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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舒入洞时,苏陌正缠身于一条藤蔓上,妖娆与娘娘腔两面夹攻。
苏陌手上一松,身子下滑,洞内突然进来人,一时分了神,手上一下没握住,呯地一声狠摔在地上。
“啊……我的**!”苏陌惨叫。娘娘腔二人,见机不可失,双双执器朝苏陌攻去。
苏陌躲避不及,捂了双眼等死。没想听得一阵乒乒乓乓兵器相接之声后,传来一男一女的惨叫声。
突然闪出的一个青色身影,如魅影一样似无实形。
只见被灯火照得通明的山洞中,一阵异光流转,那两人便如沙包一样,被打得飞了出去。出一阵惨绝叫声。随双脚一蹬,立时没了呼吸!
如魅影一样的人跪在苏陌面前,嘴里低沉道“伤宫主者,死!”
身体上没有痛感,可以确定这惨叫声不是自己出的,怕怕的睁开眼,娘娘腔与他的对家一东一西痛苦地蜷在地上,痛苦呻吟。
“恭喜宫主回归。”
公主?那里?苏陌四下张望。突见一个青衣男子抱拳半跪在苏陌跟前,低着头,黑下垂,遮住了他的面。
苏陌看了看跪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子,再左看看,右看看。然后指着自己,
“宫主,欢迎回归。”
“我是公主?”不过不是当用回国,回朝什么的吗?或者回宫也行,为何会是回归?
“阴月恭候宫主多时,请宫主跟属下一同回去。”阴月抬起头来,左眉眼处一个银色月牙异常耀眼。
“呵呵,不好意思,大哥,我想我不认识你吧!”苏陌赶紧逃得远远的。
谁知道你是不是拉皮条的,要是把我弄妓院里去卖了,到时候指不定还傻得帮着人家数钱呢!
“修鱼!”苏陌看到哥舒怀里抱着的人,冲动的想扑过去。止住了去势。
突然感觉空气中少了什么!微绉了一下眉。
哥舒如苏陌般,两样感觉到了什么!空气中有一股气息在瞬间消失!
是方才一直帮着自己的那个人吧!苏陌在心底感叹一声。不肯出面帮助,在暗地里偷偷助她的人会是谁呢?
若不是有那个人在暗中一直助着她,怕她早就已命丧敌手。
会是谁呢?突然苏陌心底里冒出一个人影!
一想到是他,苏陌就毫不怀疑会有第二人选。
另一个人走了,他也该走了。哥舒再次意味深长地看了苏陌一眼,抱着修鱼,转身而去。
看到苏陌没事,修鱼很是高兴!方才看到那二人同时攻击苏陌时,他的心都快停止跳动了,幸好那名叫阴月的男子及时出现,挽回了苏陌的性命!
就要离开她了!修鱼不舍的双眼一直看着苏陌,直到完全看不到为止。
苏陌两步追了上去,拉着哥舒的衣袖,央求“治好他!”虽然一直嫌他烦,嫌他粘人,他能有现在这副模样,全是拜她所赐。
哥舒不悦地绉眉。
众人皆倒吸了口气,苏陌,你这次死定了!
第二十三章:我不是公主!是宫主?
阴月一个闪身,挡在苏陌面前。
哥舒的目光从苏陌身上,移至阴月,轻笑叹一声“好一个忠心的奴才。”接着转身,脚步轻移,转眼便消失在众人眼前。
苏陌急得大叫“你一定要治好他!”也不知对方是好人还是坏人?
看他抱着修鱼,当是好人吧!至少对修鱼来说是好人。
“我们回阴蜇去吧。”墨夷淡淡一声说,看也没看苏陌一眼。苏陌也无所谓,乖乖地跟在后面。方走到门口又突然跑回去,夺了妖娆手中的大锤。
苏陌一身的伤还跑得那么欢畅,要是换做以前,早不知晕过多少次了。阴月一直担心地跟在她后面,宫主虽武功登峰造极,但她的身体却很弱,越是往深处练功,身体就会越弱,一百多年前之所以会大败,皆因方练功出坛,否则也不至于被魔宫的人害得那样惨。
眼看墨夷与飘雨等人都乘上了自己的步驭,而她仍站在地上,就忍不住叫“我怎么办?你们要扔下我吗?”
