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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闭只眼。
此时只听长孙皇后笑道:“宫中许久不曾这般热闹了,诸位夫人不要客气才是。”
众人等忙道不敢。
春意融融,其乐也融融。
废话说完了,长孙皇后便将目光心思放在了众位夫人身边的小娘子们身上。
众家夫人们都是人精,既然皇后点名了要带各家女儿/孙女儿前去,便知道了这是一场相亲宴。不管心里怎么想的,都将各家的孩子打扮得妥妥当当的。至于结果如何,就看天意吧
!
牡丹园里的牡丹很是娇艳,王润也爱牡丹,但是此刻却没心思放在赏花上。因为如今她自己就是一株被赏的花,不知道该怎么表现才好。不过好在她发现其中还有四个姓王的女子,两个是与她同族的王家小娘子,另两个是朝中重臣之女,心中便越发宽了许多。五分之一的机会,总不会那么巧吧?
待到长孙皇后问到她时,便有一答一,有二答二,表现得有点惶恐有点敬畏,又有点笨拙。果然长孙皇后对于她的表现只淡淡的,笑道:“是个老实孩子,赏。”内侍立即奉上赐物,王润忙谢恩,起身之后也是眼观鼻鼻观心。长孙皇后心内有些惋惜,长得很不错,但是性子木讷了些,只怕稚奴不喜欢,不过应对倒是挺镇定的。
崔氏在旁也是应对得体,见长孙皇后过去了,对上孙女儿的目光,露出一抹赞许的笑容。王润眨了下眼睛,继续低头研究身前的银盘上的花纹。
却不想这一幕落在不经意转过头的长孙皇后和韦贵妃的眼中,俩人都是心中有些疑惑。
最后的结果让王润很放心,长孙皇后似乎对郑家的嫡女郑慧娘十分中意。王润的表现在一群女孩子们里,属于中等。对于这个结果王润很满意。
不过未来的高宗皇后会改姓郑么?
这就不是她能管的了。
赏花宴结束,长孙皇后令人送众位夫人出宫,而后回宫休息。韦贵妃和燕贤妃也很都乏了,便都告辞回去。
长孙皇后才换了衣服,卸了妆容,才刚歪在榻上,便听外头一阵喧闹:“哎哟,公主,您慢着些……”
“兕子,别跑那么快……”
长孙皇后忙起身,果见一团风往里窜,她只觉怀里被一个物体一撞,不由退了一步,侍女忙扶住。
“阿娘!”
“兕子!阿娘与你说了多少回了,不许这样乱冲乱撞的,怎么又忘了?”
小兕子嘟着嘴,道:“人家是一时着急才忘了么?”身后的李治追上来,见妹妹没事,方松了一口气,道:“你哪里是一时着急忘了,你是总忘了。”
兕子哼一声,不理他,抓着母亲的袖子坐下,双眼亮晶晶地道:“阿娘,我的九嫂是哪个,定下来了没有?”
李治在旁本端了侍女送上的茶在喝,听了这话,不由一口茶全喷了出来,慌得侍女忙不迭跪下谢罪:“殿下恕罪。”
李治挥挥手叫她下去,对着妹妹喝道:“兕子,你又胡说了。”
兕子古灵精怪得笑道:“谁胡说了,谁不知道阿娘今天请了许多大家闺秀来,也不知道看中了哪个。九哥喜欢不喜欢。”
李治窘的面上同红,抬头却见自己母亲也是笑眯眯的,只觉更尴尬了,干脆坐下继续喝茶,不发一语。
长孙皇后笑道:“兕子喜欢什么样的九嫂。”
兕子道:“嗯,要对兕子好的,对阿爷阿娘好的,对哥哥姐姐好的,最重要的是对九哥好的。”一面说一面掰着手指头。
众人看她煞有其事的一一说着,小小年纪如个小大人一般,不由都笑了
。长孙皇后笑着将她抱如怀里,道:“好孩子,难为你九哥这么疼你。”
兕子便摇着她的袖子道:“阿娘还没告诉我九哥的新媳妇是哪个呢!”
长孙皇后故意崩了脸,道:“告诉你做什么,你又不认识。”
兕子道:“阿娘告诉了我,我替九哥去相一相。”
长孙皇后忍俊不禁,道:“你个多大的小娘子,还替你九哥去相人?”
兕子道:“九哥脸皮薄,兕子身为妹妹。自然要替兄长出头了。”
李治听她越发胡天海地得瞎扯,只觉得万分头痛。长孙皇后却是笑个不住,捏了捏女儿的脸颊,道:“是啊,咱们的小兕子啊,脸皮可厚着呢!”
兕子点点头,犹道:“是啊是啊!”
