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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累成这样,要是太累了就不要接那么多案子了,身体累坏了怎么办。你看你,有我每天盯着都不怎么吃饭,又瘦了这么多!”安逸环着容靓的腰比了比,低声说。
容靓无奈地翻了翻眼:“亲爱的,你要不要这样啊,我没觉得我瘦了啊,也就是这几天忙了一点而已,你不要那么夸张好不好!你是要把养的多胖啊。”
“你都忙成这样了还要帮惠珠做事,你们事务所又不是没有别人,如果惠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工作,你就让她休息咯,反正你们事务所别的律师也是可以接手,你又何必让自己这么累啊!”安逸皱眉抱怨。虽然这样说很不厚道,但是跟容靓比起来别人对他来说实在不算什么。容靓自己本身的工作就已经很多了,还要再帮惠珠分担,会累坏的。事务所又不是只有一个律师,再说了少接点案子事务所又不会倒闭。
容靓没有理会安逸地抱怨,反而惊讶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在帮惠珠做事啊?”
安逸弹了弹容靓的额头:“送到市检的那份文件上面的签名是你签的吧?这么久了我要是连你的字都还不认识我不是白混了。容靓,不是我说你,这样不好,很容易让人钻空子的。你想让别人指控惠珠,作为辩护律师。证人证词以及辩护词都要别人捉刀吧?”
“这你都能认出来……”容靓嘟囔了一句,随即叹了口气无奈地说:“我也不是不想让惠珠休息,不过这几天惠珠状态不太对,她一个人在家我也不放心,只能让她做一些事情来分散她的注意力,可是她的身体有不允许她太过劳累,我只好帮她分担一点咯。再说了,这本来是惠珠的事情,如果这样分给别的律师,虽然大家不会说什么。但是每个人手上都有自己的事情,偶尔帮忙可以,但是如果每次都这样就不太好了。而且就像你说的那样,总不能所有的事情都让别人代劳啊!”
容靓早就觉得惠珠有点不对劲了,但是惠珠不说,还是那副样子,容靓也不好去问。其实就算不问她也能猜到惠珠到底是为什么不高兴。惠珠的事情其实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解决。惠珠虽然表面上不在乎,可是心里却一直都没有放下。她一直希望可以得到家人的支持,可是她的家人却是那样的态度,容靓他们虽然表示支持,可是他们毕竟不是惠珠的家里人,无法取代父母在惠珠心里的地位。尤其是这个敏感的时候宣迦珩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她和宣迦珩那几天短暂相处,也知道宣迦珩很牵挂惠珠,却不能回来看她。甚至因为某些原因,连电话都不能打,没有宣迦珩在身边安慰,惠珠心底的难受可想而知。一个女人,即使她再坚强。也需要亲人和爱人的支持,也需要一个地方让她软弱。
“可是你这样也不是办法。惠珠的事情不是你让她做事情就能解决的,她那个是心病,心病还须心药医。她爸妈一天不原谅她,她就一天不能放下。还有,那个孩子的爸爸到底是谁啊,惠珠都这个样子了还不出现,他到底在想什么啊!”
安逸对这个传说中的男人没有一点好感,让一个女人肚子面对这么多的困难和压力,还算不算男人啊!而且居然到现在连个面都没露过,安逸想了想不确定地问容靓:“真的不是赵时斌?”
安逸觉得如果这个孩子真的时候赵时斌的,惠珠这么瞒着他还能理解,毕竟他们已经分手了,可是如果不是赵时斌的,也没有瞒着的必要啊,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
容靓无力地垮下肩:“我倒是希望是赵时斌,那样就可以毫无压力地劝惠珠直接打掉了!可是不管我们有多希望都不是……哦,该死的宣迦珩!”
容靓后面的话虽然说得很轻,但是安逸仍旧听到了,他盯着容靓寒着脸问:“你刚刚说什么?”
“没、没说什么啊!”容靓被安逸的目光盯着有些心虚,说话竟然结巴起来,这让她的话更加没有说服力了,典型的做贼心虚的样子。
宣迦珩和惠珠的事情她和惠珠都选择了隐瞒,毕竟他们这个圈子里真正认可宣迦珩的人大概只有吕昕和李斯年了,可是这两个人并不能完全算是他们社交圈里的人,所以基本上他们所熟悉的人肯定都不赞同宣迦珩和惠珠,至于宣迦珩现在在做的事情,容靓自己都不敢去随意猜测,更何况是告诉惠珠。
“容靓。”安逸缓和了语气,伸手把容靓捞到了自己怀里,轻柔地摩挲着容靓小巧的耳垂,低声说:“不是我要逼你说什么,只是有些事情你这么瞒着我不觉得有点过意不去吗?”
