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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玩了。我要去找容靓,安检你要不要去啊?”
“当然要!”安逸急忙应了一声,看到容纾似笑非笑的神情,尴尬的笑了笑“我先收拾一下!”
023()
容纾似乎挺喜欢这家上岛咖啡的。
在又一次和容纾来到这家上岛咖啡之后,安逸在心里嘀咕,不知道容靓喜不喜欢这里啊!
容纾似乎是看穿了安逸心中的想法,笑了笑,状似不经意的说道:“我和容靓都超喜欢这里的咖啡,不过容靓胃不好,被我妈禁止她再喝咖啡了,她的饮料都换成了健康难喝的东西。”
“是、是吗。”安逸有些摸不准容纾到底想干什么,说是喜欢他吧,可是她总是在他面前提起容靓,说是不喜欢他吧,她的行为又太容易让人误解,。
而且,安逸不太喜欢看容纾的眼睛,那双眼睛虽然不是容靓那样总是含着凌厉的光,但是总是温润的含笑的眼眸总给他一种能够看透一切的错觉。
“在容靓来之前我们先谈谈案子的事情吧!”容纾轻啜一口咖啡,柔柔的看着安逸。
安逸理了理思绪,把心思从容靓身上拉回来,点了点头。
容纾翻开手上的文件夹,舔了舔嘴唇:“我一直有一个疑问,这个案子从一开始就是属于证据不足,如果不是宣迦珩一直没有配合容靓的辩护,我想检方根本没有可能会赢,这种案子当初怎么会立案起诉而不是发回重新侦查!”
安逸没想到容纾直接就问了这么犀利的问题,当初他们立案起诉的时候确实不合规矩,后来经过内部的一些运作把正常手续给补足了,虽然没有被辩方抓到把柄,但这个问题一直存在不能忽视。
“安逸,你们不是第一次做这种案子,程序上的不合法很可能会导致一个罪犯逍遥法外,也有可能会使一个无辜的人平白受冤,这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容纾很少说教,因为家里那群人一个个都比她有资格说教,但是这不代表她不会说教,通常经常被别人说教的人都喜欢说其他人,容纾恰好就是这一类人。
“你知不知道,容靓现在送上来的文件,虽说没有直接表达你们程序不合法的问题,但是已经向高院反应过了,否则这个案子现在不会交到我手上,你们做了这么久的检察官,怎么可以被一时的利益蒙蔽了眼睛呢!”
安逸被说得愧疚不已,虽然当时他也反对这么草率的就起诉宣迦珩,可是毕竟他也没有阻止检方的违规操作,导致了现在这种尴尬的局面。
“也许容靓就是从一开始就看出了宣迦珩的苦衷才坚持要为他辩护,帮他上诉。”容纾叹了口气他们都先入为主的认为宣迦珩一定犯了法。一定是个罪犯,所以想尽办法想要让他被判刑。
“容靓她……”安逸皱了皱眉,想了想还是没有问出来,关于容靓的问题,现在的他还没有立场没有资格询问。
容纾抬手看了看表:“容靓很快就到了,有什么问题你自己问她。”
“我可以看一下容靓送到高院去的资料吗?”
容纾毫不犹豫地把资料递给安逸。容纾看人的眼光向来很准,更何况安逸几乎没有掩饰他对容靓的心思,现在估计只有容靓自己还没意识到,哦!还有一个舒检察长!看着安逸在她面前小心翼翼的样子,容纾的虚荣心瞬间膨胀了。
“这些资料容靓是从哪里找来的?连宣迦珩从小到大的所有资料都有,警方可是查了好久都没有查到,如果不是宣迦珩自己坦白,可能警察到现在都不知道他本来的名字叫什么!”
安逸飞快的看完资料,一边惊叹于容靓的能力,另一边又担心容靓会不会用了什么特殊手段才能查到这些连警察都查不到的东西。
“你放心,查这些东西容靓还是有办法的!”容纾看着安逸的脸色变换不定,担忧的心思明明白白写在脸上,忍不住羡慕容靓,有这么一个人时刻担心着她,该有多幸福啊!
安逸把资料合上,还给容纾便沉默下来,眼睛时时盯着门口看。
容纾摇了摇头,对安逸这副样子完全没辙。
“别看了,你就是把你眼珠子看出来容靓也不可能立刻出现在这里,也亏得你现在正对着门口,不然不得看成斜视眼啊!”
