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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们来就来嘛,还带什么东西啊,小孩子家的哪需要这么客气啊!”容妈妈被容爸爸在背后推了好几次才开口笑着说。
“这是带给你们的见面礼,第一次见面总不好太失礼了!”安母赶紧把安父手上拎着的东西拎到容妈妈面前。
“客气什么啊,都是一家人!”容妈妈赶紧接过。
“好了,菜已经都准备好了,大家入席吃饭吧!”容靓觉得自己笑得都快抽筋了,赶紧让大家坐下吃饭,大冬天的这菜上桌不用多久就会冷掉的。
“对对都吃饭吃饭了。”容爸爸终于在两个人女人不停寒暄的空挡插上一句话。
安父安母看了满桌的菜,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个儿媳妇真不错,进的厨房出得厅堂。
容爸爸容妈妈也很圆满,女婿厨艺这么好,容靓以后就不用担心吃不好了。
于是就在两家人各自的脑补下,一次完美的家庭聚会圆满落幕。
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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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容纾,都这个点了,你家白马王子呢?怎么这几天都看你这么悲惨的和我们一起吃食堂啊,晚上也不见你去约会,准时下班回家,怎么,吵架了?”韦菱看着容纾漫不经心的整理桌子,好奇的问。
? ? “没有啊,过了热恋期就是这样了,没必要每天黏在一起不是吗?再说了他也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做,不能总过来迁就我。”
? ? “是不是啊,你们恋爱才几个月啊就过了热恋期吗?开什么玩笑啊!”韦菱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容纾,怎么看都不像是过了热恋期的样子,比较像是分手……
? ? 容纾把东西放好拎起包包看着韦菱:“你要不要一起走啊,你要是不走我先走了。”
? ? “走走!你急不急着回家啊,不急的话我们去逛逛,我要去买鞋子。”
? ? “没问题,只要不是我买。”容纾才不想这么早回去忍受容靓的唠叨呢。
? ? “放心,这绝对不是问题,我只是需要一个人帮忙提东西,而不是需要你去提意见,你的意见对我没有丝毫作用。”韦菱拍了拍容纾的肩膀,倒不是对容纾的品味有什么怀疑,只不过容纾提的意见,向来多的让人不敢接受。
? ? 容纾笑了笑,不可置否。她也不是想要去逛街干什么的,只不过是想要有一个打发时间的地方而已。
? ? 两个人并肩走出省检的大门,就看到路边靠着车站着的醒目的男人。
? ? 韦菱撞了撞容纾的肩膀,笑道:“过了热恋期?我看是进入蜜月期了吧!”
? ? 容纾看了韦菱一眼,韦菱立刻举起双手表示自己绝对会很识相的消失。
? ? 章明烁一看到容纾就站直了身体向前走了一步,因为看到她身边有人,才又停了下来只是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容纾。
? ? “算了,今天就不让你陪我去买鞋了。我自己去吧,看来你是没有这个时间了,快去吧,他在等着你呢!”
? ? 容纾扁扁嘴,不情不愿的走到章明烁身边:“你怎么来了?”
? ? “这么长时间,气该生完了吧?”章明烁拉住容纾的手笑着问。
? ? 容纾淡定的抽回手:“我什么时候说我生气了?”
? ? “容纾,我真的错了!原谅我吧,看在这束美丽的花的面子上,原谅我好不好?”章明烁拿出一束百合捧到容纾面前。
容纾接过花,看了一眼后就放到了车上:“这是你常用的手段吗?追容靓的时候也是这样?我想说的是。容靓好像也怎么喜欢花。”
“事实上我从来没有送过女生花,你是第一个,我也只是听别人说的。女生都喜欢花,所以……”章明烁有些尴尬地说,他确实没有这么花心思去追求一个女生,像他这种条件的向来都是别人花心思靠近他的。
容纾歪了歪头,嘴角忍不住上扬:“是吗?”
“我发誓!”章明烁举起一只手五指并拢。
“世界上最不能相信的话就是誓言了。你还要发誓吗?”容纾飞快地拉下章明烁的手,瞪了他一眼。
章明烁趁机握住容纾的手开始耍赖:“我说的话你不信,我现在发誓你还是不信,我没办法了,总之,你必须得原谅我!”
