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应着,开口道:“没事,修养一阵子就能下地站立了。”诡异的感觉好不容易散去,苏昀顿了下,忙问,“王爷怎会在这里?还有,你和西楚太子又是怎么关系?琨”
燕修吃力地坐起来,低喘着气道:“我和他没关系,不过是三年前我让仇将军助他夺回大权,他如今要将这人情还给我罢了。”
“仇将军是你的人?”苏昀越发震惊。
他没有否认,忽而低下头去,右手下意识地抚上胸口,苏昀吃了一惊,脱口道:“王爷!华……耢”
“昀姑娘。”他伸手按住了她的手,似是承受着极大的痛楚,声音带着颤意,“今日我……我若死在这里,你一定要回去找婳儿,告诉婳儿她身上有‘千娇百媚’的毒。解药……解药在轩辕承叡的手里。”
苏昀的美眸狠狠地撑大,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喃喃道:“‘千娇百媚’……轩辕承叡他怎会有解药……王爷这到底怎么回事……”
她俯身过去抓住他的手臂,猛然觉得他的手臂倏地僵直,捂住胸口的手指用力地收紧。燕修的额角沁出了薄薄的汗,他咬紧了牙关,就像有一只大手,狠狠地握住了他的心脏般,痛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苏昀的目光一瞥,瞧见搁在一侧的药瓶,她忙倒出一颗喂进他的嘴里,转身时才发现水壶摆在那边桌上,她够不着!
燕修冲苏昀摇了摇头,他皱眉将药丸咬碎了吞下。
苏昀忙扶他躺下,他却拽着她的手不松,虚弱道:“昀姑娘一定要记得我的话,一定要从轩辕承叡手上拿到解药。”
苏昀的脸色难看,生气道:“告诉我,谁下的毒!”
他的呼吸紊乱,脸上仍有笑意:“我若无法挺过来,婳儿……婳儿就拜托你了。你就告诉她,就说是我……我下的,你告诉她凝娇露,她就会明白……”
他的脸上苍白无一丝血色,苏昀心中更加生气,咬着牙道:“王爷是要我骗她吗?你到底有多少事瞒着她!”
燕修艰难地笑了笑,呼吸声渐渐地弱了下去。
“王爷!”苏昀的脸色骤变,忙回头大声道,“华先生!华先生!”
华年成破门冲进来,他铁青着脸上前搭上燕修的脉,略一沉吟,猛地抬眸看着苏昀,沉声道:“昀姑娘请准备一下。”
外头马上进来两个侍卫,小心将燕修抱出去,苏昀低头看着自己开始颤抖的手,这种手术在医学发达的现代都存在高风险,何况还是这个历史上完全没有记载的国度!
“昀姑娘,得罪了。”耳畔也不知是谁的声音,苏昀只知道自己被抱了出去。
她的目光仍是愣愣地望着自己颤抖不已的手,可那一个是婳婳的所爱,他若死了,婳婳一定会狠伤心很伤心,她舍不得。
她会救他,一定要救他!
救他,救他……
脑中满满的全是“救他”,仇定抱着她穿过一道房门,苏昀回神之际才见房间内墙的书架后还有一道门,仇定没有迟疑,抱着她步下长长的台阶下去。
这是一个密室,墙壁上点着整齐的长明灯。
仇定径直往前,右侧有一道紧闭的铁门,他们虽未靠近,却仍能感到阵阵凉意。
“那是什么地方?”苏昀皱眉问。
仇定没有回头,抱着苏昀一直往前走去,低声道:“那下面存放着千年寒冰。”
千年寒冰?
苏昀心中震惊,她在宫中的医书上曾见过,传说千年寒冰可永远不化,其寒气冷于冰雪千百倍,没有人知道它从何而来,甚至都没有人真正见过。
没想到传说中的东西竟真的有!
