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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眼惑龙-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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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称威武大将军的威武侯单破邪便是奉命戍守此处,为人果决强悍,致使一干游民不敢轻易与之为敌。

其中以一支民风开放却有所图的塞拉族最为阴险,常假借各项托词来一探实力,不惜送上族中美女以娱官兵,色媚人心好套取情报。

今日正是设宴款待塞拉族一族之长及其妖媚动人的公主,厨房忙得人仰马翻不可开交,恨不得一双手能化成十双,好应付厅堂上刁蛮的客人。

“丑婶儿,真亏有你帮忙,不然我准让伙头刮得没脸见人。”累呀!两手快断了。

一位脸上有恶疣的中年伙妇切着白萝卜丝及肉丝,将其放入锅中快炒三、两下,很快地一道道菜就上了桌,香味四溢令人垂涎。

这伙妇是几天前由一个地方官吏引荐,说是早年丧夫又生了恶子娶恶媳,三餐无着落必须找个工作好养活自己,正好军中缺人手,所以让她来试试。

刚开始大家都有点怕见她巴掌大的肉疣子,不过她的手艺又快又好,且不多舌,很快的便博得认同,而称呼她一声丑婶儿。

尤其身侧的小青子更是崇拜她得紧,丝毫不因她面丑而疏离,反而常常偷藏些鲜果、肉包给她当消夜吃,因为他死去的娘脸上也有一小块肉疣,他看了倍感亲切,聊慰思亲之情。

“少说话,多做事,隔墙有耳。”丑婶儿把一只活鱼拍昏切腹,去鳞除脏後便往油锅里一扔。

好感动哦!娘就是这么唠叨他。“丑婶儿,你的好手艺打哪学的?”

“娘胎。”其实是不得不,因为她要生存。

“哇!好神哦!我娘也是这么说的,以前她老叫我离厨房远一点。”说话和神情真像,都是冷冷淡淡。

“我不是你娘,还有,嘴动手也要动,添些柴。”她生不出这等笨儿子。

“噢!就来了。”他像是听话的孩子般蹲下身把乾柴丢入灶中。

小青子本名何青,十三、四岁就随着大堂哥入伍为兵,只是他生来瘦小又不起眼,因此被分配到厨房当伙夫,一做就是三年。

如今他个子虽然拉高了,人也长得顺眼,可是大家混熟了就只当他是伙夫,也没人想到要拉拔他为正式士兵,所以就一直待在厨房,放弃了有光宗耀祖的一天。

“勤快些,我少了个盘子。”他倒是挺好使唤的,她想。

“是,马上来。”何青像鱼一般地溜来溜去,好上盘让她装鱼。

边城的秋天有点凉意,但在灶台边忙碌的人都出了一身薄汗,唯独丑婶儿的皮肤没有一丝汗光,像是蒙上一层假皮似的。

有人就笑称她的肉疣子会吃汗,里面装的全是盐水。

“将军常常宴客吗?”

“还好啦!不打仗时一个月会来上两、三回,他不爱附庸风雅。”武人嘛!谁有空闲去娱宾迎乐。

“喔!听起来像是无趣的人。”丑婶儿切着肉,不经意的一提。

“嘘!别让人听见,这对将军是件大不敬的事。”何青故意像被烟(奇*书*网。整*理*提*供)呛到似的大咳,盖住她的声音。

利用他,她不会心不安。“怎么,他会冷血地杀了我这个丑妇?”

