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玉人谋-第7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贰�

脚步沉重地踏进殿,入眼的则是灯火通明珠光宝气,到底是出身重臣之家,这兴庆宫比麟趾宫要奢华太多。

进了寝殿,才瞧见太后斜卧在那黄梨木软榻上,手中捧了一个香手炉,一旁的大床之上却躺着璇妃,她此时双目闭着,由几个宫婢侍候着喝汤水。

灵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跪在太后面前行礼:“臣妾问太后娘娘安,愿太后娘娘凤体安康。”

太后冷冷地瞧着她一头一脸都是水的狼狈样子,一阵嘲笑,冷言道:“亏你还愿哀家凤体安康,哀家被你气的凤体如何安康?”

灵儿伏地不起,恳切道:“臣妾知罪,还望太后娘娘保重凤体,莫要生气。”

太后冷冷一笑:“哦?你知罪?说来听听。”

灵儿心中一阵苦笑,低声道:“臣妾管教宫人不周,竟错舀了璇妃娘娘的布匹,臣妾此时已然知罪,甘心领罚。”

太后将手中的小香炉使劲往灵儿头前的地上一扔,怒道:“你说的轻巧,妄想一笔带过么?”此时她身边宫婢金宝上前捡起那个香炉,往一旁一放,太后冷眼瞧了她一眼,又怒向灵儿道,“璇妃是哀家顶顶重视的儿媳,此时又身怀龙嗣,你竟如此以下犯上,纵容宫女欺凌内务府女官常侍,璇妃过去问话,你竟还寻了令人作呕的物事来吓唬璇妃,你真是该死!”

灵儿心知璇妃方才已然添油加醋的向太后说了这些,现下她又如何能辩,伏的更低,无力道:“太后娘娘,臣妾一直向璇妃娘娘赔礼谢罪,只是璇妃娘娘不肯听我解释,一味地命人打砸,臣妾怎敢……”

太后截住她的话头,厉声说着:“你此时还敢嘴硬?璇妃今日若非太医来的快,怕是已然小产了,这可是哀家的亲孙子!”她恨恨地看了灵儿一眼,鄙夷道,“你若是觉得如今你也怀了龙胎便妄想与璇妃平起平坐,哀家告诉你,做梦!”

灵儿磕头不止:“臣妾不曾有过此念,只盼着在宫中安稳度日,绝不曾有过与璇妃娘娘平起平坐的念头。”

太后看着谢灵儿,心头一直想着那日金宝的话,说谢灵儿在那秀船之上,鄱阳王对她颇有照拂,心头便一阵醋意,她虽待鄱阳王只是敷衍,却认定了鄱阳王痴爱自己,故而对谢灵儿更是愤怒,更别提那日琳琅所说的,灵儿要去瞧那惠济庵师父面貌一事了,此事攸关生死名誉,这谢灵儿也太过藐视她了。

想到此,太后已然按捺不住,口中冷冷道:“哀家虽无权褫夺你的位分,却有权教育你。”口中厉声道,“金宝,以下犯上的后妃当以何刑处置?”  金宝回道:“回禀太后,以家事而论,您是一家之掌,以后宫来论,您是一宫之尊,谢昭仪不仅对璇妃娘娘不敬,方才还对太后娘娘不敬,这论起来,是不孝之罪,该当鞭笞。”

灵儿脑中轰的一声,伏地道:“娘娘怎么责罚臣妾,臣妾都无怨无悔,只是臣妾如今腹中有子,还请娘娘怜惜。”

太后冷冷一笑,也不言语,金宝在旁冷冷道:“鞭笞只是抽打小腿罢了,昭仪方才不是说甘愿领罚么?怎么,现下竟反悔了?”

灵儿牙关颤抖,又冷又惊,青葛此时哭着膝行至太后脚边,哭着道:“太后娘娘您大发慈悲,求您让婢子代蘀昭仪受罚。”

太后眼中厌恶之意浮起,一脚往青葛心窝口踢去,只是这一脚用力之大,竟将脚上一双就寝时才穿的白绫鞋踢落,灵儿眼尖,一搭眼便瞧见太后粉嫩的玉足足心一颗红痣。

灵儿大震,不敢相信地看着太后,太后失仪,金宝在一旁忙命人来服侍太后,口中厉声道:“将这个贱婢拖出去杖责五十。”

话音刚落,便有几人将青葛拖出去了,灵儿此时也顾不上那红痣一事,跪在地上死命磕头道:“求太后饶过青葛,臣妾甘心领罚!”  太后冷笑:“你甘心?”