看着安逸温柔中带着点委屈,委屈里包含着失望的表情,容靓忽然觉得自己真是可恶透了,怎么可以把这么大的事情瞒着安逸呢,他们是情侣啊,说不定很快就会成为夫妻,怎么可以瞒着他呢!
“安逸,我……我真的不能说!”到了嘴边的话语一转,转回了肚子里,差一点就在安逸的表情下面全部交代了,好险在最后一刻找回了理智。
安逸并不介意容靓的话,一只手揽着容靓的腰,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容靓的耳垂,继续语气温和的循循善诱:“容靓,你要知道。你现在瞒着所有人,到时候一旦东窗事发,就等于你和惠珠面对所有人的职责,你确定你到时候能够承受?”一边说着一边还嫌不够似的凑到容靓颈边轻吻。
容靓顿时惊悚了,僵硬着身体动都不敢动一下。安逸向来很温柔,温柔的很强势,他想知道的事情,就算你不想说,他也可以很温柔的逼你全部说出来。容靓从来没有领教过安逸的这种态度,安逸对她。还是宠溺比较多,宠的她完全忘记了那个在法庭*上温和地把对手逼到毫无还手的余地的安检。
“容靓,惠珠的问题不是你瞒着就能将解决的。你们两个还太年轻,需要更多的人来替你们出主意,也需要更多的人来支持你们的决定,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告诉我。然后说服我站在你们这一边。”
容靓抿着唇不说话,她不能屈服在安逸的淫威之下!安逸见她不说话,低低笑了起来,伸手挑开她上衣的扣子,慢慢摩挲着她的锁骨。容靓简直是欲哭无泪了,安逸这算什么?色*诱啊?话说她不吃美男计的说!
“安逸。别这样!”虽然心里的想法很好,可是容靓还是受不了这样的挑逗,按住安逸的手委屈的说。微微带着点鼻音。软软糯糯的声音让安逸更加想要欺负她了。
强势的容律师,什么时候露出过这样子柔弱的,让人想把她护在怀里的可怜又可爱的表情啊!难得见到这样的景致的安逸更加不会轻易放过容靓了。
“容靓,虽然我不能说我一定能够接受你说的事情,但是只要你说。我就保证,我不会阻止你想做的事情。如果你需要,我还会帮助你,容靓你说不说?”安逸的吻从脖子转移到锁骨上,并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大有容靓要是不说就咬她的趋势。语气虽然还是温柔,却让人无法忽略里面的强势和威胁。
容靓泪奔了,色*诱完就是红果果的威胁,安逸你够了啊喂!不就是瞒着你一件事情吗,至于这样吗?
“我说!”容靓躲过安逸湿热的吻,举白旗投降。
安逸满意的点头,扣住容靓的脑袋来了一记深吻,然后笑眯眯的说:“奖励你的。”
容靓瞪着眼,恨不得扑上去冲着那个得意地笑脸咬上一口,奖励你妹啊奖励!她才不稀罕奖励呢!
“说吧,我会做一个很好的倾听者。”安逸笑了笑,但是没有松开容靓。虽然容靓很瘦,但是重量还是不轻的,一直压在他的身上还是很难受的。但是安逸享受这种,由容靓带给他的所有感觉。
“好吧,如你所想,宣迦珩才是那个孩子的爸爸。”
安逸挑了挑眉:“就这样?”
容靓耸肩:“就这样啊,不然你还想怎么样啊?我除了知道这件事情之外,其他的事情我跟你一样一头雾水,当我的脑海里还停留在他们刚刚认识的那会儿,他们的剧情已经发展到惠珠怀孕了,亲爱的,相信我我跟你一样不清楚事情的经过。”
“那么宣迦珩现在人呢?他不会是不想负责吧,既然这样你去劝她把孩子打掉也是毫无压力吧?”
“宣迦珩她倒是想要负责,可是也要看看现在他能不能负责,总之呢宣迦珩的事情很复杂,复杂到我完全不能插手的地步,如果我可以插手,我绝对会让宣迦珩直接带着惠珠去见惠珠的父母然后直接把婚礼办了而不是现在这个样子,懂?”
“好吧我明白了。”安逸放开容靓站了起来。
容靓拉住他,期盼地看着他:“所以亲爱的,你的决定是?”
“亲爱的,不管怎么样我都会站在你这边的,不要想太多ok?现在我们吃晚饭好不好?”安逸在容靓额头上印了一个吻,然后拉着她起来。
容靓呼出一口气,一直压在心里的事情终于说出来,感觉似乎还不错,终于不用担心会一不小心就说出来了,她笑嘻嘻的扑到安逸背上:“安逸我真是越来越爱你了怎么办?”
“行了,去吃饭了!”
