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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女人,我当然看得出来。’芙蓉有一双好眼力。
史锦卫特别叮咛。‘千万不能任她随便,她喜欢的是个贝勒。’
‘老天!这真是个大麻烦!’芙蓉话一落定,唇立刻被封住。
他们在干什么?如胶似漆的纠缠相拥,彷佛没有明天似的饥渴,朱影青看傻了眼,不一会儿,他们两人光着身体,她不敢看,只得闭上眼,却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直到远处传来公鸡啼叫的同时,熟睡的朱影青才被摇醒,她一醒来便看到慈熠冷然的脸孔,充满了离愁。
她赶紧下床梳洗,虽然心中有个疑问,她是怎么回到自己床上的?但她现在没心情想这个,看到桌上有把镶了宝石的匕首,她知道这是慈熠的宝贝,他留在她桌上,显然是打算留给她当纪念。
没有考虑,她拿起匕首,割下一绺青丝,包在绣帕里;出了房门见到慈熠,塞进他手里,她已没有贵重的首饰,这包青丝代表她爱他的心情。
千言万语都来不及说了,只能挥泪送别慈熠和史锦卫,她回头看了眼芙蓉,有一颗晶透闪亮的泪水挂在眼眶,坚持不肯落下,难怪史锦卫以为她不需要男人保护,她太坚强了,也太傻了,都是坚强害了她。
***
一个月过去,朱影青总算弄懂迷楼是什么样的一间宅院!
迷楼重新开张,男人来来往往,独不见史锦卫归来,芙蓉一天比一天憔悴。
这日,晨光从窗帏的隙缝透了进来,迷楼渐渐回复安静,芙蓉却出现在她房里,手上还有个小包袱;她知道芙蓉要干什么,换作是她,她也会去寻爱。
果然不出所料,芙蓉直截了当地说:“我要去嵩山一趟。‘
‘我和你一起去。’朱影青恳求道。
‘路上危险,你不能去。’芙蓉一口回绝。
‘若你有不测,我一个人怎么办?’朱影青乱了方寸。
‘迷楼就交给你打理。’芙蓉的回答简洁有力,丝毫没有转圜的余地。
‘我才十五岁!’朱影青大叫一声,她连自己衣服都没洗过,哪能担当大任!
‘年龄不是问题,只要你肯,大下没有任何事难得了你。’芙蓉坚信。
芙蓉说的没错,三年前的朱影青,在鬼门关前不但没惧意,反而还有心情谈情说爱;三年后背负着血海深仇,照样没有击垮她。她和芙蓉一样,靠爱的力量支撑生命,唯有失去爱,才会使她们意志消沉。
朱影青领悟地说::“我个性像你,阿姨。‘
‘是啊,执迷不悟,而且还喜欢偷听。’芙蓉话中有话。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那晚我没办法脱身。’朱影青马上自首。
‘我没怪你,影青,你既然都听到,就该知道你要怎么做。’芙蓉点到为止。
‘我知道,但知道不代表做得到,如果爱能控制,那就不叫爱了。’
‘我说不过你,不过爱不一定是带来幸福,有时反而是不幸。’
‘我了解,你和娘就是最好的例子。’朱影青点头同意。
‘希望你比我们幸运,不会步上我们的后尘。’芙蓉疼爱地抚着她的脸。
朱影青也这么希望,可是她只能听天由命,但愿老天爷是仁慈的!
