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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大人……”这一群都是工部顶尖的人才，这什么都还没教呢，就被说成是什么傻不隆冬，虽说意思他们不是很懂，但是看样子也猜得到不是什么好话。
“神什么神，仙什么仙，就你们这样子也敢说要跟我学？”叶小俊刚才就一肚子火没发出来，要不是听了程咬金说那“春雷”如何如何好，陛下如何如何重视才稍微好了点，现在只怕就不是动嘴了，直接动手将人丢出去都是有可能的。
“这……”
“这什么这？‘春雷’是什么你们知道吗？不知道来学什么学？滚去把‘春雷’的效果弄清楚了再来！”越看这些人越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叶小俊一问居然没人见过“春雷”二话不说就将人统统赶了出去。
“弄清楚了再来！”砰地一声就将门给关上了，真是讨人嫌，下次再敢吃饭的时候过来，非弄死他们不可。不敢对李靖和程咬金怎么样，几个工部的官员叶小俊还是有把握能拿捏住的。
“嗬劳资，还好我不会。”拉芳看了看张小广，见他也点头，“摊上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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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李世民怒视着刑部尚书，让他将方才的话再重复一遍。
刑部尚书也是心里发苦，提审那几个刺客的时候，最初他们是打死也不开口，用刑也不过是嗷嗷几声。随着时间的推移，刑部的人也渐渐没了耐心，于是干脆什么想得到的方法一股脑全用上了，完全不给他们喘息的时间。这才稍微撬开了一点口子，而这个口子更是让刑部尚书想要找根绳子吊死算了。
“那些人，是，是倭国的奸细。”颤抖着声音，刑部尚书感觉自己几乎都要昏厥过去了，自己到任也不是很久，前一任刑部尚书是李靖。可偏偏这奸细就出在了自己到任不久，这，这不是要让他死吗。
李世民这才想着如何解决突｜厥的问题，这边就出现了倭国的奸细。哼，你们这些人，是真的觉得我大唐好欺负不成？！
“为何等到朕召见了，方才说那是奸细？”如果是奸细，就应该早早的进宫来禀报了，拖延了好几天的时间，看来这个刑部尚书也不是很称职。
“陛下恕罪，臣、臣……”刑部尚书连忙请罪，不是他不来禀报，实在是陛下的人到之前没多久，那些奸细才开口吐露出了一点点消息而已。
“陛下，李将军和程将军求见。”侍从虽然知道倭国奸细的重要性，但是更明白李靖和程咬金带回来的消息只怕是陛下更加重视的。
果然，李世民一听两人回来了，忙让人请了进来，随手不耐烦地让刑部尚书起来。待到李靖和程咬金进来之后，指着他道：“李将军，朕觉得刑部在将军的带领下可比如今好得多。”
李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了，刑部尚书他认得，自己调到兵部之后，就交给了这位了。今个儿是怎么了，被陛下叫到跟前来训斥了？
“原来前几日抓到的那几人，根本不是什么刺客，而是倭国的奸细，而这位刑部尚书大人，居然今日被朕叫进宫了，才说出来那几人的身份。”李世民看着是真的气狠了，凭什么周边的小国不是潜入奸细，就是屡屡犯境，真是欺人太甚。
程咬金一听抓到奸细了，心想这不是功劳吗？怎么还被训斥了。有些不明所以，这刑部尚书他也是认识的，正想着要不要开口求情，却被李靖用眼神给制止了。
“陛下，某以为奸细的事情只怕没有那么简单，还请陛下再给尚书大人一点时间，自会水落石出。”李靖这倒不是求情，而是他心知肚明这刑部尚书是被迁怒了，所以他这么一说，陛下自然会同意。所谓的戴罪立功可比直接求情的可行性要大得多。
李世民冷哼了一声便让人退下了，刑部尚书暗地里冲着李靖微微点头示意，这份情算是领了。
52 集体脑抽（）
“神仙真的这么说？”李世民听李靖将早前兔校长说的话重复了一遍之后，立刻从龙椅上蹭地弹了起来，“果真是还要一战？”
程咬金对于这说法也是第一次听说，虎躯一震，满脸不置信。