一闪而过的恨意掩在她垂下的眼睫中。

“哎呀!我的丑婶儿,将军是个正直公平的好长官,乱批评会招来其他弟兄的不满,小心没人敢保你。”

正直?公平?哼!父债子偿乃天经地义之事,怪只怪他不该是单骁光的儿子。

人死,债照样要还。

“说说看他是怎么个好法?老妇倒没见过几个像样的将军。”什么样的父亲就有什么样的儿子,她不相信他能好到哪去。

何青没心机的说道:“单将军为人公正、果断,十分急公好义,非常有正义感……”

一提到景仰的大将军,旁边的伙夫们也跟着起哄,周详地列出将军的种种好处,争相抢说他的作息好占得光彩。

殊不知这一切正是丑婶儿的目的,她要在最短的时间里摸清他鲜有变化的作息,暗中观察他的实力。

爹、娘,哥哥姊姊们,等霓儿手刀仇人之後,必会下九泉与你们团聚,等我。

一抹很冷的笑由她唇角勾起,人皮面具上的丑婶儿依然面无表情的切菜炒菜,洒下调味料匀味道。

“小夥子们还不上菜!”

一声粗嘎的吆喝,大夥儿便动作快速地先将开胃小菜往厅堂送去,然後是主菜还有汤……

※※※※※※※※※※※※※※※※※

美人恩不见得好消受,若美人一个劲地往你身上磨蹭,而你又不好太明目张胆地把人推开,恩就成了罪,他是在受非人的折磨。

微露不耐烦的单破邪冷视怀中的塞拉公主,她一双不安分的手不是往他胸膛上挑抚,便是直直往下覆盖住他胯下之物轻揉。

他是正常男人当然有正常需求,在她有意无意的抚弄下自然起了反应。

可是他是人不是狗,无法在大庭广众下和人恣意调笑,活像是发情的战马,见了母马就跨上去,长矛直挥冲进龙潭一逞兽欲。

若在寝居中他会毫不考虑的要了她,毕竟她的身段和容貌确实撩人,没道理到口的肥肉要吐掉。

不过,她身上那股味是用了多少丹桂味才压下去?以羊为主食的羊骚味是免不了,与她销魂一回不洗上十桶水怕是消不了味。

“将军,喝口酒嘛!奴奴娃来服侍你。”奴奴娃扬起令人酥软了骨头的嗲音,频频倒酒。

“公主客气了,单某有手可自行取用。”他拐着弯的拒绝她的好意。

想灌醉他好套取情报,他单破邪岂是等闲之辈,不会轻易中了她的美人计。

“嗯!人家不来了,将军好讨厌哦!人家斟的酒你不能不喝!”她使着小性子硬要灌他酒。

单破邪一恼的握住她的手一拐肘,反将酒喂入她口中。“好喝吧!公主。”

奴奴娃没料到他会使这一招,酒入喉中的辛辣让她轻咳不已,脸涨得比胭脂还红。

“让将军看笑话了,小女酒量不济,坏了你的兴头。”塞拉族长为面子找台阶下。

“不碍事,是本将军太孟浪了。”单破邪以眼神暗示属下把蛮女的注意力引开。

“哪儿的话,将军的英明神武威震关外,小女可是倾慕得很。”他不掩饰送女儿侍寝的念头。

王大海闻言在一旁哈哈大笑,“我家将军一表人才,神功盖世,多少王公贵族的女儿想巴上他,关内关外早就一大把红粉知己等着他了!”

“左副将,为人要谦卑些,将军的女人不多,顶多填满塞拉族的圣湖。”陈威凉凉一说。

听听,这叫做谦卑?分明是一种炫耀,表示两人追随的主人有多风光——在女人堆里。

“右副将,你怎么可以侮辱人家的圣湖,不安于室的婊子浪妇哪能与公主相提并论。”比她们还不如。

陈威故作抱歉地打了个揖,“是我口拙,请公主和族长不要在意。”

两人一搭一唱地暂解单破邪的困窘,隐讽暗嘲的对话让塞拉族长气得咬牙,却又得摆出虚伪笑脸应对。

“小女可是塞拉族第一美女,堪配将军这般将才。”他是打定主意要当将军的岳父好为所欲为。

出手不打自家人嘛!好歹留三分人情。

“美女是美女啦,我们皇城的第一名妓也不赖呀!一晚上百两银子就有美人在抱,还殷勤地叫我哥哥呢。”王大海口气粗鄙的讨论着。

奴奴娃恼怒的一嗔,“她有我美吗?人家可是真主钦点的圣女耶!”