“啊,对不起。”安逸低了低头,和容纾在一起喝咖啡,心里却一直想着容靓,这样太不尊重容纾了。
“你就那么喜欢容靓啊?”容纾一直很好奇,容靓对安逸好像一直印象都不好,每次提到也是一种嫌弃的口吻,可想而知他们的几次接触并不怎么愉快,安逸怎么就对容靓这么死心塌地呢!
安逸苦笑了一声:“我喜欢她喜欢了七年。从我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我就知道,她就是我想要的那个人。”
“啊!”容纾惊讶的叫了声,她以为一见钟情这种事情发生就已经够神奇的了,居然还有这么一往情深的事情!
“我以为你们是因为这件案子才认识的!”她从来没有想过他们两个人会认识那么久。
“容靓可能也是这么认为的,她从来没有把我放在心上——我们是大学同学,一个班的。”安逸的笑容越发苦涩,虽然知道容靓没有记住他,可是当从别人口中听到这个事实时,他还是很难过。
“那,容靓知道吗?”容纾问完之后就知道自己问了一个白痴问题,以容靓那种迟钝的反应,怎么可能知道安逸喜欢她这么久啊!
果然安逸摇了摇头,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正巧看到容靓推门进来,他想了想还是什么都没说,低下头安静的喝咖啡。
容纾回头看去,就见容靓兴高采烈的朝他们走来。
“咦?我是不是错过什么好戏?”容靓一看安逸坐在容纾对面,立刻联想到了两人相亲的事情,看向容纾的目光里带着意味不明的调侃。
“你想太多了,我们是在讨论案子。”容纾一看到容靓的笑容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看了一眼沉默的安逸,容纾好心的补充了一句:“我和安逸是不可能的,你就别瞎想了。”
安逸抬头看向容靓,容靓耸了耸肩,拉开一张椅子在容纾身边坐下:“你们在讨论什么案子?”
安逸失落的叹息,他怎么样容靓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我们在说宣迦珩的案子,二审这个案子由我负责。”
“不是吧,害我白高兴一场啊!”容靓扁着嘴不满的说道。
“你想让我负责这个案子?”安逸听到容靓的话心中抑制不住的欣喜。
“废话,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当然打赢了你我才有成就感啊!”容靓瞪了安逸一眼。
“咳!”看着安逸的情绪瞬间萎靡下去,容纾忍不住想笑,容靓的每句话都牵扯着安逸的情绪。
“好了,现在不说案子,叫你出来是放松一下的!”容纾收起资料,看了安逸一眼:“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算了,我答应了外公中午回去陪他吃饭,还是你们自己去吃吧,我要回去自闭!居然没办法扳回这一局实在是太憋屈了!”容靓说着,就拎着包包走了。
容纾叹了口气:“容靓她就是这种性格,你别太介意。”
安逸摇头:“我已经习惯了。”
024()
“小靓,你电话!”舒爷爷舒服地靠在竹椅上,惬意地摇着扇子,看着容靓忙前忙后的伺候着,这才把一直没收的容靓的手机还给她。
“外公,我人都跟您到了承德了,您至于这么小心翼翼,连我的手机都要没收吗?”容靓接过,低声抱怨了一句。
看了看来电显示,是个陌生的号码。本来碰到这种情况她是很少接电话的,生意上的事情有孟子冉负责,很少会有人直接找上她的。
“小靓啊,怎么还不接电话啊!”舒爷爷慢吞吞的问道。
容靓扁了扁嘴,声音压在嘴里嘟囔:“连我接不接电话都要管……老人家就是事情多!”
快速接起电话:“你好,我是容靓。”
“容靓,我是安逸。”安逸顿了顿,才缓缓说道。
“安、安逸?”容靓吃了一惊,怎么也没想到安逸会打电话给她。
“我、我只是想试一试,我不知道你没有换号码,我、我是想打电话给你的,只是……”
“安逸。”容靓揉了揉眉心,“你慢慢说,说清楚了,我没明白你什么意思。”
容靓无奈的叹了口气,原来安逸说话语速那么慢是有原因的啊,语速一快就这么凌乱语无伦次,意思都表达不清楚,好吧,她决定原谅他说话慢的毛病了。
“……”安逸只是没想到这么多年来容靓都没换号码感觉到吃惊而已,绝对没有容靓想的那个毛病安逸要是知道容靓现在在想什么绝对想死的心都有了!
“安逸?”
“啊,我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多年都没有换过号码,惊讶而已。”安逸应了声,慢慢说道。
容靓怔了怔,这才想起自己好像进大学之后就没有再换过号码了,一直用学校发的电话卡,一用就用了七年,那个时候,班上的每个人都应该有她的号码。
“你还存着?”
