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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打算把门窗都钉死了,不放我出去。这件事没得谈。以我爸的性格,我这么从家里逃出去,他肯定不会找我,说不定会当没生过我这个女儿。”陆皓舞瑟瑟发抖道。
陆江丹闻言,苦笑道,“你还真了解二哥。”
陆皓舞双手合十苦苦哀求道,“姑姑,您就放我走吧!我一辈子都会记得姑姑的好,您就装做不知道吧!”
陆江丹见她去意已决,再拦着谁知道这丫头能干出什么来,于是道,“你等一下,我送你。”说着转身从门后拿出钥匙,提着一个行李箱下了楼,打开楼道门。
两人站在大马路上,陆皓舞伸手要拿过行李箱,陆江丹赶紧道,“等一会儿,小舞,你真的要走吗?”
“姑姑,难道也不理解我。”陆皓舞反问道。
“不,我理解你。”陆江帆安抚着孩子道。
“可是?一走了之,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陆江丹拉着她道,深邃的双眸中尽是担心。
夜色依然深沉,伴着几只飞蛾乱舞的温暖的路灯光像一缕明媚的春光,洒落在她们两人身上。
“姑姑如果理解我,请什么也不要说,放我走吧!就当做什么也不知道。”陆皓舞坚持道。
“那好,我知道了。走吧!我送你。”陆江丹提着行李箱拉着她一起走道。
“小舞,你打算去哪里。”陆江丹边走边问道。
“我打算去集训时的宿舍,那里安全,条件也差不多。”陆皓舞想了想道。
“那就好!”陆江丹点头道。“小舞,你想过没有,就这么一走了之,会导致什么样的后果没有。”
陆皓舞浑不在意道,“犹犹豫豫地什么也办不成,尤其像在咱们这样的家里。”
“那你不为二嫂想想嘛?”陆江丹戳着她的软肋道。
陆皓舞迟疑了一下又道,“妈妈会理解我的。我想要出人头地。必须离开这个家。”
“离开这个家,你就能出人头地了。”陆江丹为她的天真感到好笑,“人总得给自己留条后路吧!千万别学我这样。”接着又问道。“你有成功的把握。”
“姑姑也许觉得我现在所在的一切很可笑,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自找苦吃,不过等着瞧吧!”陆皓舞微扬着下巴自信地说道。
“有没有把握。”陆江丹又追问道。
“虽然现在谈不上把握。可我信心百倍,条件不如我的女孩儿出名的多的是。”陆皓舞自信地很啊!
陆江丹摇头失笑。“好吧!出门在外,这性子可得改改。别人可没有义务去包容你,人家可不欠你的。只有家人才有可能无条件的包容你,宠着你。”
“谢谢姑姑教导。”陆皓舞虚心地说道。
“你手里的钱够花吗?”陆江丹问道。“出门在外没有钱傍身可不行。”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张信用卡递给了她道,“给你!”
“谢谢姑姑,不用。”陆皓舞看也没看道。“这两年在小二哥挣的工资几乎都存了起来,另外三哥炒股的分红。我也存着呢!这钱足够我用了。”她拍拍自己的口袋道。
“行。”陆江丹点点头道,考虑的很周到,比她那会儿强多了。她哪儿会可是只身出去,什么都没带。
“那么现在上哪儿,天还早呢?总不能在外面站到天亮吧!”陆江丹抬眼看看依旧黑漆漆地夜空道,“我送你去酒店吧!休息一下。”
“嗯!”陆皓舞点点头。
陆江丹将她送到了酒店,开了个单间,临走时又嘱咐她道,“有事不方便给家里打电话,给厂子打电话。明白吗?别做傻事啊!”
“放心吧!姑姑,我会照顾自己的,我不是小孩子。”陆皓舞拍着胸脯保证道。
陆江丹揉揉她的脑袋道,“在我们心里,你永远都是小孩子。”她接着说道,“好了,休息一下,关好门,我走了啊!”
陆江丹安顿好了陆皓舞才回了家,一开门就看见顾雅螺坐在客厅内,“螺儿,怎么起来了,等我呢?”