她惊讶之余才发现前面一扇门已打开,燕修平躺在里头的床上,边上摆着各种各样的药材,她只消看上一眼亦是知道这些药材都珍贵无比。
更让她吃惊的是床榻边上还摆放着一张轮椅,华年成还真是有心了。
仇定将她放在轮椅上便退了出去,顺道带上了木门。
苏昀这才发现房内除了她与燕修、华年成三人外,还有另一个人,他套着宽大的灰色长袍,瞧着年纪与华年成相差不大,竟还有七分像了华年成!
他上前解开了燕修的衣衫,目光探究地回头看着苏昀,邪笑道:“听家兄说这位姑娘医术惊人,老夫倒是很想见识见识,连家兄和老夫都束手无策的病,姑娘竟可以医治?”
苏昀本能地看向华年成,这位是他的弟弟?她可从来没听说过华年成有弟弟啊,不过看他们的长相,果真很有说服力。
华年成的脸色并不好,他也不介绍自己的弟弟,只上前道:“昀姑娘开始吧。”
苏昀扶着轮椅的手一颤,她下意识地看向燕修,咬着唇道:“就这样开始吗?我什么都没有。”
灰衣男子行至床边,笑着道:“老夫会用自己的内力令他的脉络保持通畅,老夫从小以百草泡浴,内力中亦有良药,即便将死之人亦是可以延命,姑娘请安心医治。”
“可是……”
华年成转身取了一样东西行至苏昀面前,低声道:“你在找这个吗?”
他手中拿着的像是玻璃瓶,在苏昀那个世界,玻璃最早三千多年前的欧洲就已出现,而中国使用却已是十七世纪,不过在这里,苏昀的记忆里似乎还没见过玻璃这种东西。
不过细细看来,华年成手中的玻璃似乎比一般的更纯更净一些,里头还装了水,透过它望过去,华年成的脸显得特别大,竟夸张地都可以看见他脸上的毛孔血管!
她讶然道:“这是……”
灰衣男子得意地接口道:“是离镜,中间加了千年寒冰水,在老夫这里,可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哈哈——”苏昀的眉头跳了跳,这位虽与华年成长相相似,可性格实在是天壤之别,分明有些年纪了,说话做事却一点也不像他这个年纪的人。
不过她紧张的心情却像是缓缓放松了一些。
很快,她又想起一件最要紧的事:“他要换心,心呢?”
华年成侧身让开,苏昀直视过去,眼前的桌面上搁着一块千年寒冰,周围徘徊萦绕着浓重的寒气,竟不见有水渍晕开。
而它中间正是一颗鲜活的心脏!
苏昀看得愣住了,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她就一直觉得这里什么都落后,时至今日她才知道自己竟错得那样离谱!
“云天!”华年成的声音一沉,苏昀随之回眸,见那灰衣男子已快步过去。华年成的脸色更难看了,“再不快些就来不及了,王爷的脉息越来越弱!昀姑娘!”
苏昀顾不得再问更多的问题,只能推着轮椅上前。
……
从密室出来已是月之中天,轩辕承叡就站在院中等她。
他把她抱在怀里,看她的眼神里带着些许的心疼,轻笑道:“累了?”
“嗯。”她闭上眼睛毫不客气地缩在他怀里,确实累了,她记不清在下面呆了多久。只知道缝完最后一针她整颗心都落下来了,至少在她的手上没有任何差池,剩下的就交给华年成和云天,他们会照看好他。
婳婳知道了,一定很高兴,她多想看到婳婳知道九王爷病愈会是怎样高兴?
轩辕承叡见她闭着眼睛嘴角却是在笑,他也不免笑了笑,推门进入房内,小心将她放在床榻上,伸手捋开散在她眼睛处的发丝,低声道:“好好睡一觉,明日一早我们就回去。”
她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待他出去,苏昀才猛地回过神来。
回去?回哪里去?
她可不要去西楚!