飘雨早看苏陌不顺眼,今天又在她面前生这种事情,自己被打得落花流水,而她却得了个全胜,至少传扬出去就是苏陌舍身救了大家。
谁也不想扣上这顶,被刚入教的毛头弟子所救的矮帽子,都像商量好了般,不顾苏陌的叫嚷,一个个驭器而去。
苏陌急得在地上直跳脚。
阴月一直站在她的身后没吭声。看大家都走了,方走上前来,态度毕恭毕敬:“宫主,他们与你本不是一路人,还是跟我回宫去吧!”
苏陌心里正不爽。回头拉着三角眼看着阴月好一会儿。终忍不住暴“你是谁呀?我不认识你!什么公主公主地?离我远点儿。否则我对你不客气。”阴月立后退三步。与苏陌保持一米距离。
对方百依百顺。倒让苏陌不好再说什么了。憋屈得跺了一脚。叹息地自言自语“看来只得走回去了。”
阴月低着头。绉了绉眉。从这里走回去?
怕是要走上一年时间吧!
在心中打定注意。苏陌转身就走。阴月伸了手要叫住他。终是没有出声。
宫主好像变了一个人。很多东西与喜好都忘记了。比如说她从不穿红色以外地衣服。再比如说。她从不将头挽成髻。只是挽在脑后。疏松欲坠。像是随时都要散下来一般。
那式是薄奚专为她设计的。
苏陌往外走,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偷偷地四处乱瞄,在路旁的丛林中,一双双眼睛正虎视眈眈地紧随着她。
身上突地激起一身鸡皮疙瘩,独自一个人走下去是不行的,眼珠子一转,还是把那个什么阴月拉上吧,好歹他方才也救了自己一命,当是没什么恶意的。一个旋身,半个人影儿也没有!
不见了!
“真是奇怪,方才明明还在那里的!一转眼就不见了!”苏陌撇撇嘴,这回麻烦了。没个保障的,这么大一片山林怎么走得出去!
一转身,差点儿撞上一个人,大叫一声后退一步。
“宫主找的可是属下?”
看清楚眼前的人正是阴月,苏陌终舒了口气,拍着胸脯怒道“没事儿,你干嘛神出鬼没的?我还以为碰到鬼了呢!”
这大半夜的,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你会不会……像他们一样。”苏陌指指天空,不明不白的说。
阴月突在跪地,叩拜三下“宫主放心,阴月不会离开宫主的。就算是再过一百年,我也会守在宫主身边。”
一百年?什么一百年?谁要你等一百年!苏陌不明所以,但也不再深究,无奈地摆了摆手道“谁跟你说这个,我是问你会不会步驭?你有吗?”
阴月突然松了口气,但同时心里也像是有什么空了一般。用力地点点头,手型一个婉转,一块漂亮的玉牌子瞬间变大。
阴月跃身上去,伸手拉苏陌,苏陌嘿嘿笑了一声,绕开他的手,自己费劲地爬了上去。
阴月灿灿的收回手,难掩尴尬,轻声道“坐好了吗?”
“嗯。”苏陌点点头,手用力地扣在玉牌的花纹上。玉牌缓缓升空前行。
良久,也没见跑多远,连修鱼的马车度都赶不上。
修鱼……现在怎么样了呢?
伤有上药吗?还疼吗?都是因为我才把你害成这样的!苏陌自责得快要悔断肠子了。
“可以快点吗?”这种度,不知道要何年何月,才能回阴蜇教。
“宫主要多快!”