一个号码存了七年,并且一直没有打过,都不确定是不是她的号码,容靓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安逸的好。
“嗯,我的号码也没换过。”
容靓看不到安逸的表情,但是从他的声音里可以听出他的心情,很雀跃,不明所以的开心。
“真不容易啊,我们两个都用一个号码用了七年,很少有人像我们这样这么恋旧了啊!”容靓笑了笑,随意的说道。
“我怕我换了号码你就找不到我了。”
“……”容靓不知道该怎么应声,就算对方七年没有换电话号码,她也没有记住,从一开始她就没有记住安逸这个人,更何况是一个手机号码。
“对不起,我没有记你的号码。”容靓把刘海往耳后拨了拨,轻声说,然后把手机拿到面前,存下了安逸的号码:“不过我现在记下了,以后也不会忘记了!”
“我本来打电话也不是和你说这个的,呵,是我偏题了。”安逸轻笑了一声:“我是想告诉你,宣迦珩被判了两年,缓期一年。”
“就这个?你特地和我说这个的?”容靓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这件事容纾或者惠珠甚至孟子冉都会告诉她,怎么算都不会是安逸告诉她的啊。
“……”
“其实你不用特地告诉我的,我会知道结果。”
“我以为你会想在第一时间知道结果的,我一直在打你电话,一直关机……好吧,是我太多事了是吧?”安逸的声音越来越低,情绪也越来越低迷。
“不是,谢谢你告诉我,除了你,他们都不会在这个时候找我。”鬼使神差的,容靓出声安慰,她似乎不太喜欢这样低沉的安逸,安逸就应该是脸上挂着温润的笑容,时刻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冬天的暖阳一样。
“你的意思是,我电话打的不是时候?”
容靓一拍额头,懊恼,怎么说话这么容易让人误解呢!这太有失她大律师的水准了!
“当然不是,他们一工作起来根本就不会记得还有我这么一个人,也不会在乎我想不想知道结果,所以通常他们都不会像你一样特地告诉我……”
怎么感觉越说越不对劲,越说越容易误解,容靓烦躁的抓了一下头发:“总之,我的意思是我很感谢你特地告诉我这件事你没有多事也没有电话打的不是时候,你明白吗?”
“呵……容靓,你是担心我误解你的意思?”安逸的声音很愉快,一扫刚才的萎靡。
“你明白就好了……”
“嗯,我明白。”
容靓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干巴巴的应了一声之后就没了声息。
沉默在两个人中间蔓延,可是两个人谁都没有提挂电话,容靓把电话从右手换到左手,电话都开始发烫了她还没有挂电话的想法,明明都沉默着没有说话,却没有尴尬,好像本来就有这段沉默,这就是他们之间的默契。
“容靓。”
“嗯?”
“没什么,我就是想看看你还在不在听。”
“哦。”容靓开着免提,从口袋里拿出耳机,那边也是悉悉嗦嗦一阵声响,好像也在插耳机。
“安逸,你和容纾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我不喜欢容纾。”
“咦?怎么会!”
“我喜欢容纾,但是不是你想的那种喜欢,容纾很好,但是我和她只能做朋友。”安逸轻柔缓慢的声调从耳机里传来。容靓看着沙发,听着这声音只觉得是一种享受。
“和容纾的说辞一样,我以为你们都会是对方的菜呢。”
“为什么你会这么认为?”
“你们都被舒检察长赞不绝口,都是舒检察长欣赏的人,所以你们性格上一定是稳重细致踏实之类的有点,正好啊,都是同一种人。”容靓想起自己因为安逸被舒检察长夸奖就迁怒安逸,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正因为是同一种人才没有办法在一起,我应该找一个和我性格完全相反的人好互补。”
“咦?你这样子说不是应该找我吗,在舒检察长眼里我和你绝对是两个相反的面,你是正面榜样,我就是反面教训。”
“是这样没错,我们才是互补的一对!”
“哈!你速度点圆润吧!我们才不是一对儿呢!就我们俩这样的性格在一起绝对会吵翻天。”
“又没有在一起过,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嘛!”
“妄自揣测只能作为一个假设性的方向提供一个破案的可能,不能作为证据呈堂的。”
“但是破案就是需要大胆假设小心求证,最后才能有最准确的证据呈堂。”
“那么现在你假设了,要怎么去求证呢?”
“……”
……
容靓摘下耳机,揉了揉发麻的耳朵,瞄了一眼手机见底的电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和安逸这么聊天聊了快两个小时了!