话一出口,在场的三位天龙王朝的主、副将都喷出一口酒,想笑又不好失礼的笑出声,憋得十分难受。

和妓女比美就是一种自轻身分的行为。

再者,以她浪荡的挑逗技巧而言,与她交欢的男人没有百个至少也有十来个吧!这样不知洁身自好,行事轻佻的女子是谓圣女,莫非塞拉族的女人都太过淫荡?

说是剩女还差不多。

“你们怎么了?太不给人家面子了。”奴奴娃骄纵地噘着嘴生气。

善于权谋的陈威圆滑的安抚,“公主误会了,是我们自觉太受宠若惊,塞拉族长竟然让我等有幸会见圣女一面。”

马屁精,他们的确惊得说不出话来。王大海不屑的在心中想道。

“呵呵……原来如此,是我会错意了。”她咯咯的笑着,媚眼直往单破邪去。

他微微一凛。“公主远道而来是娇客,请让单某敬你一杯。”

“嗯——将军好死相哦!是不是想把奴奴娃灌醉好上下其手?”她轻笑的偎进他怀中一阵抚搓。

“是呀!你秀色可餐。”他顺口一接,把杯子的酒含入口中哺进她唇里。

“你吃人家的嘴,人家也要咬一口才成。”吻上瘾的奴奴娃将满是欲望的唇硬是往上凑。

受不了她放荡行径的单破邪在她靠近前推了一下酒壶,王大海想去帮忙稳住忽然倒下的酒,谁知手一滑,将酒倒在两人身上,情况更形混乱。

那一身的狼狈看来好笑,却是有意的安排,王大海和陈威跟随单破邪征战多年,岂会不知他的习性,小小的一个眼神就足以意会。

适时的制造混乱好脱身,此法甚妙,再拖下去将军就要“失身”了。

“抱歉,抱歉,人呆手也笨,我只是想帮忙而已。”王大海一只粗手往奴奴娃湿处一拭。

“放肆,凭你的脏手也敢碰我,你活得不耐烦呀!”高傲的奴奴娃端起公主的架子拍开他的手。

蛮女就是蛮女,翻脸无情。“是我鲁莽,公主大人有大量别见怪。”

不知被多少男人摸过还拿乔,要不是不想多生是非,引发两军对峙的紧张情势,他才懒得多碰她一下。

“你是什么身分敢要我饶恕,在我们塞拉族论罪当斩。”可恶,坏了她的好事。

王大海敢怒不敢言的紧闭双唇,免得一开口就想扭断她的蛮子脑袋。

“以公主天仙姿色不好动怒,你是高高在上的纯洁圣女,何必跟个粗鄙大汉计较,他哪够资格受你香液一唾呢!”

陈威的巧舌让她心花怒放,“说得也是,就饶了你这奴才一次。”

奴才?!王大海气黑了脸,在单破邪的眼神制止下才勉强压下一口鸟气。

“公主何不到内室梳洗、换装,我派个丫鬟去服侍你。”她的气焰还真是高张。

“那你呢?”她不舍的依着单破邪的上臂勾引着,一双桃花眼不断飘诱。

普通人可能受不住她的横送秋波,可他非寻常人。“我待会就去。”

“人家等你喔!”奴奴娃自以为媚功奏效地露出得意笑容,摇曳生姿的随丫鬟走向内室。

她的离去并未让三人松了一口气,还有一个更难应付的老狐狸在後头。

“族长,失礼了,请原谅我必须先退席。”单破邪料定他不会多加阻拦。

果真不假。

“没关系,奴奴娃在等你,你们好好的洗个澡,不用太早回房。”塞拉族长老奸的挥挥手。

单破邪用着可惜的口吻说道:“要是男池和女池能合而为一该有多好,单某就能与公主共浴。”

“嘎?!你是什么意思?”该不会是……

“男女授受不亲自古有云,我只好回我自己的澡堂清洗,不敢惊扰圣女的圣躯,怕真主怪罪我玷污她的圣洁。”

