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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院下面的石凳上。
喻楚楚和李志坚坐了下来。
喻楚楚开口,问得很直白,“李伯,我现在就只想知道一件事,那天尤碧晴被撞的事,是人为的还是真的是意外?”
李志坚低头,沉沉的叹了一口气,“喻小姐,我就知道你从一开始就不相信这是一起意外。只是你既然知道不是意外,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接济我们?”
“李伯,我并不是为难你。我也不是想花钱来给你买一个真相。有的人相遇,是一种缘分,就像你以前不和我说真相一样,我现在也不能把其中的原因告诉你。但请相信我,我没有半点坏心。”喻楚楚真诚的回答。
李志坚用那他双常年都种地,长满老茧的手捂着自己的脸道,“喻小姐,这事是我对不起你!”
“在那之前,我不小心也撞了一次尤小姐,她要我赔钱给她去做全身治疗,我要给熙熙治病,我哪里有钱。后来她看我可以送菜到医院,并且每天送菜的时间都差不多,她就和我谈条件,只要我按照她的要求做,她不仅不要我赔钱,相反还会给我一笔钱。然后她就告诉我,在事情发生的那几天,一定要按照她要求的时间送菜,然后制造意外。那天,她一早就我在外面等待,等到差不多的时候,她就给我打电话,然后让我把车开过去。我问她,这是要撞谁,她说你开就行了。后来,我丢了医院这个大客户,她也赔我8千块钱。因为我最后撞的人是她自己,我就更加不能出声。这事,是她自己想出来的法子,现在自作自受,而且我撞了她,她还赔给了我8千块,我每天过的都忐忑得不行。如果你今天不来找我,我也要和你说了。这事压着我,真是太难受了。”
“她一早没说是要撞谁?”喻楚楚疑惑的问。
“没说。就说开车过来就好。”李志坚回答,然后战战兢兢的道,“喻小姐,这事的经过就是这样,如果你想把之前的钱拿回去,我会还给你的。给熙熙看病花了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我存起来了。“
喻楚楚沉凝,按照尤碧晴恨她的程度,那是分分钟都想要她小命的。可奇怪的是,尤碧晴却推开了她,她自己受伤了。
“李伯。谢谢你告诉我真相!熙熙是一个可爱的孩子,你做这些事也是身不由己。我不怪你。李伯,事情也了解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等等,喻小姐,你能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觉得这事很可疑的吗?”
喻楚楚冲着李志坚笑了笑,道,“李伯,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不要在多想了。你好好照顾熙熙。”
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从第一眼她为李志坚说好话李志坚闪烁的神情她就看出了其中的蹊跷,而后面她和李志坚和她说“喻小姐,你是好人。你不要这样说。谁碰这事都倒霉,我也是没办法……”,他说的是没办法,不是说不小心,那就代表李志坚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意外。
而她现在也理解了,李志坚第一次拿到她的钱的时候,立马就哭了起来,并不是因为他拿着她和李瑶比,觉得她比自己的亲闺女好。只是因为李伯心中愧疚。
也好。这本不是一件什么大事,不过能把其中的原委弄清楚,也真的不容易。
尤碧晴,没想到尤碧晴果真搞了鬼!
她是想要李伯撞死她,不可能,一个山轮车怎么能撞死人?想撞残她?或者她的目标从来就是她自己?
如果她下次碰上尤碧晴,她还得好好问问。这玩的是哪一招!
不过她压根就不用想什么时候碰上尤碧晴,因为她一回公司,尤碧晴就来了。
尤碧晴脸上有点红肿,到了她们工作室就横冲直撞进了喻楚楚的办公室,叶琴拦也拦也住。
“哟,碧晴妹妹来了啊。”喻楚楚站了起来,和门口的叶琴使了一个眼色,让叶琴放心。
叶琴给她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尤碧晴怒气冲冲,见喻楚楚办公室门已经关好,走到喻楚楚面前,趁喻楚楚不注意,扬起手就往喻楚楚脸上挥过去。
159章 细水长流()
喻楚楚反应极快,身子往后退一步,尤碧晴的手挥在了空气中,一阵风从喻楚楚面前飒飒刮过。
“哟,碧晴妹妹,你这是想做什么?要和我练拳脚吗?”喻楚楚盈盈笑问。
因为巴掌扑了空,尤碧晴一脸愤怒,“喻楚楚,你以为你会武功你就了不起吗?打我打上瘾了吗?”
“话说我什么时候打你了?”喻楚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好笑的问尤碧晴。
“你装什么装?你对天发誓,你说你不知道我脸上这手掌印是来自何处!”尤碧晴眸子冒火,恨不得再给喻楚楚两个巴掌。
喻楚楚缓缓抬眸,眸光犀利的盯着尤碧晴,而后轻笑一声,“你不是醉了吗?醉成那样,你还记得这么多事情?”