李靖见两人的模样也是面上苦笑，低着头再次确认了自己方才所言句句属实。至于程咬金为何这般惊讶，需要解释的可不是自己，而是他。
“这是为何？”明明两人同去，李靖倒是听得分明，这程咬金倒像是什么也不知道的模样。
对于程咬金这一问，李靖宛若未闻，心中略微组织了一下语言，接着汇报，“神仙当时的模样倒不像是特地告知，而是陷入了某种沉思之中，‘无意’吐露了几分。某以为突｜厥与大唐只怕真如神仙所言，必有一战，陛下，神仙曾帮助化解过一次，但是却躲不过这一次，那么……”
对，那么就算这一次又避过去了，谁又能说不会还有下一次呢？
李世民对于自己方才的失态也有些不自在，轻咳了一声又端坐了回去，眼神瞥过了程咬金，假意呵斥了一声，转而又问神仙可曾还提到什么。
“启禀陛下，神仙还提起了回鹘和马鬣山之战。”李靖见程咬金被呵斥得张口结舌，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但是面对陛下的文化却不得不专心应答。
“回鹘？莫不是回鹘也怀着狼子野心？”太阳穴上青筋暴起，一突一突地，可见李世民今日真是被刺激得不轻，一个接一个都不消停，看来平素对于这些周边的小国真真是太宽容了。
“这倒不是，似乎是说因为上一次化解了颉利的阴谋之后，倒是避免了什么马鬣山之战，只不过具体何意，神仙却没有明说。”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李世民自然也是听明白了，但是对于李靖帮助神仙邀功的做法，他倒是没有什么不满意的。
“李将军，这说来说去都是些已经解决或者没有发生的事，怎么不跟陛下说说神仙要教咱么做那厉害过‘春雷’的神兵利器。”程咬金在一旁早就听烦了，若不是碍于李世民频频发问，他都觉得这李靖完全都在说些废话，眼下关键的就是怎么讲突｜厥人狠狠地教训一顿，让他们今后都不敢来犯，说那么多有的没的干吗。
“比‘春雷’还厉害？”果然，被程咬金这么一打断，李世民的注意力果然就转移到了他口中更加厉害的武器上去了。
李靖正要回答，却又被程咬金抢了白，噼里啪啦一通指责，说的就是人家神仙明明都已经答应了，可是李靖倒好，自己不问就算了，还不让他问，拉着他就进宫来复命了。
这当着面上眼药的事情估计也就程咬金干得出来了，而李靖也不介意，任凭他说完了，这才躬身道了一声：“陛下容禀。”
原来李靖不是不问，而是不能问。就在神仙沉思的当口，李靖自己也将其中的要害重新梳理了一遍，心惊之余自然是对神仙的敬佩之情更甚了，要问为什么？
试想，就算没有颉利的阴谋，陛下登基时日尚短，政权不稳，还有个大世家的制衡，天下想要太平富裕就不是见简单的事。若不是神仙破解了颉利的阴谋，战争起，大唐毫无准备，那么之后会引发什么呢？
惨胜可谓是最好的结局，然而这明显不可能。以无心防有心，如何防得住？
两败俱伤算是二等的结局，当然，这也是痴人说梦。颉利的阴谋无非就是趁你病要你命，陛下脚跟都没有站稳，除了拼命还有什么办法。
而最坏的结果就是忍辱，签订盟约。这无疑就是向颉利示弱，让突｜厥更加肆无忌惮，而大唐则民不聊生。
但是这些话能跟李世民明说嘛？不能！
这是耻辱，一代明君毕生的耻辱。所以神仙巧妙地将这个可能造成陛下一生耻辱的人给送到了陛下的手中，可不就是给了大唐一个大大的恩泽吗？
“哼，未免过于吹嘘。”程咬金不干了，李靖的话太过于神乎其神，什么叫可能成为陛下毕生的耻辱。要说神仙为了顾及陛下的面子，所以当时没说，那么此时为什么又要说出来呢？
李世民听到后面的时候，已经隐隐握紧了拳头，但是最终又松开了，因为他知道，李靖说的都是实情。若是自己真的与突｜厥签订盟约，只怕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这回是他在位期间最大的耻辱，哪怕到了后世，也洗清不了的耻辱。
“义贞。”这一次李靖倒不是为了制止程咬金，而是有些无奈地示意他继续听下去。要说李靖今日这番话，可是冒着杀头的危险来说的，若非遇到李世民这样的明君，任何一个皇帝都可以立刻将他杀头，居然拿一些没有发生过的事情来妖言惑众。
“陛下，某知道这番话本不应说，只不过……”