顾雅螺预料到了迟早会有这么一出,所以所以昨天晚上睡在了这里。
“嗯!五姐去哪儿了。”顾雅螺打了个哈气说道。
“我把人先安置到酒店了,天亮了估计去电视台,那边有集训的宿舍,先凑合着吧!”陆江丹坐在沙发里揉着太阳穴道。
“今天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陆江丹担心地问道,“不知道,二哥会不会大发雷霆。”
“其实妈,昨天二舅舅家已经发生了激烈的抗议独裁的示威,虽然勉强镇压了,可是实施独裁的二舅舅现在的心情是极度的不安。明儿一早还不知道怎么样呢?五姐不回来,怎么跟爷爷、奶奶交代,也是个问题。”顾雅螺想想也不禁头疼道,她实在没有想到二舅舅反应那么的大。
“你怎么不告诉我?”陆江丹立马说道。
“告诉你又如何?这是他们父女俩的问题,这个结我们谁也解不开。”顾雅螺清冷略染迷离的眸光中充满了无奈。
“算了,等天亮再说吧!”陆江丹摆摆手道。
母女俩各自回房间,好像是刚刚躺下,天就大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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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皓杉腾的一下坐起来,烦躁地扒拉扒拉脑袋,“肚子好饿啊!都是那丫头害的。”
陆皓杉一出来就看见陆江帆坐在客厅内看报纸,“爸,早,这么早就起来了。”
“你起来晨练啊!”陆江帆抬头看了他一眼道。
“嗯!”陆皓杉点点头道。
陈安妮打开房门站在房门口有气无力地喊道,“小舞啊!怎么还不起来啊!你哥等着你呢?快起来吧!小舞啊!”
陆江帆合上报纸。朝房间走了过来,吓得陈安妮跳到了床上,躺了下来。
陆江帆看着蒙着毛巾被的她道,“把床收拾一下,快起来吧!”
“没有力气,起不来了。”陈安妮闷声说道。
“做了什么好事,躺在被窝里。”陆江帆厉声道。“你快给我起来。”
陈安妮悄悄地拉开毛巾被。飞快地瞥了他一眼道,“您要是看我不顺眼,就把我扔出去好了。”
陆江帆气的坐在床上。把报纸哗啦一声展开。
陈安妮哼哼唧唧地坐了起来,“这孩子怎么还不起床啊!”悄悄地下床,“哎哟!我的命啊!”
“你在说一遍我的命试试!”陆江帆突然大声地说道,“你的命怎么了。”他非常反感这种拿腔拿调。阴阳怪的样子。
吓得陈安妮一哆嗦,飞快的出了房间。“小舞啊!”敲了敲陆皓舞的房间,没人应,推门进去,床铺整洁。衣柜的门打开,里面空空如也。
陈安妮一下子就跪坐在了地上,捂着嘴。怕惊动陆江帆,惊恐地眼神四下看了一眼。在梳妆台上发现了留言。
忙不迭的拿了起来,上面写着:“妈妈,原谅我,要想从爸爸那里得到理解,恐怕是比登天还难!让我抛弃自己的理想那也是绝对不可能的,所以我下定决心,绝不后退半步,要知道我固执的性格,和爸爸的性格是一脉相传的,有其父必有其女。我甘心接受爸爸的给予的任何惩罚,反正作为我,作为一个人,我要顶天立地,昂首挺胸地活在这个世界上。爸爸要是来破坏我的决赛,那么你们将永远失去我。妈妈,求您劝劝爸爸。不要来找我,也不担心我,我自己会开拓出人生道路的,我不是一个小孩子了妈妈!”
陈安妮捂着嘴,失魂落魄的跪坐在地上,手里的信,轻飘飘的落在了双腿间。
“小舞,怎么还不出来,大家都在下边等着你呢。”陆皓杉站在门口道,“小舞我进去了啊!”没有反应,他推开了半掩的门。
“妈,您怎么坐地上啊!”陆皓杉看着呆呆傻傻地陈安妮赶紧上前蹲在她面前道,然后又喊道,“爸,您快来看看啊!”
陆江帆蹬蹬地跑了过来,“怎么了?”看着空空如也的衣柜,心里咯噔一声,力持镇定地问道,“小舞呢?”
“小舞没有了,你爸爸把她给撵走了。”陈安妮的双眸渐渐地有了焦距冷冰冰地看着陆江帆道。
陆皓杉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回身一看了一下房间,没有人睡过的痕迹,床铺叠的整整齐齐的。大衣柜里面空空如也,都不用翻找的。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也统统消失不见了,陆皓杉知道她有多宝贝螺儿给她做的那些化妆品。
陈安妮阴阳怪气地说道,“就是两、三岁的孩子,也有她想要的玩具,她有自己喜欢吃的东西。更何况长这么大的孩子呢?如果没有自己想干的事情只能做自己父母的傀儡,或者是个笨蛋,算不上一个正常的人。即使是父母也要承认儿女也是一个有独立思想和人格的人。”
陆皓杉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看着老爸阴沉沉的脸,偷偷地扯扯老妈的衣服,示意她不要再说了,不要再刺激老爸了。
陈安妮挥开陆皓杉的手继续道,“也要估计到,儿女的志向和父母的希望不一致的时候,教育孩子也要好好的讲道理呀!怎么能动不动就拿出剪刀,动不动就威胁孩子。”
“住嘴!”陆江帆喝止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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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无知的人最幸福()
陈安妮不管不顾地又道,“我早就料到最终会出现这种结果的。我知道你会把自己的女儿赶到大街上去的。”
“楼道的大门是你给开的吗?”陆江帆压抑着怒火问道。
陈安妮气的都无语了,“哎呀!我的天啊!可是比窦娥还冤枉啊!我们俩在一张床上,我离开你会不知道。我的老天爷!”