“哪有你这样的!这也太没诚意了吧?就想用这一束花就打发我了?”容纾拽了一下手。发现章明烁握的有点紧,不用点力是没办法把手抽回来,也就放任了他。
章明烁得寸进尺的揽着容纾的肩膀:“我们去吃晚饭吧。你一定没吃饭吧,我定好了饭店了。”
? ? 容纾一巴掌拍开肩膀的上的手,脸上的表情很淡定,好像刚刚在听到章明烁在说吃饭那一瞬间的火气根本不存在。
? ? “怎么了?”章明烁莫名其妙的看着容纾,不明白为什么刚刚还很正常的容纾忽然间就又生气了。尽管容纾的表情没有表现出她生气,但是章明烁就是觉得。容纾生气了——莫名其妙无缘无故的生气了。
?? “我想我不能和你去吃饭,我说好了今天要回家吃晚饭的。”容纾转身就走,根本不给章明烁说话的机会。
章明烁慌张地拉住容纾,皱着眉头十分苦恼:“容纾,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又生气了吗?”
容纾回过头看着章明烁嗤笑一声:“章明烁,在你都没有搞清楚我为什么生气的时候你就来跟我道歉,你道哪门子的歉啊!你不觉得你现在这种行为很可笑吗?”
“我是很可笑!我从来都没有像这样像个白痴一样做这些事情!我像个白痴一样为了哄你开心做着那些幼稚的事情,还不被你接受,你说我的行为可笑!”章明烁用力把容纾的身体转过来,捏着她的肩膀打声说。
路上不多的几个行人都被章明烁过大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看到纠缠的两个人,有的人会心一笑,年轻真好,有的人则面露鄙夷,在大街上打情骂俏,也不嫌恶心!
? ? 容纾察觉到从旁边看过来的视线,有些尴尬的皱了皱眉,小声说道:“你放手!”
? ? “放手?哈!你就只会叫我放手!我不会放的!”章明烁这个时候完全抛却了他身为贵公子的风度,也忽视了旁边的视线。
? ? 容纾真的很想吼回去,可是为了自己的形象,她只能忍受着章明烁手上越来越大的力气,努力引起章明烁的注意:“章明烁,你先冷静点听我说好不好?嗯,先冷静!”
? ? “……”章明烁看着容纾的脸忽然觉得自己真的是……不可理喻!连忙松开捏着容纾肩膀的手,支支吾吾的说:“对。对不起。我我只是……”
? ? 容纾活动了一下肩膀,该死的!那么大的力气是想干什么!
? ? “你没事吧?”章明烁懊恼的问,忍不住按住眉心,他这是在干什么啊!
? ? “你觉得会没事吗?我……”容纾真的很想现在就教训教训章明烁,可是现在明显场合不对,容纾只能狠狠瞪着章明烁,抿着唇不说话。
? ? 章明烁一开始还是很愧疚的目光看着容纾,渐渐的就变得不正常了,容纾瞪得圆圆的眼镜,拉长的嘴角。怎么看怎么可爱,看着那样可爱的样子章明烁本来还想严肃起来的表情就崩溃了。
? ? “噗——”章明烁明智地捂住嘴巴,巴巴看着容纾。
? ? 容纾气愤的一拳捶在章明烁胸口:“行了吧。卖萌什么的不适合你。”
? ? “我哪有……”
? ? “别再用哪种委屈的神情装可爱了好不好!”容纾跺了跺脚,气急败坏地喊。
? ? 章明烁连忙揉了揉脸,摆出一本正经的表情:“我不笑了。”
? ? “笑吧笑吧,笑死你活该!”容纾哼了一声,撇过头不再看章明烁。明明是一肚子的火气却偏偏被这几句话弄的完全没有发泄的想法了。
? ? “容纾……我在这里等了很久了,现在又冷又饿……”章明烁板着一张脸,说着可怜兮兮的话。
? ? 容纾叹息一声:“走吧。”
? ? “去哪?”
? ? “你不是要去吃饭吗?不是说已经订好了桌子吗?”容纾实在是不想和章明烁去那些他所谓的最喜欢的餐厅吃饭,如果她没有猜错,那些地方大概都有他和容靓的过往。
? ? 章明烁立刻喜笑颜开,拉着容纾的手往副驾的位置带:“你放心。今天的晚餐你一定会很满意的!”
? ? “基本上我没有拒绝的余地,而且我觉得我不会喜欢你记忆中和别人约会的地方,在那些地方我不会有什么好心情。”容纾撑着额头看着窗外。轻声说。
? ? 章明烁小心地打量着容纾的表情,试探着问:“容纾,你还在为我瞒着你的事生气?”
? ? “我不是因为你瞒着我生气,每个人都会有过去我不想追究那些过去的事情——对别人来说那只是过去不是吗?”
? ? “没错,那只是过去。对我来说也只是过去而已!”章明烁很不解,既然她都知道是过去了。干嘛还这么这么介意?