睡意一下子全没了,她才又想起来九王爷说婳婳中毒的事,还说要她去轩辕承叡手上拿解药!
是啊,她刚才怎么什么都忘了?
哎呀!
苏昀懊悔地打了自己的脑袋一下,才想要叫人,外头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紧接着是仇定的声音:“昀姑娘,华先生要我把轮椅给带了出来,他说也许你用得着。”
苏昀一阵惊喜,忙道:“快快,你进来帮我一把!”
要仇定抱着她出去,轮椅就摆在门外。
仇定皱眉道:“昀姑娘要去找太子殿下?”
苏昀点头道:“是啊,不过不必麻烦将军了,我自己去就好。”
婳婳中毒的事想来没那么简单,她了解轩辕承叡的性子,是以这件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问了轩辕承叡的房间,她自己推着轮椅前去。
轩辕承叡的房内果真还亮着灯,苏昀至于门口停下,她深吸了口气,一路上过来,她也没想到进去该怎么说,不过来都来了,先进去再说。
她抬手正欲敲门,却听得里面有声音传来:
“今日之事多谢太子殿下,待王爷醒来会亲自言谢。”
苏昀的黛眉微蹙,是华年成?她下意识地放下了手,静静地坐在门口听着。
轩辕承叡的语声里带着笑:“当年九王爷要仇将军帮孤的情意孤记着,这算不得什么。”
华年成又道:“要不是太子殿下借口将昀姑娘带出长安,我等还不知该用什么法子把她带出来,不过就是委屈了太子殿下亲口跟皇上要了昀姑娘。”
轩辕承叡依旧笑着道:“既是华先生需要的人,孤自当想尽办法把她带出长安城。”
苏昀整个人僵住了,愣愣地盯住面前紧闭的房门,他说什么……
他从长安带走她只是因为她有办法医治九王爷的病,只是因为九王爷需要她!
怪不得不管她如何无理取闹他都不会生气不会动她一根手指头,原来竟是这样!
他根本不喜欢她,留着她只是因为对九王爷有用,他从头到尾都在利用她!
至于膝上的双手不自觉地拽紧了衣裙,她听见里面的声音还在继续:“现下倒是有件麻烦事。”
轩辕承叡问:“何事?”
华年成开口道:“她知晓了婳妃身上也有‘千娇百媚’的事,万一被长安那边的人知晓,会威胁到王爷的大业,那我们王爷许给殿下的好处自然也就危险了。眼下她既然算是殿下的人,那就交给殿下处置,我知道殿下会顾全大局。殿下若是不愿处理,那便将此事交给华某。”
苏昀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身后忽然闻得有人叫了她一声“昀姑娘”,她回头看了一眼,见是西楚的侍卫。
房门被猛地打开,轩辕承叡震惊地看着外头坐在轮椅上的苏昀:“……昀儿。”
他本能地抬步出去,苏昀推着轮椅往后退了一些,她苦涩笑着看着他:“殿下还请自重,我算什么东西,果真入不了您的法眼!现在如何,我知晓了你们的计谋,还知晓婳婳中毒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苏昀的目光越过轩辕承叡又看向里头的华年成,笑一笑道:“华先生是要为了王爷的大业杀了我吗?”
华年成的脸色铁青,他似是挣扎良久,才淡淡道:“是。”
轩辕承叡的眸子猛地紧缩,他弯腰扶住苏昀的肩,苏昀用力推开他的手,含泪望着他道:“拿开你的手!要杀我,你来啊,放马过来啊!”
