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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靓!快点,那个大婶来了!”孟子冉气喘吁吁的跑过来,拉着容靓就往回跑。
容靓被拉得踉跄了一下,抱怨一声:“跑那么急干嘛!”
“大婶急着走,快点!”
这医院才多大啊!有必要这么急么!容靓翻了个白眼,不过还是加快脚步。
邻居大婶正坐在病床旁边替秦骁岚掖被角,秦骁岚因为吃了药的缘故睡的很熟。
“大婶,请问是你把岚岚送到医院的吗?”容靓看了秦骁岚一眼,压了压嗓子,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威严。
“啊?是、是我!”大婶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低声说道。
容靓也站直了身体,抱着双手看着大婶:“你是怎么发现秦骁岚受伤了?”
“我、我看见他们动手……是,是他们推岚岚下楼的。”
“谁推秦骁岚下楼的?”容靓敛起眼睑,声音压的更低了。
“是,就是姓秦的那个情妇啊!姓秦的真不是人,沈小姐为了他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多少啊,他居然带着小三登堂入室,还欺负沈小姐,这种男人真不是人啊!”大婶愤愤不平的说道。
“你真的看见了?”容靓克制着激动问。
“当然了,我那个时候就站在家门口啊,本来我想去劝的,可是那个姓秦差点连我都打啊,所以我只好躲在家里,不过我不放心,就在门后面看,就看到那个女人把岚岚退下楼,然后、然后沈小姐就、就把那个女人往死里打,然后姓秦的就把那个女人送到医院去了,我就把岚岚送了过来,沈小姐还不知道怎么样了。”
容靓见大婶口齿还算清楚,就想让她上庭作证:“大婶,沈谦现在拘留了,我就是受她所托过来看岚岚的,既然你看见了,我就有些事情想请你帮忙了。”
“帮什么忙??”
“沈谦会被起诉故意伤人罪,我希望你能去法庭作证,证明沈谦不是想要伤人,是因为对方先出手的,沈谦是正当防卫。”
“上法庭?我不行的!”大婶一听到要上庭立刻摆手摇头。
容靓目光一凛:“这可由不得你,你是目击证人,就有出庭作证的义务,否则我可以告你妨碍司法公正。”
“啊?”大婶惊恐的看着容靓:“不会吧?那个,姑娘啊,你是不是警察啊,我就是看了一眼,我……”
“就因为你看了一眼你才要出庭,你必须出庭。”容靓忽悠起人来毫不客气,就欺负人家不懂得法律。
“可、可是……”
“大婶,你不用担心,别的事情我都会安排,你只要在法庭、上说出你知道的一切,实话实说就是了,你要知道,今天我是听过你这番话了,到时候要是说的不符的话,你就是做假证,那也是要判刑的。”
大婶被吓得话都不敢说了。
容靓展开笑容:“大婶,注意事项我会让我的助手告诉你的,。”
“……”孟子冉狠狠掐了容靓一把,说谎骗人!怎么不长长鼻子啊!
055()
李斯年在办公室里来回度着步,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旁边的人都知道,他们的对长在生气,至于生谁的气,为什么生气,他们只能两手一摊,不知道!
“队长!沈谦开口说话了!”他们刑警队里唯一一个女警跑过来兴奋的说道。他们拘留沈谦这么长时间了她都没有说过话,今天终于在他们的询问下开口了,她怎么能不兴奋?
“她说什么了?”李斯年急切的问道,还真让容靓给说中了,他们很难从沈谦那边问到什么,沈谦整天坐在那不说话,要不就神神叨叨的说着他们听不明白的话。
女警脸色一僵,小声说道:“她说她要见容律师……”
李斯年脑中自动浮现容靓掐着腰得意的大笑的情景,这样是真让容靓知道了他们的脸往哪搁?
女警看着李斯年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问道:“队长,要不要通知容律师过来?”
李斯年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气冲冲的说道:“你说你们怎么做事的?我让你们去给我找那个房子的物业拿监控,你们回来告诉我监控录像被别人拿了,那个别人正好是容靓,现在让你们问个口供,你们居然过来告诉我,只有容靓能问出来?”
“我没有这样说……是她要求……”女警小声辩解着,更深一层次的意思是队长你太会脑补了,沈谦说要见容靓你就自动理解为只有容靓能问出口供,这是什么神逻辑啊!
“你去通知容靓!别告诉她我们什么都没问出来!”李斯年吼了一声。
女警赶紧跑出去打电话心想,谁还会关心你到底有没有问出什么啊,再说了,她只要和沈谦通个气就知道我们到底问出了什么,用得着我去说么。
女警刚刚跑出去,就有一个人冲了进来,还没开口说话就被李斯年吼了一声,烦躁的像只炸毛的狮子:“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耽误老子的宝贵时间!”
