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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爸,我们不能任女人这般肆无忌惮吧!”陆江船和陆江帆看着一家之主道。
“我们得给女人们一个教训。”陆忠福下定决心道。
“爸说的对。”两人坚决支持赞成道。
父子三人商量完后,陆江船突然说道。“大哥呢?大哥家里这么平静。”
“大哥、大嫂为了皓儿的事,哪有心情理会财产问题。”陆江帆摆手道。
“我是说。咱们男人发起的镇压女人们的行动,得叫上大哥吧!”陆江船说道。
“叫大哥干什么?他家里平安无事的。”陆江帆挑眉疑惑地看着他道。
“二哥,你是不是被二嫂给敲诈懵了,这智商直线下降!”陆江船不拍死地调侃道。
“说什么呢?你这臭小子。”陆江帆恼羞成怒道。
“别恼,别恼。”陆江船讨饶道,“我是说咱们住在一起,这女人们一八卦起来,直接就把大嫂给带坏了,说不定她们正在撺掇着大嫂叛变呢?”
“有道理!”陆忠福点点头道,“去把你大哥叫出来。”
“我不去!”陆江帆摆手道,“刚才如果不是爸要宣布皓儿的事情,我才不回和皓杉妈一起来的。”
“那让贝蒂去?”陆江船看向贝蒂道。
“好我去!”贝蒂扑棱着翅膀道,说着便飞走了。
“叫不叫上路西菲尔和皓杉啊!”陆江船琢磨了一下又问道。
“甭叫了,路西菲尔那老婆奴,他来了那一套疼老婆的理论,咱的身家都保不住了。岂不更坏事?皓杉也别叫了。”陆江船想也不想地说道。
“也对!”陆江帆点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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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内顾雅螺正在不可思议道,“外婆,外公这么简单地就答应了,昨晚上你们怎么谈的。”
“答应就答应呗!”江惠芬说道。
“妈,对不起!”朱翠筠不好意思道。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论理儿你才是最伤心的。”江惠芬拍拍她的手道。
路西菲尔如星辰般明亮的双眸闪过一抹流光道,“其实这观念思想一直都在变化,说不定哪天就抛弃了。”
“啪……”江惠芬闻言激动地拍了下手道,“路西菲尔这句话真是深得我心啊!简直是太对了!”
“我们在皓儿面前多多表现结婚好的一方面,有意义的一方面,消除她对婚姻的负面想法,转变她这大逆不道的思想,说不定哪天开窍了,就想结婚了。”江惠芬越说兴致越高兴道。
陆江舟真不想打击母亲积极性,默然不语。
“你们也出去约会吧!”江惠芬看着顾雅螺他们俩道,“大好的星期天。阳光灿烂,就别在家里陪着我们这些老人家了。”
“那外婆,大舅、大舅,我们走了。”路西菲尔拉起顾雅螺道。
出了大门顾雅螺随意地问道,“我们去哪儿?”
“我们先去我父亲那,下午我们约会去?”路西菲尔兴致高昂地说道。
两人嬉笑的声音渐渐地消散在空气中。
江惠芬感慨道,“年轻真是好啊!”
贝蒂飞进来的时候。家里就剩下江惠芬和陆江舟两口子。孩子们都出去了,把人叫了走后,贝蒂也跟着飞了出去。
陆江舟走过来道。“爸,您找我什么事?二弟、小弟也在啊!”
“什么事?”陆江船如此这般,把事情给说了一遍,“大嫂有没有要求分你的财产啊!”
“没有!”陆江舟很老实地说道。
“哎呀!还是大哥幸福啊!没有任何的损失。”陆江船羡慕道。
“嗯!还是大哥御妻有道啊!”陆江帆也恭维道。
陆江舟被吹捧的有些飘飘然。然而事实真相,老实的大哥招供道。“其实那个二弟、小弟我手里没有财产的,手里的钱都花钱屯楼了,而那些不动产所收的租子都是皓逸妈在打理,其中一部分不是交给了二弟你投资股票了。”
“噗……”陆江帆和陆江船两人当即吐血了。
“大哥。大哥,你怎么能这样?”陆江帆激动地来回踱着脚道。
“咳咳……大哥,你怎么自甘堕落啊!财政大权怎么能交给女人打理呢?”陆江船握拳轻咳道。
“我怎么了?”陆江舟不觉得自己错。“你们也知道我这毛病,自从发生了那500万事件后。我就被皓逸妈和孩子们剥夺了拿存折的权利了。”他接着又道,“我们家阴盛阳衰,举手表决我也不能扭转乾坤,我也没办法。”他摊开双手一脸的无辜。
“行了!”陆忠福出声道,“我们现在走吧!中午就不回来吃饭了。”
兄弟俩积极响应,陆江帆看着陆江舟道,“大哥,虽然你没了家里的财政大权,不过也不能脱离大部队,你必须争取一家之长男人的权利。”视线看向陆忠福道,“爸,我说的对吧!”