“你管我醉还是不醉!喻楚楚,我告诉你,你打我的巴掌,每一个每一个我都记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们两个细水长流!”
“好啊。细水长流。”喻楚楚笑得风轻云淡,这事,谁怕谁呢?
…………
尤碧晴一边和喻楚楚对骂,一边在喻楚楚办公室环视一圈。
喻楚楚办公室里,除了一些日常的书籍,和几个塑料模特穿着几件的非常low的衣服外,其他的什么都看不到。
“碧晴妹妹,在找什么?”有喻楚楚嗤笑,冷然问道。
“关心一下嫂子你呗!”尤碧晴轻轻一笑,因为在喻楚楚办公室找不到任何关于初晟新品发布会的服装而有点忐忑。
新品发布会他们同时召开,她就是想来看看喻楚楚他们的主款设计,她也有和沈牧谦有意无意的说过,让沈牧谦打探一下喻楚楚到底用了那款主设计,可沈牧谦却不以为意。她着实有点害怕,万一喻楚楚用的主设计款和她的是一样,那该怎么办?
“真是谢谢你关心。不过在我印象中,好像碧晴妹妹也没好好关心过我!”喻楚楚淡笑回答,一脸冷然。
一听喻楚楚这话,尤碧晴就有点激动,“我还没关心过你?嫂子,你说这话,真没良心,当初是谁挡在你面前为你受伤的?做人不能太忘恩负义了,我和你说!”
终于说到这里来了,喻楚楚就想起,当初尤碧晴一受伤,就把沈牧谦牢牢的黏住,而且还理所当然的可恶样子。
“尤碧晴,你别说得这样大气凛然。你那小心思我是不好意思拆穿你。李志坚早就告诉我实情了,你自导自演这场戏,恐怕最初的目的就是想要我们感恩于你,你就可以找正当的机会靠近沈牧谦吧?”喻楚楚一边说一边讽笑道。
尤碧晴指痕分明的脸上出现一丝丝裂缝,暗暗骂了一句“shit!”没想到李志坚背叛了她,更没想到喻楚楚从一开始就知道这的真相。
明人不说暗话,既然喻楚楚已经知道了这件事,那她索性就挑明了说,“喻楚楚,既然你一开始就知道这事,为什么还要那么好心的给我做墨鱼汤和黄鳝饭?你从一开始也没安好心!幸好呆呆吃完了你黄鳝炒饭后没有任何的不良反应,不然定找你没完!”
呆呆是尤碧晴养的一条狗,她知道。她辛辛苦苦的做的黄鳝饭,没想到最后尤碧晴拿着喂了狗!果然不能对一些人好,否认人家尽会糟蹋你的心血。
尤碧晴心中再次有上次看着呆呆舔饭盒的爽感,她就是要寒碜喻楚楚,“喻楚楚,你做的黄鳝炒饭还蛮符合我们家呆呆的口味。有时间,你能不能在给他做一份。我可以多花点钱的。”
她这样的女人只配伺候狗!
喻楚楚何尝不知道尤碧晴在侮辱她,冷嗤一声,“好啊。呆呆喜欢吃,我就给她做。做出来的东西,能被赏识,我很欣慰。毕竟,某些连狗都不如的人,是吃不到这种绝味炒饭的。”
“喻楚楚,你他妈的在说什么?”尤碧晴脚一跺,咬着牙齿生气的问。
“你他妈的又在说什么?”喻楚楚抬头,沉眉冷冷的反问道。
“喻楚楚,你……”尤碧晴气得唇角颤抖。
喻楚楚觉得尤碧晴这个样子特别搞笑,非要来找她茬,结果……她暗笑不已,转身去书架上找资料,一边找,一边漫不经心的问,“尤碧晴,我真是想不懂,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我们工作室挑衅我是哪里来的勇气?你打不赢我,你骂不赢我。我觉得像你这样人,还是乖乖的从哪来就到哪里去!”
尤碧晴脸色一变,刚才飞扬跋扈的态度一下子就像受到大伤害一样,似乎真的是被喻楚楚骂得服气了,柔弱的道,“你骂我是连狗都不如的人,你觉得你很厉害吗?喻楚楚,我救了你,你可真的薄情寡义,忘恩负义!”