要多快嘛!“难追上他们最好不过……啊……”苏陌话未说完,**下的玉牌就像挂在火箭上了一般,度快得惊人,只听得风从耳畔呼呼地刮过,脸上的肉像是被撕扯着般的痛。眼睛也无法睁开,泪直往下流。
仅过了一会儿时间,风小了。只听阴月的声音传来“宫主,你看前面。”
苏陌把身子往阴月身后缩了缩,睁开眼一看“前面那一群芝麻大小的人……不会是墨夷他们吧!”惊呼声脱口而出。
“宫主坐移了,只需在心底数三下,睁开眼就可看到他们了。”
苏陌乖乖地闭上眼,且大声地数了三下三!”猛地张开眼,正巧碰上墨夷与飘雨睇过来的眼神。
“哈喽,你们好哇!我们又见面了。”苏陌得意地向墨夷与飘雨挥着手。
墨夷只是惊奇,苏陌会这么快就追上他们。而司寇飘雨则是惊讶中带着愤怒,一双眼里燃了火,如果可以喷出来的话,想必此时苏陌己不再是苏陌,早成烤乳猪了。
苏陌对飘雨恶毒的眼神视而不见,只是一个劲地挥着手“大师兄好,大师姐好,各位师哥们好!”脸上的笑容甜美得腻人。
飘雨心中气不过,一个跃起,从自己的小弓上跃起,一个腾飞到墨夷的剑上。手中银弓轻挽,张弓连连箭,苏陌吓得直叫。
坐在这个步驭上面就够下人的了,还怎么躲那如雨般连射过来的箭!
箭快,阴月的玉牌更快。眨眼功夫,躲过了所有利箭,且己近身至墨夷的步驭旁边。弓适远攻,一旦遇上近敌,侧如周摆设,毫无攻击力道。
此时,只需苏陌轻轻一拽,便可把飘雨弄下去。
方这般想,阴月紧袖一挥,飘雨像被弹簧弹中一般,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消失在天空中。
苏陌张大了嘴,看着阴月“你把她给杀了。”嘴怎么也合不上了。
“她不会死的。”
“这么高,不会死才怪!”
“像她那种犯贱的女人,是不会这么轻易让自己死去的。”
“你说得太过了吧!”
“宫主,是你的心肠变软了。”
“你不要一直叫我公主,公主的,我不是。我只是一个平民的女儿而已,与皇室扯不上关点儿关系。”苏陌有些抓狂,肯定是认错人了,或者是这具身体的前世。
但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这具身体叫苏陌,是个平平常常的阴蜇教弟子,只为寻到负心汗,将他碎尸万断,别的什么也不是。
阴月驭着的步驭晃了晃,脸上的表情抽了抽。
……
一阵无语。
“宫主,可能是您误会了。是宫主,宫人,宫殿的宫,不是公子的公。”
“哦……原来如此,我就说嘛!”苏陌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这情况还不是一般的尴尬。
墨夷在一旁听得想笑,却又不敢笑。
突然天空中一处亮斑。果然不出阴月所料,没一会儿飘雨就回来了。身上有点儿狼狈,但还是一副千斤大小姐,狗眼看人低的表情。挤到墨夷与苏陌之间的夹缝中,厉声道“竟然敢对本小姐出手…阴月又是一挥手,做出一个噱头,飘雨自然而然的怪叫一声。只是这回没有被拍飞,脸却丢得更大。
苏陌在一旁吃吃的笑,那些个跟在后面的师兄们也忍不住的笑。
飘雨气得一阵脸红,一阵脸白。但就是不敢作,阴月看她一眼,她就吓得直往后缩。
苏陌心里明白,这一回去,肯定没什么好果子吃!唉!算了,大不了回去后再让她折磨一番得了。
都是这个该死的阴月惹的祸,看以后怎么收拾你!哼!