“嗯!不能脱离集体。”陆江船直接上前挽着他的胳膊道。
“你别拉拉扯扯的,我不走,可总得有人给家里报个信吧!”陆江舟哭笑不得道,“摆开阵势,你总得把话说开了吧!”
“不用,我们去路边的电话亭。”陆忠福起身,背着手朝外走去。
“贝蒂回家去吧!”陆江舟指腹摸摸贝蒂毛茸茸地小脑袋道。
“哦!你们出去玩儿不带我。”贝蒂可怜兮兮地说道。
“呃……”四个大男人停下脚步,陆江船挠挠头道,“贝蒂,我们需要你打进敌人内部,通报消息。这是一个很艰巨的任务。”他接着又忽悠道,“回来我们给你做好吃的。”话落指腹摸摸它的小脑袋。
“嗯!”贝蒂点点头,就这么被忽悠走了。
四人穿过房子,直接走到了路边的电话亭,陆江舟先给家里打电话,正巧是朱翠筠接的电话,陆江舟故意压低声音道,“你在干什么?”
“我能在干什么啊?收拾完餐桌,当然是在打扫房间了。”朱翠筠没好气地说道。
“听着,爸爸现在心情不好,我陪着爸爸出去散心了,中午就不回来吃饭了,告诉你一声。”陆江舟语气阴森森地说道。
朱翠筠闻言担心道,“爸爸怎么心情不好了,是为了咱家皓儿的事情吗?”
“不是,和皓儿没关系,是爸爸不想见妈妈!”陆江舟开门见山地说道。
“这是怎么了?爸爸和妈妈吵架了,我看着早餐时二老还好着呢?没有不妥啊!”朱翠筠换了个手拿听筒道。
“发生了我们不知道的事,你就别问那么多了,我们中午不回来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女人呐!”陆江舟啧啧地说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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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3章 啊……完了()
“怎么了?谁的电话?”江惠芬从房间走过来道。
“皓逸爸的电话,说中午和爸爸不回来吃饭了,让我们想吃什么自己做。”朱翠筠扣上电话道。
陆江舟打完电话,陆江帆就摁下了家里的号码,家里就剩下陈安妮了,吃完早餐,陆皓杉和厉秋萍带着陆宝宝去去年新开张的海洋公园玩儿,中午就不回来了。
“我不在家吃午餐了,你别管我了,你自己吃吧!”陆江帆语气愤恨不平地说道。
陈安妮挑眉道,“你有什么事啊?不回来啊?”
“我不想回家?不是,我是不想看见你,更不像吃你做的饭。”陆江帆声音低沉不悦道。
“嫌恶心。”陆江舟小声地说道。
“恶心倒不恶心。”陆江帆手捂着听筒道,事实上家里女人的厨艺,陈安妮是最好的。
陆江船捣捣陆江帆的胳膊,努努嘴,催促着他。
“我感到你这个女人很可怕啊,令人生畏啊!我不知道以前跟我一起生活的是妻子啊?还是一个强盗,我已经完全陷入迷茫状态了。”
陈安妮微扬着下巴,秀眉轻挑道,“怎么啦?是不是一觉睡醒过来,琢磨过味儿来,现在后悔了。”
“总之我不和你说那么多了。”陆江帆啪的一下挂断了电话。
陈安妮耳听的听筒里传来忙音,心里有些着急,不过又强制自己镇定下来,嘴里嘀咕道,“我的要求又不过分,生什么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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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翠筠挂断了电话。看向江惠芬,脸上犹豫不决的。
江惠芬看她的样子道,“有什么话就说吧!”
“妈,您跟爸爸吵架了。”朱翠筠不好意思地问道。
“啊?”江惠芬不解地看着她道,“没有啊?我没有跟你爸吵架。”
“那皓逸爸在电话里说,爸爸心情不好,不愿意看见您呢?”朱翠筠掏掏耳朵。“难道是我听错了。”
“呵呵……”江惠芬笑了笑道。“这老头子,还真是?我昨晚上跟你爸要了财产权来着。我也没多要,就要了半条街的租金。这就不高兴了,真是个小气鬼。”
朱翠筠嗔目结舌地看着她道,“您真这么说?”