“算了吧。尤碧晴,你累不累,一件事翻过来翻过去,有意义吗?我是你的话,我就不说话,丢脸死了……”喻楚楚拿着自己找到的书转头,抬眸的瞬间,就碰上了沈牧谦那张郁黑的脸。
喻楚楚笑得坦然,道,“牧谦你也来了!今天真是热闹。“
“牧谦哥,嫂子说,她压根就不感激我我,还骂我连狗不如。”尤碧晴眼眸氤氲了无数泪水,每一汪泪水都有道不尽委屈。
喻楚楚哑然失笑,她就说尤碧晴刚才怎么突然之间态度变化那么快,折合着是算好了时间,等着沈牧谦的到来的啊。
丫的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她要是去闯荡好莱坞,奥斯卡影后奖非她莫属。
“你所看到的只是事情的表象。所有的表象都掩藏着你看不到的本质!”喻楚楚盯着沈牧谦不卑不亢,既然冷哼道,“牧谦,看来昨天晚上你把碧晴妹妹照顾得挺好的。昨天醉的那么厉害,今天还可以这么活蹦乱跳。”
沈牧谦盯着喻楚楚没说话,看不出他的情绪。
“行了吧。现在改演的戏也演完了,要唱的双簧也唱完了。尤碧晴你的目的达到了,你可以走了。”讽味十足的眸眼轻轻一跳,喻楚楚下了逐客令。
对于她来说,沈牧谦会有什么样的态度,她都完全无所谓了。看这个男人充满质疑的眼神,她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她和尤碧晴在一起,他只会偏着尤碧晴。
以前一样,昨天一样,今天也一样。
“牧谦哥,嫂子说我在做戏?她为什么要这样说我?”尤碧晴眼神忧伤,泪水再次盈眶。
“楚楚……”沈牧谦准备开口说话。
“行了,行了。我刚好也有事,你们两个相互安慰,相互安抚,就好好安抚!我这地都给你,我就不做大电灯泡了。”喻楚楚蓦地打断沈牧谦的话,她真是很受不起了这个女人惺惺作态的样子,更受不了沈牧谦无论多少次都吃她这一套的白痴行为。
与其看着他们在这里准备你侬我侬的责备她,还不如她自己先走。
走的时候,心还是有点痛。毕竟人心是肉长的,毕竟她真的对沈牧谦有过幻想。
尤碧晴望着喻楚楚走出去办公室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得意和精光。
沈牧谦见喻楚楚想走,他要去追,可脚步还没迈出去,尤碧晴就拉着他如怨如泣的道,“牧谦哥,嫂子现在越来越有点不讲道理了。我还想和她和睦在一起的,你昨天明明就只是送我回去,她就生气,还骂我是猪狗不如!”
“碧晴,行了!你放开我!”沈牧谦沉声开口。
尤碧晴愈加觉得自己无辜无助,“牧谦哥,刚才喻楚楚都那样说我了,你为什么会无动于衷?”
“你今天不是要去选布料吗?来楚楚来这里做什么?”沈牧谦声线冷冽的问。
“我……我……”尤碧晴一下子就被沈牧谦问倒了,支支吾吾的不知如何答。
“碧晴,以后如果没什么事,就不要来找楚楚。还有,以后少无事生事!”沈牧谦甩开了尤碧晴的手,冷厉的道。
尤碧晴蓦然瞪大了眼眸,她好似没听明白沈牧谦话一样,“牧谦哥,你在说什么?”
沈牧谦的态度明明是偏向她的,为什么突然说话变得这么陌生,还说她无事生事?
“碧晴,以后你好自为之。”
沈牧谦说完就走了出去,他心情很是烦躁。昨天喻楚楚扔下他一个人走掉,今天喻楚楚又扔下他一个人走掉。
其实他想和喻楚楚说,他会用一个非常客观端正的态度来看待每一件事,可喻楚楚宁愿赌气,都不愿和他解释。
喻楚楚性子冷傲又不解释,她从来不说谎,可每次她和尤碧晴有争执的时候,他总是让喻楚楚伤心。
或许,在某些态度上,他确实错了。
以前他和尤初晴在一起的时候,他时时刻刻都相信尤初晴,他从来就没有怀疑过尤初晴。而反观现在,他和喻楚楚在一起,他们天天吵架,他们更不知信任为何物。
爱情这门大学堂,他又要开始慢慢进修。
沈牧谦没追上喻楚楚,他打喻楚楚电话,喻楚楚不接;他给喻楚楚发短信,喻楚楚不回。
别墅她没回,医院她没去,李瑶那里更没有她。
一直找到半夜,沈牧谦才意识到,喻楚楚又离家出走了!
