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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舞剑情录-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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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霆看着还跪在地上的南宫天翔和何家两兄弟,当即淡淡的道:“你们也起来吧,以后没有真凭实据,别胡乱猜测,魔门之事,是不能乱说的。起来,赶紧把院子收拾干净了。老六,你送你二师兄回去,让他好好休息休息,别让人打扰他。”
    季俊南忙答应了一声,走到徐玉身边,道:“二师兄,我们走吧!”
    徐玉满腹疑团,看着聂霆,聂霆笑笑,道:“玉儿,你今天也累了,我听老六说你原本就病着,刚才那场大战,委实凶险无比,为师看着也心惊胆战的,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先回去休息。”
    “是啊!”徐思颖也道,“我看你也累得慌,刚才我也不知你有没有伤着,赶快回去休息吧!”说着不由分说,就吩咐季俊南将他扶回去。
    聂霆也携同徐思颖回房,别得弟子也三三两两的散开,场中只留下了南宫天翔和何家两兄弟,南宫天翔长长的叹了口气,吩咐几个小师弟收拾院子后,也无精打采的想要离开,却见聂珠跑了过来,心中顿时大喜,叫道:“小师妹,你找我吗?”
    聂珠沉着脸,走到他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道:“大师兄,我特地来告诉你——我讨厌你!”说着,转身就跑。
    南宫天翔只觉得心中巨痛,仿佛被人用一桶冷水从头泼到脚,全身凉透,眼见她已去远,方才拖着脚步,慢慢地向自己的住处走去。
    聂霆刚刚走到回雁院的门口,就听到女儿聂珠清脆的笑声,不觉皱了皱眉头。昨天他替徐玉撒了慌,骗了所有弟子,包括自己的夫人在内,但是,他却没法欺骗自己,徐玉的剑法来历,始终是个谜。若换成以前,只怕他便会听从大弟子南宫天翔的意见,严加审问了。然而,为了自己的私心,他不但没有审问徐玉,还替他说了谎。
    “珠儿,什么事这么开心?”聂霆径自走了进去,发现除了聂珠以外,季俊南也在,徐玉不知道说了什么,逗的俩人开怀大笑。
    三人见他进来,似乎都出乎意料,忙都站了起来。
    “爹,你怎么来了?”聂珠笑着,走到聂霆身边问道,“刚才二师兄说了个笑话,要不要我也说给你听听,真的很好笑的。”
    聂霆没有理他,看着徐玉道:“玉儿,可以陪我出去走走吗?”
    徐玉看了他一会,沉思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聂珠拉住他,低声笑道:“二师兄,你早点回来,我在这里等你。”徐玉闻言笑笑,点了点头。
    聂霆见他同意,心中颇喜,当即先向外走去,徐玉跟在他身后,两人皆沉默无语,离开了玉虚院,径自向山下走去。
    徐玉不知道他要去哪里,眼见就快要下山,忍不住问道:“师傅,我们要去哪里?”
    “下山!”聂霆转过头来,看着他笑道。
    “此地已经离山上很远了,师傅若是想问什么,尽管问就是了。”徐玉道。
    聂霆看着他,站住了脚步,道:“我问了,你会说吗?”
    徐玉低下头来,不敢看他的脸色,也没有回答。
    聂霆笑了笑,拉着他走到路边的一块石头边,两人一起在石头上坐了下来,方才说道:“我昨天既然替你撒了谎,今天就不会再问你什么,除非有一天你肯告诉我。我今天约你出来,就是为了昨天我求你的事,你可——愿意帮忙吗?”