145()
容纾最近很闲。过年之前她羡慕容靓不用上班整天在家宅着,现在她羡慕容靓的忙碌,不用整天呆在办公室却无所事事。不知道最近是不是所有犯罪分子都改邪归正了,整个检察院都闲着没事干。窝在办公室看着外面淅淅沥沥地下着雨,整个人都快要发霉了。
“容纾,下班了,你发什么呆啊!”韦菱拍了拍容纾的肩膀奇怪地问。最近容纾经常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算是闲的,也至于连反应都迟钝了吧。
容纾看了韦菱一眼,叹了口气。
韦菱更加惊奇了:“哟,好端端的叹什么气啊?那会儿你失恋的时候都没见过你这样,这回怎么了?失恋了?不对啊,你都还没开始恋呢,还是以前那位来缠着你了?不该吧!”
“瞎说什么呢,我就是觉得无聊了,空虚寂寞冷啊!”
“我看你就是恨嫁了,还空虚寂寞冷呢!你这个万年死宅会觉得无聊,今天下的是红雨吧!”
容纾抬眼瞟了韦菱一眼,拎起包包:“我走了,你慢慢收拾。”
容纾慢慢在马路上,伞就在包里她却不想拿出来遮雨。反正这雨也不大,就是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说大又不大,可是要说小,没一会儿容纾的头发就湿了,索性身上的衣服还很厚实,没有湿透。容纾这几天不知道怎么了,整个人懒懒散散的,什么事情都不想做,都提不起劲来。其实她不是没事做,只是手上有一堆不太重要的事情,她不想做全部都推给韦菱了。
现在她真的不想回去,容妈妈天天盯着她,她连叹声气都要交代原因。出个神都要被教训几句。一点自由都没有。有时候她真的很羡慕容靓可以做她喜欢做的事情,可以理直气壮地和容妈妈辩论,可以随心所欲的反抗容妈妈的安排,而她就不行。她有时候在想,会不会她这一辈子都没办法摆脱这样的生活。
容纾看着面前人来人往显得特别拥挤的街道忍不住笑起来。这里很多人都撑着伞,但是效果不是很明显,还有人和容纾一样根本没有打伞的,头发湿哒哒的开始滴水,衣服上面也是**的,一个人这样看上去很狼狈。一群人就很热闹了。容纾干脆也放弃了撑伞的行为。兴高采烈的挤进人群。
“老板,给我两串这个!”容纾指着正在冒热气的鸡蛋热络的说。自从之前郁达带她过来这里吃过几次之后她就爱上了这些小吃。时不时地就偷偷跑到这里来过过嘴瘾。不过她不敢吃一些味道特别重的东西,否则回家会被容妈妈闻出来。
“小姑娘又是你啊。怎么没跟你朋友一起来,我刚刚才看到他过去啊!”老板一直在这里做生意,对于经常过来买东西吃的客人他都记得,看到的时候就会打声招呼。
“嗯?是吗,我不知道。我才刚刚来,淋了点雨,我想吃点热乎的暖暖身。”容纾笑了笑,也没怎么在意老板说的话。她只是觉得老板每天在这里做生意,不知道见过多少人,不可能每个人都能记住的。也许刚刚只是认错人了。她哪有什么朋友啊,她的朋友都不会来这里吃东西的了。她的朋友圈窄的很,不会认识人会出现在这里的。
“呐。刚刚出锅还热乎乎的,拿去吃吧,你有没有伞啊,这种天气淋雨还是很容易感冒的,虽然这雨不大。但是看你的样子已经淋了很久了,小心感冒。”老板很热情的说。
容纾接过。笑了笑:“谢谢老板。”这里给她的感觉很好,每个人都是那么热情,虽然大家都不认识,但是每个人的笑容都很真诚很实在,在这里整个人都好像轻松了起来,什么压力都没有了。这里的人都是那么单纯,就像是世外桃源一样。
容纾大口的吃着,脸上是难得的笑容。她平时在家吃饭总是被唠叨着形象啊礼仪啊,容妈妈从小被灌输的都是贵族礼仪,所以她也是这么教容纾和容靓的,只不过容靓在上初中之前都是在舒家那边长打,舒爷爷虽然对女儿严厉,对外孙女的要求却很低,礼仪什么只要达到标准就行了,不强求。容纾就没有那么幸运了,所以她从来没有这么畅快的吃过东西了。
“这么狼狈你也能吃得这么开心,真是搞不懂你在想什么啊!”