话一说完,单破邪即转身往另一方向走去,和奴奴娃正好背道而驰,越离越远,看傻了塞拉族长,自忖错算了一着棋。

第二章

入夜了,一道黑影在戒备森严的军队中畅行无阻,因为无人的视觉快过其矫捷的身手,因而能轻易地穿越重重防线,来到单破邪的私人澡堂。

来人已打探得一清二楚,单破邪在半个时辰前命人烧了三大桶水供他泡浴用,算算时间该是他不着寸缕,疏于防备的时刻,最适合在此时下手。

一方黑巾蒙上了脸,在黑暗中只有一双明媚冷艳的瞳眸,碧血剑上的红线微微晃动。

哗啦的水声掩去开门的窸窣声,背对着门清洗的男子不觉有人进入,双眼微闭地享受热呼呼的水流过身体。

脚步声轻盈的黑衣人逐渐靠近操盆,冷冷的剑光在月光下反射了一下,让原本快打盹的男子睁开眼,正欲回头一视——

刷地剑气至,他起身避开致命的一刺,剑身一偏穿透他的左胛骨令他闷哼一声,毫无遮蔽的阳刚身躯和偾挺的男性炽热让来者惊呼的抽回剑。

“哪里走——”

一把破邪古剑就挂在唾手可得之处,单破邪像是没受伤似地从容取剑,赤着身与之对敌,一步跃向前的指着眼神不定的刺客。

他不担忧自己的伤势,反而觉得眼前的人十分有趣,居然不敢看他……或者该说是他的身体。

“莫非阁下有断袖之癖,觊觎我单某人的身体?”他冷笑地点住肩上的穴位,不致失血过多。

“无耻。”

低柔的女音使他一震,蓦然,黑巾上方的锐利眼神更教他失神,多美的一双眸子,想必底下的姿容更是绝色。

“无不无耻要试试才知道,我正缺一个女人退火呢!”他邪佞地指指自己的胯下。

黑衣人冰冷的眼中首次有了怒意。“你向阎王要个女鬼消火吧!”

一个剑至,她毫不留情地刺向他心窝,身手灵敏的单破邪侧身格开她的袭击,两人擦身而过时,他听见她微微的低喘声。

莫非是未经人事的处子?

他有个邪恶的念头产生,那张令人遐思的面容他非见不可,没人在刺了他一剑之後还能全身而退。

“我的小心肝下手可真狠,杀了我就没人疼你了。”呼!好快的剑。

“闭嘴,不许叫我小心肝。”他该死!剑旋一挑,随即被挡下。

“好吧!可人儿,一切如你所愿。”他好心地在两剑相接时用下体往前一顶。

她赶紧一退的骂了声,“下流。”

没人瞧见她黑巾下的美丽玉容此刻正布满红晕,一半是羞一半是恼,还有说不上来的莫名恨意,与家仇不尽相同。

单破邪故作无辜地一笑。“我好像没邀请你来吧!”

剑光交会,眼神胶着,看着那双媚如秋水的眼眸,他无法下手取其性命。

“你不会有太多耍嘴皮子的机会,我会再来取你的命。”她承认失败,打算先退再说。

“你太小看我了,军队中岂能容你来去自如。”他挡在门口不让进出。

“我不以为你拦得住我。”黑衣人以剑气溅起水波朝他一射。

好功夫。“你是谁?”

“你该问问你是谁。”他不该是单骁光的儿子,子承父债理所当然。

“为什么要杀我?”他不认为自己有做过伤天害理之事,除非她是敌人收买的刺客。

“因为你该死。”她再次以剑御水地凝水成珠,雨一般的抛掷而去。

忙着阻挡的单破邪只顾守着门,未料中了她的声东击西,黑衣人鹞身一翻的破窗而出,惊动了巡逻的士兵。

“你的命给我留着,等我来取。”

足下一点,二十来位士兵居然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呆愣地不知所措,此人的武功实在太高强了,他们根本追不上。

“将军,你受伤了,请恕属下护主无力。”一位守将连忙趋前受罚。

“没你的事,此人的功力高出你许多,来再多的人也恐难生擒她。”好个女流之辈,差点要了他的命。

“谢将军不罪之恩。将军的伤要请军大夫来瞧一瞧吗?”似乎很严重。

伤?!