“……”被吼的莫名其妙的安逸。
“噗!”明显被李斯年这个样子娱乐到的容靓。
李斯年听到声音回头看,脸色瞬间千变万化起来,青白交加,堪比变脸。没好气的问道:“你来干什么?”
容靓摊了摊手,做无辜状:“不是你让我过来的么,刚刚喊的那么大声……李警官,你们到底问出了什么?嗯?”
一个“嗯”字,余音袅袅,百转千回。端的是言有尽而意无穷啊!
李斯年默默咬牙,他平时发起火来也是这样,一嗓子吼了整个公安局都能听见,这习惯本来也没什么,可是谁叫容靓好巧不巧的就走到办公室门口了呢!
容靓笑眯眯的看着李斯年,一副揶揄的样子。
李斯年垮下肩,无奈的说道:“好吧,我承认我什么都没拿到,确实被你说中,你今天来干什么?”
安逸不动声色的站到容靓身边,容靓回过头,笑了笑。虽然没有什么亲密的动作,但是默契十足,让人觉得完全插不进他们中间。
李斯年看着低头笑得温柔的安逸,眼神暗了暗。
“安检过来有事?”
安逸把包换到左手上,右手在容靓腰间环了一下,似是挑衅的动作让李斯年忍不住瞪了安逸一眼。
“秦贤到检察院举报你们警察办事不利,明明证据充分的案子却不立案侦查,不移送检察院起诉。”
安逸这番话说的毫不客气,李斯年看容靓的目光极具侵略性,也许容靓不明白那种眼神的含义,但是安逸知道!这种眼神他在熟悉不过,曾经他也在暗处用这种眼神看着容靓。
“……”李斯年不介意在容靓面前丢脸,不介意容靓嘲笑他,可是,这个跟容靓明显关系不一般的男人,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目光看着他,就让他觉得火气上涌,一口气堵在胸口,没办法发泄。
“安逸,这样看来我们又要当对手了啊!”容靓搭在安逸肩膀上,唉声叹气的说道。
安逸拍了拍容靓的手:“这个案子不应该是惠珠负责的吗?”
“哎,在这种关键时刻惠珠抛弃我让我孤军奋战,所以啊,只有我自己咯!”
安逸揉了揉容靓的头发,小心叮嘱道:“你自己注意一下,最近我也忙可能没办法照顾到你,你别又饱一顿饥一顿,对胃不好。”
李斯年盯着安逸那只手,恨不得一口咬上去。当他是死的啊!当着他的面居然这么挑衅他!
“容律师,你不是要来见沈谦的吗?”李斯年没好气的说道,他脾气向来不好,几年的警察生涯让他越来越暴躁,平时也只好冷着脸来掩饰,不过这种时候,他也没工夫想什么掩饰了。
“我是来保释她的,不过现在看来还是不能保释,李警官,要不要我帮忙啊……”
“容靓!不要乱说话你去外面等我,我很快就好,晚上做饭给你吃怎么样?”安逸以前一直觉得,恩爱什么的,自己知道就好了,不用在别人面前秀,不过现在看到李斯年黑的跟包公一样的脸,他瞬间觉得,恩爱什么,多秀秀有益身心。
李斯年咬牙:“沈谦要见你,我陪你进去。小五过来招呼安检!”
容靓被李斯年这一嗓子吼的耳朵都嗡嗡直响,不满的斜眼,隐晦的瞪了李斯年一眼,嘟着嘴很不高兴的样子。
安逸被容靓的样子逗笑了:“好了,你去见沈谦,我去处理事情,等下门口等。”
“嗯,加油哦亲!”
“那个,容律师……”
“什么?”容靓奇怪的看了李斯年一眼,这个人什么时候说话会吞吞吐吐的了?他这种暴躁冷酷的人居然也有说话犹豫的时候?
李斯年本来冲到嘴边的那句“你和安逸是什么关系”,被他忍了下去,他好像刚刚和容靓认识,才见过两次,好像没有任何立场问这句话!所以说,一见钟情什么的最坑爹最不靠谱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容靓不耐烦的问道。
李斯年撇撇嘴没回答。对他和对安逸根本就是两个态度嘛!对安逸说话就是轻声细语,对他说话就这么凶巴巴的,看他好欺负啊!