025()
经过这个案子,惠珠才了解到这个案子的犯人宣迦珩原来是个天才,并且是个很有钱的天才,不过现在这个天才说的话做的事让惠珠有点抓狂。
宣迦珩经过这些天在监狱里的历练已经恢复了平时风度翩翩衣冠楚楚的样子,先前那副慌张无助的样子完全不见了踪影。
“宣迦珩!你到底想说什么,干嘛拉我到这里来?还是你想图谋不轨?”
惠珠想到各种可能,立刻戒备地甩开宣迦珩的手,睁大眼睛看着宣迦珩,本来想要通过眼神震慑对方,不过鼻梁上的那副眼睛削弱了气势。
宣迦珩看着惠珠瞪着眼睛色厉内荏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戳了戳惠珠鼓鼓的腮帮子。
“你干什么!”惠珠像是受了惊吓的小动物一样跳了起来,眼睛瞪得更大了。
“呵,你们事务所的律师是不是都是这么有意思啊!”
宣迦珩笑眯眯的问,本来他和律师这一行业是完全没有接触的,除了在电视上看到过律师,第一次见的律师就是容靓,第二个是惠珠,这两个人都让他觉得有趣。
“你、你有事就快说,有、有那什么就快放,别、别给我动、动手动脚的!”惠珠把包抱到胸前,结结巴巴的说道。
宣迦珩潇洒的甩了甩头,一把扣住惠珠的手腕。
“啊!你干什么!放手快放手啊!再不放手我叫了啊!”惠珠尖叫,另一只手拼命拍着宣迦珩的手,但是丝毫没能影响宣迦珩。
宣迦珩被吵的头疼,回头吼了一句:“闭嘴!再吵我就把你先奸后杀再奸再杀!”
惠珠被吓了一跳,怔了怔。在宣迦珩以为惠珠就这么安静下来之后,忽然惠珠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哭声。
“……”
宣迦珩不可思议的看向惠珠,明明是一个那么干练精明的女强人,怎么说哭就哭啊,还哭的这么惊天地泣鬼神!
“惠小姐,惠律师,惠姑娘,您能不哭了吗?”宣迦珩无奈地松开手,惠珠蹲到地上泣不成声。
“你吓唬我!我分分钟可以告你恐吓你知不知道啊!你们男人都是这么可恶,吓唬我算什么本事啊!你有本事你把我先奸后杀啊!我看你敢不敢!”
“是是,我不敢我不敢,我就是吓唬你一下,不敢把你怎么样的!”
“你凭什么不敢啊!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会不敢把我怎么样?就算我在再有能力我也是一个女人啊,你凭什么不敢……”
惠珠揪着宣迦珩的衣服大声哭诉。
宣迦珩捏了捏眉心,敢情这女人在别的男人那里受了刺激到他这里发泄来的啊!
“那么惠大小姐,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满意呢?”对于付无理取闹的女人只有顺着她的意思才能取得成效,宣迦珩显然很有经验。
惠珠大声哭了一会儿,哭的嗓子又干又疼,这才止住了哭声,自己站了起来三两下把狼狈的自己收拾利落之后看向宣迦珩。
“你拉我过来干什么?”
宣迦珩暗暗咋舌,理智的女人发起疯来让人招架不住,可是这一旦理智起来也不好招架啊!这变脸的速度,他几乎都要以为刚刚大哭的人不是她了。
“嗯?”
没有了怯懦,没有了软弱,这一刻惠珠完全恢复了法**咄咄逼人的气势,恢复成了冷静睿智的大律师模样。
“我就是想你帮我买套衣服然后请我吃个饭,这样的要求不过分吧惠律师?”宣迦珩兴致勃勃的看着惠珠的变化,心中对她的赞赏更上一层楼,能够这么快速的处理自己的情绪,还能把感情和工作分开,这样的女人太不简单了!
“就这样?”惠珠深吸一口气,挑着眉看着宣迦珩。
“不然你以为要怎样?总不能要我这个样子去银行拿钱去饭店吃饭吧?先把这身衣服换掉!”宣迦珩习惯性的伸手到耳边想要撩头发,这才发现自己洗头飘逸的长发已经变成了难看的板寸,忍不住冷了脸色,狠狠的说了一句:“靠!”
惠珠向来最反感别人说脏话,心情不好的时候更是这样。镜片后面的眼睛微微眯起,趁着宣迦珩没注意,一脚踩在了他的脚背上。
“嗷!”
宣迦珩正在哀悼自己的长发,冷不防被踩了一脚,还是被那种细高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