    徐玉心中一愣,随即明白他昨天所以帮自己说谎,为的就是这件事。
    “玉儿,你真的就这么狠心,为师那样求你,你都无动于衷?”聂霆又问。
    徐玉依然没有说话,事实上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是了!你的武功远胜与我,自然也不会再把我这个师傅放在眼里了。”聂霆叹了口气,说道。
    徐玉看了他一眼,道:“师傅,你这样说,叫玉儿如何担当得起。在玉儿心中,你永远都是我的师傅。只是,有些事情,玉儿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玉儿,你的武功来历,我可以不追究,因为我相信你的为人。但是,我求你的事,你今天无论如何一定要答应。”聂霆斩钉截铁的道。
    徐玉愣了愣,心想我若是不答应,你难道还会用酷刑逼我不成?
    聂霆继续道:“玉儿,你知道吗?我曾经逼雪馨——恩,她就是正骏的母亲,我让他打掉过两个孩子,第一个孩子只有三个月大倒也罢了,第二个已经有五个月了,她一直想要一个孩子,所以拖了下来。那天,我亲自看着她喝下了打胎药,看着她不停的痛苦呻吟,不停的哭着骂我是刽子手……”聂霆说到这里,已是泪流满面,他一把抓住徐玉的手,道:
    “玉儿,你知道吗?雪馨足足痛了两个时辰,大夫说,孩子的生命力很强,求生的欲望很大。两个时辰后,孩子打了下来,是个成熟的男婴,手和脚都长全了,还在微微的抽动。雪馨见了,当时就晕了过去。我……我……”聂霆说到此,早已泣不成声,他双手捂住脸,但泪手依然从他的指缝了流了出来。
    徐玉听到这里,忍不住叫道:“师傅,你别难过……”
    聂霆用衣袖拭去脸上的泪水,但新的眼泪又不停的滚落,他接着道:“那是我的孩子,我的亲骨肉啊!玉儿,你知道吗?而我——而我竟然亲手杀死了他……当时,我疯狂的大叫,不停的锤打我自己,我好后悔,我不该打倒孩子,不该认识雪馨,不该……太多太多的无奈,我不知如何是好,这些年,我就活着这样的痛苦里——我常常在梦里听倒那孩子叫我爹,问我为什么不要他,为什么狠心杀死他……玉儿,他在叫我——他在叫我——你知道吗?”
    “师傅!”徐玉无法相信,聂霆的心中竟然背负着如此大的痛苦,眼见他伤心欲绝,也不知该如何安慰。
    聂霆也顾不得失态,多年的内心痛苦、无奈,如今一但被触动,卸下那张坚强的面具,软弱的内心早已不堪一击,双手掩面,失声痛哭。
    徐玉看着眼前哭得泪人一般的聂霆,心想这还是那个平日严肃的师傅?还是武林七大剑派昆仑派的掌门?
    聂霆过了好一会儿,方才渐渐止住,看了看徐玉道:“对不起,玉儿,我……我从来没有对人说起过此事,所以就……”
    徐玉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此时才发现,自己的眼泪,也不知在什么时候流了一脸——
    “师傅,那后来呢?”
    “后来,这样的日子又维持了两年,有一天,雪馨忽然不辞而别,只留了一份信给我,说是去江南老家。我接到信后,心里虽然很伤心。但是,想到她从此以后,也许可以嫁一个好人家,不必再这么没名没份的跟着我,又在心中暗自替她高兴,同时也好象觉得自己解脱了,心情也放松了不少。只到去年,他找人捎信给我,我才知道,原来当年她又有了身孕,为了怕我再次让她打掉孩子,她瞒着我,偷偷地去了江南,把孩子生了下来。
    她一个妇道人家,未婚生子,自然是遭了许多白眼,正骏小时候,孩子们都不和他玩,骂他是野种、狗杂种,雪馨为了孩子,就又带着他来找我,在路上,盘缠用完了,就一路乞讨,来到了昆仑。这一路上,两人吃了许多苦头,正骏偷了人家一个馒头,竟遭人毒打。我真的无法想象,这些年,他们母子是怎么过的?后来,我在山下给他们租了一间房子,让雪馨住了下来,把正骏带上了山,只得谎称是我新收的弟子。玉儿,你知道吗?面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却无法相认,其中的痛苦,别人有怎会明白?”聂霆的声音越说越低,到后来,就像是一个人低语,但那份无奈和苍凉,却在无形中流落。徐玉终于明白,为何聂正骏会少年老成,在那样的环境中长大,幼稚的童心早就被世俗的偏见摧残的体无完肤,生活的困窘又让他不得不比别的孩子早熟。他是该同情他还是该憎恨他?