***
红袖,不堪的字眼,朱影青后来的名字。
她自己取的,但她当时不知道,红袖是‘妓女’的意思。
说到妓女,她五岁时已耳熟能详,那年周后失宠,田贵妃得势,周后背地里经常说出贵妃是妓女。严格说起来,她连妓女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她问太傅,太傅说:“妓女是向多数男人收娱乐费的女人,妻妾是固定向一个男人收养家费……‘
这种解释害惨了她,她以为嫔妃也是妓女,只收珍珠玛瑙的妓女。
做一名妓女,不是那么简单的,除了要有姿色,还要有内涵,琴棋书画,食谱茶经,吟诗作对,内外兼顾才能成为当红的花魁;不过她什么都不会,她做的不是妓女,是鸨娘,只要有一张厉害的嘴巴就行了,嘴巴正好是她的优点之一。
一年过去,迷楼门庭若市,无人知道她叫红袖,而是‘绮罗香’艳名远播。
众所皆知,迷楼有个年经鸨娘,据说她身上会散发一种自然清雅的幽香,很多有钱大爷慕名而来,为她身上的香味和花俏的口才着迷,甚至有人出价万两黄金,想要亲吻她身体的香味,不过她毫不心动。
为了满足这些大爷的欲望,她卖她穿过的衣服,狮子大张口,一件千两黄金,没想到这些大爷抢着买,晚上抱着她的衣服入睡,从此‘绮罗香’成为迷楼吸引客人上门的招牌。
这天中午,迷楼门外来了大量的铠甲清兵,包围住迷楼。
正在午睡的朱影青吓坏了,还以为她的秘密被识破,浑身发抖地出门迎接。
一见到带队的首领,她整个人愣住,再次重逢,她高兴得说不出话。
‘果然是你!’他惊呼一声,但那声惊呼是在意料之中的喜悦。
‘你怎么猜到的?’她带领着他进入她房间。
‘绮罗香,只有你才配有这种美誉。’他一进门就住床上坐。
‘一年不见,你可好?’她呆站在门边,和他保持距离。
‘老样子,不过你倒是变了。’他直勾勾地凝视她。
‘我哪里变了?’她有些不高兴,她对他的深情一直末变。
‘变美了。’他开朗地大笑,眼神流露赞美。
‘你也变了,嘴巴变甜了。’她心里百感交集,有喜也有悲。
这一年,在男人堆中打转是很不容易的,有几次差点失身,所幸'奇''书''网'她暗藏武功,面临危险紧要关头,她偷偷点男人的昏穴,事后他们醒来,都以为自己是不胜酒力,错过机会。
她心喜自己仍然保持清白身,但他的口气和行为和那些寻芳客一样,待她如妓女,这怎不令她感到唏嘘悲伤!
‘你怎么会在这儿?’他并没察觉她的心情。
‘迷楼是我阿姨交给我管理的。’她谨慎小心地应对。
他眉头聚拢,对她跳入火坑深感不平。‘你爹不反对吗?’
‘我已经没有亲人了。’像是被勾起伤心往事般,她的喉咙发出硬咽。
‘发生什么事?’他站起身,如同蜜蜂般接近花丛中最美的一朵花。
她抑制着骤来的心慌,对他的接近感到紧张,她想后退,但双脚无法移动,他牵着她的手,她想抗拒,但双手没有力量,只能借着说话隐藏她的紧张。
‘一年前我爹和我弟去外地,然后阿姨去找他们,从此他们三人音讯全无。’
他拉着她走到床边,他坐在床上,却让她坐在他腿上。‘这一年,你辛苦了。’
‘没有,我过得很愉快,天天有说有笑……’她如鲠在喉般说不下去。
‘尽量哭吧!’他的手轻轻压在她的后脑,将她推向自己的胸膛。
‘我是不是很贱?’倚偎在温暖的怀中,她心跳加速。
他轻抚着她柔软的发丝。‘你为什么这么说?’