? ? “这不是过去的问题,章明烁你老实告诉我,当初你为什么追我?是因为我长的像容靓?简单来说,你根本就是对容靓余情未了,想在我身上找到容靓的影子,把我当成容靓来喜欢!”容纾喘了一口气,瞪着章明烁的目光算得上是凶狠了。
? ? “我承认一开始我是把你当成了容靓,可是相处一段时间之后我明明白白的知道你不是容靓,你们两个除了长相之外根本就没有一点是相同的!”章明烁觉得,这种状态下他开车是一个危险的行为,靠边停好车,章明烁认真的看着容纾。
? ? 容纾指了指自己头上的短发:“那头发呢,你敢说你不是故意怂恿我去剪头发的,你应该知道容靓一直都是短发的对不对?你还敢说你不是把我当成容靓?”
? ? “那只是一个玩笑,我没想到你真的会去减,我只是想着假如你和容靓站在一起,相同的发型,我能不能一眼就能认出你们!我没别的意思!”章明烁当时真的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容纾真的会去减,看到之后他自己都惊讶了一下。
? ? “好,我期待你和安逸一样能够一样就能分辨出我和容靓。这个理由算你过关,那那些餐厅呢,都是以前你和容靓一起去过的吧,那些你所谓的好吃的菜都是容靓喜欢吃的吧!”
? ? 章明烁烦躁的揉了揉头发:“oh道的饭店也就只有那么几家而已,还有关门的关门歇业的歇业,还在营业的饭店老板都不知道换了多少个了!你能不能不要想那么多啊!”
? ? “不是我想的多,而是你的行为让我不得不想那么多。”
? ? “ok!ok!我的错,容纾我承认以前是我的错,但是可不可以请你不要因为以前的事情就否决我,最起码给我一个机会!”章明烁按着容纾的肩膀看着容纾低声说。
? ? 容纾觉得她会在章明烁的眼里看到祈求的目光绝对是幻觉,章明烁向来都是那么骄傲的人,怎么会有这种目光呢?
? ? “容纾……”
? ? “好吧,我考虑考虑。”
? ? “你还要……”
? ? “我不介意现在就给你一个结果……”
? ? “好吧,我们去吃饭吧!”察觉到容纾话里的威胁,章明烁很明智地见好就收。
101()
这一天对容靓来说注定是个灾难,一大早起来就接到舒然的电话,说是舒爷爷知道容靓订婚的事情居然不和他商量,真的生气了,所以要她以最快的速度带着安逸过去报道。
容靓苦着一张脸拉着安逸飞奔回舒家,只想着有什么办法能够让舒爷爷消气,不要为难他们,要知道舒爷爷真的耍起赖的话,没人能制得住。
两个人紧赶慢赶地开车过去,一路上还接到了无数个催促的电话,好不容易才平安的赶到舒家,容靓发誓,以后安逸要是敢飞车,她绝对会向吕嫒学习,没收安逸的车子,原本以为安逸那么乖的一个人居然和舒然一样飙车,简直不敢想象!
舒爷爷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拐杖就放在他手边,随时可以拿到手抽人。脸上一点表情的没有,好吧!通常舒爷爷脸上有表情的时候说明还是可以哄回来的,这个时候哄都没办法哄了。
容靓只觉得一阵牙疼,也顾不上给安逸介绍谁谁谁了,进门就直接坐到舒爷爷身边,把那根碍眼的拐杖踢走,挽着舒爷爷的胳膊甜腻腻地叫:“外公!”
“哼,你还记得我是你外公吗?”舒爷爷冷哼一声,用力抽回被容靓挽着的手,赶苍蝇一样地挥了挥。
容靓暗暗叫苦,往舒爷爷身边挪了挪,小声问:“外公,你真的生气了啊?”
舒爷爷撇过头不看容靓。
“爷爷!我错了还不行吗,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容靓见舒爷爷真的是生气了,没办法,连小时候的称呼都出来了。
安逸站在一边笑着看着容靓和舒爷爷的互动,看着容靓不顾形象的撒娇,默默地想:什么时候容靓也能对着她撒娇啊。似乎容靓从来都没有跟他撒过娇,基本上是容靓说什么就是什么,也不需要她撒娇……嗯,以后看来要变一变对容靓的态度。
吕昕从容靓和安逸进门开始就一直在打量着安逸,这个男人的目光,从进门之后就一直追逐着容靓,眼里是可以溺死人的温柔。男人的外表很出色,脸上始终是温润的笑意,给人一种柔和的感觉。不骄不躁,不疾不徐。大概只有这种人,才能与容靓贴合吧。
安逸觉察到吕昕审视的目光,转过眼看向吕昕。略略疑惑了一下,就笑着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吕昕皱了皱眉,转过头看向容靓。安逸被吕昕的态度弄得一愣,转而耸了耸肩。没有放在心上。
“爷爷,你不要生我的气嘛,您一生气就不帅了!”容靓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自己发起嗲来是这么的……肉麻!瞬间抖落一地的鸡皮疙瘩。
“哼!我都一大把年纪了,要帅来干嘛?”舒爷爷赌气的行为比容靓更幼稚。
容靓晃着舒爷爷胳膊哼哼唧唧地说: “爷爷!你不要这样嘛,你告诉我你不满意哪一方面。说出来了我努力改正,保证让你满意,好不好?”