灵儿重重磕头,太后见她这般,笑道:“成,将她放了。”那拖拽着满脸泪水青葛的内侍便将青葛放开了,青葛倒在一旁捂住嘴,不敢哭出声来。

太后说毕,斜斜地看着灵儿。

灵儿心中冰冷似严冬,木然地站起身,一旁两个宫娥上前来,将灵儿里衣内的裤子挽至膝盖,露出一双白玉般洁白细嫩的小腿。

此时那一旁躺在床上的璇妃早已睁开了眼,冷冷地瞧着面前露出小腿的谢灵儿。

一旁两个扬着皮鞭的小内侍早已是跃跃欲试,金宝使了个眼色,两人便照着灵儿的小腿后狠狠地抽将下去。

灵儿身上本就湿透,这一下一下的鞭子抽打在腿上,只觉钻心的疼痛,此时已是疼的受不住,身子便要歪倒,金宝使了个眼色,便有两个宫娥过来拽着谢灵儿。

灵儿疼的双眼发黑,此时她的小腿已然被鞭子抽出数道血痕,再抽一时已然血肉飞溅了,这副情状骇人之极,一旁胆小的宫婢都微微扭转了头不敢再看。

灵儿此时已经忍受不住,小腹此刻又似刀搅一般的疼,又过了一时小腿已然火辣辣地疼的站不住了,灵儿再也承受不了这刺骨的疼痛,两眼一黑已然昏了过去。

那两旁正鞭打的小内侍见谢昭仪昏倒,都吓得不敢动手,太后却镇定自若,冷冷一笑道:“不中用的东西。”

金宝低声道:“还打不打?”

太后冷冷一笑:“继续打,给我打醒她。”

此时灵儿趴在地上昏迷不醒,那两个小内侍咬咬牙,又是一顿抽打,只打得灵儿在昏迷中也是疼的一抽一抽得。

此时太后瞧着爽快,璇妃瞧着解恨,青葛瞧的心碎之时,只听外头一声急呼:“母后饶了谊妹吧。”

众人皆往那殿外一看,竟是九殿下,他一脸焦急神色,见灵儿昏迷在地上,便出声大喊。

太后令几人停手,皱着眉头道:“夜间往后妃宫里闯,成何体统。”

九殿下看着地上灵儿的惨状,心中骇的不敢看,跪拜在地便道:“儿臣不知谢昭仪犯了什么罪,只是谢昭仪与儿臣有金兰之谊,八拜之交,还请母后看在儿臣的面子上,饶过谢昭仪。”

太后一拍榻旁的扶手,皱着眉头道:“放肆,你身为皇嗣竟与后妃结拜,成何体统。”

宗武心中焦急,不住的磕头:“求母后饶她。”

此时金宝在一旁见谢灵儿身下竟缓缓地流出了血,一阵惧怕,低声道:“娘娘,谢昭仪怕是有小产的迹象。”

太后心头一跳,旋即道:“罢了,你将她送回宫吧。”说着瞪了一眼九殿下,“从今往后不许再说什么与她金兰之谊的话,叫人听了笑话。”

宗武只是担心谢灵儿伤势,见母后允了,一把将谢灵儿扶起,只是谢灵儿昏迷不醒,宗武也不顾母后璇妃都在场,便将灵儿抱起,大踏步出了宫,青葛此时还哭着,忙跟着九殿下往殿外走。

太后见这宫里一片血迹,闲闲道:“璇妃好些了没。”

璇玑轻身下床,跪在太后面前,感激道:“谢母后为儿臣做主。”