她不堪地说:“因为我是个靠人皮肉生活的鸨娘。‘
‘在我心目中,你永远是我的小恩人。’他手指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四目相望,只看到热情如火,他突然朝她缓缓低下头,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这时门口响起使女的声音。‘娘,绿珠送茶水来了。’
她狼狈地推开他,走到门边,只打开足够她接过茶盘的缝隙,她刻意以身体挡住使女往里窥探的视线;她从不曾让男人进她房,若让使女发现他坐在床上,传扬出去,她怕以后很难拒绝其它男人。‘去叫厨房开伙,多做些拿手好菜。’
‘几样清淡的小菜就可以了,我一点也不饿。’
‘送菜来的时候,记得去藏酒阁拿一瓶最好的女儿红。’
交代完绿珠,朱影青关上房门,将茶盘放在桌上,她选择坐在椅上,并叫他过来喝茶。刚才绿珠的眼神彷佛给她一记当头棒喝,似乎在责怪她不该对蛮夷那么好,虽然迷楼是个妓院,不过来秦淮河的寻芳客多是风流文人,谈的多是国仇家恨。
她曾是大明公主,她应该比任何人都恨这群侵略者才对,但她不恨,她的心里只有他,只有爱,她想知道他是不是如此?如果是,她才愿意以身相许。
‘你,各方面都越来越成熟了。’他不情愿地起身。
‘我知道我现在很世故。’她双眉深锁,宁愿自已仍是不知愁滋味的公主。
他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你不适合皱眉,我喜欢看你笑。’
‘你打算在迷楼待多久?’她倒了一杯热茶,推到他面前。
‘吃完午饭就走。’他啜了口茶,发出长长的叹息声。
她不暇思索地间:“什么事让你急着走?‘
‘嗯……’他若有所思地抿着唇线。
‘对不起,我不该问的。’她想他非走不可的理由,应该事关重大。
‘你别误会,我是在想该怎么讲,才能把枯燥无味的军务讲得生动一点。’
‘既然是军务,我就不听了,免得我嘴巴不紧,泄漏机密。’
‘也不是什么重大机密,我要赶去福州平乱。’
‘谁那么大胆,敢在福州惹你生气?’
‘前朝余孽,自称是朱元璋的第九世孙。’
她鼓起勇气间:“这一年,你抓到几个前朝余孽?‘
‘六个前朝太子。’他的神情充满骄傲和得意。
‘你真厉害,立了大功。’她彷佛被雷殛般肩膀微微痉挛。
‘是他们太笨,居然在屁股上留下把柄。’他只顾着哈哈大笑。
这真是个不堪的话题,虽然她很想知道是哪六个太子?有没有慈熠?但她知道问下去只会带来麻烦,她不想继续探究下去,她自私而胆小,一颗心在爱情和亲情中煎熬,很痛苦。
她强颜欢笑地问:“你还会回来看我吗?‘
‘当然,我舍不得走,但我不得不走。’
‘那你就留下来,我会叫姑娘们唱歌跳舞,安排盛大的飨宴。’
‘如果我真能留下来,我谁都不要,我只要你一个。’
‘我不会唱歌跳舞,只会说话,一点乐趣也没有。’
他移身坐到她旁边。‘我只要看着你,就心满意足了。’
‘为什么你那么容易满足?’她讷讷地问、心中的小鹿狂奔乱跳。
他的手突然捧住她的脸蛋,热气吹拂着她的额前发丝。‘把眼睛闭起来。’
‘做什么?’她不是明知故问,而是她乱了方寸。
‘我要吻你。’他的脸很自然地凑近。
‘我们真的可以吗?’她小声问,其实是在问自己的良心。
‘没什么不可以,我早就想这么做了。’此时他的唇已触到她唇上。
她羞涩地承受期盼已久的初吻,如她曾幻想千万次的一样,他的唇温热柔软,她醉了,彷佛饮下一壶甜酒,醉中带甜。
她感觉到他的舌分开她的唇。像在采蜜般吸吮她的芳香,她更醉了,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坐到他腿上?什么时候双手环住他颈后?什么时候才会清醒过来?
许久,他们的唇才分开来,粗喘着气,呼吸新鲜空气。
她娇而无力地问:“你什么时候会再来?”
‘尽快。’他的声音沙哑而干渴。
‘不可以让我等太久。’她近乎命令。
‘是,小恩人。’他的手指划过她红艳的唇瓣。
‘我好爱你,我该怎么办?’她幽幽地合上眼轻叹。
他再一次深情地拥吻她。‘每天想我,想到我回来为止。’
这一刻,她想,浓得化不开的柔情蜜意,如果能持续到永恒,该有多好!