“改正?你改正得了吗!”舒爷爷根本不相信容靓说的话。不过态度好了不少,在容靓把好些年都不叫的称呼都搬出来之后,舒爷爷的情绪奇迹般地恢复了,态度也好了不少。
“我保证虚心接受……”
“虚心接受绝不改过?你向来都是这副德行的。”吕昕似笑非笑地插上一句,目光闪闪地对上容靓瞪过来的目光。
舒爷爷赞同地点头。吕昕真是一句话说出容靓的本质啊!说到虚心接受别人的建议容靓绝对是个中典范,但是改不改得过来那得看她心情。舒爷爷不知道被容靓这种态度给蒙蔽了多少回!
舒爷爷觉得,他不能再这么被容靓蒙蔽了,于是,觉得自己很明智的爷爷板着脸严肃地说:“容靓,你这态度不对,你订婚我也就一次,居然不告诉我,现在你打算怎么改正?”
容靓瞪着吕昕,恨不得在他身上瞪出两个洞来,如果眼神能杀死人,容靓相信,吕昕已经在她的目光下死了千百遍了!居然故意去提醒外公这种事情!如果不是吕昕多嘴,外公绝对不顾想到这一茬,现在她绝对已经混过去了!
“狗拉耗子!”用口型对吕昕说。
吕昕勾了勾唇,在容靓惊悚的目光下悠悠开口:“爷爷,这很简单啊,让她再订一次好了,不是什么难事,最重要的是,您可以自己挑选您中意的新郎。”
我……你还能再卑鄙无耻下流一点吗?太没有下限了啊!容靓忍住几乎脱口而出的脏话,盯着吕昕的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力求达到那种用眼神震慑的效果。
可以吕昕皮太厚,完全免疫了容靓的眼刀子,依旧明目张胆的挑拨离间:“比如说那个新郎的职业,可以不是检察官,要知道容家已经出了太多检察官了,说不定容靓以后也会做这一行,同行相轻啊!”
看着吕昕煞有其事地摇头,舒爷爷充分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一个检察官一个律师,那是天生的死对头啊,怎么能够在一起呢!
“说得对!一定不能是检察官,要是对小靓事业有帮助的,就算不是律师也绝对不能是检察官。”
安逸脸上的笑容总算是维持不住了,嘴角一直抽抽,他得好好想想他是不是在他不注意的时候得罪过那个人啊?不然他干嘛总是针对自己啊!
“吕昕……”
“还有啊,可以经常陪着容靓回来看您,而不是一年到头都不见人影,不打电话就绝对不过来,就算是来了,陪您说个三言两语就完了,完全不能体谅老人家的心情。”
“就是!老人家一个人在家没人陪很可怜的好不好!一点都不懂得尊老爱幼!没孝心!”
安逸嘴角抽的更厉害了,这个吕昕,还真是难缠啊!不过外公……你要不要这么偏心啊!他什么都没有做好不好,偶尔还会陪钓鱼陪吃饭,这样都叫没孝心?难道外公你的孝心标准是吕昕那样的?话唠?
不得不说,安逸本质上还是有那么一点坏的,居然这样形容吕昕。如果被吕昕知道的话,绝对会毫不留情的把在部队整治那些不听话的新兵蛋子的手法用在安逸身上的。
“爷爷,您别听吕昕他胡说!”容靓快速起身换了个位置坐到舒爷爷的另一边,隔开吕昕和舒爷爷。
“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吕昕怎么是胡说啊,他说的很有道理你不觉得吗?我也认为确实应该好好考虑。”说着还斜着眼看着安逸,指向性非常的明确。
“爷爷!你是不是只听吕昕的花都不听我说了啊!我就知道你偏心吕昕,为了他连自己亲外孙都不要了!”容靓撅起嘴说得很委屈。所以说她最讨厌吕昕了,吕昕说什么都是对的,她说什么都是错的。要不要这么偏心啊!
“哼吕昕都比你孝顺,我当然偏心他了!”舒爷爷一副我就是偏心了你能把我怎么样的表情让容靓噎了一下。
“外公,我想您可能误会了什么了。您作为我和容靓最尊敬的长辈,订婚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不和您说呢,那天只不过是两家家长之间的普通见面,大冷天的叫您大老远过去我和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