根长树枝,在松软的泥土用树枝往内探,树枝差不多一米五左右,泥土瞬间轻松的淹没了半根,这证明,地方无错、石光也未说假话。
眸光潋滟,她在想:挖瓶子是做什么,偷偷的放入祠堂是为了引人耳目,还是故意栽赃,若是故意栽赃,那极有可能那些幕后黑手不知道石光没有将埋瓶子的地方忘记。
挖散的地方有些大,足以埋下众多农药瓶子,若是再过上许久,恐怕看不出来什么痕迹,而石光若只是被利用的小人物,极有可能再过上些时日,石光也会被送入黑暗。
即使被人盖上一层松木的针叶,但还是掩饰不了是新土的事实,看来,挖瓶子和放瓶子的人也只是在这几天内进行的,在他们等待时间时,那些人也在马不停蹄的为自己掩饰。
大树下左前方位的土地,的确有些异常,穆冥蹲下身,眸光四处打量了一番,其余的地方的土壤紧致、结在一起,而左前方的土地很明显松软、被人挖开过。
石光面色讪讪,僵硬无比,等终于到了指定的目的地,虚脱的松了一口气,指了指大树下的左前方位,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喘了喘几口气道:“之前就是埋在那。”
穆冥和顾景柯现在几乎肯定,第一死者和石光有着微妙的,死者若不是石光所杀,那就是石光不小心看到或者听到些什么有用的东西。
看着自己脚上的树杈,石光愣了愣,可脚被自己吓得有些发软,根本提不起力气蹬落,只好退后几步,极为艰难的拖着脚步重新走。
石田迅速用手电筒照去,只见一根几根树杈堆在一起,紧紧的缚住了他的脚,黑线从额头上飘过,只差乌鸦配合的叫声,石光再这样下去,连他们都要被搞成神经病。
石光走了几步,在大树底下脚跟忽的被扯住,他急的一跳,冷汗直流:“有鬼抓我的脚!”
他是半只脚都跨进棺材里的人了,在死亡这件事上,很明显不愿意多谈,之前宁愿死也不再受折磨,应当是痛到了极点,现在回过神,又开始害怕。
乡下的老人本应该不怕死,可这石光完全反了,做贼心虚再加上常年心绪不正常,早已将死亡放在了第一件怕事上,而他最怕的应当是鬼神索命!
二胖和二牛从后面推了推石光,石光背脊一紧,还以为是被鬼推了,久等不到麻绳缠上脖颈,他这一下子被推,差点被吓得**,撑开眼皮子,视觉和听觉这才慢慢恢复。
紧了紧手指,现在先去看看埋药瓶子的地方,这些事等回了警局仔细审问:“带着他走。”
穆冥看向那根麻绳,再转过视线看向石光,眸子凝了凝,难道第一死者也和石光有关?
然,二牛和二胖立马抬起手紧扣他双肩,不让他乱动,石光双腿抖了抖,将眼睛猛地闭上,“走开,快走开!”麻绳只是飘了飘,没了风力瞬间飘了回去。
090尾 你说的对,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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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问:冷静之人是谁?急色匆匆的又是谁?
幕后黑手也出来了
鼠标彻底玩完了……
------题外话------
顾景柯去了肖强办公室,敲了敲门,得到回应才推开门,见撑着手在桌上的人,索然无趣:“肖局,这么晚了还不回去休息?”
交代完后石田,穆冥同顾景柯并排走着,石光被抓着跟在身后,警局并不远,没用多长时间就到了,警局老旧的灯依旧明晃晃的亮着,不再看这些,直接将人带进审讯室。
脚被荆棘刮到几处,直接被忽视掉,直到到达山底,看着穆冥和顾景柯一行人细碎的身影才稍稍松口气,捏紧手指,听了下交谈,从另一条小道避开这一行人。
那人疯狂的往山下跑,必须要快、否则……就完了。
暗夜之中,这处地似乎从没人来过,更没有人交谈过、怒过、阴险过,可,明明就有。
抬手拍了拍衣襟处刚刚被抓的地方,似乎在嫌弃那双手抓的脏了衣领,眸光冷了冷,下次手指再碰到,不是废就是残,抬起眸子往四周一扫,转身离去。
而原地,着一袭漆黑的衣服看着那人的背影讥诮的挑起嘴角,捏了捏衣袖的袖口,轻喃道:“你若没了利用价值,凭你那脑子还能呆在这?”
掩下心中的不悦,硬着头皮轻点下头表示明白谨记,甩了个身,故意一个招呼都不打直接转身按照来时的路往回走,风拂过,不留下丝毫气息,阴狠消去,独留暗夜。
瞧那人一眼,讥讽道:“你不下山,待在这能做什么?以后没我的吩咐别轻易上山来找我,那两位可是机警的很,一丁点风吹草动就足够让我们喝一壶的!”
一愣,回过神后道:“我懂了,那现在,我是先下山?”
嘴角微弯,表现的似乎一点不在意:“那更好,你正好利用这一点用我教你的方法去做。”
“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语气微微有些不耐烦,可这人问,自己又不可能不答。
“今晚石光是被抓了吧?”一石激起千层浪,现在是一句话将心情膈应的要死,像吃了只苍蝇般,若不是知道石光会被抓,自己也不会深夜爬上这座阴森森的山,另自己心里发毛。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自己离开香镇,而让他们主动离开的方法,这人提议的方法可行!若弄得好,赶他们走不成问题。
若将这两警官杀了,凭他们的身份市局一定不会这么善罢甘休,恐怕会愈发的复杂难缠!