第五章
不知是谁恶作剧?居然拿粪便泼洒迷楼的大门和围墙,恶臭熏天。
自从贝勒来过,迷楼的生意一落千丈,左邻右舍都骂红袖是不要脸的妓女。
鸨娘本来就是妓女的一种,她不以为意,她不关心妆奁里的银子越来越少,也不关心姑娘越走越多,她日日夜夜期盼他,就像四年前一样,不,她比四年前更思念他,她的思念多了他的吻,他的热情……
度日如岁,所有的衣服都大了一号似的,她瘦了许多。说来奇怪,她的腰瘦了,她的腿也瘦了,可是胸部却丰满起来,多了令人惊艳的妩媚韵味。
期盼了三个月,秦淮河沿岸处处可听见叹息声,来来往往的人莫不愁容满面,大家都对起义的明军节节败退的消息而感到伤悲,唯独她眼角眉梢藏不住喜悦;因为她知道他快来了,所以她开始勤于妆扮,准备以最美的姿容迎接他。
他的胜利,等于朱氏一族的失败,她居然为他妆扮敬贺,心中微微不安,可是她顾不了那么多,她已不再是公主,只是个渴望爱情的平凡女人,愿上帝,愿菩萨,愿天上所有的神明宽恕她吧……
天未亮,街道上传来达达的马蹄声,将她从浅睡中惊醒,她的心一阵狂跳,知道是他来了,赶紧下楼打水梳洗,换上新装,拿出汤兄送她的西洋镜子,胭脂轻匀颧颊,花钿贴眉间,烟墨枝条画眉、玫瑰膏饰唇,金步摇插云髻,盛妆打扮。
在烛光摇晃之下,他见到她,并没称赞她美丽,反而是双眉紧锁,开口的第一句话竟充满怜惜。‘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生了一场大病。’她恼他不解风情,眼神有些幽怨。
‘是什么病?’他急得拉开一张锣鼓椅,小心翼翼地拉着她坐下。
‘相思病。’看他是出自关心,她的幽怨瞬间从眼中消失。
他捏了捏她的脸颊,疼爱大于责罚。‘你真调皮,差点吓坏了我。’
她满怀希望地问:“你也瘦了,你该不会也得了跟我一样的痛!‘
‘我强壮如牛,我只是打仗打累了。’他偏不让她如意。
‘你好坏,居然一点也不想我。’她粉拳很轻地落在他胸前。
‘我每天兢兢业业在战场上,深怕稍有分神,就再也见不到你了。’他抓住她的手,吻着她的纤指补充道:“不过、一下战场,我就立刻想你,即使梦里也不例外。‘
她娇嗔地抽回手指,关切地问:“你什么时候要再去战场?‘
一抹笑容挂在他嘴边。‘不用去了,我军大获全胜。’
她有点酸地说:“恭喜你,又立了大功。‘
‘我是运气好。’他洋洋得意。‘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怎么说?’她开始认真思考复国究竟是有望?还是毫无希望?
‘国家大事很无聊,你真的想听?’他对她的突然关心感到有一点奇怪。
‘想。’她拿起桌上搁了一夜的冷茶,佯装不是那么关心,只是好奇心作祟。
‘我讨伐的这个自称鲁王,他和另一个在南京的唐王,为了争领导权,两边打了起来,我军则按兵不动,等他们两边都损兵折将,元气大伤,我军见机不可失,一举出动,便把他们打得如落花流水,大致的情形就是这样。’
‘明朝就是这样灭亡的,人民造反……’
‘那要怪崇祯。是无能昏庸,管不好自己的子民。’
她一个生气,忿忿地将茶杯摔在地上。‘我不许你侮辱他!’