“昀儿……”他的眸中沉着一抹痛,“孤带你回西楚。”
他固执地上前将她抱起来,她却咬牙对他拳打脚踢,冷冷讽刺道:“滚开!谁要跟你回西楚!你真的以为我也喜欢上你了吗?别自作多情了!我才不要去西楚!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大梁!你放开我你放开!轩辕承叡你放开我!我恨你,我永远不会喜欢你,你混……”
她哭着大骂,忽而颈后传来一阵闷痛,随即什么都不知道了。
————
头仿佛同得要炸开,苏昀忍不住嘤咛一声。
轩辕承叡从床榻边惊醒过来,他忙俯身过去,握住她冰凉的手:“昀儿!”苏昀缓缓睁开眼睛,眼前的脸渐渐地清晰了,是轩辕承叡。
她的心口蓦然一阵沉痛,忙坐起来将手从他的掌心抽出,不待他开口,她已利索地翻身下床。
“去哪里?”他起了身问她。
她背对着他,咬牙道:“我要去见她,你如果一定要阻止我,今天就让我死在这里。”
他到底怔住了,眼睁睁地看着她从帐内离去。
……
方婳背靠着笼子坐着,目光定定地望着帐门处,她亲眼看着苏昀喝下了汤药,看着她倒在眼前却无能为力。
足足两个时辰过去了,仍是没有动静。
阿昀,阿昀不会出事了吧?
她才想着,苏昀突然从外面冲进来,方婳下意识地站了起来,行至笼子边上。
苏昀微微喘息着,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
方婳急着抓住了她的手,皱眉问:“阿昀,你有没有事?”
苏昀的眼泪瞬间涌出来,她紧紧地反握住她的手,哽咽道:“婳婳!”
“阿昀,你想起来了!”方婳喜极而泣,“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苏昀狠狠地点头,她回头看了看,随即靠近方婳压低了声音道:“你中了‘千娇百媚’的毒,你放心,我一定会从他身上拿到解药来救你!等我拿到解药我们就逃出去!”
方婳惊道:“你听谁说的。”
她略一迟疑,终是道:“九王爷说的,他还说他若死了就要我告诉你毒是他下的,可我知道不是他。”
方婳的眸华一闪,眼泪瞬间就落下来。
“师叔,你真傻。”
**
上一章苏昀说白尚宫关押了她五年,是我的笔误,是两年,抱歉。
第160章 她的立场
“婳婳……”苏昀见她突然哭了,她有些无措。咣玒児浪
方婳抬手将眼泪逝去,穿过了牢笼握住苏昀的手,深吸了口气道:“我是太高兴了,阿昀,我真怕你回来仍是叫我婳贵妃。”
苏昀“嗤”的一笑,反握住她的手道:“我才离开大梁多久,你爬得倒是挺快啊,都做贵妃娘娘了!”
苏昀并不知晓燕欢的事,眼下方婳也不好说,她勉强笑了笑,低语道:“这些稍候再说,我有很多话要告诉你。”
苏昀用力地点头,她也是玷!
“婳婳,你等一下。”
她转身出去,不一会儿就拿了钥匙进来,利索地给方婳打开了牢笼。
方婳惊讶道:“这样没关系吗?轩辕承叡……闹”
“不许提他!”苏昀径直打断她的话,伸手紧紧地拥住方婳,哽咽道,“你说过会想办法接我回宫的,可是等我醒来却已到了西楚,你知不知道我当时真的快要崩溃了!”
方婳的鼻子一酸,伸手回抱住她,咬着牙道:“对不起阿昀,对不起!”
“嗯!”苏昀吸着鼻子,道,“所以你要对我负责,一定要带我回宫去!”
回宫……
方婳的心口一震,苏昀松开了她的手,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直直地盯住她问:“对了,九王爷起兵了,你现在到底帮哪边?”
“自是帮我师叔。”方婳淡淡开口,眼底沉着一抹坚定。
苏昀呆呆看了她很久,才笑道:“嗯!记得我以前和你说过的,不管你要什么,我都会帮你!”
方婳望着她笑了,她紧握住苏昀的手,道:“我这次来,是真的想求你帮忙。”
苏昀吃惊地道:“我们俩什么关系,你说什么求啊?”