第二十四章:莫名其妙的一天
回到教内,还未来得及坐一会儿就被叫去见教主。苏陌一边走,一边厥着嘴。阴月拦在苏陌面臆,不让她过去。
“你做什么?”苏陌看他一眼,不要倚老卖老,不要以为方才让你帮了忙了,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这里可是阴蜇教,你休得糊来。到时吃亏的人可是你自己。”苏陌半威胁着说。
“宫主,怎可这般糊来。”
“糊来?你这人好奇怪,让开。”苏陌推他,却一丝一毫都推不动。
“你让不让!”苏陌急了。
……
“你让开!”推也推不动,说也不听,还真是脸皮厚,烦人。
“你再不让我就用这把锤子打死你。”苏陌扬起手中的锤子。
“阴月至死也不能让宫主做这般侮辱自己的事。”阴月意志坚定。
“你……”苏陌扬起手中的大锤,始终都砸不下去。在这种清醒的意识下,她还未杀过人。
“你给我让开!”苏陌撕欺底里的大叫。阴月还是一动不动地挡在苏陌面前。苏陌绕道而走,阴月契而不舍的跟上去。
“喂!不要以为我爹爹宠着你。你就可以无视大家地存在。真不知道你这女人有什么好地。勾引完了一个。又一个。”飘雨双手挽胸。不屑地说。
苏陌心里又气又急。倒不是因为飘雨地话让她气愤。而是在这里所遇到地事。苏陌终是忍不住。疯了一般大锤朝阴月挥了过去。阴月不躲不闪那一下重重地砸在了他用额头。
顿时鲜血直冒。阴月也不管不顾伤口。阻在苏陌面前。苏陌咬咬唇。终是对阴月地执着无能力。甩了手里地大锤。跑去扶了阴月“你疼不疼!”苏陌也不知自己竟会做这样莫名其妙地事情。打了人家。又去关心人家。
阴月不敢让苏陌扶。恭了身恭敬地退至一旁。
看了这样地场景。苏陌终是忍不住说了出来“我真地不是你地宫主。或许这具身体真地是。但这具灵魂绝对不是!不是!”
“阴月只认识宫主地这张脸。或许你见了他就会记起一切。不会再这么说了。”
苏陌觉得无比头疼。
“好了,什么也别说了,快让我去帮你处理伤口吧。”苏陌去拉他,阴月退至一旁,一直一副不敢让苏陌碰的样子。
“我又不会吃了你。”阴月仍是不答话。“我不是说我是宫主,你是属下吗?现在我命令你,快点跟我走,我替你疗伤。”苏陌冷着一脸张,下巴微扬,即使身上穿的是一身粗布衣裳,那一般与生俱来的尊贵也让人不敢直视。
就连一直歪在一旁看好戏的飘雨,也将眼移到了他处,再不敢直视苏陌。
自然苏陌是没去见成司寇绝离。所以在大会上都说了些什么她自是不知。到达阴蜇教时是清晨,现在己是傍晚,会议早在中午时就结束。
在苏陌个人居住的小院里,有一个藤蔓架子,坐在下面正好乘凉。
其实阴蜇教一直都是恒温的。没有春夏秋冬之分。至少到这里一年的苏陌没有看到过下雪的日子。
有时苏陌就会幻想,如果阴蜇都被大雪覆盖会是一幅什么景象!
下午纳兰辛辛端来两人份的食物。就坐在藤蔓下,苏陌招乎纳兰辛辛与阴月过来一起吃。两人都退到一旁,动也不动。苏陌瞪了他们两人各一眼。
“好呀,你们不吃,我也不吃了,看我们谁厉害。”苏陌放下手中的筷子,坐到藤蔓下的另一方,微眯了眼,看着天空中的太阳。
一只小青虫在一片叶子上慢慢的爬动。
要去那里呢?是不是走得很辛苦?