    聂霆长长的叹了口气,道:“玉儿,如果你不愿意帮我,今天我回去后,就去向你师娘请罪,一死了之,也免得活着大家痛苦。”
    徐玉也叹了口气,道:“师傅,你别这样,让玉儿好好想想,我想——也许师娘会同意的。”
    聂霆闻言大喜,道:“你愿意帮我?”
    徐玉点了点头,道:“你别太着急了,我去帮你试探试探师娘就是,成与不成,那就看天意了。”
    聂霆喜不自禁,拉着他道:“我带你去见雪馨,她见了你一定会高兴的。”
    徐玉这时才知道,原来聂霆带他下山,是为了带他去见许雪馨。
    树林间黄叶飞舞,如同一只只美丽的蝴蝶,述说着秋天的故事……
    




……(本卷结束) ……



第二卷 初涉江湖
第一章

           徐玉见到许雪馨以后,方才明白为什么聂霆会对他一生痴迷,乃至于如此痛苦也不忍放弃,更为此不惜放下为人师表的尊严,昆仑派掌门的架子而对自己的弟子跪地相求。
    许雪馨虽已徐娘半老,但依然掩不住那份美丽。多年的困窘生活,不但没有使她变得粗糙,反而更是忍人怜惜;那份不经意之间流露出的优雅更是楚楚动人。她是一个与徐思颖完全不同类型的女人,徐思颖是那中外柔内钢,英气内敛的女人,许雪馨则完全不同,她是那种让男人在看到了第一眼后就忍不住要搂入怀里小心呵护的女子,那种生来就需要人痛惜的人儿。
    后来,徐玉从许雪馨的口中,陆陆续续又知道了他们母子两人以前的一些生活,比之聂霆所说尤为不堪,心中也渐渐的怜惜这个为情而苦的女子。
    为了师傅未来的幸福,他便勇敢的担起了红娘的职务,暗中试探了徐思颖几次,哪知道徐思颖对别的事倒是大度,惟独对这情一字看得极紧。幸好是由徐玉开口试探,她倒也没在意,若是聂霆本人,只怕是早就引起了她的怀疑。徐玉也不敢过于相询,怕一不小心露了马脚,反而适得其反,弄巧成拙。因此上只得实话告诉聂霆。
    聂霆却也不这么介意,好象这一切原本就在他意料之中,反正他这么多年都等了,也不在乎这几天的日子,反而安慰徐玉,一切从长计议。
    转眼就到了年关,门下弟子惯例性的比武较技,结果季俊南因为有徐玉指点,胜了何惠勇,败给了南宫天翔,大是出人意外。因为每个人都见识过徐玉的绝世剑法,自然也没人愿意和他比试。更何况他原本还只有师娘宠爱,而如今,众人眼见师傅也对他百般关爱,比之对小师弟聂正骏尤有过之,众弟子更是纷纷巴结讨好,又有谁愿意去找他比试?纵然有人心怀妒忌,却也不敢表露出来。
    比武过后,不管胜败,大伙儿都兴高采烈的张灯结彩过年,一直闹到了元宵节过后。
    这天,聂霆召集了几个大弟子,商量着起程动身前往江南之事,最终决定,聂霆和徐思颖带着南宫天翔、聂珠以及徐玉、何家兄弟,季俊南八人同去杭州,而素来低调的陆新为自愿留守昆仑,料理门内事宜。
    聂霆把门中事宜交代清楚,便吩咐几个随行弟子收拾行李,择日动身。