“是啊!”江惠芬点点头道,“跟他过了快一辈子了。我连自个的钱包都没有,我这点儿要求一点都不过分。”
“可是妈。看样子爸他生气了。”朱翠筠担心道。
“生气就生气呗!我还怕他怎么着?”江惠芬硬气地说道,“我跟你说皓逸妈,咱们女人也得团结起来,争取自己的权益。不能在这么浑浑噩噩地过日子了。”
“可是爸?”朱翠筠不放心道。
“皓逸妈,给皓杉妈打电话,还有皓琪妈打电话。我们女人得联合起来。”江惠芬兴致高昂地说道,“快去啊!”
朱翠筠拿起了电话。分别给陈安妮和程婉怡打了电话。
大约十多分钟后,两人都来了,陈安妮问道,“孩子们呢?”
“孩子爸和爷爷在一起出去了,皓儿去了电视台,皓逸去约会了,陆露约了同学,中午估计都不回来了。”朱翠筠随即反问道,“皓舞和皓杉他们呢?”
“皓杉一家三口去海洋公园玩儿了,皓舞去电视台赶着拍片呢?孩子他爸也不在家,就剩下我这个孤家寡人的看门人了。”
“皓琪和皓白呢?”江惠芬看向程婉怡问道。
程婉怡回答道,“她们俩去学琴了,我刚把她们送过去,就接到您的电话了。至于皓琪爸跟爷爷在一起呢!”
江惠芬看着坐在沙发上她们几个道,“现在我要说的事,关于女人捍卫自己权益的事情,我们不能在这么稀里糊涂的生活下去了……”发表了激进的演说后。
陈安妮高兴地说道,“妈,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其实昨天晚上我也和皓杉爸探讨这个问题了。”
“你怎么说的?”几个女人好奇地看向陈安妮道。
“皓杉爸被吓得中午也不回来了。”陈安妮乐呵呵地说道。“皓杉爸,管我叫强盗。”
“为什么叫强盗?”江惠芬喝了绿茶说道。
“我让他把全部财产转为共同所有,无条件交给我上班工资的一半。如果犯错误无法在一起生活,他还要在放弃另一半财产证明书上签字,并且公证,直到……”
陈安妮说的高兴,程婉怡却使劲儿拉着有些得意忘形的她的衣服。
二嫂平时挺精明的一个人,在婆婆面前要把她老人家的儿子给净身出户,这是个婆婆都不能忍啊!
好在陈安妮会看眼色,很快琢磨过味儿来,越说声音越小。
朱翠筠咂舌道,“天啊!”
江惠芬放下茶杯,面无表情地说道,“你可真是够贪心的,哪儿能提这么过分的要求呢?”
“妈您提出什么要求啦?”陈安妮好奇地问道。
“我可没有你那么贪婪,只要从这个月开始,把半条街的租子交给我就好了。”江惠芬说道。
“就这些?”陈安妮挑眉道。
“我没有几天活头了,要那么钱干什么?”江惠芬不紧不慢地说道。
“大嫂你呢?”陈安妮看向朱翠筠道。
“你大嫂哪有心情讨论这个话题啊!”江惠芬直接说道。
朱翠筠点了点头,心里想着:家里的财政大权在我手里呢!孩子他爸的零花钱还是我给的呢?当然这话她可不敢说,听着婆婆替她解围,她笑而不语。
“可是女人也要有明确地财产权,完全有权提出要求,完全不能在像从前一样傻乎乎的把自己都当成丈夫财产目录中的一项来看待。正因为这样离婚时得到赡养费比登天还难,为了也让男人知道我们有明确的财产权,迫使他们受到教育。所有的财产转为夫妻共有。不是这样吗?”陈安妮唠唠叨叨地说道。
“二嫂事情可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程婉怡摇摇头接着说道,“二嫂向二哥提出要全部财产的一半儿给二嫂,而且要注册为共同财产对吗?”