突然就有一种同病相联的感觉。苏陌觉得自己更不如这种虫子,至少它还知道要去那里?在前方等待自己的是什么。而自己呢,是一无所知。
阴蜇教的阳光照在身上很舒服,让人有一种昏昏欲睡的冲动。
终是一个人坐在那里睡着了。
这一眠,无梦。
醒来时,已经到了自己的房中。
苏陌眨眨眼,看到熟悉的帐顶,不过一日不曾在这里睡,便觉得分开了好久一般。苏陌虽醒,便躺在床上没动,只是动了动眼珠,四下看了看。
眼睛一斜,看到在窗前站着两个人。
一个素衣银,一又眼半睁着,世间万物都不放入眼一般。
另一个人,一身劲装青衣,虎视眈眈地看着对面的男人。
阴月与司寇绝离!看这架势,是不是有好戏看了!苏陌没动,只是看着两人,想象着火星撞地球,会有什么样子。
良久,阴月与绝离同时语“好外不见。”
苏陌脑中浮现的却是动画片中,两个情敌相碰,分外眼红,两人间先是一阵电流交手,再接着是眼波射杀,最后如果两方皆无事,或者两方皆有事,便会笑着同时说一句
果然,阴月与绝离司时笑了。
再接下来会不会是……
“两百年了吧,我们有这么久没见了。”司寇绝离叹息着说。
“不!还差两年,仍是一百多年。”阴月淡淡的回。
“是吗?”想当年,他们两人是不分高下的敌手,也是好友。只不过他与他的感情,仍是比不上他与溥奚的。所以,那一战,他必败。“他还好吗?”
“嗯。这些年没有你的骚扰,他一直很平静。”
绝离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
苏陌翻翻白眼,这两人在念什么经?一句也听不懂。
“今日我们是否要比试一番?”绝离提议。
“不必了。”阴月婉拒。
“那好吧,我先走了。”说走就走,连步子也没见迈一下,就不见了人影。
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高手吧!苏陌呼出一口气,从床上坐起。
“你跟他本是认识的!”质问阴月。
“是。”阴月仍是一丝不苟的回答。
“那今天为何又要阻我去见他?他现在是我的主子。”苏陌故意把绝离说成了是自己的主子,就是想试探阴月一番。果然阴月的脸色一下子阴了下去。
虽没说什么反对的话,但苏陌明显感觉得出,他对这两个字的反感。
“好了,我要睡觉了。你先出去。”苏陌赖赖地挥了挥手。阴月退了出去。
阴月一出门,苏陌就下了床整理衣衫,总觉得那件事,现在不去问清楚,以后就没机会了。
偷偷摸摸地溜了出去。
第二十五章:身世
苏陌方出房门,就被阴月逮个正着。青衣在黑夜中辩不出色彩来,人影在洁白的月光下变得晕暗。
苏陌嘿嘿笑了两声“出来透透气,透透气。”逃跑似的,扭身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气愤地走到桌旁,端了茶壶倒了一杯茶水就往肚子里灌,边灌边报怨“真是的,难道要守一晚上么?不用睡觉了吗?真是个奇怪的人。”苏陌喋喋不休的自言自语。直到一壶茶喝完了,苏陌才停下来。肚子却咕噜咕噜地叫起来。才记起今天一天根本就没吃过东西。
现在深更半夜的,也不知上那里去能弄到东西来吃。
下午睡了一下午,现在也不知是什么时辰,方才出去时看天上的月亮,正当空己是半夜,从下午一直睡到现在,醒来也再睡不着了。踱步回床边,整个人蜷缩在床的一角。
脑袋里一片空白,什么也不想。只坐在那里呆。
屋子里没有燃烛,清冷的月光从薄窗纸上照射进来,在地上印出幽白的格子。
好久没有这样过呆了,**的感觉。
突然敲门声响起。苏陌愣了一下,没有马上去开门,没出声,装着睡着了。
“宫主,我是阴月,送夜宵给你。”
是他!苏陌对门口望了望,没答。这么晚了,送什么夜宵?怕是图谋不轨吧!
“宫主。阴月知道您没睡。可否让我进来。”
如果他真有什么歹意。这扇门对于他根本就似不存在。苏陌只好硬着头皮道“进来吧。”
阴月推门面入。手中拿着一个油纸包着地东西。
苏陌坐床沿上下来“宫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