如果让容靓知道了李斯年的想法一定会大呼冤枉,安逸一定会说一句,打是亲骂是爱,吵吵闹闹才有爱。
当然,事情的真相只有两个当事人才知道,李斯年注定不能体会。
容靓耸耸肩,也不太介意李斯年的态度,只当他是间歇性抽风。反正在她看来李斯年就是不太正常的代表,她甚至在想要不要找个医生给他看一看,她都快要怀疑她是不是有人格分裂了。
沈谦缩在角落里,抱着双腿。容靓看着沈谦这个样子,目光一凝,冷声对身边的李斯年说道:“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李斯年被容靓的怀疑的眼神看的窝火:“我能对她做什么?好不容易能讯问她一次结果她什么都不到说就说要见你,我还能把她怎么样啊!”
“我不是告诉过你她不能受刺激吗?你们做警察的难道就完全不顾及嫌疑人的情绪?先别说她还没定罪,就算她是真的十恶不赦的罪犯你们也不能这样对她!”
“根本就是你对警察有偏见!”
“难道你对律师就没有偏见了?”容靓毫不退让的说道。
“……”李斯年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容靓连余光都懒得给李斯年,走到沈谦身边柔声说道:“沈谦,我是容靓,你怎么样?”
“容靓?”沈谦慢慢抬起头,一双眼睛又红又肿,脸色发青,一看就知道她这两天过的极不好。她一把抓住容靓,急切的问道:“容靓,岚岚呢,岚岚怎么样了?他好不好!他受了伤有没有去医院?”
“沈谦,沈谦!你冷静点听我说!”容靓双手并用,好不容易才制住激动的沈谦。
“你放心,岚岚没事,他现在在医院,他很听话,医院的护士和医生也很照顾他。”
“真、真的?”
“真的,我不骗你,等你回家了,就能看到一个健健康康的岚岚了。”容靓慢慢拍着沈谦的背,医生说这样的动作可以缓解沈谦的紧张情绪,能够帮助她恢复正常。
沈谦安静下来,容靓不敢停,一下一下的拍着。拍到她都觉得手软了,沈谦才伸出手拢了拢自己散落的头发看向李斯年:“警官,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李斯年惊讶的看向容靓。
容靓笑了笑:“看我干什么,我又不能帮你做笔录。”
李斯年秒懂,赶紧跑出去叫人。
“容律师,这段时间就麻烦你多费些心照顾岚岚。”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你在这里也要照顾好自己,我先走了。”
沈谦点点头,只要知道秦骁岚没事,她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容靓放心的走了,警察会问出什么现在跟她没有关系,她现在不适合呆在这里。
走到门口的时候,安逸已经等在那里了,靠在门边,一只手插在口袋里,一只手拎着包就这么垂在身侧,微微低着头,容靓偏头笑了一下走过去环住安逸的腰笑道:“我男朋友怎么就这么帅啊,往哪一站那都是一道风景!”
“贫!”安逸刮了刮容靓的鼻子,忽然凑到她面前,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容靓只是微微愣了一下,就笑眯眯的看着安逸。
安逸叹了口气,略带遗憾的说道:“容靓,你就不能有点正常人的反应?稍微脸红一下什么……”
安逸的话被容靓堵在了口中,容靓含着安逸的唇,使坏的在上面咬了一下,满意的看着安逸的脸上浮现一点点红晕,终于忍不住伏在安逸肩头嗤嗤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打趣:“安逸,你脸红了!”
于是,安逸的脸更红了。
056()
“惠姐姐,怎么这么久都没看到宣哥哥了,他怎么不和你一起来看我们啊?”小洁咬着笔杆子小声问惠珠。
惠珠把笔从小洁的口中拿出来,轻轻拍了拍她的头:“专心写作业,大人的事情你们小孩子就不要管了!”
小洁听话的埋头写作业,写着写着又抬起头来,拉了拉惠珠的衣服:“惠姐姐,我喜欢宣哥哥不喜欢赵哥哥,宣哥哥不会欺负姐姐的。”
惠珠愣一下有些无奈的笑道:“你怎么知道宣哥哥不会欺负我?”
小洁歪着头想了想,不确定的说道:“宣哥哥很喜欢姐姐啊……”
惠珠失神的揉了揉小洁的头发,然后望着窗外那棵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树发起呆来。
她从来没有想过她会和宣迦珩走到这一步,本来他们之间应该是没有丝毫瓜葛的,她做律师帮他打官司,结束之后就没有任何联系。到底是哪一步走错了呢?