“但说无妨。”在李世民看来，这不过是个警醒，只要那所谓的耻辱没有发生，以后也不要发生，那么李世民倒不介意继续大度下去。
李靖得了恩准，这才将神仙最后说的那教授比“春雷”威力更大，更合适战场的事给说了一遍，末了还加上了自己的推测：“只怕是神仙拿出来那玩物被咱们用坏了，指不定它有更大的用处。”
说着，李靖的老脸也是一红，毕竟那吓破敌人胆的方法他也是赞同的，可听神仙的意思，自己几人的想法简直就是太过幼稚了。可这话就不能明说了，过去的事说出来警醒一番是可以，可是说皇上目光短浅这是万万不行的。
然而李世民早就将李靖的表情全部看在了眼里，只要神仙是真心为了大唐变得更好，那么他又怎么会为了这点小事动怒？在他的心中，只要能够成就他的一世英名，就没有什么是绝对不可以的。
“义贞啊，瞧瞧李将军，面色是不是越来越红润了？”李世民心中一高兴，就忍不住跟程咬金揶揄起李靖来。
程咬金转脸一看，嘿，还真是，忙哈哈笑道：“陛下，李将军这是激动的，某听到还有更厉害的东西时，那心情也是激动得不行啊。”
只是不知道工部的人学得怎么样了。
李靖和程咬金汇报得差不多了，就准备告退了，可当两人走出大殿的时候，就发现方才跟着他们一同去拜访神仙的几个工部官员齐刷刷跪在了大殿外。
“这是干什么？”程咬金一看懵了，不是让他们去学习了，怎么跑这儿跪着来了？
为首的工部官员简直是泪流满面啊，满心委屈的将自己几人是如何被嫌弃，如何被赶出来的说了一番，那表情是要多生动就有多生动。
李靖听了心想也对，这几位连“春雷”的威力都没有见识过，让他们去学习，是唐突了。正琢磨着要不要回头跟陛下请示一下，赐个“春雷”让他们先研究研究，就听见身后刚刚关上的大殿门又打开了，侍从端着个盘子走了出来。
冲着李靖和程咬金略一行礼，面上倒是看不出什么，只听他声音里倒是有些笑意，对着工部的人说：“几位大人的苦楚陛下都知道了，这就是那‘春雷’，陛下让几位回去先看看有什么不懂的，再去请教神仙。”
工部官员一听连忙大呼感恩，完全不觉得自己一把年纪哭成这样有什么丢人的，接过了侍从手中的托盘，这才带着工部的其他人一同离开了。
“李将军，这些人成不成啊？”这下连程咬金都有些担心了，就他们这德性，别说学了，只怕一颗“春雷”还没做出来呢，就能被活活吓死。
李靖也是轻笑着摇了摇头，双手拢在了袖子中，看了看已经暗下来的天色，示意程咬金还是先回去休息吧。有些事情啊，已经不是他们该担心的了，所以啊，就不要瞎操心了。
“你是说李靖回头会告诉李世民渭水之盟其实是个耻辱？”张小广被兔校长单独拉到了房中，听他这么一说，眉头顿时皱到了一起。既然已经帮助李世民避免了渭水之盟的发生，为什么还要告诉他呢？身为皇帝，他能忍受别人说他会犯那样的错误？
兔校长见张小广的模样，就知道这家伙只怕想歪了，忙在他脑袋上一拍，道：“耻辱二字是李靖说的，可不是我。”
“有什么不同，李世民肯定觉得就是从你口中说的。”张小广还是摇头，觉得这件事兔校长做得不对。
“唐朝有多少热血将领？开国皇帝是也马背上的皇帝，现任皇帝经历过什么你也清楚，你以为他们何以会天真到居然只想要用‘春雷’去吓破突｜厥人的胆？你觉得是驱赶着他们到处跑符合他们的心性，还是一刀一个斩于马下更符合他们会有的做法？”
下午的时候，兔校长就已经在思考这个问题了，都是些见过血的硬汉，居然想出这么荒谬的想法。哎，这就是英雄面对未知的事物时，脑子也是会短路的啊，连带皇帝集体脑抽也是可以理解的。
“你以为打仗是好玩吗？”兔校长看了眼手中已经快要熄灭的烟，张小广其实说的也对，不过就算李世民觉得耻辱两个字是自己说的又怎么样，“他们是一时想歪了，我若不掰正，到最后大家一起玩完。”
53 李二的梦（）
“呵呵，掰正说的，难不成他们君臣几个都是弯的？”张小广见兔校长一本三正经的样子就忍不住想要打岔，摸着自己方才被他拍了一巴掌的地方，心想还好另外两个不在，兔校长的力气还不算太大。
兔校长给了张小广一个白眼，小心翼翼地将烟屁股给收了起来，张小广见状本想问他收起来干吗，可是他接下来的话直接让张小广忘记了烟屁股的事儿。
“我问你，在天｜朝你会拿着‘春雷’去找仇人报仇吗？”兔校长眼神变得有些悠远了起来，说起仇人，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天｜朝究竟有几个仇人，又或者没有，但是这些都已经太遥远了，“铁血战士要的是什么？‘春雷’除了吓唬人，还能干吊啊？”