太后笑:“你好好养胎便是。”心中兀自担心谢灵儿又无大碍,便有些心神不宁,只是自己终究是太后,谁也不敢舀自己怎样,便又安了心,起驾回慈元殿了。

宗武将灵儿抱在手中,只觉灵儿身躯轻飘飘的无甚重量,再看她的面容已然是苍白如纸委实吓人,青葛跟在其后捂着嘴不敢哭出声,只是攥着灵儿的手抽泣。

此时身后的侍从已然跟了上来,宗武抱着灵儿出了兴庆宫,便往那麟趾宫急急走去。

此时灵儿这边被太后如此责打,而紫宸殿里的少彻,却还不知此事,正因了时局动荡而大发雷霆。

☆、131与君长绝(上)

紫宸殿中此刻静默一片;少彻负手立在那江山图之下,后背微微耸动似乎心情激愤。他方才已然砸了一只碧玉水洗;吓得阖宫上下的宫娥内侍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山东曹县知县、山东巡抚杨明全该杀!该杀!统统该杀!”少彻怒不可赦。

跪在圣上案前的则是单听皇帝一人命令的锦衣令纪云;他着一身飞鱼服,腰间的金令牌在殿内通明的灯火下隐隐泛着金光。

他此刻伏在地上;似乎并不惧怕圣上龙颜大怒,仍语气平稳道:“军粮自安徽、山东、河南募集之后,虽在山东遭起义军抢夺;但也只损失泰半;而那剩下的一半却是被征召去北疆的济军抢夺而去。”

少彻一震;缓缓转回身,不敢置信道:“济军?”

太祖曾将自己除却身为东宫的先帝以外的六个儿子分封番地,济南王便是太祖的第四个儿子云洲,其余如淮南王云泊、鄱阳王云泽、岳阳王云淇、东临王云湛、和州王云澄均有封地,这六位藩王不仅拥有封地,还拥有兵权,镇守一方,若按例的话,藩王则有数千的军队,但六位藩王私下里均有数万甚至数五万的兵力,鄱阳王手下的鄱军便达数十万之多,其后也为太祖、先帝打下许多江山,只是先帝登临帝位,恐藩王作乱,便逐步取消藩王分封制度,因此自己的儿子便徒有虚位再无分封,六位分封番地的诸王也被慢慢削减兵权,各藩军也被并入护**,那济军便曾是济南王云洲的嫡系部队,如今早已是归属地方,统一由兵部调配。

如今北疆战况激烈,兵部调了济军前往北疆,没成想这济军竟私自抢夺军粮?这让少彻大为震惊。

“回禀陛下,臣以为,此事怨不得济军,兵部匆忙下令调令济军去前线,却只给了一万石粮食,济军饿了两天,听有运送军粮的队伍经过,自然以为是供给与自己,误打误撞了也未可知。”纪云缓缓道。

少彻细细思量了一时,坐了下来,面上闪过一丝忧虑:“如此倒也怨不得他们。济军统领是谁?”

纪云伏地回道:“济军统领名叫程宣葛,原是跟着夏大将军打四年前永宁一战的将军。”

“若他能及时支援前线,此事便作罢朕也不追究,只是这行军打仗粮草为先,如今国库中粮食已然告磐,全国征集粮草也只能征集到六十万石粮草。如此可真是急坏了朕。”少彻计算道。

纪云犹豫片刻,口中道:“臣还有一事禀告圣上。”抬头见少彻点头,又道,“臣此次在江苏、安徽、山东、河南、河北等地探访,竟发现一件怪事。”

少彻一扬眉毛:“什么怪事。”

纪云回道:“那五省各地的有上千家银楼、米行、粮行、酒楼、绸缎布料行、茶叶行甚至乐坊青楼等等肆铺泰半都挂着‘之’字招牌,臣初初没发觉,只是走的地方多了,却尽瞧见这‘之’字招牌,臣心下着实纳罕,寻了许多家老板打听,那些老板只说自己也是受人雇佣,受雇与谁却不大知晓。”

少彻皱眉:“你的意思是,这些肆铺均是一家所开?”见纪云点头,少彻又摆手道,“如今天下商业兴隆,商贾众多,你不蘀朕打听要事,却纠结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七王不也是无心朝政,醉心商业么!”

纪云点头称是,又道:“禀圣上,说起七王殿下,臣还有一事相告,先前夏大将军在北疆受无粮草之苦,其后虽朝廷拨了粮草过去,但论起解困之功还得算在七殿下头上。”

少彻疑惑:“怎么说?”