    徐玉在动身的前一晚,一个人去了一趟月华崖,对月而拜,向风清子告别。他却不知,他这一走,几乎就再也没有上过昆仑山,从此就在风云变化的江湖中苦苦挣扎,出生入死。
    崎岖的山路上,昆仑门下一行八人鱼贯而行,山路陡峭曲折,十分难走,聂珠被徐玉和南宫天翔两人扶着,看着走在最前面的聂霆,忍不住问道:“爹,你不说这前面不远就有一个小庙的吗?怎么走了这么久,连个庙影子也没看见。”
    原来,聂霆等人为了走近路,没有走官道,而选择走这条崎岖的山路,翻过这座山,就到前面的一个大镇风定镇了。
    聂霆笑道:“这次你们可别怨我,我可是征求过你们的意见的,是你们自己决定走这条山路的。”
    原来,聂霆夫妇以前曾经走过这条路,到了路口,就征求弟子们的意见,是走官路还是走山路,没料到六个人竟然一致赞成走山路,于是聂霆就带着他们上路了,起先的路倒还好走,没料到这条山路却是越走越陡峭,越走越难走,聂珠一不小心,衣服就被路边的荆棘划破了一小块,所以这时候早就一肚子的意见,后悔的不得了了。
    “可是,你也没说这条路这么难走啊!我还以为,这所谓的山路,就像我们昆仑山的山路一样呢!”聂珠道。
    事实上,不光是她误以为这样,除了曾经走过一次这条路的南宫天翔以外,所有的人几乎都产生了这样的误会,只是别的弟子心中虽然暗自嘀咕,却也不敢抱怨。
    聂霆笑笑,道:“好了,别抱怨了,你们可都是习武之人,这点山路难道就把你们难倒了,我看呀,正好借这个机会磨练磨练。”
    聂珠嘟着小嘴,不再出声。
    徐玉看了心中不忍,问道:“师傅,你说的那个小庙到底还有多远,我看天就要黑了,这山路又溜滑得很,晚上恐怕不好走。”
    聂霆见是他问,便说道:“转过这个山坳,前面就是树林了,小庙就在树林边缘。”
    徐玉听了,当即高声说道:“大家加把劲,咱们争取在天黑之前,赶到树林。
    大伙儿听了,都齐声答应。
    转个山坳,终于走到了树林边,但众人脸上的表情,几乎像吞下了苦胆,一个个都眉头紧皱——
    “爹,这不会就是你说的小庙吧?”
    小庙是小庙,从暴露在外的瘫败大半的佛祖泥像上,可以看出这里原本是个庙宇,但也看得出来,这小庙早已荒芜,庙房倒塌,显然早就了无人烟了。
    聂霆苦笑道:“我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荒芜了的。”
    徐思颖笑道:“幸好偏殿还算完整,大家将就着过一夜吧,等明天到了风定镇,大家再好好休息吧。”
    众人也都无法,只得走入偏殿,找干净的地方席地坐下休息。却见房内蛛丝缠绕,更因为众人的进入,惊起无数蝙蝠,吓得聂珠尖叫不已。
    聂霆看了看,道:“大家的身上都还有干粮,先用着吧,天翔,你去拣点干柴来,生个火,大家晚上也好取取暖。”
    “是!”南宫天翔应了一声,转身就要出去。
    “等等!”徐玉叫住道,“师傅,我和大师兄一起去,那树林甚是茂密,想必有山鸡野兔之类,我们去打些回来,大家晚上烤着吃,岂不是好?”