虽说他的说法有些粗鲁，但是张小广知道他此刻只怕心中憋着气呢，也不接话，继续听他说。
其实张小广也知道，渭水之盟一直是兔校长心中的一根刺，老觉得他改变了历史。虽说李世民在他心中是千古名帝，可如果他没有经历过那一次的失败，后面的他还会成为一个好皇帝吗？
“我已经跟叶小俊说好了，让他教工部那些人做手榴弹。”兔校长说完，也不理张小广怎么想，直接也给他分配了任务——进宫去找长孙皇后聊天。
“我自己？”不是吧，他跟长孙皇后可没有什么话题好聊的，他宁愿跟在叶小俊这个伪军事迷身后做手榴弹，也不想去跟他那个便宜嫂嫂聊天。
而且兔校长这两件事有什么关联啊？是不是跳跃性强了点啊？
“我记得渭水之盟之后，大唐有一段时间很惨，白姓吃都吃不饱，好像最后连盐都很困难了。这次虽说不是渭水之盟，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你去跟你的好嫂嫂聊聊，就说这盐还是要掌握在自己人的手中。”兔校长有些记不清了，这个时候的盐应该是国有的吧，还是说也有盐商？
不管了，反正就算有盐商也要扼杀掉，如果没有是最好的。既然要打仗，就要让将死们吃饱，如果连盐分都补充不足的话，那还打个毛的，回家玩蛋算了。
“万一她以为你让李世民把管盐的权利交给我怎么办？”张小广这回倒是聪明了，反应极快地问了一句。
从古自今这盐可都是好东西啊，还记得早几年那什么典的时候，食盐的价格都被炒成啥了。再说了，这大唐的盐质量也太差了，让他管他都懒得管好吗。
兔校长给了张小广一个你想太多的眼神，然后接着道：“我是有点记不太清了，好像还有一种什么叫做醋布的东西，是没有盐的情况下用来代替的。那东西哪是人吃的，哦对了，程咬金好像还吃过那玩意儿呢。”
醋布是什么，据说是用来代替盐的存在的某种东西，兔校长也就是从一些小说里看到的，具体他也不太清楚，反正他知道，大唐有一段时间的盐那是太缺太缺了。现在眼看着又要打仗了，而且还是跟突｜厥人有关系，这让他不得不稍微重视一下这个盐的问题了。
“你没搞错吧？这种事情，你让我跟长孙皇后说？”这种事情不是应该直接禀报给李世民吗？他才是皇帝啊，打仗的事情不是都掌握在他的手中吗？
对于兔校长的这种安排，张小广表示自己真的有点理解不了。
“小叔子找嫂子抱怨一下家中的盐被人偷工减料或者是偷梁换柱了，让嫂子给弄点好盐来尝尝，这种事情用得着劳烦皇帝？”果然有些话还是不要跟他说得太清楚的好，盐在战争中的意义只怕跟粮草差不多了，这边才刚刚应下了武器的事情，正面说盐肯定是不妥的。
所以这事还是得从女人下手，然后按照李世民的脑补水平，基本上盐的问题也就能够解决了。
张小广听着感觉兔校长这话也是很有道理，可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呢，狐疑地看着他，“你到底是关心大唐将士能不能打赢这场战，还是关心李世民能不能彻底摆脱渭水之盟的耻辱，还是……”
窗外一个身影一闪而过，要不是兔校长正巧转身拿茶杯，只怕就错过了，而这边张小广还在各种猜测，他忙尖声道：“自然是关心府里的盐为什么这么难吃了！”
看着兔校长几乎要抽筋了的眼睛，张小广终于明白了，窗外有人。
“那倒是，这盐比起天、那边真是差太多了，明个儿我就进宫跟嫂嫂说道说道。行了行了，你休息吧，我也休息去了。”说着还打了个哈欠，然后就开门出去了，兔校长过了一会儿也将房内的烛火给熄了。
一夜无话。
“府里的盐难吃？”长孙氏以为张小广大清早进宫找自己有什么重要的事呢，结果他一开口，居然是抱怨盐的事。
要说长孙氏也算是后宫的典范了，一代贤后的名头也不是假的，但是在面对张小广的时候，她实在是没办法控制自己，笑得那叫一个花枝乱颤，欲罢不能啊。
盐难吃有那么好笑吗？张小广有些莫名地看着长孙氏，直将长孙氏看得不好意思再笑了，这才稍微缓过了劲来。一旁的侍女连忙上前伺候，一番忙碌之后，她才有空看向张小广。
“三郎，嫂嫂笑的是陛下与三郎你还真是亲兄弟，一大早说的话都是一样的。”缓过劲来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