陆江帆想了想道,“行了,皓杉去晨练,给你爷爷请个假就说小舞一大早上医院陪同学了。”接着看向陈安妮道,“你给我做饭去。”
“你看看,你爸居然说我给小舞开的楼道门。”陈安妮指着自己又道,“我给小舞开的门,她没有手啊!自己不会开啊!是我给开的吗?”
“妈,别说了。”陆皓杉劝道。
“你真的那么想的啊!”陈安妮豁出去道,“那没有的事,你也挑一挑刺心里才舒服吗?”
“安静!”陆江帆看着她道。
“会遭雷劈的,为什么会这样啊?你呀!”陈安妮哭诉道。
“还不给我住嘴。”陆江帆站起来道,“皓杉赶紧下去,别让他们久等了。”起了疑心就惨了,到时候谁也兜不住。
“是!”陆皓杉担心地看着他们两个道,别他这一走,夫妻俩打起来可怎么办啊!
陆皓杉踌躇不前地站在门口,陈安妮拾起来陆皓舞留下的信,递给陆江帆道,“给她开大门的证据在这里呢?你自己看吧!”
“你在啰嗦一句,就给我回你的屋里去。”陆江帆看也不看陆皓舞留下的信,这该死的丫头,她有种永远别回来。
“你?”陈安妮看着他悲凉地说道。“孩子都出走了。”
潜台词当爹的就不能退一步啊!
“出走的孩子,就不是我的孩子,从现在起我只有一个孩子。”陆江帆瞪着如铜铃的大眼气愤地说道。
“皓杉!”陆江帆痛苦地闭上眼睛道。
“在!”
“不要找了。”陆江帆沉声说道。
“是!”陆皓杉小心地说道。
陆江帆站起来出了陆皓舞的房间,“混蛋!”一脚踹出去,客厅里单人沙发砰的一声倒了。
吓得陈安妮双手抱头趴在了地上。
陆皓杉则踮起脚尖靠墙站着,尽量的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怒气冲冲地陆江帆进了自己的房间。
陆皓杉看着警报解除,立马搀扶起陈安妮。“妈。您没事吧!”
“我没事,你赶紧下去。”陈安妮叮嘱道,“家里发生的事。千万别让爷爷奶奶知道。”
“我知道。”陆皓杉应道,“妈,您自己小心点儿。”
“放心吧!你爸再生气,就是砸东西。也不会拿女人出气的。”陈安妮拍着他的肩膀道,“快去吧!我现在做饭去。昨晚也没吃好,都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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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怎么还不下来?”顾展硕看着楼梯口道。
“还不知道会不会来呢?”顾雅螺小声地嘀咕道,发现小舞离家出走。还不知道三楼将爆发怎样的大战呢!
“螺儿说什么?”站在顾雅螺身旁的顾展砚问道。
“哦!没什么?”顾雅螺摇摇头道。
“啊!下来了。”陆皓儿看着楼梯口出现的人影道。
“三哥,你怎么这样子。”陆露好奇地打量着他道。
以往光鲜靓丽把自己打理干净的陆皓杉,今天头发乱糟糟如鸡窝。身上的衣服如腌好的咸菜似的,皱巴巴的。
“起来晚了。怕迟了,急忙赶来。”陆皓杉扒拉扒拉自己的脑袋道,整理了一下衣服道,“爷爷、奶奶早上好。小舞一大早就去医院了,她去陪床了。”
“哦!”江惠芬点点头道,“你们赶紧走吧!我们也该走了。”
与陆忠福二老分开,小辈们一路向南朝海边跑了起来。
陆皓杉和顾雅螺渐渐地跑到了最后,且速度慢了下来。
陆皓杉走到自动售货机旁,塞进硬币,点了香烟。
“三哥,心烦的想抽烟啊!”顾雅螺摁着他的手道。
“这种时候我也只有抽烟了。”陆皓杉沮丧地说道,“那个臭丫头。”
“别老是丫头、丫头的叫,我可要生气了。”顾雅螺直接点了瓶牛奶,拿到后,拉着陆皓杉离开了自动售货机,把牛奶塞给了他道,“喝吧,消消气。”
陆皓杉扭开盖子,咕咚咕咚灌了半瓶,手背一擦嘴,看着顾雅螺道,“我说,是不是你在背后唆使的。这点完全有可能。”
“这可是冤枉我了,我曾经积极的阻止来着。”顾雅螺赶紧声明道。
陆皓杉怀疑地看着顾雅螺,身后才传来陆皓思的温柔甜美地声音道,“这点我可以作证。”
“皓思也知道?”陆皓杉猛地转过身道。
“小舞那点儿心思都写在脸上谁还看不出来。”陆皓思的声音清韵婉转悦耳,“原来不知道,或许有希望,只不过被压在了心底。自从你试镜后,就跟着了魔似的。”