众人越发笑个不住。正闹着,却听外头人声道:“说什么这样开心。”
李治赶忙站起,躬身道:“阿爷。”
兕子眼前一亮,又如风一般跑向父亲的怀中:“阿爷!”
太宗一把抱起女儿,笑得胡子都翘起来了,道:“好兕子。”
父女两个如同多年不见一般亲热得不得了。
长孙皇后行了一礼,笑着摇摇头,道:“兕子都被你给宠坏了。”
太宗一边抱着女儿颠了颠,口中笑道:“咱们的女儿好着呢,哪里会宠坏。再说,天下最娇贵的公主,便该娇宠一些。”
长孙皇后叹道:“你就惯着吧!”
兕子笑道:“阿爷,你说谁是我日后的九嫂啊?”
太宗笑眯眯的,道:“兕子想要看九嫂了?”
兕子道:“是啊,阿娘怎么都不肯告诉我们,你看九哥都着急死了。”
李治才好些的脸又红了,谁着急了,谁着急了?明明是她着急好不好,这个妹妹真是欠揍!
兕子才不怕兄长貌似凶恶的眼神,九哥待她最好,最疼她,她要把关,给他娶个好九嫂。
于是兕子继续努力,抓着他襟前摇道:“阿爷,告诉兕子啦,告诉兕子啦!”
太宗笑眯眯得道:“嗯,你九嫂啊,是并州王氏的嫡女,也是你同安姑婆母的侄孙女儿,今年大概十二了吧,比你九哥小些。”
室内的人都是一惊,长孙皇后听了这话更是吃惊,她今日相看了那么些女孩儿,心中中意的人选还未告诉丈夫呢,怎么儿媳妇的人选就定了呢?
太宗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笑道:“兕子和你九哥去玩吧!阿爷和你阿娘有话要说。”
兕子听了乖乖得下了地,拉着正浮想联翩的九哥走了。
长孙皇后见儿女们去了,挥退了侍女们,问道:“二郎,这是怎么回事?”
任谁碰上这样的事都会生气
。
前两日还说稚奴的婚事由她做主,让她在世家大族的闺秀们中间挑出一个来。好容易今日她看中了一两个,最终还未下决定呢,怎么他反倒定了呢?
太宗看着即便生气也十分温柔的妻子,叹了一口气,道:“这事实在是情非得已。”拉着她坐下,细细说来。
原来今日太上圣人不知哪根经不对了,突然想去御花园中看牡丹。坐了轿辇到了牡丹园,却见远处满园的女眷,不由诧异。一问之下,方知道是为最后的嫡孙稚奴选正妃。太上圣人颇觉扫兴,便只好回宫休息。谁知正好同安大长公主来与他问安,兄妹两个说了一回话,又说起这牡丹园的盛况。同安大长公主便说起她王家也有女儿在的。便道:“是哪个?”
同安大长公主此时已将做媒的想法给抛诸脑后了,也没想那么多,便一一说了。
太上圣人便上了心。待同安大长公主出宫之后,老人家脾气孤拐,越想越不甘心,只觉二儿子越发不孝了。最后的嫡孙娶媳妇,居然不同我这个祖父商议?太过分了!便叫人请了皇帝儿子来,说你看中了谁家的啊!
太宗身边的人早知道长孙皇后选中了哪个,便说了。
荥阳郑氏是大族,人才辈出,日后也是稚奴的助力。郑氏是嫡出,又经过长孙皇后的眼,想来是不差的。
但老人家牛拐孤心犯了,直觉不爽,便道你姑母家的侄孙女很不错,你不妨就定了她吧!
太宗只觉得头好痛,这个婚事皇后已选好了人了。
太上圣人越发恼怒:你姑母一家为了大唐鞠躬尽瘁,你待人家好点怎么了。并州王氏难道就比荥阳郑氏差了吗?……巴拉巴拉,将儿子骂了狗血淋头。末了骂完了,有了一丝丝的悔意,嗯,好像太仓促了,没和妹妹通气,那位王家姑娘不知道怎么样,应该不会太差吧!挥挥手,老人家我累了,你该干嘛干嘛去。
……
听完太宗的话,长孙皇后的嘴角直抽抽。
太上圣人虽是形同软禁,半点不能干预政事,但由于太宗的愧疚,他也可以做出很多事。
总之一句话,让皇帝儿子不痛快,他就痛快了。
长孙皇后叹道:“既然阿翁说了,咱们就应了吧!”不应又能如何?老人家年岁大了,还能活多久呢?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挂了。这皇帝儿子已经伤了父亲的心了,还想再不孝么?
太宗想了想道:“那个王家小娘子如何?”若是实在太差,就不能给稚奴了。
长孙皇后想了想,竟想不起来王家小娘子是个什么模样,什么性情了,迟疑了一下,道:“嗯,不错,是个老实的孩子。”
是这样吧?!