160章 好似对着她在笑()
皎城,喻楚楚接到豹子的电话坐了下午的飞机就过来了。
豹子说,那个上次被他们揍得脑袋出血坐了开颅手术的李宗醒来了,最后他还是没有成为植物人,而是清醒过来了。
“豹子,现在情况怎么样?他有说什么吗?”喻楚楚一下飞机,看到来接机豹子就立马问道。
豹子以飞一般的速度把喻楚楚行李拿在身边,然后压低声音用只有喻楚楚能听到的声音道,“目前还不清楚。我也是从警局里得到线索,李宗被列为警局的重点保护对象,没有你和沈牧谦同意,我们都见不到他,警局的人更不会给别人探望。他有案子在身,现在警局也害怕他一醒来就会引起别人的注意,都很低调。”
“豹子,我现在要去看找李宗!”喻楚楚此刻的心特别急切,她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了。
她必须要从他嘴里把真相撬出来!
“老大,现在已经是晚上了。警局那边都放假了,我觉得你还是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在去。要看到李宗,我们还需要办理探望手续。”豹子和喻楚楚谨慎的道。
喻楚楚秀美紧紧蹙起,事情确实是这样的。
探望嫌疑犯,只有律师和他的家人才能看到。为了保护嫌疑犯的人生安全,警局一般是不让她们探望的。
他们上次之所以能看到李宗,纯粹因为沈牧谦的关系。
钱多好办事,朋友多了路好走。
她不管多憎恨沈牧谦,可在这事上,不得不说她是感谢他,沈牧谦这点钱这点关系,办起事来就容易太多,阻力也少了无数多。
今天晚上她如果坚持要去看李宗,那势必又会惊动沈牧谦。现在没有她的阻碍,沈牧谦应该和尤碧晴开始共度浪漫的烛光晚餐了。想想她就觉得膈应,她不能让一对人一天膈应她两次。
李宗躺在病床上也不会跑掉。她还是明天再去警局走探望程序吧。
“好。豹子你把李宗资料都给我,我需要找到一个突破口,让李宗明天乖乖的把他知道的东西都吐出来。”
“好。资料在车里,我等会就给你。”
喻楚楚微微点了点头,“豹子,等会我们一起吃饭。我们一起商量一下,要如何攻破李宗。”
“好咧。”
喻楚楚和豹子一边吃饭,一边寻找突破口。直到喻楚楚觉得他们有足够资料和突破口,确实能撬开李宗的嘴,两人才离开餐厅回去休息。
第二天,喻楚楚和豹子一早就到了警局。豹子不愿意进警局,在警局外面凳子上等喻楚楚。
喻楚楚报出自己名字、自己身份证,可警察局的一个新入局的小美女警官死活不让喻楚楚进,喻楚楚和她理论了半天,她都没让她进去。
“我都说了,我之前是有登记的。这人虽然在你们警局,但是医药费是我们在出的!凭什么不能让我去看!”喻楚楚往桌子上一拍,气愤的问道。
“小姐,你不是律师,也不是他的家属。不好意思,我们真的不能放你进去!”小美女顽固得可以。
“你讲不讲理?我要见你领导?”
“小姐。好像现在不讲理的人是你吧。而且我们领导也不是你说相见就能见的。对不起,你请回。”小美女软硬不吃,拒绝她的时候,还一脸的笑容可掬。
现在这世界的人到底都怎么了?一个这么难缠!
“怎么回事?”一个中年女警官过来了,喻楚楚眼眸即刻落在她身上,这个中年女警官,好像上次她见过,叫付嫒。
“付警官,你好,我是来看李宗。李宗被抓进来的时候,我和我先生沈牧谦一起等他做完手术的。他手上有命案,现在他醒来了,我需要见他。”
付嫒眯着眼睛打量了喻楚楚好一会儿,才想起来,道,“原来是沈先生的妻子!你随我进来吧。”
喻楚楚如获得尚方宝剑一样,跟着付嫒进了部队特殊病房。
“喻小姐,我们那小姑娘刚来,不太了解其中的缘由。但如果,你一开始就说你是沈先生的妻子,就不会有问题了。”付嫒带着喻楚楚一边走一边道。
喻楚楚有点囧,沈牧谦的面子真的有这么大?
报出他的名字,都可以在警局横着走?
喻楚楚和付嫒进了李总的病房,李宗微微眯着眼睛,好像是又在沉睡的样子。
“他可能还没恢复好,这段时间我们也开始审问他,可他就是什么都不说。”付嫒站在他身边,和喻楚楚说他的情况。
“李宗,你起来?”喻楚楚靠在李宗的身边轻轻的道。
“李宗,我都知道你家在哪里,你有几个老婆,几个孩子。如果你再不起来,他们以后都会穷死,变成乞丐!”
“李宗,陆亦晟的事是不是后面有其他的主使者?主使者是谁?”
喻楚楚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可躺在床上的李宗一点反应都没有,压根就没像是清醒过来的人。
“喻小姐,李宗这段时间就是这样,我们也来审问了他好几次,他都是这态度。”付嫒有点无奈的和喻楚楚道。
喻楚楚不愿意放弃,坐在李宗病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