“七殿下自己募集了两万石粮草与夏大将军解困。”纪云平静道。

少彻点点头,口中道:“七弟担纲行军大元帅,虽只有督军之名而无统军之权,他如此也算为朕尽心了。”

纪云目中精光闪闪,竟似有所指:“圣上请恕臣妄言,七殿下空有王爵,吃的是朝廷拨给王府的些许俸禄,却能在短时间内募集到两万石粮草,岂不令人生疑?”

少彻一扬手,不以为意:“朕方才说了,七弟素来无心朝政,只在生意上用心,有些钱财也是应该的,况且,去年朕还问他借了一万石粮草,到如今还没还。”

纪云微微摇头,口中道:“钱财是万事之基本,钱财能买到粮草,也能买到人心。”说罢忐忑地看了少彻一眼。

少彻听纪云这么一说,脑中似醍醐灌顶,竟醒悟过来。

他虽与元修自幼并头长大,但疑心他却有数十多年,从前是太子之尊和谢灵儿,其后他登临了帝位,心中对元修略有歉疚,曾着意要封他番地王爵,而元修数次推辞,只说自己无心朝政,一心看顾他的舅父留下来的生意,他便默许了他,这几年北疆动乱,蛮人进犯,他虽深信夏星北,却不知委任谁为督军,鄱阳王虽有助他登基之功,却在他登基之后再不沾染军事,无奈便封了元修做行军大元帅,然他终究对元修有所忌惮,因此也只给了他督军之名,而无领军之权。

如今纪云的一番话,却叫他有些犯疑心了。

钱财便是富贵,天下之人来来往往,皆为利益,元修这般募集粮草,究竟是为了他少车的大周江山,还是另有邀买人心之意?

心中存了忌惮,便有些迟踟蹰了,思量一时便道:“此时已然晚了,明日上朝再与户部兵部商议粮草一事,至于七王,他今夜已然连夜赶去北疆,你暗自随着他,将他日常起居一应事情都飞报与我。”

纪云低低地应了,起身告退,还未行出宫门,便瞧见一个身影一闪而过,纪云一禀神,暗自上了心追去。

而这厢少彻却想着纪云方才所说之事,一时陷入了思索。

如今他的兄弟唯有元修、宗武二人,虽封了爵位却无封地,他从不担心二人有什么反叛之心,何况又有从小一同长大的情分在,只是这纪云乃他的密使,他说的倒让少彻有些提高警惕了,元修到底是先帝嫡子,又是从前众朝臣百姓心目中的东宫太子,自己登临帝位乃是鄱阳王一力扶持而已,初临位时多有不服之言论在国中传扬,元修曾一力为少彻开脱,只说自己身无远志,不堪大位。因了此事,少彻除了对元修心有愧疚之外还另有隐隐感激之意。只是如今,他不得不警惕他的亲兄弟了。

说的是,钱财乃万事根本,若无钱财,诸事不成。

还未从思索中醒来,便见那阮章慌慌张张地进来,跪下便道:“回禀圣上,昭仪娘娘小产了。”

少彻闻言大震,慌的站起身来,心中倏地一阵绞痛,不敢相信道:“你说什么?”

“回圣上,昭仪娘娘她小产了。”

少彻脚步一阵踉跄,大踏步便往宫外走,阮章跟在其后捧了一件罩衣跟上去口中急急道:“圣上仔细外头凉。”

那皇帝御辇此时列在外头,少彻也不乘辇,一味地往前走,身后便浩浩荡荡跟了两队护卫,一群内侍。

将将走至麟趾宫正殿,门口小内侍们依次拜倒,少彻稳了稳心神,听得里面哭声一片,自己有些心痛,竟有些不敢进去了,低低地问跪在门前的小内侍道:“里面如何?”

那小内侍不敢抬头,跪着回话:“回陛下,奴侍候在外不知现下情形,只知昭仪娘娘是被九王殿下自兴庆宫带回,浑身是血很是骇人。”

少彻到底心中记挂谢灵儿,此时听了一阵沉痛,口中一边自语着到底怎么回事一边大踏步迈入了正殿。

此时正殿里九殿下宗武浑身是血的坐在椅上,一眼看见少彻来了,先行了礼,又急急道:“皇兄,您怎么才来!谊妹她……”说着想起方才谢灵儿的情形,他竟有些哽咽的说不下去了。

少彻只觉手脚发凉,见宗武如此说,忙道:“到底发生了?”