太宗看妻子这样,心里也有些惴惴,道:“明日请同安姑母进宫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天天两碗中药的人好悲催……呜呜~~~~(》_
22冰人()
坐在立政殿内,同安大长公主惊讶得张大嘴,好半晌才道:“皇后的意思是要给稚奴聘娶我那侄孙女儿?”
长孙皇后道:“是啊,我昨儿见了王家小娘子,只觉十分喜欢,正是稚奴良配
。想请姑母为冰人,为两个孩子牵红线呢!”睁眼说瞎话似乎是皇宫中人的特长,长孙皇后也不例外。
同安大长公主嘴角抽了抽,昨儿不是说润娘表现平平,不得贵人眼,皇后已经看上郑家的小娘子了么?怎么又一下子变卦了?
长孙皇后问道:“姑母?”
同安大长公主道:“这事是定了?”
长孙皇后笑道:“如此大事,自然是定了。圣人也是这个意思。”
同安大长公主只觉头痛不已,前些时日王家婆媳俩个的婉拒还历历在目,这让她怎么开这个口?柳氏倒也罢了,那个崔氏,指不定怎么闹呢!到时候还当是自己牵头搭线的。
哎!
想了想,到底要死个明白,便道:“圣人咋么会突然选中王家的小娘子,我听说那日皇后不是看中郑家的么?”
长孙皇后叹息一声,道:“这个,其中原因也不瞒姑母了……”遂将太上圣人的事说了。同安大长公主想到那日在太上圣人面前说起润娘的事,心中悔恨不已。
这个兄长啊,怎么老了越发不着调了呢?
驸马王裕一回府,便见门房上来禀报道:“驸马,公主请您一回来就立即到她房里去,说有要事商议。”
王裕挑挑眉,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这公主妻子有多久没请过他了?还是真有什么事?
王裕不置可否,便往同安公主房里去。
到了房外,却听里面一声叹气声,听声音正是同安大长公主的声音,心下不由大奇。同安大长公主彪悍能干了一辈子,上了年纪后性子越发固执,少有叹息的时候,怎么这会儿竟叹起气来。
便叫丫头报进去。同安大长公主见了他,也是懒洋洋的,道:“驸马来了,坐吧!“
王裕道:“公主寻我有何事?”
若是平时,同安公主必定回他一句“没事就不能寻你了?”但此时真是没心情,只叹道:“恭喜驸马,你们王家要出一位王妃了。”
嘎?
王裕惊得张大眼睛,这什么没头没脑的话?
“什么王妃,谁要做王妃了?”
同安大长公主白他一眼,道:“你有什么好问的。这合族的姑娘虽多,但哪个比得上润娘?自然就是她了。”
“怎么会?”
前些时日的赏花宴王裕也是知道的,后来的消息传出说是皇后看中的郑氏的女儿,怎么突然就……
同安大长公主苦笑着摇摇头,将自己兄长的不负责任的事迹给说了。
王裕无语,这太上圣人越发孤拐了。和儿子赌气也不能拿孙子的婚事开玩笑啊!
又看向同安大长公主,见她愁眉不展的样子,不由想到多年前,静娘进宫前,妻子也是这样忧愁的样子,不由心中一恸,口中却道:“你平日里的气性哪里去了,堂堂大长公主竟叹起气来
。像什么样子?”
同安大长公主一惊,看向丈夫。
王裕道:“我与你一同去堂兄府上,将事情说个明白。省得好好的事,倒闹出不是来。”
一面说一面走,叫人备马备车,夫妻两个急匆匆往王家赶去。
到了王家,王思政正好在家,便也禀报了去请了来。合家原来听说他夫妻二人一起莅临,只当下人误传,谁知竟是真的,不由下巴掉了一地。
待厮见完毕,同安大长公主便将事情说了,又道不日将有圣旨言明。家里众人都愣了。
崔氏气得手都抖了,指着同安大长公主道:“是不是你撺掇的?”她们那天那样辛苦得表演,容易么?眼看着皇后取中了郑氏女,好解脱了,这怎么转了一圈又回来了,还不偏不倚正落在润娘头上。
崔氏的样子吓得众人都退了一步,同安大长公主把头都快摇掉了,道:“不是不是,是太上圣人……”迅速将事儿说了,众人对于圣人父子俩的恩怨还是略有耳闻的,但没想到竟扯到自家头上。
王思政觉得很头痛,崔氏和柳氏也是面面相觑。
王裕看众人冷静下来了,道:“我看这亲事挺好,晋王是个仁厚心善之人,堂兄那边碍于不想与皇室结亲而否了他,实在非善选。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谁能逃得过皇命去?你们家就润娘一个女儿,多疼些也是正常的。但凡事有利有弊,谁能以一言以概之。”
王裕看向妻子,道:“也是润娘和咱们有缘,不然怎会已经装傻充愣还没躲过去。这里面的缘分也说不清了。你这个冰人却是当定了。”
同安大长公主回过神来,点点头。
王裕又道:“润娘是个好的,模样品性,那一圈儿的小娘子哪个比得了她?咱们王家的门第又在那里。堂兄的名声也在那里摆着,日后王沣兄弟几个也是有出息的,何愁抓不住一个晋王,坐不稳王妃之位?再说了,晋王的封地可不就在并州么,我们王家可是并州出来的。”说着冷笑了两声,同安大长公主哆嗦了两下,好像才看清丈夫的真面目,又觉得好像稚奴才比较可怜,日后竟要成了并州王氏的上门女婿了。
崔氏和柳氏对视一眼,仿佛才认识王裕。
王思政却是哈哈一笑,道:“阿裕说的没错。”
王裕轻咳一声,转头对妻子道:“你又是大长公主,圣人都得敬你三分。皇室子弟哪个又不畏惧你几分的?有你给润娘撑腰,润娘还怕什么?”