“是这样,难道不应该吗?”陈安妮绞着手指问道。
“法律上确实承认妻子能享有财产的归属权,可是那部分财产并没有规定是百分之三十,还是百分之五十。”程婉怡平静地说道。
“没有规定吗?”朱翠筠问道。
“当然没有。”程婉怡点头道,她可是律师耶!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可是结婚以后。靠夫妻劳动得来的新增财产是……”陈安妮慌慌张张地说道。
程婉怡接着又说道。“妻子申诉财产归属的主要原因是,夫妻双方在离婚的时候,在财产问题上无法通过协商解决。所以呢!女方为了得到法律保护才提出诉讼的。”
“当然应该要得到法律保护吗?”陈安妮理直气壮地说道。
“至于能分到多少财产,法院会根据当事人的具体情况,做出不同的判决,法律条文上没有硬性的规定婚后财产女方一定享有一半。”程婉怡吧嗒吧嗒小嘴说道。
“你是说最后由法官说了算。”朱翠筠问出一个很傻的问题道。
“大嫂怎么能说出这么没有法律常识的话啊!”程婉怡诧异地说道。“法官的判决,哪能是法官说了算啊!我们属于英美法系。那都是法官根据以前的案例,按法律条款做出的判决。”
“可是英国法律上规定,夫妻生活三年以上的,所有资产房产。银行存款,股票证劵,金银首饰。车辆,不关婚前婚后。都共同拥有,即各拥有一半。”陈安妮慌张地说道。
“二嫂别忘了这里是香江,英国占领后,香江的婚姻法例,大多数是参照英国的婚姻制度。然而它非常突出的特点是,它既来源于英国法例,同时对华人社会的家事习惯予以重视,结合了香江的实际情况而制定了一系列成文法例,以调整复杂多样的家事法律关系。”程婉怡起身拿着茶几上的茶壶和水杯倒了一杯清水,抿了两口。
“所以不是无条件的占一半,要看结婚的年限,以及婚后对家庭做出的贡献有多大。还有婚姻破裂的主要责任在那一方,另外呢!结婚前女方拥有多少个人财产,有没有继承过遗产。婚后有没有参与家庭的经济活动,是否一直做为家庭主妇,这些都要算的。判决时这些都要考虑在内的。”程婉怡一拍额头道,“对了,香江婚姻法条文并没有夫妻共同财产制;夫妻双方离婚时,原则上是各人财产归各人。”
“啊!这样弟妹能拿到多少财产,百分之十,百分之二十。”朱翠筠好奇道。
“这个?”
程婉怡的话还没说完,朱翠筠又问道,“作为职业主妇,他二婶也没有参与经济活动,他二婶自己也没有挣过钱吧!婚前倒是有嫁妆和继承了一些遗产,可那是三十年前了,跟现在他二叔的身家相比,实在不值得一提。”接着拍着陈安妮的手道,“他二婶,你怎么能要那么多呢?怎么开得了口。”
程婉怡点点头道,“别看我们都是女人怎么可能要一半呢?一个光干家事的女人。”
“可是我听说,离婚时法官一般偏向女性一方的。”陈安妮闻言懦懦地说道,在没有刚才的趾高气扬了。
程婉怡素手执杯,抿了两口清水道,“二嫂说的不错,婚姻法中无论如何调整,原则上都是偏向于保护女方的方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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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4章 姜还是老的辣()
程婉怡接着说道,“尤其在财产分割的问题上,由于女方在大部分情况下将承担子女抚养权,故法院衡量时,会偏向于保护女方的权利,一般来说财产分割要保证女方在离婚后,生活水平不低于离婚前,此外还要考虑女方的是否有固定收入等经济因素。当然如果作为家庭妇女,没有收入来源的话,很有可能得不到孩子的抚养权。”
“可是皓杉和皓舞都成年了,不需要抚养费了。”朱翠筠小声地嘀咕道。
程婉怡放下手中地茶杯道,“有一位结婚三十年了,一次也没有参与家庭的经济活动主妇,曾经得到了近一半的家庭财产。”她顿了一下又道,“不过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法律也在不断地变化中。”
“怎么没有,家庭主妇也有拿过一半的。家庭主妇对家庭就没有贡献了,是谁辛辛苦苦地操持家务,是谁生儿育女,又教育子女的。”陈安妮硬着头皮说道。
“也许是她省吃俭用,存在银行,或者参与投资、放贷得来的。”朱翠筠话落看向陈安妮道,“可是弟妹你并没有干过这些事吧!提出分财产得凭良心才行,一半财产却是有些过分了。凭什么要一半儿,又不挣钱。”接着看向程婉怡道,“是吧!他小婶。”
“是有些过分的。”程婉怡点头道。
“人不能太贪心了。”江惠芬语重心长地说道。
陈安妮迫不及待地问程婉怡道,“那他小婶你呢?你向小叔子提出了什么条件?”
程婉怡笑了笑道,“我只拿我该得的,余下的是孩子们的赡养费。”
“我太过分了。”陈安妮自言自语道,开始了自我反省。
“嗯!确实很过分。”她们三人狠狠点头道。
“钱不是最重要的。谈钱分的太清了会伤感情。”程婉怡点头道。
“可是,甭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