“母后将息时分将谊妹传召至兴庆宫,不知因了何事鞭笞谊妹,谊妹承受不住,因而……”宗武扼腕道。

少彻一愣,难以置信:“母后为何要责打她?”

宗武痛惜道:“皇兄快进去看看谊妹吧,她正痛苦难当呢。”

少彻点点头,大步往那寝殿而去。

还未进寝殿,便闻见浓浓的血腥味,少彻不禁屏息,宫娥宫女们进进出出见是圣上驾临,均跪拜行礼,少彻也不理会,穿过帷帘拐进内室,才瞧见那软榻之前血流满地,软榻之上也尽是血迹,灵儿正躺在床上,已然是昏迷不醒。

而那软榻之旁的姜太医、杜秋、明瑟、青葛、雪竹、娆娆见圣上到来,均跪拜在地上,口呼吾皇万岁。

少彻呆立着不敢上前,只见那软榻锦被之中裹着的谢灵儿,面色如同白纸一般,整个人湣鹈挥辛艘凰可樾榈毓诮醣恢校⑽⑷酢�

眼望着谢灵儿,少彻缓缓走至榻前,口中道:“姜太医。”

姜太医伏地颤抖着说:“臣在。”

“昭仪怎么了。”

“回禀陛下,昭仪娘娘自有孕以来忧思过度气血虚弱,加之今晚、今晚先是被凉水浸身,风寒湿邪侵入体内,又遭受鞭笞之刑,数痛并发,以致小产……”姜太医颤抖道。

少彻稳住心神,刚要问话,只听外头有人通传:“启禀陛下,皇后娘娘、苏贵人来了。”少彻心烦,口中道:“让她们在外头候着!”又看了看围在床边一圈人。

娆娆此时已然哭的不成样子,见圣上来了,唯恐少彻看见她,便将前额头发弄乱,又躲在人后倒也使人不注意。

少彻看了床边一圈人,指着青葛道:“你是她身边贴身宫女,说,到底怎么了。”

青葛哭的两眼红肿,哑着嗓子便道:“求圣上为娘娘做主,今日璇妃娘娘到麟趾宫里砸宫,娘娘不住地赔礼道歉,可是璇妃娘娘怎生也不听,其后在水缸里发现了不知谁扔在里面的一只畜生的尸体,便受了惊吓昏了过去,到了晚间,太后娘娘去兴庆宫看璇妃娘娘,得知了此事,便将昭仪娘娘传召了过去,施以鞭笞之刑,故而……”青葛说到此,想到方才在兴庆宫的情形,已然心痛的说不下去。

少彻长叹一声,口中低低道:“果真是母后?”

青葛点头哽咽道:“娘娘先头已在兴庆宫外跪了半个时辰,进去之后也未曾在太后娘娘面前辩解,太后娘娘要罚,昭仪娘娘便也领了罚,没想到……”

少彻此时心中乱成一团,侧身又看了看灵儿的面容,只觉自己心中心痛无比,握住了灵儿之手,口中心痛道:“姜太医说的什么凉水浸身。”

“昭仪在兴庆宫外头的地上跪着,兴庆宫里的宫女瑶草一盆水便浇了过来,将昭仪娘娘浇的透透的。”

少彻怒道:“狗奴!传旨下去,将那兴庆宫的婢女瑶草杖杀了。”

阮章口称是,便领旨出去。

此时宣皇后与苏琳琅在外头等的不耐,便径自进了来,触目的是到处的血迹,不禁都吓得花容失色。

少彻此时握着灵儿之手,只心痛的不知如何是好。

宣皇后正待要上前安慰,却听软榻之上的灵儿轻声呻吟一声,微微睁开了双眼。

那眼中布满血丝,令人瞧上去便觉得她一定是忍受了极大的痛楚。

少彻握紧了她,低低唤道:“灵儿,你现下觉得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