    聂霆还未来得及说话,聂珠已经拍手笑道:“好哇!好哇!二师兄,你快去吧。”
    徐玉见聂霆也点头同意,便和南宫天翔走了出去,徐思颖忙追了出来,嘱咐道:“小心一点。”
    两人忙点头答应了,一起往树林深处走去。
    半个时辰后,南宫天翔背上已经背了一大捆干柴,徐玉的腰间也挂着两只野兔,三只山鸡,手里还提着一只獐子,两人显然收获颇丰。眼见着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树林里更是黝黑一片,南宫天翔冲他笑道:“二师弟,我们也该回去了,天快黑了,在树林里迷了路可不好玩。”
    徐玉闻言,笑道:“好吧,这么多野味,也够我们吃的了。”
    两人沿着原路向回走,刚走得几步,徐玉忽然隐隐约约听到好象有人呼救声,当即说道:“大师兄,我好象听到有人在喊救命,你有没有听见?”
    南宫天翔停下脚步,仔细的听了听,道:“哪有啊!分明是风吹树叶的声音,你听错了。这深山老林的,哪会也人?”
    徐玉想想也对,可能真是听错了,两人举步正要走,却又听到了那呼救之声:
    “救命啊——救命啊——”
    隐隐约约的,不太真切,仿佛是个年轻女子的声音,这次不光是徐玉听到了,南宫天翔也听到了,两人互相对视看了一眼,南宫天翔正欲说话,徐玉却已转身急向声音的来源奔了过去。
    “二师弟,你等等我!”南宫天翔无奈,也跟着跑了过去。
    徐玉能在黑暗中视物,奔走极快,渐渐的接近了地点,那呼救之声也越来越明显。
    猛的眼前一亮,却是在林子的空地上,有人生了一大堆篝火,两个青年正围在火边说笑,旁边搭了一个江湖中人惯常使用的帐篷,帐篷里有灯光透出,呼救声正是从帐篷里传出来的——
    “救命——救命啊——你这个禽兽,我……我……非杀了你……不……可!”一个女子惊慌的呼救声不停的传来。
    另一个年轻男子淫笑的声音从帐篷里传了出来:“美人儿,你别叫了,这荒山野岭的,没人会来的,你还是省点力气,陪我们哥儿好好爽爽吧!”
    徐玉和南宫天翔在外听得清楚,两人都明白了,必定是这三个人虏了个女子,带到这荒林之中意欲强暴,心中不禁大怒,徐玉当先跳了出来,拔剑在手,指着两人叫道:“两个大混蛋,快把人给我放了!”
    两个原本正在说笑的青年见忽然从树林里跳出个人来,都吓了一跳,但当看清楚徐玉后,又都松了口气,其中一个青年道:“哪里来的小娃娃,也敢管起大爷的事来了,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原来两人见徐玉年轻俊美,料来也没什么本事,都起了轻敌之心,另一个青年闻言道:“小兄弟,你是哪条道上的朋友?我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免得年纪轻轻白送了性命。”
    徐玉闻言冷笑道:“快把里面的姑娘放了!休做这等伤天害理的事,否则,可别怪我手中宝剑无情。”
    “放人?”当先说话的青年大笑道,“你倒说得轻巧,她是你娘还是你大妹子?”
    徐玉听他出言无理,心中大怒,当即也不再说话,挥剑就刺,那两人见他突然抢攻,一时之间,竟被逼得手忙脚乱。但俩人毕竟也是名门弟子,很快就镇定下来,拔剑回击。
    徐玉并不想伤他两人性命,那两人联手,剑法倒也确实不错,竟能挡住徐玉。
    事实上,也是这两人有眼无珠,竟然没有看出徐玉手中的剑乃是昆仑派的镇派之宝叶上秋露,否则的话,也许事情就不至于这么糟糕了。
    帐篷里的人听到外面的吵嚷打斗之声,问道:“高师弟,发生了什么事?”
    那姓高的青年就是当先说话的那个,见师兄发问,道:“没什么?有个不开眼的小贼想坏了我们的好事罢了!咦,他手上的剑好象是把宝剑,等下我们把他夺过来就是。”
    南宫天翔这时也过来帮忙,一面挥剑挡住两人,一面对徐玉道:“我挡住他们,你先去救那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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