单破邪低头一视,这才想起此事的痛了起来,眉头一皱地显得痛苦。这一剑刺得相当残忍,要是他没适时闪开,只怕现下已是一具没有呼吸的威武大将军。

她到底是谁?为什么一心要置他于死地,真令人匪夷所思。

“去,把乔老找来,还有左、右副将,说我有事同他们商量。”

“是的,将军。”

仰望满天星斗,单破邪看到的却是一对冷媚如星的灿灿美目正对着他微笑。

他发誓非要找出她,以报这一剑之仇,用她如媚的笑靥。

※※※※※※※※※※※※※※※

“哈……我的天呀!将军,你被蛮女霸王硬上弓了不成,反而教她咬出个大洞来!”真是有损男人的颜面。

王大海朗声大笑,末察究竟便先嘲弄一番。毕竟将军在自己的部队中还能受伤,相当不可思议。

撇开层层的防卫不说,光是他的身手就够教敌人丧胆,谁有本事摸近他身旁偷袭,除了骄纵成性的奴奴娃公主外,他不做第二人想。

看她老是像饿了好久,不把将军吃了难止饥,自然千方百计的摆阵一番。

“看清楚,大鲁汉,将军肩上的伤是利剑所刺。”陈威没好气的拍了他一掌。

“利剑?!”王大海眯起眼一瞧,还真是那么一回事。“不错的身手。”

不错?“你是教蛮子公主气晕了头是不?将军差点死于刺客之手。”

有这种兄弟实在是上辈子的不幸延续到今世,老说些令人气结的话。

将军若有个万一,他们俩的项上人头也保不住,他还有心情当笑话看,不去反省为何军纪森严的部队有外人潜入。

才一这么想,王大海又死性不改地多添了一笔。

“反正将军福大命大没死成,咱们何必多操这份心。”王大海只往近处着眼,甚少往远处瞧。

上阵杀敌他在行,耍奸使计他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十成的鲁汉子,但陈威就弥补了这缺憾,一文一武辅佐单破邪。

“将军,你最好考虑在他嘴上套块牛皮勒,免得被他气死。”休怪他无袍泽情谊。

“喂!陈小人,你算计别人不够,竟还算计到我头上来,太过分了吧!”王大海不满地嚷嚷。

我小人……“粗鲁鬼,块头大不代表你比我强,我一根小指头就能撂倒你。”

“来呀,谁怕你。”拳头一握,王大海倒是一点也不在乎,铁定赢的。

他有蛮力嘛!

“你……”陈威的气差点被他挑动。

“你们两个有完没完?没瞧见我在治疗将军的伤势吗?”嘴上无毛的浑小子!

一把年纪的乔逐老眼一瞪,两人便乖乖地正襟危坐,噤口不语像个孩子,毕竟以他的岁数足当父执辈甚至祖父辈了。

最重要的一点,人在上阵与敌交锋时难免挂点彩,不先巴结着怎么成,要是他在疗伤时记起仇多使点劲,谁都没胆喊疼,苦字往肚里吞。

为了日後着想,有些事还是得保留些,不要太逞强。

“哼!乔老的话倒是比我这个将军管用,瞧他们多正经地当粪石。”又臭又硬。

“将军谬赞了,我想他们比较爱惜生命吧!”说穿了就是怕死。

或许说死不足惜,就怕他的妙手折腾,生不如死。

“看得出是何种剑所伤吗?持有者是谁?”夜里光线不足,只隐约可见剑光森寒。

乔逐以灵巧手法缝合伤口,“一把上好的古剑,与你的破邪剑不相上下。”

“我见识过了,我的意思是剑为何名?现今落入何人手中?”这才是他追问的原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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