‘你干么发那么大的火!’他眼中的惊愕夹杂着怀疑。
‘我在宫中时,皇上对我很好。’她泰然自若地扯谎。
‘你真是不简单,居然能得到皇上的疼爱!’与其说相信,不如说不怀疑。
‘我人见人爱,不然你怎么会喜欢我!’她嬉笑中带有很深的期望。
‘我好象从没说过这么肉麻的字眼。’他存心捉弄她。
她气得想掐他的脖子。‘你要不要吃早饭?’
‘要。’他不得不佩服她忍耐的工夫。
她绷着一张苦瓜脸说:“我去叫姑娘来服侍你。‘
‘听说迷楼的凤仙歌喉好,银杏的琴艺好,媚儿的舞姿好,若是能一边吃饭一边欣赏到这三位姑娘的精彩表演,可谓是大饱眼福。’看她头上冒出一缕青烟,他赶紧加上说:“再加上绮罗香,为我挟菜喂饭,那就称得上是色香味俱全。‘
‘你想见她们,请到挽春楼,我这儿只剩过气的老姑娘。’
‘我不在的时候,迷楼发生了什么事?’
虽然她心里有很多委屈,但她不要他插手,错的人是她,堂堂大明公主,没有跟子民同仇敌忾,一剑杀了仇人,反而爱上仇人,被人唾弃是她活该,她一点也不怨天尤人。
‘没事,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爬是很正常的。’
‘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他看得出来她有苦难言。
‘哈,你猜对了。’她故意用苦中作乐的语气。‘迷楼还有一个很棒的姑娘,叫牡丹,大家都说她的床上工夫好,我去叫她过来陪你。’其实她根本不知道床上工夫是什么?
她起身走到门边,手才碰到门,突然肩膀被一双大手接住,强行将她转过身,背紧紧贴着门板。他的胸膛紧紧压着她、她急喘着呼吸,柔嫩如水的胸部起起伏,使他燃起熊熊欲火。‘你吃醋了!’
‘放开我,我不卖身的。’她的眼睛却喷出怒火。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红唇上。‘我知道你守身如玉,是不是为了我?’
‘你少往脸上贴金,我是因为没人出得起开苞价。’她努力保持冷静。
‘你要什么?’他拨开她耳边的发丝,诱惑地住她耳里吹了一团暖暖的热气。
一股酥意让她紧缩脖子,想要抗拒他的热情实在太难了,他的眼神令她的双腿软如豆腐,但她不能原谅他想找别的姑娘,即使是开玩笑也不行。
‘我要大如拳头的夜明珠,翠如青竹的玉如意,黑如吐墨的珍珠,你别吐舌,我还没说完,再加一万两的黄金。’看到他恍如见鬼似的吐舌,好可爱,她更爱他了。
他捉狭地说︰‘好贵,我看我还是找牡丹好了。’
‘先付一万两黄金。’她气炸了。
‘这是什么价!’他还不知道自己就要大难临头了。
她恶狠狠地瞪着他。‘没钱,就不要玩姑娘。’
‘我如果硬要白玩,你能奈我何?’他的手指在她唇上摩挲。
‘我……我咬你。’她突然张开口,不是闹着玩的,而且是很'奇''书''网'用力地紧闭牙齿。
‘你真咬,还把我的手咬出血了。’他看着自食恶果的下场,一脸可怜兮兮。
‘没把你的手指咬掉,算是对你仁慈了。’她心在痛。
他孩子气地吸着自己的手指。‘言归正传。’男人打完仗,最需要的就是全身放松,对男人而言,全身放松最好的方式就把积存的欲望全发泄在女人身上。‘今和坐垫,每个几上都有一个三角焚香炉,四个墙角摆上插满鲜花的青瓷花瓶,从屋梁垂下长长的透明紫纱,布置得如仙宫梦境。
夜至,朱影青引着姑娘们站在门口相迎,一看到那些脑门中间光秃秃的贝勒,先厌恶三分,可是谁也不敢大胆地把厌恶挂在脸上,只好娇笑地挽着贝勒们的手臂,惹得贝勒们开心。
其中一个贝勒说:“每个都如花似玉,看来今晚来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