惠珠承认自己对宣迦珩有那么一点好感,但是那种好感还够不上喜欢。宣迦珩人长得好看,性格也好,幽默风趣,人也善良,这样的人让人很难不对他有好感,可是有好感不代表就喜欢。
她觉得自己全乱了,本来她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只当是一场意外,可是宣迦珩偏偏不让她躲,非得逼着她面对。所以她只好躲了,让自己能够冷静的思考。
思考她和宣迦珩的关系,思考他们的未来。
宣迦珩站在门口看着惠珠茫然失措的神色,只觉得胸口一阵阵的刺痛。
他并不觉得自己喜欢惠珠有什么错,可是他就是不明白惠珠在躲什么,在他们发生关系之后和他说,他们其实什么关系都没有。他不能接受这样的敷衍。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人。
惠珠和宣迦珩,一个坐在房间里看着窗外出神,一个站在门边,看着里面的人出神。小洁咬了咬笔杆,怯生生的开口:“宣哥哥,你是来找惠姐姐的吗?”
宣迦珩笑了笑,顺手拿开小洁嘴里的笔:“不要咬笔,不卫生。”
小洁偷偷看了惠珠一眼,笑着说:“惠姐姐也不让我咬笔,不过我习惯了,改掉好难!”
宣迦珩无声的揉了揉小洁的头发。小洁撅着嘴抱怨:“宣哥哥,你不要和惠姐姐一样喜欢揉我的头发好不好,这是个不好的喜欢,要改掉!”
宣迦珩低头看着惠珠,恰好这个时候惠珠也抬起了头看向他,两个人目光在空中胶着,慢慢变得火热。
惠珠有些狼狈的撇开眼,躲过宣迦珩过于火热的目光,脸颊微微泛红。
尽管她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那只是意外,不必去在意,没有人会去把一夜~情当真。可是,每次看到宣迦珩那么认真的眼神,她还是很尴尬,这种尴尬在宣迦珩说喜欢她之后,演变成了一种复杂矛盾的心理。
因为被喜欢而忍不住高兴,因为被喜欢而感到烦恼。
如果那个人不是宣迦珩也许她不会这么烦恼,换成别的任何一个人她都可以很干脆的拒绝,就算是赵时斌,她也是决绝的说分手。可是宣迦珩不行。
她把宣迦珩当朋友,一种有别于容靓但是和容靓同样重要的朋友!她不想伤害宣迦珩,也不想和宣迦珩走向她和赵时斌的结局。所以她纠结了。
“惠珠,我们谈谈。”
最近见到惠珠,两个人不是争吵就是争吵,他已经不记得上次这么心平气和的和惠珠说话是什么时候了。
天知道他花了多少力气才克制住一看到惠珠就想抱着她质问她的冲动。
惠珠点点头,拍了拍小洁:“小洁,我们出去一会儿,自己先写一会儿作业,不会做的放一边等我回来好不好。”
小洁猛点头,她早就不想写了!要不是惠珠一直盯着她,她早就写完今天的分量出去玩了,哪像现在,还得翻着往后写。
惠珠也没注意到小洁急切的心情,再次揉了揉小洁的头发才和宣迦珩一起走了出去。
孤儿院的后面是一个小公园,也只有周末的时候孩子们才过来这里玩,平时这里都没有什么人,惠珠径直把宣迦珩带到了这里。
惠珠一直往里走,完全没有停下来意思,眼看着这小公园就要走到尽头了,宣迦珩伸手拉住惠珠:“行了,你还想走到哪去?”
惠珠半天才回过神,停了下来低声说道:“抱歉,我走神了。”
宣迦珩眼神暗了暗,挤出一点笑容:“我们到旁边做吧,这里应该没有什么人会过来。”
惠珠胡乱点着头,却根本没有看到旁边的椅子,依旧站着,可能也没听清楚宣迦珩的话。
宣迦珩无奈的叹了口气,牵着惠珠的手坐下,顺便脱了外套披在惠珠身上。
“你想谈什么?”惠珠习惯性的想要推眼镜,可是推了个空。这才想起来,因为没有工作,所以眼镜也没有戴,不习惯的捏了捏鼻梁。谈判的时候,她习惯用眼镜来遮挡自己的眼睛,她本能的把这次谈话当成了谈判。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严肃?我们之间的交谈不是法庭~上的辩论。”宣迦珩扣住惠珠的手不让她挣脱,语气里有挥之不去的疲倦。
惠珠几乎处于本能的戒备让他从心底感到难过。
“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宣迦珩语气很冲,不知道在哪里看到过,别人对你说对不起,不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就是即将要做对不起你的事。所以他不喜欢说对不起,也不喜欢听别人说对不起。
“对……”惠珠猛的看到宣迦珩难看的脸色,明智的咽下了后面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