同安大长公主眼前一亮,是啊,她从来在皇宫都是横着走的,谁敢碰她一根汗毛儿,她就能揍得他满地找牙,圣人还要说揍得好!有她在,谁敢欺负润娘?当下笑道:“是呀,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多活几年,到那时候,润娘也站稳了脚了。”
崔氏柳氏心中感激,柳氏忙道:“多谢公主对润娘的疼惜。”
崔氏却是哼了一声,才道:“也不枉润娘那样贴心陪了你这么些时候,叫了你那么多声叔大母。总算没白费了心思。”语气却是软和了许多。
同安大长公主心里明白,笑了笑,便罢了
。
一时总算尘埃落定,只是,众人似乎忘了一件事,这婚事的主角还不知道呢!
又几日,皇后又请众家夫人小姐们赏花。
唔,园中的牡丹都快谢了有木有!
一回生二回熟,此次的赏花宴上,众家小娘子们都熟悉了很多。都是如花初绽的少女,爱玩爱热闹,虽然是宫中要谨记礼仪,但是到底年轻拘不住,三三两两的少女聚在一起说笑,让人看了只觉心里欢快。
王润轻抚着姚黄娇嫩的花瓣微微一笑,鲜艳的花瓣映得脸上也娇艳如玉。心中却在腹诽,嗯,这大概就是非诚勿扰复赛版了。没有压力的复赛真轻松啊!
长孙皇后依旧淡笑如贻,却一边与人谈笑,一边不着痕迹得打量着王家小娘子。
这个王家小娘子,今日与那日似乎真有些不一样了。
是自己的心情变了么?
十二三岁的少女,正是鲜艳的时候。俏生生立在牡丹花丛旁,分不清人与花哪个更娇。饶是长孙皇后也不由看呆了去,哎,年轻真好。
一旁的侍女却是拉拉皇后的衣袖,长孙皇后蹙了眉,随侍女的眼光看去,却见那边树丛边,却有两个小脑袋在那里挤来挤去。众夫人不曾注意,倒也没发现。
长孙皇后叹口气,估计又是兕子胡闹,稚奴又跟着一起了。
假言更衣,令人将那一对兄妹给带了来,见俩个的衣裳头发都有些乱了,不由又好气又好笑,道:“今日有客,你们也胡闹。”
兕子却是全然不怕,亮晶晶的双眼闪着急切,道:“阿娘,哪个是个九嫂,哪个是我九嫂?”
长孙皇后佯怒瞪她一眼,却不答她,道:“稚奴看哪个好?”
稚奴红了脸,支支吾吾半天才道:“儿的婚事自然是阿爷阿娘做主,儿无甚意见。”
长孙皇后还未答话,兕子却抢道:“九哥也胡说了,你刚刚明明看那个穿浅红绣牡丹花半臂的姐姐看得眼都不眨。”
稚奴只觉脸红过耳,咬着牙道:“兕子!”
兕子见九哥真的恼了,忙缩了脖子,不敢再言了。
长孙皇后听了她的话,却是笑了。真是姻缘天定么,阿翁的胡乱插手,也算错有错招了。对着儿子笑道:“那就是王家的小娘子了,是你同安姑婆母的侄孙女。”
稚奴听了这话,哪里还能不明白的,连耳垂都红透了,道:“嗯。”带了小太监一溜烟走了。
兕子嘟着嘴,道:“九哥也不等我,真是着急。”
前头疾走的身影似乎踉跄了一下,险些栽倒,还是身旁的小太监扶住,而后几乎小跑而去了。兕子捂着嘴,吃吃的笑了起来。长孙皇后摇头失笑。
作者有话要说:中药的味道,恶心着恶心着就习惯了……
23双喜()
那边诸位世家夫人小娘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