容纾猛地回过头看向郁达,怔了一下菜想起来自己现在的形象。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用手背擦了擦嘴。只不过本来的形象就已经够狼狈了,现在又做出用手背去擦嘴这么没有形象的动作,不仅没能挽救的形象,反而让郁达笑得更开心。
“喂,你笑什么啊!”容纾放弃这种徒劳的行为,撅着嘴瞪着郁达。
郁达笑着摇摇头,拿出纸巾自然伸过去替容纾擦了擦嘴边的油渍,一边擦一边说:“你呀,刚刚还吃的那么大口那么豪爽,不是不介意自己的形象的吗,怎么现在这么紧张啊,你看你越擦越乱,弄得满脸都是!”
“这里的人都不认识我,我干嘛要在意啊,他们又不知道我平时是什么样子啦,也许他们会以为我一直就是这个样子咯!”容纾偏了偏头,顺着郁达的手让他把脸上的油渍擦干净。
“可是你之前不是这样的哦,上次我和你一起来的时候你吃的还很……嗯,很矜持,为什么现在,这个样子?”郁达退后一步上下打量着容纾,点了点头很认真的说:“瞬间从一个软妹纸变成了女汉子。”
“你什么意思啊!”容纾瞪大了眼睛不满地看着郁达,看着他忍笑的表情,忍不住想要踢他一脚。
“你看啊,都湿成这个样子还满不在乎,你不是女汉子是什么啊,快点把头发擦干,有没有伞?会感冒的!”郁达无奈地摇头,把身上仅剩下的一包纸巾贡献出来替容纾擦着头发。
容纾不习惯地偏了偏头。却没有躲开郁达的手。郁达这个时候也没有比容纾的情况好到哪里去,头发和衣服都湿了,而他身上穿的夹克显然没有容纾身上的衣服那么厚实,雨水都已经渗到衣服里面去了,可是他还是很认真很专注地在为容纾擦着头发上的水,神情很温柔。容纾望着郁达柔和的脸庞出神。
“怎么了,看我看傻了啊!”郁达见容纾望着他发呆,忍不住笑着调侃。
容纾不屑地扁扁嘴,推开郁达的手:“你有多帅啊!别管我了,管管你自己了吧。你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自己都顾不好还来管我!”说着从包里拿出伞和纸巾,把纸巾递给郁达。
“你有伞干嘛不打啊。这样淋雨你也不怕生病啊!”郁达没有拿纸巾而是不赞同的看着容纾,有点责备的意思。
“我就是懒得打伞而已,再说这雨也不是很大……”
“这雨要是不大你会淋成这样,你都这么大的人了能不能好好照顾自己别让人担心你啊!”郁达提高了声音,一边说一边把一张纸盖到容纾头上用力揉着。
“喂!”容纾不满地推开郁达:“我又没让你替我担心。你干嘛多事!”
郁达的手僵在半空中,看着容纾目光闪烁,神情晦涩难辨,但绝对不会是什么好脸色。容纾话刚说完就后悔了,她只是心情不好,没必要无理取闹地发泄到别人身上。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就是有点烦这个。”就算生病也只是她自己的事情她不想做什么事情都要瞻前顾后考虑别人的感受。甚至连生病的权利都没有。
郁达笑了笑说:“没关系,知道你不是烦我就行了。”
容纾的脸有些泛红,她看了郁达一眼,然后低声说:“我没有烦你,我只是。我大概只是压力太大了,所以……”
“工作上的压力?”郁达没有让容纾再说下去。而是打断了她的话。他想,如果他不主动去问的话,容纾这种性格的大概永远不会主动的去和他说她的烦恼吧。容纾本来就不是主动的人,更加不喜欢去麻烦别人——虽然不愿意这样说,但是这个时候他对她来说,还只是别人。
容纾没有回答,而是拿起刚刚被她放下的东西接着吃。只不过食物已经被雨水打湿,变得冰冷,没有了一开始的口感,变得难吃了起来。
郁达从她手里拿过顺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既然不是工作上的压力,那就是家里了,不过算了,那也算是你的私事,我不过问了,我只想说一句,有些事情憋在心里只会越来越难受,说出来会舒服很多,也许很多问题会迎刃而解。”
“我知道了……”
“对了,我有东西给你,这样的天气我们也不能继续吃下去了,去我车上呆一会把头发弄干吧。”郁达拉着容纾朝着出口走去。这会儿雨越下越大,行人也渐渐少了,他们很轻易的就走出了步行街。
郁达的车就停在旁边,等真正坐到车上感觉到车里的暖气容纾才觉得冷。全身都跟冻僵了一样,衣服也湿透了,只不过她刚刚没有感觉到,现在只觉得浑身都难受。
“这个给你,我想我上次给你的你应该用的差不过了。”郁达拿出一个纸袋子递给容纾。
容纾打开来看了看,是上次郁达给她的那个牌子的护肤品。之前那一支手霜她确实用的差不多了,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