扑通扑通的直跳,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难怪那两人的气场那么与众不同,气质出众清贵,身份这么不一般,有足够的资本破了……不敢再想下去,猜不出接下来会怎么样,而心瞬间跳到嗓子眼。
“你说,该不该担心?”轻嗤一声,不给丝毫余地。
“你竟然不知道?”反问一句,眯起眼睛,幽幽的光微闪,见那人肯定的摇了摇头,才蹙眉:“告诉你也没事,他们一个是法医界的王者,一个是犯罪心理学界的王者。”
“这两个警察什么来头?”轻问,实在是好奇的很,这般防着这两个警察,来头恐怕大的很,虽那两人一看就不是等闲之辈,但实在不知道其身份与资料。
这人这般狠,若自己被抓说出点什么,那自己家人就不用活了,轻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至少在这人面前不能表现太过急迫,暗中捏了捏手指。
果然是这几天被那两个警察逼疯了、逼急了,看来必须让那两人尽快滚出香镇,否则事情迟早要败露!一想到要败露,视线凉了凉,若真败露,自己又该怎么办?
心颠了颠,那人不再多问,真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怎么会问出这么愚蠢弱智的问题!
眼神横了一眼,眼眸眯起,似在问:‘有这个可能么?’
等说完后,那人回道:“明白了,我会按照你说的去做,可若是没效果,我又该怎么办?”
摆了摆手,示意对方的耳朵靠过来,耳语几句:“明天你这样做……”
静默了片刻,眼光从树上瞟向夜空,再移回到对方的脸色,有些无言之感,额头跳了跳。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虚心问了问,再怎么内讧不满,现在也该一致对外,否则死的是自己!自己可承担不起这个后果,“你有什么办法?”
那人点了点头,怎么可能看不出,那两位警官从笼络了人心、留到了现在,还查出这么多事,步步逼近的危机感几乎让自己方寸大乱,否则怎么会发生刚才那么一出。
“我相信你也能看的出,他们可不是像前几波吃白饭的。”哼了几句,将话挑明了说。
“最好把那点小心思花在该花的地方,好好想想该怎么对付那两个警察吧!”这人冷言冷语,手指从裤兜里伸了出来揉了揉自己的额角,“这次来的这两人可不简单。”
“别忘了你的家人。”说了这么多,这人只是回了这么一句,可就是这句让那人脸色惨白如纸,灰败的模样正如树木烧光了的积灰,难看至极!
顿了顿,脸上带笑抬起头来:“要花也是花在那两个警察身上,你说是不是?”
那人身体僵硬,头上的视线太过灼热,都不敢抬头看人,底气不足的问道:“我能有什么小心思?跟着你干,我又不吃亏,你又没亏待过我,你这般聪明,小心思也不敢花你身上。”
岂料话音刚落,这人嘴角往上一扬,换做讥讽:“你以为,就你那些小心思我看不懂?”
“你说的对,我都听你的。”干声笑了笑,以为自己隐藏好的心思谁都看不懂。
极有可能自己牵扯出这人事迹,弄个鱼死破,合作这些年,若不互相留个把柄怎么行!
还好,怕是没惹毛人!手指捻了捻,转念一想,快速的皱起眉毛,自己不应该这般低姿态,自己和这人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自己若败露被抓、若死,这人也得不到分毫好处!
应该不会计较才对,抬起眼悄悄打量这人的神色,见人又恢复平淡无波就稍稍松了口气。
咽了咽口口水,自己方才怎么敢抓这人的衣襟质问,这人的城府可比自己深得多,否则怎么可能平安无恙的隐藏了这么多年!脑子呢?方才是被狗吃了!
质问声响彻在耳边,那人眸光由讥讽变为意兴阑珊,还带着些微后怕,这人比自己狠、、比自己阴险、更比自己毒,若惹毛得罪了这人,自己的下场绝对不会比那些个死者好!
“狠,是为了保命!若不狠,你以为你现在还在这?还能享受荣华富贵?!”
冷静之人身体狠狠一震,头皮一阵发麻,像是被那人说的话给刺激一通,脸上的神色终于变了几变,淡定之色破裂开来,抬眸冷眼扫过那人,那人立刻噤声。
091尾 魂不守舍,药从哪来()
将眸光静静往他身上淌过,未留声息,在她转开眼时,他也抬起眼,往她的方向
这个可能性很大,朝顾景柯瞥去一眼,只见他也低着眸,看不清里面的神色。
想彻底让人相信石光就是凶手?没料到她是法医,更没料到石光竟然记得埋藏瓶子处。
穆冥深思熟虑,白色瓶子装的估计就是氰化钾,可是在那案桌底下并没有发现白色瓶子,是有人将瓶子从树下那个坑转移时把氰化钾的瓶子拿了去藏着?
“我只记得穿黑衣服的模糊影子,那人给我的药,我模模糊糊的就去了水池,我记得青绿色农药瓶子中还有一小瓶装着东西的白色的瓶子。”石光拧着眉,面色痛苦。
石光慌忙的低下头,管住自己的嘴,过了一瞬,他记起还有一问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