外头,正巧有巡逻的士兵走过,迈着整齐的步伐,方婳本能地抬头看了眼,火把的光将一排人影全都照映在了营帐上。有风掀起了帐帘,将外头尘土的味道一并带入。
方婳的眸华低垂,脸上的笑意散了,暗自吸了口气,才道:“皇上想要与轩辕承叡联手对付师叔,西楚军队已出发了,眼下能让轩辕承叡改变主意的人便只有你一个了!阿昀,你无论如何也得帮帮我!”
她握着苏昀的手倏然收紧,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敢抬眸看她,眼底带着一丝哀求。
苏昀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愣愣地望着面前的女子。
“阿昀……”
“婳婳!”她急声打断方婳的话,隐着怒道,“你知道他欺骗我的事吗?我很讨厌他我也恨他!你要我去求他,我……我做不到!”
她蓦地松开了与方婳相握的手,飞快地背过身去。
呼吸声微微低沉,苏昀还清晰地记得她站在轩辕承叡房外的那一日,他与华年成在里面说的那些话,她无法说服自己去原谅他!
方婳望着她消瘦的背影,心中无比难受,她低声道:“都是我的错,当初我若没有误伤师叔,你就不会被轩辕承叡带走!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要怪就怪我吧!可是这一次你一定要帮我,皇上想对师叔赶尽杀绝,轩辕承叡亦有他的野心,我不想看到师叔腹背受敌!”
她往前一步,身子一矮,直接跪在苏昀身后:“阿昀,求求你!”
苏昀震惊地回头看着她,她忙弯腰扶住她道:“你这是做什么?你是你,轩辕承叡是轩辕承叡,他做的事和你没关系!”
“阿昀……”
苏昀艰难地别开脸,不悦地开口:“你也说他的野心极大,就算我开口他也未必会听我的!”
方婳含泪道:“阿昀,那你试一试。只要有一丝希望我都不想放弃!”
苏昀思忖片刻,才终是点了头。
帐外的士兵见苏昀亲自带着方婳出去,个个面面相觑但也不敢上前阻拦。
轩辕承叡仍是独自坐在苏昀的帐中,她挑起了帘子入内,他的目光朝她看来,再看向方婳时,那抹柔和之色骤然成了犀利。
苏昀徐徐走到他面前,深吸了口气才道:“你和皇上联手了?”
他深邃的眸子紧紧锁住她,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看着,一言不发地看着。
苏昀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咬咬牙道:“请你退兵吧!”
她垂于两侧的手早已握成了拳头,言语里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目光更是锐利如刀锋,哪里有半点是来求人的样,倒更像是来打架的。
轩辕承叡的薄唇微微扬起,他认识的苏昀就是这样的与众不同。
苏昀见他不说话,强压下去的最后一点耐心也没磨光了,再是忍不住,盯住他便厉声道:“行不行你就说句话!给个痛快!”
他的置于膝盖的手指悄然一动,若不是帐内还有另一人,他估计就会无忌地笑出来了。
只是他的喜怒哀乐不太习惯在除了苏昀以外的任何人面前表现出来。
轩辕承叡拂一拂衣袍站起身,目光盈盈望着苏昀,浅声道:“退兵可以,朕只有一个条件,你必须永远留在朕的身边。”
苏昀的眸子蓦然撑大。
方婳亦是震惊无比地望着眼前男子冷峻的容颜。
指尖也似瞬间冰凉了下来,苏昀努力使自己冷静,眼前男子分明是一副认真模样,奈何她却像是在冥冥之中听到了他张狂肆意的笑声。
好像在说:昀儿,你始终逃不出朕的手掌心。
她也许真是逃不了了。
苏昀低头自嘲一笑,开口道:“只要你做到,我就答应你。”
“好!”他毫不迟疑地应下。
“不可以!”那一刻,方婳也不知怎的,突然就快步上前,伸手将苏昀呆滞的身子拉至自己的身侧,颤抖着手紧握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