“嗯嗯!”顾雅螺忙不迭地点头道,“劝都劝不住。”
“这个臭丫头,撞到我手里轻饶不了她,非把她的头发给剃光了不可。”陆皓杉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想怎么抓她?”顾雅螺挑眉问道。
“到决赛场地抓她去,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陆皓杉伸开手掌慢慢紧握着道。
“你想小舞恨你一辈子,你就去。”陆皓思柔和地说道,声音中却是浓浓地不赞成。
那是妹妹,不是仇人,最终陆皓杉狠狠地虚空的挥舞着拳头泄愤。
“其实小舞是被我妈放走的。”顾雅螺说道。
“啊!小舞怎么去找姑姑?她也知道这个事。”陆皓杉有些不解道。
“三哥忘了,姑姑可是赞助商。”陆皓思好心地提醒他道。
陆皓杉恍然道,“咱家还有谁知道小舞的事啊!”
“女人们差不多都知道了。”顾雅螺点头道。
“哦!合着就我们男人像傻瓜一样的蒙在鼓里。”陆皓杉指指自己道。
“三哥,你傻不傻我不知道。可你不能说长辈们。”顾雅螺俏皮一笑道。
“咳咳……”陆皓杉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的直咳,稳住后,沙哑着嗓音又道,“你们女人都赞成。”
“嗯!要是奶奶反对的话,爷爷早就知道了。”陆皓思清亮的眼神闪过你真笨。
“唉……”陆皓杉重重地叹了口气,这个事怎么了啊!
“你们还不快点儿。”陆皓逸在前面朝他挥手道。
“无知的人最幸福啊!”陆皓杉感慨道,哪里像他。短短的一晚上都快成了小老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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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练回来。陆皓杉看着坐在餐桌上的陆江帆道,“爸,我有话对您说。”
“什么话?”陆江帆放下筷子。看着他道。
“对小舞爸您也别太担心了,在爸爸看来她是什么都不懂的傻瓜,其实她也有精明的一面,那丫头手里有钱。手上也有功夫傍身,吃不了亏的。”陆皓杉小声地劝解道。
陆江帆闻言直接拿起筷子接着吃饭。
“爸。您可千万别到电视台抓她,您要去了反而会逼她做出其他的事情来。”陆皓杉担心地看着他道。
陆江帆手中的筷子一僵,抬眼看着他道,“谁说我要到电视台去抓她了。”
“除了电视台。没有别的地方能找到她啊!”陆皓杉赶紧又道,“我怕她为了躲避爸,而做出更疯狂的事情。”
陆江帆筷子轻点着他道。“你年纪轻轻地思想怎么这么的固执,我已经明确表态不去找她。我既然说出了口还要到电视台去抓她吗?”话落犀利地眼神看向坐在一旁的陈安妮道,“你不准去电视台那个死丫头,听见了吗?”
“听见了。”陈安妮低垂着头道。
“可是爸不找小舞又怎么办呢?”陆皓杉担心道。
“我连她是谁都不知道?你讲的是谁的事啊!”陆江帆重新吃饭,不在说话,吃完饭就提着公事包就上班去了。
餐桌上就剩下他们母子两人,陆皓杉叫道,“妈、妈……”
“你别叫了,我听的见,你让我好的安静一下。”陈安妮有气无力地说道,“不吃了,吃不下。”
“妈,您不吃饭怎么能行啊!”陆皓杉担心地说道。
“你妹妹不见了,你都不担心吗?怎么还吃的下去。”陈安妮看着他不顺眼道。
陆皓杉抬眼看着她道,“可是东西不吃完,爷爷会说:浪费粮食是可耻的。”
“臭小子,你现在还有心情消遣你妈。”陈安妮气地捶了她一拳道。
“妹妹是被姑姑给放走的,所以您不用担心,再说了姑姑是香江小姐的赞助商。我们这边着急上火的,这丫头说不定现在过的比我们好的很。”陆皓杉撇撇嘴道。
“是啊!孩子哪能理解父母的担心呢?说不定那死丫头觉得逃出生天,从此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呢!”陈安妮瞪着陆皓杉道,“冤家,冤家